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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2章:公共财产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 佚名 · 1.2万 字

  李魁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他挥了挥手。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口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但今天,不需要掀裙子,不需要扯内裤。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本来就是赤裸的。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舒颖哭着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因为刚才一路上的羞辱和抚摸,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插入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乳房在小吊带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羞耻的躲躲闪闪,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门外,围观的人群,静静地看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哄笑。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贪婪的目光。

  像在欣赏一场无声的、淫靡的表演。

  表演的主角,是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妇。

  现在,她光着下身,被当众强奸。

  而她,还在呻吟。

  还在高潮。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侵犯。

  陈舒颖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店门外,围观的人群,从清晨站到中午。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妇,光着下身,被5个男人轮流强奸。

  看着她呻吟,看着她高潮,看着她崩溃。

  没有人离开。

  没有人觉得不忍。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已经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物件。

  一个用来还债的「本钱」。

  一个供全村人观赏、玩弄、羞辱的「玩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离开后,陈舒颖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洞。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明天,还要光着下身走这段路。

  后天,还要。

  永远,都要。

  就在这时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魁走了进来。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陈舒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今天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光着屁股走路,是不是……更刺激?」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舔舐。

  「这才对嘛。」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这条母狗,就该光着屁股,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每天如此。直到你还清债不过,这利息,可是日结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舒颖,补充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晚上打烊后,你也得光着屁股走回去。这段路,以后就是你每天的」游行「。好好享受。」

  他说完,推门离开,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每天。

  光着下身。

  从家到店里。

  从店里到家。

  这段路,这段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永远的刑场。

  日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满是腐烂的沉淀物。每天清晨,当第一缕微光刺破石沟村的黑暗时,那场固定上演的羞辱游行便会准时开始。

  这已经是陈舒颖赤裸下身行走的第五天。

  晨光还很微弱,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尚未完全苏醒。陈舒颖站在家门口,身上只穿着那件早已松垮变形的浅粉色小吊带。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掩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下摆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赤裸着。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致,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娇嫩,此刻却布满了前几天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和掌印。

  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完美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臀形完美,饱满而富有弹性,两瓣臀肉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清晨的寒意和内心的恐惧微微收紧,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一览无遗。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如初雪。晨光下,那片娇嫩的粉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经过连续几天的过度使用,此刻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诱人的玫瑰粉。肉瓣饱满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肉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还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尖端。

  臀部深处,那个娇嫩的粉色肛门,褶皱细密整齐,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绝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天清晨,这两个混混会「护送」她走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路上,会有早起的人围观,会有男人伸手拍打、揉捏她赤裸的身体,会有女人指指点点、恶语相向。

  然后,到达小卖部。

  然后,开始上午的五个男人。

  下午的五个男人。

  每天十个,从不间断。

  「磨蹭什么?走啊!」身后的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

  穿着凉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今天,路边聚集的人比前几天更多。

  消息已经传开每天早上七点,都能看到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媳妇光着屁股在村里走。这成了石沟村最新的「晨间娱乐」。

  男人们叼着烟,眼神贪婪地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扫视。女人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意。孩子们也被大人带出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眼睛拉走。

  「哟,又来了!真准时!」

  「这屁股,天天看都看不腻!」

  「真白!真圆!」

  议论声像苍蝇的嗡嗡声,包围着陈舒颖。

  很快,有男人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王老五。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指印。

  「弹性真好!」王老五兴奋地大笑。

  第二个男人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阴唇。

  「啊……」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哟,湿了!」那个蹲着的男人兴奋地喊起来,「这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真是个骚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陈舒颖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比平时慢了一倍。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人太多了。

  男人们排着队,等着摸一把她那白皙的臀肉,或者探手摸一下她湿漉漉的私处。每个人都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每个人都想听她那声压抑的呻吟。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口时,已经浑身发抖,满脸泪痕。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迹。

  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

  肛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嫩的粉色小洞,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比平时更多。

  李魁站在最前面,嘴里叼着烟,满意地看着陈舒颖狼狈的样子。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每天早上,免费观赏,免费上手。」

  人群里爆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口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今天,不需要任何前戏。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欢迎着他的进入。肉缝里涌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他的龟头。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绵长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太顺滑了。

  顺滑得让狗子都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层层迭迭的粉红色嫩肉,像有生命的触手,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紧紧包裹上来,蠕动、收缩、吮吸。那种紧致和湿滑的结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操……真他妈紧……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清晰得连门外的人都听得见。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剧烈晃动。

  乳房在小吊带下疯狂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羞耻得无处安放,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啊……」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清晰的、带着喘息的、淫荡的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静静地看着。

  女人们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听,叫得多浪。」

  「还没几下就开始叫了。」

  「真是个骚货。」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干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潮了吧?」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陈舒颖的阴道在他肉棒的抽插下,迅速升温,肉壁剧烈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爱液越来越多,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太快了。

  快得让她害怕。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经过连续几天的持续侵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现在,只是几十下的抽插,她就已经……

  「啊……嗯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失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

  臀部紧绷,臀肉剧烈颤抖。

  乳房疯狂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我操……要高潮了……」狗子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猛。

  「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腿心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汹涌而出。

  她高潮了。

  在狗子插入还不到两分钟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依旧在收缩、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吮吸着。

  高潮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身体。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控制不住地颤抖,控制不住地……迎合。

  门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高潮了!这么快就高潮了!」

  「才几分钟啊!真是个骚货!」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女人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不要脸,被强奸还能高潮。」

  「叫得那么浪,肯定是爽了。」

  陈舒颖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狗子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狠狠一顶,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

  陈舒颖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人高马大,力气惊人。

  他像狗子一样,直接走到陈舒颖身后,插入,开始抽插。

  陈舒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

  阴道里还残留着狗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大壮的肉棒比狗子更粗,更长。插入的瞬间,陈舒颖又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更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

  太快了。

  又是几十下抽插。

  「啊……嗯啊……又……又要去了……」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又开始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臀部紧绷,乳房起伏。

  「啊!!!」

  她又高潮了。

  在第二个男人插入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第二次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颤抖,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著狗子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门外,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又高潮了!这才第二个!」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瞧那样子,爽得都快晕过去了!」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铁柱。

  他插入,抽插。

  一分钟。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陈舒颖第三次高潮。

  第四个男人。

  黑皮。

  两分钟。

  第四次高潮。

  第五个男人。

  老蔫。

  三分钟。

  第五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臀部剧烈颤抖,乳房疯狂起伏。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每一次高潮,门外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嘲笑声。

  女人们指指点点:

  「瞧瞧,又高潮了。」

  「第五次了,真是个骚货。」

  「被轮奸还能这么爽,真是没救了。」

  男人们则更兴奋:

  「这骚货,高潮起来真带劲!」

  「瞧那逼,夹得多紧!」

  「明天轮到我了,我也要干得她高潮!」

  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五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那个被侵犯了整整五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一连五次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乳房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连续五次的高潮,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式的快感。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恨这个在高潮时会控制不住地呻吟、颤抖、迎合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也传来阵阵钝痛;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物反复击打过。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几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高潮几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那些男人。

  属于那些粗糙的手,那些滚烫的肉棒,那些污浊的精液。

  属于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

  属于这个肮脏的村子。

  而她,只是一个住在里面的,羞耻的、痉挛的、不断高潮的容器。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石沟村涂抹成一片沉郁的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微弱地闪烁。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熄了灯,陷入沉睡。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这死寂的夜。

  陈舒颖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昏黄灯泡投下的、摇晃不定的光影。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已经洗得发硬褪色,却洗不掉上面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些男人的气味烟草、汗臭、精液,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却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混合著暴力和欲望的腥膻。

  她睡不着。

  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是完整的、连贯的记忆,而是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被打碎后又胡乱拼凑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眼神贪婪而淫邪。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大张,发出淫荡的呻吟。

  她看见自己跪在柜台后,双手撑在柜台边,下半身完全赤裸,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她湿滑的肉穴。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门外围满了人,他们指指点点,哄笑着,拍着手,像在看一场精彩的下流表演。

  她看见王晓燕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她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她还看见李魁,那个光头恶魔,他站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对她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甚至能记得,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阴道内壁那层迭褶皱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颈被撞击带来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记得高潮来临时,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疯狂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记得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时,那温热粘腻的触感。

  她更记得,那种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快感。

  那种全身过电般的、毁灭式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尖叫呻吟的快感。

  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就会发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湿热。

  她掀开被子,伸手摸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布料变得冰凉而黏腻。

  她又湿了。

  在黑暗中,只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

  陈舒颖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噩梦中都能湿透内裤的自己。

  她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乌青和深深的疲惫。这张脸,即使在憔悴中,依然美得惊人。五官精致秀气,眉型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绝望。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泛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天然饱满粉红,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穿着睡衣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和胸口。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睡衣下那具身体的轮廓。

  胸部饱满挺翘,将睡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睡衣的布料在腰间微微收紧。臀部浑圆挺翘,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臀形。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只属于林远的宝贝。

  可现在,它成了公共的玩物。

  成了石沟村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玷污的「公共财产」。

  成了她自己都厌恶的、淫荡的容器。

  陈舒颖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抚过自己的脖颈,抚过自己的胸口。

  手指颤抖着,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

  隔着睡衣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些粗粝的肉棒,在渴望着那些粗暴的侵犯,在渴望着那些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高潮。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我不要……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悄悄肿胀,阴蒂在悄悄硬挺,爱液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衣。

  她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那股让她羞耻的欲望。

  可越是压制,那股欲望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睡衣下悄悄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

  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

  「嗯……」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太羞耻了。

  在黑暗中,在丈夫不在的床上,她竟然在自慰。

  只是轻轻按压,就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那片湿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渴望被掰开。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珍珠,渴望被摩擦。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内裤,打湿了睡衣,甚至打湿了床单。

  快了……她快要……

  可就在这时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眼泪汹涌而出。

  她不能。

  她不能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床上,用这样的方式……

  可身体不听话。

  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体里钻来钻去,让她浑身难受。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身体的欲望和精神的羞耻,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体内撕扯。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蜷缩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空,从深黑慢慢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黎明,又要来了。

  陈舒颖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晨光还很微弱,但足以让她看清屋里简陋的陈设,看清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看清镜子里那个憔悴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铁柱和黑皮就会来敲门。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松垮的小吊带,赤裸着下身,在晨光中,走向小卖部。

  那段路,那段不到两百米的路,会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可今天,当她想到那段路时,心里除了恐惧和羞耻,竟然还涌起了一丝……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些男人粗糙的手,拍打她赤裸的臀部?

  期待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舔舐?

  期待那些男人恶意的抚摸,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流连?

  不……不能期待……

  她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即使还没有起床,还没有穿上衣服,还没有开始那段路,她的身体就已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粗暴,很急促。

  「开门!磨蹭什么?」是铁柱的声音。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铁柱和黑皮站在门外,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视。

  她今天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换上了那件浅粉色小吊带这是李魁规定的,每天早上必须穿这件,方便「展示」。

  吊带很薄,很松垮,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下摆短得可怜,勉强遮住肋骨,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匀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白皙,此刻却布满了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

  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完美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臀形饱满诱人,像两颗熟透的白桃。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娇嫩得刺眼。阴唇微微肿胀,粉红色的肉瓣紧紧闭合著,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肉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液。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尖端。

  肛门娇嫩粉红,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走啊!」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

  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路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比昨天更多。

  消息传得越来越广,来看「光屁股游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男人们叼着烟,眼神贪婪。女人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

  很快,有男人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刘麻子。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惊呼。

  她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拍在她臀肉上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羞耻的、微弱的快感。

  臀肉被拍打得微微颤动,那种触感,让她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第二个男人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阴唇。

  「嗯……」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只手在她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了。

  陈舒颖继续往前走。

  可走了几步后,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丝……遗憾。

  她竟然在遗憾,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太短。

  她竟然希望,那只手能多摸一会儿,能更深入一些,能摩擦她硬挺的阴蒂,能探进她湿滑的肉缝……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心脏。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期待那些男人的抚摸?

  怎么会渴望那些恶意的侵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迹。

  她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伸手揉捏她饱满的臀肉。

  她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臀,让那只手能揉捏得更充分。

  第四个男人蹲下身,手指探向她湿漉漉的私处,在她阴唇上摩擦。

  她下意识地,分开了腿,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探入。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舒颖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迎合。

  在主动。

  在期待。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比昨天又慢了五分钟。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人更多了,而她的身体,也变得更「配合」了。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口时,已经浑身湿透。

  不仅是下身湿透,连小吊带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地上。

  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

  肛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嫩的粉色小洞,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站在店门口,满意地看着她。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越来越懂事了。」

  人群里爆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上午的五个男人,下午的五个男人。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和大前天一样。

  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陈舒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被按在柜台边。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每一天,她高潮的次数都越来越多,高潮的时间都越来越短,高潮的强度都越来越大。

  每一天,她身体的反应都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配合」。

  每一天,她都更深地厌恶自己,却又更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