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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17章:夜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 佚名 · 4,266 字

  「咔。」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陈舒颖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邪的低笑,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

  陈舒颖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头歪向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人。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情,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陈舒颖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头,沉重而麻木。她只能勉强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

  是王晓燕。

  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条很旧、很脏、散发著霉味的毯子,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舒颖。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恶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陈舒颖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陈舒颖赤裸的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陈舒颖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舒颖,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舒颖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陈舒颖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舒颖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收缩的粉色小洞。

  陈舒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陈舒颖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陈舒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陈舒颖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陈舒颖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陈舒颖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著烟臭味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陈舒颖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陈舒颖一眼。

  陈舒颖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长得盖住了大腿。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

  门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大地还笼罩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空气很冷,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赌场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摇晃。

  灯光下,那张肮脏的弹簧床,那摊湿漉漉的、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渍,那些散落的烟头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这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是她和林远的「家」。

  可是,那还能称之为「家」吗?

  那个干净、温暖、有林远温柔笑容的地方,还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赌场,离开这个……

  她边走,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爱液?是精液?还是血?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陈舒颖」那个干净、羞怯、爱着林远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潮,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破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

  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爱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精液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粉碎。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裸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乳房上满是掐痕,乳头红肿破皮。

  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粉嫩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那个曾经紧闭娇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

  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破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晃动,臀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羞怯的、爱着林远的陈舒颖,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碎的、被无数男人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