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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0章 番外篇9-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7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 佚名 · 23.5万 字

  天光从老宅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粗布床单上。稻田里的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吵架,灶房那头传来王姨窸窸窣窣准备早饭的动静——切咸菜的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闷闷地响。阳光从窗棂爬到床尾,先照亮了楚卿妃那双赤裸的脚——脚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阳光继续往上爬,爬过她修长的小腿、膝盖窝、大腿根——最后落在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

  她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

  先是茫然——天花板上那盏拉线灯怎么不是自己卧室的水晶吊灯。然后是全身的酸麻——腰像被折过又掰回来,大腿根的肌肉在隐隐发胀,而最清晰的感受来自小腹深处:一团沉甸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晃荡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穴口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阴道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白精浆全部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内心独白] 这是——这是他的床——我的小穴里面——全是他昨晚灌进来的——还夹着呢,整整一夜都没流出来——不行,得趁他没醒赶紧——

  她刚想撑起身子,一条粗糙的粗壮手臂从她腰上横过去,把她整个人又拽回了床褥里。老陆从背后把她箍进怀里,花白的短发乱成一团鸟窝,胡茬子扎在她后颈上,呼出来的气息还带着昨晚咸菜和烟草的余味。他还没睁眼,嘴角却咧开了一抹得意的弧:“卿妃——大清早就想跑?你忘了自己是爸的——“

  “闭嘴——!!不许说——!“楚卿妃的后耳根腾地红了。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被他这么一拽,穴口缩了一下,阴道深处的精液晃了晃,她居然闷哼了一声。

  “不许说啥?精液母狗?“老陆把脸埋进她栗色长发里吸了一口——洗发水的淡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微浊腥气,还有她身上那股捂了一整夜之后愈发浓郁的体香,“爸昨晚没戴套,全灌进去了。卿妃你摸摸——“他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别——别按——!!“楚卿妃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他手掌隔着肚皮轻轻一压,子宫里面那两泡浓白精浆就被挤得往里晃——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直接传到阴道深处,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下穴口。

  “还在里面夹着呢?“老陆把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干涸的精液在她腿根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白膜,可大腿根再往上,整个阴户还是湿黏黏的。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红肿未消的阴唇缝上,指尖立刻沾了一层黏滑的白浆,“好家伙——卿妃你这名器真不是吹的。爸灌了那么多,一整夜你全夹在里头了,一滴都没漏出来。五十四年——爸没见过第二个女人能夹这么久。“

  “你——你别一大早就——齁——?!!“楚卿妃嘴上骂着,可穴口的括约肌被他手指轻轻一碰,又自发性地收缩了一下。一整夜被精液泡着的阴道黏膜变得比昨晚更敏感——手指只是轻轻按在阴唇缝上,她小腹就又开始隐隐发胀。

  “爸不一大早——爸先闻闻。“老陆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晨光正好落在她脸上——那张没有化妆、素着脸的瓜子脸,皮肤比昨晚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剥了壳的鸡蛋刚蒸好。紫色眸子还蒙着刚醒的水雾,可那双丹凤眼尾梢的冷艳弧线一点没变。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擦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口水印,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怪了——卿妃你今天比昨天还俊。这皮肤——跟喝饱了水似的,又嫩又亮。爸的精液是不是把你的脸给养好了?“

  “胡说八道——!!谁——谁要你的——养——齁——!“楚卿妃把脸往枕头里埋,可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子了。她嘴上不承认,可她刚才在木窗玻璃的反光里瞥了自己一眼——那张脸确实比昨天更润了。这个发现让她又想骂他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独白] 皮肤真的变好了——这个老东西的精液真把脸给养了——太丢人了——可是小穴里面还在夹着他的东西——一整夜都在里面泡着——难道精液真的会——不对不对不对——我才不会感谢他——

  “哈哈——俊就是俊,卿妃你就是被爸的精液喂饱了才这么俊的。“老陆在她后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五斗柜前抓起汗衫往头上套。回头一看楚卿妃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蜜桃臀在粗布床单上微微翘着——臀缝间糊了一层干涸的白浆,在晨光里反着微光。他走过去弯腰在她臀肉上又是啪地一拍,“起来了起来了。王姨咸菜都切上了,闻到粥香没?洗把脸吃早饭——昨晚爸操了你一宿,今早得补补。“

  “你——你不许说‘操了一宿’——!!“楚卿妃猛地从枕头上抬起脸,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老陆一歪头躲过枕头,咧嘴笑得更响了。笑声从卧房里传出去,混着灶房切咸菜的砧板声和稻田里的麻雀叫,在老宅的晨光里回荡。他从地上捡起昨晚被她蹬到床底的白色吊带睡裙,随手扔给她,“穿上穿上。爸去端粥。“

  楚卿妃接过睡裙,紫色眸子瞪着老陆赤着脚走出卧房的背影。她慢慢坐起来——小腹深处那团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晃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她把睡裙套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房那扇木窗前。晨光把她整张脸染成了暖金色。窗外稻田里的麻雀还在叫,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昨晚在公园里她喷上去的潮吹水痕已经干了,只剩几道蜿蜒的白印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滑的。嫩的。比昨天白了。然后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哼。“

  楚卿妃从老宅那间逼仄的浴室里推门出来时,整个人像换了一层皮。她换上了自己从别墅带来的那套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修身针织衫,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上公公昨晚吸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是一条烟灰色包臀裙,裙摆才堪堪过膝,把蜜桃臀和两条一米二大长腿的曲线裹得纤毫毕现。栗色长发还湿着,发尾在针织衫后背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了几步,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套上——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可她每走一步,小腹深处那团沉甸甸的温热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内心独白] 洗了半小时——怎么还在里面——手指伸进去抠都抠不出来,他的精液怎么这么黏——现在穿着干净裙子走在楼梯上,每走一步子宫里的东西就在晃——简直是夹着一肚子定时炸弹走路——

  她扶着木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包臀裙裹着的臀肉随着下楼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扭,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条丁字裤昨晚不知道被老陆踢到床底哪个角落去了,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穿。不是不想穿,是刚洗完澡小穴还在往外冒残精,穿上不到三分钟就会洇出一块湿印子,还不如不穿。于是现在她那条烟灰色包臀裙底下就是赤裸的蜜桃臀和还在翕张冒精的红肿小穴——子宫里满满当当夹着昨晚无套连射两次灌进去的浓白精浆,在宫颈口被括约肌锁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可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她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楼下堂屋里,老陆正坐在八仙桌边啃着半颗咸鸭蛋。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汗衫,花白头发沾了井水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可那张古铜色老脸上的得意劲儿跟昨晚一模一样。王姨在灶房收拾碗筷的动静还没停,粥香混着咸菜的发酵酸味飘满了整间堂屋。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敲木楼梯的嗒嗒声。

  他抬起头。嘴里的咸鸭蛋忘了嚼。

  楚卿妃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晨光从堂屋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米白色针织衫贴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和修长双腿,裸色高跟鞋把她一米八五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厘米,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封面女郎——可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杂志封面该有的笑容,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下巴微抬,浑身上下散发着“别碰我“的高冷气场。

  可老陆知道——她包臀裙底下,子宫里还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精。

  “卿妃——!“他把咸鸭蛋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梯口,粗糙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细腰。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又软又薄,他手指一掐就陷进腰窝的嫩肉里,“爸说啥来着——你今儿比昨天还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脸蛋——这腰——这腚——“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烟灰色包臀裙抓住了她的蜜桃臀,满手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挤溢变形,“收拾干净了更俊——爸都不敢认!“

  “你——松开——王姨还在灶房——!!“楚卿妃用手推着他的胸口,身子往后仰,可包臀裙被他抓着臀肉不放,她后仰的弧度反而把胸部挺了出去——米白色针织衫底下的D罩杯巨乳顶得布料绷紧了两颗凸起的小点。昨晚被吸肿的乳头到现在还没消,硬挺挺地顶着针织衫。

  “怕啥——你王姨在后头洗碗——她耳朵不好——“老陆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直接伸进了包臀裙底下。粗糙的手指摸到她赤裸的大腿根,然后两根手指捏住她还在红肿的阴唇边缘——拇指和食指分别摁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往外微微一掰。

  “噗——?“

  一丝浓白黏稠的精浆从被掰开的穴口挤了出来。不是涌,是挤出一丝——白浊的黏浆从穴口边缘爬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赤裸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然后继续往下淌,淌到膝窝内侧。楚卿妃整个人在他手上弹了一下,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下唇咬得发白才没叫出声来。

  “齁——!卿妃你看——爸的精还在你穴里夹着呢——“老陆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上蘸着一小撮白浆递到她眼前晃了晃,“从昨晚夹到今早,洗澡都没洗掉——你这小骚屄夹精的本事,比银行的保险柜还牢!“

  “你——你这个——“楚卿妃一巴掌拍掉他伸到眼前的手,紫色丹凤眼里又是羞又是怒。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裙摆往下拉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层冷艳的壳重新穿上,“不准再弄了。小明刚才来消息,说待会儿就到。昨晚的事——“她咬着下唇顿了一拍,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昨晚我们已经越界了。从戴套到无套——从在床上到在门边——从第一次到连射两次——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说好的范围。别再整了。“

  [内心独白] 我在说什么——昨晚明明连“精液母狗“都喊了还对着镜头喊的——现在说越界是不是太晚了——可是小明真的要回来了——他回来后发现我从公公房里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得趁他回来之前把昨晚的事全盖住——

  老陆歪着头看着她。晨光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微微抬起来——紫色的丹凤眼被晨光照得透出一层琥珀般的光,可眼角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飙出的泪花印子。

  “卿妃——“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胡茬子扎在她脸颊旁边一厘米的地方,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要不你别走了。多留几天。“

  “什么——?!“

  “小明那小子有啥稀罕的——他连你有多俊都不知道——爸知道。“粗糙的拇指从她下巴上滑过去,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昨晚这块嘴唇含着肉棒喊“公公的精液母狗“时肿成了小樱桃,现在还没完全消,“再留几天——让爸好好滋润你。爸昨晚灌的那两管子不够——爸还能灌更多。你看你脸上这皮子——爸的精一晚上就给你养白了,再养几天你出门都不用化妆——那些个女明星都得跪着叫你祖宗。“

  “胡说八道——!!谁——谁要用你的——那种东西——滋润——!!“楚卿妃一把推开他的胸口,可耳根已经红透了。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大门走,嗒嗒嗒嗒——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不是她自己想停,是包臀裙下面小穴里那团精液被她快步走的时候晃了一下,从宫颈口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阴道往外淌,黏黏地滴在大腿根内侧。她僵在门槛边,夹紧双腿,咬着下唇,脸对着门外那片绿油油的稻田——麻雀还在叫,秋千还在晃,面包车挡风玻璃上的干涸水痕在晨光里反着光。

  “卿妃——爸知道你是明星。影后。大忙人。“老陆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两侧伸过去,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搂进了怀里。他的嘴凑在她耳后,胡茬子扎着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声音沙哑又沉,“可你想想——你在外面是影后——回到家——是爸的精液母狗。多留几天——爸又不耽误你工作——“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针织衫和子宫壁,按得里面那两泡浓白精浆又晃了晃,“顺便——爸的种也得多灌几回才能怀上——“

  “你——!!谁——谁要怀——齁——?!!“楚卿妃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可扭了两下就不动了。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隔着针织衫传进来,和她子宫里那团精液的温度融在一起,让她膝盖又开始发软。

  楚卿妃咬着下唇一把推开老陆的胸口,裸色高跟鞋嗒嗒嗒地踩过堂屋的青砖地,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纱门走进院子里。晨光已经完全亮开了,稻田里的麻雀叽叽喳喳吵成一片,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还残留着昨晚在公园里她喷上去的干涸水痕。她走到院子东南角那棵老槐树下的藤椅前——这张藤椅她记得,昨晚老陆就是在这上面把她按着后入操到喷潮的,藤条缝隙里还卡着一根从她丁字裤上崩断的黑色细绳。

  她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压在藤椅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右腿叠在左腿上,裸色高跟鞋在晨光里晃。她把栗色长发往后一撩,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向从堂屋里跟出来的老陆,嗓音又恢复了那副电视上观众熟悉的高冷御姐腔调:“小明马上就到,你规矩点。“

  可就在翘腿的瞬间——大腿根交叠的挤压动作让阴道口微微张开了一瞬。子宫里满满当当夹了一整夜的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挤压从宫颈口挤出了一丝——温热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下来,从红肿未消的穴口边缘挤出来,无声无息地滴在藤椅的藤条上。烟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挡住了视线,没人看见那一小圈湿痕正在藤条上慢慢洇开。可楚卿妃感觉到了——她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不自然地换了个角度,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内心独白] 又——又流出来了——翘个腿都能挤出来——藤椅上肯定留印子了——不行小明马上就到了——可千万别让他看见——

  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他歪着头看着楚卿妃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裸色高跟鞋衬得一双长腿又细又直,配上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活脱脱就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冰山美人。可他偏偏知道——她包臀裙底下没穿内裤,子宫里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两泡浓精,藤椅上那一小圈湿痕就是他精液从她穴里滴出来的证据。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咧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他刚想开口说什么,院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老宅院门口停稳。车门打开,小明从驾驶座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米八的个头立在晨光里,八块腹肌的轮廓在T恤底下若隐若现。他推开院子的木栅栏门走进来,先看到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楚卿妃——她今天比昨天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粉,整个人像在发光。然后又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老陆,他抬手打了个招呼:“爸。“然后转头看向楚卿妃,“卿妃,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楚卿妃从藤椅上站起来,裸色高跟鞋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到小明面前,紫色丹凤眼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张帅气的脸上全是天真的笑容,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压根一无所知。她垂下睫毛,把视线移到他的白T恤领口上,“你来得挺快。“

  老陆赤着脚走过来了。他走到小明旁边,粗糙大手往小明肩上一拍,笑得比谁都正派:“那是——卿妃是爸的客人,爸还能亏待她?昨晚吃了饭就歇了,今早王姨熬的粥她喝了两碗呢。卿妃这姑娘好,懂事,又——俊。“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楚卿妃脸上滑到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嘴角的弧度又歪了那么半寸。

  楚卿妃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卿妃,你上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准备回城里。“小明笑着朝老宅屋里歪了歪头,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我还有个通告要跑,咱得赶在中午前进城。“

  楚卿妃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堂屋里走,经过老陆身边时他让出一条路——可就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那只粗糙大手在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速度快得小明根本没看见。楚卿妃脚下一顿,咬着下唇没出声,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踩上了木楼梯。

  她走进昨晚和老陆操了一整宿的那间卧房。粗布床单已经被王姨换了新的,可床头柜上那堆用过的避孕套——十二枚鼓鼓囊囊的粉色储精囊还摞在那里没人收。她的小腿撞了一下床头柜,一颗精液套子滚下来掉在她裸色高跟鞋旁边,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停在她脚尖上。她低下头看着那枚沉甸甸的粉色套子,紫色瞳孔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把自己的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翻开,开始把散落在房间各处的东西一件一件往里塞——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还在床底下,她伸手捞出来时发现裙摆上全是大片干涸的精液白印;那条失踪了一整夜的丁字裤居然在老陆的枕头底下,她抽出来时发现黑色蕾丝裆部被扯断了一根细绳。她咬着下唇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然后啪地合上箱盖。

  窗外传来小明和老陆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老陆笑得中气十足,小明也跟着笑——笑声透过木窗传进来,和稻田里的麻雀叫混在一起。楚卿妃站在卧房中央,紫色眸子望着那扇木窗,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攥得指节发白。

  卧房木门被从外面拧开时,楚卿妃正蹲在地上把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往行李箱最底层塞。她头也没回,还以为是老陆跟小明说完话上来了,刚想说“马上就好“——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的声音让她后脊一凉。

  “卿妃——收拾得咋样了?“

  老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后背靠着门板,一只手在身后把锁钮拧到底。晨光从他背后的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那张古铜色的老脸切成明暗相间的条纹。他咧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楚卿妃猛地站起来,裸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地一敲。她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紫色丹凤眼冷冷地剜着他,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小明在楼下——你别乱来。“

  “小明——“老陆从门板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响。他把那台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旧智能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晃了晃,屏幕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反光,“小明在楼下等——他刚才跟爸说,想让爸过几天进城去看看他新买的沙发。爸说好。他就去车里打电话了。“

  他走到她背后,两条粗壮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在她小腹前交扣。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薄得透光,他粗糙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她肚脐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还有隔着腹壁子宫里那两泡浓白精浆轻轻晃动的触感。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茬子扎进她颈窝,嘴里呼出来的咸菜粥气息灌进她耳后。

  “你——松——“

  “爸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左手箍着她腰不放,右手把手机屏幕举到她脸前。拇指在碎屏上戳了一下,视频播放键被按下去。屏幕亮起来——镜头里,楚卿妃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整张脸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横跨额头到鼻梁,嘴唇含着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画面里的她歪过头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然后她对着镜头,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喊出来——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屏幕里的声音透过手机那个破喇叭放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然后是第二声——“卿妃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然后是第三声——“公公——操我——操卿妃的小骚屄——齁?——“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一片绯红。她伸手去抢那台手机,可老陆把手机往高处一举,箍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往上一撩——抓住了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卿妃——你昨晚对着爸的手机喊了三遍。爸今早又看了一遍——越看越俊——“他扯住针织衫领口往下一拉。弹力面料从锁骨滑下去,越过乳峰,直接被拽到腰际。两团D罩杯的雪白巨乳从领口弹出来,在晨光里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粉,昨晚被吸肿的粉色乳头还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残留着公公口水干涸后留下的一圈白印。晨光正好铺在乳沟上,把那道被精液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深沟照得发亮。

  [内心独白] 他又放那个视频——还扯我衣服——昨晚喊的时候是被操到神志不清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声音小穴居然又绞了一下——不行别揉——可是视频还在放——那个声音是我自己——啊——?

  “妃——你太美了——“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手机喇叭里持续传出她含棒喊“公公操我“的沙哑淫声。然后两只粗糙手掌从她背后探过来,同时攥住了她两团从领口蹦出来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满手滑嫩像攥着两块刚出锅的嫩豆腐,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变了形。他粗糙的拇指腹同时捻住两颗硬挺挺的粉色乳头,往外一碾,再往回一压。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在他指腹下被碾得微微张开。

  “咕啾——?“

  “齁——?别——别揉——楼下——小明——咿——?“楚卿妃的腰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团巨乳被粗糙手掌揉得在晨光里乱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捏回去,乳房上干涸的精液白印被掌心的汗水重新润湿化成了黏滑的白浆。乳尖被捻住碾转时,她的后脑勺顶在老陆肩膀上,栗色长发扫着他的胸口,整张冷艳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丹凤眼半眯成两道水缝,咬着下唇想憋住呻吟,可鼻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接上了卧室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自己喊“精液母狗“的节奏。

  “爸不舍得放你走——“老陆加快了揉搓的频率。两只大手同时从乳根往乳尖推,掌心碾过乳头时掌肉的粗茧刮着细嫩的乳孔,然后把整团乳肉揉成一个浑圆的形状再往外一挤。他俯下头,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楚卿妃耳后,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卿妃——你走了——爸上哪找这么俊的精液母狗去——你看看你这奶子——跟缎子似的——又白又滑——爸一揉就——就舍不得松手——“

  “咕啾咕啾——?啾噜——?“

  “嗯——齁——?不——不能——揉——可——可是——咿——?“楚卿妃的双手抓住他箍在乳房上的大手想往外掰,可十根修长的手指抓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不但没掰开,反而像在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乳肉上更用力地压。她那双紫色眸子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全是挣扎的水雾,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指挥了——乳头被碾的时候小穴猛地收缩,阴道里夹了一整夜的精液被这一缩从宫颈口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往后瘫进公公怀里。

  『粗糙的掌心与嫩滑乳肉的摩擦产生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十根手指陷进D罩杯乳肉里揉搓时,乳房上残留的精液干涸膜被掌汗重新泡开,在乳肉上化成一层薄薄的天然润滑液。拇指腹碾住乳头往外拽的时候,乳孔微微张开,从乳头根部到乳尖的快感直接劈上脊椎骨,又从脊椎骨反弹到小腹深处——子宫里的浓白精浆被这一阵阵快感激得轻轻晃荡,宫颈口又翕张翕张地开始嘬吸。明明乳房上只是被揉,可阴道却像被插了一样痉挛收缩,穴口又挤出了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混着残精。』

  “妃——你听——你自己在视频里喊啥——“老陆把手机拿起来凑到她眼前,屏幕里的她正含着肉棒喊第三声——“公公操我——操卿妃的小骚屄——齁?——“手机喇叭的破音在卧房里回荡,和她此刻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叠在一起,变成了两道声音的淫荡和声。他揉着乳房的双手突然停了,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高手机让她看着屏幕,“多留几天——爸好好滋润你——嗯?“

  老陆把还瘫在自己怀里喘着粗气的楚卿妃往门板方向一推。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双手本能地撑住了卧房那扇木门——就是昨晚她逃跑时撑过的那扇门,门板上还留着她当时高潮时指甲刮出的几道白印子。米白色针织衫被扯到腰际堆成一圈皱褶,两团D罩杯巨乳从领口弹出来悬在晨光里晃。烟灰色包臀裙还裹着蜜桃臀,裙摆完好,可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了一整夜的两泡浓白精浆还在里面轻轻晃荡。

  “卿妃——躬下去,腰塌下去,腚撅起来——爸就最后再操你一回——操完就放你走——!“老陆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攥住她悬晃的巨乳,十指陷进白嫩乳肉里,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后一拽。楚卿妃被他拽得腰往下一塌,蜜桃臀往后翘起来,包臀裙的裙摆被臀肉撑得绷紧上缩,露出臀沟下缘那一道昨晚被操得还没消肿的嫩粉色肉缝。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双手撑着门板,躬着腰,弯着膝盖,蜜桃臀翘到了最适合后入的高度。老陆一手继续攥着她左乳揉搓,另一只手松开乳肉滑下去把自己大裤衩往下一拽——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早就硬得快炸开了,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他握着自己那根赤裸裸的紫黑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团还糊着干涸精液白膜的嫩粉色阴唇缝上——不磨,不试探,腰一挺,整根十七厘米从后面一插到底。

  “噗嗤——?!!“

  “齁噢——?!!!“楚卿妃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声淫叫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掌死死捂回了嘴里。她的左手捂着嘴唇,牙齿隔着手指缝咬住了下唇,可那声齁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去在卧房里回荡。捂得住呻吟的响度,捂不住呻吟的尾音——那颤颤的、往上挑的、裹着哭腔的余韵。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从下往上贯穿整个阴道,冠沟棱角狠狠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昨晚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在子宫里面翻起一片波浪——温热的黏浆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几滴,顺着肉棒侧面的静脉青筋倒流出来,在穴口边缘和刚泌出的新蜜液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小股黏稠的白浆,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呜——齁——?呜——?“楚卿妃捂着嘴,紫色丹凤眼紧眯成两道水缝,眼角飙出泪花。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看门板上的木纹,不敢看自己撑在门板上的手指,更不敢看背后那个掐着自己乳房挺着肉棒在自己穴里抽送的老东西。闭着眼睛挨操,可眼睛闭上了身体其他的感官反而更清楚了——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位置、力度、节奏,肉棒侧面静脉青筋每一次蹭过阴道黏膜时跳动的频率,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的钝痛和钝爽,还有子宫里那两泡精液被操得翻腾晃荡的触感。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卿妃——你捂着嘴也没用——爸的鸡巴知道你在叫——你的小骚屄嘬得比叫床还响——!“老陆双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当把手,腰挺送的频率又猛又急。每一次整根贯入时都用乳房把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骨上拽,龟头撞宫颈;每一次拔出时又用手指捻着乳头往外碾,冠沟刮G点。两团D罩杯巨乳在他粗糙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乳尖被捻得硬挺挺翘着充血发紫。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们俩在门边的影子投在对面板壁上——一个躬着腰撅着屁股的长腿女人,一个掐着她奶子猛操的老男人。

  “呜——齁——?别——别说了——小明——小明在下面——咿——?“楚卿妃的手掌从嘴上滑开了一瞬,说完这句话又赶紧捂回去。可就是这松开的一瞬间,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的蜜桃臀在他每次撞过来的时候都在自己往后拱。腰扭的幅度很小,可臀肉在包臀裙底下已经开始画圈儿了。

  [内心独白] 不行——不能有声音——小明在楼下——可是公公每撞一下我就忍不住往后扭——我的屁股在自己在动——他一定感觉到了——捂着嘴可是小穴在吸他——他拔出去的时候穴口还在往回嘬——完了他肯定知道我在迎合——可是真的好——不行不行不行——

  “妃——妃——你看——你看你的腚——自己往后顶——!!“老陆发现了。他掐着她乳肉的手指突然收紧,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前一推——她上半身被推到门板上贴着,下半身却被他掐着胯骨固定住,蜜桃臀无处可逃。他往后拔出半根肉棒,然后猛一下贯回去。

  “噗嗤——?!!“这一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灌满子宫的精液被撞得泼出一股浓白黏浆,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来,混着新分泌的透明蜜液,在她大腿根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线,然后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

  “呜——齁——?!!!“楚卿妃捂嘴的手掌在发抖,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然后就像某根弦被这一下撞断了似的——她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弯了下去,小臂贴着门板,额头搁着手臂,蜜桃臀撅得更高了。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不是大幅度地扭,是臀部往后画圈的迎合。他往前撞,她往后拱。他拔出来,她臀肉往后追着嘬。抽送的节奏本来全是老陆在掌控,可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打拍子——啪啪啪的声音从单一撞击变成了两个肉体互相迎送的双重节奏。

  “咕啾——?咕啾——?“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卿妃——爸的母狗终于会自己摇腚了——!“老陆嘶吼着,把攥着她乳肉的手松开一只,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裙摆底下翻了浪。他握着她臀肉满手挤溢,拇指掰开臀缝,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粉白臀沟间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穴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肉棒捣成了白浆,从穴口边缘噗噗往外喷,溅在他小腹上和她包臀裙下摆上,然后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从大腿淌到膝窝,从膝窝淌到小腿,最后滴在木地板上——门边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滑的白浊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呜——齁——?呜——齁——齁?“楚卿妃捂着自己的嘴,闭着眼睛,可蜜桃臀还在扭。她自己大概已经分不清是在挨操还是在迎合了。每一次公公的龟头撞在宫颈上,她的臀部就自己往后划一个圈;每一次肉棒拔出去时冠沟刮过G点,她的臀肉就痉挛一下往里嘬。捂着嘴闭着眼睛,可嗓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是连绵不绝的、每次撞击时颤一下的、裹着哭腔和泣音的齁声。

  [内心独白] 我在扭屁股——我自己在扭——明明只是想早点结束早点走——可是腰不听我的——他撞过来我就自己往后拱——地上全是滴的精液——等下怎么出去——等下怎么面对小明——可是好舒服——小穴被操了一整夜还是好舒服——完了完了——快要到了——在门边捂着嘴还能被操到高潮——我真的完了——?

  老陆掐着她的蜜桃臀把肉棒整根贯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然后俯下身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卿妃——爸知道你在扭。你嘴上不说,你的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明就在楼下等着——你听——他车子还没熄火——你的小骚屄嘬得这么紧——怕他发现?那你就夹紧了——别让爸的精滴到楼下——“

  “呜——齁——别说——说了——咿——?——要到——又要——咿——?!!“

  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上来,紧接着是小明那双运动鞋踩在堂屋青砖地上的脚步声——吧嗒吧嗒,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那声中气十足的、带着笑意的、毫无防备的喊声:“卿妃——收拾好了吗?!“

  卧房木门里面,楚卿妃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裸色高跟鞋踩在自己刚滴在木地板上的那滩精液白浆里,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那双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两粒紫色的针尖——她歪过头,从肩膀上方瞪着身后那个还攥着她两团巨乳、肉棒深深插在她穴里的老东西。老陆也停了。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蜜桃臀,整根紫黑肉棒一动不动地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还顶着宫颈口。可他停的不是手——两手还陷在她白嫩乳肉里攥着,拇指还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他歪着头,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坏笑,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楼板开始响了——咯吱,咯吱,咯吱——小明上楼了。

  楚卿妃猛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掌松开,深吸一口气,用尽了二十五年演艺生涯的全部功底,把她那把被全国观众公认的清冷御姐嗓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不能抖,不能颤,不能带齁声:“马——马上好了!我换个衣服!“

  话音刚落,老陆的腰动了。

  他那根在她穴里停了一分多钟的紫黑肉棒猛地往后一拔,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阴道前壁充血肿胀的G点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回去,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掀起了浪,从宫颈口边缘挤出一股黏稠的白浆顺着棒身往外涌。

  “噗嗤——?!!“

  “咿——!!“楚卿妃差点叫出声来。她在嗓子眼炸开的瞬间用手掌把整张嘴连带下巴一起捂死了,把那个已经冒到舌尖的齁音硬生生塞回了喉咙里。可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声短促的、尖锐的、裹着哭腔的“咿“已经在房间里荡开了。她慌张地转过头——紫色丹凤眼从肩膀上方瞪着他,眼角飙着泪花,栗色长发甩在锁骨上,嘴唇在手掌底下拼命做口型:停——下——来——!!然后拼命摇头,头发扫在他的胡茬子上。

  老陆朝她咧嘴一笑。继续动。不但继续动,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往后一拽,同时腰往前狠狠一撞——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然后他开始了不间断的快速抽插,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和她昨晚高潮时撞在门板上的节奏一模一样。

  “咕啾——?噗嗤——?咕啾——?“

  楼板咯吱——咯吱——小明的脚步声在三步外的走廊上停住了。隔着那扇木门,他运动鞋鞋底碾压旧木板的细碎摩擦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卿妃?你没事吧?我刚才听你声音有点怪。“小明的声音从门板那边传过来,隔着几厘米厚的木板,每一个字都裹着天真的关切。

  楚卿妃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在发抖。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栗色长发黏在湿透的鬓角上。老陆在她身后不但没停,反而把抽送的幅度拉到了最大——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回去撞在宫颈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头差点撞到门板。

  “我——我没事——!“她松开捂嘴的手掌用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声音故意抬高了半个调让它听起来像是在笑,“就是——箱子——箱子太满——拉链不好——不好拉——!“

  最后一个“拉“字从嗓子眼里飞出去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公公正好在她说到“不好拉“的时候狠狠地顶了一下宫颈口,龟头碾在子宫前壁上还恶意地搅了半圈。她差点当场齁出来。手掌又死死捂回嘴上。

  [内心独白]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小明就在门外——他居然还动——还更快——我说箱子不好拉的时候他故意顶我——我的声音刚才抖了——抖了他一定听到了——不行不能再说话了——每说一个字都会漏齁声出来——这个老变态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当着小明的面叫出来——?

  “用我帮忙吗?“门外的声音近得像是贴在了门板上。

  老陆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得更来劲了。他把攥着她左乳的手松开,然后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掐住她裹着包臀裙的蜜桃臀,拇指掰开臀缝,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粉白臀沟间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穴口就溅出一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穴口噗噗往外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包臀裙下摆上、和她小腿上。他俯下身,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低地说了一句:“卿妃——让小明下去等——不然爸就这么一直操——操到他推门进来——“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捂在嘴上的手掌又松开——嘴唇在发抖,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没憋住淌出来的口水。她把声音拔到最高、最稳、最御姐的那一档,用拍戏时念台词的腔调对着门板喊:

  “小明——你下去车里等我吧——马上就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老陆在她身后放慢了抽送的频率,却把幅度拉得更大了——不再是小步快跑式的猛插,而是整根拔到穴口只留龟头,然后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让冠沟棱角碾着阴道前壁G点区从头刮到尾再深深贯到底。这种慢速深插比她刚才捂嘴挨操时受到的快感还要可怕——因为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每一寸阴道黏膜,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条鼓凸的静脉青筋在上面蹭出波浪,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从浅入深一点一点顶凹进去的全过程。

  “呜——!!!“她最后那个“好“字说出口时,龟头正好砸在宫颈口上。尾音直接劈叉了——前半拍还是清冷御姐,后半拍差点拐成了齁声。她两只手狠狠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旧木板上刮出两道新的白印,头低着,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挡住脸,整条脊椎从脖颈到腰窝都在发抖,蜜桃臀却在公公手里越撅越高。

  楼板咯吱——咯吱——咯吱——脚步声往楼梯口退了。

  “行——!我在车里等你,不着急!“小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带着笑,带着毫无察觉的轻快,然后脚步声踩在木楼梯上,一级、两级、三级,慢慢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纱门又吱呀响了一声。院子里传来了车门关上的闷响。

  楚卿妃听到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捂在嘴上的手掌终于松开了——不是她自己松开的,是手掌被嘴角漏出的齁声冲开的。

  “齁噢噢噢噢噢——?!!!你——你这个——疯子——疯子——咿齁——?!!!他——他刚才——就在——就在门外——你还——你还——咿——?!!!“

  小明的运动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响一级一级往下退,纱门吱呀一响,车门砰地关上。老宅院子里的麻雀还在叫,可卧房里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老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只粗糙大手从楚卿妃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端了起来——不是抱,是端。就像端一盆水,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两只手在她小腹前交扣,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端成了背对着自己胸膛悬在半空的姿势。

  然后他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掰开。双腿被架成了一道大开的M字,烟灰色包臀裙的裙摆缩到了腰际以上,赤裸的蜜桃臀贴着他毛茸茸的小腹,两条雪白长腿在空中打开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弧度。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正好铺在她大开的腿间——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在M字开腿的拉扯下往两边裂开,小阴唇嫩粉色地外翻着,穴口像一朵被操得合不拢的肉花,还在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白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口微微张开,整个阴户在晨光里糊满了精液和淫水搅成的白沫,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

  她悬在半空,两条长腿被架着往外掰开,整个人像是被展览一样对着卧房那扇木门。她能看到自己昨晚指甲在门板上刮出的白印子,能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母狗展腿的淫荡姿势在板壁上的倒影。

  “卿妃——“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低沉,从她背后传过来震得她脊椎都在颤。他把她悬空端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下往上顶,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沾了一圈白浆,然后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爸全灌给你——最后一泡——给爸怀上——!!“

  他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放,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楚卿妃被端着悬空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裸色高跟鞋飞出去一只砸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瞳孔瞬间翻白——只剩两弯紫色的弧线在眼眶里,黑眼仁完全翻到上眼皮里面去了。嘴唇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唇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个齁音不是人类能发出的,是从胸腔最深处、从子宫最深处、从被压了一整夜刚又被操了数百下的阴道最深处一起挤出来的,是母狗被操到极限才会发出的那种——齁嗷——?——齁嗷——?——带颤的、会拐弯的、裹着哭腔和泣音和口水声的淫叫。

  『方才小明在门外时楚卿妃强行憋住的高潮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全线崩溃。从宫颈口到穴口整个阴道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还在往里猛灌的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她的四肢完全失控——两条被架成M字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乱颤,小腿肚子在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两只手从撑门板的姿势滑下去,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最后抓到了公公箍在她膝弯下的粗壮手臂,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糙皮里。脖子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公公满是汗的胸口上。瞳孔翻白,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声和口水,整张瓜子脸上全是高潮痉挛的涣散。』

  老陆端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不是抽插——是把她整个人端在空中往自己的肉棒上反复套弄。双臂从她膝弯下穿过,两只粗糙大手扣在她小腹前把她往下拽,同时腰往上撞,龟头碾过G点刮过宫颈前壁,最后轰然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混着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齁嗷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嗷——?齁嗷——?齁——?太——太猛了——咿齁——?!!撑——撑不住了——齁——?!!要——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齁嗷嗷嗷嗷——?!!“

  “给爸怀——!给爸怀——!!爸全灌——全灌给你——!!齁噢噢——!!“

  噗嗤——?!!噗——?!!噗——?!!

  『老陆第三次射精在M字开腿悬空的极致羞耻姿势里轰然爆发。浓白黏稠的精浆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这一次的精液比前两次更浓更烫,因为是从睾丸最深处榨出来的最后一泡。黏浆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噗地溅开,白浊浓浆从悬空的腿间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而她与此同时——尿道口失控了。阴蒂跳凸到极限,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水柱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嗤——地喷在对面板壁上,又洒开溅在地板上。然后紧接着第二股——嗤——第三股——嗤——像是堵了一整夜的喷泉终于决堤,水柱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地板上和门板上和自己悬空的大腿上。阴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吞精,尿道还在喷潮——三重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把她整个人撕成了碎片。』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又——又满了——齁嗷——?!!!喷——喷了——在喷——停不下来——齁嗷嗷嗷——?!!!“

  [内心独白] 他端着我在操——像端一只母狗一样——小明就在外面车里等着——可是子宫又被灌满了——第三次了——他全灌给我了——说是最后一泡——说给他怀上——我在喷——当着背对小明的方向在喷——整个地板全是我的水和他的精——可是我居然觉得好爽——爽到翻白眼——爽到脑子里除了他的精什么都没有了——完了——怀上就怀上——给他怀——给公公怀——?

  老陆嘶吼的最后一声在卧房里炸开,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他把楚卿妃从悬空放下,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他怀里。两条大长腿从M字无力的滑进成八字形,小腿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滴在木地板上和刚才喷出去的潮吹水痕汇成一滩。她紫色眸子还翻着白眼没翻回来,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老陆抱着她靠在门板上,汗湿的花白头发全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泛着满足。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全部高冷面具的瓜子脸,用粗糙拇指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了。

  “卿妃——爸全灌进去了。这回——肯定怀。“

  楚卿妃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膝盖抖得像筛糠。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公公揉到腰际的米白色针织衫一点一点往上拽——衣料擦过乳肉时乳尖还在硬挺挺地翘着,蹭到布料让她闷哼了一声。她把领口拉回锁骨,又伸手把烟灰色包臀裙从腰上往下拽,裙摆重新裹住蜜桃臀。可裙摆刚拉好,子宫里那三泡浓白精浆就被弯腰的动作挤得晃了一下——宫颈口一松,一小股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出来,在她大腿根内侧画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咿——?“

  她咬着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紫色丹凤眼往身后剜了一眼——老陆正歪着头靠在门板上,古铜色老脸上全是餍足的坏笑。她不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找那只被踢飞的高跟鞋。裸色高跟鞋躺在床头柜旁边,鞋尖上还沾着昨晚公园里蹭上的泥。她单脚跳了两步,扶住五斗柜弯下腰去捡——膝盖弯下去的瞬间,大腿根夹了一整夜的浓精又从穴口挤出一丝,沿着小腿无声地淌进脚踝。

  [内心独白] 三泡精液全在子宫里——他全灌进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晃——等下怎么走路——怎么上车——小明的车就在院子里——完了大腿根全湿了——

  她把高跟鞋套上脚,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然后她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箱子里塞着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和断了细绳的丁字裤,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咕噜噜的闷响。她推开卧房那扇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她昨晚和刚才两次高潮时指甲刮出的白印子——然后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软了。

  裸色细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墙壁。小腿肚子还在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不听使唤。她咬着下唇,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蹭——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每一级在她眼里都在晃。

  “卿妃——箱子重不重?爸帮你拎——“老陆赤着脚吧嗒吧嗒从后面跟上来,一只粗糙大手不由分说从她手心里把行李箱拉杆抢过去。另一只手顺势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针织衫薄薄的衣料,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不用——我自己——“楚卿妃伸手去抢拉杆,可脚下高跟鞋在楼梯口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一栽。老陆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栗色长发扫在他胡茬子上。

  “卿妃你看你——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自己走?昨晚加今早,爸操了你多少回——三回。三回全灌进去了,你子宫里全是爸的精。这腿不软才怪——“老陆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楼梯下带,粗糙大手从她后腰滑到胯骨,半扶半推地帮她一级一级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楚卿妃的腿就颤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每下一个台阶子宫里的精液就往宫颈口撞一下,撞得她穴口又翕张翕张地往外挤出一丝黏浆。

  “你——别——别说——王姨——王姨还在灶房——!“楚卿妃手扶着楼梯扶手,紫色丹凤眼往下扫了一圈——王姨不在堂屋,灶房里还响着切咸菜的砧板声。她松了口气,可脚下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时,包臀裙底下一小滴浓白精浆终于突破穴口的最后防线,从大腿根滴在了堂屋的青砖地上——吧嗒一声轻响,白浊的小圆点洇在青砖上。

  老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圆点,咧嘴笑了。他把行李箱拖到堂屋中央,然后从八仙桌上拎起那袋王姨刚装好的咸鸭蛋塞进箱子侧兜。“咸鸭蛋——给卿妃爸妈尝尝。王姨腌了俩月的,出了好多油。“然后他凑近她,粗糙拇指在她后腰上又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嗓子,“卿妃——回了城想爸了,就给爸打电话。爸随时给你留门。“

  “谁——谁会想你——!“楚卿妃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行李箱拉杆,头也不回地踩下堂屋门槛往院子里走。纱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晨光重新铺了她一脸一身。院子里那辆银灰色轿车还停在老槐树旁,发动机在怠速运转,排气管往外飘着淡淡的白烟。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小明正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

  楚卿妃深吸一口气。她踏下堂屋台阶时腿又打了一个软颤,但她咬着下唇把身子稳住,裸色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冷艳——仿佛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人扶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就有黏滑的白浆在互相摩擦,包臀裙底下的臀缝间全是精液和潮吹水干涸后留下的黏腻印子。

  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他看着楚卿妃拖着行李箱走向小明车的背影——烟灰色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还在扭,裸色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拔得又直又细,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和任何一个高冷女明星一模一样。可他偏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着自己灌进去的三泡浓精,那条烟灰色包臀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卿妃——!“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笑呵呵的,“路上慢点——到了给爸来个消息!“

  楚卿妃头也没回。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行李箱往后座一塞,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弯腰坐进去的瞬间——子宫里三泡精液哗地晃了一下,宫颈口又挤出一丝黏浆。她夹紧双腿,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老陆,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嗒的一声,安全带落锁。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稻田和老槐树下还在轻轻晃的秋千。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她那张被精液滋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瓜子脸上——紫色丹凤眼的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飙出来的泪花印子,下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银灰色轿车从老宅院门口驶出去,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老宅那扇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的白汗衫影子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稻田里的麻雀呼啦一下从电线杆上飞起来,追着车屁股飞了半截田埂,然后又落回电线上。

  小明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拧开收音机——电台里正放着一首老掉牙的乡村民谣,吉他和口琴混在一起懒洋洋地响。他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楚卿妃靠在副驾驶座上,栗色长发散在肩头,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被安全带从两团巨乳之间斜勒过去,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深沟。晨光从侧车窗斜铺在她脸上,把那张瓜子脸染成了暖金色——皮肤比昨天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又蒸了一遍桑拿。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

  最关键的是——脸红。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的绯红,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蒸着热气,把整张脸蒸得红扑扑的。

  “卿妃,你今儿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白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是不是王姨熬的粥放了什么秘方?上回我来爸这儿喝了三天粥也没见气色这么好过。“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她把脸往右边偏过去,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车窗外的稻田正在飞速往后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远处几间红砖瓦房冒着炊烟,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朝霞。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死死夹紧——不是淑女的矜持,是小腹深处那三泡浓白精浆正随着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的每一次颠簸一下一下地晃。每一次晃,宫颈口就被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浆顺着阴道往外淌,滴在真皮座椅上。她屁股底下的烟灰色包臀裙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没多说一个字。

  [内心独白] 气色好——他说的——那个老东西昨天也说——说精液能养脸——我不信——可是连小明都说好——完了完了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每颠一下就往外面挤——座椅上是不是已经湿了——不敢低头看——要是留下印子——不行我得夹紧——再夹紧——齁——

  车子轧过一道小土坎,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楚卿妃被安全带勒着的巨乳在针织衫底下晃了两晃,乳尖蹭到衣料——还没消肿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这么一蹭直接从乳头根窜了一道酥麻到小腹深处。她闷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腿夹得更死了——大腿根内侧的两道肌肉绷得像琴弦,穴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把阴道里面那三泡浓白精浆死死锁在子宫口里面。可那块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宫颈口已经软得像嫩豆腐,锁也锁不住了——刚才那一下颠簸又挤出一小股黏浆,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浸透了包臀裙下摆的布料边缘。

  “昨晚在爸那儿睡得还行?“小明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点,歪头看了她一眼。镜子里那张帅气的脸全是天真的笑容,八块腹肌在T恤底下随着呼吸起伏,“爸那人就爱喝酒吹牛。没把你灌晕吧?“

  “……没有。“楚卿妃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让冰凉的玻璃给她滚烫的颧骨降温。紫色眸子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瞳孔却根本没有焦距——她脑子里全是老宅那间卧房里还在循环播放的淫叫视频和她刚才被端成M字悬空操到潮吹喷在地板上的水柱。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就是——嗯——让我喝了点茶。“

  说“茶“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车子又轧过了一道石子。子宫里的精液哗地晃了一下,撞在子宫前壁上又荡回来,整个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胀感从宫颈口传到阴道再传到穴口。她咬着下唇把差点漏出来的齁声吞回去,小腿肚子在裸色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茶?“小明噗嗤笑出来,白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我爸那人居然学会请人喝茶了?上次我来他屋里连茶叶罐都没找着。看来是真喜欢你这个儿媳妇。他早上还跟我说——说卿妃这姑娘俊,懂事,让我好好对你。“

  “……!“楚卿妃的后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小明——他那张脸上全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那张老脸的父亲把他嘴里这个“懂事“的仙女按在床上从戴套操到无套,从床上操到门边,从门边操到悬空。他不知道她子宫里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口中最尊重的父亲的浓白精浆。他不知道她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他父亲扶着才能走下来。他更不知道她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已经被她小穴滴出来的精液洇出了拇指大的一块湿痕。

  “那——那我睡会儿。“楚卿妃把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包臀裙的下摆偷偷往下拽了半寸,盖住了大腿根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水痕。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铺在肩膀和车窗之间当枕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装睡。不是真睡——她紫色眼睑底下的眼珠还在轻轻颤动,睫毛在颧骨上抖得跟稻田里的麻雀翅膀似的。可她不能睁眼。睁开眼就要看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帅脸。看那张脸就会想到他父亲的老脸。想到老脸就会想到精液。想到精液就会想到子宫。想到子宫就会发现——小穴又挤出精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往城外开。收音机里的民谣放完了一首又切到下一首。楚卿妃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夹得死紧死紧。引擎在嗡嗡地响,窗外稻田在刷刷地退,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晒在稻穗上的干草甜味混着她自己腿间往外渗的精液微浊腥气。

  

番外篇10-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8

  楚卿妃窝在别墅客厅那张奶白色真皮沙发里,一条腿盘在臀下,另一条大长腿赤着踩在茶几边缘。她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d卫衣,领口大得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锁骨,下身只套了条黑色棉质短裤,裤腿宽得能灌风。栗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脸上没化妆,紫色丹凤眼盯着手机屏幕在刷微博——热搜上又挂着她上周综艺的路透照,评论区清一色夸她高冷御姐生人勿近。她嗤了一声把微博关掉,刚想打开外卖软件,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老陆:妃,我很想你。尤其是你那裹得紧紧的粉嫩馒头屄——爸这一个星期做梦都在插它。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啪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玻璃面板和手机壳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窝在沙发另一头打游戏的小明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手滑。“她把手机翻过来重新点亮屏幕,手指在输入框里抖了一下,打出一行字发过去——不可以!在家里,不方便。每个字都简短得像在打电报,句号后面又补了一个感叹号,再补一个句号,好像标点多就能堆出她不存在的气势。

  老陆:你回来乡下嘛。这里没人打扰,爸可以好好疼你。咱俩可以大干特干——你在爸床上被操到翻白眼喷水那劲儿,爸一想鸡巴就硬得快炸了。

  楚卿妃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把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缩。黑色棉质短裤底下两条雪白大长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根内侧互相蹭了一下,棉质布料擦过那块才消肿没几天的嫩肉,让她闷哼了一声。

  [内心独白] 他说——他说他想我的——那个地方——还用那种词——粉嫩馒头屄——这个老变态——可是他操我的时候——他说那是馒头屄——他掰开来看过——别想别想别想——可是为什么小穴在——在蠕——不行——

  她闭上眼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可闭眼的瞬间,老宅卧房里那股被太阳晒暖的粗布床单味道、老陆汗湿胸口压在她巨乳上的粗糙触感、他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整根贯入时龟头碾开宫颈口的钝响——全部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进来。特别是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下楼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灌满浓白精浆时,那种从阴道深处炸开的、顺着脊椎一路劈上后脑勺的、让她翻白眼齁叫的高潮。她记得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到她现在坐在沙发上只是回想了一下,小腹深处就又开始隐隐发胀,阴道黏膜从宫颈口到穴口自发性地收缩了一轮——像是身体自己在嘬吸一个不存在的肉棒。

  咕啾——?

  她夹紧的腿根之间传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楚卿妃猛地睁眼,紫色丹凤眼慌乱地扫了一眼沙发那头的男人——他还在打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什么也没注意到。她偷偷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盖住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边缘。可拽也晚了——短裤裆部的棉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不是潮吹,是蜜液混着阴道里残余了一周还没完全吸收干净的公公精液被身体回忆刺激后排出来的新分泌物。

  老陆又发来一张照片。手机屏幕一亮——照片里是老宅卧房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床,床单上搁着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老陆:看到没?爸一想你它就硬成这样。卿妃你回来,爸保证把你操到比上次还爽。上次三回不够,这回爸给你灌五回。

  楚卿妃盯着照片上那根她含过舔过吞过也被它贯穿了整整一夜的紫黑肉棒,下唇咬得发白。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删掉他拉黑他再也不回去“,可她的拇指没有去按删除键。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紫色瞳孔盯着那根肉棒上挂在马眼尖的那滴透亮汁液,然后她的大腿根又夹紧了一下。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小圈。

  “卿妃——你脸怎么又红了?“小明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炸成一片的枪战特效,手柄震得嗡嗡响,“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要不要我调低点?“

  “不用。“楚卿妃把手机屏幕重新扣回茶几上,抬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烫的。比她上周从老宅回来时在车里被他说“你今儿气色真好“时还烫。她深吸一口气,把丸子头扯散让栗色长发披下来挡住脸,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扫了一眼还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小明,紫色丹凤眼眯了一下:“我——我去倒杯冰水。你继续玩。“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冷气呼地扑了她一脸。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口,冰水从喉咙灌下去终于让脑子清醒了半拍。她把矿泉水瓶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降温,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棉质短裤的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洇成了指甲盖大小。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冰箱里的剩菜嘟囔了一句:“……畜生。“

  骂的是公公。也是自己。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不是信息,是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存为“别接“的联系人头像: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照片。手机在厨房大理石台面上嗡嗡地震,屏幕上的槐树头像一闪一闪,像在朝她咧嘴笑。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上,楚卿妃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里攥着的手机还在嗡嗡地震。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槐树头像还在跳,老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仿佛正从像素里往外咧着嘴笑。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三秒,拇指在接听键上悬空发抖——然后她深吸一口带着薰衣草香薰味的洗手间空气,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压低嗓子,把声音压到只有气音和齿缝摩擦的程度:“你——不许来城里——!!小明在家——!!“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出老陆沙哑粗沉的低笑。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后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裹着痰音的嘿嘿嘿。笑声顺着听筒钻进她耳道,刮在她耳膜上,让她后颈窝起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

  “卿妃——“老陆的声音压低了,可每一个字都贴在她耳朵上,像是他就站在她身后,胡茬子扎在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你不让爸进城——爸懂。小明在嘛,不方便。你是大明星,影后,爸一个乡下老头子跑你家去,是不合适。“

  楚卿妃松了口气。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电话那头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的气堵在了喉咙口。

  “那卿妃——你回乡下。爸给你报销油钱。乡下多好——没人打扰咱俩。你想想,老宅那片稻田,爸那间卧房,爸那张大床——王姨每周才来一回。咱俩想咋干就咋干,从床上干到院子,从院子干到秋千上——都没人管。你答应回来,爸就老老实实待村里,不去城里找你。卿妃你说——中不中?“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在洗手间暖黄色的射灯下猛地收缩。她空着的那只手反撑在瓷砖墙壁上,指节蜷起来指甲刮着冰凉的釉面。老陆说“想咋干就咋干“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老宅卧房里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后整根贯入的画面——龟头碾开宫颈口的钝响,冠沟刮过G点时劈上脊椎的酥麻,还有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离开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浓白精浆灌满时翻着白眼齁叫的极乐。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只需要闭上眼就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胀感在荡漾。

  “谁——谁要和你——在秋千上——“她声音抖了一下,赶紧用清冷御姐的腔调把尾音压住,“你——别说了。我不回乡下。你也别来城里。就这——“

  “卿妃,爸知道你想啥。“老陆打断她。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磁性的底噪铺满了整个听筒,“你现在站在洗手间对吧?怕小明听见对吧?你把门锁了对吧?卿妃——爸的母狗是不是一接到爸的电话,小骚屄就开始往外冒水了?“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摸摸。“老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熟悉的齁声——不是她现在的,是一周前在老宅卧房里录的。他果然还留着那段视频。手机听筒里开始循环播放她当时被操到翻白眼时喊的那句话:“卿妃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电流杂音裹着淫叫从听筒里炸开,在密闭的洗手间四壁间弹跳回响。楚卿妃慌忙把手机音量往下狂按,可手指抖得连音量键都按不准,那声齁嗷?已经在瓷砖墙面上撞了好几个来回。

  “听见没?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是爸的精液母狗。爸的精液母狗怎么能不回来吃鸡巴?嗯?“老陆的声音从那段淫叫的背景音里挤出来,沙哑慈祥又无赖,像是爷爷在哄孙女多吃一碗饭,“卿妃——回来嘛。爸这一礼拜可没闲着——爸把床单换了新的,把秋千加固了,还给你买了好几身——“他停顿了一拍,话筒里又传来他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你穿上肯定比上次那件白睡裙还俊。“

  [内心独白] 他买了——兔女郎装——三件——他还记得上次那件白睡裙——他说秋千加固了——他是真的要在秋千上——不行我不能再想秋千上怎么弄了——手别动——别往下摸——可是他在电话那头放我的叫声——我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叫声——小穴已经——已经在蠕了——这个老变态怎么知道我站在洗手间里——他什么都知道——?

  楚卿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在老陆播放淫叫录音的短短十秒内,已经往外蔓延成了硬币大小。棉料吸足了水变得颜色更深了一圈,紧紧贴在她馒头屄上,把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从短裤裆部微微勾勒了出来。她咬着下唇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一周前在卧房门板上捂嘴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你把录音删了——!!我——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行~不回来也行~“老陆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好说话到楚卿妃后脊梁又凉了一下。果然下一秒,“那爸就进城。爸知道你家在哪——小明上次给爸发了定位,说让爸有空去坐坐。爸这就打个车——两个钟头就到。到了爸也不干啥,就想坐沙发上看看卿妃——顺便让卿妃看看爸给你带的新衣服。小明在旁边也没事,爸就说是给卿妃买的睡衣。小明能说啥?“

  “你——你敢——!!“

  “那你回来。“老陆的声音忽然又不笑了。沉淀下来的沙哑低音像手摇磨盘磨豆子一样碾过听筒,每一个字都粗粝又笃定,“卿妃——爸是真想你。想你那馒头屄裹着爸鸡巴舍不得松的小样儿。想你高潮了翻着白眼齁叫的小样儿。想你早上睡醒脸上红扑扑俊得爸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小样儿。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么俊的。你回来,爸保证让你比上回还——“

  他没说完。可那个停顿比说完了还满。

  楚卿妃的后脑勺靠在瓷砖墙壁上,紫色丹凤眼望着洗手间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射灯。灯光被她的睫毛切成细密的光斑,碎在紫色虹膜上。她捂着嘴的手指上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可另一只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不发抖了。她不该承认,可那个老东西说的每一句都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秋千、兔女郎装、嘬着鸡巴舍不得松、翻白眼齁叫——全是真的。全发生过。全被她身体记住了。记到了今天只是听一听就能让棉质短裤裆部湿透的程度。

  “……好吧。“她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在唇齿间就散了。

  “啥?“

  “……我说——可以!“她说完啪地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上靠着瓷砖墙慢慢滑蹲下去。浴室防滑垫上的硅胶颗粒硌着她赤着的脚底,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湿痕现在已经洇成一整片了。她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间,栗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去扫在防滑垫上。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兔女郎装——谁要穿那种东西——“

  楚卿妃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冷水珠子。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滴在oversized卫衣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后面,用刚在洗手间里反复练习了三遍的、不带任何齁声余韵的冷淡嗓音说:“公司有安排,要出差几天。“

  小明正窝在沙发里拿手机刷外卖,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挥了挥手说好,注意安全,然后又低头继续翻川菜馆子的菜单。楚卿妃看着他头顶那个毫无防备的发旋,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踩着赤脚往二楼卧室走。她走得不快不慢,裸着的脚底板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印下微湿的足印。可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条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又开始出现了一圈温热的潮意。

  [内心独白] 才换的短裤——在洗手间里换了才不到五分钟——可是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变态说“报销油钱“的声音——还有兔女郎装——他说买了三件——黑的白粉的都有——我明明该把那些东西全扔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在开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了——

  她把卧室门在身后轻轻掩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拉开那扇通体镜面的推拉门。镜子里站着的女人穿着oversized灰色卫衣和黑色棉质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栗色长发披在锁骨上。紫色丹凤眼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冷水泼过后没擦干的水光,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反复啃咬后肿出来的齿痕。她从墙边拖出自己的银色登机箱,啪地打开放在床尾凳上,然后蹲下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放着她从老宅带回来后一次都没打开过的东西。

  抽屉拉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更私密气味的空气扑了她一脸。最上面叠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根被老陆扯断的细绳还断着,她没扔,洗干净了叠好放在最上面。丁字裤旁边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上大片干涸的精液白印洗了三次都没完全洗掉,现在变成了几团淡淡的米白色云斑。再往下翻,是她在老宅穿过的几套内衣——全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换过的镂空蕾丝款,黑色那件胸罩的罩杯薄得能透出乳晕,粉色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

  她盯着抽屉里这些本该在回城当天就扔掉的东西,紫色瞳孔在眼睑底下轻轻颤动。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不是捏着衣角拎起来——是整只手攥住裙摆,把洗得发软的棉布料揉进掌心里,指节蜷得发白。裙摆上那片米白色的精液云斑正好贴在她掌心上,隔着洗过三次的布料,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泡浓白黏浆当时糊在大腿根上的温度。

  [内心独白] 没扔掉——都留着——断了的丁字裤都留着——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件睡裙——他当时掐着我的腰从后面操进来——裙子全卷到腰上了——裙摆全是他的精——洗了三次还在——我攥着它在闻——不对不对不对——可是真的好想——身体好想——想被大肉棒操到翻白眼的感觉——

  她把白色吊带睡裙叠了两折放进行李箱最底层。动作干脆,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犹豫的事情。然后她的手继续从抽屉里往外拿——黑色镂空蕾丝胸罩,粉色细绳丁字裤,一件她买了从没穿过只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偷偷看过一眼的深紫色透明睡袍,还有一条完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包装袋都没拆。每拿起一件,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黑色镂空胸罩——老陆粗糙拇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碾住她乳头往外拽;粉色细绳丁字裤——老陆把细绳扯断时嘴里嘿嘿笑着说裤衩又破了爸赔卿妃一百条;深紫色透明睡袍——她在老宅根本没机会穿,可她现在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着这件睡袍赤着脚踩着木楼梯下到堂屋,月光透过袍子把整个身体曲线照成一道紫色的剪影。而那个老东西会从藤椅上站起来,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惊艳到忘了合嘴的表情。

  她把深紫色透明睡袍从包装袋里抽出来,丝滑的薄纱从她指尖溜过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她把睡袍贴在胸口上,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落地镜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卫衣和棉短裤、丸子头散了一半的女人,正把一件完全透明的紫色睡袍抱在胸前,脸上红扑扑的,紫色瞳孔里的光迷离得像醉了一样。她咬着下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后快速把睡袍叠好也放进了箱子。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伸手从抽屉最角落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还没拆封的、药妆店买来的免洗私处沐浴露——草莓味的。她盯着那瓶粉色瓶身上印着卡通草莓的小东西,整张脸从颧骨烧到了耳根。她把草莓沐浴露也扔进了箱子侧面网兜里,然后啪地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拉链头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是某种契约落款的签字声。

  她坐在床尾凳上,两只手还搭在行李箱上,抬头望着天花板。那双紫色丹凤眼蒙着一层还没完全退潮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往外漏细小的喘息。她刚换上的干净棉质短裤裆部,已经又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是“她对着天花板用气音喃喃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是不想公公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乡下——才不是因为想——想被他——“

  她没说下去。因为她的两条大长腿已经在床尾凳上不自觉地从膝盖往上互相交叠夹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隔着棉质短裤互相摩擦,压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引擎在怠速运转,空调出风口往外吹着不冷不热的风。楚卿妃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方向盘正中央的喇叭盖,闭着眼睛。睫毛蹭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痒痒的,可她没动。银色登机箱在后备箱里随着引擎震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

  “就待一天——后天就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用气音喃喃了这一句。然后抬起头,紫色丹凤眼睁开,盯着挡风玻璃外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两排行道树在午后的太阳底下投下碎金一样的影子,一只橘猫从车前面懒洋洋地横穿过去,尾巴翘成问号。她把导航点开,屏幕上弹出一条已经预设好的路线——终点:老宅。预计用时: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一脚油门。银灰色轿车驶出别墅区大门,门卫冲她敬了个礼,她没回应。车子拐上国道时,她把收音机拧开又拧灭,拧开又拧灭,最后干脆把中控屏整个关了。可关了中控屏也关不掉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老东西在电话里嘿嘿笑着说“报销油钱“时从嗓子眼里翻上来的痰音,还有那句“爸给你买了三身兔女郎装,黑的白的粉的都有“。

  [内心独白] 导航已经设好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可是掉头的话那个老变态肯定会进城——他说要给小明看兔女郎装——那是睡衣——什么兔女郎装当睡衣——小明会怎么想——不行不能让他进城——我这是为了保护小明才去的——才不是因为想——可是秋千——他说秋千加固了——到底要怎么在秋千上——咿——别想了!在开车!!

  她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屁股。黑色棉质短裤裹着的蜜桃臀在真皮座椅上蹭出了细微的吱嘎声,大腿根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块刚换的干净短裤裆部,在车子开出别墅区不到十分钟后,已经又开始出现了一圈微温的潮意。她把空调出风口拨下来对准自己的脸猛吹,可脸上那股从颧骨底下往外蒸的红还是压不下去。

  手机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槐树头像。

  楚卿妃咬着下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过去。可翻过去没十秒,又震了一下。再震一下。连续震了五六下,震得整个储物格都在嗡嗡响。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把手机翻过来——满屏全是老陆发的消息。

  老陆:卿妃出发了没?爸给你炖了排骨,你到了就能吃。

  老陆:爸还给你泡了茶,就是上回你说好喝的那个——其实爸也不知道那是啥茶,王姨买的。

  老陆:藤椅爸也擦干净了,上面那根你上次崩断的裤衩绳爸还留着呢。

  老陆:对了卿妃——秋千爸试了,稳当着呢,承重三百斤。爸才一百五,你一百多,加起来正合适。

  老陆:兔女郎装洗了,黑的先洗了。爸觉得你穿黑的俊。

  楚卿妃盯着满屏的消息,紫色瞳孔在正午的太阳光底下缩成了两粒紫针尖。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绿灯了。她赶紧把手机又扣过去,一脚油门过了十字路口。可脑子里已经从老陆那些消息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画面: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秋千,秋千上搁着一个心形靠垫,老陆赤着脚站在旁边拿抹布擦藤椅,白色汗衫被汗浸透贴在肚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边擦一边嘿嘿笑。

  “老变态——连那种事也敢发——排骨——谁要吃他的排骨——“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骂了一句,声音却完全不像在骂人——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气声。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拉了拉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裤管宽得能灌风,手指拉起来就能看到大腿根内侧——那块新洇出的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变成鸡蛋大了。

  国道两侧的风景开始变。高楼慢慢变成厂房,厂房慢慢变成民房,民房慢慢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穗子在午后的风里翻着绿浪。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积云,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稻田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拼图。空气里开始有晒干的稻草甜味,从空调外循环的进风口灌进来,和车里薰衣草香薰片混成一股奇怪的味道。

  导航提示音在仪表盘上响了:“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乡道。“

  楚卿妃深吸一口气,把方向盘往右打。车身拐进一条两旁全是老槐树的碎石子路,轮胎碾上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这条路她记得——上周离开的时候她就是在这条路上被颠得子宫里的精液往外挤,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拇指大的湿痕。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座椅——深灰色真皮上那块水渍早就干了,可她总觉得还能看见一圈淡淡的印子。

  老宅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树冠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冒了出来。先是树顶,然后是烟囱,然后是青瓦屋脊。最后整座老宅都撞进了挡风玻璃的画框里——土黄色的院墙,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堂屋门口那把旧藤椅,还有藤椅旁边新加固的秋千。

  秋千上搁着一个粉红色的心形靠垫。午后的太阳正好斜铺在秋千板上,把心形靠垫照得发亮。

  楚卿妃盯着那个心形靠垫,踩刹车的脚力道没控制好,车子在老宅院门口猛地一顿熄了火。引擎咳嗽了两声不动了,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黑色棉质短裤底下穴口翕张时挤出来的那声微不可闻的咕啾。

  门铃响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的急促脚步。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老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下面是条灰扑扑的大裤衩,头发还湿着,古铜色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吞回去了。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谁也没说话。午后的蝉鸣突然炸开,把院子里的老槐树震得嗡嗡响。

  老陆先动了。他那只粗糙大手从门框上伸出来,一把攥住楚卿妃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门槛外拽进了堂屋。她裸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然后身后的木门被他一脚蹬上,门闩哗啦一声落进锁槽。

  堂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只有木窗栅格里漏进来的几道斜阳,把满屋的灰尘照成了浮动的金粉。灶房那边还飘着排骨炖莲藕的香气,混着柴火灶特有的炭焦味,灌了楚卿妃一鼻子。

  然后老陆把她整个人按在了门板上。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压了上去。不是试探,不是轻啄——是饥饿了一个星期的老男人终于逮到猎物时那种从嗓子眼里震出来的闷哼和吮吸。他的舌尖粗粝滚烫,撬开她嘴唇时带着咸菜和烟叶混出来的浓郁男人味,把她的下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嘬——

  “啾噜——?“

  “嗯——!!你——放开——齁——?“楚卿妃两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往外推,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胸膛上滑得根本抓不住。她推他的力道在他开始用胡茬子蹭她耳根之后全散了——那些粗硬的灰白短茬像砂纸一样刮过她耳后那片最怕痒的嫩肉,刮得她整条脊椎从脖子一路麻到了尾骨。

  [内心独白] 才进门——才进门就——他的舌头——好烫——耳根别蹭别蹭——不行不能叫——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卫衣里了——齁——?

  老陆的粗糙大手从她腰际摸进了oversized卫衣下摆。掌心的硬茧擦过她腰窝上一寸的嫩肉,沿着脊椎沟往上攀,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攥住了她左胸——五指陷进D罩杯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乳头,像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没穿内衣,卫衣底下就是赤裸裸的乳肉,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得充血胀大,他虎口卡着乳根往外一推,整团乳肉从领口挤溢出来,半露在外面。

  “咕啾——?“

  “妃——妃——“老陆一边舔着她脖子和锁骨交界处那条嫩筋,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喊她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都在共鸣,“让爸看看——让爸看看想了一个礼拜的俊闺女——“

  他往后撤了半步,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腰把她从门板上端起来往堂屋正中央转了个圈。斜阳从木窗栅格里漏在她身上,把那件oversized灰色卫衣照得发白。她整个人被吻得头发散了半边,紫色丹凤眼里全是水雾,嘴唇肿得翘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他刚才嘬出来的口水拉丝。黑色棉质短裤的裤管在膝盖上卷了一道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裤管底下拔出来,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老陆盯着她看了两秒,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惊艳。然后他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根上,一只手继续攥着她左乳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滑下去,粗糙拇指卡进她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往下拽,只是卡着,拇指腹在肚脐下方那块小腹嫩肉上画圈儿。

  “卿妃——“

  他的声音忽然不沙了。低下来,沉下来,用这辈子对土地对庄稼对祖宗牌位才用的认真劲儿低低地问了一句。

  “——这一个礼拜,想没想爸的大肉棒?“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整张瓜子脸从颧骨烧到耳根烧到脖子,那片绯红蔓延的速度比刚才被吻时还快。她咬着下唇——下唇上还有他刚才嘬出来的淡淡齿痕——然后把头往左边一偏,栗色长发甩过去挡住半张脸,声音抖得尾音往上劈了个叉:

  “没有!谁——谁会想这种事!!“

  [内心独白] 想了——每一天都想——洗澡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刚才在车上想了一路——可是不能说——说了他就更得意了——而且小穴已经——已经——?

  “没有?“老陆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卡在她松紧腰带里的拇指往下滑了半寸——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小腹下的稀疏阴毛,然后整根拇指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一划。没有插进去,只是隔着棉质短裤在穴口那条肉缝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短裤裆部的棉料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从她推开车门看到秋千上那个心形靠垫就开始往外渗的蜜液——现在被他拇指隔着湿透的棉料从上往下这么一划,布料底下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被清清楚楚地捋了出来,穴口还在棉料下翕张翕张地嘬了一下。

  噗——?

  “那卿妃你告诉爸——这是啥?“老陆把拇指从她短裤裆部拿出来,举到她眼前。粗糙拇指腹上沾了一层透亮的、拉丝的、裹着草莓味和蜜液微腥的黏滑汁液。他把拇指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了三声,“哟——草莓味儿的。卿妃你可别告诉爸,你平时小骚屄就自己往外淌草莓汁?“

  “你——那是——是天热——出汗——!!“楚卿妃一把抓住他举在她眼前的粗糙手腕想把他手拽下来。可她那只手抓在他粗壮手腕上不但没拽动,反而像是搭在上面一样。她紫色丹凤眼里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生理性的水雾糊满了眼眶。她抬脚用裸色高跟鞋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可力道轻得像在蹭,“你——你这个——老变态——松——松开——齁——?别——别摸——“

  老陆把搂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圈,把她整个人端得踮起了脚尖。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耳后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卿妃——出汗能出草莓味儿?你骗鬼呢。分明是想爸鸡巴想了一个礼拜——小骚屄天天往外淌汁儿。今天终于见着爸了,还没进门就湿成这样——“他把拇指又滑进她短裤松紧腰带里,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把拇指探进了棉质短裤内侧,粗糙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你看——爸的手指头还没插进去,它就自己嘬上来了——想得紧呢。“

  “咕啾——?!!“

  “齁——?没有——就是没有——嗯——?咿——?“楚卿妃踮着脚尖在他怀里扭,蜜桃臀蹭在他大裤衩上,能感觉到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出了裤裆,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地戳在她臀缝上。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蓝色汗衫胸口,鼻子里全是咸汗和烟草和那个老东西身上独有的浓烈雄性气味。

  她嘴上还说没有。可两条大长腿已经把自己夹紧的膝盖偷偷松开了。短裤底下穴口从夹紧的状态慢慢翕张成了一圈嫩粉色的肉环,正对着他停在阴蒂上的拇指尖,一嘬一嘬地往里抽气。

  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从她锁骨上抬起来,两只粗糙大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拇指卡进黑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是慢慢脱,是往下一拽。松紧带弹过她的蜜桃臀,裤管从两条雪白大长腿上刷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裸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脚踝上堆着一圈黑色棉料,衬得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在斜阳底下白得发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裆——那条她今天特意换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没脱,只是把湿透的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的蜜液,在斜阳下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堂屋青砖地上——吧嗒。

  “卿妃——来。“

  老陆弯下腰,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在她后背交扣。然后他腰胯一沉,像抱一捆稻子似的把她整个人面对面端了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抱。是那种新郎抱新娘进洞房的公主抱转了个方向,让她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搁只能盘在他腰上。

  “咿——!!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楚卿妃整个人突然腾空,吓得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后颈。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这个一米七出头的老男人面对面端在空中,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膝弯处曲起来盘在他腰侧,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大裤衩后腰上交叉勾住。她低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的下巴搁在他花白头发的头顶上,栗色长发垂下去把他整张脸都罩在发丝帘子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薰衣草味和她锁骨窝里渗出来的、被吻到发热后蒸出的体香。

  “卿妃——“老陆仰起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在斜阳里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爸抱媳妇儿进洞房——这不就是——“

  “谁——谁是你媳——咿齁——?!!!“

  她话没说完,嗓子眼里的声音就劈叉了。因为老陆在她骂人的当口,左手滑下去攥住自己那根从大裤衩里弹出来的紫黑肉棒,龟头抵在她被拨开内裤后完全暴露的穴口上——不磨,不蹭,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腰往上一挺。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从下往上贯穿了整个阴道。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G点,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正中央。这个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交合点上——没有任何缓冲,插得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小截。

  “齁噢噢噢噢——?!!!“楚卿妃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夹死,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白印。她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指甲隔着蓝色汗衫掐进他后颈窝的糙皮里。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声,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碾开了她一周没被操过的阴道。那些阴道肉褶在过去七天里恢复了紧致——紧到第一次插进来时就像开苞一样箍得死紧。紫黑肉棒的侧面静脉青筋蹭过阴道前壁时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跳——它们都在她穴里跳。宫颈口被龟头从下往上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子宫里上周残存的最后几滴精液被这一下撞击从宫颈口挤出来,混着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浆,溅在老陆大裤衩上。』

  “卿妃——你看——你看你这样——比上周还俊——“老陆仰着头盯着她那张被操到翻白眼的冷艳瓜子脸,嗓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在共振,“上周你还不让爸看脸——拿枕头捂着脸挨操——今天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俊得爸鸡巴又硬了一圈——“

  “你——你别说——咿齁——?!!别——别看——呜——?“楚卿妃把脸往下埋,想用头发挡住表情。可这个姿势她把脸埋下去正好埋进他仰起的脸上方,额头撞在他花白的发旋上。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还是连绵不绝——每次他往上顶一下,她就齁一声。每齁一声,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就夹紧一圈。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老陆的双手箍在她蜜桃臀下面,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把她整个人往上端——端起来拔出一半,再往下放——放下去整根贯到底。他腰胯往上挺的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因为每一次往上挺时,他两只手都配合着把她往下拽,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堂屋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老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和她的齁叫,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卿妃——你告诉爸——现在想没想爸的大肉棒——嗯——?“老陆仰着头,一边挺腰一边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锁骨窝上。问完了往上猛顶一下,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

  “噗嗤——?!!“

  “齁——没——没有?——没想——咿——?!!“楚卿妃搂着他的后颈拼命摇头,摇得栗色长发甩在他脸上。嘴上还说没有,可两道眼泪飙出来糊了她整个颧骨——不是因为痛,是被操得太爽了。她那双高冷御姐的紫色丹凤眼现在全翻成了白眼,黑眼仁翻到上眼皮里面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嘴角挂着口水拉丝,小穴还在拼命嘬他的肉棒——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往外翻。

  [内心独白] 好深——比上周任何一次都深——宫颈口被他从下往上顶穿了快——他说我翻白眼也俊——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捂着头发也没用——小穴在嘬——我控制不住——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见——他肯定也听见了——完了完了——嘴上说没有可是小穴自己在一个劲嘬——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好深齁——???

  “没想?“老陆把箍在她右臀上的手滑下去,伸出拇指按住了那颗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阴蒂,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龟头又撞在子宫前壁上。

  “咿齁——?!!别——别按——啊——?“

  “没想你这小骚屄嘬这么紧?“老陆把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儿,喘着粗气往她下巴颏下面哈了一口滚烫的气,“爸上周操了你三天——你这小骚屄知道爸的鸡巴插进来是啥滋味——你嘴上说没想,它可想的紧——你听听——它嘬得比王姨嘬汤还响——!“

  咕啾——?咕啾——?咕啾——?

  “你——你别说了——齁——?“楚卿妃被他说得整张脸从锁骨红到了发根。她咬着下唇想停下来穴道的嘬吸,可咬着咬着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反而因为她越夹,阴道绞得越死,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酥麻就越强烈。她的两条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去的淫水——不是一小股,是像泉眼开了闸一样顺着盘在他腰上的大腿根往下淌,从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下摆滴到他赤着的脚背上。

  老陆端着她从门板后面走到堂屋正中央。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穴里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楚卿妃被操得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从门口到堂屋正中央也就七八步,可这七八步她已经齁了十几声——每迈一步齁一声,走到堂屋正中央时嗓子眼已经齁得发哑了。

  “卿妃——你看看——你看看这屋里——就咱俩。王姨今天不来——村里没人——爸把院门都锁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叫——叫给爸听——“

  “不——不叫——咿齁——?!!到——要到了——齁——!!“

  她的腿盘得更死了。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公公腰后交叉勾死,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往后仰,栗色长发垂下去快扫到青砖地。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正好怼在老陆脸上——oversized卫衣被他的胡茬子蹭得往上卷,两团D罩杯巨乳从衣摆底下弹出来悬在他面前晃。乳尖充血硬挺,蹭在他鼻尖上。

  老陆一口叼住了她左乳的乳头。胡茬子扎进乳肉里,粗糙舌苔裹着乳头碾磨,嘬得乳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同时腰又往上狠狠一顶——这次他没拔出来,而是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腰在上面碾了半圈。

  “齁噢噢噢噢——?!!!到到了到了——咿——?!!!“

  她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同时痉挛。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溅在他蓝色汗衫上。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颤,臀肉在公公手里抽搐着挤溢变形。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翻着白眼,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栗色长发垂在地上左右乱甩。

  老陆叼着她左乳头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吼——没射。他没射,硬生生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今天的卿妃是自己来的。自己带着草莓味的沐浴露来的。自己带着那包淫衣来的。他得多操她几回——把她操到认、操到说想、操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乳头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口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卿妃。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操了你三回你才松口。今儿头一回就高潮了——卿妃还不承认想爸的鸡巴?“

  老陆把叼在嘴里的乳头松开,紫黑肉棒还整根插在她穴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楚卿妃。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口水拉丝还没断。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臀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卿妃——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臀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不是刚才那种深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人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楚卿妃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乱刮。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肉里。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乱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口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龟头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次贯回去穴口就噗地喷出一小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陆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死紧的肉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精液和蜜液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卿妃——卿妃——爸要射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射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穴口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口——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口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精浆灌进来。

  老陆仰头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精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口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阴道里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

  楚卿妃盘在公公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绷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绷成了一条线,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深印。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他花白头发上。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疯狂痉挛绞吸,把还没射完的棒身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尿道口同时失控——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嗤地喷出来,喷在老陆汗湿的蓝色汗衫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淌。

  老陆射完了最后一股,把她整个人从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慢慢放下来。粗喘着气,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他把紫黑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红酒瓶拔出了木塞。没了肉棒堵着,灌满子宫的浓白精浆混着蜜液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了一道白浊的瀑布。

  然后他把她抱到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放下。

  不是扶着坐下——是把她整个人搁在藤椅上,让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岔开搭着。左腿搭在左边扶手上,右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腿打得跟M字一样开。oversized卫衣卷到腰上,淡紫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黑色棉质短裤堆在另一只脚踝上。她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后脑勺靠着藤编椅背,栗色长发散了一肩一椅背,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两团D罩杯巨乳从卷到锁骨的卫衣下摆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挂着老陆刚才嘬出来的口水,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而她的两条大长腿大开着搭在藤椅扶手上,被操得红肿的馒头屄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嫩粉色外翻,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团白浊滴在藤椅座面上。阴蒂还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口微微张开,整个阴户糊满了精液和蜜液搅成的白沫,在斜阳底下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藤椅座面已经被淌下来的精液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蜜桃臀还在藤椅座面上扭。是高潮余韵的残留痉挛——臀肉一收一缩,臀缝在藤条上一蹭一蹭,连带着穴口跟着翕张的节奏往外噗噗挤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操瘫了还在不自觉扭屁股的母狗。

  [内心独白] 又被灌满了——他说先来一发——意思是还有——藤椅——他把我放在藤椅上——腿打成这样——他全看到了——什么都被他看到了——穴还在扭——屁股自己在那扭——停——停下来——可是停不住——高潮还在抖——他站在面前盯着看——别——别看——?

  老陆赤着脚站在藤椅前面,低头看着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开、小穴还在往外冒自己精液的楚卿妃。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粗糙大手抬起来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卿妃——你看看你。比上次在爸床上还俊。上次你还知道拿枕头捂脸——今儿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现在这样——“他伸出粗糙拇指在她还在翕张的穴口边缘刮了一道,沾了满指腹的精白黏浆举到她眼前,“这样张着腿淌爸的精——最俊。“

  “你——别——别看——齁——?“楚卿妃想把腿夹上,可两条大长腿刚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膝盖就撞在一起抖得根本夹不住。她抬起一只软塌塌的手想推开他举在面前的手指,可手搭在他手腕上不但没推开反而变成了攥着。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整张脸红到耳根,羞得嗓子里漏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老变态——说了别看——齁——?“

  老陆从藤椅下面摸出那件洗好的黑色兔女郎装,在她面前抖开说“换这个——爸想看你穿这个“,她瞪大了紫色丹凤眼骂了句“变态“,可手还是伸过去接住了衣架。

  浴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团裹着薰衣草香的热雾先涌了出来。楚卿妃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迈出浴室门槛——脚趾头蜷着,脚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黑色兔女郎装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裹成了一幅活春宫。低胸连体衣的黑色亮面布料紧紧裹到胸下两寸,两条细吊带挂在雪白锁骨上,V字领口开到胸骨窝——两团D罩杯巨乳被挤出了深得过分的乳沟。布料在胸下掐了一道紧束腰,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蜜桃臀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兜着,臀肉从裤边挤溢出来,白得发光。两条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丝袜,从脚趾尖一直网到大腿根,袜口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那截嫩肉上,陷进一圈软软的凹痕。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是亮面的,在青砖地上嗒嗒地敲。

  最要命的是她头顶那对长长的黑色兔耳——兔耳内侧是粉红色的绒毛,走一步颤一下。臀后还缝着一团白色毛球兔尾,贴在蜜桃臀正中央,跟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蒸上来的羞耻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窝。那双紫色丹凤眼瞪着站在浴室门口已经看傻了眼的老陆,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往下滴水,水珠子滴在锁骨的凹陷里又沿着乳沟滑进V领深处。

  “看——看什么看——!“她抬起一只裹着黑网袜的大长腿往公公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戳在他毛茸茸的小腿肚子上,“你自己说——这——这种衣服——能叫睡衣?!“

  老陆被她踢了一脚,不但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和灰扑扑的大裤衩,裤裆已经顶出了明显的帐篷。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粗糙大手抬起来在自己后脑勺上挠了两下,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笑声。

  “卿妃——你——你穿这个——“他把手从后脑勺上拿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想把她整个人用两只粗糙大手框进一个取景框里,“比爸在手机上看的那些——那些模特——俊一百倍。真的。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见过俊成这样的。“

  “你手机上还看模特?!老变态——!“楚卿妃又踢了他一脚,这次踢在他膝盖骨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丁点。可踢完她自己没站稳——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本来就滑,加上她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全在发颤,一脚踢出去重心歪了,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

  老陆一把接住她。不是扶,是两只粗糙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端起来按在了自己胸口上。她两团被兔女郎装挤溢的巨乳撞在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上,黑色兔耳发箍蹭在他下巴颏上歪了半寸,歪成了右边兔耳高左边兔耳低的俏皮样子。

  “卿妃——你看你——站都站不稳——爸扶着你。爸扶着你就不摔。“老陆把她箍在怀里,低头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头顶那对黑色兔耳之间。他的声音沙哑粗沉,每一个字都震得她头顶发麻,“转个圈让爸看看。“

  “不——不转——!放开——!“

  “就一圈。给爸看一眼。就一眼。“

  楚卿妃咬着下唇在他怀里僵了三秒,然后从他怀里挣出去半寸——没挣开,只是往后撤了半步。她站在那里,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踮起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她转得不快。栗色长发还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转圈的时候发尾甩起来水珠子甩在青砖地上画了个圈。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斜阳底下从正面转到侧面——侧面能看到她蜜桃臀上那团白色毛球兔尾巴,臀缝被高腰丁字裤勒得更深了。转到背面的时候,整个雪白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露在外面,黑色连体衣的背面只有一根细绳系在蝴蝶骨之间。再转到正面的时候,她紫色丹凤眼里已经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自己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得亮晶晶的。

  “好——好了——看完了——满意了吧——!“她把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黑色兔耳发箍歪得更厉害了,右耳已经完全塌下来搭在栗色头发上,“这衣服——这衣服——穿着比不穿还——“

  “还俊。“老陆替她把话说完了。然后他伸出手,一只粗糙拇指按在她锁骨下方V领边缘和乳肉交界的那条弧线上,顺着乳沟往下滑了半寸——指腹上全是硬茧,蹭在乳肉嫩皮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白印转瞬就变成了粉红色。

  “卿妃。爸给你买了三身——黑的白的粉的。今天先穿黑的。明天——明天穿白的行不行?你穿白的在爸那秋千上坐着——爸想想就——就鸡巴快炸了。“

  老陆大咧咧岔着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灰扑扑的大裤衩褪到脚踝堆成一团,蓝色汗衫卷到胸口露出圆滚滚的肚腩。紫黑肉棒从裤裆里直挺挺弹出来,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他看着从浴室门口走过来的楚卿妃——黑色兔女郎装裹着她一米八五的雪白身子,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走一步颤一下,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青砖地上。

  “小兔子——“老陆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古铜色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沙哑粗沉的嗓子裹着痰音,“来——过来。尝尝你最喜欢的胡萝卜。“

  楚卿妃走到沙发前面,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那双高冷御姐的眼睛里全是嫌弃——眉头微蹙,嘴角往下撇,下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淡红齿痕。她弯下腰,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嗒的一声停住,然后她慢慢蹲了下去。蹲下去的时候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发出细微的丝线摩擦声,蜜桃臀上的白色毛球兔尾巴蹭在沙发边缘晃了两下。

  “真像个牲口——这么快又硬了。“她伸手握住那根紫黑肉棒,五根葱白手指箍在棒身中段,指节蜷着,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指腹贴在滚烫的青筋上。她抬头剜了他一眼,紫色瞳孔里全是嫌弃,“刚射完——才多久——就又——你是牲口吗。“

  可她握着肉棒的手指没松开。

  非但没松开,她右手箍着棒身根部,左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先走汁。透亮的黏液在她食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丝,她低头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半秒,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把嘴唇凑过去——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啾?“

  老陆大腿根抽了一下。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粗糙大手摸上她头顶那只歪了半寸的兔耳发箍,拇指捻着黑色兔耳内侧的粉红绒毛,哑着嗓子嘿嘿笑:“卿妃——你这舌头——比上周还软。是不是想了一个礼拜——舌头也想爸的鸡巴了?“

  “闭嘴——再说就不含了。“楚卿妃抬起紫色丹凤眼又剜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啾噜——?“

  她含得不深。先把龟头整个包进嘴唇里,舌尖抵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冠沟往下滑了半寸,龟头从舌尖滚到舌根,淡粉色唇釉在紫黑肉棒上印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唇印。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抖了两下,喉咙里先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噗声,然后开始规律地吞吐。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嘴唇嘬着冠沟往回吸,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舌尖绕着棒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卷一圈。

  “噗——啾噜——噗——啾噜——?“

  “嗯噗——?啾呜——?“

  [内心独白] 他说舌头也想他的肉棒了——才没有——可是这根东西在嘴里——好硬——青筋在跳——戳在上颚上——小穴又开始——湿——才刚洗完——黑色网袜又要湿了——齁——?

  老陆的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兔耳发箍上滑下去,左手捏着她下巴感受口腔里肉棒被包裹的动作,右手摸到她后脑勺上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栗色长发里轻轻拽。他仰头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往外挤沙哑的低哼:“齁——卿妃——你嘴也俊——操嘴也俊——爸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俊的——“

  楚卿妃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十几下,紫色丹凤眼忽然睁开。她抬眼看了一下老陆那张爽到褶子全舒展开的古铜色老脸——眼睛眯成缝,嘴巴张着往外漏粗喘,额头上全是汗。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到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紫色瞳孔忽然颤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肉棒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口水拉丝从嘴角挂到龟头上。然后她两只手抓住自己兔女郎装V领边缘,往下一拉。两团D罩杯巨乳从黑色亮面布料里弹出来——乳肉白得发光,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粉嫩嫩的翘着,乳晕被黑色布料边缘勒出半圈深色弧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弹出来的两团白嫩巨乳,又抬头看了一下老陆那双突然瞪得溜圆的老眼,然后把身子往前凑了半寸。两只手从胸侧捧住自己的巨乳,把两团嫩肉往中间挤——乳头挤得碰在一起。然后她把紫黑肉棒夹进乳沟里,棒身从乳沟底部往上穿出来,龟头正好戳在她嘴唇上。她低头张开嘴,舌尖从乳沟顶端伸出去搭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口。

  “啾——?“

  “齁——!!卿妃——!!你——你这是——“老陆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半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进她乳沟里。他粗糙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后脑勺上的湿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你——你从哪学的——!!“

  “闭嘴——别问——!“楚卿妃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乳沟里,紫色丹凤眼往上剜他。嘴上骂着闭嘴,可她两只手捧着自己巨乳开始上下套弄——白嫩乳肉裹着紫黑肉棒,肉棒在乳沟里一进一出,龟头从乳沟顶冒出来时每次都刚好戳在她舌尖上。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奶一样快速舔着龟头马眼,口水从舌尖淌下去混进乳沟里当润滑剂,让每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啾?啾噜——?“

  “咕啾——?咕啾——?“

  『两团D罩杯巨乳裹着紫黑肉棒上下套弄,黑色网眼丝袜还裹着她的大腿根,蹲着的姿势让她阴户隔着兔女郎装连体衣的薄料抵在自己脚跟上。她每用乳房套弄一下肉棒,脚跟就轻轻磕在阴蒂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小穴已经在黑色连体衣裆部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乳沟套弄肉棒的咕啾声混着她舔舐龟头的啾噜声成了堂屋里唯一的声音。』

  “卿妃——卿妃——?爸要——要出来——让爸射你乳沟里——“老陆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攥住她两颗巨乳边缘,帮她从两边往中间挤。他腰胯开始往上挺——不是让她主动套弄了,是他自己往上操她的乳沟。紫黑肉棒在两团白嫩乳肉之间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戳在她舌尖上,有时候戳歪了戳在她鼻尖上,蹭上了淡粉色唇釉的印子,又蹭回乳沟里。

  “给——给你——?灌饱你——!!“

  “齁——?射——射出来——?灌——灌在胸上——咿——?“

  噗嗤——?!!噗——?!!噗——?!!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她鼻尖上,黏稠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又淌进乳沟。第二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全白了,精浆噗地铺满了整个舌面。第三股射在乳沟正中央,两团白嫩乳肉夹着浓白黏液,粉嫩乳头被精浆糊成了浅白色,乳沟里全是黏滑的白浊往外溢,顺着小腹淌进黑色连体衣V领里。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比一股稀,全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上,豆大的白浆点洒在黑色亮面布料上显眼得刺眼。她整张瓜子脸糊满了浓白精浆——额头上、鼻尖上、颧骨上、下巴上、嘴唇上、舌面上全白花花一片。紫色丹凤眼的睫毛上挂着两小团白浊,眨一下眼就淌一道白泪。』

  老陆把楚卿妃从沙发上捞起来,两只粗糙大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到了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她瘫在椅子里,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还垮在胸下,两团D罩杯巨乳敞在外面,乳沟里糊满了还没擦掉的浓白精浆。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右耳完全塌下来搭在湿淋淋的栗色长发上,左耳还竖着,粉红色绒毛内侧沾了一小团刚才射上去的白浊。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还没从刚才乳交口交的双重刺激里缓过神来,嘴唇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老陆转身进了灶房。灶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吱嘎声、翻蔬菜篮的窸窣声,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回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是从王姨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捆里专门挑出来的。有三个小指粗,橙红色,表皮光滑还沾着水珠,根须已经洗干净了,在斜阳底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举着那根胡萝卜在她眼前晃了晃,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淫笑:“卿妃——你看这是啥。你上面那张小嘴刚吃完爸的胡萝卜——“他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还挂着精斑的嘴唇,“——现在轮到下面那张小嘴吃了。爸给你尝尝——纯天然的,比爸那根还粗。“

  “你——你个老变态——!!那是——那是真萝卜!!不能——不能插进去——!!“楚卿妃那双半眯着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盯着那根在她鼻尖前面晃悠的橙红色胡萝卜。她嘴上骂得凶,可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在藤椅扶手上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半寸——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地记住了上周在门板后面、在饭桌上、在秋千上、在藤椅上被各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老陆没理她的骂。他在藤椅前面蹲下来,左手把她右腿从藤椅扶手上掰开——黑网丝袜裹着的大长腿被他粗糙大手抓着膝弯往旁边掰,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藤椅扶手边缘上晃了两下才稳住。然后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的尖端抵在她黑色连体衣的裆部——裆部那块黑色亮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不是刚才淋浴没擦干的水,是她在沙发上乳交时小穴自己淌出来的蜜液。

  “你看——兔女郎装的裤衩都湿成这样了。卿妃你嘴上说不行,你这小骚屄可馋得很——“老陆伸出左手拇指把湿透的连体衣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挤溢出来——阴唇充血肿得比才操完时更翘,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猛插时洇出的白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着透亮的蜜液。胡萝卜冰凉的尖端刚一接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楚卿妃整个小腹就猛抽了一下。

  “咿——!!冰——!!“

  “冰?爸给你焐焐。“老陆把胡萝卜抵在她穴口上不往里插,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肉缝从上往下慢慢地磨。冰凉的橙红色表皮碾过阴蒂——阴蒂被冰得猛地跳了一下,碾过尿道口——尿道口微微张开挤出一小滴透亮的液体,碾过穴口——穴口嘬在胡萝卜光滑的表皮上发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然后他又把胡萝卜从下往上磨回来,这次磨得更慢,慢到胡萝卜表皮的每一根根须残留物都刮过她大阴唇内侧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粗糙和冰凉混合的触感和肉棒完全不同,肉棒是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胡萝卜是冰凉的、光滑的、硬邦邦的,表皮上还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凝出的水珠。

  “嗯——?别——别磨——齁——?“楚卿妃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头顶塌下来的黑色兔耳蹭在藤椅靠背上。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完全不像在拒绝——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娇喘,每个音节的尾巴都挂着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藤椅扶手上明明能收回来,可她不收——非但不收,反而在胡萝卜磨到阴蒂时两条大腿根往外又岔开了半寸,丝袜袜口卡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跟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不磨?不磨卿妃你这小骚屄怎么嘬得比刚才还响?你看——这萝卜头才刚碰着你这两片肥肉,它就自己往外吐汁儿了——“老陆把胡萝卜从她穴口上拿起来,举到斜阳底下。橙红色的萝卜尖端裹了一层透亮的黏滑蜜液,在光里拉出一道三寸长的银白拉丝,啪地断了落在她黑色网袜裆部上。他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嘴,“嗯——草莓味儿的——还带点卿妃骚水的腥香——这个味儿好——爸喜欢。“

  “你——别闻——!!老变态——齁——?!!别——别当着我的面闻——!!!“楚卿妃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窝,栗色长发披在藤椅靠背上左右乱甩脑。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成了一对朦胧的紫水晶。可她的穴口在胡萝卜被拿走后反而翕张得更厉害了——两片小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空气中嘬吸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填充物。

  老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嘴压在了她阴户上。不是亲——是舔。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大阴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苔上的粗粝味蕾刮过充血的大阴唇边缘、刮过微张的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卷住那粒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小豆豆,像嘬一颗红豆一样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

  “啾噜——?!!“

  “齁噢噢噢——?!!别——别嘬——咿齁——?!!小豆豆——小豆豆不能嘬——?!!“楚卿妃弹了起来。不是形容——她整个腰身真的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了两寸,蜜桃臀腾空了一瞬又重重砸回去,砸得藤椅吱嘎响。她两只手抓住老陆花白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头发掐进他头皮里,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拽,把老陆满是胡茬子的嘴更深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背上交叉勾住。

  老陆把舌头伸得更长了。舌尖从阴蒂往下滑,滑到尿道口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挤开两片小阴唇直接插进穴口——舌头不像肉棒那么硬,软塌塌的舌身卷成一条肉柱在阴道口一进一出,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着阴道前壁上一排细密的敏感颗粒,每刮一下就让她胯骨抽搐一下。与此同时他把左手拇指摁在阴蒂上按顺时针方向碾磨——拇指腹上的硬茧碾着那颗充血跳凸的小豆豆,舌尖在穴道里噗噜噗噜地搅,右手还拿着那根胡萝卜在她大阴唇外侧来回磨蹭——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阴户,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她的高潮阈值上。

  “啾噜——?噗噜——?啾噜——?噗噜——?“

  “咕啾——?咕啾——?咕啾——?“

  『粗糙舌苔刮过阴道前壁颗粒区时发出了噗噜的水声——不是蜜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舌头裹着空气和淫水在穴口进进出出时挤出来的气泡破裂声。阴蒂在拇指下从黄豆大充血成花生米大,颜色从嫩粉红变成了深粉红,耻骨联合在皮下突突地跳。大阴唇被胡萝卜磨得从粉红变成了绯红,两片肥厚肉唇往两边翻得更开,把穴口和尿道口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黑色网袜裆部被她淌下去的蜜液浸透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袜口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不行——齁噢噢噢——?!!你这个老——老变态——舌头——太——太会舔——?小豆豆——小豆豆要——咿齁——?!!!“楚卿妃把老陆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嘴上骂他老变态,可两只手十指全插进他花白头发里把他脑袋箍得紧紧的,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开始主动扭——不是刚才那种高潮余韵的抽搐,是主动的、有节奏的、配合他舌头进出的迎凑。舌头顶进去时她臀往下沉把穴口往舌头上撞,舌头拔出去时她臀往上抬让穴口追着舌头的方向翕张。阴户和嘴之间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在堂屋里弹了好几圈。

  老陆把舌头拔出来,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液——银白的黏液从胡茬子上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大腿根上。他抬头看着她,花白发茬上沾着她的淫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泡在她蜜液的反光里亮晶晶的。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举到她面前——胡萝卜的橙红色表皮上现在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从尖端淌到他攥着胡萝卜根部的粗糙虎口上,在斜阳底下拉出了至少五根银白拉丝。

  “卿妃——你看这萝卜。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儿,它就全是你的骚水——黏得爸手指头都张不开了。“他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银白拉丝啪地断在她鼻尖上,和刚才射在她鼻尖上的浓白精斑混在一起,“现在你还跟爸说——不想让这根胡萝卜插进去?“

  “不——不想——!!谁——谁会想被萝卜——咿齁——?!!“楚卿妃嘴上说不想,可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那根裹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她盯着胡萝卜表皮上那些银白黏浆在斜阳光里流动的样子,盯着胡萝卜尖端那截嫩绿色的根茎头——那截根茎头比棒身略粗了半圈,如果要插进去,那段根茎头碾开穴口时会是什么感觉——她脑子正在自动模拟那个画面,然后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己痉挛绞吸了一轮,穴口噗地挤出一小股透亮的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老陆注意到了。他把胡萝卜往她穴口的方向挪了半寸——等她的反应。果然,胡萝卜尖端离穴口还有两厘米的距离时,她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自己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架在了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交叉勾在他后背,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耳朵上,丝袜的细微摩擦声沙沙地响。她的紫色丹凤眼从怒目变成了迷离,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舌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疣又滴在锁骨窝里。

  “卿妃——你要爸插进去,你得说。你说卿妃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胡萝卜——爸就给你。“他把胡萝卜尖端停在穴口正前方一厘米处。穴口已经感觉到靠近的凉意了——阴唇边缘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每翕张一次,穴口就往外多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去够那根冰凉的橙红色圆柱体。可老陆就不往里推,胡萝卜就停在那里,让她穴口自己嘬到胡萝卜尖端时只能碰到一小点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就又滑开了。

  “你——!!你——齁——?“楚卿妃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她咬着下唇在床上被操了那么多次都没松口说过类似的话。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她的身体自己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这个老宅的。是她自己把草莓味沐浴露塞进行李箱的。是她自己在藤椅上双腿大开着让这个老变态舔了小豆豆快舔到高潮的。子宫里还装着一泡才灌进来的浓白精浆,阴道还在蠕着吸那泡精——她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全在喊着要。

  她的紫色瞳孔涣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

  “……吃。卿妃——卿妃下面的小嘴——也——也要吃——?“

  老陆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抵在楚卿妃翕张的穴口上,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在外围磨蹭。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胡萝卜根部,手腕慢慢往前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挤开两片小阴唇,碾过穴口那圈嫩粉色的黏膜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咿——!!冰——冰死了——齁——?!!“

  楚卿妃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和肉棒完全不一样——肉棒是滚烫的、裹着软皮的、会跳动的;这根胡萝卜是冰凉的、硬邦邦的、表皮光滑但残留着根须茬子的粗糙颗粒感。它不会跳,不会因为她嘬它就胀大,可正因为它不会,那种背德感反而炸得更猛。她把一个蔬菜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小穴反而嘬得更紧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冰凉的圆柱体,黏膜上的颗粒状敏感点全被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刮得酥麻。

  “咕啾——?咕啾——?“

  “卿妃你嘬得比刚才还紧——“老陆嘿嘿笑着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橙红色的圆柱体没入穴口两寸深,露在外面的一截还在微微颤动——不是他自己在动,是她阴道痉挛绞吸时从里面传出来的震动,“你看你这小骚屄,吃真萝卜比吃爸的鸡巴还馋——是不是觉得背德?嗯?觉得羞?越羞越爽对吧?“

  “没——没有——齁——?!!谁——谁觉得爽了——咿——?!!“楚卿妃把脸别到一边,头顶那只还竖着的黑色兔耳发箍晃得快要飞出去。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嘴——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架在藤椅扶手上,膝盖往外岔得更开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丰腴嫩肉轻轻颤抖。她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盯着房梁,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断的齁声。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不受控制地扭——不是逃,是迎凑,是主动把穴口往胡萝卜推进的方向送。

  老陆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萝卜尖端抵到了G点——阴道前壁上那块指甲盖大、布满颗粒状敏感神经末梢的粗糙区域。橙红色的萝卜表皮粗糙且冰凉,碾过G点时和滚烫的龟头冠沟完全是两种刺激:龟头是碾压型的钝感,胡萝卜是刮擦型的锐感。那些根须茬子刮在G点上像砂纸裹着冰块一样,把每一颗敏的神经末梢都刮得炸开了。

  “齁噢噢噢——?!!那——那里——咿齁——?!!什么——什么东西——刮——刮到了——?!!!“

  楚卿妃弹了起来。整个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三寸高,两团D罩杯巨乳在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领口里甩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她的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不是高潮,是G点被萝卜刮到后那种尖锐的快感直接劈上来让她眼球应激性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里,和她乳沟里还没擦干的精斑混在一起。

  她的右手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不是去推老陆的手,而是抬到自己嘴边,然后她张开嘴把自己两根手指含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嘴里,指节曲起来用指甲刮着上颚——她不是故意的,是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身体自己找了个东西塞住上面那张嘴,因为下面那张嘴已经被胡萝卜塞满了。淡粉色唇釉被口水泡花了,淌在她手指上又淌在手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啾噜——?噗——?“

  “哟——卿妃——你咋还吃上自己手指头了?“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她含着手指的淫荡样子,“上面吃手指下面吃萝卜——你这变成两张嘴一起馋了?是不是爸没给你吃饱?嗯?“

  “不——不是——齁——?!!!别——别看我——呜——?!!“楚卿妃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喊出来。她想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可刚拔出来半寸胡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G点又被刮了一道——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两根手指啪地又插回嘴里,这次插得更深,直接捅到了舌根。

  『阴道裹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穴口到G点之间的四寸嫩粉色黏膜被根须茬子刮得充血发亮。G点被连续刮蹭后从平坦变成了微凸——指甲盖大的粗糙区域在阴道前壁上鼓起来一小块,每一根颗粒状的神经末梢都充血胀大到原来的三倍,隔着阴道黏膜在胡萝卜表皮上留下了不规则的凸点痕迹。萝卜表皮上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抽送中糊成了白沫,顺着穴口淌下去淌在藤椅座面上,和刚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洇成一片。胡萝卜表皮上的橙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反射着斜阳光斑。』

  老陆看着她在藤椅上弹了第三下,看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含着手指的嘴,然后突然停下了。不是射了——是在她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穴口嘬吸频率突然加快——快要高潮的前一秒——他捏着胡萝卜根部的手腕一收,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她穴里啵的一声整根拔了出来。

  “啵——?!!“

  “咿——!!拔——别拔——齁——?!!“

  穴口一瞬间空荡荡的——刚才还被撑得满满的穴道突然没了填充物,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向中央痉挛绞吸,吸了个空,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整条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都在抽搐——是被硬生生打断高潮后的生理性抗议,阴唇外翻着翕张,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挤了一小股透亮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楚卿妃整个人瘫在藤椅里,剧烈喘息,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紫色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含在嘴里的两根手指滑出来在嘴角拖出一道口水拉丝。

  老陆把糊满淫水白沫的胡萝卜举在她面前晃了晃,橙红色的表皮上现在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滑蜜浆,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再滴到他虎口上。他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淫笑,然后把胡萝卜塞进了她摊开在膝盖上的右手里。

  “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就自己拿着。“他往后靠坐在沙发里,抬起粗糙大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爸歇会儿。卿妃你自己来——让爸看看卿妃是怎么自己喂自己下面那张小嘴的。“

  楚卿妃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糊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然后抬头看了看靠在沙发里双手抱在脑后笑呵呵的老陆,紫色丹凤眼里从迷离到羞愤全过了——眼泪和淫水一起飙,嘴唇上全是齿痕和口水。她攥着那根胡萝卜,手臂在发抖。

  “谁——谁会自己拿着萝卜插自己——!你——老变态——齁——?——!“

  [内心独白] 他让我自己弄——他把萝卜塞我手里了——上面全是我的——那些水——还黏糊糊的——谁要自己插自己——可是小穴好空——刚才差一点就到了——被他硬生生拔出来——好难受——阴道还在绞——还在吸空气——如果他真的让我自己——不行不行——可是手已经在——握住了——?

  她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面前,紫色瞳孔从手指缝里盯着那根橙红色的圆柱体。胡萝卜表皮上全是自己阴户里淌出来的黏滑蜜液——透明裹着白沫,在斜阳底下发着淫靡的亮光。她能闻到上面混着自己蜜液微腥和草莓味沐浴露残香的味道。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从藤椅上坐起来时,蜜桃臀还是压在藤椅上扭了一下,穴口跟着扭的动作翕张了一轮,又吧嗒滴了一滴蜜液在座面上。

  她的右手攥着胡萝卜,慢慢往下挪——不是老陆催她,是她的身体在催她的手。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了自己穴口上。冰凉的触感烫在她还在充血外翻的阴唇上——她自己握住和刚才老陆握住时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刚才还能怪他,骂他是老变态;现在是自己捏着萝卜尾巴,自己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里插。背德感叠了一层又一层——自己往自己小穴里插蔬菜这种事,连她之前当色情主播时都没做过。

  “嗯——?齁——?!!“

  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阴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陆推的时候嘬得还紧。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穴口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地面上来回刮。头顶那对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一边竖着一边塌着,跟着她弓腰的动作滑稽地乱晃。她把空闲的左手又抬起来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嘬,嘬手指的水声和嘬萝卜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混在一起。

  “啾噜——?噗嗤——?啾噜——?噗嗤——?“

  老陆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自己拿着胡萝卜插自己、含着自己手指、弓着腰在藤椅上扭蜜桃臀的淫荡样子,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赞许声:

  “对——卿妃——就这样。自己来——爸看着呢——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楚卿妃坐在藤椅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长腿往两边岔开,黑色细跟高跟鞋踩着藤椅扶手边缘,整个人朝后仰着,栗色长发散在藤编椅背上蹭出沙沙的轻响。她右手攥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萝卜尾巴被她握在手心里,前端已经有四寸没入了她自己粉嫩红肿的小穴,只剩一小截橙红色还在外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手腕往下压,萝卜尖端就碾开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一寸,每一次手腕往上提,萝卜表皮上那些残留的根须茬子就逆向刮过G点,刮得她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她越插越顺了。刚才第一下自己拿着萝卜对准穴口时还在抖,现在手腕已经找到了节奏——不是老陆那种又深又猛的捣法,是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哪里最爽的、精准的、每一次都刻意让萝卜尖刮过G点正中央的插法。萝卜表皮裹满蜜液后变得更滑溜了,进出的咕啾声比刚才更响更密,每一次推进去都能听到噗嗤一声闷响从交合处挤出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齁——?嗯——?好——好深——咿——?刮——又刮到了——齁噢——?“

  她左手也没闲着。不是像刚才那样含在嘴里——是抬起来攥住了自己左胸。那只葱白手指从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五指张开拢住整团D罩杯巨乳,指节陷进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往外拽。她自己揉自己胸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掌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乳尖时五指收拢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挤得更翘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揉胸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含手指时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糊在乳肉上,混着老陆之前射在乳沟里没擦干的浓白精斑,揉成了黏滑的一片白浊。

  “嗯——?齁——?揉——揉胸也好——好舒服——?怎么——怎么自己揉也这么——咿——?“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越荡越大。刚才是咬着下唇拼命压着的闷哼,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还没出嘴就被牙齿挡住的齁声尾音。可随着她右手胡萝卜越插越快、左手揉胸越揉越用力,那些闷哼全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娇喘——嘴唇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然后从嗓子眼里往外飙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拐个弯带出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

  “齁噢噢噢——?!!G——G点——咿齁——?!!又刮到了——刮——好麻——咿——?!!卿妃——卿妃要——要到了——齁嗷——?!!“

  [内心独白] 好爽——比刚才他拿着的时候还爽——我自己知道哪里最敏感——萝卜尖刮G点那一下他永远找不到——我当着这个老变态的面自己插自己——还揉胸——还叫这么大声——明明该觉得羞耻——可是爽到停不下来——后面的水全淌藤椅上了——不管了——反正他什么都看过了——到了——又要到了——自己用萝卜也能把自己插到高潮——???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紫色瞳孔往上翻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眼尾飙着泪花糊了整个颧骨。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左耳塌下去搭在锁骨上,右耳还竖着在那晃。两团D罩杯巨乳随着她右手加速插萝卜的动作前后甩晃,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一道道银白弧线,有几滴溅到她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根上。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窝,那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蒸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混成的绯红。

  老陆靠在沙发里看傻了。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忘了合——漏出半截烟渍斑斑的黄牙。他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裤衩裆部——那根紫黑肉棒已经从裤裆边缘弹出来直挺挺翘着,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亮先走汁,跟着他心跳的频率一颤一颤。硬得快要炸开了。

  “卿妃——卿妃——你这是想要爸的老命——“他从沙发上滑下去,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蹲到了藤椅前面。然后他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从楚卿妃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了两寸——不是抬很高,就刚好让她的蜜桃臀从藤椅座面上浮起来一小截。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勒在臀缝里早就湿透了,他把丁字裤裆部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拨——不是脱,只是拨开——然后楚卿妃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了斜阳底下。

  她的菊穴是嫩粉色的。一圈细密整齐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射,褶皱一圈比一圈小,最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微微翕张着——不是屁穴自己在翕张,是隔壁小穴里那根胡萝卜每次推进去时连带着会阴肌群一起收缩,屁穴就被牵动着跟着一开一合。而她的淫水淌得太多了——从穴口和胡萝卜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的透亮蜜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会阴那道嫩筋,全积在了菊穴那一圈褶皱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淫水填满了,嫩粉色的菊穴在斜阳底下湿漉漉地发着亮光,蜜液从褶皱高处往下淌,淌到屁穴中央那粒小肉孔上时聚成一滴晃悠悠的银白水珠,随着屁穴的翕张啪地掉下去滴在藤椅座面上。

  “哟——卿妃——你这后门比你前面还俊——“老陆粗哑的嗓子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痰音和热气喷在她臀缝上。他盯着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看了两秒,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凑了上去。

  他先没舔。是把鼻子埋进她臀缝里深吸了一口气——草莓味沐浴露的残香混着蜜液微腥和精液微骚,还有她臀缝深处最私密的体味,全灌进了他鼻腔。然后他伸出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舌尖从菊穴最外圈的那道褶皱开始,沿着褶皱的纹理逆时针慢慢舔了半圈。

  “啾——?“

  “咿——!!!“楚卿妃整个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她右手还攥着胡萝卜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攥着自己右乳,可菊穴被一条粗糙滚烫的舌头舔上来的瞬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同时痉挛了一下。胡萝卜从穴里滑出来半寸——啵的一声——然后她又手忙脚乱地把它捅回去了,噗嗤一声闷响。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老陆粗糙大手箍着膝弯的钳制下乱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划了好几道弧线,头顶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歪在青砖地上。

  “你——你舔哪里——!!那是——那是屁穴——咿齁——?!!不可以——不能舔——齁——?!!“

  “卿妃你这后门比前门还香——真俊。爸活了五十四年——第一次舔人屁穴。卿妃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老陆说完又把舌头伸得更长了。这次舌尖不是绕圈,是从菊穴最低端的会阴处往上一路舔到屁穴正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粗糙舌苔刮过每一道褶皱,把积在褶皱里的淫水全刮进舌面上——甜腥微骚的液体裹着草莓香精的味道铺满了他整个味蕾。他舔到屁穴中央那粒翕张的小肉孔时,舌尖停在那里不走了——舌身在屁穴上顺时针碾磨,舌尖像钻头一样顶在肉孔正中央轻轻钻了半圈。

  “啾噜——?啾——?啾噜——?“

  “咿齁——?!!屁——屁穴——被舌头钻了——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穴和——和屁穴一起——齁——?!!!“

  她的右手疯了一样加快了胡萝卜抽插的速度。橙红色的圆柱体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穴口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老陆的舌头每在她屁穴上舔一圈,胡萝卜就被她的手腕暴力地往穴里多捅进半寸——然后胡萝卜尖撞在子宫颈口上,屁穴被舌头碾着画圈,两种刺激从两个相邻的肉洞同时炸开,沿着会阴神经汇成一股电流劈上脊椎。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老陆粗糙虎口里抽搐,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被震得沙沙响。蜜液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进老陆正在舔的舌面上——他舌头每舔一下就能卷进去更多淫水,舌头和菊穴之间拉出来的银白拉丝比刚才胡萝卜上拉的还长。卵蛋大的藤椅座面积水已经从湿痕变成了水泊——精液、蜜液、汗水、口水的混合物洇透了藤条之间的缝隙,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屁穴被舔得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褶皱充血展开了一圈,中央的小肉孔翕张得更厉害了——每次舌头顶上来时屁穴就往外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找舌头嘬。』

  “卿妃——你屁穴嘬爸舌头嘬得比前面还紧。你是不是——前面后面都想吃?嗯?今天爸就一个人,你是想让爸先喂你前面——还是先喂你后面?“

  老陆把舌头从菊穴上收回来,满满一舌头全是她的蜜液。然后把粗糙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菊穴正中央,不插进去,只是用指腹上的硬茧轻轻碾着那粒翕张的小肉孔——和舌头完全不同的触感,拇指更硬更热更粗糙,碾在屁穴上时的压迫感让整个会阴肌群都收紧了一圈。

  “不——不知道——齁——?!!别问——别问了——?!!你——你的手——别碾——咿——?!!“楚卿妃把整张脸埋进自己散开在藤椅靠背上的栗色长发里,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嘴角淌着口水,右手还攥着胡萝卜在小穴里插,左手攥着巨乳不放。她嘴上说别问别碾,可蜜桃臀在听到“先喂前面还是先喂后面“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往后又翘了半寸——把屁穴更深地压在了老陆的拇指上。

  老陆蹲在藤椅前面,粗糙大手箍着楚卿妃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得更高了些。她蜜桃臀悬空在藤椅座面上方两寸,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嫩粉色菊穴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刚才被他舔过的褶皱还充血外翻着,中央那粒小肉孔翕张翕张地嘬着空气。而她小穴里还插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随着她阴道痉挛的频率轻轻颤动。

  老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紫黑肉棒——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的先走汁已经淌到了冠沟。他把龟头对准了她臀缝里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还没往里插,只是龟头顶在菊穴中央那粒小肉孔上——她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菊穴上,一会儿就把整个龟头淋得湿亮亮的,在斜阳底下反着银光。

  “卿妃——爸要进去了。你这后门紧——爸先放个头,你缓着点。“

  老陆哑着嗓子说完,腰胯往前慢慢顶。紫黑龟头碾开菊穴最外圈那层紧致的括约肌——不是猛插,是一寸一寸地挤。龟头冠沟的棱角碾过第一道褶皱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嗤声,菊穴被撑开的瞬间,整个会阴肌群都痉挛了一下。

  “噗嗤——?“

  “咿——!!!“

  楚卿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张到最大,舌尖搭在下唇上——然后老陆又往里推了一寸。紫黑棒身没入了两寸,刚过龟头冠沟,她菊穴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滚烫的直肠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她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藤椅靠背上垂下去扫在青砖地上,头顶歪掉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

  “等——等等——!!先别——别全进来——齁——?!!“

  老陆没全插进去。他把肉棒停在菊穴里两寸深的位置,让她适应。可即便是这两寸,楚卿妃已经感觉到了一股从没体验过的、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小穴里那根胡萝卜还插在四寸深的位置,萝卜尖抵着G点;屁穴里又塞进了一根滚烫跳动的紫黑肉棒。两根异物只隔着会阴中心腱一层薄薄的肉膜,在盆腔里互相挤压——胡萝卜被肉棒从隔壁推挤,往阴道前壁方向偏移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上碾过去直接撞在了阴道前穹隆。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噢噢——?!!!“

  『两根异物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阴中心腱互相挤压。紫黑肉棒在直肠里跳动,每一次脉搏搏动都透过肉膜传到阴道后壁,再传到胡萝卜上——整根胡萝卜跟着肉棒跳动的频率在她阴道里微微震颤。G点被萝卜尖碾着,阴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龟头撑开——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填充碾压。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肉棒侧面青筋的凸起形状,胡萝卜表皮的根须茬子刮着阴道黏膜,肉棒冠沟刮着直肠褶皱——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两个相邻的肉洞同时炸开,顺着会阴神经汇成一股电流劈上脊椎直达后脑勺。』

  “齁嗷嗷嗷嗷——?!!!饱——太饱了——咿齁——?!!肚子——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齁——?!!“

  楚卿妃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猛地绷直。从大腿根到膝盖到脚踝到脚趾尖,整条腿绷成了一条直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乱颤,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被绷得紧紧的,黑网丝线的菱形格子在绷紧的皮肤上全撑成了正方形。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她整个人弓在藤椅上,蜜桃臀悬空,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弯成了一道雪白的弧线——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根异物隔着小腹皮肤鼓起来的细微凸起。

  “卿妃你看——你这两张小嘴都吃上了。前面吃萝卜后面吃爸——你俊得爸鸡巴又粗了一圈。“

  “闭——闭嘴——齁——?!!别——别说话——感觉到——你的肉棒在——在里面跳——齁噢——?!!“

  她的小穴因为屁穴被撑开的刺激开始疯狂泌液。透亮的蜜液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淌在紫黑肉棒和菊穴交合的那一圈嫩粉色括约肌上——蜜液裹着精液白沫在肉棒进出时被捣成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越流越多,多得从会阴淌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淌到黑色网眼丝袜上,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更深的黑色。

  她顾不上小穴里那根胡萝卜了。右手从胡萝卜尾巴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藤椅扶手边缘,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然后她两只手同时抬起来——从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十指张开拢住两团D罩杯巨乳。不是轻揉,是暴力地攥——葱白手指十根全陷进白嫩乳肉里,指节蜷着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乳尖时五根手指收拢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被挤得更翘了,乳晕在指缝间皱成了一圈深粉色的涟漪。

  “嗯——?齁——?揉——揉胸——不揉不行——咿——?!!“

  她两只手攥着自己巨乳疯狂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乳肉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手掌从乳根往上推时把乳肉堆成两座白嫩的小山,五指收拢一攥乳肉又从指缝里挤溢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她低头看着自己揉胸的手——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沟里。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每齁一声舌尖就在下唇上弹一下。

  [内心独白] 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跳——胡萝卜在跳——是隔壁那个老变态的肉棒让它跳的——隔着那层肉膜——我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青筋在刮——刮直肠——萝卜在刮阴道——两边一起刮——脑子要化了——揉胸——必须揉——不揉会疯——乳头弹得好爽——可是小穴还在流水——越流越多——明明被两根塞满了还在流——???

  “哦——哦哦哦——?!!齁——咿——?!!别——别动——求你别动——你那根在里面——太——太粗了——和萝卜一起——齁嗷——?!!“

  她嘴上求他别动,可自己的蜜桃臀却开始不自觉地扭。臀肉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臀缝夹着那根只插了两寸的紫黑肉棒,菊穴括约肌一嘬一嘬地吸着棒身。小穴里的胡萝卜被她阴道痉挛绞得往深处又吞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碾过去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两团巨乳在手里甩出白花花的弧线,黑网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的尖头刮过老陆蹲着的膝盖骨。

  “卿妃你嘴上说不要——你这后门嘬得比前面还紧。你这两张小嘴——都俊。都馋。都爱吃。“

  老陆粗糙大手箍着她膝弯不放,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他感觉到自己只插了两寸的肉棒被菊穴括约肌嘬得死紧——不是阴道那种四面八方裹上来的绞吸,是直肠入口那一圈肉环箍在冠沟上像橡皮筋一样勒着,每一次脉搏搏动都让那圈肉环跟着收缩一轮。他把剩下的半截棒身停在菊穴外,不往前推也不往后拔,就那么卡着两寸深,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藤椅两侧绷得直直的抖,抖得丝袜菱形格子在斜阳底下闪成一片晃眼的光。藤椅座面积水已经多到从藤条缝隙里往下滴,青砖地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泊——全是她的蜜液、他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还有她渗出来的汗水。整个堂屋里回荡着她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胡萝卜在穴里被绞吸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和菊穴裹着肉棒时细微的噗噗气泡响。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卿妃要——要坏了——咿——?!!“

  楚卿妃嘴上喊着不要,嗓子眼里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都快把堂屋房梁上的灰震下来了。可她的蜜桃臀却不听她的话——臀肉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屁股往下沉了半寸。就半寸,但足够把老陆那根紫黑肉棒从两寸吞到了三寸深,龟头冠沟碾过直肠入口那圈紧致肉环,噗嗤一声闷响从菊穴里挤出来。

  “卿妃你嘴上说不要——你屁股咋自己往下坐了?嗯?“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感受着菊穴那圈括约肌箍在棒身上嘬得死紧。他左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不放,右手伸下去攥住了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胡萝卜尾巴——橙红色的圆柱体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他开始往外拔。

  “噗——?“

  胡萝卜往外拔了一寸,萝卜表皮上那些根须茬子逆向刮过G点正中央——楚卿妃整个人从藤椅上弹起来,两团D罩杯巨乳从手里甩出去晃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然后老陆又把胡萝卜往里推回去——萝卜尖碾开阴道黏膜,裹着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重新撞在宫颈口上。

  “噗嗤——?“

  与此同时他腰胯往前一挺,紫黑肉棒在菊穴里又推进了半寸。两根异物隔着会阴中心腱那层薄薄的肉膜,一个往外拔时另一个往里插——交替抽送。胡萝卜往外拔时肉棒往里插,胡萝卜往里推时肉棒往外拔。每一次交替,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就被从不同方向同时碾压:阴道前壁被萝卜尖顶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龟头冠沟刮着撑开,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挤得那层肉膜里的神经末梢全炸开了。

  “噗嗤——?咕啾——?噗——?咕啾——?噗嗤——?“

  “齁嗷嗷嗷嗷——?!!别——别交替——咿齁——?!!一边拔一边插——太——肚子里面——两根在——在打架——齁——?!!“

  『胡萝卜和肉棒在盆腔里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阴中心腱交替抽送。萝卜往外拔时逆向刮过G点,肉棒同时往里插,龟头碾开直肠褶皱;萝卜往里推时碾过宫颈口,肉棒往外拔时冠沟逆向刮过直肠入口那圈紧致肉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冰凉的、硬邦邦的、裹着根须茬子的刮擦感,和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碾压感——交替轰炸她的盆腔神经丛。隔着一层肉膜,她甚至能感觉到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和肉棒侧面静脉青筋在互相推挤,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时整片肉膜都在痉挛。』

  “哦——哦哦哦——?!!齁——咿——?!!你——你抓着萝卜——别——别和肉棒一起动——齁噢——?!!“

  楚卿妃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老陆粗糙虎口里挣出来,在空中乱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刮过他花白的头发,又刮过藤椅扶手边缘。她两只手还攥着自己两团巨乳不放,十指陷进白嫩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着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乳肉甩出的白花花的波浪和萝卜肉棒交替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了。紫黑肉棒往里插时她捏着乳头往外拽,胡萝卜往外拔时她松手让乳头弹回去——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在一种淫荡的共振里痉挛。

  老陆一边挺腰操她菊穴,一边攥着胡萝卜尾巴在她小穴里抽送,喘着粗气仰头看她——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垮到乳下,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手揉得发红,栗色长发散在藤椅靠背上蹭成了乱麻,头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弹到了地上歪在青砖上。整张瓜子脸仰着对着房梁,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飙着泪花,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乳沟里。

  “卿妃——爸问你——你给爸说实话。“老陆把胡萝卜往里猛推了一寸,同时肉棒往外拔出半截——交替了一次,然后喘着粗气哑着嗓子问,“是爸的肉棒舒服——还是这根胡萝卜舒服?你两张小嘴都吃着——你肯定比得出来。“

  “齁——?!!你——你问什么——咿——?!!“

  “爸问——是爸的鸡巴操着爽,还是萝卜操着爽?“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在翻白的状态里猛地缩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身体没别过去,蜜桃臀还在主动迎凑着两根异物的交替抽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回答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比较,一比较就等于承认自己两张小嘴都在吃,两张都爽。可不回答的话——老陆把胡萝卜停在G点上不拔也不推了,就压在那里不动。同时肉棒也停在菊穴里不动了。

  “你——你动——别停——齁——?!!“

  “先回答爸。回答了爸就给你——两张小嘴都给你塞得满满的。“

  “都——都舒服——齁噢——?!!都——都慢点——你——你的肉棒——和萝卜——都——都慢点——咿——?!!!“

  她喊出来了。嗓子眼里齁着喊出来的,尾音劈了个叉,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糊了整个颧骨。她说都舒服——没选萝卜,没选肉棒,但等于选了全部。等于承认自己被两根异物同时塞满盆腔的感觉爽到脑子化了。

  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然后他不再忍了——右手攥着胡萝卜在她小穴里疯了一样快速抽送,左手箍着她膝弯把她屁股往上抬,腰胯同时往前猛顶,紫黑肉棒整根没入菊穴,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齁嗷嗷嗷嗷——?!!太快——两边都太快——咿齁——?!!屁穴——屁穴要——萝卜——萝卜也在——在G点上——齁——?!!“

  『胡萝卜在阴道里快进快出,萝卜尖每次推进去都精准碾过G点正中央然后撞在宫颈口上,根须茬子逆向刮过阴道前壁一排细密颗粒区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紫黑肉棒在直肠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冠沟刮开直肠褶皱,直肠黏膜被撑开又裹紧,撑开又裹紧。两根硬物隔着会阴中心腱同时快速抽送——不再是交替了,是同步的、暴力的、两根一起插进去又一起拔出来的频率。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碾压:G点被萝卜尖碾着,阴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肉棒冠沟刮着撑开,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她的整个盆腔在痉挛,子宫在宫颈口上方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荡,子宫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被晃得起泡。』

  “卿妃——爸也要——爸也要到了——!!爸灌你后门——给你后门也灌一泡——!!“

  老陆仰头嘶吼了一声,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他把胡萝卜往她小穴里最深处一推——萝卜尖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同时腰胯往前死命一顶,紫黑肉棒整根贯入菊穴,龟头碾开直肠深处最紧的那段肠壁,马眼在直肠深处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直肠深处,烫得她整个盆腔从里往外烧。直肠黏膜被烫得痉挛裹吸,菊穴那圈括约肌疯狂收缩勒住棒身根部把睾丸里每一滴精浆都榨出来。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直肠从肠壁褶皱上淌下去,灌得她整个直肠腔都胀满了滚烫的黏浆。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精浆灌进直肠后混着直肠原本的黏液搅成了白浊的糊,顺着肉棒和菊穴之间的缝隙从屁穴边缘噗地挤出来一小股,淌在她臀缝里又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藤椅座面的积水上。』

  “齁嗷嗷嗷嗷嗷——?!!!屁——屁穴——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后门也被——被灌满了——齁嗷——?!!“

  楚卿妃整个人在藤椅上痉挛成了一张弓。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绷得死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抽筋一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乱颤。她两只手从巨乳上滑下去抓住藤椅扶手,指甲陷进藤条缝隙里。两团D罩杯巨乳在没有手扶着的情况下上下乱甩,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银白弧线。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翻白到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淌到锁骨窝,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阴道同时失控——小穴里那根胡萝卜被阴道痉挛绞吸挤出来了一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潮吹液溅在胡萝卜表皮上,又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淌,淌在屁穴里灌进去的精液和肉棒上。

  老陆射完了最后一股,紫黑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棒身在直肠里跳了两下才慢慢软下去。他把胡萝卜从她小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橙红色的圆柱体上裹满了透亮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然后把还半硬的肉棒也从菊穴里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灌满直肠的浓白精浆从还在翕张的屁穴中央那小肉孔里咕嘟咕嘟往外涌,混着小穴里淌下去的蜜液,在她臀缝里淌成了一白一透两道瀑布,全积在藤椅座面上。

  楚卿妃整个人瘫在藤椅里,两条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搭在青砖地上,脚尖点着地面还在颤。黑色兔女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巨乳敞在外面随着剧烈喘息上下晃。小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蜜液,屁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两个肉洞都在流,藤椅座面已经积水成泊,顺着藤条缝隙往下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挂在下巴上。

  老陆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晃了晃,橙红色表皮上裹着的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卿妃——你看这萝卜,从里到外全是你的味。爸留着——明天还给你用。“

  “不——不行——齁——?!!谁——谁说明天——还要——老变态——咿——?!!“楚卿妃软塌塌地抬起手想打他,可那只手刚举起来就垂下去搭在了自己还在冒精的屁穴旁边,手指沾上了从菊穴里涌出来的浓白精浆,黏糊糊地拉了一道白丝。

  [内心独白] 屁穴也被灌满了——前后都满了——他说留着胡萝卜明天还用——明天还有明天——我这个老变态公公——可是我刚才说了都舒服——我说了——我承认了——完了——可是真的——两边一起塞满——齁——?

  

番外篇11-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9

  老陆把手里那根裹满蜜液白沫的胡萝卜,从她小穴里拔出来之后,没放下。他粗糙拇指和食指捏着橙红色的萝卜尾巴,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把胡萝卜调了个头——尖端对准了她臀缝里那朵还在往外冒浓白精浆的嫩粉色菊花。

  “卿妃别动——爸给你堵上。好不容易灌进去的,别流出来糟蹋了。“

  他把胡萝卜尖端抵在屁穴中央那粒还在翕张的小肉孔上,手腕轻轻一推。啵的一声,橙红色的圆柱体没入了两寸——刚好卡在菊穴括约肌那圈紧致肉环上,把直肠里灌满的浓白精浆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胡萝卜尾巴露在外面一小截,绿缨子还翘着,在她蜜桃臀缝里滑稽地晃了两下。

  “咿——!!你——你又拿萝卜——齁——?!!“

  楚卿妃瘫在藤椅里无力地扭了一下屁股,胡萝卜尾巴跟着扭的动作左右晃。她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怒意了,只剩高潮余韵还没散尽的朦胧水雾,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花。小穴和屁穴都被填过一轮,现在屁穴里还塞着根胡萝卜堵着精液,整个盆腔胀得满满的,动一下就觉得胡萝卜在直肠里跟着晃。

  老陆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堂屋木窗栅格外,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就散了。远处村路上已经看不到电动车和行人的影子,只有巷口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一小圈。隔壁王姨家的烟囱没冒烟——今天她去医院体检,下午才回来。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两只粗糙大手从楚卿妃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藤椅上端了起来——像抱一捆刚割下的稻子。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没地方搁,软塌塌地垂下去晃了两下,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离青砖地还有半尺远。黑色兔女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乳贴在老陆汗湿的蓝色汗衫胸口上,乳肉挤扁了从两人胸膛之间溢出来。

  “小兔子——“老陆抱着她往堂屋门口走,每走一步她就颠一下,屁穴里那根胡萝卜跟着颠的频率在她直肠里一进一退,塞在穴口的绿缨子蹭着会阴嫩肉,蹭得她嗓子眼里漏出细小连绵的齁声。老陆低头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头顶上,沙哑粗沉的嗓子裹着痰音,“爸带你出去吃草。兔子不是爱吃草吗——爸这院子里草多得很,够你吃一宿的。“

  “不——不要——齁——?!!不要——不要去外面——!!你——你放我下来——!!“楚卿妃那双向来冷艳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眼白上的血丝都显出来了。她伸出两只软塌塌的手撑在老陆胸口往外推——可手指刚碰到他汗湿的蓝色汗衫就滑开了,连推两下都没推动,反而像在摸他胸膛一样。她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葱白手指搭在他胸肌上,随着他迈步的节奏一颤一颤。

  “求——求你——不能出去——外面——外面会有人——齁——?!!“

  “怕啥——天都黑了,哪还有人。村里人这个点儿都在家吃晚饭,谁往巷子里跑。再说——“老陆走到堂屋门口,侧过身子用肩膀顶开木门。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傍晚的凉风呼地从院子里灌进来,裹着老槐树的清苦味和菜园子里泥土的潮腥,还有远处谁家灶房里飘出来的葱花炒鸡蛋的香气。楚卿妃被凉风一激,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又胀大了一圈,乳晕皱成一圈深粉色的涟漪。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夹紧了老陆的腰,可一夹紧,屁穴里的胡萝卜就被挤得更深了半寸,绿缨子整个没入了菊穴只剩一小撮绒毛还露在外面。

  “再说——爸的兔子这么俊,带出去给别人看看怎么了?“老陆嘿嘿笑着跨出门槛,赤着脚踩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院子里凉飕飕的,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墙角那架老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铁链子吱嘎吱嘎地响了两声。菜园子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苞已经闭合成细长的锥形,等着明天早上再展开。

  “不——不要给别人看——!!齁——?!!不要——卿妃——卿妃这样子——不能——不能让人看到——!!“

  楚卿妃把脸埋进老陆的肩窝里,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她整张瓜子脸烧得滚烫——从颧骨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锁骨窝。两只手从他胸口上滑下去,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搂住了他的后颈。不是主动搂,是被抱着怕摔下去只能搂。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看起来更像一对在院子里乘凉的老夫老妻。

  老陆把她抱到院子正中央那片小草坪上。草坪是他上周刚修剪过的,草叶子短短的嫩嫩的,踩上去沙沙软。菜园子边上一排月季花开得正盛,粉的红的白的在暮色里影影绰绰,香气混着草腥味灌了她一鼻子。

  他把她在草坪上放下来。不是搁在地上——是把她蜜桃臀放在草坪边缘一丛最茂盛的苜蓿草上。三叶草的叶子软软的凉凉的贴在她臀肉上,草叶的尖端戳在臀缝上,有几根从胡萝卜尾巴旁边蹭过去,戳在她会阴嫩肉上。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草地上蜷起来,膝盖撞在一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插进草皮里刮了两道浅沟。两团D罩杯巨乳敞在兔女郎装外面,乳尖蹭着傍晚的凉风晃,乳肉上还没擦干的精斑和口水在暮色里发着微光。

  “卿妃你看——这草多嫩。爸专门给你种的——兔子不是最爱吃苜蓿草吗。“老陆蹲在她旁边,伸手掐了一根三叶草举到她嘴边,三片叶子还带着傍晚的露水,亮晶晶地滴在她下唇上。

  “你——你这个老变态——齁——?!!谁——谁是兔子——!!不吃——不吃——!!“

  她嘴上说不吃,可三叶草冰凉的叶子蹭在嘴唇上时,她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塌塌的齁声。她把脸别到一边,三叶草的叶子从嘴角滑下去掉在锁骨窝上,又顺着锁骨窝滑进了乳沟里,卡在两团白嫩巨乳之间晃了两下。

  [内心独白] 外面——真的在外面了——屁股下面是草——凉凉的——三叶草戳在屁穴旁边——胡萝卜还在里面——他居然抱我出来了——还说给别人看——巷子里没人——可是万一有人路过——王姨万一提前回来——风好凉——乳头被风吹得好麻——可是屁穴里的萝卜——被草戳着好痒——不要——不能——可是真的好刺激——???

  暮色一层一层暗下去。老槐树上的麻雀已经不叫了,换成了院墙外面远处水田里的蛙鸣——呱呱呱的一阵一阵。巷口路灯的光晕从院墙上面漏进来一小片昏黄,刚好照在草坪边缘那丛月季花上,把粉色花瓣照得发白。菜园子里的丝瓜藤在晚风里晃,叶子摩擦的声音沙沙沙。谁家的狗在巷子里叫了一声,然后是小孩被大人喊回家吃饭的吆喝声——“狗蛋——回来吃饭了——!“

  楚卿妃一听到人声,整个人吓得往老陆怀里缩。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两条大长腿从草地上抬起来盘在他腰上,蜜桃臀从苜蓿草上腾空,胡萝卜尾巴在屁穴里夹得死紧。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不敢让自己出声。可外面那个小孩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狗蛋跑回家吃饭了。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蛙鸣和风声,她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蜜桃臀重新落回苜蓿草上——然后屁穴里的胡萝卜被草叶又戳了一下,她浑身痉挛了一轮,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

  “齁——?卿妃——不行了——外面真的——不能——不能在外面——求——回去了——再操——再操多少次都行——回屋里——齁——?!!“

  老陆蹲在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攥住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脚踝,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一掰——然后箍着她蜜桃臀两侧,像翻一只真正的小兔子那样,把她整个人从仰躺翻成了四肢着地。

  楚卿妃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已经撑在了草坪上。十根葱白手指插进苜蓿草里,掌心压碎了几片三叶草的叶子,草汁凉丝丝地渗进指缝。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屈着跪在草地上,膝盖压在两丛苜蓿草上,黑网丝袜的菱形格子立刻被草叶上的晚露洇湿成了更深的黑色。蜜桃臀翘在暮色里,臀后那团白色毛球兔尾巴被翻身的动作震得乱颤,屁穴里塞着的那根胡萝卜尾巴——那撮绿缨子还翘在臀缝外面滑稽地晃。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两寸,乳头蹭着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草叶边缘就刮过充血硬挺的乳尖,刮得她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后脑勺。

  “噗嗤——?!!“

  老陆没给她喘气的机会。紫黑肉棒对准她小穴——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阴唇中央翕张的穴口——腰胯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从后面贯了进去。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刮过G点正中央,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比面对面腾空抱时更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大截,深到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空气全被这一下从嗓子眼里顶了出来。

  “齁噢噢噢——?!!!“

  楚卿妃撑在草地上的两条手臂直接软了。手肘弯下去,整张瓜子脸差点栽进苜蓿草丛里,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拖在草坪上扫了一道弧线。她赶紧用手掌重新撑住,十指抠进草皮下的泥土里——指甲里塞满了黑土和碎草屑。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跪都跪不住,膝盖在草地上往外滑了两寸,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丝袜袜口勒得更紧了,黑网菱形格子全绷成了正方形。蜜桃臀翘得更高了——不是主动翘,是被肉棒从后面贯穿后身体自己弓起来迎凑的角度。

  “卿妃——你看你这样——你这样才像真兔子。兔子哪有躺着吃草的?兔子都是趴着吃的。“老陆两只粗糙大手箍在她蜜桃臀侧,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他往后稍稍拔出半截,然后又是一顶——这次顶得又深又重,睾丸啪的一声拍在她阴蒂上。然后他伸出右手从旁边揪了一把苜蓿草,三叶草的嫩茎被掐断时发出细微的啪声,草汁从断口渗出来糊在他粗糙虎口上。他把那把嫩绿的三叶草递到她嘴边——草叶上还挂着晚露,凉丝丝地蹭在她下唇上。

  “小兔子乖乖——边吃草边挨操。爸喂你——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操。“

  “不——不吃——齁——?!!谁——谁是——咿——?!!“

  她还没骂完,肉棒又是往里一顶。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两只手在草地上慌忙撑了两步——真的像兔子一样往前爬了两寸。然后那把苜蓿草就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三叶草的叶子冰凉软嫩,贴在舌面上有一股青涩的草腥味,晚露混着草汁顺着舌根淌进嗓子眼——微苦,回甘,还有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刮着舌尖的麻。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咔嚓,嫩茎被咬断了,草汁在牙齿间迸出来溅在上颚上。

  “对——就是这样。吃——边吃边爬。“老陆把右手从她嘴边收回去重新攥住她臀肉,左手也跟上箍紧了另一边,然后腰胯开始匀速挺动。紫黑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不是快进快出的冲刺频率,是卡着她咀嚼的节奏,她每嚼一下肉棒就顶进去一寸,她把草汁咽下去时肉棒拔出来半截。整个节奏变成了:咔嚓——噗嗤——咕咚——啵;咔嚓——噗嗤——咕咚——啵。

  “啾——?咔嚓——?噗嗤——?咕咚——?“

  “齁——?嗯——?草——草的味道——咿——?嚼——嚼不完——齁——?“

  楚卿妃四肢着地趴在草坪上,嘴里被苜蓿草塞满了不能说话——一骂人就变成含糊的齁声和咕咚的吞咽声。她只能拼命嚼,嚼完一口他就再揪一把塞进她嘴里,嚼完再塞。三叶草嚼碎了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去——翠绿的草汁和银白的口水搅成的汁液从下巴滴在草坪上,又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再从锁骨窝淌进悬垂在草坪上方甩晃的乳沟里。她整张冷艳瓜子脸糊满了草汁和眼泪——眼角飙出来的泪花把她紫色丹凤眼糊得亮晶晶的,草屑沾在颧骨上和鼻尖上,还有一片碎叶子卡在下唇边缘晃了两下。

  然后老陆开始推着她往前爬。

  “走——卿妃。咱就这样爬回去。从这爬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来步。你边吃草边挨操,几步就到了。驾——!“

  他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臀肉往前推——不是他自己走,是推着她的屁股逼她四肢着地在草坪上往前爬。紫黑肉棒从后面插在小穴里,她每往前爬一步,肉棒就在阴道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搅动,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草地上交替前行——膝盖抬起来往前跪一步,黑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鞋尖在草皮上刮出一道道浅沟,丝袜膝盖处沾满了碎草屑和泥土。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甩晃,充血硬挺的乳头蹭过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就有几片三叶草被乳尖弹断了,草叶子飞起来落在她手腕上又滑下去。

  “嗯——?齁——?爬——爬——咿——?!!别——别推——屁穴——屁穴里的萝卜——还——还在里面——齁——?!!“

  才爬了三步,屁穴里那根胡萝卜就被肉棒从隔壁撞击的震动挤得更深了。一深一浅地在直肠里跟着她爬行的节奏晃动,胡萝卜尾巴上的绿缨子在她臀缝外晃成了残影。小穴里的肉棒也在晃——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中心腱同时碾磨,每爬一步就碾一轮。她的阴道在痉挛,菊穴在痉挛,整个盆腔在痉挛。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有些滴在草地上,有些淌进黑色网眼丝袜的裆部,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深黑色。

  远处巷子里有人声。

  “狗蛋——你碗还没洗——跑哪去!?“

  楚卿妃整个人吓得僵住了——四肢撑在草坪上纹丝不动,连屁穴里那根胡萝卜都不晃了。她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盯着院门方向,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上还叼着半片没嚼完的三叶草,草汁从嘴角淌下去也不敢咽。小穴却在她害怕的瞬间绞得更死了——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嘬得老陆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

  “卿妃你——你这小骚屄——一听人声就夹这么紧——“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粗糙大手从她臀肉上移下去,摸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着自己肉棒在她阴道里的形状,哑着嗓子压低声音,“不怕——狗蛋他家在巷子那头,远着呢。你接着爬——别出声就行。“

  人声很快就远了。巷子里又只剩下蛙鸣和风声。楚卿妃松了口气,然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接着往前爬。爬一步,肉棒搅一圈;再爬一步,胡萝卜在屁穴里晃一轮;再爬一步,乳头蹭断一片三叶草。从草坪到堂屋门口也就十步路,可她爬了快三分钟——每爬一步就被操得瘫在草地上喘两口,喘完了老陆又推着她往前爬。草坪上被她爬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压断的苜蓿草、滴落的淫水蜜液、蹭掉的碎草屑、还有从她嘴角淌下去的翠绿草汁和银白口水,在暮色里画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终于爬到了堂屋门槛前面。她两只手掌撑在青砖地上——掌心从草皮挪到凉丝丝的青砖上,手指在砖缝上抠出十道浅浅的指痕。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还跪在门槛外的草地上,蜜桃臀翘在堂屋门口的正中央。对面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月亮已经从树梢后面冒出了小半个脸——清冷冷的月光照在她雪白后背上,照在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上,照在臀缝里那根还翘着绿缨子的胡萝卜尾巴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到了——爸。卿妃——你真俊——在月亮底下比在屋里还俊——爸受不了了——“老陆仰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槛上,腰胯加速冲撞,睾丸啪啪啪啪地拍在她阴蒂上。紫黑肉棒在小穴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把她整个人往门槛方向顶一寸,两只粗糙大手死死箍着她蜜桃臀不让她被操出去。他不再喂她吃草了,而是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一边操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挤低吼。

  “齁噢噢噢——?!!又——又这么快——咿——?!!卿妃——卿妃又要——要被操到了——齁嗷——?!!“

  “到了就——就灌你——!!“

  “噗——?!!噗嗤——?!!咕咚——?!!“

  『浓白精浆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第一股喷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球形。那些从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还未排空上次精液的子宫里,两泡浓精在子宫里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圈。淫水从穴口噗地喷出来溅在门槛青砖上,顺着砖缝淌下去。』

  楚卿妃整个人瘫在门槛上——上半身趴在堂屋里青砖地上,下半身还翘在门槛外面跪着,蜜桃臀撅在月亮底下,小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屁穴里还塞着那根胡萝卜堵着直肠里的精液。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嘴里还叼着那片没嚼完的三叶草,草汁和口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头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掉在草坪哪个角落了。

  老陆把肉棒从她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仰头对着月亮喘了口粗气,然后低头看着她瘫在门槛上前后都在冒精的淫荡样子,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卿妃你看——月亮多圆。爸就在这月亮底下把你操到高潮了——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俊。“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洒在两个人身上,蒸出一室白雾。老陆抱着楚卿妃站在花洒下面,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浴室哪个角落,黑色网袜泡了热水后紧紧贴在腿上,菱形格子在湿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黑纱,透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兔女郎装彻底湿透了黏在她身上,黑色亮面布料泡水后变得沉甸甸的往下坠,V领垮得更深,两团巨乳几乎全敞在外面,热水顺着乳沟淌成了一道小溪。

  “齁——?站——站不住——放我下来——洗——洗澡就好好洗——咿——?“

  “爸这不就是在给你洗嘛。你看——这儿得好好搓搓。“老陆挤了一泵草莓味沐浴露在粗糙掌心里搓出粉红色泡沫,然后两只大手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抹——锁骨窝、乳沟、巨乳侧面、小腹、大腿根——泡沫越搓越多,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棉花糖。他粗糙指腹搓到她小穴附近时,指尖从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上滑过去,黏滑的蜜液和还没流干净的精液白沫被沐浴露泡沫裹着从穴口往外溢——沐浴露的草莓香精和精液微骚混在一起,被热水一蒸味道更浓了。

  “你——你洗就洗——手指别——别碰那里——齁——?!!“

  “卿妃你这张俊脸——这里——这里——“老陆把满是泡沫的粗糙拇指从她穴口上拿起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银白和粉红混合的黏丝,是她的蜜液、他的精液和草莓沐浴露搅在一起的产物,“你看,不洗干净能行吗?爸给你洗洗里面——不然明天你回去,小穴里全是爸今晚灌的料,走路上滴出来咋办?“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瓷砖冰凉,手掌按上去时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可下一秒紫黑肉棒就从后面重新贯入了小穴——热水还在哗哗往下冲,顺着她后脊沟淌进臀缝里,又被肉棒进出时挤出来,混着沐浴露泡沫和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打成了一大团粉红色的泡泡。噗嗤的水声裹在淋浴声里闷闷地弹开。

  噗嗤——?咕啾——?噗嗤——?

  “齁噢——?!!又——又在浴室——上次也是——你们——你们父子俩——都喜欢——喜欢在浴室——咿齁——?!!“

  “那当然——卿妃你洗澡的样子太俊了——爸忍不了——“

  这一次操得不算太久。老陆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从下午到现在已经射了两泡——子宫一泡直肠一泡,睾丸里剩下的存货已经不多。他在她穴里又抽送了百来下,然后闷哼着把第三泡稀薄的精浆灌了进去。量比前两次少,浓度也稀了,从马眼里喷出来时几乎是清白色带几丝白絮,顺着阴道淌了一圈就混着沐浴露泡沫从穴口流出来了。楚卿妃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彻底站不住,整个人沿着瓷砖往下滑,被老陆一把捞起来用浴巾裹住了。

  洗完出来,老陆把她抱到卧室床上。不是公主抱——是像扛一袋米那样扛在肩上,浴巾裹着她还在往下淌水的湿漉漉的身子,栗色长发拖在身后滴了一路水珠。他把她搁在床上,浴巾散开,她整个人陷进老宅卧室那床棉被里——被面是碎花蓝布,洗了十几年已经磨得起毛,贴在她雪白皮肤上粗粗糙糙的。

  然后他又爬了上来。

  “还——还来——?!真——真不行了——齁——?!!“

  “再来一次——就一次——卿妃你躺着就行——爸自己动——“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掰开一条裹着还没脱掉的湿网袜的大长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插进去。侧入的角度让龟头顶在了阴道侧壁平时碰不到的地方——楚卿妃整个腰身弓起来,手抓着被面,紫色丹凤眼里又飙出了泪花,嘴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哑了,从下午的齁嗷变成了沙哑的齁嗯声。老陆这次射得更少——几小股清水般的精浆,从龟头马眼里冒出来时连噗嗤声都没有了,只是在她阴道里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拔出来,躺在她旁边喘了会儿粗气。然后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又硬了。

  “卿妃——“

  “你——你还是人吗——!!“

  这一次是骑乘。楚卿妃被他翻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两条大长腿跨在他腰侧——黑色湿网袜裆部刚才被肉棒撑开的位置已经破了一个洞,菱形格子断了好几根丝线,雪白的大腿根嫩肉从破洞里挤溢出来。她实在没力气自己动了,整个人瘫在他胸口上,是他在下面往上顶——第五次了,紫黑肉棒虽然还硬着,但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滴稀得不能再稀的透亮液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小穴里积了一晚上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和蜜液,在两人交合处糊成了一圈淡淡的白痕。她整个盆腔从里到外全被精液泡透了——子宫里、阴道里、直肠里、甚至尿道口外面都沾着白斑。小穴红肿得连大阴唇都翻出来合不拢了,屁穴里的胡萝卜早就在第一次进浴室前就被老陆拔掉了,菊穴翕张着往外冒着直肠深处残存的白浆,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老陆射完了最后几滴稀浆,紫黑肉棒在阴道里跳了两下就彻底软了——从下午坚硬如铁的紫黑巨棒变成了一根软塌塌垂在毛茸茸睾丸上的深色肉条,马眼上还挂着一小滴透亮的残精。他粗喘着仰躺在床上,花白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嘴巴张着往外喷热气,两只粗糙大手揽住趴在他胸口的楚卿妃光裸后背,十指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拍了两下。

  “齁——卿妃——爸——爸空了——全给你了——一滴——都不剩了——“

  楚卿妃瘫在他身上,栗色长发散了他一胸口。她紫色丹凤眼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挂着还在颤的泪花,嘴唇张着往外漏细若游丝的齁声——声带哑了,已经发不出下午那种齁嗷的母狗淫叫了。裹着湿黑网袜的两条大长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搭在床单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破到膝盖,菱形格子裂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网眼,露出底下大片大片被操到泛红的雪白腿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张——每一翕张,就从穴口挤出一小团混合了精液蜜液和沐浴露残沫的淡粉色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在床单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碎花蓝布床单上东一片西一片全是洇湿的深色水痕——有精液、有蜜液、有水渍、有沐浴露泡沫残渣、还有从她脚踝上淌下去的洗澡水。

  她没回答他。她已经累得连骂一句“老变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塌塌地抬起一只沾着精斑的手,搭在老陆汗湿的锁骨上,葱白手指在他喉结旁边蜷成了半个松松垮垮的拳头。然后她嗓子眼里漏出了最后一个音节。

  “齁——?变——态——“

  然后她就睡着了。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鼻息轻轻喷在他胸口上——均匀的,浅浅的,偶尔带一声微弱的齁声余韵,像是连在梦里都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老陆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睡着的楚卿妃——黑色兔女郎装彻底皱成一团堆在床脚,栗色长发散了他半个胸口,瓜子脸上妆全花了,精斑口水和草汁糊成一团,可她就是那么俊。他古铜色老脸裂开了一道满足的笑,粗糙大手从她后背上移下去,扯了半截还压在两人身下的棉被盖在她光裸后背上,然后把自己满是胡茬子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了眼。

  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最高处。清冷冷的月光透过木窗棂子照进来,照在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水痕上,照在她搭在他锁骨上那只沾着精斑的手上,照在两人身下皱成烂菜叶的碎花蓝布床单上。院墙外面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远处巷子里谁家的狗低低吠了两声,然后也安静了。整个老宅、整个村子、整个夜晚,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沉而均匀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在月光里轻轻地荡。

  晨光从老旧的蓝布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卧房里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楚卿妃先醒了。她睁开那双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老陆那张雕花老式木床上,脑袋枕着公公粗壮的胳膊,一条修长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公公的毛茸茸的大腿上。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把腿抽回来,却忽然僵住了——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楚卿妃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锁骨前。她低头看去,只见老陆仍然仰面熟睡着,打着轻微的鼾,而他那根肉棒却早已昂首挺立,从宽松的老式短裤裤腰里直直地戳了出来,青紫色的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可见,整根肉棒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长,顶端还挂着昨夜残留的一滴浊白精液。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又硬了?昨晚明明射了那么多次,最后都稀得像水一样了,这才几个小时……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紫眸从龟头慢慢滑到根部,又从那鼓胀的阴囊移到翘起的弧度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这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操得她翻白眼、操得她潮吹喷湿了大半张床单、操得她忍不住发出母猪一样的“哦齁?“淫叫。

  [内心独白]这么大……这么硬……就是他昨晚用这根东西把我操得欲仙欲死的……

  楚卿妃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两朵红晕从腮边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想把目光移开,但那根肉棒像是有魔力一样,牢牢锁住了她的视线。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D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晨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红豆。

  她伸出手——手指尖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悬在距肉棒几厘米的地方微微发颤。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老陆还没醒溜下床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环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烫……“她几乎是无声地嗫嚅了一句,五指缓缓收拢。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了一下,青筋的纹路清晰地硌在她的手心上。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撸动了一下,龟头前端立刻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虎口。

  [内心独白]它……它在跳……

  楚卿妃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低下头,紫色的双眸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那颗饱满的龟头顶端,蘸起那滴晶莹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她像着了魔一样,把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但正是这股味道让她的身体深处传出了强烈的空虚感,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蜜汁开始从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沾湿了内裤。

  她俯下身。栗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铺散在老陆的肚腹上。她的嘴唇距离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肉棒立刻又弹跳了一下。她张开嘴——从唇缝里呼出的热气让龟头顶端又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渗出先走汁的龟头。

  “啧……“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在舌尖炸开,咸涩混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的腥膻,刺激得她的小穴猛地夹紧,涌出一大股热流。她闭上眼睛,嘴唇一寸寸地含上去,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起来。她用舌头在龟头表面画着圈,舌尖挤进肉冠沟里来回舔刮,清理着昨夜残留的每一丝干涸精液。

  “嗯啾?……啾噗?……“她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她的脑袋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低头都把肉棒吞得更深,直至龟头顶到喉咙口才停顿一瞬,然后慢慢吐出来,用嘴唇卡在冠状沟上狠狠吸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内心独白]好大……嘴巴被撑得好酸……但是好喜欢这个味道……该死,我为什么会对这个老东西的肉棒这么着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没能含进去的部分,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从自己的腰侧滑下去,探进了内裤里,指尖按在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唔嗯?……“

  就在这时,老陆的鼾声停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按在了楚卿妃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猛地往下按。毫无防备的楚卿妃一下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喉咙底,龟头挤进了紧窄的喉道,噎得她发出“喔咕?呕…?“的叫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老陆的毛茸茸的大腿上,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哈……一大早就这么主动啊,卿妃。“老陆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满是揶揄,“刚睁开眼就看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埋在我胯下,这画面比什么美梦都俊。“

  “嗯噗?——唔!“楚卿妃想说什么,但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她想抬起头,但老陆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反而把她按得更深。她的鼻子埋进了老陆花白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发痛,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雄性气味却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穴肉贪婪地挤压着空虚的内壁,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老陆终于松开了手。楚卿妃猛地吐出了肉棒,剧烈地咳嗽起来,银丝状的唾液从嘴唇一直连到肉棒顶端,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一条。“咳咳……我……我只是……“她涨红着脸,想找借口,但什么也编不出来。

  “只是什么?“老陆撑坐起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那张布满红潮的瓜子脸抬起来对着自己。他的拇指捻过楚卿妃湿漉漉的下唇,低声说:“想吃了就说想吃了,公公又不笑话你。来,再给公公好好含含。“

  楚卿妃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她是那个高冷的影后,是那个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冰山御姐——但老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重新把她往胯下拉。她鬼使神差地又张开了嘴,主动含住了那颗沾满她唾液的龟头,舌头熟练地缠上去。

  “嗯啾?……啾噜?啾噜?……“

  这一次她吞得比刚才更熟练,脑袋起伏的节奏更快,腮帮子配合着吸气收得更紧,把老陆吸得嘶嘶抽气。她的手也没闲着,十根修长的手指圈住肉棒根部,随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环,撸过青筋盘虬的茎身时故意收紧,掐得老陆闷哼出声。

  “你这张小嘴……比电视上厉害多了。“老陆眯着眼睛,手指插进楚卿妃的长发里,一绺栗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明星的嘴就是会伺候人。“

  [内心独白]我到底在干什么……明明说好只是昨天来应付一下的……但是,但是含进去就停不下来……他的反应让我小穴好湿……

  她的手指偷偷从内裤侧面滑了进去,中指直接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噗滋“一声水响从胯下传出来。她一边含着公公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臀瓣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轻轻晃动,粉嫩的小穴被指尖撑开一个小口,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

  老陆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了一声,伸手掀开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角,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贪婪吮吸着主人手指的粉红色穴口。晨光下,穴口的嫩肉闪着水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光吃上面那张嘴不够吧?下面这张小嘴也饿了一晚上了。“老陆说着,一把将楚卿妃从胯下捞起来,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他分开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那根被舔得水光油亮的肉棒对准了穴口,龟头抵在阴唇中间的肉缝里来回碾磨,却不急着插入,只是把两片肥唇挤得向两边翻开,嫩红的小阴唇裹在龟头两侧,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从穴口涌出的花蜜,搅成黏稠的白浆,随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楚卿妃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扭动着蜜桃臀想把那根肉棒吞进去,但老陆故意不配合,龟头刚滑进去半个就拔出来,再碾几下,又溜出去,逗得她小穴狂夹,空虚得快要发疯。

  “想进去就叫声好听的。“老陆俯下身,胡子拉碴的下巴抵在楚卿妃的锁骨上,热气喷在她脖颈间。

  楚卿妃咬紧下唇,丹凤眼里含着泪花,瞪着天花板就是不开口。但那根一直在穴口碾磨的肉棒实在太折磨人了,每一次碾过阴唇都让她浑身发抖,小穴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悸动。她终于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爸……“

  “哎——“老陆拖长了尾音应了一声,然后腰身一沉,“噗滋——“粗长的肉棒一气贯穿到底,直直地撞上了子宫口。

  “嗯啊——!!!“楚卿妃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一双长腿猛地盘上老陆的腰,十根脚趾紧紧蜷起来。内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她一瞬间就高潮了——小穴疯狂地收缩,穴壁紧紧地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结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老陆的阴毛和身下的床单。她的名器小穴像个有生命的活物一样蠕动着,把老陆的肉棒往更深处吸,龟头被一圈圈嫩肉裹着按摩,舒服得老陆长出一口气。

  “还是这么紧!“老陆说完就开始了猛烈地抽插。他双手撑在楚卿妃的膝盖弯处,把那双长腿压成了M字形,让她的蜜桃臀微微悬空,以最适合冲刺的角度大力操干。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得楚卿妃的臀部啪啪响,撞得她饱满的D罩杯巨乳上下狂甩,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两颗硬挺的粉红乳头在快节奏的甩动里画着圈,乳香四溢。

  “啊?啊?啊?慢点——爸,太深了——嗯啊?!!!“楚卿妃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都泛白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操得酥软的穴壁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追逐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

  老陆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一颗乱晃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啾噗?“的吮吸声和下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内心独白]要死了……要被他操死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快要疯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淫荡……

  “卿妃的身体最诚实了。“老陆松开口,看着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那圈被捣成白浆的淫液,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在楚卿妃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老式木床在两人的激烈运动下咯吱咯吱地响,床柱撞在墙上,在墙壁上又留下新的印记。

  “爸要射了——全灌给你!“老陆低吼一声,猛地冲刺了十几下后,肉棒深深地埋在楚卿妃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浆“咕嘟咕嘟“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嗯齁——!!!“楚卿妃被滚烫的内射冲得又上了一个高潮,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老陆的腰,脚背从绷直到蜷紧,十颗脚趾用力地抓着空气。子宫贪婪地吸精,小穴疯狂地咬紧肉棒,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潮吹的爱液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来,把床单弄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良久。老陆终于翻倒在楚卿妃身侧,刚拔出来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水,还有些许还没流完的精液挂在半软的茎身上。楚卿妃的下体一片狼藉,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缓缓往外吐着昨夜和今晨分不清谁先谁后的浓白精浆,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但那种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酥麻。

  老陆翻过她的身子,掰开她的臀瓣,低头看着那道还在流精的粉嫩肉缝,嘿嘿笑起来。

  “卿妃啊卿妃,你这个样子比电视上俊一百倍。太阳都晒屁股了,咱们去洗洗?“老陆磨挲着她浑圆的臀尖,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菊穴的褶皱上。

  楚卿妃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烧红了的耳尖。她用枕头闷闷地骂了一句:“老不正经……“

  但她的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了一点。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氤氲的水雾从门框里涌出来。楚卿妃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栗色长发贴在光裸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一颗颗滴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她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老陆跟在她身后,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浴巾,花白的胸毛上沾着水珠。

  “洗得可真干净。“老陆伸手在楚卿妃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在这儿等着,公公给你找了身漂亮衣裳。“

  楚卿妃回头瞪了他一眼,紫色的丹凤眼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疲惫,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堂屋里等着。老陆转身进了里屋,翻箱倒柜地翻了半天,终于拎着两样东西出来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身旗袍,和一条窄得几乎只有两根带子的豹纹丁字裤。

  “穿上。“老陆把衣裳递过来,满脸褶子笑得挤在一起,“这可是公公压箱底的宝贝,专门给你留的。“

  楚卿妃两根手指拈起那条豹纹丁字裤,看着那窄得跟一根鞋带似的裤腰和裆部那块只比硬币大一圈的豹纹小布片,眉头一下子拧起来:“你管这玩意儿叫内裤?这穿了跟没穿有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老陆坐在藤椅上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的胡茬好整以暇地说,“没穿那是耍流氓,穿了这个嘛——叫情趣。“

  楚卿妃又抖开那件月白旗袍,脸色更难看了。旗袍的面料倒是上好的真丝,月白色底子上绣着几枝淡青色的细竹,盘扣是精致的珍珠扣,但——她拎着旗袍的两个肩头展开,整件衣服短得离谱,下摆最多勉强盖过臀线三指宽,腰身收得极窄,胸前的布料却裁剪得十分吝啬,只看一眼就知道穿上之后会绷得紧紧的。

  “这旗袍也太短了吧?!弯个腰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楚卿妃把旗袍翻过来一看,后背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的镂空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别说穿内衣了,连乳罩的背扣都没处藏,“……没有胸罩?“

  “穿什么胸罩,你身材这么好,穿上胸罩反而糟蹋了。“老陆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着节拍,“快穿快穿,别磨蹭。“

  [内心独白]这个老不正经的变态……从哪儿找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衣服……上次是兔女郎,这次又是这种东西……但是,这个旗袍的料子摸起来好滑……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浴巾。浴巾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她那一米八五的高挑躯体——笔直的锁骨、饱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臀下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半湿的肌肤镀上一层朦胧的瓷器般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挺立起来。

  她先拿起那条豹纹丁字裤,弯腰把两条长腿分别穿进两边的细带里,然后把那根窄窄的带子拉到胯骨上。豹纹的小布片勉强遮住了她两片肥厚阴唇的前端,但肥美的阴唇肉从布片的两侧挤了出来,臀缝更是大剌剌地裸露着,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臀沟中间,把蜜桃臀分成两瓣更显饱满的形状。

  她闷哼了一声,拽了拽那根勒进屁股缝的细带,发现根本拽不动,只能认命地拿起旗袍。她解开珍珠盘扣,把旗袍从头上套下去,真丝料子冰凉顺滑地贴着肌肤滑下去,却在胸口处卡住了——果然太紧。她深吸一口气,使劲儿把胸前的布料往下拽,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楚地凸起两个圆圆的凸点,随着她的动作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更明显了。她终于把旗袍拉到位,低头一看——下摆刚好盖住臀线下面两指宽,稍微动一动就能露出豹纹丁字裤的边缘。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她纤细的腰肢箍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整个裸露着,脊骨在光滑的皮肤下隐隐可见,只有腰间系着的一个细细的蝴蝶结象征着这件衣裳还有“后片“。

  她站在老陆面前,不自在地伸手拼命往下拽旗袍下摆,但旗袍的料子根本拽不了几分,一松手就又弹回去,反而让胸口的凸点更刺眼了。

  “这没法穿出门!弯个腰屁股就全露了,而且——“她捂住胸前两个明显的乳头凸点,羞恼地瞪着老陆,“这儿也全看得见!“

  老陆从藤椅上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那双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她打量了个遍。月白旗袍裹着她高挑丰腴的身段,真丝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的曲线上,纤腰、丰臀、长腿,每一寸都美得不像话。他转到她身后,看着那片裸露的雪白背肌和勒进臀缝的细带,粗糙的手掌忍不住覆上了她的臀瓣,隔着丝绸用力揉了一把。

  “俊!太俊了!“老陆由衷地赞叹,“比那电视上的模特俊一百倍!卿妃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穿得少了更好看。“

  “老不正经——“楚卿妃甩开他的手,刚想转身走开,老陆却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转身又钻进里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件——一个椭圆形的小跳蛋,比拇指稍大一圈,顶端粘着一小块医用的防水胶贴。他得意地把跳蛋在掌心抛了抛,然后淫笑着朝楚卿妃走过来。

  “这个跳蛋啊,是上回跟小明去商场买的,一直没开封呢。“老陆撕开包装,抠出电池装进去,按下开关,跳蛋立刻在他掌心嗡嗡地震动起来,震得他老茧都麻酥酥的,“你乖乖站着别动,公公给你装上个好东西。“

  楚卿妃看见那个震动的小东西,脸一下子涨红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老陆已经蹲下身,一只手撩起她的旗袍下摆,另一只手扒开了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小块裆布的边缘。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露出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小阴蒂。

  “别动别动,就一下子。“老陆把跳蛋背面的胶贴对准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上去——粘住了。粉红色的跳蛋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方,椭圆形的蛋体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但如果不仔细看,隔着丁字裤和旗袍倒也看不出来。但跳蛋的震动头刚好抵在阴蒂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光是贴上去的瞬间,楚卿妃就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了。

  “好,完工!“老陆站起身来,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楚卿妃咬着下唇夹紧双腿的窘态,淫笑了一声,“这样就完美了。短身旗袍、豹纹丁字裤,再加上跳蛋——嘿嘿,这才叫齐活儿。遥控器在公公手里,你可得乖乖的哦。“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粉红色的遥控器,拇指按下了最低档的开关。

  “嗡——“

  微弱的震动声从楚卿妃的胯下传出来。她猛地绷紧了全身,双腿死死夹紧,手抓住老陆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的肉里。跳蛋的震动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颗小小的蛋体贴在阴蒂上持续不断地抖,把快感一波一波地送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的阴蒂被震得酥麻酸胀,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花蜜开始往外渗,很快就把豹纹丁字裤的那片小布裆浸透了,湿答答地贴在阴唇上。

  “嗯?……别……别开着……走路都走不了了……“楚卿妃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腮边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走不了也得走嘛,去,给公公倒杯茶。“老陆松开遥控器,在藤椅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楚卿妃夹着腿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厨房挪。每走一步,她的蜜桃臀就左右扭一下,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跟着晃荡,豹纹丁字裤的边缘时不时从下摆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蹭在一起,蹭得她阴唇也跟着磨那不停震动的跳蛋,快感从胯下直冲头顶。她不得不每走两三步就扶着墙停下来喘一口气,夹紧双腿憋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嗯?……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老陆在藤椅上哈哈大笑。

  “不要!穿成这样怎么出门!“楚卿妃抓着门框,十根手指死死扣住木质的门框边缘,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抗拒,但老陆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老茧硌在她细嫩的腕骨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不能出门?俊成这样,不出去给人看看就是糟蹋了!“老陆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外拽,另一只手还揣在裤兜里,攥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拇指搁在档位键上,随时准备加码,“公公那些老弟兄们整天吹自家儿媳妇多好看,今天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那是你儿子的老婆!“楚卿妃被他拽出了门槛,月白旗袍的下摆一晃,豹纹丁字裤的边缘从下摆下露出来一瞬,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捂,但老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内心独白]疯了……这个老东西彻底疯了……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我还怎么见人……跳蛋还在震……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村里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两边是错落的砖瓦房,墙头上趴着打盹的狸花猫,谁家院子里飘出蒸馒头的麦香。老陆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的楚卿妃低着头跟在后头,两条修长的白腿在月白旗袍下摆下交替迈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细带在她腰侧若隐若现,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丝绸下隐约勒出一道好看的凹痕。她胸前的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清楚地凸起两个圆点,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每蹭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咬紧下唇。

  “哟,老陆!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村口杂货铺门口,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秃顶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看见楚卿妃走过来,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老眼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卿妃身上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从她那张瓜子脸丹凤眼一直扫到那一米二的大长腿,最后死盯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我儿媳妇!小明他媳妇,大明星楚卿妃!“老陆挺着肚子,得意得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样老赵,比电视上好看吧?“

  “好……好看……真好看……“老赵连扇子都忘了捡,眼睛一直粘在楚卿妃的屁股上——那只蜜桃臀裹在月白真丝旗袍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轻轻摆动,臀线浑圆饱满,每扭一下都像在邀请人伸手去摸一把。他裤裆里那根好几年没硬过的老肉棒居然突突地跳了两下,颤颤巍巍地把裤头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老赵不好意思地用手按了按,但手一按反而更明显了。

  “老陆你他妈真有福气!“斜对面的砖墙下,一个蹲着抽烟的干瘦老光棍把烟头一扔,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在楚卿妃的腰身上打转,“这身段!比村头老王家娶的那个小媳妇还俊十倍!“他说着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开始不自觉地搓揉自己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

  楚卿妃感觉那些目光像带着粘液的触手一样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粘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爬过她镂空的腰窝,钻进她旗袍下摆的缝隙里。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腮边一直红到锁骨,手心里全是汗。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阴蒂上粘着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夹腿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紧地贴住了敏感的阴蒂顶端,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胯下沿着脊柱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绊了一跤,被老陆一把揽住了腰。

  “嗡——“老陆趁人不注意,把遥控器悄悄推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从低沉的嗡鸣变成了高频的颤动,楚卿妃的小穴猛地收缩,花蜜“咕啾“一下从穴口挤出来,把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片的裆布浸得更加透湿。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憋回去。

  “走稳当点,卿妃。“老陆说着揽紧她的腰,粗糙的指节隔着丝绸磨挲她的腰窝,低头贴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腿夹那么紧干什么,公公还不能让你舒服了?“

  “你……你关了……“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眶微微泛红,但那不是委屈,是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小穴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停地吮吸着空虚的内壁,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体深处啃咬,让她走路都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起了屁股。

  经过村口老槐树下时,景象更加壮观了——槐树下常年聚着五六个老头子下象棋,这会儿棋盘掀了,棋子撒了一地,几颗卒子和红车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都没人管。五六个老头齐刷刷地扭着头,瞪着眼,张着嘴,像一排被掐住脖子的老鹅,目光齐刷刷地打在楚卿妃身上。有个豁牙老头的烟杆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火星溅在脚面上都没感觉到疼。一个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后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卿妃屁股上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印子,喉结滚了几下。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干脆把手揣进裤兜,隔着裤子开始撸管,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高高的帐篷。

  “老陆你……你……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拐杖差点没拄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胸前那两个凸起的乳头,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我儿媳妇!“老陆脸都快仰成水平面了,揽着楚卿妃的腰又紧了几分,故意把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大明星!电视上那个!怎么样老李头,你家那个能比?“

  “你家那个……“白胡子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看着楚卿妃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扫过自己,老腿一软,赶紧扶住拐杖,嘴里嘟囔道,“你家那个是仙女下凡……仙女下凡……“

  楚卿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一群饿狼围观的兔子,那些衰老的、浑浊的、贪婪的目光像一条条粘腻的舌头舔过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的后背镂空处被看得起了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看得微微发颤,臀瓣被看得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时旗袍下摆跟着翘起一小截,露出豹纹丁字裤勒出的那道深深的臀沟。她伸手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了,拽了前面遮不住后面,遮了后面又露了前面,急得她手心不停出汗。

  [内心独白]这些老头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好恶心……但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热……跳蛋震得我好想要……好想要大肉棒……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么……

  老陆的声音高了几度:“改天改天,改天让卿妃给你们敬酒!现在我们先去公园溜达溜达!“他胳膊上挨了楚卿妃一记掐,但只是笑,拉着她继续往村东头的公园走。

  一路上遇见的人更多了——光着膀子在井边打水的壮汉,挑着菜筐路过的中年农妇,骑在三轮车上卖豆腐的小贩,所有人看见楚卿妃都一愣,然后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拔不下来。男人的眼神是灼热的、饥渴的,女人的眼神是嫉妒的、震惊的。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安静一秒,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叹声。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游街示众——只是这“示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乳汁般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豹纹丁字裤下已凝聚成细细的水线。

  终于走到了村东的小公园。这公园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加上几条石板路、几张石凳和一座凉亭,平时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在凉亭里摆棋局。但今天——老陆远远地就看见了,凉亭里坐着五六个老家伙,都是他的老牌友,正在等他。

  “老陆来了!“凉亭里一个戴着草帽的胖老头站起来挥手,“就等你——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成O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直愣愣地看着老陆身后那个穿着月白短旗袍的高挑美人。

  “看什么看!“老陆哈哈大笑,拉着楚卿妃大步跨进凉亭,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按,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她浑圆的蜜桃臀上,“啪“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儿媳妇!楚卿妃!大明星!电视上那个!“

  臀肉被拍得一颤,楚卿妃的腰身跟着一抖,差点没站稳。跳蛋的震动在那一拍之下猛地加深了刺激,她闷哼了一声,紫眸里水雾弥漫,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老陆的胳膊。

  凉亭里的五六个老头集体石化了三秒。然后——

  “我操……“

  “真俊啊……“

  “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

  “老陆你祖坟冒青烟了啊……“

  老陆得意得眼角褶皱都挤成了菊花,一把揽过楚卿妃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卿妃,这几位都是公公的老弟兄,你打声招呼。“

  楚卿妃只觉得臀下一片滚烫——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豹纹丁字裤和短得遮不住屁股的旗袍,几乎是光着臀坐在老陆的毛腿上,阴蒂上的跳蛋被坐姿压得更紧,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张瓜子脸此刻烧得绯红,丹凤眼里泪光点点,栗色长发从镂空后背垂下来,滑过裸露的腰窝落在大腿侧。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她的蕾丝凸点,她浑圆的臀,她勒进臀缝的细带,她那双裹着真丝不断发抖的修长美腿。

  “各位……好……“她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都在发颤。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就算隔着凉亭棋桌和旗袍下摆压出的那层薄薄衣料,她都能感觉到公公腿间那根肉棒在一点一点地变硬,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上。

  “下棋下棋!老陆,咱俩杀一盘!“戴着草帽的胖老头老孙头把棋盘哗啦啦地倒在石桌上,黑红棋子滚了一桌。老陆哈哈一笑,搂着楚卿妃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自己挪到石凳上坐稳,又拍了拍身边另一张石凳:“卿妃,坐这儿。“

  楚卿妃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石凳——冰凉的青石面,没有垫子,最重要的是,这石凳的高度刚好到她膝盖弯,穿着这件短得离谱的旗袍坐下去,下摆肯定会缩到大腿根。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拼命往下拽着旗袍下摆,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蜜桃臀轻轻搁在石凳边沿。果然不出所料——月白色的真丝下摆“唰“地缩上去一大截,半个浑圆的屁股蛋直接裸露出来,豹纹丁字裤那窄窄的裆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从侧面看,两瓣雪白的臀肉被石凳压出好看的弧度,那根细带勒在臀缝里,把臀沟勒得深深的,整个臀部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连忙把两条长腿紧紧交叉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彼此,把豹纹丁字裤遮在交叠的腿缝里。但这交叉腿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腰身显得更细,臀线更翘,旗袍下露出的那截大腿根白得晃眼。

  “来来来,红先黑后!“老孙头把红子推到老陆面前,自己执黑先行,当头炮啪地架在棋盘中央。老陆不紧不慢地把马跳上来,两人很快杀成一团。

  但凉亭里的其他老头们根本没人在看棋。

  三四个老头围在石桌边,名义上是看棋,实际上他们的眼睛全都粘在楚卿妃身上。那个豁牙老头假装探头看棋盘,眼珠子却斜到了楚卿妃交叉的双腿上,从脚踝一直舔到大腿根;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把眼镜摘了又擦,擦了又戴上,镜片后面那双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楚卿妃旗袍下露出的那半截臀瓣,喉结滚得像打鼓;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老光棍干脆绕到楚卿妃侧后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眼睛从下面往上瞄,透过她交叉腿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条豹纹丁字裤——湿透了的裆布紧贴在两片肥厚阴唇上,中间凹进去一道诱人的肉缝,裆布边缘还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咕噜。“老光棍狠狠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头高高顶起一个帐篷。他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时故意往前蹭了一步,那根隔着裤子硬邦邦的老肉棒直接顶在了楚卿妃的肩膀后侧。楚卿妃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紫色的丹凤眼里寒光一闪,吓得老光棍赶紧往后退,但裤裆顶得更高了。

  不止是他。围着的老头们胯下全都竖起了帐篷——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六个老头无一例外,那些好多年没这么硬过的老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痛,有人隔着裤子偷偷撸了一把,有人把裤腰拽了拽想让肉棒舒服点,但目光始终死死粘在楚卿妃身上不肯挪开一寸。

  另一个脸色蜡黄的老头胆子更大。他装作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烟斗,手背“不经意“地蹭过楚卿妃交叉的小腿,粗糙的指节从她光滑的胫骨上刮过去,蹭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楚卿妃猛地缩回腿,交叉得更紧了,但缩腿的动作让旗袍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右边的臀瓣几乎露出了三分之二,豹纹丁字裤的细带從侧面完全暴露出来,勒在白嫩臀肉上像一道野性的纹身。

  “嗯——“她咬着下唇把下摆往下拽,但拽了右边左边又缩上去,怎么都遮不住。她的脸烧得绯红,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羞恼的水雾,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内心独白]这些老色鬼……眼睛全往我身上盯……下摆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交叉着腿还能感觉到有人的眼神钻进来了……穿成这样坐在一群老头中间,我真是疯了……

  棋盘上,老陆的局势开始吃紧了。老孙头虽然眼神一直偷瞄楚卿妃,但棋艺不差,连环马配巡河炮,吃掉了老陆一个车,逼得老陆的帅往左挪了两步。老陆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一歪,右手悄悄伸进裤兜里,攥住了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

  “啪嗒。“他按下了开关。

  “嗡——“

  楚卿妃毫无防备,阴蒂上粘着的跳蛋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中高档,那颗椭圆形的蛋体贴着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高频颤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胯下“唰“地窜上脊柱。她浑身猛地一抖,交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弹开了一瞬,两条雪白长腿在石凳边张开一道缝隙,豹纹丁字裤那湿透的裆布在腿缝间一闪而过。她的腰身跟着跳蛋的节奏抽搐了一下,蜜桃臀在石凳上不安地扭动,臀肉蹭着冰凉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闷在掌心里,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娇娇的轻哼。那声轻哼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进凉亭里的每个人耳朵里,所有老头的眼睛齐刷刷地从她屁股上挪到了她脸上——那张瓜子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丹凤眼里泪光点点,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在石凳上微微发颤,两条交叉的长腿夹得死紧却还是止不住地轻微抖动。

  老孙头刚想落子,听到这声呻吟后手一抖,“啪嗒“一声,黑炮掉在了棋盘上,滚了几圈滚到了完全不该去的位置。他瞪大眼睛看着楚卿妃——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正蒙着一层薄雾,睫毛微颤,腮边绯红,嘴唇张开一条缝喘着气,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息。老孙头手里的棋子全忘了,棋盘上怎么走的也全忘了,满脑子只剩下楚卿妃那张含羞忍欲的俏脸。

  “老孙,到你下了。“老陆稳稳当当把自己的炮往前推了一步,隔着两个小卒直接对准了老孙头的将。

  “啊?哦……哦……“老孙头胡乱应着,抓起一颗棋子随便放了个位置,眼神又飘向楚卿妃——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松开了一小点,旗袍下摆缩到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在交叉腿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裆布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将军。“老陆笑着把马跳到了老孙头的将旁边,逼得老孙头手忙脚乱地挪将。但老孙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棋盘上了——楚卿妃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轻微扭动,蜜桃臀在石凳上蹭来蹭去,两条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每次松开的时候,腿缝里就露出那一片湿漉漉的豹纹布片,空气里隐约飘出一股咸湿的情欲味道。

  “啪嗒。“老陆又趁所有人不注意,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嗯啊?!!!等——别——别开——“楚卿妃刚想抗议,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娇喘。跳蛋的最高档震动从阴蒂顶端像一把小电钻一样钻进去,把她的阴蒂震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整个小穴被刺激得疯狂收缩,花蜜“咕啾咕啾“地从穴口涌出来,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彻底被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腰身弓起来,蜜桃臀离开了石凳几寸,两条长腿完全失去了力气,从交叉的姿势慢慢松开,缓缓张开,旗袍下摆缩到了无法再遮住任何东西的位置,豹纹丁字裤整个暴露出来——湿透的裆布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中间那道肉缝被裆布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阴蒂位置的布料下还能隐约看到一颗正在疯狂震动的粉红色跳蛋的轮廓。

  “咕咚。“老孙头狠狠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棋子全撒在棋盘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张开的双腿之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彻底忘了自己在下棋,忘了老陆是他的对手,忘了一切——眼里只剩楚卿妃那张开双腿露出湿透豹纹丁字裤的淫艳画面。

  “将军。死棋。“老陆把车横着推到了老孙头的帅脸上,拍了拍手,咧开嘴笑起来,“老孙,你又输咯!“

  老孙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帅被老陆的车和马围得严严实实,连挪窝的地方都没有。“你……你使诈!“老孙头涨红了脸,但他说不出使了什么诈,眼神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楚卿妃——她正拼命把腿重新交叉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浑身还在微微发颤,腮边的红晕烧到了锁骨。

  老陆哈哈大笑,揽过楚卿妃的肩,粗糙的大手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磨挲着:“使什么诈?技不如人还嘴硬!卿妃做证,公公这盘棋下得怎么样?“

  楚卿妃咬着牙,紫色的丹凤眼里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泪花还是羞愤的泪花。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但在场的所有老头——包括输了棋的老孙头——都在嫉妒老陆。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走了走了,家里的猪还没喂呢!“老陆把棋盘一推,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楚卿妃的手腕,把她从石凳上拽起来。楚卿妃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月白旗袍的下摆“唰“地缩到大腿根,半个蜜桃臀从石凳上剥离开来,豹纹丁字裤湿透的裆布在众老头眼前一闪而过。

  “哎哎老陆——再坐会儿嘛!““就是就是,才下一盘!““让你儿媳妇再歇歇,看把她热的——“几个老头七嘴八舌地挽留着,但浑浊的老眼全都粘在楚卿妃的屁股上,刚才那湿漉漉豹纹布片一闪的画面还在他们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豁牙老头甚至站起来拦在老陆前面,干瘦的手差点碰到楚卿妃裸露的后背。

  老陆嘿嘿笑着,把楚卿妃往身后一拽,自己挡在前面:“改天改天,改天让卿妃给你们敬酒!今天真有事儿!“他心里却在嘀咕——妈的,这帮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再待下去怕是真要动手摸了。别看都是六七张的老家伙,要真发起情来,他这把老骨头也拦不住。

  楚卿妃低着头,一只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另一只手被老陆攥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拽着往公园外走。她的脸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耳廓,紫色的丹凤眼里还蒙着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水雾。走路的步子又急又碎,腿间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每走一步,湿透的豹纹丁字裤就蹭在被震得充血敏感的阴唇上,蹭得她小穴一阵痉挛,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画出细细的亮线。

  [内心独白]终于离开凉亭了……但那帮老头的眼神还粘在我背上,好恶心……跳蛋为什么还开着,震得我腿都打颤了……他要带我去哪儿?

  老陆拽着她穿过公园的石板路,绕过几棵歪脖子老槐树,径直朝公园角落那个灰扑扑的公共厕所走去。这厕所是那种最老式的水泥房子,外墙漆掉得斑驳,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色牌子,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男“字。女厕的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纸板,早不知坏了多久了。

  “进来!“老陆推开男厕的纱门,那扇破纱门“吱嘎“一声哀嚎,又把楚卿妃一把拽了进去。男厕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老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嗡嗡地响着,照着三排白瓷小便池和一溜儿灰色的隔间门。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水箱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你疯了吗——这是男厕所!万一有人——“楚卿妃压低声音挣扎着想甩开老陆的手,但老陆根本不理她,径直拉着她穿过小便池区,踩过满地水渍,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隔间前,一把推开门,把楚卿妃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隔间窄得像一口立起来的棺材,勉强挤下一个马桶、两个人,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灰色的塑料水箱上布满裂纹,墙角吊着一卷粗劣的厕纸,地上瓷砖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惨白的灯光从隔间上方的空隙漏下来,把老陆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也把楚卿妃那张绯红的瓜子脸照得分外清楚。

  老陆在马桶盖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开,把楚卿妃拉到自己面前。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惨白灯光下直直地盯着楚卿妃:“把旗袍拉起来,让公公看看你的小裤衩。“

  楚卿妃愣住了。她的手指捏着旗袍下摆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了,整张脸从腮边红到锁骨,连那片裸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羞恼和挣扎,狠狠地瞪了老陆一眼。

  但她的手还是动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攥住月白旗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把真丝布料往上提。先露出小腿,再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白皙的、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大腿。最后,她把下摆提到了小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豹纹丁字裤一览无余。

  那条窄得像几根带子的小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裆部的豹纹小布片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被花蜜浸成深色,阴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粉红色的跳蛋粘在阴蒂顶端的位置,在布片下鼓出一个小小的椭圆凸起,仍在嗡嗡嗡地震着,把湿透的裆布震出细微的涟漪。细带从胯骨勒过去,把腰窝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另一根细带从臀缝中间拉下去,把雪白的蜜桃臀分成两瓣更显饱满的形状。几滴花蜜从裆布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俊!俊死了!“老陆咕噜咽了口唾沫,两只粗糙的大手不客气地捧住楚卿妃的蜜桃臀,十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里,把她拉近了几寸。他的脸几乎贴到楚卿妃湿透的裆布上,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她被跳蛋震得敏感万分的阴唇上,惹得楚卿妃浑身一个激灵,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花蜜,把跳蛋周围浸得更湿了。

  “别——别靠那么近——嗯?!“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老陆的整个嘴已经贴了上去。

  “啧——啾噗?——“

  老陆的嘴唇隔着湿透的豹纹布料含住了她的整片阴唇,舌头在布料上用力舔过,从会阴一路舔到跳蛋粘着的阴蒂顶端,然后舌尖一卷,把跳蛋和阴蒂隔着布料一起挑进嘴里,用力一吸——“啾噜?!!!“楚卿妃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双手猛地撑在隔间两侧的灰墙上,指甲抠进掉灰的墙皮里。跳蛋仍在最高档震着,而老陆的舌头隔着布料裹着跳蛋一起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双重刺激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窜上脊柱,把她的大脑轰得一片空白。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根手指交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一串连续不断的呻吟全闷在了掌心里。她的蜜桃臀在老陆手中猛烈地痉挛起来,臀肉隔着豹纹细带一抖一抖的,透明的花蜜从裆布边缘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沾到了老陆的下巴上。

  老陆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他松开口,用嘴唇拨开湿透的裆布边缘,让跳蛋和阴唇露出来,然后直接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片被跳蛋震得发红的嫩肉。粗粝的舌苔刮过粉嫩的阴唇肉,激起一串酥麻的快感。他的舌尖熟练地挤开小阴唇,在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的嫩肉上来回扫刮,把涌出的每一滴花蜜都卷进嘴里,“啧噗?啧噗?“的舔吸声在窄小的隔间里淫荡地回荡。

  “嗯?……嗯呜?……别舔那——嗯?……跳蛋还……震着呢……“楚卿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她的双腿不停地打颤,膝盖互相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陆捧着她的屁股,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想把手从嘴上拿开喘口气,但手一松,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哦齁?——“,吓得她赶紧又捂住,指节都快咬进嘴里了。

  老陆抬起头,下巴上全是花蜜,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喘着粗气笑道:“别捂那么紧,让公公听听你的声儿——这厕所没别人。“

  话音刚落,男厕的纱门忽然“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楚卿妃猛地僵住,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座石雕。她瞪圆了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两条腿死死夹紧,连呼吸都屏住了。老陆也停了动作,但嘴还贴在她的小穴上没挪开,浑浊的老眼向上斜着看她,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脚步声在厕所里回响——沉重的、拖着脚后跟的脚步声,还有拐杖敲在瓷砖上的“笃笃“声。有人在哼着小调,走到小便池前停下来。“哗啦啦——“一泡又长又急的老尿冲在白瓷壁上,溅得满池子响。

  楚卿妃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她捂着嘴的双手开始发抖,指尖冰凉。老陆趁这个当口,又伸出舌头,慢慢地、极轻极柔地在她的阴唇上画圈,舌头上的粗糙颗粒轻轻刮过充血的神经,快感像一根羽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上慢慢地挠。楚卿妃的眼泪都快被憋出来了——她不能叫,不能动,只能全身绷紧地挨着这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舔舐,脚尖踮起来,小腿肌肉拉得笔直,小穴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穴壁贪婪地蠕动着,恨不得把老陆的舌头吞进肉道里。

  “哗啦啦——“小便声停了。然后是拉链声、脚步声、拐杖声、纱门又是“吱嘎“一声。安静了。

  楚卿妃终于松出一口气,身体差点软倒。

  就在这一瞬间,老陆猛地一扯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把那片湿透的裆布整个拨开到一边,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歪倒在阴唇侧边,然后他一口含住了那粒被跳蛋震得肿大的、通红的小阴蒂,“啾噜?“用力一吸——舌头裹着阴蒂高频地上下拨弄,配合着仍在嗡嗡震动的跳蛋,把阴蒂揉成了一团酥麻的火球。

  “嗯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楚卿妃再也捂不住嘴了。她仰起头,栗色的长发从镂空后背垂下去,露出纤细的、高高扬起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淫叫,在窄小的隔间里撞来撞去。她的蜜桃臀剧烈地抽搐了三四下,小穴在高潮中疯狂地收缩,阴精“噗滋——“一声从穴口喷出来,透明的淫水喷在老陆的脸上、胡茬上、衣襟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马桶水箱上。跳蛋被高潮的爱液冲歪了粘贴的胶布,从阴蒂上滑落掉在地上,“嗡嗡“地在地砖上震着打转。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下去跪倒在老陆面前,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砖上,额头抵着老陆的膝盖,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大口的喘息在隔间里反复回响。月白旗袍的下摆全堆在腰上,光裸的蜜桃臀翘在身后,豹纹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臀侧,高潮后的小穴还在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莹的花蜜,臀瓣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老陆从马桶盖上站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攥住楚卿妃的腰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楚卿妃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红了一片——刚才跪在厕所地砖上跪的——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揉皱的真丝。老陆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隔间的灰色墙板,双手撑在墙上,蜜桃臀被迫翘起来。月白旗袍的下摆早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臀侧,被舔得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穴口挂着晶莹的蜜汁,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陆解开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先走汁。他用龟头在楚卿妃的臀缝里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花蜜,然后对准那张还在翕动的粉嫩小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一气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楚卿妃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猛烈收缩,名器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入侵的肉棒,一圈圈嫩肉裹着茎身蠕动吮吸。

  “嗯——!!!“楚卿妃的腰猛地弓起来,蜜桃臀痉挛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根手指交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淫叫闷在掌心里,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软绵绵的闷哼。

  老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钳住她的腰窝,粗糙的指节陷进纤细腰肢两侧的软肉里,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肉棒拔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整根没入,耻骨撞在蜜桃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窄小的隔间里立刻充满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棒搅着满穴花蜜捣出的淫靡声响。

  “嗯?……嗯呜?……啪啪……啪……嗯?……“

  楚卿妃捂着嘴,但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她的栗色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镂空后背上。D罩杯的巨乳在旗袍下被撞得前后晃荡,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真丝布料在墙板上蹭来蹭去,蹭得她乳尖又麻又痒。她的双腿又开始发抖了,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陆钳着她的腰,她早就顺着墙板滑下去了。

  就在这时——

  男厕的纱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不止一个人。凌乱的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头子们特有的沙哑嗓音,在厕所里响起来。

  “老陆跑得也太快了,才下一盘就溜了!“

  “就是就是,让他再把他那个儿媳妇叫回来坐坐嘛——“

  “哎哟他妈的,我这根老东西从看了那女人就没软下去过,硬了一路了!“

  隔间里的楚卿妃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捂得更紧,连呼吸都屏住了,紫色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老陆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肉棒从高速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极深极慢的抽送——拔出来时磨过每一寸穴壁,插进去时碾过每一圈嫩肉,慢得让楚卿妃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刮过穴壁的触感。

  “老孙头,你刚才看到没有?那女人的旗袍短得屁股都遮不住——“

  “看到了看到了!他妈的豹纹裤衩,湿了一大片!“

  “那胸——隔着衣裳都能看到奶头,硬成那样,肯定也是骚得不行!“

  “老陆这老王八蛋,祖坟冒青烟了!要是我能摸一把——“

  “摸一把?我他妈想把她按在凉亭石桌上直接干!“

  楚卿妃的耳朵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锁骨,连那片裸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被这些老头们用粗俗不堪的话议论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穴在那些淫词浪语中疯狂地收缩,穴壁贪婪地咬着老陆的肉棒,花蜜反而越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这些老色鬼……在外面说我什么……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的小穴反而夹得更紧了……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可是身体好热……

  老陆俯下身,下巴搁在楚卿妃裸露的肩胛骨上,粗糙的胡茬扎着她敏感的背肌。他贴着楚卿妃烧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听到没有?他们都在夸你俊呢。“

  楚卿妃狠狠摇头,紫色眼眸里含着一层水雾,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老陆的腰还在缓慢地动着,那根肉棒像一只慢吞吞的蜗牛在她体内爬行,每一寸进退都磨得穴壁酥麻酸胀,子宫口被龟头轻轻顶着,像在敲门。

  外面的老头们还在高谈阔论。小便池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有人打了声尿颤,有人点上了烟,烟雾从隔间上方的空隙飘进来,混着厕所的消毒水味钻进楚卿妃的鼻腔。

  “老赵你那根老东西还没软啊?你都多大岁数了——“

  “还说我?你自己裤裆顶得比我还高!多少年没这么硬过了!“

  “说真的,要是能再见到那女人,我说什么也得摸一把。那屁股,啧啧——“

  “老陆说明天让卿妃给咱们敬酒,你们信不?“

  “敬酒有个屁用!我要让她给我含——“

  “去你妈的,凭啥给你含?我先说的!“

  老陆的嘴角歪起来。他一只手继续钳着楚卿妃的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那个粉红色的遥控器。他的拇指搁在开关上,扭头看了楚卿妃一眼。楚卿妃正捂着嘴拼命忍叫,紫色的丹凤眼瞟到老陆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拼命摇头,眼里写满了“不要不要不要“。

  老陆按下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那个掉在地上、歪倒在楚卿妃脚边的跳蛋猛地狂震起来,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弹跳着打转,震出了像蜜蜂一样的嗡嗡声。震动从地砖传到楚卿妃的脚心,又沿着小腿窜上大腿,最后在她的小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震动的空气。更要命的是——老陆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蛋的震动加上肉棒的抽插,小穴内外同时被刺激,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炸开。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她的小穴在高频震动和肉棒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名器的穴壁像抽筋一样绞紧了老陆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咬着龟头,花蜜“咕啾“一声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老陆的睾丸滴到地砖上。她死死地捂住嘴,指甲快把脸颊掐出血了,但喉咙里还是滚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嗯呜?——“的闷声。

  “咦?什么声音?“外面的老孙头突然说。

  楚卿妃的心跳停了半拍。她的身体僵成一块石头,连小穴都吓得不敢收缩了,但老陆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跳蛋还在地砖上疯狂地震。

  “哪有什么声音,你耳朵背了!“老赵头啐了一口,“走不走?我还想去找老陆,让他再把他儿媳妇叫出来——“

  “走走走,去老陆家堵他!“

  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头们粗俗的哄笑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纱门“吱嘎“一声关上,厕所恢复了安静。

  楚卿妃终于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墙板上,整个人差点软倒。但老陆不等她喘完,双手重新钳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插猛捣——“啪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在她浑圆的蜜桃臀上,撞出白花花的肉浪。跳蛋还在地上震着打转,嗡嗡的震动波传进小穴,配合着老陆的每一次深插。

  “嗯啊?!!!啊啊?!!!太深了——爸——太快了——!!!“楚卿妃终于不用再捂嘴了,一连串压抑许久的淫叫声从喉咙里倾泻出来,在窄小的隔间里来回撞。她的双手撑在墙板上,指甲在掉灰的墙皮上刮出十道白印子,蜜桃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着老陆的每一下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豹纹丁字裤的细带被撞得从臀侧滑到了大腿上。

  “刚才差点被那几个老东西发现,吓得小穴咬那么紧,差点把爸的精都夹出来!“老陆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他们在外面说你骚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越夹越紧!“

  “我没有?……唔嗯?……不要说了?……哦齁?——!!“

  老陆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翻了个面,面对面地把她抱起来。楚卿妃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住老陆的腰,后背抵在隔间的墙板上,老陆托着她的蜜桃臀,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了进去。“噗滋——“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楚卿妃仰起头,紫色的丹凤眼翻白,舌头从嘴唇间吐出来一小截,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母猪叫。

  “哦齁?——!!!“

  老陆托着她的臀,以这个悬挂的姿势开始猛操。肉棒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楚卿妃的D罩杯巨乳在他面前上下甩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旗袍蹭在老陆粗糙的衣襟上,蹭得她又痛又爽,乳尖红得像要滴血。地上那个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震动从地砖传到老陆的脚底再传到楚卿妃悬空的脚心,形成奇怪的连锁刺激。

  “卿妃啊卿妃,你刚才听到没有——那些老东西都羡慕死公公了。“老陆一边操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胡茬扎在她的耳廓上,“他们都想摸你、想干你。但你现在在公公怀里,被公公操得翻白眼——是不是?“

  “嗯?……是?……是?……“楚卿妃已经语无伦次了,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蜜桃臀在公公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臀肉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小穴疯狂地绞着肉棒,子宫贪婪地吸着龟头。

  “公公要射了——全灌给你——!“

  老陆低吼一声,猛顶了十几下,肉棒深埋在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白精液“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楚卿妃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豹纹丁字裤歪斜的细带上。楚卿妃被烫得浑身痉挛,名器小穴在高潮中疯狂吸精,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阴精“噗滋“一声喷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衣襟和脚下的地砖。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隔间里喘息了良久。惨白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地上那个跳蛋终于耗尽了电池,震了一下,停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楚卿妃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她靠在隔间的灰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力气,从老陆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高跟鞋早在刚才的激烈中被踢到了马桶后面。月白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滴,又一滴,落在脏兮兮的灰色地砖上,和地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老陆的裤裆口,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浊的混合液,有精液、有她的花蜜、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整根肉棒油亮油亮的,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没流完的乳白精浆,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在半空中。

  楚卿妃伸出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住了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她的手背白得像瓷器,指节分明,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和她掌心里握着的那根青筋盘虬的老肉棒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你这老东西……“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嫌弃,但腮边的红潮还没退干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掏出这根东西。“

  “公狗?“老陆嘿嘿笑了,粗糙的大手按住楚卿妃的后脑勺,十指插进她汗湿的栗色长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那你这只小母狗还不赶紧给公狗舔干净?刚才喷了那么多水在爸的肉棒上,不舔干净怎么行。“

  “谁、谁要舔——“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老陆的手已经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她的脸贴到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前,鼻尖距离龟头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精液腥味、花蜜甜味和汗液咸味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冲进她的鼻腔,在她的嗅觉神经上炸开。这股味道太熟悉了——这两三天里她闻了无数次,每次闻到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砖上,双膝着地,地砖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身后是马桶,那个锈迹斑斑的水箱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每一滴都滴在积满水垢的白瓷壁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左边是隔间的灰色墙板,墙板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刻痕和褪色的涂鸦——有人用钥匙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有人在上面写着某某某到此一游,还有一串早就模糊的电话号码。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惨白的光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墙板上,也把她此刻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高挑女人,跪在肮脏的公厕隔间里,脸埋在公公的胯下,栗色长发从裸露的后背垂下来,发尾拖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内心独白]这味道……好浓……刚才我还嫌弃得像什么一样,为什么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心跳就加速了……明明刚被操完,但闻到肉棒的气味,小穴又湿了……该死,我真变成母狗了吗……

  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颗悬着精丝的龟头顶端。

  “啾……“

  舌头触到龟头的瞬间,那丝精液粘在了她的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带着老陆特有的体味。她把舌尖收回去,精液在舌面化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然后她又伸出舌头,这次是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肉棒根部,把茎身上裹着的白浊混合物刮下一大片,卷进嘴里。

  老陆的肉棒在接触她舌头的瞬间又硬了几分,茎身弹跳了一下,青筋在舌面下突突地搏动。楚卿妃的舌头沿着那根青筋的纹路从下往上舔,舌尖挤进肉冠沟里来回刮扫,把每一丝藏在褶皱里的干涸精斑都舔出来,然后整个嘴唇包住龟头——“啵“的一声脆响,她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腮帮子立刻鼓起来。

  “嗯啾?……啧噗……啾噜?……“

  窄小的隔间里响起了湿润的、淫靡的舔吸声。楚卿妃的脑袋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低头都把肉棒吞得更深,两片嘴唇紧紧箍住茎身,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不停打转。她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环,撸过茎身时故意收紧;另一只手撑在老陆毛茸茸的大腿上,指尖陷进松垮的皮肉里。

  老陆靠在马桶水箱上,一只手按着楚卿妃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裸露的后背,粗糙的手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蝴蝶结的细带里,又滑出来,在她光裸的背肌上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圈。

  “这张小嘴舔肉棒的本事越来越好了。“老陆仰着头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比昨天早上舔得还带劲。卿妃你老实说,是不是舔出感情来了?“

  楚卿妃没有回答,她把头埋得更深,把肉棒吞到了喉咙口。龟头挤进紧窄的喉道,噎得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喔咕?呕…?“,喉道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把龟头裹得紧紧的,爽得老陆嘶嘶抽气。但她没抬头,而是就着这个深度保持了几秒,喉咙费力地适应着入侵物,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光滑的下巴滴到地砖上,和地上那些说不清的污渍融在一起。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肉棒,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之间,腮帮子用力一吸——“啾噜?!!!“——整根肉棒被吸得弹跳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渗出几滴先走汁,被她舌尖一卷全部扫进嘴里。她的紫眸眼角被深喉呛出了泪花,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日光灯下像碎钻一样闪。

  这个画面的对比实在太强烈了——一个是家喻户晓的御姐影后,一个在电视上永远高冷矜持、不近男色的冰山美人;另一个是趴在她公公肮脏的老肉棒前,用那张被万千粉丝追捧的嘴唇含住沾满精液的龟头,在积满尿垢的男厕隔间里发出“啾噗啾噗“的舔吸声。她背后镂空的月白旗袍、她臀侧歪斜的豹纹丁字裤、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精液、她那双曾经在红毯上踩着高跟鞋惊艳全场的修长美腿现在正跪在污黑的公厕地砖上——这一切组合成了一幅荒诞而淫艳的画面。

  “啾?……啧噗……啾噗?……嗯啾?……“

  她继续舔着,舌面从根部一路拖到龟头,又在冠状沟处绕了两圈,然后把整根肉棒斜过来,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系带缝隙里,在那里快速地舔舐——那里是老陆最敏感的地方。果然他闷哼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绞住她的长发。

  “唔,卿妃……你这张小嘴真是……比下面那张小嘴还能夹……“

  楚卿妃含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认可。她的舌头继续工作着,从系带舔到睾丸——她抽出一直在握根部的手,托住老陆毛茸茸的阴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她掌心里,被她轻轻揉捏着,指腹在褶皱的囊皮上画圈。然后她张开嘴,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啾?“,用嘴唇裹住,舌头在上面轻轻扫动,吸出湿润的声响。老陆腿肚子一抖,喉结滚动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你这身打扮配上这张脸……舔肉棒的画面比电视上俊一万倍……“老陆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粘住的碎发,露出她那张绯红的瓜子脸和含着睾丸鼓起的腮帮子,仔细端详着她舔肉棒时的表情——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低垂,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深喉呛出来的泪花,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嫌弃又像在沉醉,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唾液,嘴唇被肉棒撑得发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又高贵又淫荡的矛盾气质。

  楚卿妃吐出了睾丸,重新含住龟头,脑袋开始快速起伏。“嗯噗?嗯噗?嗯噗?“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手配合着撸动肉棒根部,把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连每一根青筋都闪闪发亮。隔间里只剩下滴水声、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嘴里发出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花蜜的甜味、厕所的消毒水味,还有老陆胯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终于她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唾液丝,抬起头瞪着老陆,声音还带着刚舔完肉棒的沙哑:“舔干净了,满意了吧?你这头公狗。“

  老陆看着自己那根被她舔得锃光瓦亮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上面铺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捏住楚卿妃的下巴,拇指捻过她湿漉漉的下唇,低笑道:“满意。公狗和母狗本来就是一对,谁也别说谁。走吧,回家去,那帮老东西说不定真堵上门来了。“

  

  老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那条歪歪斜斜挂在楚卿妃大腿上的豹纹丁字裤,把它一点点地拉回原位。细带重新勒进臀缝,裆布贴上还在翕动的小穴,湿透的布料贴上红肿的阴唇时,楚卿妃轻轻“嘶“了一声,腰身微颤。老陆又伸手把她堆在腰际的月白旗袍下摆拽下来,真丝料子滑过她的蜜桃臀,勉强盖住了臀线以下两指宽的位置——但旗袍上全是在墙板上蹭出来的褶皱,一道一道的,像揉皱的宣纸,怎么也抚不平。

  “行了,能见人了。“老陆拍了拍她的屁股,从马桶后面勾出她那双高跟鞋,放到她脚边。楚卿妃扶着墙把脚塞进鞋里,腿还在微微打颤,站直身体时膝盖碰在一起。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纸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羞耻的纹身。纸巾擦去了表面的白浊,但那股精液的腥味和皮肤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内心独白]旗袍皱成这样……腿上还有印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干了什么……该死的老东西,在厕所里就算了,这下怎么见人……

  老陆推开隔间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男厕里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还在嗡嗡响。他回头朝楚卿妃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溜出男厕。纱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午前的阳光刺得楚卿妃眯起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公园里老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知了在树上不要命地叫。

  然而刚走出公园那扇歪斜的铁栅栏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老陆!可算找着你了!“带头的正是那个戴草帽的胖老头老孙头,身后跟着豁牙老头、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拄拐杖的白胡子老李头,还有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六七个老头子黑压压地堵在公园门口,浑浊的老眼齐刷刷地打在楚卿妃身上,像一群饿了三天的老狼看见了鲜肉。

  “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回家喂猪吗?“老孙头嘴上问着老陆,眼珠子却在楚卿妃身上从头到脚扫射——她那张瓜子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丹凤眼里水雾未散,眼角微微泛红;月白旗袍胸前两个凸起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真丝布料,比刚才在凉亭时更明显了;旗袍上全是褶皱,尤其腰侧和臀后,真丝料子皱得像被人揉过无数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膝盖处红了一片,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水渍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豁牙老头凑近了一步,老花镜后面的眼珠子差点从镜片上滚下来,死死盯在楚卿妃大腿内侧那几道白痕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咕噜“声。老李头的拐杖差点没拄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被旁边的瘦高老头扶住,但瘦高老头自己的裤裆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几个老头子无一例外,胯下全都慢慢支起了帐篷,那些好多年没硬过的老肉棒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把裤头撑出高高低低的弧度。

  “老陆,你儿媳妇这旗袍……咋皱成这样了?“老孙头眯着眼睛笑,缺了门牙的嘴咧得合不拢,那笑容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陆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楚卿妃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月白真丝旗袍裹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楚卿妃身体一僵,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推开,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紫色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装作没看见那些老头的眼神。

  “皱?那是刚才我儿媳妇在厕所里伺候我,跪地上给我……“老陆故意拖长了尾音,在楚卿妃瞪过来的一记刀子般的眼神里才勉强改了口,“……给我捶腿捶的!你们不知道,我这儿媳妇可贤惠了,堂堂大明星,在家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比你们那些只会打麻将的儿媳妇强一万倍!“

  他说着,那只搂在楚卿妃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粗糙的指节隔着真丝旗袍从腰侧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侧,然后张开五指,大手一把扣住了楚卿妃饱满的蜜桃臀,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五指陷入浑圆的臀肉里,用力揉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真丝旗袍被揉出了新的褶皱,老陆的手掌隔着布料把她的臀瓣揉得上下晃动,臀肉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揉得勒进臀缝更深,楚卿妃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憋住了一声差点漏出来的轻哼。

  “嗯——!“

  “伺候人的本事更是没得说!“老陆继续揉着她的屁股,掌心在浑圆的臀瓣上画着圈,每一圈都让楚卿妃的身体微微一颤,“尤其那张小嘴,啧啧——我说捶腿捶得舒服,你们信不信?“

  几个老头看着老陆那只在楚卿妃屁股上肆意揉捏的大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豁牙老头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开始撸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老孙头喉结滚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裤裆顶得比刚才更高了;瘦高老头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擦,手都在抖。

  “信……信……“老孙头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死死粘在老陆那只揉着楚卿妃屁股的手上,“老陆你他妈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捶腿能捶成这样?“老李头拄着拐杖往前凑了一步,老眼在楚卿妃大腿内侧那些白痕上扫来扫去,嘴角一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陆,你儿媳妇这腿上……沾的啥?看着不像汗啊。“

  楚卿妃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腮边红到耳根,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她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擦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干净的精痕,但手抬到一半就被老陆的另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汗?那是我儿媳妇刚才在厕所里给我——“老陆顿了顿,看着楚卿妃侧脸上那道快要杀人的目光,笑眯眯地改了口,“——给我擦皮鞋蹭的鞋油!“

  “鞋油?!“豁牙老头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的手指还插在裤兜里没拔出来,裤裆处高高鼓起一大坨,“老陆你他妈骗谁呢,鞋油能蹭到大腿根上去?“

  几个老头哄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猥琐,在空旷的公园门口回荡。他们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楚卿妃身上游走——旗袍的褶皱、腿上的白痕、红了一片还带着淤青的膝盖、胸前凸起的乳头、眼角未散的泪花……每一个细节都被这些老光棍的眼睛捕捉到了,像一群苍蝇叮上了一块蜜糖。

  [内心独白]这群老色鬼全看出来了……腿上的精液没擦干净,旗袍皱成这样,膝盖还跪红了……该死的老东西还揉我屁股……但他的手好烫,隔着旗袍揉得我全身都热起来了……小穴又被揉出水了,不能让他发现……

  “咳咳,今天先走了,你们几个老东西自己玩去!“老陆察觉到楚卿妃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越绷越紧,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小母猫真敢当街发飙,赶紧搂着她的腰把人群拨开,护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那只揉着她屁股的手终于从臀瓣上挪开了,但挪开之前,他的食指在豹纹丁字裤细带勒出的臀沟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按得楚卿妃浑身一个激灵,紫眸里水雾又浓了几分。

  “老陆!明天带卿妃来打牌啊!“老孙头在后面喊,声音传出去老远。

  “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捶腿!“老陆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揽着楚卿妃的腰拐进了一条窄巷子里。身后,那六七个老头还站在公园门口,集体眺望着楚卿妃远去的身影——那个裹在月白旗袍里的高挑背影,旗袍下摆一扭一扭地晃着,两条雪白长腿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白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让所有老头胯下的帐篷又高了几分。

  

番外篇12-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0

  窄巷的青砖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墙缝里钻出一丛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在午后的热风里懒洋洋地晃。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肩,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晾着几根竹竿,竹竿上搭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大红大绿的床单,在风里鼓成船帆的形状,把阳光割成一地碎金。空气里弥漫着老墙根的潮气、煤炉的炭火味,还有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炝锅葱香。

  老陆把楚卿妃拽进巷口,楚卿妃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青石板路面上敲出两声脆响。“干什——嗯?!“

  话没说完,老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按在斑驳的青砖墙上。粗糙的墙面硌着她裸露的后背,冰凉的砖石贴上镂空处的肌肤,冰得她浑身一激灵,肩胛骨不由自主地缩紧。老陆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压了下来,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楚卿妃双手撑在老陆的胸脯上用力推了两把,掌心隔着老头衫感受到他胸口那片花白的胸毛和烫人的体温,但老陆纹丝不动——这老东西虽然上了年纪,手劲大得仍是铁钳一样。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旗袍下摆伸进去,粗糙的巴掌裹住她的蜜桃臀,五指深陷进浑圆的臀肉里。

  “嗯呜?……松开……回、回家再弄……这里会被人看——唔?!!!“

  她偏开头,刚吐出半句抗议,嘴又被老陆堵上了。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粗粝的舌苔刮过她的上颚,带着一股老旱烟的苦味和唾液的黏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楚卿妃推他胸脯的十根手指慢慢蜷了起来,指甲隔着老头衫刮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指节从伸直变成了弯曲,从推变成了抓。

  [内心独白]又是这样……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脏手又伸进去了,老不死的……可是他的舌头好烫,嘴里有烟味,讨厌死了……嘴在讨厌,舌头为什么老是偏偏要回应他……

  她的舌尖动了——先是一点点,试探一样轻轻点了老陆的舌面一下,然后就像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引力拉扯着,整个舌头缠了上去,和他粗粝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成一团,搅出黏腻的“啾噜……啧噗……“的水声。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阖下来,睫毛低垂,眼角还残留着公厕高潮时呛出的泪花,腮边的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又漫过下颌线,染红了一整片光裸的脖颈。

  老陆那只揉她屁股的手越来越放肆。掌心在浑圆的臀瓣上画着圈,指节隔着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摸到了臀缝深处。湿透的裆布还温热着,贴在臀沟里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子,他的中指沿着细带的纹路往下探,指腹按在菊穴口上方的嫩肉上轻轻一压——楚卿妃浑身猛地一颤,腰身往前一挺,小腹撞上了老陆的裤裆。那里,那根今天早上和半小时前都操过她的老肉棒又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嗯?……说、说了回家再——“她的嘴又挣脱出来,偏过头,栗色长发从青砖墙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紫色的丹凤眼从发丝的缝隙里瞪着老陆,眼眶里一层薄薄的水雾,分明是情欲涌上来的生理反应,嘴上却还在嘴硬。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唇上还沾着老陆的唾液,在碎金般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银丝,“——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条巷子除了咱俩连条狗都没有。“老陆贴着她的耳廓说话,胡茬扎在她耳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上,口中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孔里,把她烫得缩了一下脖子,“再说了,刚才在凉亭,被那几个老东西盯着看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越夹越紧——别以为公公不知道。“

  楚卿妃咬住下唇,偏过头不看他。但她的身体更诚实——那条被老陆按在墙上分开的长腿没有收回来,反而微微曲起,膝盖贴在了老陆的胯骨外侧。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露出来,勒在胯骨上方,把腰肢勒出了浅浅的红印,在月白旗袍下摆掀起的一角下若隐若现。

  “我没——唔?!“她刚想反驳,嘴又被堵上了。

  这次她几乎没挣扎。被按在青砖墙上的双肩松了下来,推着他胸脯的手从抓变成攀,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攀住老陆的肩膀,指尖隔着老头衫捏住他厚实的斜方肌。她的头微微侧过来,配合着老陆的角度,让两个人的嘴唇咬合得更深。舌尖和舌尖搅在一起,搅出了比刚才更响的“啾噜?——啧噗?——“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窄巷里被砖墙反弹回来,听起来格外淫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软的闷喘,喉咙里滚动着含混的“嗯?……“,两条长腿被揉得微微打颤。

  老陆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钉在墙上,手从旗袍下摆里抽出来,改从上面伸进去。粗糙的老手隔着真丝旗袍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一张,把D罩杯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掌心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清清楚楚感受到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嗯啊?!别抓——唔?啾噜?……“楚卿妃的抗议又被吞没在吻里。乳房被抓住的瞬间她浑身一软,这是她的特殊体质——敏感的乳房一旦被男人握住就会全身脱力,此刻在老陆的掌心里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挣扎的力气全都抽走了。她的舌头在接吻的间隙里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偶尔主动探进老陆嘴里,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画个小圈,再迅速缩回来,像在玩一场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游戏。

  巷子外面忽然响起一串脚踏三轮车的铃声。有人在巷口的土路上骑着三轮车经过,车上绑着几个空了的煤气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叮铃哐啷地响。楚卿妃猛地僵住,攀着老陆肩膀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紫色的丹凤眼瞪圆了,用唇语无声地说了句“有人!“——但嘴唇还粘在老陆的嘴唇上没撕开。

  老陆停了动作,但没有松开她。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她受惊的紫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坏笑。他等她紧张得快憋不住气了,才慢吞吞地把嘴从她唇上挪开,银色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唇缝间拉出长长的一条,将断未断地悬在午后的光柱里。

  三轮车的铃声渐行渐远,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墙头野草在风里簌簌响,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那只趴在隔壁墙头上的狸花猫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看了这对抱在一起的人一眼,又懒洋洋地扭过头去舔自己的爪子。

  楚卿妃靠在青砖墙上喘气,肩膀上一片砖灰蹭在镂空后背的肌肤上,白一道灰一道。月白旗袍的领口被揉歪了,一只乳房的半边从珍珠盘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嫩得晃眼,乳头上还残留着被老陆掌心磨得充血的嫣红。旗袍下摆从臀侧掀上去一大截,豹纹丁字裤整个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细带歪到一边,裆布皱成一团,湿痕从裆布中心扩散到边缘,阴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豹纹布料纤毫毕现。两条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干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淡白色水渍,但膝盖上那片在公厕地砖上跪红的痕迹依然明显,青紫青紫的,像两枚印在白皙皮肤上的硬币。

  老陆抹了把嘴,下巴上全是她的唾液,花白的胡茬亮晶晶的。他盯着她那副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歪掉的旗袍领口,低笑道:“嘴上说不要,舌头比谁都主动。刚才舔公公舌头那几下,比舔肉棒还带劲。“

  “哼。“楚卿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发颤的手把自己的旗袍领口拉正,又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怎么拽也遮不住那条歪掉的豹纹丁字裤。她索性不拽了,靠回青砖墙上,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老砖,紫色的丹凤眼望着头顶那一线被竹竿和床单割裂的天空。腮边的潮红还没退,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彻底逗起欲望但又强忍着不肯承认的慵懒味道。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她撑着墙面站稳,两条长腿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老陆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巴掌顺势滑下去拍了拍她的屁股。

  “走,走,赶紧回家——公公还得给你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老陆揽着她的腰往巷子另一头走,笑声在窄巷里荡来荡去。头顶竹竿上晾着的那条大红床单被一阵穿堂风鼓起来,像一面旗帜,遮住了两人并肩走出窄巷的背影。

    

  院门在老陆身后“砰“一声关上,锈迹斑斑的门栓弹进锁孔,把满村的流言和那群老光棍贪婪的目光全挡在了外面。老陆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两团憋了一路没撒干净的暗火,两步跨到楚卿妃面前,粗糙的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蜜桃臀,把她的后背压在了斑驳的院墙上。

  “唔?——“楚卿妃的后背撞上墙皮,镂空处的肩胛骨硌在粗糙的砖面上,一声闷喘还没出口,老陆的嘴就封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老旱烟的苦味和巷子里残留的唾液味,在她口腔里搅出一片“啾噜?……啧噗?……“的黏腻水声。楚卿妃的身体只僵了一瞬——推他胸脯的手刚抬起来,指尖刚触到老头衫的布料,就改推为攀,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滑上去,攀住了老陆粗壮的脖颈。她踮起脚,月白旗袍下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紧贴上去,饱满的乳房隔着真丝压在老陆胸口的白毛上,乳肉从两人身体的夹缝里挤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旗袍下被压成扁扁的红豆。她的舌尖主动缠了上去,从舌根舔到舌尖,再绕回来画个圈,比在巷子里时更投入,吸得“啾噗?“一声脆响。

  [内心独白]反正院门关了……反正没人看到……反正已经被他操了这么多回了,现在反抗还有什么意义……舌头好烫,嘴里全是烟味……该死,我为什么越吸越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一条长腿曲起来,膝盖贴在老陆的胯骨外侧,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精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光。豹纹丁字裤的裆布早已从湿透变成湿得滴水,花蜜从豹纹小布片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紫的膝盖淤痕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老陆的手从臀瓣滑下去。他掀起旗袍下摆的手指像解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包装——五指张开,裹住湿透的豹纹裆布,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贴上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整个手掌的温度烫得楚卿妃的腰身猛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高了半度的“嗯啊?——“。他的中指隔着裆布按进那道已经被花蜜浸透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指腹隔着布料刮过充血的阴蒂,又滑下去在阴道口打着圈按揉。每一次按压都挤出“咕啾“的水声,豹纹布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裆布两侧挤出粉嫩的阴唇肉,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把老陆整个手背都弄得湿亮亮的。

  “嗯?——嗯啊?——别一直扣那里——唔啾?……“楚卿妃从他嘴上撕开,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院墙上,露出那道修长的、泛着桃花色的脖颈。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镂空后背上,发尾粘在汗湿的腰窝里。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阖着,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层又厚又黏的情欲水雾——她没反抗。她的手仍然攀着老陆的脖颈,腰身在老陆手指的抠弄下不自主地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粗糙的老茧掌心里晃来晃去,豹纹细带被扭得歪到臀侧,整个阴道口几乎暴露在空气里,只隔着老陆那只还在不停抠弄的手。

  “回家就乖了。刚才在巷子里还嘴硬——“老陆把手指又往深处按了按,隔着湿透的裆布指节几乎陷入了小穴口,惹得楚卿妃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喘,“——现在倒是比谁都会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身后的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三下,拳头砸在老旧的木门上,把门上的铁环震得哐当哐当响。

  “有人吗?快递!“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小伙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骑了老远路还没喘匀的气息,“陈……陈德福家吗?有个包裹!“

  楚卿妃猛地僵住。她攀着老陆脖子的手一下子掐紧了,指甲差点陷进老陆后颈的皮肉里,紫色丹凤眼瞪圆了,用气声急急地说了一句“快松手!“。她双手去推老陆的胸脯,一条腿从老陆胯骨外侧滑下来,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但老陆没松。非但没松,他那根还裹在豹纹裆布上的手指又往上挑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捻——“咕啾?“。

  “嗯?——!!你疯了——!“

  楚卿妃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不再推他,反而死死抓住老陆的老头衫领口,把领口拽得变了形。她整个人被那一下捻得差点软倒在地,两条长腿像煮过的面条一样打颤,膝盖撞在一起,青紫的跪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她低垂着头,栗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两只从发丝缝隙里瞪出来的、写满惊恐和羞耻的紫色眼瞳——

  老陆竟然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裆,一只手伸过去拔开了院门的铁门栓。

  “吱嘎——“

  生锈的铁栓被拉开,划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木门应声而开。门轴在门臼里转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门缝从一线变成一掌宽,再变成一个大开的口子。

  午后的阳光“唰“地泼进来,在老陆和楚卿妃身上镀了一层金光。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快递工服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晒得黝黑的脸上汗珠还没擦干净,左手夹着一个棕色的瓦楞纸箱,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成了O型,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滑过鼻梁滴到地上,他都忘了擦。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内,一手拉着门沿,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老手——正扣在他身后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歪在女人的腰侧,湿透的裆布被老头的整个手掌盖住了大半,但裆布边缘挤出来的粉嫩唇肉和顺着老头手指往下淌的透明液体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水光。那女人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身旗袍,旗袍全是褶皱,领口歪掉了,一边乳房的乳晕边缘从盘扣缝隙里隐隐透出来,后背镂空处蹭满了青砖墙的灰痕,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交叉着打颤,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精痕,膝盖上两团青紫的跪印触目惊心。

  她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左手臂横在脸上,手指张开,捂住了半张脸——捂住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捂住了烧得通红的颧骨,捂住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但从指缝里,从她那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隐约能看到一只含着泪花的紫色眼睛,正从指缝后面惊惶地朝门外看来。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惊恐,有被陌生人窥见最不堪一面的绝望——但瞳孔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身体被持续抠弄时无法压抑的、生理性的迷离。

  快递小哥的右手从半空中“啪嗒“掉下来——手里的包裹差点脱手,他手忙脚乱地把纸箱抱进怀里,纸箱被挤得变了形,他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在楚卿妃那具半裸的躯体上疯狂扫射——从她挡着眼睛的手扫到歪斜的旗袍领口,从旗袍领口扫到镂空后背的砖灰,从后背扫到湿得滴水的豹纹裆布,从裆布扫到青紫的膝盖,从膝盖扫到大腿内侧的精痕——最后又回到老陆那只还在她裆部轻轻揉动的手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三滚。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把红色的工服裤顶得紧绷绷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鼻孔一张一翕,手里的纸箱被他不自觉夹得更紧,纸箱边缘压出了一个凹陷的指印。

  “你、你们……“快递小哥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尖又哑,像是变声期还没过的少年——虽然他看上去怎么也有二十了。他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撕开,每一次试图挪开视线,又被楚卿妃指缝间透出的半只泪眼勾回来,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老陆没有停。他的手指又隔着裆布在楚卿妃的穴口上下滑了一下,指节的轮廓在湿透的豹纹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甚至侧过头,朝快递小哥咧嘴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是我家,放地上就行。“

  那只扣在楚卿妃裆部的手,又揉了一下。

  楚卿妃从指缝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又软又闷的“嗯?——“,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左手臂把眼睛挡得更紧了。

  快递小哥手里的包裹终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老头……您怎么这么有艳福啊……“快递小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又干又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颗滚烫的炭。他的眼珠子还是没办法从楚卿妃身上撕下来——从那条歪斜的豹纹丁字裤,到旗袍下裸露的大腿根,再到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白色精痕,最后停在她用手遮住的脸上,试图从指缝间辨认那张被手掌挡住的面容,“这、这是您……您老婆?“

  “老婆?“老陆哈哈大笑,那只扣在楚卿妃裆部的手终于抽了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花蜜,在午后阳光下扯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往自己裤子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一把将靠在墙上的楚卿妃拽过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正面对着门口,“这可不是老婆,这是网上喊的嫩模!专门上门服务的,一小时八百块!“

  楚卿妃被他猛地一拽,挡着眼睛的手本能地放下来去撑他的胸口,整张脸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快递员面前——那张瓜子脸上潮红未退,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角还挂着泪花,嘴唇红肿微张。快递员倒吸一口凉气,裤裆又高了半寸。楚卿妃意识到自己的脸被看到了,急得“嗯“了一声,把脸死死埋进老陆胸口,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两侧,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尖。

  [内心独白]嫩模?!这个老疯子说什么鬼话——我堂堂影后被他叫成嫩模——还被快递员盯着看——腿上的精液全被看到了——脸也被看到了——好想死——

  “嫩、嫩模?!“快递员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喉结像活塞一样上下滚动,目光在楚卿妃的蜜桃臀上狠狠舔了一遍,“这身材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顶……八百块,值,太他妈值了……“

  “值吧?“老陆嘿嘿一笑,那只刚从楚卿妃裆部抽出来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他更过分——食指和中指勾住豹纹丁字裤的细带边缘,把湿透的裆布往旁边一挑,“啵“的一声,那块紧贴在阴唇上的豹纹小布片被他整个掀开了。粉嫩的阴唇没了遮挡,在正午的阳光下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持续被抠弄而充血外翻,小阴唇裹在中间像一朵淋了露水的花瓣,阴蒂顶端还残留着跳蛋胶贴的淡红色印记,整个穴口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一滴花蜜正在穴口凝聚,将坠未坠地悬在嫩红的肉壁上。

  “你看这逼,嫩不嫩?“

  “嫩——嫩!太嫩了!“快递员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孔一张一翕,胸腔剧烈起伏。他怀里的纸箱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挤得皱巴巴的,可他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了楚卿妃暴露的小穴上,喉结滚得飞快,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又挤出一句:“她这脸……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楚卿妃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老陆胸口的白毛,双手攥紧了他腰侧的老头衫,指节都捏白了。

  “眼熟?嫩模都长这样,整容医院一个模子出来的!“老陆轻描淡写地把话头岔过去,粗糙的指尖在她暴露的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楚卿妃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但老陆的另一只手早就箍紧了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要不要她的联系方式?下回你也可以喊她上门。这骚货别看脸冷,用起来可带劲了——什么姿势都会,小嘴又会叫又会吸。“

  “要要要!“快递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来,连说了三个“要“,每个“要“都比上一个更响亮。他甚至往前迈了半步,跨过了门槛,整个人几乎站进了院门里,离楚卿妃只剩一臂的距离。

  老陆低头,用手背拍了拍楚卿妃埋在胸口的脑袋,声音里满是戏谑:“小骚货,听见没?又有生意上门了。你给这小哥写个号码,省得下回我还得帮你接客。“

  [内心独白]写号码?!我是影后楚卿妃啊——不是什么嫩模——可是不写的话,这快递员万一认出我怎么办——写了反而安全——该死的老东西,手指还在我穴口划来划去——小穴被摸着根本没法思考——

  楚卿妃咬紧下唇,指尖掐进老陆的腰肉里。她能感觉到老陆那只挑着丁字裤的手还停在她穴口,食指和中指把裆布勾在一边,拇指则若无其事地搭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指腹那颗粗糙的老茧正好压在阴蒂顶端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轻轻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腿肚子打颤,花蜜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再滴在院门青石门槛上。她深吸一口气,勉强从老陆胸口抬起头——只露出半边脸,一只紫色的丹凤眼从发丝缝隙里斜斜地看向快递员,又迅速收回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还在打颤的尾音:“……给、给我纸笔……“

  “没带!“快递员手忙脚乱地拍了一遍身上的工服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快递面单和一支圆珠笔,“用这个!用这个写!“

  老陆伸手接过,把面单翻到背面,连着笔一块儿塞进楚卿妃手里。楚卿妃捏着笔,手还在发抖,笔尖在纸面上戳了好几个小洞才稳住。她弯下腰想在门边的墙上垫着写——但一弯腰,豹纹丁字裤被挑开的裆布彻底失了遮挡,整个蜜桃臀翘在快递员面前,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肉沟一览无余,花蜜还在一滴一滴地从穴口往下淌。

  快递员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指关节咔咔响。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楚卿妃翘起的屁股上,目光从臀缝舔到菊穴,又从菊穴舔到那张翕动的粉嫩小嘴,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楚卿妃飞快地在面单背面写了一串号码——不是自己的手机号,但也只改了两个数字,足够让这个快递员找不到她的同时老陆又不会当场拆穿。她把笔往老陆手里一塞,又把面单揉成团扔向快递员,整个过程始终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快递员一把接住纸团,像接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开,看着上面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把面单折好塞进胸口的口袋里,还用手拍了拍确认放好了,然后抬起头——目光正好落在楚卿妃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胸口处。月白旗袍的领口早就歪了,珍珠盘扣松了两颗,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彻底荡开,一只雪白的D罩杯巨乳从领口里滑出来大半,粉嫩的乳头正对着快递员的视线。

  快递员的手动了。

  那是一只晒得黝黑的、指节粗大的年轻人的手。它从快递员的裤兜边抬起来,犹豫了半秒,然后猛地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一巴掌扣在楚卿妃那只暴露的巨乳上——掌心裹住整颗乳球,指节陷入雪白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一抓。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乳头硌在他粗糙的掌纹上,被他抓得变了形。

  “嗯啊?——!!!“

  楚卿妃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捂住胸口往后猛退一步,后背撞上老陆的胸膛,紫色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眼里的水雾被这一抓激成了货真价实的泪花,眼眶红了一圈。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在陌生人的手抓上乳房的瞬间,被老陆挑开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花蜜“咕啾“喷出来,溅在青石门槛上。

  “奶子也软!真他妈软!比洗脚城那些假奶子强一百倍!“快递员收回手,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回味着掌心里那团绵软又有弹性的触感。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齐的牙齿,黝黑的脸上浮起两团兴奋的潮红,“下回我多带点钱!八百算什么,我出一千!“

  “行,行,到时候打那个号码就行。“老陆大笑着拍了拍快递员的肩膀,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然后把还杵在门槛上的快递员往外推了推,“今天先送到这儿,回头联系!“

  院门“砰“一声关上了。铁门栓“哐当“落锁。门外传来快递员吹着口哨走远的脚步声——轻快的、雀跃的,和他的三轮车启动时“吱嘎吱嘎“的链条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

  楚卿妃靠在院墙上,两只手交叠着捂在胸口,指尖还在发抖。月白旗袍的领口歪到一边,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房上印着几道红红的指印,那是快递员刚才抓出来的。她的眼眶红红的,紫色的丹凤眼里泪光点点,腮边的潮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光裸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陌生人摸过的猫,炸了毛却不知道往哪儿躲。

  “嫩模?八百块?你这个老不死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抬头狠狠瞪着老陆,但那双含着泪的紫眸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你刚才为什么让他抓——嗯??!“

  老陆一步跨过来,把她重新按在墙上。粗糙的巴掌裹住她暴露的乳房上那几道红红的指印,掌心烫得像烙铁,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了个圈:“怎么,被抓爽了?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楚卿妃咬住下唇,偏过头不看他,但闷在喉咙里的那声“嗯?——“已经出卖了一切。

   

  老陆一把抓住楚卿妃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她的脸贴上冰凉的院墙,双手本能地撑在斑驳的砖面上,十指抠进墙缝里长出来的青苔。月白旗袍的衣摆早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在臀侧,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午后的热风里,穴口还在翕动,往外吐着刚才被快递员抓乳时喷出的花蜜。

  老陆扶着她的腰窝,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蜜汁,然后腰身一挺——“噗滋。“

  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楚卿妃的小穴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穴壁一被填满就猛烈地收缩起来,名器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住老陆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咬着龟头。她的腰弓起来,蜜桃臀被撞得贴在老陆的小腹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老陆不给她喘气的空当,双手钳着她的腰窝开始猛操。耻骨撞在蜜桃臀上,撞得臀肉乱颤。他的上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孔里。

  “问你句话——刚才被那快递员抓奶子的时候,爽不爽?“

  楚卿妃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她偏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栗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尖。但小穴在她的沉默里反而夹得更紧了,穴壁像抽筋一样绞着老陆的肉棒,绞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啪!“老陆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子。“问你话呢。爽不爽?“

  “不——嗯啊?!“她刚想说不,老陆忽然换了个角度,龟头从阴道前壁刮过去,精准地撞在G点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从墙上滑下来差点摔倒,被老陆一把捞住腰肢拉了回来。两片臀瓣夹得死紧,臀缝里全是汗和花蜜混在一起的亮光,小穴却在每次撞击时贪婪地往后送,主动配合着肉棒的节奏。

  “不爽?不爽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越夹越紧?“老陆又贴过去,胡茬扎在她耳根上,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公公每问一次,它就夹一下。来,再夹一下——刚才被那小子抓奶头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手指都吸住了?“

  “没有——嗯?!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老陆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口,一把裹住她暴露的左乳——那颗还印着快递员红色指印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搓,同时肉棒狠狠地往子宫口顶了一下。楚卿妃叫了出来,叫声又娇又软,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变成了闷哼。

  小穴猛绞了三四下。

  “又夹了。“老陆在她耳边低笑。

  “啪——啪——啪——啪——“

  窄巷的穿堂风从院门缝里挤进来,吹得墙脚那丛野草簌簌响。头顶上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又瘪下去,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晃来晃去。院子的角落里,那只老母鸡领着几只鸡崽蹲在墙角打盹,一只雏鸡歪着头看了这对在院墙上交合的男女一眼,又转头去啄地上的玉米粒。

  [内心独白]为什么每次他问这种话,我的身体就不听话……那个快递员的手,那么粗糙,抓得我好痛,可是被抓的瞬间小穴直接喷了……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但我越不承认,小穴怎么越夹越紧……

  “不说?行。“老陆扶着她的腰猛操了十来下,每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瓣上撞出啪啪脆响。然后他忽然停下来,龟头卡在阴道口只留半寸,不再往里进。楚卿妃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蜜桃臀主动去蹭他的龟头,想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但他退,她就拱——拱了两下没够着,小穴急得痉挛了一下,花蜜从半空的穴口淌下来滴在石地上。

  “想要就说。说了就给你。“

  “嗯——你——你这个老——“

  “不说就没了。“

  肉棒又往后退了半寸。龟头都快退出来了,穴口空荡荡地收缩着,咬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直冲头顶的空虚感终于把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扯断了。

  “爽——爽——“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爽——行了吧——被那个送快递的抓了奶子——爽——爽死了——快给我——嗯啊?——!!!“

  话音没落,老陆狠狠插了进去。“咕啾——“花蜜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他扯着楚卿妃的腰不再废话,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操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咕嘟咕嘟——“。滚烫的浓白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跟今天清晨那次不相上下,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混着花蜜淌到他毛茸茸的睾丸上,又顺着睾丸滴到地上的青苔里。

  楚卿妃被内射的瞬间浑身痉挛了三下,脚尖踮到最高点,小腿肌肉拉得笔直,蜜桃臀死死顶在老陆小腹上,名器小穴疯狂收缩——她在沉默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口到会阴那一片嫩肉全被操得嫣红,菊穴也跟着翕动了几下,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的反光。

  老陆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滴答滴答“掉在青石地上,堆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楚卿妃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豹纹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扯掉了,落在她左脚边。左乳还露在旗袍领口外,乳肉上快递员的指印和老陆新揉上的指印叠在一起,红成一片。她的紫色丹凤眼恍惚地半睁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

  老陆把软了一半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低头看了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进屋。下午还要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

  楚卿妃没动。她还瘫在地上,张着腿,小穴往外淌着精液,喘息还没平复下来。一只鸡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啄了一下她脚边那滩精液,歪着头叫了一声,又被老母鸡用喙挡了回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涌进走廊。楚卿妃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套上,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仍微微发烫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具被无数次侵犯却依旧傲人的曲线。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凉亭里那群老头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身上,男厕隔间里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挥之不去,窄巷青砖墙上硌着她背脊的冰凉触感,还有院门口那个快递员——那个陌生男人抓在她乳房上的手——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小穴现在还……还在湿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床铺柔软得像是云朵,她躺上去,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窗外的虫鸣声隔着纱窗传进来,乡下夜晚的宁静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松弛。

  [内心独白]终于可以休息了……那老东西今天总该消停了吧……

  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楚卿妃侧耳听了听,像是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起身。公公是个怪人,有时候会在堂屋里写毛笔字,这是他在乡下老宅养成的习惯。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企图就此沉入梦乡。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楚卿妃的心倏地揪紧了。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宣纸。

  那张纸很大,标准的四尺宣,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墨迹早已干透,一行行工整的小楷排列在纸上,是老陆用他惯常的馆阁体写的——这老头年轻时确实读过几年私塾,笔下的字颇有几分功力。但此刻,那一个个端正的方块字组合成的,却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女人羞愤欲绝的契约。

  “妃丫头,还没睡呢?“老陆笑呵呵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将那张宣纸展开在她眼前,“爹写了点东西,你瞅瞅?“

  楚卿妃坐起身,紫瞳落在纸上。只看了第一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宣纸顶端,四个比正文略大的字赫然入目——《性奴契约》。

  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每一行都在她眼中灼烧:

  第一条:本人楚卿妃,自愿成为公公(陈德厚)之性奴隶,自签署之日起,凡本契约所载一切,均为本人真实意愿,不得反悔。

  第二条:本人承诺,将完全满足公公的一切性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每日早晚请安时行口交之礼;公公欲行房事时即刻宽衣解带;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衣物,除公公选定的服饰外。

  第三条:本人承诺,自签约之日起,小穴、屁穴、嘴穴皆归公公所有。公公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上述器官,不得拒绝,不得隐瞒,不得设限。

  第四条:本人承诺,此生只接受公公的精液。无论小穴、屁穴、口腔,均不得容他人精液进入。小穴内每日必须夹含公公之精液,作为归属之印记。

  [内心独白]每……每日夹含精液?!他……他疯了……

  第五条:本人承诺,在公公面前自称“妃奴“或“母狗“,称呼公公为“主人“或“爹主人“。不得直呼其名,不得使用敬称以外的称呼。

  第六条:本人承诺,公公有权将本人身体展示给他人观赏、触碰,或邀他人共同享用。本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表露不满。

  [内心独白]展示……触碰……就像今天在公园,在院门口那样……让别人……

  第七条:本人承诺,每夜就寝前主动至公公房中,跪于床前请安,并接受公公当夜的“临幸“或以口交代替。未经公公允许,不得自行就寝。

  第八条:本人承诺,若违背以上任何一条,甘愿接受公公任何形式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笞臀部、强制高潮、双穴同插、公开调教、延长含精时间、罚跪自慰示众等。

  第九条:本契约自签署之日起,有效期为永久。本人放弃随时解除契约的权利。契约解释权归公公所有。

  第十条:本契约一式两份,一份由公公保存,一份置于本人贴身之处。每日晨起,须将契约朗读一遍,以志不忘。

  宣纸的下方,留着一片空白。

  空白处早已盖好了一个鲜红的印泥——那是老陆自己的私章。而在印章旁边,还有一小碟墨汁和一支未蘸墨的毛笔,显然是留给楚卿妃签字画押用的。

  楚卿妃的指尖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尖上。她的面颊烧得通红,紫瞳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在翻涌。那张纸上的字句虽然荒唐至极,却诡异地与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角落产生了共鸣——那些她不敢正视、不敢承认的渴望,竟被这个老东西用毛笔一条条写了出来。

  [内心独白]他……他怎么敢写这种东西……什么叫“每日夹含精液“……什么叫“母狗“……简直……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可是她的乳头却悄悄在睡裙下硬了起来,蹭着丝质布料,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小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微微收缩了一下,花径里残存的、属于公公的精液似乎还在流淌。

  [内心独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这种羞耻的东西,签了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怎么样?“老陆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隔着丝质睡裙缓缓摩挲,“妃丫头,爹可是想了一晚上,一条一条斟酌着写的。你看看,可还周全?“

  “你——“楚卿妃抬起头,紫瞳里满是羞愤,嘴唇颤抖着,“你……你这个老不修!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谁会签!“

  她的声音本该是凌厉的斥责,可出口之后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尾音。

  老陆笑得愈发得意,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睡裙按在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嘴上说不签,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楚卿妃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他掌心的温度更贴近自己的私处,“你……你少胡说!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你拿着这破纸给我出去!“

  她伸手去推那张宣纸,却在指尖触及纸张的一刹那迟疑了。

  那上面的墨迹,是老陆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她想起今天在凉亭,那群老头围着她看时,公公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想起男厕里,他抱着她的臀狂舔小穴时那种贪婪的饥渴;想起窄巷里,他把她按在青砖墙上激吻时,她的舌尖为什么主动回应——

  [内心独白]如果签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可是……可是不签的话……他会罢休吗……而且……而且我心里……为什么……好像……好像并不排斥……

  不!

  她狠命甩开那个念头。

  “我不签。“楚卿妃把宣纸推回去,偏过头不敢看老陆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极力维持的冷硬,“你爱写什么写什么,我、我才不会在这种鬼东西上签字。“

  她的紫瞳里波光颤动,面颊绯红如霞,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下了一边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那片被无数精液滋润过的柔腻肌肤。

  老陆也不恼,慢悠悠地把宣纸放在床头柜上,那碟墨汁和毛笔也一并搁好。

  “不急。“他站起身,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契约就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签。不过妃丫头可得想清楚——签了,你就是爹的人了。不签嘛……“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把话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体上贪婪地扫了一遍:“今晚就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爹再来叫你。“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可那份宣纸就搁在床头柜上,像是散发着某种灼热的气场,让楚卿妃根本无法忽视。她侧过身,背对着那张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脑海里全是那十条条款,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内心独白]永久……他说永久……永远……永远都要……都要被他这样……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睡裙按在那个酸胀的部位。

  [内心独白]可是……可是如果真的签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挣扎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对!!楚卿妃你在想什么!!你是楚卿妃!你是影后!你怎么能……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歇了。

  整座老宅陷入深沉的寂静之中,只有楚卿妃翻来覆去的窸窣声,和床头那张宣纸在月光下泛着的惨白光泽。

  那碟墨汁,还没有干。

    

  房门又被推开了。

  楚卿妃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看见老陆满脸堆笑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捆殷红色的棉绳和两个粉色的、造型狰狞的电动肉棒。那绳子的颜色像新娘嫁衣上的绸缎,却被编织成了束缚的刑具;那两根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青筋纹路,底部分别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你——你又想干什么?!“楚卿妃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撞上床头板,紫瞳里闪过一丝惊慌。

  “妃丫头不肯签字,爹只好用点手段了。“老陆笑呵呵地走到床边,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住手——!“

  丝质睡裙被粗暴地扯过头顶,扔在床尾。楚卿妃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早已湿透的豹纹丁字裤,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胸口,手腕却被老陆一把攥住。

  “乖,别乱动,爹给你好好绑一绑。“

  老陆的手艺出乎意料地娴熟。殷红色的棉绳先是绕过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绕过胸前两团饱满的D罩杯巨乳——绳子勒在乳根处,把本就挺拔的乳房箍得更加突出,粉嫩的乳头在绳圈的挤压下充血硬挺。接着绳子又从腰间绕过,在小腹处编织出一个菱形的绳结图案,最后分开两股,分别缠绕在她的大腿根和小腿弯处。

  “唔……别……别碰那里……“当老陆的手指蹭过她阴阜上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时,楚卿妃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绳子绑得也太紧了……勒在乳头上好麻……而且小穴被绳子蹭得好痒……

  老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把最后的绳头系在她脚踝上,然后往外一拉——楚卿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弯折,小腿往上翘起,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两侧。她整个人呈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双臂反绑在身后,胸口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腿间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豹纹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真是好看。“老陆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妃丫头天生就是个被绑的料子。“

  “你……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楚卿妃羞得满脸通红,紫瞳里泛起水雾,可她越是挣扎,绳子就越是勒进她柔嫩的肌肤里,带来一阵阵奇怪的电击般的酥麻感。

  老陆嘿嘿笑着,俯身凑近她的腿间,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粉嫩肥厚的阴唇顿时暴露出来,花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轻轻翕动着。

  “哟,都湿成这样了?“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一下,沾了一指头黏稠透明的爱液,举到楚卿妃眼前晃了晃,“还说不要,这小骚穴可比你嘴巴老实多了。“

  [内心独白]不要……不要看那里……不要看……可是手指蹭过去的时候……好舒服……

  “那是绳子的原因!才……才不是因为你——唔!“

  话还没说完,老陆已经拿起第一根电动肉棒,硅胶的龟头抵在她濡湿的花穴口上,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入。那根东西的直径足有四指宽,比老陆自己的肉棒还要粗上一圈,即使楚卿妃的小穴早已润滑充分,甬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噗滋——“

  粉色的狰狞玩具一寸寸没入她紧窒的蜜穴,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环。楚卿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硅胶颗粒刮蹭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

  “还没完呢。“老陆拿起第二根电动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根给屁穴。“

  “不行——那里不行——两根一起绝对不行——!“

  楚卿妃拼命摇晃着脑袋,丹凤眼里终于滑下一滴泪珠。但老陆的手已经沾了她的爱液充当润滑,涂抹在那根稍细一点的肉棒顶端,然后按住她的臀瓣,掰开那道紧窄的后庭褶皱。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老陆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肛口上,“那回在浴室,不就是两根一起么?我记得你还挺爽的。“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是你强迫的——齁啊?——!“

  肉棒突破括约肌的瞬间,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绳子深深勒进乳房和大腿根,勒出一道道殷红的痕迹。屁穴被异物填满的鼓胀感和小穴里的假肉棒挤在一起,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双重刺激让她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老陆把两根肉棒的尾端位置调好,确保它们能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不滑出来,然后直起腰,拿起两个遥控器。

  “好了。现在爹要问你——签不签?“

  “不……不签……“楚卿妃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紫色的瞳孔,声音却倔强得不肯屈服,“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我绝不签!“

  [内心独白]才……才不会签那种鬼东西……就算你把我绑成这样……就算你把两根都塞进来……楚卿妃不是那种女人……

  “好,有骨气。“

  老陆也不生气,拇指在两个遥控器的开关上同时按下了“最强“档位。

  “嗡——嗡——嗡——嗡——嗡——嗡——!!!!!“

  两根电动肉棒在楚卿妃的体内同时疯狂扭动起来。它们不仅仅是震动,内置的旋转马达让硅胶棒身在她的小穴和屁穴里像活物一样翻滚搅动,颗粒和青筋纹路高速摩擦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顶端还专门有个弯头精准地顶在G点和前列腺位置。

  “啊?——啊啊啊?——不——齁啊?——停下——停——!!!!!“

  楚卿妃像触电一样在床上猛烈弹跳起来,绑绳的床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的头剧烈地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在汗水浸湿的枕头上,嘴唇大张着发出毫无形象的淫叫。那声音高亢尖利,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御姐影后应有的嗓音,倒更像一头被刺激过度而失控的母兽。

  “嗡——嗡——嗡——嗡——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震动的肉棒搅得她穴内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大量透明的蜜汁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屁穴处的肉棒底座,再滴落到床单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齁哦哦哦?——小穴——小穴要被搅烂了?——屁穴也是——啊?——两根都在动——唔啊啊啊——!!!!!“

  楚卿妃的叫声里已经开始夹杂那种她平时最厌恶的“母猪叫“——那种沉沦于快感时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哦齁?“声。她自己听到了自己羞耻的淫叫,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意识控制。

  [内心独白]不行了——太刺激了——脑子里全是白色——乳头好麻——被绳子勒得发胀——小穴自己一直在夹——一直在吸——屁穴也是——两根都停不下来——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对——不舒服——我不要——可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那两根肉棒每震动一下,就有一波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阴蒂也因为姿势的压迫而充血探出头来,失去了阴唇的保护,它就那么赤裸裸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不时被肉棒震动的尾端蹭到一下。

  “吱咕——吱咕——吱咕——!!!!!“

  小穴和屁穴的间隔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疯狂扭动的电动棒在肉膜两侧互相碰撞,把她的盆腔搅得天翻地覆。楚卿妃的G点和敏感点被同时反复碾压,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让她的阴道和直肠不约而同地剧烈收缩——

  “啪——!!!!!“

  那两根肉棒在痉挛的甬道挤压下,竟然被硬生生挤出一截,但紧接着又被老陆伸手按了回去,重新顶在最深处。

  “唔唔唔?——不——!!!!!“

  “签不签?“老陆俯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手指在遥控器上轻敲,“你只要点头,爹立马把它们关掉。“

  “不……不签……齁哦哦哦?——绝对——绝对的——啊?——又顶进去了——!!!!!“

  “不签就继续受着。“老陆把两个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旁边就是那张宣纸和毛笔墨碟,“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喊爹。遥控器就在这儿,你自己拿不到。“

  他朝门口走去。

  “你——你去哪儿——齁?——别走——啊啊啊?——把我解开——!!!!!“

  “爹去楼下喝茶,妃丫头好好享受。“老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贪婪和得意,“对了,爹忘了告诉你——这两根东西的电池能撑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后,爹再进来看看签没签。“

  “六——六个小时?!唔齁——!!!!!“

  房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楚卿妃一个人,被殷红棉绳缚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疯狂扭动。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弹跳,乳房在绳圈的束缚下剧烈晃荡,乳头磨蹭着粗糙的棉绳,每一下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走——回来——把东西拿出来——齁哦哦哦?——唔——!!!!!“

  没有人回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床上那个被缚的雪白肉体镀了一层银辉。楚卿妃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和嗡嗡的震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混成一支淫靡的深夜独奏曲。

  她知道遥控器就在床头柜上,可她被反绑的双手够不到,被分开固定的双腿动不了。她的身体完全堕落成了快感的囚徒,只能任由那两根不知疲倦的电动怪物在自己最娇嫩的两个洞穴里肆意蹂躏。

  [内心独白]六个小时……我会疯掉的……一定会疯掉的……小穴一直在高潮……屁穴也是……完全停不下来……脑子要变成浆糊了……可那契约……那十条……如果签了……就是一辈子……永远都……可是不签……还有六个小时……六小时……怎么能撑得住……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绳圈勒出的乳沟里。爱液早已把整条豹纹丁字裤浸得透湿,又顺着大腿根滴到床单上,那摊水渍越扩越大。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沙哑,从持续变成断断续续,每一次新一轮的高潮袭来,喉咙里就爆发出一声力竭的“哦齁?“。

  夜色还很长。

  而那两根肉棒,才震了不到十分钟。

    

  楚卿妃在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红色的棉绳紧紧勒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屈辱的M字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上。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体内那两根高频运转的电动肉棒正疯狂地旋转扭动,带起一阵阵钝重而强烈的震动,顺着她的阴道和直肠传遍全身。

  她试图通过摆动腰肢、摩擦床单的方式,将那两根深入体内的硅胶怪物蹭出来。然而,这种挣扎非但没有让肉棒滑落,反而因为身体的位移,让硅胶棒身上粗大的颗粒更深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G点上。

  “唔……啊……!哈啊……!“

  极端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走她浑身仅存的力气。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再使出任何力气去反抗束缚。她的腹部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神经质地抽搐,连带着被绑缚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让楚卿妃无法自控地发出高昂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体内异物搅拌出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内心独白]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为什么一直停不下来……小穴和屁穴都好热……要被搅成烂肉了……呜呜……谁来救救我……

  与此同时,在一楼的客厅里,老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深夜的相声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电视上。他一边砸吧着嘴喝着热茶,一边侧着耳朵,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

  老宅的木质天花板隔音效果并不好。起初的半个小时里,楚卿妃的声音还算克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用牙齿咬住枕角,试图压制那股因为震动而不断往喉咙口涌的叫声。楼下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压抑的鼻音和床铺木架摩擦的“吱呀“声。

  老陆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闷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知道那两根特制玩具的威力,那可是工业级的马力,没有哪个女人能光靠意志力在那种强度的震动下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小时后,楼上的声音变了。

  理智的防线在无休止的强力震动下彻底崩溃。楚卿妃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骚动,每一次阴道痉挛着夹紧肉棒时,她的喉咙里就会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高潮折磨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雌兽发情时的嘶哑。

  “啊哈?!不要……太深了……那里一直在转……唔哦哦?!要泄了……又要泄了……!“

  高潮引起的痉挛让她的阴唇紧紧裹住电动棒,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屁穴里那根稍细的棒子则不断冲击着她的直肠深处,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挺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叫声。

  老陆听着头顶上传来的一声声娇喘和啼哭般的淫芬,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连续一个半小时的无间断折磨,已经彻底榨干了楚卿妃的体能。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体内的震动依旧没有减弱,而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能引发一次让她浑身颤抖的虚脱感。

  她开始求饶了。

  “爸……爸……求求你……上来……关掉它……妃儿知道错了……呜呜……放开我吧……“

  沙哑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飘下楼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

  “太刺眼了……脑子里……好麻……求求你把那两根拿出去……小穴快被磨破了……屁穴也好痛……呜呜……爸……“

  听到这屈服的哭喊声,老陆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脸上挂着得逞的阴鸷笑容,迈步朝楼梯口走去。木质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一步步,仿佛死神的宣告,逼近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卧室。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廊微弱的光线随着老陆的身影一同挤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

  床上的楚卿妃早已狼狈不堪。那根粗大的粉色电动肉棒仍在她的小穴内高频震动,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旋转搅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热黏滑水声。而在她紧窄的屁穴里,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硅胶棒也在疯狂地顶撞着直肠内壁。双重的高频刺激让她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绑住她手脚的红色棉绳在剧烈的挣扎中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的红痕。

  老陆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宣纸,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淫笑,一步步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剥光了绑成M字型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国民女神。

  “妃丫头,叫得真好听啊。“老陆嘿嘿乐着,将那张宣纸抖了抖,凑到楚卿妃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前,“爹把契约拿过来了。想好了吗?答应了吧?“

  看着那张写着“性奴隶“等字眼的白纸黑字再次逼近,楚卿妃混沌的脑海里陡然升起一丝残存的理智。那股属于影后的骄傲与自尊在作最后的挣扎,她咬紧牙关,猛地偏过头去,紧闭双眼,不去看那张羞耻至极的纸。

  “不……我不看……拿开……“她颤抖着娇喘,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不断有温热的泪水滑落,“快关掉……求你关掉它……啊哈?!太深了……唔哦哦?!“

  [内心独白]不能签……如果签了字,我就真的变成他的玩具了……变成一条随时随地任他摆布的母狗……可是,小穴和屁穴真的好烫,要被这机器搅烂了……好想停下来……谁来救救我……

  老陆见她还想抗拒,也不急恼,反而故意把遥控器的档位又往上调了一档。体内的两根电动棒瞬间如同野兽般疯狂扭动起来,内置的旋转颗粒以极快的速度磨蹭着她娇嫩的内壁,尤其是小穴深处的G点,被连续不断地重击。

  “啊啊啊?——!不要——!顶到了……太深了……哦齁?!要泄了……又要高潮了……唔啊啊~?!“

  楚卿妃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淫叫,胸前那一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巨乳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红绳的摩擦下红肿得发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小穴和屁穴在极度快感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硅胶肉棒。

  “怎么着?还不签?“老陆晃了晃手里的毛笔,“这电池可足着呢,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今晚夜还长,爹陪你慢慢耗。“

  “我……我签……!我答应……!好……我签……啊哈?!快拔出来……求求你……妃儿签……妃儿愿意当性奴隶……呜呜……~?“

  在又一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强烈高潮中,楚卿妃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紫瞳里盛满了绝望与屈服,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声。

  老陆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那折磨了楚卿妃一个多小时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他伸手握住插在楚卿妃小穴里的肉棒尾端,毫不温柔地往外猛地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脱离声,硅胶棒身被粗暴地拽了出来。失去了异物的堵塞,积聚在小穴深处的大量透明爱液登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夹杂着白日里残留的稀薄精液,从小穴口汹涌地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在床沿下滴落。

  “啊哈……哈啊……呜……“

  紧接着,老陆又扯出了她屁穴里的那一根。双穴同时空虚的感觉让楚卿妃浑身虚脱地颤抖了一下。老陆用剪刀剪断了束缚她四肢的红绳,失去了支撑的楚卿妃瞬间瘫软在床上,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被褥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和乳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网状勒痕,汗水顺着脸颊和发丝不断滴落,整个人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榴花香与淫靡的水气。

  老陆将那张宣纸平铺在床头柜上,把蘸饱了墨汁的毛笔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里,又把红色的印泥推到她面前。

  “签吧,妃丫头。签了字,以后你就是爹最乖的母狗了。“老陆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黏腻。

  楚卿妃趴在枕头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看着那支毛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宣纸上,将未干的墨迹晕染开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握紧笔杆,在契约最下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写下了“楚卿妃“三个字。

  写完后,她的手一松,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又被老陆抓起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里,随后在她的名字上狠狠地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完成了这一切,楚卿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一般。她侧过头,用那双盛满泪水与怨恨的紫色瞳孔死死地瞪着老陆,咬牙切齿地低喘着:

  “这下……你满意了吧……“

  [内心独白]写了……我真的写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公公的专属性奴隶了……若是让小明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红指印,我这里……小穴里居然又开始流水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

  老陆拿起那张宣纸,对着灯光吹了吹,看着上面端正的字迹和鲜红的指印,笑得合不拢嘴。

  “满意,爹太满意了。我的好儿媳,以后可要好好遵守这十条规矩啊。“老陆一边收起契约,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重新打量起楚卿妃那具因为刚刚脱困而微微放松、却依旧充满诱惑的雪白肉体。 

  

  老陆干枯的手指捏着那张按有鲜红指印的宣纸。他的视线从纸面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布满红色勒痕的雪白身躯。他将宣纸平整地放在床头柜上,干瘪的嘴唇向两侧拉扯,露出带着烟垢的泛黄牙齿。

  “光签字画押可不够。“老陆干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既是性奴隶契约,还要加上乳房印和小穴印,这契约才算全乎。“

  楚卿妃正无力地趴在床铺上,听到这句话,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强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身,腰腹间的肌肉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只能勉强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

  “那……那是什么印?“她睁大眼睛,声音里夹杂着刚刚高潮过后的娇喘和沙哑。

  老陆没有回应。他转过身,从一旁的木制抽屉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瓷盒。揭开盒盖,里面盛装着浓稠的红色印泥,膏体表面散发着淡淡的油脂气味。

  老陆端着瓷盒走回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停留在楚卿妃那对D罩杯的巨乳上。这对饱满的乳房表面依旧纵横着棉绳勒出的红痕。粉嫩的乳头因为先前的极度摩擦而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内心独白]他到底要干什么……拿着印泥……难道要印在我的身上?这种极其下贱的举动……他怎么想得出来……不要过来……

  老陆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楚卿妃右侧那团沉甸甸的巨乳。

  “唔!“楚卿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老陆的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胸部脂肪里,粗糙的掌心大面积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表皮。

  紧接着,老陆将右手的印泥盒直接按向她的胸口。他捏着楚卿妃那颗红肿发亮的乳头,毫无顾忌地往浓稠的红色印泥里重重地按压下去。

  冰凉、黏腻的物理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乳晕和乳尖。楚卿妃浑身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喘:“哈啊……好凉……拿开……“

  老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她的乳房,在印泥盒里转着圈揉蹭。鲜艳的红色泥膏均匀地涂抹在挺拔的乳头上,顺着乳晕的边缘大面积扩散,将周围雪白的肌肤染出一大片刺目的红。

  “印泥上好了。“老陆将瓷盒随手放到一边,拿起那张宣纸,平端在楚卿妃的胸前,“来,妃丫头,自己捧着你的奶子,往这纸上印下去。“

  楚卿妃咬紧下唇,眼眶里溢出温热的液体。她看着那张写满条款的纸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涂满红泥的右乳。这个属于她的身体部位,此刻完全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肉体图章。

  “不……我不要……“她不断摇着头,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来回晃动,红色的印泥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内心独白]自己按下去……这种行为太羞耻了……如果真的印上去,我就彻底变成供他玩乐的物件了……可是……可是小穴里面好空,那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水……身体的力气全被抽干了……

  “不印?那爹就把刚才那两根带电的棒子再给你塞进去。“老陆瞥了一眼床尾那两个粉色的硅胶玩具,语气生硬。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侧靠拢,花径深处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被高频机器疯狂磨蹭内壁的物理触感。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挤压摩擦,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我印……“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液体滑落脸颊。她抬起颤抖的双手,从左右两侧扶住自己那团饱满的右侧巨乳。手指触碰到乳房边缘的肌肤,掌心感受到胸部散发出的体温。

  她控制着上半身,一点点向前倾倒。

  老陆将宣纸的两端拉直绷紧。

  涂满红色印泥的乳房直直地贴合在粗糙的宣纸表面。乳头压在纸面上,向四周挤压变形。楚卿妃能清晰地感觉到纸张的细微纹理正在摩擦着自己敏感的乳尖。

  “用力点,压实了。“老陆在一旁下达指令。

  楚卿妃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自己的胸部脂肪。巨乳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圆形的红色轮廓,中间是乳头压平后形成的深红色实心圆斑。

  片刻后,她松开双手,身体向后仰倒,重新趴在凌乱的被褥上,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吸气。

    

  宣纸上,在签字和指印的旁边,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鲜红的乳房印记。楚卿妃趴在床上,右侧的乳房上残留着黏糊糊的红泥,大面积地沾染在白色的床单上。她看着老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

  “这下……你满意了吧……“她虚弱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老陆端详着纸上的红色乳房印,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好,真好看。“他用舌头舔舐着干瘪的嘴唇,将宣纸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露出一片全新的空白区域。他重新拿起那个巨大的印泥盒,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楚卿妃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刚刚被粗大异物填塞过的名器小穴正处于微微外翻的状态。粉红色的阴唇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微白的残余精液,正持续不断地从湿红的洞口向外涌出,将周围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乳房印有了。“老陆端着印泥盒,双腿迈开,一步步逼近她的大腿内侧,“现在,把腿张开,该上小穴印了。“

  楚卿妃的眼帘缓缓阖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瞳孔消失在微微颤抖的眼皮之后,长长的睫毛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腔里那颗早已被羞耻浸透的心脏正在肋骨之间猛烈撞击。

  然后,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缓缓向外侧分开了。

  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看见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上残留的红色绳痕。那些痕迹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从膝弯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腿间的风光随着双膝的展开而一寸寸暴露——先是那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被之前涌出的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接着是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粗壮电动棒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为娇艳的嫩红色黏膜;最后是那个仍在不自觉翕动的花穴口,一圈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汇入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渍。

  [内心独白]不要看……不要看那里……我居然自己把腿分开了……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把最羞耻的地方主动露出来给公公看……可是如果不照做,那根机器又会塞进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那种折磨了……小穴好涨,还在不停地流水……好丢人……

  老陆站在床边,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向他完全敞开的私密花园。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粗糙的手指端起那只装满朱红色印泥的瓷盒,他在床边蹲下身来,让自己视线的高度与楚卿妃张开的大腿保持平齐。

  “这才乖嘛。“他干哑的嗓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伸进瓷盒,挖出一大坨浓稠的印泥,“妃丫头这小骚穴长得是真好看,印出来肯定漂亮。“

  楚卿妃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听到公公的手指在印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那声音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然后,冰凉黏腻的触感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老陆沾满印泥的食指正沿着她左侧阴唇的轮廓缓缓涂抹,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娇嫩的黏膜感受到印泥膏体的冰凉油脂和粗糙颗粒。他的手指从阴唇外侧滑到内侧,在嫩肉与皮肤的交界处画出一道朱红色的弧线,然后绕过阴蒂包皮,在小巧敏感的肉芽顶端轻轻地点了一下。

  “哈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炸开,楚卿妃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回床垫上。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向中间合拢,却在半途被老陆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乱动。“老陆的手指继续涂抹,这回换到右侧阴唇,按照同样的顺序仔细上色,“这是契约的一部分,涂不匀印出来就不好看了。“

  他的拇指按在右侧大阴唇上,向外轻轻拉开,食指蘸着红色印泥,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和凹陷处。从阴唇外缘的皮肤,到内侧的嫩红色黏膜,再到紧紧包裹着花穴口的那一圈软肉,每一寸都被均匀地覆盖上朱红色的膏体。最后,他将手指顺着花穴口的缝隙往里探入半截指节,“噗滋“一声轻响,把印泥也涂抹在了阴道口内侧约一厘米的黏膜上。

  “嗯齁——不要伸进去——!“

  楚卿妃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穴内壁被手指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印泥在体温作用下逐渐变得温热,从最初的冰凉刺激变成一种怪异的存在感——整个阴部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外壳覆盖,每一道褶皱都被填平,每一次收缩都被印泥的粘稠感放大。

  “好了。“老陆把手指从她穴口抽出,在床单上蹭了蹭,然后拿起那张已经有两个印记的宣纸,“现在要印了。妃丫头,自己把腰抬起来。“

  楚卿妃咬紧下唇,眼角有液体滑落。她双手撑住床面,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抬起臀部,让那个被涂满红色印泥的花穴朝向天花板。姿势的变动让几滴印泥从穴口滴落,砸在身下的床单上,染出几朵鲜红的小花。

  老陆将宣纸平举在她小穴的正上方,然后缓缓降下,直到粗糙的纸面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

  “噗沙——“

  纸张与湿润的黏膜接触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老陆双手按住宣纸的边缘,用掌心均匀施压,确保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与纸面充分贴合。他甚至还用掌心在纸上用力按了按,隔着宣纸精准地压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唔……哈啊……轻点……那里好敏感……“

  楚卿妃的臀部在纸张下面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受到纸张的纤维正在吸附印泥的同时也蹭过她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介于瘙痒和酥麻之间的异样快感。

  [内心独白]印泥的触感好奇怪……纸贴在下面好痒……被按得有点想……想……不对,这种时候怎么能有感觉……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印章……一个专门用来盖小穴印的肉体图章……

  老陆的手按在宣纸上足足停留了十几秒,才捏住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向上揭开。

  “刺啦——“

  纸张从湿黏的黏膜上被掀起,发出轻微的剥离声。楚卿妃如释重负地喘出声,臀部重重落回床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微微抽搐。她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噙满了水光。

  老陆展开宣纸,对着床头灯的光线细细端详。

  在签名和指印的下方,在圆形的红色乳房印旁边,赫然多出了一个完整、清晰、形状优美的小穴印记。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被朱红印泥完美地复刻在宣纸上,中间是花穴口收缩时形成的一小圈空心,代表阴蒂的位置则是一个深红色的小圆斑。整个印记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是一朵盛开的妖冶花朵,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好!真好!“老陆笑得合不拢嘴,干枯的手指在宣纸上来回摩挲着那个印记,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签名有了,手指印有了,乳房印有了,小穴印也有了。这契约,算是齐活儿了。“

  楚卿妃偏过头,不敢看那张写满自己耻辱的宣纸。她的大腿微微合拢,却因为穴口还残留着大量印泥而感到黏腻不适。红色的膏体糊在她整个阴部,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老陆把宣纸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旧毛巾,蹲下来,开始擦拭她腿间残留的红色印泥。毛巾粗糙的质地蹭过敏感的阴唇,又让楚卿妃发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哼。

  “咝——轻点——痛——“

  “忍一忍,擦干净就好了。“老陆一边擦一边色眯眯地端详着那个被印泥染红的小穴,“爹的好妃奴,以后可要按契约为爹服务啊。“

  毛巾擦拭的动作虽然粗糙,却在一遍遍蹭过她小穴的同时,又勾起了新一轮的酸麻。楚卿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体传来的阵阵异样感觉,可她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小股混着残余精液的爱液。

  宣纸上那枚鲜红的小穴印记,在月光下慢慢凝固,将成为永恒。 

  

  老陆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宣纸举起,对着床头灯端详了最后一眼。签名、指印、乳房印、小穴印——四样齐全,朱红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如同一份古老而淫邪的契约。他满意地点点头,将宣纸卷起,用一根红绸带系好,放进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又上了一把小铜锁。

  钥匙被他贴身收进裤腰的内袋。

  楚卿妃趴在床上,侧着脸看他做完这一切,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抽屉紧闭的影子。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的红色印泥混着爱液,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模糊的潮湿痕迹。每一条肌肉都酸痛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老陆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他的目光像是一只贪婪的苍蝇,从她汗湿的脊背爬下去,经过细腰,停在那个饱满浑圆的蜜桃臀上,最后落在她仍向外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被涂满朱红印泥的小穴还没有清理干净。红色的膏体糊在两片肥厚阴唇的褶皱里,沾在稀疏的阴毛上,甚至渗进了花穴口内侧那一圈娇嫩的黏膜里。印泥的油脂在体温作用下变得黏稠温热,让整个阴部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油脂气息和她自身体香的怪味。

  “妃丫头,“老陆蹲下身来,下巴几乎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这小穴上还全是红印呢,都没擦干净。“

  楚卿妃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着。

  “不用——不用再擦了——我自己等下洗——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急促的闷哼。

  老陆伸出舌头,从她左侧大阴唇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向上舔去。他的舌面粗糙宽厚,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块湿热的砂纸,沿着阴唇外侧那一道沾满印泥的弧线,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去。

  朱红的印泥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变得湿润,一缕缕淡红色的涎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楚卿妃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味蕾颗粒刮过自己娇嫩黏膜时带起的每一丝酥麻。她死死咬住枕头,但那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唔……别舔……那里现在是……嗯哈……“

  老陆没有理会她。他的舌面舔完左侧,又转移阵地到了右侧,重复着同样缓慢、同样仔细的动作。这一次,他还在阴唇外侧停留了片刻,用舌尖绕着那片肥厚嫩肉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把每一道褶皱里嵌着的红色都仔细卷进嘴里。印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油脂的黏腻、朱砂的微涩,还有楚卿妃自身爱液那股淡淡的石榴花甜香,混合成一种让他沉醉的滋味。

  “吸溜——“

  他将右侧阴唇含进嘴里,像吮吸蚌肉一样用力吸了一口。那片肥厚的嫩肉在他嘴里被嘴唇包裹、被舌头搅动,传出“啾噗啾噗“的湿吻声。

  “啊——!不要吸——那里——唔齁……!“

  楚卿妃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垫上。阴唇被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汁从阴道里涌出来,混着残余的印泥,把老陆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啧啧啧,越舔水越多。“老陆吐出那片被他吸得通红的阴唇,用舌面随意地在嘴角蹭了蹭,浑浊的眼睛盯着她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花穴口,“妃丫头,你这小穴好湿,好多的水。刚才不是刚泄了好几次吗,怎么还这么馋?“

  “不是——那不是——哈啊——那是印泥化的——不是水——嗯齁!“

  楚卿妃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老陆用舌尖分开两片大阴唇、直直刺入花穴口内侧时,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条入侵的舌头,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内心独白]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水……是印泥被口水融化了才流出来的……可为什么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小穴自己就在吸……还在一直流水……我已经签了契约,他已经想怎样就怎样,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可是被舔得好舒服……这种想法好丢人……

  “呼噜噜——“

  老陆干脆把整张嘴都贴在她的花穴上,下巴抵着会阴,舌头伸进阴道里来回搅动,嘴唇包裹着外面的阴唇用力吮吸。他把那些朱红色的印泥连同新鲜的蜜汁一起吸进嘴里,再“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又继续舔舐,像一个在烈日下啜饮甘泉的旅人,贪婪得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噗滋——啾噗——吸溜——“

  楚卿妃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加掩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得更开,架在老陆的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随着舌头抽插的节奏,她的臀部也微微地前后摆动,主动把花穴往老陆的嘴上送。

  “嗯噗?……齁……舌头……舌头好热……唔……深一点……不对!不要深——哈啊?……“

  “越舔越多。“老陆终于抬起头,抹了一把湿漉漉的下巴,嘴唇上还挂着一条黏稠的丝线,不知是唾液还是她的爱液。他盯着那个被他舔得通红发亮、正在不断淌水的小穴,嘿嘿一笑,“看来光用舌头是堵不住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上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楚卿妃侧过头,模糊的视线落在他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丑陋阳物上——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探出,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光泽,茎身青筋凸起,盘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她看过这根东西无数次了,可每次看到它,小穴深处都会不争气地抽痛一下。

  [内心独白]又要来了……那个东西又要进来了……不行……不能再被操了……签契约只是纸上的事,但如果……如果被他插进来,今晚肯定又要被操一整夜……可是……可是小穴里面好痒,舌头不够长,够不到最里面……

  老陆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握住自己那根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几下,沾满爱液和残余印泥充当了润滑,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肉棒整根没入。

  那个名器小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紧紧绞了上来,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和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贴合在青筋的沟壑里。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齁哦哦哦——!!!!!插进来了——突然就——好胀——小穴被撑满了——!!!!!“

  “这才叫堵住嘛。“老陆双手扣住她的腰胯,腹部紧贴着她的臀瓣,开始缓缓抽送,“舌头哪有爹这宝贝好用?你看,一塞进去,水就不漏了吧。“

  “不是——不漏是因为——唔齁?——被堵住了——当然不漏——哈啊?——你这个老无赖——嗯嗯?——“

  肉棒开始加速。老陆抽插的节奏不带任何花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入,布满青筋的茎身碾过G点,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楚卿妃的身体被迫在床单上前后滑动,被子里全是她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湿痕。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震荡而疯狂晃动,乳头摩擦着身下的床单,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滋——噗咕——咕啾咕啾——“

  皮肉相撞的脆响和水声填满了整个卧室。楚卿妃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折成M字型压到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一样。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花穴被撑得更开,肉棒每一下都能插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甚至隐约触碰到子宫口的边缘。

  “齁哦哦哦?——太深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能顶——齁齁?——泄了——又要泄了——!!!!!“

  在短短几分钟内,她就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在肉棒抽出的间隙喷射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耻毛和睾丸。“噗噜噗噜“的水声越来越大,两条交合的性器之间糊满了白色的泡沫,混着残余的红色印泥,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老陆俯下身,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嘴巴凑近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印了那么多印,流了这么多水,这张契约才算真正落成了。“

  楚卿妃听着他得意洋洋的话,高潮后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花穴仍在惯性地夹裹着那根让她又恨又需要的肉棒。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却又被身后肉棒新一轮的冲刺撞得碎散成几瓣。

  夜,还很长。

  

番外篇13-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1

  天色将明未明,老宅的窗棂外透进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光。鸡鸣声从村东头的篱笆院里传来,隔着几道土墙,显得遥远而模糊。楚卿妃趴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后又重新拼装起来。昨夜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驰骋了不知多久,她只记得最后一次高潮袭来时,窗外已经隐约有了亮光,而公公的射精似乎从未停歇。

  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然而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在那道浑圆的弧线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啪——“

  “唔——!“楚卿妃猛然惊醒,紫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雾气。

  “天亮了,妃丫头。“老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饱睡之后的餍足和沙哑,“契约第三条怎么说的来着——每日清晨,得向爹请安。今天是签约第一天,可别犯懒。“

  楚卿妃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薄被滑落下来,露出她布满红色绳痕和吻痕的雪白胴体。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右侧那颗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夜印泥的淡淡红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目。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紫瞳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睡意和警惕望向老陆。

  [内心独白]对啊……契约签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性奴隶了。早安请安……还要行口交之礼……他真的打算一条一条执行到底吗……

  “别遮了。“老陆伸出手拨开她的手臂,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包放在她膝上,“今天第一天,爹给你准备了新衣裳。穿上它,下楼来服侍爹吃早饭。“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沿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下,渐渐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楚卿妃低头看向膝上的衣物。那是一套以黑色为主调、搭配白色蕾丝围裙的女仆装。她伸手把衣服抖开,布料少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上衣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缎面布料,用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绸带连接,显然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位置;裙装是一条超短的百褶裙,裙摆的长度大概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三寸,轻轻一动就会露出底裤。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一双到大腿中段的黑色丝袜,以及一个白色蕾丝发箍。

  [内心独白]这种东西怎么能穿……胸前的布料连乳晕都遮不全,裙摆短成这个样子,稍微弯一下腰就什么都被人看到了……可是,契约第二条写了——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除公公选定服饰外的衣物……这老东西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指尖微微发颤。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楼下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她知道没有退路。昨夜签下名字、按下指印、盖上乳房和小穴印记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公众面前摆出高冷姿态的楚卿妃了。

  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速度穿上了那套衣服。

  黑色缎面布料裹住她饱满的D罩杯巨乳,三角形的布片堪堪遮住乳晕和乳尖,大半个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在缎面边缘挤出诱人的弧度。那根细绸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将两片布料勉强固定在胸前。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非但不能遮挡什么,反而因为围裙的轮廓在视觉上将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衬托得更加突出。

  超短的百褶裙摆确实如她所料,刚过大腿根部便戛然而止。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露出来,贴在髋骨上,而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阴阜上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黑色丝袜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半截大腿,袜口勒在腿肉上,形成一圈微微鼓起的弧度。她将蕾丝发箍戴在头顶时,在衣柜门内侧的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穿着情趣女仆装的御姐,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羞耻与无奈。

  [内心独白]镜子里的人是我吗……那个在红毯上穿高定礼服的女明星,现在穿着连遮羞都谈不上的破布下楼去喂一个糟老头子吃饭……小穴被内裤勒得好不舒服……为什么光想到要见他,乳头就开始硬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光脚踩着冰凉的木质楼梯一步步走下去。

  老宅的堂屋里,老陆已经坐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桌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碟咸鸭蛋,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他换了一件洗得发灰的汗衫,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双竹筷,目光从楚卿妃出现在楼梯转角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那两块形同虚设的布片上,然后沿着细腰往下,扫过短得离谱的裙摆,最后停在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他放下筷子,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楚卿妃咬着下唇走到桌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坐这儿。“老陆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我站着服侍您吃饭就好。“楚卿妃垂着眼帘,伸手去端桌上的粥碗。

  老陆没有再强求,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下巴朝那碗粥努了努。“喂爹吃。“

  楚卿妃拿起瓷勺,舀了一勺白粥,送到老陆嘴边。老陆却偏头避开了勺子,抬起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

  “用嘴喂。“

  楚卿妃的手顿在半空中,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

  “契约第六条说了——妃奴须主动服侍……“老陆慢悠悠地开口,把契约条款当做尚方宝剑一样挂在嘴边。

  “……我喂。“楚卿妃打断了他的背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瓷勺,端起粥碗凑近自己的嘴唇。白粥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热乎乎的,还冒着白色的蒸汽。她闭上眼睛,嘴唇贴住碗沿,含了一口温热的白粥在口腔里。

  然后她放下碗,双手撑在老陆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弯下腰,将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定格的触碰。她的上唇先贴上他的下唇,然后是下唇贴上他的上唇,唇瓣互相嵌合,形成一个温柔的封闭空间。楚卿妃微微张开嘴,温热的白粥从她的口腔流入老陆的口腔,带着她唾液的温度和淡淡的茉莉花气息。

  “咕咚。“老陆喉结滚动,将第一口粥咽了下去。

  但他的舌头没有就此退出。那条粗糙滚烫的舌头趁着粥液流淌的间隙,直接从她微张的齿缝里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起来。舌面扫过她的上颚,舌尖挑弄她的舌根,粗糙的味蕾刮过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啾噗——吸溜——咕啾——“

  口腔里爆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老陆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像两条湿滑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缠绕、挤压、吮吸。他将她的舌尖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地嘬了一口。

  “唔嗯——!“

  楚卿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激烈,她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心理防线。她的唾液被老陆的舌头搅得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交换,一缕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胸前那块黑色缎面上。

  “咕啾……啾噗……啧……吸溜……“

  老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粗壮的五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用力把她按向自己。他的舌吻越来越深,舌尖几乎探进了她的咽喉。楚卿妃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条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攻城略地,每一次舌面的摩擦都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粥而已……为什么要伸舌头……舌头好热,搅得嘴里全是公公的味道……呼吸不过来了……脑子好晕……不对,下面……下面怎么也有感觉了……

  漫长的舌吻终于告一段落。老陆松开她的后脑勺时,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两人的舌尖之间,在晨光里拉出晶莹的弧度,然后断裂在她嘴角。

  “哈啊……哈啊……“楚卿妃直起身来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块黑色缎面被晃得几乎要从乳头上滑落。

  “继续喂。“老陆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粥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个舌吻不过是饭前漱口。

  楚卿妃的手指在发抖。她又端起碗,含了第二口粥。这一次她还没弯腰,老陆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腰,直接把她拉得更近。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隔着那条极短的百褶裙跨站在他大腿的两侧,裙摆在这种情况下彻底失去了遮羞功能——白色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了湿润的深色痕迹。

  “啾噗——咕啾——吸溜——“

  第二口粥喂进去的同时,老陆的舌头再次攻入。这一次他一边舌吻,一边把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百褶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裙褶里,把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蹭得偏离了位置,勒进了臀缝深处。

  “嗯噗?——别揉——粥还没咽下去——唔啾?——“

  第三口粥。

  第四口粥。

  第五口。

  每一口粥的喂食都伴随着一场足以让人窒息的深吻。老陆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时间越来越长,揉捏她臀部的手也越来越放肆。到第六口粥时,他的手甚至绕到了前面,隔着丁字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唔齁——!那里——不行——!“

  楚卿妃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把嘴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粥呛进气管。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内侧夹紧,却只是把老陆的手夹在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上。指腹在阴蒂上缓缓画圆,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透过丁字裤的布料渗出来,蹭在老陆的手指上。

  “这就湿了?“老陆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她花穴口的热度和湿度,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紫色瞳孔,“喂口粥都能把下面喂湿了,妃丫头这身子是越来越馋了。“

  “不是——那不是——哈啊——不是粥的原因——嗯齁——!“楚卿妃挣扎着想要退出他的手指范围,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饭而已……只是舌吻了几口而已……为什么小穴会湿成这样……丁字裤都湿透了,他隔着布都能摸到我的水……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可是他的手指按得好准……阴蒂被揉得越来越涨……

  老陆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丁字裤下抽回来,举到两人之间。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一缕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在晨光的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粥的原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辩解,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吮吸干净,“爹倒要尝尝。“

  那一碗粥终于见了底。最后一口粥喂完时,楚卿妃已经被吻得嘴唇红肿、面颊绯红、呼吸紊乱。她撑着桌沿才能站稳,裙摆歪斜,丝袜袜口卷了一道边,丁字裤勒在臀缝里的细带让她每动一下都会感受到布料蹭过敏感部位的异样快感。

  桌上那碟咸鸭蛋一口没动,粥碗空了。老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脆生生的腌萝卜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目光始终落在她胸前那两块几乎要遮不住乳头的黑色布片上。

  “早饭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朝她招招手,“来,妃奴,跪这儿。按照契约,该行每日的请安礼了。“

  他的手指指向自己脚边的地面。

  楚卿妃看着那片被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砖地,又看了看他裤腰上那道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绝望的认命。

  [内心独白]请安礼……就是说要用嘴给他……刚吃完粥就要……他真的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可是如果不照做,昨晚那两根东西又会拿出来……已经签了,没有退路了……

  晨光越过了老宅的门槛,把堂屋里那两个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一个坐着,一个正要跪下。粥碗里的热气已经散尽,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米粥的清香,和那一丝丝掩不住的、温热的茉莉花香。

  

  

  

  青砖地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刺入她的膝盖骨。楚卿妃跪在老陆两腿之间,头顶的白色蕾丝发箍因为低头的关系微微前倾,压住了几缕散落的栗色长发。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裤腰上那条老旧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皮带松开了。裤腰垮下来。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从灰色内裤的缝隙里弹跳出来,暗红色的龟头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濡湿光泽。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微微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楚卿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凑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舌尖先从龟头的边缘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是汗液混着昨夜残余精液的复杂滋味。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继续伸出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绕了一圈。

  [内心独白]又腥又咸……可是为什么舔上去的时候小穴自己就抽了一下……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勒在阴唇缝里黏糊糊的……快点结束吧,舔完应该就完事了……

  “用心点舔。“老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契约第一天就敷衍爹?“

  “唔……不敢……妃儿用心……啾噗……“

  楚卿妃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舌头伸得更长。她从龟头顶端开始,舌尖抵着马眼轻轻钻了一下,然后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沟壑往下舔,一直舔到肉棒根部那丛灰白的阴毛处。她的嘴唇包裹住一侧的睾丸,轻轻含了进去,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那颗饱满的球体缓缓打转。

  “吸溜——啾——咕啾——“

  口腔里回荡着淫靡的舔舐声。她的唾液大量分泌,沿着肉棒的轮廓往下淌,把茎身涂抹得湿亮亮的,在晨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她换了一侧睾丸继续含弄,同时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状在她的掌控下沿着茎身滑动,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稍稍用力收紧,让那颗敏感的龟头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

  “对,就这样。“老陆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妃奴这张小嘴越来越会舔了。“

  “啾噗……咕啾……吸溜……“

  楚卿妃将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在顶端停留片刻,用舌尖绕着龟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最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两颊向内吸拢,制造出一个温热湿润的真空腔室。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探入马眼,舔走那些不断渗出的先走液。

  [内心独白]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可是小穴好热,淫水把丝袜大腿内侧都流湿了……只是在给他口交而已,为什么身体自己就兴奋起来了……阴蒂胀胀的,丁字裤勒在缝里每舔一下就磨一下……好想要……不行,不能想这些……

  她的双腿在青砖地上微微蹭动,大腿内侧紧贴着互相摩擦,企图缓解花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白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贴在阴唇上的布料勾勒出两片肥厚嫩肉的完整轮廓,中间那道缝隙不断渗出新的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小穴湿透了。光是舔着公公的肉棒,光是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光是感受到龟头在自己舌面上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就已经擅自进入了完全发情的状态。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顶在丁字裤的湿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和酥麻。花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甬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感,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老陆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含着自己肉棒的嘴唇滑到她胸前那两块形同虚设的黑色布片上——乳头早已硬挺,在缎面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他的视线继续下滑,落在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之间,那条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在晨光里几乎变得透明,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可以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断在嘴角,“自己坐上来。“

  楚卿妃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氤氲着水雾,嘴唇被肉棒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她看着老陆那张色欲熏心的老脸,又看了看那根在自己口腔里被舔得油光水滑的粗壮肉棒,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缓缓站起身。跪得太久的膝盖在青砖地上磕出了两团红印,丝袜的膝盖部位也磨得起了一层毛球。她没有去拍裙摆,因为那条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抬腿跨上老陆的大腿时,裙摆直接翻到了腰际,湿透的丁字裤和裹着丝袜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出来。

  “慢着。“老陆伸手捏住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猛地一拽。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布料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丝袜袜口的位置。花穴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在空气里微微张合,穴口渗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直接滴落在老陆的裤子上。

  “啊——!“楚卿妃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遮,却被老陆一把扣住腰胯。

  [内心独白]不要在堂屋里……光天化日的,窗户都没关……可是小穴好空,龟头就在下面蹭着,好热……坐下去的话,就能填满了……不对,不能这么主动……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她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她的手心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青筋的搏动,还有她自己唾液残留的温度。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濡湿的花穴口,在阴唇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让整个龟头沾满爱液充当润滑。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镜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龟头先撑开两片大阴唇,粉嫩的嫩肉被暗红色的龟头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挤压变形。接着龟头顶住了花穴口那一圈紧窄的软肉——嫩肉在压力下先是微微向内凹陷,做出一个本能的抗拒姿态,但很快就承受不住她身体下沉的重量,一点点被撑开,从一个小孔变成刚好容纳龟头的圆形入口。

  “嗯齁——!“

  龟头挤进花穴的瞬间,楚卿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顶端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道口的括约肌,带来一阵钝重的酥麻。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但还没有结束。她继续往下坐。

  “咕啾——噗滋——“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紧窄的蜜穴。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粗壮的柱体将她紧窒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由内而外填满的感觉让她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和电动棒的冰凉生硬不同,真实的肉棒是滚烫的、搏动的、富有弹性的,每一根青筋都贴合在她的嫩肉上,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

  “好深……唔齁……全进去了……“楚卿妃双手撑在老陆的肩头,紫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他结合的地方——那根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只剩根部那一小截在阴唇外面隐约可见。两片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超短的女仆裙摆散在肉棒根部周围,黑色缎面布料上已经沾了星星点点的爱液痕迹。

  “全进去了就动。“老陆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窝里。他没有急着往上顶,只是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等着她自己动。

  楚卿妃咬着下唇,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咕啾——噗——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她再徐徐地坐下去,让整根肉棒重新碾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直到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她胸前那两块勉强遮住乳头的黑色布片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好几次布片滑到了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红色的乳晕。

  “唔?……嗯?……啾噗……咕啾……“

  快感从花穴深处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龟头顶在花心上,楚卿妃都感到一阵从脊椎炸开蔓延全身的酥麻,让她的脚尖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让她的手指在老陆的肩头上用力抓出几道印子。她的起伏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从缓慢的深坐变成了急促的上下套弄,臀肉拍在老陆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内心独白]好舒服……太舒服了……肉棒在身体里面跳得好快……每一次顶到花心都像触电一样……我已经变成一大早主动骑在公公身上的女人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停不下来……腰自己在动……~?

  “齁哦哦哦?——顶到了——太深了——唔唔?——妃奴的花心要被撞坏了——哦齁?——!“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回荡,混杂着“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胸前那两块布片终于彻底滑落,一只完整的巨乳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她的起伏在空气里晃出淫靡的弧线。

  老陆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唔齁——!不要吸——不要一边吸一边顶——啊啊啊?——!“

  粗糙的舌面绕着乳晕疯狂打转,嘴唇用力吮吸,把整个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都吸进了嘴里。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把龟头送到花心最深处。

  双重刺激下,楚卿妃的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白光。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大量的透明爱液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裤子,打湿了身下的椅子,顺着椅子腿滴落在青砖地上。

  “哦齁——泄了——妃奴又泄了——齁哦哦哦?——!!!!!“

  高潮的尖叫声划破了老宅的宁静。窗外,一只早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从院墙上惊飞,带落了几片梧桐叶。

  老陆没有停下。他抱着她的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着肉棒仍然插在她小穴里的姿势,把她按在了八仙桌的边缘上,继续新一轮的抽送。

  “咕啾——啪啪——咕啾——啪啪——“

  晨光越过门槛,把两人纠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老宅布满岁月刻痕的青砖地面上。

  

  

  

  院墙外,隔着一道爬满青苔的土坯墙,两个妇人说话的声音忽然飘了进来。

  “哎,老陆家的儿子不是带媳妇回来了吗?前两天在村口看见那姑娘,长得可真俊。“

  “可不是嘛,听说是城里的大户人家,那身段那眉眼,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声音很近,大概就是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两个妇人的嗓门都是乡里人惯有的大嗓门,哪怕隔着一道院墙和半掩的堂屋门,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楚卿妃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此刻她正趴在八仙桌边缘,那条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百褶裙翻卷在腰际,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挂在丝袜袜口上晃荡。公公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地嵌在她的小穴里,龟头正顶在花心最深处微微搏动。她的脸颊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绯红滚烫,嘴唇微张着,刚才还在不停地溢出“哦齁?“的淫叫。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名字,是身份。老陆家的儿媳妇。城里来的。长得跟电视里走出来一样。

  [内心独白]她们认识我——不对,她们不认识,她们只知道我是老陆的儿媳妇,但万一她们认出我是楚卿妃——影后楚卿妃,在乡下老宅的堂屋里穿着女仆装被公公操——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她的右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死死压在嘴唇上,指甲几乎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那声即将爆发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几乎听不到的“呜——!“

  但老陆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腹部紧贴着她翻卷在腰际的裙摆,肉棒仍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节奏。“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被刻意压低了几分,但那根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阴唇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穴口,发出闷闷的“噗滋“声。

  “别——别动了——求你了——外面有人——她们在说我们——唔——!“楚卿妃扭过头,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压低到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抓住老陆扣在她腰上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企图阻止他继续抽送。

  “说咱们呢。“老陆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嘴巴凑近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说你是城里的好媳妇,长得俊。她们可不知道,这好媳妇穿着女仆装,小穴正夹着公公的肉棒呢。“

  “别——别说——唔齁——!“

  楚卿妃的抗议还没说完,老陆猛地往前一挺腰,肉棒整根撞入花心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小腹撞在八仙桌边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慌忙重新捂住嘴,把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堵回去,只留下一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像小兽啜泣般的闷哼。

  院墙外,那两个妇人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堂屋里正在上演什么,仍旧聊得热火朝天。

  “老陆头也是好福气,儿子找了个这么俊的媳妇。那姑娘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屁股大,好生养。“

  “哈哈哈,你这话可别让人家姑娘听见。说起来,今儿早上怎么没见老陆出来遛弯?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在村东头的凉亭里下棋了。“

  老陆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他收紧扣在楚卿妃腰上的手指,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深入的节奏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近乎折磨的慢速度一寸寸碾进去,让青筋凸起的茎身从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上结结实实地蹭过去。

  “噗——滋——咕——啾——“

  “唔——唔——唔——!“

  楚卿妃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她胸前那只已经从女仆装布料里滑出来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震荡在空中画着圈,红肿的乳头上还残留着公公的唾液,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好几次差点从桌沿滑下去。

  [内心独白]太折磨了……这种慢吞吞的速度比快的时候还要难受……每一寸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刮内壁……好想叫出声,但是不能叫,外面的人会听到……公公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故意折磨我……

  “你问老陆啊?多半是睡懒觉呢。“另一个妇人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乡里人特有的八卦意味,“要不咱们进去坐坐?反正老陆一个人住,咱们陪他说说话。“

  “也行,正好我家里蒸了馒头,给他带几个。“

  楚卿妃的瞳孔猛地收缩。

  [内心独白]她们要进来——不要——不能让她们看到我这样——穿着这种衣服,小穴里还插着公公的东西——如果被认出来,如果传到网上,我就完了——楚卿妃就完了——

  她拼命扭过头,紫瞳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水,对着老陆无声地做着口型:“求你了——别动——让她们走——“

  老陆低头看着她惊恐到几乎扭曲的精致面孔,又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把嘴唇贴在楚卿妃的耳朵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想让她们不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那你就把腿夹紧点,让爹射出来。爹一完事,就去打发她们走。“

  “你——你趁火打劫——!“

  “那爹就继续操,等着她们推门进来。“他一边说,一边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齁——!好——好——我夹——我夹——“

  楚卿妃咬紧牙关,羞耻和惊恐在瞳孔里交替闪烁。她双手反撑在桌沿上,用尽全部意志力收缩小穴的肌肉。那个名器蜜穴本就以紧致着称,阴道内壁在主动用力的情况下更是绞得密不透风,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的每一寸,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

  “嘶——妃奴这小穴——夹得真紧——“老陆倒吸一口气,额头上浮出几根青筋。他不再维持缓慢的节奏,开始在楚卿妃紧绞的蜜穴里快速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部拍出一层白色的肉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在堂屋里回荡,却又因为院外有人在说话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噗滋——啪啪啪——“

  楚卿妃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全部堵在手掌后面。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手指,但眼睛始终盯着那扇半掩的堂屋门。门外,那两个妇人也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哟,门倒是没锁。老陆头——在家吗?“

  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院门口直接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和亲切。

  老陆听到这话,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双手扣住楚卿妃的臀瓣,掰开两片浑圆的臀肉,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猛。肉棒在紧夹的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大量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活塞运动搅拌成白色的黏稠泡沫,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咕啾——滋——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

  楚卿妃捂着嘴,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后震荡。她的高潮在这一刻和恐惧同时降临——阴蒂充血胀大到极限,在桌沿的摩擦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水,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急速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而老陆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肉棒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直直喷射进花心最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噗噜——噗噜——噗噜——“

  浓精灌满花穴的声音隔着肉体传进楚卿妃的耳朵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热液在体内扩散的热度,沿着子宫口的缝隙往更深处渗透。她的身体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软软地趴在八仙桌上,一点力气都不剩。

  老陆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肉棒刮过红肿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外翻的花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黑色丝袜,在青砖地上滴出一小摊黏稠的液体。

  “来了来了!“老陆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朝院门口走去,声音里满是事后的餍足和懒洋洋的从容。走到堂屋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八仙桌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楚卿妃,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话。

  “趴好了别动,等爹把她们打发走再收拾。契约第四条——小穴里得夹着爹的精液。滴出来一滴,晚上加罚一次。“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楚卿妃趴在冰凉的八仙桌上,女仆装的裙摆翻卷在腰际,一只乳房露在外面,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她听着院门口传来老陆和两个妇人寒暄的声音,眼泪无声地落在桌面上。

  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努力夹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东西。

  

  

  

  堂屋里,两个妇人的脚步声已经迈过了门槛。走在前面的王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手里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很快落在那个从八仙桌方向匆匆走向厨房的纤细背影上。

  那背影高挑修长,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超短裙摆下交替迈动,步伐却有些不自然的踉跄。白色蕾丝发箍歪在栗色长发上,女仆装的黑色缎面上衣虽然已经重新拉回肩头,却仍有一截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最惹眼的是她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尚未干涸的液体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哟,这就是你家儿媳妇吧?“王婶把馒头放在八仙桌上,目光追着那个闪进厨房的背影,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这姑娘,长得可真够高的,身段也标志。就是这衣裳……啧,城里人现在流行穿这样?“

  另一个跟在后头的李婶也跨过门槛,拍了拍衣襟上沾的草屑,一抬头正好看见厨房门口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小腿消失在橱柜后面。她跟王婶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撇了撇,但终究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出口。

  “是,是。年轻人嘛,爱打扮。“老陆跟在两个妇人身后进来,脸上堆着笑,顺手把堂屋的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透光的缝隙。他一边招呼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一边瞟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眼神里有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餍足和得意。

  “老陆头,今儿没去凉亭下棋?“王婶坐下后,把手里的馒头往桌上一搁。

  “歇一天,歇一天。“老陆提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发现壶里早就空了,便朝厨房走去,“你们坐着,我去倒壶茶来。“

  厨房在老宅堂屋的后面,和堂屋之间只隔着一道没有门的土坯墙垛。墙垛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老式木制橱柜,柜面上摆着碗碟和调料瓶罐,恰好挡住了厨房里大部分区域。从堂屋里看过来,只能看到灶台靠墙的那一侧,以及老陆站在橱柜前的上半身。

  楚卿妃正缩在橱柜后面。

  她背对着堂屋的方向,弯腰扶着灶台边缘,两条修长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发抖。那条超短的百褶裙仍然翻卷在腰际,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还没来得及拉上来,只挂在丝袜袜口上晃荡。她原本想趁公公招呼客人的空当溜进厨房整理衣物,可腿软得厉害,刚到橱柜后面就不得不扶住灶台暂歇。刚才被按在八仙桌上操得腿脚发麻,小穴里还夹着满溢的浓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内心独白]快把内裤拉上来……趁着公公还在堂屋里说话……可是手一直在抖,丝袜上全是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擦干净……

  她的手指正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上拉,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后翘起。浑圆的蜜桃臀瓣之间那道臀缝毫无遮掩地敞露着,红肿微翻的花穴口也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一缕浓白的精液正从穴口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滴到了丝袜袜口上方。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老陆端着一个空茶壶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橱柜后面那个画面——楚卿妃弯腰翘臀,裙摆全卷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精痕,花穴还在往外滴着白浊。他放下茶壶,没有去灶台烧水,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

  楚卿妃回过头,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惊恐和恳求。她无声地做着口型——“别——外面有人——“,同时拼命摇头,手撑着灶台想要直起身来往前躲。

  老陆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那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压在她腰窝上,力道不重,却像一块烙铁般滚烫。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皮带扣,那根方才刚射过一次却仍半硬着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他扶着龟头在她臀缝里蹭了一下,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残余精液充当了润滑,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花穴口,腰身一挺。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预告,整根肉棒直接没入。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被她用右手手背堵了回去——牙齿咬在指节上,把声带里的震动压成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

  “呜——!!!!!“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灶台上,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铁锅边缘。身后,公公的肉棒已经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固的节奏抽送,每一下都直插花心最深处,把她红肿的内壁重新撑开、碾平、填满。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被灶台上正在烧水的茶壶底部的轻微响动遮盖了几分。楚卿妃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哀求、喘息全部堵在手背后面,只有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丝丝颤抖的气息。

  与此同时,堂屋里两个妇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你家这媳妇叫什么名字来着?“李婶拿起一个馒头掰了半块,就着碟子里的咸菜嚼着,“那天在村口瞅了一眼,还没仔细看清长啥样。“

  “姓沈,叫卿妃。“老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挺动腰身,肉棒在楚卿妃紧窄的蜜穴里进出不停,“城里的姑娘,在那边做——做演艺方面的工作。“

  “演艺?“王婶来了精神,拍了一下大腿,“难不成还是个明星?“

  “没有没有,小演员。“老陆的嗓音在“咕啾“的水声衬托下显得格外从容。他甚至还有余裕伸出手扶了一下橱柜上的碗碟,仿佛真的在专心倒茶。

  楚卿妃却已经快要疯了。

  [内心独白]她们在问我的名字——公公在跟她们说我——他的肉棒还在我身体里——一边操我一边跟邻居闲聊——我捂着嘴跪在灶台上,裙摆全在腰上——万一她们突然走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的眼泪无声地落在灶台的瓷砖上。身后的公公又往深处撞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G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花穴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绞得比平时更紧,每一道嫩肉褶皱都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粗长器官。

  “咝——“老陆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但他的声音很快被一句咳嗽掩盖过去。他伸手拿起灶台上的水瓢,往茶壶里灌了半壶水,金属瓢碰到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正好盖过了身下那阵越来越密集的“啪啪“皮肉撞击声。

  从堂屋里两个妇人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老陆的半边侧影——他站在橱柜前面,似乎在忙活着泡茶,身体偶尔轻微地晃动一下,像是在倒水洗壶。而那个叫楚卿妃的“儿子媳妇“则弯着腰站在橱柜的另一侧,似乎在整理碗碟——她上半身微微晃动着,右手捂着嘴,像是在忍住一个喷嚏。

  “啪——啪——啪——啪——咕啾——“

  楚卿妃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她的乳房从女仆装布料的边缘又滑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灶台冰凉的瓷砖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有感觉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摩擦的快感正在从花穴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吮吸。

  [内心独白]不行……不能在两个陌生人面前……可是公公插得好深,花心一直在被顶……阴蒂蹭到丝袜了,好麻……不可以有感觉,绝对不可以有感觉……但是小穴自己在流水,我控制不了……公公肯定感觉到了,他又在笑……

  水烧开了。茶壶盖子被蒸汽顶得咯咯作响,白色的水雾从壶嘴喷出来,模糊了橱柜上方那一小块空气。老陆用抹布垫着把手,将沸水冲进茶壶里,茶叶在滚水中翻腾散开,一股茉莉花香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腹部紧紧贴上楚卿妃的臀部,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地摩擦着紧绞的内壁,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楚卿妃捂着嘴,身体抖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灶台上。

  “呜呜呜——呜呜——!!!!!“

  她的高潮在压抑中爆发。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从四面八方挤压那根冲刺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又被肉棒的活塞运动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丝袜往下淌。

  老陆闷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马眼大张,精液一股股地射进花心。滚烫的浓精灌满阴道,和方才那次射进去的残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饱和的满胀感。楚卿妃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穴口边缘溢出,沿着会阴滴下去,在厨房地面上汇成一小摊。

  “噗噜——噗噜——“

  老陆退了出来。软下来的肉棒刮过红肿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

  他提起裤子,神色如常地端起茶壶,转身朝堂屋走去。走到墙垛旁边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灶台上的楚卿妃——她弯着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从小穴涌出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黑色丝袜往下爬。

  “来来来,喝茶喝茶。新泡的茉莉花,香着呢。“老陆笑呵呵地走进堂屋,给两个妇人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王婶接过茶杯,又朝厨房方向望了一眼,目光在厨房地面上那一小摊水渍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陈媳妇——出来坐坐呀!别老躲在厨房忙活,这大早上的,过来歇会儿!“

  厨房里,楚卿妃的身体猛地绷紧。

  

  

  

  老陆笑呵呵地送两位婶子出了院门,站在门槛上还跟王婶唠了几句田里的庄稼,又把李婶带来的馒头夸了一通。直到两个妇人拐过巷口,笑声渐渐远了,他才转过身,把院门虚掩上。

  堂屋里还残留着茉莉花茶的香气,混着八仙桌上那碟咸菜的味道,以及空气中那一丝丝尚未散尽的、属于楚卿妃的体香和两人交合后的淫靡气息。老陆迈过门槛,目光直接落在厨房门口——楚卿妃正扶着橱柜从地上直起身来,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抹布,刚把地面上那摊水渍和滴落的精液擦拭干净。

  她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那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虽然已经从腰际放下来,但裙摆歪歪扭扭地斜在一边,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全是半干未干的精液痕迹,一道道白浊的细流从袜口一直蜿蜒到膝盖弯。白色蕾丝丁字裤虽然重新拉了上来,可那块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仍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液体,一缕缕地浸透蕾丝,把内裤染得斑斑驳驳。

  老陆走过去,没等她开口,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楚卿妃猝不及防,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

  老陆抱着她走进堂屋,在那张铺了棉垫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整个人侧坐在他膝上,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搭在扶手外侧,因为姿势的关系,超短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狼藉不堪的风景。

  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右乳。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布料,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饱满绵软的乳肉里,缓缓揉捏。温热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敏感的乳尖,那颗本就微微硬挺的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胀大,在缎面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脊背的弧线缓缓向下,经过细腰,停在蜜桃臀的边缘,隔着裙子揉着那团饱满柔软的臀肉。

  “放开——我还没跟你算账——哈啊——别揉那里——“楚卿妃想推开他揉胸的手,但她的手腕酸软无力,推拒变成了软绵绵的搭在他手背上,仿佛是在自己引导他揉得更用力些。

  [内心独白]又揉我的胸……乳头被他磨得好麻……不对,我不是要跟他算账吗,先把话说清楚,不能又被他糊弄过去——

  “算什么账?“老陆的手换了一侧乳房继续揉捏,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住乳头,画着圈打转。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精致却含嗔的脸,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得意笑容。

  楚卿妃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紫色瞳孔,直直地瞪着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严厉,但刚经历过连续几波高潮的身体还是让她的语尾带了一丝不争气的虚软:“我说的是刚才——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玩我?她们进堂屋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停的,为什么一定要在厨房里——万一被她们发现了呢!被人看见影后穿着这种衣服,被自己的公公在灶台边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的。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委屈,也是愤怒,还掺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老陆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惭愧,反而嘿嘿笑了出声。他停下了揉胸的手,却把那只手移到了她脸上,粗糙的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说道:“妃丫头,怕什么。就算被看见了也没事。“

  “什么叫没事——!“楚卿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因为嘛,“老陆把她的脸掰正,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炫耀与得意,“她们以前也是爹的老相好。王婶也好,李婶也罢,哪个没试过爹这宝贝的厉害?“他的拇指继续蹭着她的嘴唇,语气笃定得理所当然,“爹这宝贝多厉害,妃丫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多大的明星,多冷的女娃子,不照样被爹操得服服帖帖,现在没爹的宝贝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吗?“

  [内心独白]他居然跟那两个婶子也——难怪她们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难怪王婶什么都不说破,原来她们都知道,都知道老陆的手段……可他说我离不开他的肉棒——谁离不开了,我才没有——虽然刚才在厨房确实又被操泄了,但那是因为被逼的,才不是因为我想要……

  楚卿妃的脸颊刷地红透了。那双紫色的瞳孔在听到“她们也是爹的老相好“时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不肯再看老陆的脸。

  “谁稀罕你的老肉棒……“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赌气和娇嗔,尾音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颤。嘴唇微微撅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眼角却泛起了一抹极其矛盾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

  老陆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这副嘴硬又娇羞的模样——赌气扭过去的脖颈曲线,微微撅起的红唇,还有那双虽然翻着白眼却怎么也藏不住水光的紫色瞳孔,只觉得下腹又窜起了一股热流。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颚骨,不轻不重地把她的脸拧了回来。

  “嘴上说不要,舌头倒是老实。“他丢下这句话,不等楚卿妃反应过来,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老陆干裂粗糙的嘴唇直接压在她微肿的红唇上,上唇贴住她的上唇,下唇包住她的下唇,像是要把她整个嘴巴都含进嘴里。滚烫粗糙的舌面从齿缝之间强行挤入,带着一股浓重的茉莉花茶味和淡淡的烟叶苦味,直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

  楚卿妃闷哼了一声,双手抬起来,本想推开他的胸膛。可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感受到的是老爷衬衫下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感受到的是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共鸣。她的推拒在这一刻顿了顿——只有半秒的犹豫,但这半秒足够了。

  [内心独白]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他把舌头伸进来,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晕……明明在生他的气,明明在质问他为什么在外面玩我,可是被吻住的时候,腰就软了……他的手还在揉我的臀……好讨厌,不是讨厌他,是讨厌自己连一个吻都抗拒不了——罢了,反正已经被操成这样了,亲一下又能怎么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不是被动地被撬开,而是主动地从里向外张开,将两瓣红唇从中间分开,迎接那条入侵的舌头。她的舌尖从齿后探出来,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老陆的舌尖,然后便像两条湿滑的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互相挤压、吮吸、追逐。

  “啾噗——吸溜——咕啾咕啾——“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翻搅。每一次缠绕都带出黏稠的唾液,在两人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舌面贴着老陆的舌面上下滑动,然后又被他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啾噗“的淫靡声响。她的咽喉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享受意味的呻吟。

  “嗯啾?——噗呜?——啾噜?——“

  老陆的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插进她汗湿的栗色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更紧。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原本赌气撅起的弧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大张着接受侵略的姿态。她的双臂也不再推着他的胸口,而是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交叉扣在他领后,像是不想松开。

  楚卿妃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坐在他膝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磨蹭着太师椅的木制扶手。胸前那两团被揉过的巨乳隔着黑色缎面布料压在他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磨出两道细微的沙沙声响。

  老陆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喘了口气。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两人的舌尖之间,在晨光里拉出晶亮的弧度,然后断裂在她嘴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紫色的瞳孔里水雾氤氲,嘴唇红肿微翘,脸颊绯红如霞。

  但老陆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余地。他又把她拉了回来,重新吻住。这一回的吻更温柔了,不再是刚才那样的强行闯入,而是浅尝辄止般的轻吻——嘴唇啄一下她的上唇,再啄一下她的下唇,舌头轻轻扫过她牙齿的每一颗,然后再缓缓探进去,和她的舌尖缠绵在一起。

  [内心独白]他是光着的……刚才操完我连裤子都没拉好,现在下面又硬了……那东西顶在腿上好烫……不行了,舌吻停不下来……脑袋里全是浆糊……我明明在生气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竟然开始主动回应。她的舌尖不再只是被动地被吸吮,而是主动追着他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舔舐他的上颚和舌根。她的喘息声在接吻的间隙里漏出来,带着一丝丝微弱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啾……噗……嗯……啾噜……啾噗……啧……“

  两人在晨光里的太师椅上,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唾液互相交换,呼吸彼此交融。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搂着她的腰。那只揉臀的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缓缓摩挲,而这次楚卿妃没有推开。

  村东头的凉亭里,几个老头正摆开了棋盘,有人提起老陆,说今儿怎么又没来下棋。没人知道此刻老宅堂屋里,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儿媳正坐在老陆膝上,忘情地和他拥吻。

  

  

  

  午后的老宅被一片慵懒的寂静笼罩着。院墙外偶尔传来几声懒洋洋的鸡鸣,阳光从堂屋木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刺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带。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翻滚。

  老陆从里屋翻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走到堂屋中央,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八仙桌上。那是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瑜伽服——一件烟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一条同色的紧身瑜伽裤。面料是那种廉价的弹力棉混纺,摸上去滑溜溜的,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化纤光泽。

  “换上。“老陆把衣服朝楚卿妃推了推,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里头不准穿内衣。“

  楚卿妃站在桌边,伸手拎起那件背心。背心轻飘飘的,布料薄得几乎可以透过它看到桌面上木纹的纹理。她的手指沿着领口摸了一圈——领口开得很低,背后的部分更少,与其说是背心,不如说是一块缝了边角的弹性布片。她又拎起那条瑜伽裤。裤子的腰线极低,腿部的剪裁却极紧,最让她注意到的是裆部——那里有一条不起眼的隐形拉链,金属齿被同色布料包裹着,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手指摸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排细密的齿痕。

  [内心独白]这哪叫衣服……背心跟块抹布差不多大,裤子还有拉链在那种地方……公公买这种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不穿的话他又会拿契约压我,反正等下只是去爬山,应该没人看见——先穿上再说吧。

  她抱着衣服走进里间。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从半掩的门扉后面传出来,混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响。几分钟后,楚卿妃走了出来。

  老陆原本坐在桌边喝茶,抬眼一看,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好半天没往嘴边送。

  那件烟灰色背心紧紧裹在她上身,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领口低到锁骨以下好几寸,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从布料上缘挤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紧窄的乳沟。更致命的是背心的长度——下摆堪堪到肋骨下缘,乳房的下半部分——大约从乳晕往下那一片新月形的雪白弧线——完全露在外面,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下坠出一个饱满自然的弧度,在背心下摆的边缘微微晃动。布料薄得透明,两颗粉色乳头在弹力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连乳晕的颜色都透过来一抹淡淡的粉。

  她的腰身完全裸露,从背心下摆到瑜伽裤腰际,那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肚脐是一条竖着的细缝,腰线流畅地收进胯骨,两侧的腰窝在光线下形成两片浅浅的阴影。

  瑜伽裤更是紧得像一层涂在皮肤上的灰漆。弹力面料贴在腿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纤毫毕现。大腿饱满结实,小腿修长笔直,臀部更是被裤子的紧绷剪裁裹成一个圆润挺翘的半球形。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裆部——那条紧身裤勒在双腿之间,把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像骆驼趾一样微微鼓起的弧度被弹力面料忠实地复制,甚至能看到大阴唇两侧的轮廓线。而那条隐藏拉链就嵌在缝隙的位置,冰冷细密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敏感处。

  楚卿妃站在原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毫无作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转一圈。“老陆终于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转了一圈。背后更是无处遁形——蜜桃臀的轮廓在瑜伽裤下暴露无遗,臀缝的线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裆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臀肉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颤动。背心的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交叉吊带,大片雪白的脊背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老陆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扫了一遍,从胸前凸起的乳头,到裸露的腰肢,再到裆下那条暧昧的拉链。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身段。“他站起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感叹什么,“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过不少女人了。可你这身段,妃丫头——腿长腰细奶大屁股翘,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比电视上那些模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她的后颈看到裸露的脊背,又从腰窝看到臀腿的曲线,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瓷器。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

  “老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爹这把老骨头,要是能死在妃丫头的肚皮上,这辈子也值了。“

  [内心独白]这种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换作以前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跳也在加速……他夸我的时候,乳头居然自己硬得更厉害了,被背心勒着好不舒服……这种衣服穿出去爬山,万一被人看到——不行,他说的没错,后山偏僻,应该不会有人……

  楚卿妃低着头,紫色的瞳孔盯着自己脚尖前方那一小块青砖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也能感觉到裆下拉链冰凉的金属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缝隙上。她的身体在这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瑜伽服里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羞耻,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

  老陆从墙角拿起一个旧双肩包,往里面塞了瓶水和一条毛巾,甩到背上。然后他伸手隔着瑜伽裤,在楚卿妃臀上拍了拍。

  “走吧,后头那座山——小时候小明经常爬上去掏鸟窝。山路偏得很,除了砍柴的老头,十天半个月也见不着一个人影。“

  他走到堂屋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粗壮的身影拉成一条长长的黑影,一直延伸到楚卿妃的脚下。

  “还站着干啥?跟爹爬山去。“

  

  

  

  后山不高,从山脚到山顶不过两三百米的缓坡,一条羊肠小道被踩得光秃秃的,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和矮灌木。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铺了一路碎金。蝉鸣聒噪,偶尔有一两只蚱蜢从草丛里弹起来,擦着人的脚踝跳过去。

  楚卿妃跟在老陆身后上了山道。她腰间系着那件薄外套,两只袖子在腰前打了个结,外套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臀部和大腿后侧,但从前面看——那条烟灰色瑜伽裤仍然把她的下身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裤腰低到胯骨,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三角区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轮廓鲜明。她每走一步,裆部的拉链金属齿就隔着薄布轻撞一下她的敏感处,不疼,却像有人用指甲盖在那一带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又一下。

  山路刚走了不到五十米,走在前面的老陆就放慢了脚步。他侧身让楚卿妃先过,说“爹在后面看着点,别让你摔了“。楚卿妃从他身旁挤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就贴上了她的腰侧——那只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覆在她裸露的腰肢上,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肋骨侧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扶着她,又像是在丈量她的腰围。

  [内心独白]又来了——这才刚上山,他的手就贴上来了。腰上被他摸过的地方像被烟头烫了一样热。可是这山路确实有点滑,我要是推开他,万一真摔了反而更狼狈……先忍着,等爬到山顶再说。

  她的手攥紧了腰间外套的结扣,加快了脚步。但那条瑜伽裤实在太紧了,爬坡时双腿交替抬起,臀部的肌肉在弹力面料下来回滚动,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臀腿曲线的动态展示。老陆跟在后面,目光堂而皇之地钉在她身后,保持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又走了十几米,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那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扣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往下正好搭在裆部拉链的起始位置。楚卿妃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路面上凸起的树根绊倒。

  “路不好走吧?爹扶着你。“老陆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语气关切实则餍足。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楚卿妃咬着牙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可老陆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在小腹上缓缓画了个半圈,然后向上滑去。他的手指钩住了那件过短的烟灰色背心的下摆边缘——就是乳房下半部分裸露出来的那道线——轻轻往上一掀。

  “呼啦“一声轻响,弹力布料被从下往上翻卷起来,越过肋骨,越过乳根,整件背心被翻到了锁骨以上。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拦,在午后的山风中弹跳出来。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爽的山风而骤然收紧,在空气中硬挺成两颗小小的凸起,乳晕上的细密颗粒也全部收缩起来。山风吹在裸露的乳肉上,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拂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楚卿妃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臂缝里溢出来。她猛地转过身,背靠在一棵松树的树干上,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惶,“你疯了!万一有人——“

  “有人?哪来的人。“老陆把卷起的背心彻底推到她的锁骨上方,露出整个胸乳和颈窝,然后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树干上,把她囚在自己和树干之间,“这山偏得很,除了野兔和松鼠,就只有咱爷俩。你听听——有脚步声吗?“

  楚卿妃屏住呼吸,耳朵里只有松涛和鸟鸣。山道上下确实没有任何人的声息。

  老陆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粗糙的胡茬扎在乳沟两侧娇嫩的皮肤上,他的嘴含住她左侧乳头的瞬间,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松树粗糙的树皮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哈啊——别——别在山上——嗯——“

  他含住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啾噗“一声,她整个乳尖都被吸进了他滚烫的口腔。他的舌面贴着乳晕画圈,舌尖扫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那只粗糙的手则托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缓缓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啾噗——吸溜——咂——啧——咕啾——“

  “嗯啊——不——哈啊——不要吸那么用力——乳头好麻——“楚卿妃的双手本来是推着他的肩膀的,此刻却变成抓着肩膀的布料,指节曲起,把老陆的衬衫攥出了两团褶皱。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身后有松树撑着,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老陆轮流吸着两侧的乳头,把两颗粉嫩的乳尖都吸得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湿润亮泽的深粉色,沾满了他的唾液,在山风中微微发亮。然后他直起身子,把卷在锁骨以上的背心重新拉下来——但不是拉回原位,而是拉到乳房下方就停住了。烟灰色的弹力布料卡在乳房下缘,像一条束胸带一样把两团巨乳往上托起,让它们更加饱满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

  “行了,继续爬。快到山顶了。“老陆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转身继续往上走,仿佛刚才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楚卿妃靠在松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乳头还在突突地跳。她的手指颤抖着把背心重新拉好——虽然所谓“拉好“也不过是遮住上半球,下半球和整段腰肢依旧裸露在外。腰间的外套结扣松了,她重新系紧,低头看到自己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几乎可以说是昭告天下般的醒目。

  [内心独白]乳头被他吸成这样……背心根本遮不住,凸得比刚才还厉害。嘴里说着不要,可是每次被含住乳头就全身发软,他肯定感觉到了……不能这样,我得冷静,山顶上说不定还有别人,不能被他牵着走——

  她咬了咬下唇,迈开发软的双腿继续往上走。

  后面的山路上,老陆一刻也没闲着。他时而从背后贴上来,双手扣着她的胯骨,隔着瑜伽裤揉捏她的臀肉,大拇指抠进臀缝里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时而走在前面伸手拉她一把,拉上来就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胸口撞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松手继续走;时而又在她弯腰爬坡的时候站在她身后,把瑜伽裤裆部那条拉链的金属拉链头捏住,轻轻地上下滑动一小截——不拉开,只是来回拨动,让金属齿在阴唇上碾来碾去。

  “滋——滋——“拉链头滑动的细微声响混在蝉鸣里,楚卿妃的腿又抖了一次。

  就这样一路被揩油到山顶,当最后一截山道走到头,视野豁然开朗的时候,楚卿妃几乎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这口气喘得太早了。

  山顶是一片不大的平地,长满了齐脚踝的野草,边缘有几块裸露的岩石。视野极好——从山顶往北看,整个村子像一盘棋局铺在山谷里,灰瓦屋顶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甚至能看到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往南看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深浅不一的绿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到天际。

  空旷。全无遮拦。如果对面山头有人拿望远镜扫过来,一眼就能看到她站在山顶岩石上,穿着那件聊胜于无的瑜伽服,乳峰半露,裸腰纤纤,下身曲线纤毫毕现。

  “到了。风景不错吧?“老陆放下双肩包,走到最大的那块岩石上坐下,对着脚下的村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楚卿妃,目光从她被山风吹乱的发丝滑到锁骨,滑到背心下方那两团被托高的乳肉,再滑到瑜伽裤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

  “这山顶除了砍柴的,十天半个月也不上来一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卿妃没回答。风把她的长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紫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她知道答案——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山顶的风比山下大了许多,吹得野草伏低了腰,吹得松树梢头呜呜作响,也吹在楚卿妃裸露的腰腹上,带走了皮肤表面最后一点暖意。她站在岩石边缘,双手环抱着自己那截赤裸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微微发抖。脚下的村落缩成一片火柴盒大小的灰瓦屋顶,炊烟被风吹散,鸡鸣狗吠隔着几百米的高度传上来,已经微弱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山顶风大……能不能……把背心拉好……“她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紫色的瞳孔没有看老陆,而是盯着远处某片模糊的田野。

  老陆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背后,像在欣赏一幅画。那件烟灰色的背心卡在乳房下缘,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风中微微颤动,乳头还肿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深粉色的影子。腰间系着的外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露出瑜伽裤包裹的浑圆臀线。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影就是这座荒山顶上唯一的风景。

  “不用拉。“老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楚卿妃低头看着他,先是困惑,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这条瑜伽裤裆部有什么。

  老陆的手指捏住了那枚隐藏的拉链头。金属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把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时发出细密而清脆的“滋啦——“声,在安静的山顶上格外刺耳,像某种不可逆的宣判。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了臀缝下方。弹力布料失去了拉链的约束,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一片被汗水濡得微湿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那片小小的三角洲地带没有任何布料的保护了——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从拉链开口处挤了出来,粉嫩湿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耻丘上点缀着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被瑜伽裤长期捂着,沾着细细的汗珠。更深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一小缕透明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在瑜伽裤的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山风从开口处灌进去,吹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凉得楚卿妃倒吸了一口气。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老陆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右腿膝弯,把那条裹着瑜伽裤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靠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双手反撑着粗糙的石面,指甲扣进石缝里的干苔藓。一条腿还踩着地面,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一团,另一条腿挂在老陆肩上,双腿之间那片开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山顶的空气中。

  “别——别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人——对面山头——“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啧——“

  老陆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张长满胡茬、粗糙干裂的嘴正好贴在她从拉链开口中露出的整个花穴上。他的上唇压着阴阜,下唇贴着会阴,舌头从中间那条缝隙的底部一路往上舔到阴蒂。

  滚烫、湿润、粗糙的舌面扫过两片阴唇之间的嫩肉,像一块热砂纸裹着丝绒,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舔开了一个口子。舌头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舌尖挑开包裹着阴蒂的包皮时,她的腰几乎弓了起来。老陆的舌面整片贴在阴蒂上,先是缓缓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

  “啧——咂啧——啾噗——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清晰。舌头在阴唇间翻搅,舔舐,吮吸,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混着老陆的唾液,从穴口拉出粘稠的丝线,滴在岩石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岩石上。她的嘴巴张开着,嘴唇在风中微微哆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山风捕捉,送到山野里,和松涛鸟鸣混在一起,不知道有没有飘到山脚下的村子里。

  “嗯啊——哈啊——舌头——舌头舔到里面了——别舔那里——啊啊——阴蒂——阴蒂不要一直——呜——“

  老陆的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口。那条灵活厚实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样挤开紧窄的肉壁,在阴道里旋转、翻搅、伸缩。舌面刮过阴道前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时,楚卿妃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挂在老陆肩上的那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紫色瞳孔大睁着,视野里是天空——一大片湛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慢地移动,一只老鹰在更高的地方盘旋。她在这个被舔穴的姿势里,整个人仰面朝天,双腿打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人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而她能看到的只有天空。天空没有看她在做什么。但对面那座山上——她猛地想起北边那座更高的山头——如果有人在上面——

  一只手从岩石上抬起来,攥住了自己胸前背心的下摆。那只手的指节攥得发白,不知是在克制快感,还是在克制恐惧。她的目光从天空移向对面山头的轮廓,然后又移回天空。视线无法聚焦,因为老陆的舌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啾噗啾噗啾噗——啧——吸溜——“

  老陆含住了她整片阴唇。他把两片肥厚的肉瓣一起吸进嘴里,像在吸一枚多汁的果肉,嘴唇裹住,舌头顶在中间,然后用力向外一嘬。

  “扑——啵!“

  楚卿妃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快感的电流从阴唇传遍全身——脊背、肩膀、大腿、甚至脚趾。她反撑着岩石的手肘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从岩石上滑下来,被老陆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腰肢才稳住。她的头左右摆动,栗色长发在岩石上散开,嘴唇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不行——山顶上——万一有人——对面有人怎么办——“

  嘴里说着不行,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把花穴往老陆的嘴上送。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老陆捕捉到了。他抬眼看她,嘴巴并没有离开她的阴部,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隔着背心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粗糙的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掌心碾得滚烫。乳房一被抓住,楚卿妃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刚才还在紧张地左顾右盼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下巴贴在锁骨上,紫色的瞳孔半睁半闭,眼波迷离。

  舔穴的声音还在继续。老陆的舌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密集的快速拨弄,而是一种缓慢的、悠长的、从阴道底部一路舔到阴蒂尖端的全身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给她的小穴刷上一层更厚的快感涂层,让那层粉嫩的黏膜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充血,更加渴望被触碰。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彤彤地挺立在两片阴唇之间,每一次被舌尖碰到都会引发一次全身的颤抖。

  远处,山脚下。一个小小的黑点移动在通往山脚的土路上。那可能是个人,也可能是一头驴,也可能只是一块石头被阳光投下的影子。楚卿妃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黑点,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应该把腿放下来,应该推开老陆——但同一时刻,他的舌头刚好从阴道里退出来,转而在阴蒂上快速弹动,像拨动一根琴弦。

  “齁——!!!!!“

  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高亢呻吟冲破了她的嘴唇。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小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喷在了老陆的嘴上和下巴上。潮吹的水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落在岩石上,在灰色的石面上迅速洇开。

  高潮来得太突然了,她甚至来不及克制。阴蒂被密集弹动,乳房被抓,拉链开口处的凉风和舌头的滚烫形成温差刺激——几重感官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身体推过了临界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中痉挛了整整七八下,每次痉挛都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老陆的下巴往下滴。

  老陆终于把脸从她双腿之间抬起来。他的嘴唇、下巴、鼻尖全是她的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角,像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啧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她。

  楚卿妃靠坐在岩石上,双腿还维持着那个打开的姿势,拉链开口处的小穴仍在微微翕动,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液体。她的脸绯红如霞,紫瞳里盛满了高潮后的迷乱和羞耻,唇角挂着一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银色唾液线。胸前的背心被揉得皱巴巴的,卡在乳房下方,两团巨乳裸露在外,乳头挺得发痛,在风中瑟瑟发抖。

  

  

  

  山风忽然静了一瞬。

  就是那么一刹那——松涛收了声,野草伏低了腰,连那只盘旋在天上的老鹰都仿佛悬停在云里不再扇翅膀。山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一个尚未出口的姿态。

  楚卿妃翻身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的身体从岩石上滑下来,膝盖落在野草丛生的泥土里,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瑜伽裤在膝盖处被石面上的砂砾硌出细小的褶皱,腰间系着的外套垂落在身侧,已经遮不住什么了。她一点一点地塌下腰——那截裸露的细腰在午后的阳光下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像一张弓被缓缓拉开。然后是臀部——被弹力面料裹得浑圆紧实的蜜桃臀从后腰的曲线里翘了起来,对着老陆的方向,翘得很高,翘得毫无保留。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口在臀缝处岔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粉嫩湿润的唇肉。

  然后她回头。

  那个回头的动作很慢——先是肩膀微微侧转,然后是颈项,然后是那一头被风吹乱的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最后是那双紫色的瞳孔。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肩头,直直地看向老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迷离的、湿润的、瞳孔微微涣散又聚拢在他脸上的。她的睫毛在风中颤动,眼帘半垂着,上眼睑压出一道慵懒的弧度。嘴唇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含在齿间,微微泛白,又缓缓放开,嘴唇弹回原位的瞬间,唇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牙印和一星亮晶晶的唾液。

  [内心独白]我居然自己主动趴下了……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石头上翘着屁股,还是在这种露天的山顶……可是刚才他舔我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想被填满,只想被插进去……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最讨厌肉棒,现在翘着屁股去求肉棒……身体好热,穴口一直在收缩,再不插进来我真的要疯了~?

  她一个字都没说。她的姿态说了一切。

  老陆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幕——月白旗袍下曾经矜持高冷的御姐影后,此刻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趴在荒山顶的岩石上,双手撑地,腰塌臀翘,双腿微微分开,裆部开口里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拉出丝来滴在岩石上。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腰背上,脊柱那道细长的沟壑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那张被山风刻出皱纹的脸上展开了一个笑容——不是慈祥的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看到一个女人终于彻底发情之后的、发自本能的、雄性动物特有的笑。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眼珠子里映着她翘起的臀。

  他没有说话。解开了裤腰上的扣子。拉链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沙哑地滑开。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山风恰好在那一秒重新吹起来。它粗壮、深色、青筋缠绕,龟头胀成一个深紫色的光滑圆球,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和妃雪白的臀部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老陆一手扶住妃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缝隙。

  他没有直接插进去。他先用龟头在阴唇夹缝里来回碾磨——从会阴碾到阴蒂,再从阴蒂碾回会阴,圆钝的龟头在两片肥厚的肉瓣之间推出一道道黏稠的水痕。每碾过阴蒂一次,楚卿妃的臀部就颤一下。碾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腰已经彻底塌了下去,趴在地上,臀部撅成了一个完全求欢的姿势。

  然后龟头抵住了穴口。

  “嗤——噗滋——“

  一插到底。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名器蜜穴。龟头推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碾着敏感的内壁插到最深处,撞在宫颈口上。阴道里的爱液在插入的瞬间被挤出来,在肉棒根部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拉链开口的边缘勒在肉棒两侧的皮肤上,金属齿微微嵌进两个人的皮肉里。

  楚卿妃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舒服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拖得很长,尾音在山风中飘散了很久。她的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嗯——啊——啊啊——好——好涨——小穴被塞满了——整根都——都进来了——哈啊——“

  老陆还没来得及动。他刚插进去,正要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却发现她已经开始动了。

  楚卿妃的臀部自己摇了起来。

  一开始是轻轻的前后晃动。像一池春水被风吹皱了一样,那个蜜桃臀先是慢慢地往后坐了一圈,让肉棒更深入地挤进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碾在宫颈口上转了半圈。然后又往前收回去,让肉棒从阴道里退出一截,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敏感褶皱。

  然后是画圈。她的臀部开始以肉棒为轴心画圈——先顺时针转了一圈,阴道内壁在旋转中全方位地裹着肉棒摩擦;又逆时针转了一圈,让肉棒从另一个角度压榨着阴道的每一寸嫩肉。她的腰胯扭得又慢又到位,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每一下都让龟头碾到最酸最软的那个点。弹力瑜伽裤裹在她臀上,随着她画圈的动作,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嗯——嗯——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有节奏的、配合着画圈动作的低吟。每转一圈,就嗯一声。声音不大,被山顶的风吸走了一半,但另一半清晰地落进老陆的耳朵里。

  然后她的动作加快了。

  不再是慢悠悠的画圈,而是开始前后吞吐——臀部快速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主动地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她的腰动得像生了根的发条,每一次往前坐时,臀肉撞在老陆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声;每一次往后退时,阴道内壁用力地夹紧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顶上产生了微弱的回声,混着山风,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楚卿妃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密集,从刚才的有节奏的嗯嗯声,变成了一连串停不下来的娇喘。

  “哈啊——哈啊——好深——小穴自己——自己就在吸——不想停——不想停——嗯啊——好爽——肉棒插得小穴好爽——怎么会这么舒服——齁——好舒服——“

  她的双手已经从岩石上滑到了草地上,五指攥着野草,指甲抠进泥土里。她的上身越趴越低,腰部越塌越软,臀部却越翘越高。瑜伽裤腰际的内衬标签翻了出来,一个小小的白色布标在她臀上晃动。那条缝在裆部的拉链在两个人的动作中被撑得更开了,金属齿咬着两片阴唇的边缘,形成一种微微刺痛的异物感——但正是这种刺痛,让阴道里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不可忽视。

  老陆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主动摇臀吞吐的女人,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手扣上了她的腰——不是要控制她的节奏,而是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动。他一只手抓着她裸露的腰窝,拇指按在脊柱沟里,另一只手从下方伸过去,隔着背心抓住了她一只摇晃的巨乳。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五指收紧,把整团乳肉攥在手里揉。乳房一被抓,楚卿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软了一下,臀部动作顿了一拍——然后又立刻重新摇了起来,摇得更用力了。

  “嗯——别揉——乳房被抓住就没力气——嗯——乳头不要捏——啊啊——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小穴停不下来——“

  她越是这么说,臀部吞吐的速度越快。“啪噗啪噗啪噗“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淫液混着汗水和老陆的先走汁,在肉棒进出穴口时拉出一条又一条黏稠的白色丝线。那些丝线挂在她阴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偶尔被山风吹断,落在身下的岩石上。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是一种名器特有的、能让普通肉棒三分钟就射精的夹吸力——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全方位地裹住肉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停地吸吮。每收缩一下,老陆的呼吸就粗重一分。但楚卿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夹得有多紧——她已经被快感吞没了,整个人趴在草地上翘着屁股,紫瞳失焦,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脸上一副完全沉迷于性事的表情。

  “要——又——又要去了——又要泄了——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不行——嗯齁——哦齁——要去了——“

  她的臀部猛地加快了频率,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快速的、失控的撞击。臀肉撞在小腹上的响声已经分不清是啪还是噗了,连成一片。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尾音往上翘,转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带着哭腔的母猪叫。

  山脚下,那个小小的黑点——不知是人是驴——还在土路上缓慢地移动着。远处村落的炊烟更浓了,好像在开始做晚饭。山顶上,一个穿着瑜伽服的绝美女影后,正跪在岩石上主动摇臀吞着公公的肉棒,屁股撞得啪啪响,满嘴淫叫,穴口白沫横飞。风把她的呻吟裹挟着送进山谷,也许送到了那个黑点的耳朵里,也许没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那声浪从妃的喉咙里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嗯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小穴要化了——要化了——再快一点——用力——肉棒再用力操我——操坏掉也没关系——哦齁——哦齁齁——“

  她的臀部像装了一台失控的马达,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腰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上身几乎贴在了岩石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期的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自己最隐秘的入口。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金属齿咬着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在每一次吞吐中被扯得微微外翻。阴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节奏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齁——要去了——要——又要泄了——公公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妃的小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紫瞳完全失焦了。汗湿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长串亮晶晶的唾液,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影后判若两人——如果被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陆的双手扣着她裸露的腰窝,拇指死死地按在脊柱两侧的凹陷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用力。他已经不需要主动抽插了——她摇得太快太狠了,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碾过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碾得他自己的腰眼都一阵阵发麻。他哈哈大笑,笑声被山风切成一截一截的。

  “妈的,比镇上的婊子还会摇——你这小骚穴,是恨不得把爹的魂都吸出来——操——“

  就在这时,岩石边缘传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不是人的脚步声。比人的脚步更轻,更乱,夹杂着细微的爪子在石面上刮擦的沙沙声。然后是几声短促的、类似咳嗽的咕咕声——那是猴子之间的交流信号。

  楚卿妃先听到了。她那双被情欲蒙蔽的紫瞳猛地恢复了片刻清明,她扭过头——不是看老陆,而是看向岩石的另一侧。她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三只猴子。

  两只稍大,一只偏小,毛色灰褐夹着浅黄,尾巴在身后卷成问号的形状。它们从岩石下面攀上来,动作敏捷而无声——猴子爬山的本事比人强太多了,那几只毛茸茸的爪子扣着石缝和草根,三两下就翻上了山顶平台。它们显然是好奇——在这座人迹罕至的后山上,温热的交合气味混着汗水和爱液的腥甜,顺着山风飘进了猴群的领地。对猴子来说,这是一种陌生的、动物的、交配季节的味道,足以勾起它们本能的注意力。

  猴子们蹲坐在距离两人三四步远的地方,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眼前这两个正在交配的人类。它们没有攻击的意图,也没有害怕的反应——它们只是好奇。纯粹的、动物对动物行为的好奇。

  “停——停下——有猴子——“楚卿妃的声音是抖的,她的手掌撑着岩石想往前爬,想从肉棒上退出去,“公公——等一下——真的有猴子——“

  但老陆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的腰。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在她想退的时候猛地往前一顶腰,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宫颈口上,把她刚撑起来的身体又撞趴了下去。

  “猴子有啥好怕的。“他把胯骨紧紧贴在她臀部上,让肉棒插到最深,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几只畜生,没见过人操穴。让它们长长见识。“

  “不行——它们在看我——它们的眼睛——在看——“楚卿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远超过羞耻的恐惧。被老陆操、被老头们看、被快递员摸——那些都是人,而面前这三只是动物。被动物注视着交合的耻辱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带着某种原始的本能战栗,那种感觉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肉棒上脱出来,但她越是扭,阴道的内壁就越是绞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滚烫硬物。

  就在这时,那只最小的猴子动了。

  它从蹲坐的姿势四肢落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过来。小猴子的身形只有家猫大小,脸上还没有成年猴子那种凶相,毛茸茸的像一个长了尾巴的布偶。它走到妃的身侧,仰着头看着她垂在岩石上的、被汗水打湿的栗色长发。然后它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的乳房上——那两团从背心下缘完全溢出来的、随着身体前后晃动而剧烈甩动的巨乳,在日光下白得发光。小猴子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指尖有五片黑灰色的小指甲,掌心是粉红色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它直立起来,前爪直接按在了妃右乳的侧面。

  “啊——!“妃惊叫了一声。那触感和人的手完全不同——不是粗糙,也不是柔软,而是一种干涩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覆盖着细密绒毛的温度。猴子的指爪并不锋利,但那些小小的指甲盖在她汗湿的乳肉上轻轻划过,留下五道浅浅的白色痕迹,然后立刻又弹回了肉色。小猴子歪着头,似乎不明白这个软绵绵白白嫩嫩的东西是什么。它用爪子轻轻推了一下那团乳肉,乳肉晃了晃,它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来,这次更用力地按了一下,五个小指头陷进了绵软的乳肉里。它似乎觉得这个晃动的东西很有意思,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紧接着,第二只猴子也走了过来。这只更大一些,毛色更深,接近成年公猴的体型。它蹲在妃的另一侧,直勾勾地盯着妃双腿之间——那个被拉链开口暴露出来的、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湿漉漉的小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对于嗅觉比人类灵敏得多的猴子来说,那个气味浓度的冲击力远超人类所能感知的范围。

  然后发生了让妃瞳孔猛缩的一幕。

  那只大猴子的下身,原本缩在一团灰毛里的一小截粉红色,开始慢慢伸了出来。那东西颜色很浅,几乎是半透明的粉白色,表面光滑,顶端是一个小小的锥形。它从腹部的毛丛里一点一点地探出,越伸越长,最后整根竖了起来,直挺挺地贴在毛茸茸的小腹上——形状和人完全不同,更尖更细,微微向上弯曲,底部有一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

  那是一只发情的、硬挺的猴阴茎。

  [内心独白]猴子的那个——也硬了——它看着我下面——它闻到了交配的味道——啊啊啊不行不行这跟人不一样——它是动物——是猴子——我在被猴子看着发情——它要是扑上来怎么办——公公还在里面插着——怎么还不拔出来——我要疯了——可是小穴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夹得更紧——不要——

  紧接着,第二只成年猴子也硬了。那个小猴子不明所以,但它蹲在妃的乳房旁边,看到同伴们下身那根竖起来的东西,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继续专心致志地用爪子推着妃的乳房玩。

  楚卿妃整个人僵在岩石上。她的臀部停止了主动摇晃,但老陆没有停——他趁她惊恐失神的时候,重新夺回了主动权,挺动腰跨开始了深而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点,但她的手已经被吓得没了力气,撑不住岩石,整个人越趴越低。那只大猴子的硬挺阴茎就在她视野的余光里,随着猴子的身体一摇一晃地靠近。

  “公公——它们真的——那只大的——它下面——硬了——你看到没有——真的硬了——“妃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她的阴道在极度惊恐中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痉挛式的夹吸力道之大,连老陆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闷哼了一声。

  老陆瞟了一眼那两只公猴胯下的粉色硬物,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觉得好笑的弧度。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里夹着一种荒诞的、被这场面激出某种奇异兴奋的情绪。

  “操——连猴子看了都想操你,妃丫头,你这身子,怕是发情的气味连山神都招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记她的屁股,臀肉在弹力瑜伽裤下猛地一颤。

  老陆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楚卿妃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从趴在岩石上的姿势被猛地拉了起来——脊背反弓,腰部塌陷,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完全挺了出去,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背心早已被推到乳房下缘,形同虚设,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风中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动而上下画弧。

  “啪——啪——啪——啪——啪——啪——“

  老陆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又沉又密,每一下都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送进她紧窄的名器蜜穴,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撞在宫颈口上。楚卿妃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撞击中来回抖动,像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腰肢被撞得往前弹出去,又被老陆扣住手腕拉回来,臀肉撞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再次弹出去。她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全靠老陆提着她手腕的力量维持着跪姿。

  而那两团巨乳,就在这前后抖动的节奏里疯狂地晃着。

  乳肉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被撞出去,两团乳房就往前甩,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粉色的弧线;每一次被拉回来,乳房又弹回胸前,乳肉互相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汗水从她锁骨滑到乳沟,又从乳沟沿着小腹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这画面落在三只猴子的眼睛里,比山顶上任何一颗野果都要诱人。

  那只最大的公猴第一个动了。

  它从蹲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两条后腿撑地,前爪垂在胸前,直挺挺地走到了楚卿妃的身侧。它胯下那根粉白色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灰褐色的腹毛里直直地戳出来,顶端尖细,微微上翘,底部那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随着猴子的呼吸轻微地收缩着。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先看了看老陆的脸——那张满是皱纹、汗珠密布的人脸没有威胁的表示,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茎,嘴角挂着笑。于是猴子的目光落回了那两团晃动的东西上。

  它伸出了一只前爪。

  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按在了妃左乳的外侧。粗糙的肉垫压在白嫩的乳肉上,五个小小的黑灰色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半月形印记。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触感和人的手完全不同,更粗糙更干涩,每一根猴毛刮过敏感的乳肉都像有一把微型刷子在皮肤上来回扫。她想往后躲,但老陆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原地,身下的抽插一秒都没停。

  “呜——不要——猴子不要碰——好——好奇怪——它的爪子——啊——乳头——乳头被——“

  第二只成年公猴也上来了。它蹲在妃的右侧,看到同伴在用爪子揉那个晃动的白色球体,也伸出前爪搭上了妃的右乳。两只猴子一左一右,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同时按在两团巨乳上,像在揉两团发好的面团。它们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是本能的抓握和按压——有时用手指捏住一小块乳肉往上提,有时用整个肉垫往下压,有时又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最敏感的颗粒。妃的乳头在这粗糙的玩弄中硬得发痛,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乳肉上交错着猴子指爪留下的淡红色刮痕。

  然后那只最小的猴子挤了进来。

  它不像两只成年猴那样满足于用爪子揉。它蹲在妃的左乳下方,仰着小脑袋看了几秒钟那个晃动的粉色乳头,然后张开嘴,伸出了一条小小长长软软的粉色舌头。

  “滋溜——“

  猴子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了整颗乳头。那触感比爪子更可怕——温热的,湿润的,舌面上有一层细密的倒刺,刮在乳头最敏感的尖端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通阴道,让她正在被肉棒疯狂抽插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小猴子似乎喜欢这个反应,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这次绕着乳晕画了个圈,舌尖把硬挺的乳头推得来回弹跳了好几下。然后它含住了整颗乳头。

  “啊——!它在吸——猴子在吸我的——嗯齁——不能吸——那里是——嗯嗯——是乳头——齁——“

  小猴子的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嘬了一口,“啾噗“一声,乳尖被吸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里。猴子的口水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从乳头上拉出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它的口腔比人类更小更窄,含住乳头的时候只能包住乳晕和乳尖,但对于早已敏感不堪的妃来说,这种集中的刺激反而更加致命。她的小穴在猴嘴含住乳头的同一秒疯狂地夹紧了肉棒,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了一样剧烈蠕动,从四面八方裹住老陆的青筋缠绕的柱身拼命收缩。

  老陆的腰眼一阵酸麻,差点被这一下夹得缴了枪。他咬着牙根稳住呼吸,把妃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上半身更加挺直,乳房完全送入猴子们的爪子和口腔之中。他额头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嘴巴却咧开了一个充满兽性的笑。

  “操——你个骚穴——被猴子舔个奶就夹成这样——差点把爹夹射了——妃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他把胯骨往前重重一顶,龟头碾过她G点上方那片微糙的肉褶,同时把嘴凑到她耳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里夹着粗喘和笑意。

  “连猴子都挡不住你的骚味。山上这三只畜生,一辈子见过的最骚的东西就是你这对大白奶子和这个吸着肉棒不放的骚穴。你看看它们——一个个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妃丫头,你这么色的身体,别说人了,是个带把的公的,不管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见了你都恨不得按住了操一顿。“

  “别说人——猴子——连山里的公猩猩来了都得排队——你他妈就是个尤物——老天爷造出来专门让公的射精的母尤物——啊——又夹——操——“

  楚卿妃的脸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紫瞳里蓄满了泪水,分不清是惊恐还是羞耻。猴子的爪子还在揉她的乳房,猴子的舌头还在舔她的乳头,猴子的阴茎就在她余光里直挺挺地竖着。而老陆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噗嗤作响,白沫糊满了穴口和阴唇。她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手腕被反剪着动不了。她想尖叫,但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却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哈啊——不要说了——公公不要说了——猴子也不要——乳头不要舔了——嗯齁——小穴——小穴停不下来——又——又要泄了——在这种时候——被猴子看着——又要泄了——对不起——快停下来——求求你们——谁都可以——停下来——“

  [内心独白]公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他说我是母尤物,他说连四条腿的动物都想操我,而我居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小穴在这种时候还夹得死紧,身体在公公的肉棒和猴子的舌头下面抖得停不下来——猴子是畜生——我不应该被畜生舔了还感到舒服——可是乳头被猴舌头刮过的时候真的好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又要高潮了——在猴子面前——在露天的山顶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那只最大最壮的公猴的注意力从妃的乳房转移到了更下面的地方。它松开了揉乳的爪子,绕到了妃的身侧,弯下腰,圆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妃和老陆交合的部位——那个被瑜伽裤拉链开口暴露出来的、被肉棒反复进出的、糊满白沫的蜜穴。它歪着头看了几秒钟,然后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碰了碰妃右侧的臀瓣。

  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上全是汗,猴爪按上去滑了一下,在臀肉上划出了一道湿痕。那只公猴又往前凑了一步,这次把它那根硬挺的粉白色阴茎直接贴在了妃汗湿的腰侧。那触感——温热光滑的猴子生殖器贴在她裸露的腰窝上——让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猛地一甩,想把那根不属于人的东西甩掉,但她甩不掉,因为老陆的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

  “呜——不要——它——它把那个贴在我腰上了——热热的——黏黏的——公公你快看看——它的那个东西——真的在顶我的腰——不行——快把它赶走——求你了——人不行——动物真的不行——“

  老陆低头瞟了一眼。那只公猴的前爪扶着妃的腰胯,后腿站立,正在模仿生物最古老的交配本能——它的阴茎在妃的腰窝上来回蹭动,留下几道半透明的黏液痕迹。虽然没有插入任何地方,但这个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已经足够让妃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老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伸手去赶猴子。相反,他把妃的手腕合并到一只手里继续扣住,腾出另一只手从下方伸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妃红肿外翻的阴蒂上。

  “急什么。这猴子还没学会咋操人呢。不过你要是再夹那么紧,爹可就要射了。“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揉了起来。

  “反正你那么能生——精液进你子宫里,说不定能种出个什么玩意儿呢。“

  妃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猴子的舌头还在舔她的乳尖,猴子的阴茎还在她腰窝上蹭,老陆的手指在揉阴蒂,肉棒在插小穴——所有的感官叠在一起轰进了她的大脑,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内壁以痉挛式的频率疯狂收缩了七八下,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把老陆的双腿都打湿了。潮吹的水柱在山风中散成细小的水珠,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旁边那只小猴子的鼻尖上。小猴子打了个喷嚏,舔了舔鼻尖,歪着头继续含住妃的乳头吸。

  山顶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楚卿妃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不是那种慢慢失去思考能力的恍惚,而是像一面被强光直射的镜子——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一瞬间全部被那束白光蒸发干净。她不挣扎了。手腕还在老陆掌中扣着,但她已经不再试图挣脱;腰侧那根猴阴茎还在蹭动,但她已经不再甩腰躲避;左侧乳头还被幼猴含在嘴里,右侧乳肉还在成年公猴粗糙的肉垫下被揉捏,但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睫毛在风中剧烈地颤动。

  [内心独白]不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没用……猴子要舔就舔吧,要蹭就蹭吧……公公不会停的,我的身体也不会停的……小穴还在吸,还在夹,它根本不听我的话……算了……就这样吧……只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等着他射进来……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两团巨乳就在猴子们的爪子和口腔里挺得更饱满;每一次呼气,腰肢下沉,臀肉在后翘的姿势里微微松开又收紧。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那个早已失控的身体。阴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频率持续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裹着老陆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嘬,在吸,在用一种生物本能的贪婪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榨出来。

  老陆感觉到了。他插了这么多年穴,从年轻插到白头,从王婶李婶插到无数个他没记住名字的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穴能夹到这个程度。这不只是紧,这是一种活着的感觉,像是整条阴道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嘴,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地嘬吸。每一下收缩都是有节奏的,从宫颈口开始,一路往外推,推到穴口的瞬间又猛地缩回去,像是在用肉壁给肉棒做一套完整的按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跳,汗珠子沿着太阳穴往下滚,滴在楚卿妃反弓的脊背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胯骨撞在她臀上的频率从稳定变成了失控——“啪啪啪“三下快的接一下慢的,再“啪啪啪啪“四下快的接两下慢的,完全没了节奏,只剩本能。他睾丸里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满了,随着每一次撞击,囊袋都贴在妃湿透的阴唇上紧缩一下,那里面晃荡的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

  “操——啊——妃丫头——爹要——要射了——全射给你——你这骚穴——一滴都不许漏——给爹接好了——操操操操操——!!!!“

  最后一声嘶吼响彻了整个山顶。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肉棒整根埋进妃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马眼大张——“啵噗——咻——咕嘟咕嘟咕嘟——“。滚烫的精液从他输精管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宫颈口上的力道之大,让妃整个腰都弹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灌满了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被烫得痉挛,又被精液冲开一条缝,一些稠厚的精液挤进了子宫口里面。

  “滋——咕嘟滋——噗噗——“精液在阴道里翻涌的声音混着肉棒还在跳动的节奏,从她的穴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又浓又稠,在石面上聚成一小滩。

  几乎是精液射入的同一秒,楚卿妃的高潮也爆发了。

  她的身体从腰开始猛地上弓——双手被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从后腰到后颈弯成一道极限的弧形。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叫。那声音从丹田出发,穿过胸腔,冲破喉咙,最后变成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尾音疯狂上翘的母猪叫,混合着老陆渐渐变弱的嘶吼,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哦齁——齁齁齁——!!——泄了——泄了——公公的精液——好烫——小穴被烫坏了——齁——烫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小穴停不下来——还在喷——还在喷——呜——齁——!!!!“

  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连续七八次的高潮痉挛。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强——肉壁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把老陆还在射精的肉棒裹得滴水不漏。与此同时,尿道口上方的G点区域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那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喷在老陆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溅在妃自己的大腿内侧,混合着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变成一股淡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裹着瑜伽裤的腿往下流。

  “噗咻——滋滋——啪嗒啪嗒——“

  淫水和精液滴在岩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下痉挛性抽动,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小腿肚上的筋都绷了出来。她的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十个紧紧的小结,松开,又蜷紧,反反复复无法停止。

  猴子们被吓跑了。

  就在老陆那声嘶吼爆发的瞬间,三只猴子同时松开了爪子和嘴巴。那只幼猴从妃左乳上弹开嘴,乳头从它嘴里拔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弧线。那只揉捏右乳的成年公猴往后跳了一大步,爪子在空中乱挥了一把,差点失去平衡翻下岩石。最大的那只公猴是最狼狈的——它贴着妃腰窝蹭动的硬挺阴茎在惊吓中迅速缩回腹部的毛丛里,整只猴子往后弹出去,后脚在石面上踩了个空,半边身子滑到岩石边缘,两只前爪疯狂地扒着石缝和草根才没掉下去。三只猴子在岩石边缘聚在一起,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老陆还在妃身后喘着粗气,妃趴在岩石上身体还在抽搐,穴口还在往外滴精液。它们发出几声短促的警报式的“咕——咕——“声,然后翻身跃下岩石,几下就消失在下方的灌木丛里。灌木丛摇了摇,簌簌掉了几片叶子,然后归于寂静。

  山顶终于安静了。

  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老陆松开了妃的手腕,整个人重重地坐倒在岩石上,后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干,胸膛剧烈起伏。他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妃的穴口滑了出来,柱身上糊满了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龟头上还在缓慢地渗出最后一滴精液,拉成一条黏稠的白丝,断在妃的臀上。妃则软软地趴倒在岩石上,整个上身贴在粗糙的石头表面,两团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两个扁扁的半圆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栗色长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了,半睁半闭地看着石面上自己呼出的热气凝成的一小片水雾,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瑜伽裤的拉链开口处完全湿透了。精液混着潮吹液体从穴口缓慢地往外淌,沿着阴唇的轮廓流到会阴,又从会阴滴在岩石上。裆部那片深灰色的布料已经被浸成了接近黑色。腰上系着的外套早就散了结,掉在旁边的草丛里。背心还卡在乳房下缘,给这具瘫软的身体遮住了一个聊胜于无的弧度。山顶的夕阳已经开始变红了,把妃裸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一只老鹰还在更高的天空中盘旋。山脚下的村落升起了更多炊烟,有几户人家的灯已经亮了。风还是那样吹着,松涛沙沙响。

  

  

番外篇14-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2

  楚卿妃把外套重新系在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她把背心往下拽了拽,但背心太短了,拽到底也只能勉强遮到乳房下缘,下半截乳肉和整段腰肢还是露在外面。瑜伽裤裆部的拉链被她用手指勾住,慢慢拉上,“滋啦“一声细响,金属齿重新合拢,把那片狼藉的三角区遮了起来。但拉链拉上的瞬间,拉链头压在了她还在轻微翕动的穴口上,冰凉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两片阴唇中间,让她在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羊肠小道往下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山道上铺满了松针和枯叶,踩上去沙沙响。萤火虫开始从灌木丛里升起来,一点一点的冷光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飘浮。远处的村落亮起了更多的灯,星星点点的暖黄色铺在山谷里,像是地面上也落了一片银河。

  老陆走在前面,用脚把挡路的枯枝踩到一边。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粗壮而沉默。楚卿妃跟在后面,腰上的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偶尔露出臀上那片被瑜伽裤紧紧裹住的弧线。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下坡时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子上滑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了前面老陆的衬衫下摆。老陆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走,让她拽着。

  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夹着松脂的清香和远处炊烟的气味。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小腹深处还淌着一团没流完的黏稠暖意,而她的心里却像这暮色一样,灰蒙蒙的,分辨不出是羞耻、是恼怒,还是某种她不敢命名的满足。

  老宅的浴室在堂屋后廊的尽头,是一间用青砖砌成的小屋,墙上贴着几十年前的老式白瓷砖,有些边角已经裂了细纹,被水汽经年累月地熏着,裂纹里渗进了一圈淡黄的水垢。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防潮灯,灯罩里积了半盏死虫子,光线从虫壳缝隙里滤出来,把整间浴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暗金色。花洒是后来换的铁质莲蓬头,拧开之后要先淌一阵子锈水,然后才出热水——水柱敲在瓷砖地面上,噼噼啪啪的,腾起一屋子白茫茫的水蒸气。

  两个人从后山下来,身上都黏着一层干了的汗。老陆脱了衬衫丢在门外的木盆里,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膀宽厚,锁骨粗大,胸腹上的皮肤被日头晒成了深褐色,和领口以下那一片浅色皮肤形成泾渭分明的界线。他胯骨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水痕,那是妃在山顶上潮吹时喷上去的。楚卿妃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解开了腰上那件薄外套的结扣,外套掉在地上,沾了泥巴和草屑。然后她双手交叉抓住那件过短的烟灰色背心下摆,往上掀过头顶,两团巨乳从弹力布料里弹出来,在潮湿温热的空气里晃了晃,乳沟间积了一小洼汗,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接着她弯下腰,褪下那条裆部被精液浸透了的瑜伽裤,脱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之间拉出了几根黏稠的丝,是她体内流出的残精被体温捂了一路之后变得更浓的质地。她蹲下去的时候,小腹下方那一小撮阴毛从小腹底端探出来,被之前的精液和汗水糊成一撮一撮的,溻在皮肤上。

  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在两个人身上。水从老陆的肩膀流到后背,又从后背顺着脊沟淌到腰窝——楚卿妃站在他身后,正好看到那些水在他后背纵横交错的旧伤痕上分岔、绕道、重新汇聚。那是几十年干农活留下的痕迹,有扁担压的,有镰刀划的,有不知什么年月摔倒时在石头上磕的。水在这些痕迹上淌过去的样子,像是雨水漫过一条干涸已久的河床。

  “用你那两个奶子,给爹擦背。“老陆背对着她,声音混在水声里,语调平淡得像是吩咐她递一下毛巾。

  楚卿妃的手指在水里蜷了一下。热水还在哗哗地冲,水蒸气把她的睫毛打得湿漉漉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团D罩杯的巨乳在水汽里泛着潮红,乳头在热水和冷空气交替的刺激下已经微微硬了起来,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她咬了咬下唇,伸出双手,从外侧托住了自己两团乳房的侧面。十根手指陷进绵软厚实的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处,然后往中间用力一挤——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双手夹成了一道窄而深的乳沟,乳肉从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在锁骨下方堆成两座微微颤抖的雪白山峰。

  [内心独白]用胸部擦背……这种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一次听到都还是一样羞耻。我的乳房不是浴球——它以前拍内衣广告的时候连摄影师多看一眼都不允许,现在却被拿来当擦澡工具……可是乳头偏偏在这种时候硬起来了,还没碰到他的背就已经硬了,它怎么这么不争气——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洒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花洒刚关,水珠顺着楚卿妃雪白的肌肤滚落,她跪在防滑垫上,双手托着自己那对D罩杯的巨乳,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公公老陆背对着她坐在浴凳上,古铜色的脊背布满水珠。“愣着干啥?还不动手。“他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里裹着不容违抗的笃定。

  [内心独白:我堂堂一个影后,现在居然跪在浴室里用胸给别人搓背……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可是我不敢拒绝,他手里有录像,万一让小明看到……]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双手托着乳肉,身子前倾,将那两团柔软压上公公的后背。温热的乳肉贴上皮肤的一瞬,她感觉乳尖蹭过男人粗糙的皮肤,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乳头蹿上来。她开始上下挪动身子,两团巨乳像两块沾满泡沫的海绵,在公公宽阔的背上来回碾磨。

  “咿……“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吟。乳头在反复摩擦中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在乳肉顶端,每一次划过公公的脊沟都带给她一阵难耐的刺痒。

  [内心独白:怎么这么快就硬了……不行,我不能有反应,这只是搓澡而已,只是搓澡……可是乳头好敏感,每蹭一下都像有小针在扎,又痒又麻……]

  “往下点,腰那儿。“公公伸手指了指自己后腰。

  楚卿妃只好把身子压得更低,双乳滑过他的腰窝,乳尖顺着脊柱沟一路碾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热水汽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花香,在两人之间蒸腾出暧昧的气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乳白色的泡沫里若隐若现。

  “行了,躺下,给我擦前面。“公公转过身,扶着浴缸边缘躺了下去。浴凳够宽,他仰面朝天,那根半勃起的暗红色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横在两腿间,龟头泛着湿亮的光。

  楚卿妃的紫眸扫过那根东西,脸上腾地烧起来。她挪了挪膝盖,跨过公公的身体,双手重新托起双乳。由于姿势的改变,她几乎整个人悬在公公上方,巨乳垂下,乳头就悬在他胸口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俯下身,用乳房贴上他的胸口,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蹭。乳肉在公公胸膛上摊开,挤出深深的沟壑,硬挺的乳头就像笔尖一样,在男人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水痕。她从上到下,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用乳房仔细地碾过。

  “哦……??“当乳头蹭过公公肚脐边缘时,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了软腻的呻吟。

  [内心独白:为什么乳头越来越敏感了……不对,不只是乳头,整个乳房都麻麻的,像被小火烤着。这老东西的手还总是不安分,刚才摸我那一下,小穴都跟着跳了……我不要这样,可是身体不听话……]

  “光用胸有啥意思,夹着擦。“公公忽然开口,一只粗糙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噫……!“楚卿妃吃痛地仰起头,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她不敢违逆,只好把身子再压低些,双手从外侧推挤乳房,将两团巨乳压成一个软嫩的大肉饼,把公公的小腿夹在乳沟里,然后缓缓向上挪动。

  乳沟夹着小腿的肌肉碾过去,乳肉被挤得变了形,粉色的乳晕从乳沟边缘溢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子也越来越烫。当乳房裹住公公的大腿时,她能透过乳肉感觉到那粗糙的腿毛刮过敏感的乳腺,那感觉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的乳房内部搔刮。

  “齁……呼嗯……“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淫叫,但那声音还是化为闷闷的娇喘从鼻腔里哼出来。

  公公的手再次探过来,这次他双手齐上,握住她的两团巨乳,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头上画圈揉压。“瞧瞧,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爽?“他粗糙的指腹擦过硬挺的乳尖,每一次揉压都让楚卿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没、没有……只是热水泡的……嗯??……“她的话还没说完,公公就捏住她两颗乳头同时向外一扯。

  “啊咿??!!“她浑身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倒在公公身上。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酥麻交织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乳房一路窜到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完了,下面湿了……被捏乳头居然会这么有感觉,这身体真是太下流了。老东西肯定看到了,他一定在笑话我……可是真的好酸,好麻,乳头好像要化掉了……]

  “继续擦,还没擦完呢。“公公松开手,拍了拍她的乳肉,两团巨乳荡出淫靡的肉波。

  楚卿妃喘着粗气,重新用乳房贴上公公的身体。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有些慢,因为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自己的乳头爽得发抖,她需要花更大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乳沟裹住公公的手臂,裹住他的侧腰,最后她跪在他身侧,托着乳房去擦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头正好压在他的乳头上方。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相互磨蹭,像四颗小石子互相碾压。这过分直接的刺激让楚卿妃的大脑几乎要短路了,她的紫色眸子变得迷蒙,嘴唇微张,一截粉嫩的舌尖搭在嘴角,银丝般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混在胸口的泡沫里。

  “呼嗯……咿……??“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浴室四壁间回荡,听起来像一只被抚摸得浑身酥软的母猫在叫唤。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两条长腿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在皮肤上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内心独白:好热……身体里面好热……乳头硬得像要炸开了,每一次蹭到老东西的身体都像有电流打到小穴里。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不,我不是的,我只是被逼的……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有感觉……小穴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

  公公躺在浴凳上,眯着眼睛看着楚卿妃那情动又强忍的娇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迷离的紫眸看向自己。

  “擦得不错,看来你这对大奶子不光好看,还挺实用。“

  楚卿妃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乳房还贴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两人之间压成了小小的肉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彼此摩擦得更厉害,更多的酥麻快感顺着乳尖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水汽还在蒸腾,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楚卿妃刚用乳房擦完最后一寸皮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公公慢悠悠地开口:“还没完呢,还有搓一下澡。“

  她愣了一下,紫色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搓澡?用什么搓?她下意识转头去找沐浴球或者搓澡巾,纤长的手指刚伸向置物架,公公却已经伸手捞了一坨冰凉的沐浴露,直接糊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上。

  “用这个搓。“他粗糙的手指在那撮乌黑柔软的毛发间来回搅动,沐浴露很快被打成了绵密的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内心独白:他、他要我用阴毛搓澡?!这老东西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阴毛贴在他身上,那不就等于用下面直接蹭他吗……太羞耻了……]

  楚卿妃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瞬,但公公那个不容违抗的眼神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她咬着下唇,双膝有些发软地蹲下身,两只手撑在公公毛茸茸的胸口上勉强维持平衡,然后极为小心地压低腰肢。

  她的小腹缓缓贴近公公的腹部,那撮被泡沫裹得滑腻的阴毛最先碰到皮肤。触上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阴毛根部的皮肤极其敏感,透过那层薄薄的泡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公腹肌的纹理和体温。

  “咿……“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她开始挪动腰肢,幅度极小,像是蜻蜓点水。那撮阴毛在公公的小腹上画着小小的圈,泡沫越来越多,发出喞喞的湿润声响。可即便动作这么轻,每一次阴毛蹭过皮肤,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都会从耻骨往上窜,顺着脊柱一路攀到后脑勺。

  [内心独白:不行……这感觉太奇怪了……阴毛蹭着他硬邦邦的腹肌,酥麻感会直接传到小穴里面……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刮……我明明只是在用阴毛搓澡而已,为什么小穴会开始发热……]

  她用力咬着嘴唇试图忍耐,但身体远比她想象的诚实。随着摩擦的持续,那两片藏在阴毛下方的肥厚阴唇开始不自觉地充血膨胀,微微翕开,露出里面粉嫩敏感的内壁。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紧窄的膣口缓缓渗出,穿过稀疏的阴毛,混在泡沫里,涂抹在公公的小腹上。泡沫和淫液交融,发出比之前更加黏腻的咕啾声。

  “嗯……“她终于没能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软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快感开始以几何倍数增强,阴毛每一次划过公公的皮肤,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小穴深处迸发。她下意识地加大了腰肢摆动的幅度,摩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阴毛裹着泡沫和淫液的混合物,在公公的腹部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那些湿痕里既有沐浴露的成分,也有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呼嗯……齁……好麻……??“她半闭着紫色眸子,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搭在嘴角,银亮的唾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公公的胸口。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每次小腹压下去,那敏感的阴蒂都会隔着泡沫压在公公的皮肤上碾过,激得她浑身痉挛般颤抖。

  公公仰躺在浴凳上,享受地看着这个高挑御姐在自己身上扭腰的淫态。她的巨乳随着腰肢的摆动上下摇晃,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波。乳尖还是那么硬,在乳房晃动的最高点微微颤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缀在雪白的乳峰上。他终于忍不住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蹦跳的巨乳。

  “咿齁??!!“楚卿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浑身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倒。公公粗糙的掌心正按在她最敏感的乳头上,五指用力收紧,乳肉从指缝间鼓溢出来,柔软的乳肉被捏得变了形。他的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尖画圈揉压,每一圈都让楚卿妃的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

  “别、别捏乳头……齁哦??……太敏感了……啊……??“她嘴上虽然在求饶,但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肢扭得更快了,阴毛裹着泡沫几乎是在公公的小腹上碾磨,每一下都把阴蒂重重地压上去。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小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防滑垫上积起一小摊闪着水光的黏液。

  [内心独白:乳头被捏得好爽……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可是真的好酸,好麻,乳头好像要化在他手里了……小穴也在流水,停不下来,阴毛蹭出来的快感全涌到小穴里,又麻又痒……我好像快去了……不,不可以在这时候高潮……]

  公公捏着她的巨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向外揪扯。乳尖被拉得变成椭圆形,粉色的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与乳头被拉扯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着从小穴里涌上来的快感,在她体内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齁哦哦哦哦??????!!“她终于失控地仰起头,一条银亮的唾液从嘴角甩出。腰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噗嗤一声从膣口喷了出来,透过阴毛溅在公公的腹部,泡沫和淫液混合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湿痕。

  楚卿妃的身体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后,才慢慢软了下来。她的手已经从公公的胸口滑落,整个人趴在浴凳旁,脸颊贴在冰凉潮湿的瓷砖上,紫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张着剧烈喘息。那对巨乳被压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了浑圆的弧形。两条长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大腿内侧布满了淫水的痕迹,阴毛上的泡沫还在,但更多的是她自己分泌的黏稠蜜液,拉出好几道银亮的丝线连接着她的阴部和公公的腹部。

  [内心独白:刚才那是……高潮了?只是用阴毛搓澡而已,我居然高潮了……还当着这老东西的面喷了那么多水……这身体也太下流了,为什么会这么敏感……乳头还是好硬,小穴还在抽,好像还想要更多……不对,我不要,我不应该要的……]

  公公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片狼藉——泡沫、淫水、还有刚才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混成一团。他哼了一声,一只湿淋淋的手伸过来,捏住了楚卿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还在失神的紫眸看向自己。

  “搓个澡都能把自己搓高潮了,你这阴毛倒是挺会伺候人。“他的拇指伸进她微张的嘴里,搅动着里面那截软嫩的香舌,“活儿还没干完,你就自己先去了?“

  楚卿妃说不出话,舌尖被他的拇指压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呜……“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之前就挂在脸上的银丝,看起来一片狼藉。

  楚卿妃瘫软在公公身上,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还在她四肢百骸里来回冲刷。她的紫色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涣散地盯着浴室天花板上的雾气,嘴唇微张着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在锁骨窝里积起的那一小摊泡沫中。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抽一下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顺着公公的腹肌沟往下淌。

  公公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一塌糊涂的狼藉——泡沫、淫水、还有刚才她潮吹时喷出来的透明黏液,全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他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翘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出淫靡的波纹。

  “这就不行啦?才高潮一回就瘫成这样,你以前拍戏吊威亚的体力都哪儿去了?“他淫笑着,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揉捏,“转过身去,继续搓,活儿还没干完呢。“

  [内心独白:还要继续……我已经没力气了,刚才那一波高潮把力气都泄光了。可是他又在用那个不许我违抗的眼神看我了……转过身的话,这次要磨哪里……]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双臂撑着公公的胸口缓缓爬起来。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胳膊在发抖,两条长腿也在打颤,光是把自己撑起来这个动作就让她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她笨拙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公公,双膝夹着他的腰侧,一点一点往后挪。

  因为姿势的改变,她那撮湿漉漉的阴毛正悬在公公胸口上半寸的地方。稀疏蓬松的毛发上还挂着白色泡沫和黏稠淫液的混合物,拉出好几道银亮的丝线,晃晃悠悠地滴落在他胸膛上。她压低腰肢,让阴毛贴上公公的胸膛——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

  胸毛。公公胸口长着一层卷曲粗糙的深灰色胸毛,被热水打湿后变得更加粗硬,每一根都像缩微的鬃刷。当阴毛根部的敏感皮肤压上这层胸毛时,那粗硬的毛发立刻穿过了稀疏的阴毛屏障,直接扎在她阴阜的嫩肉上,甚至有几根特别粗的刺入了肥厚大阴唇的夹缝里。

  “齁呜……??“她仰起脖子,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从喉咙里滚出来。这感觉比刚才磨小腹强烈太多了——公公的小腹是光滑的,只有阴毛蹭皮肤的酥麻;但胸口这层粗硬的胸毛,每一根都在刺激她阴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同时有几十根细针在轻轻扎刺,又痒又麻,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爽。

  她下意识地收紧腰肢,开始前后挪动屁股。阴毛裹着泡沫在胸毛上来回梳刷,发出比之前更加涩滞的沙沙声。每一下摩擦都让粗硬的胸毛刮过她敏感的阴阜皮肤,刮过藏在阴毛下的阴蒂包皮边缘,甚至有几根直接刺进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嫩肉缝隙,擦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咿齁哦哦哦????!!不行、不行这个太……齁……太刺了……??“楚卿妃彻底失控地淫叫出声,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蹭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画圈,而是失控的、像动物交配一样的快速前后摆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摩擦中完全翻开,袒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敏感内壁和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而阴蒂每一下都直接撞在粗硬的胸毛上,被刮得通红发亮。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腰胯摆动上下狂甩,乳肉拍打着肋骨发出啪啪的脆响,乳尖上凝结的泡沫被甩飞出去,溅在瓷砖墙上。她仰着头,一条银亮的唾液从嘴角甩出,紫色的眸子翻白,只剩下迷蒙的水光。她的鼻腔和喉咙里不断迸发出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那些声音在密闭的浴室四壁间回荡叠加,听起来像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畜在撒欢。

  “齁哦……呼嗯齁齁……??好痒、好麻、胸毛扎得小穴……齁哦哦……扎得小穴好爽……??“

  [内心独白:这感觉比刚才磨小腹还要剧烈……胸毛扎进阴唇里了,好粗好硬,刮得阴蒂一直在抖……我明明没有力气了,为什么腰自己动起来了……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公公仰躺着,享受地看着这个高挑御姐在自己胸口骑乘般扭腰的淫态。她的腰肢摆得像装了马达,速度越来越快,阴毛和胸毛磨蹭的地方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浆——那是沐浴露、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打出来的新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伸出两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绕过去,十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用力揉捏。然后他的右手悄悄往中间滑,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臀缝一路探下去,停在那朵紧窄的、皱缩成一圈的屁穴上。

  楚卿妃正沉浸在小穴被胸毛刮蹭的剧烈快感中,浑身感官都集中在阴阜那一片区域,直到她感觉到一个粗糙的指尖抵住了自己的肛门口,才猛然惊醒。

  “不、不要……手指不要伸进去……齁哦……??快点拿出来……??“她慌忙扭过头,紫色的眸子从肩膀上望下去,声音软得像泡了水,明明是在拒绝,语气却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颤抖,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公公没理她。他的食指按在屁穴的入口处,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压。那朵紧窄的小肉花被热水泡得发软,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个小嘴一样紧闭着,但不消片刻就在持续的揉压下开始松动,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针眼大的小口。公公抓住这个机会,用指尖蘸了蘸她臀缝里积的泡沫和淫水做润滑,然后旋转着缓缓刺入。

  “齁哦哦哦哦??????!!!“楚卿妃浑身猛地一弓,脊背反曲成一道弧形,巨乳朝天挺起,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肛穴被手指撑开的胀满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那感觉和小穴被插入完全不同——更胀、更紧、更让人想要抗拒,但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直肠内壁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搔刮。她的腰胯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蹭得更快了,阴毛疯狂地碾过公公的胸毛,沙沙声变成了混乱的沙沙沙沙沙——。

  “快、快点拿出来……齁呜……??叫你拿出去听到没有……齁哦??……“她嘴上还在嘴硬,声音却越来越软,尾音全部融化成了带着甜腻气声的颤音。她甚至顺从地压低了腰肢,让屁股翘得更高,给公公的手指腾出更好的角度。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开始主动放松,一圈一圈地松开又收拢,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含住公公的食指,温热的肠壁主动分泌出一点滑腻的肠液,裹在指尖上,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

  [内心独白:手指进来了……好胀,可是又不只是胀……直肠里面有好多神经,被手指蹭到的地方都在发麻……腰停不下来,为什么手指插进屁眼反而让我更想磨了?我应该把它挤出去的,可是我的肛穴好像在主动吸他……不要,快住手,可是我停不下来……]

  公公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穴,只在肛门口留下一圈被撑得发白又泛着粉色的括约肌。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自己一收一缩地吞咽着他的指节,每一下吞咽都把手指往里吸得更深一点。他在她紧热的直肠里弯曲指节,用粗糙的指腹按压着肠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他甚至能感觉到另一侧她的阴道内壁也在痉挛抽动,两个肉腔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还说不要,你这屁眼吸得比我拳头还紧。“公公哼笑一声,开始用食指在她肛穴里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臀间传出来,混着她阴毛摩擦胸毛的沙沙声和她嘴里越来越响的淫叫。他抽送的节奏和她腰胯蹭动的节奏渐渐同步——每一下手指抽出的时候她就往前蹭,阴毛碾过胸毛刮到阴蒂;每一下手指插入的时候她就往后坐,让手指更深地捅进直肠。

  “齁哦……呼嗯……齁齁??……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哦??……我只是……齁哦哦……只是没办法……??“楚卿妃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公公手指的插入,而是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肛穴——每次手指往外抽的时候,她就用力夹紧括约肌,把手指死死含住,不让它退出去;每次手指往里插的时候,她就主动放松,甚至微微往后顶屁股,让手指滑得更深。她的肛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吸吮着插进来的异物,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啵啵的湿润声响。

  她的阴毛还在公公的胸毛上疯狂地磨蹭。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翻开了,毫无遮挡地将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暴露在粗硬的胸毛上。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成黄豆大小,红得发紫,每一下蹭过胸毛都让她浑身痉挛。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淌,顺着阴毛流下去,和胸毛上的泡沫混在一起,形成了厚厚一层乳白色的黏液。她的双手也从公公大腿上滑下来,无力地撑在地砖上,整个人几乎是以趴伏的姿势骑在公公胸口,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疯狂地前后扭动。

  “不行了……齁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她突然浑身绷紧,脊背反弓成一座拱桥,巨乳朝天狂甩了一下后猛地僵住。穴口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膣口喷射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在公公的脖子上和下巴上。她的肛穴同时失控地咬紧,括约肌以极大的力道绞住公公的食指,肠壁也在剧烈地蠕动,像要把手指活活吞进去一样。前后两个肉腔同时达到高潮,连隔在中间的肉膜都在疯狂地颤抖。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了十几次后,才终于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倒在公公身上,脸颊贴着他满是泡沫的胸口,紫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中浮动的雾气,嘴唇无声地张合。那对巨乳被压在两人之间挤成椭圆形的肉饼,乳尖还硬着,在泡沫里微微跳动。

  [内心独白:又高潮了……这次是屁穴和小穴一起……被手指插屁眼操到高潮,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我刚才居然主动吸了,我居然用肛穴去吸那根手指……这身体已经完全不听我的话了……]

  公公把食指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括约肌还舍不得地含了一下才松口。他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透明肠液,又看了看瘫软在胸口喘息的楚卿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回知道爽了吧?屁眼也有屁眼的妙处,以后慢慢教你。“

  楚卿妃趴在公公身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酥酥麻麻地回荡。她的紫色眸子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视线模糊地落在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那里,一根暗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竖立着,从公公两腿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肿得发紫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内心独白:好粗……龟头好亮,上面全是水光……刚才就是这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吗……不对,那是之前在堂屋的事,现在它就摆在眼前……好近,再往前一点就碰到鼻子了……]

  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公公的小腹上缓缓抬起,然后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贴上肉棒的一瞬,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那硬度让她手指都跟着颤了一下——像握住了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棍,又烫又硬又滑。

  “呜……“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腻的呻吟,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棒身上下摩挲。指腹划过鼓起的青筋,感受着那粗糙的凸起在指腹下跳动。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十根纤长的手指堪堪圈住,龟头从她两手指尖之间冒出来,紫色的龟头棱在她眼前微微搏动。

  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嫩的舌尖从两片艳红的唇瓣间探出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触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舌尖戳上去的瞬间,一股咸涩的男性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混着精液特有的腥气。她的喉咙咕噜一声,唾液分泌得更多了。舌尖在马眼周围画了个圈,然后顺着龟头棱往下舔,像在舔一颗快要融化的糖果。

  “啾……呼嗯……??“她一边舔一边从鼻腔里哼出软腻的喘息。舌尖在龟头冠沟里细细地描着,把那圈凹陷里的先走汁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她的嘴唇接着贴了上来,两片软嫩的唇瓣含住龟头前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开始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小口地嘬弄。

  “还想要……“她含混不清地嘀咕着,嘴唇含着龟头不肯松开,紫色的眸子往上看,眼神却完全涣散了,焦距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着龟头打转,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公公的小腹上。“还想要大肉棒……??“

  [内心独白: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不应该说这种话的,我是楚卿妃,我是影后,我不该像个荡妇一样求着要男人的肉棒……可是真的好硬好烫,舔着舔着嘴里全是肉棒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继续舔……小穴又开始痒了……]

  公公半撑起身子,靠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这个高挑御姐趴在自己两腿间舔肉棒的痴态。她的瓜子脸因为含着龟头而微微鼓起,紫色的丹凤眼失焦地半闭着,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滴,分不清是蒸汽凝结的还是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水。她那一头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脊背上,发梢在腰窝处蜿蜒。

  “想要就好好吃,光舔龟头算啥?“公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粗糙的五指陷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缓缓施力往下压。

  楚卿妃顺从地张开嘴,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滑进口腔。龟头压过舌面,棒身撑开喉咙口,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鼻尖埋进了公公浓密的阴毛里,阴毛扎得她鼻梁发痒,全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嗯噗呜……??“她的喉咙被龟头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淫声。但她没有往后缩,反而伸手抱住公公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嘴唇箍在肉棒根部,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喉咙口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每次都把头发晃得乱甩,每次龟头撞进喉咙都让她发出“噗呜……噗呜……“的闷响。唾液被肉棒的抽送带出来,在她下巴和公公的肉棒之间拉出无数道黏稠的银丝,有些滴落在她自己的巨乳上,有些溅在公公的卵袋上。

  “啾噗?啾噜?啾呜?……“她越吃越快,嘴唇箍在肉棒上来回滑动的速度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变成了连续的湿嗒嗒的淫靡水声。喉咙被反复撞击的窒息感不再让她难受,反而变成了一种让她脑子发麻的奇怪快感,每一次龟头捅进喉咙,她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水。

  [内心独白:肉棒在嘴里好胀……喉咙被撑开了,可是好舒服……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龟头会压在舌头后面,又麻又爽……我是不是疯了,居然觉得给这个老东西口交很舒服……可是停不下来,嘴自己就动了,还想吃更多……]

  她突然用力把整根肉棒吞到底,鼻梁骨重重地撞在公公的小腹上,喉咙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喉咙不断痉挛着裹紧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蠕动声。几秒后她才缓缓把肉棒吐出来,嘴唇在龟头边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线。

  “呼啊……齁哦……??“她大口喘着气,紫色的眸子翻白,嘴唇被磨得通红发肿,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头从棒根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青筋上跳着舞。

  “还不够……??还想要……齁……还要更多……????“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一个调,不再是之前那个故作冷淡的影后嗓音,而是一个已经完全被情欲俘虏的女人的痴语。她张开嘴,再次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更深,嘴唇压得更紧,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楚卿妃的嘴唇含着龟头,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唇瓣紧紧箍在那圈紫红色的龟头冠沟上。她的舌尖从口腔里伸出来,绕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打转,像猫儿舔食碟子里的乳汁,一下又一下,细致而贪婪。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她舌尖卷进嘴里,混着唾液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她抬起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丹凤眼从下方往上望着公公,浓密的睫毛上挂着蒸汽凝结的水珠,眼眶里蓄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把紫色的瞳孔晕染成两汪深不见底的紫潭。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没有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锐利和冷淡,只剩下一种被情欲浸泡得软烂的痴迷。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公公,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在龟头上缓缓滑动。

  “齁……还要……??“她含混不清地发出呻吟,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闷闷的,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她的嘴唇在龟头上啵地亲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冠沟一路舔到棒根,舌尖在鼓起的青筋上跳着舞,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内心独白:肉棒好烫……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又咸又腥,可是好好吃……我居然觉得好吃,我一定是疯了。可是停不下来,舌头自己就动了,还想舔更多……小穴好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痒……]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握住肉棒的手——从公公的大腿上滑下来,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穿过那撮湿漉漉的阴毛,探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触到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那两片原本应该紧闭合拢的嫩肉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翻开,触手又滑又烫,上面裹满了泡沫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敏感的内壁和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黄豆大小,颜色从平时的粉色变成了近乎紫红,表面绷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猛地一抖。她咬着下唇,指尖小心翼翼地按上那颗敏感的肉珠,然后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压。

  “咿齁哦哦哦????!!“阴蒂被指尖碰到的瞬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仰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来不及吐出,唾液从嘴角喷溅出来,混着龟头上的先走汁一起滴落在公公的卵袋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手指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圆润的指甲刮过那颗敏感的肉珠,每一下都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道酥麻的闪电。

  但她没有停下。她的手在下面揉得越来越快,嘴在上面也吸得越来越用力。她把肉棒重新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喉咙口,喉咙的软肉像小嘴一样裹紧龟头。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整个口腔的负压狠狠吸吮,发出“啾——噗噜噗噜——“的连续水声。含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公公的阴毛丛里,浓烈的男性气味灌满鼻腔,让她脑子更昏了。

  然后她又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睛,从上方望着公公。这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什么——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饥渴,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食物时的贪婪。她含着肉棒,嘴唇在棒身上来回滑动,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锁着公公的脸,仿佛在说“看我在做什么““看我在吃你的肉棒““我很乖吧“。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在她下巴和公公的肉棒之间拉出无数银亮的丝线,有些滴在她自己的巨乳上,有些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噗呜……齁……啾噜……??“她一边吞吐肉棒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淫叫,这声音和下面手指揉阴蒂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她揉阴蒂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是画圈了——她用三根手指捏住整颗肿胀的肉珠轻轻碾压,掌心压在两片翻开的大阴唇上,摩擦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被淫水浸得湿透。快感从小穴和嘴里同时涌上来,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内心独白:好舒服……嘴里被肉棒塞满好舒服,下面揉阴蒂也好舒服……我看着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他在看我用什么样的表情吃他的肉棒……好羞耻,可是好兴奋……他知道我很舒服,他知道我在自慰……呜……又要去了……]

  公公半靠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腿间自慰又口交的痴女。她那双平时在银幕上能把男配角瞪得腿软的紫色丹凤眼,此刻正软绵绵地望着他,里面全是迷蒙的春雾。她一边吃自己的肉棒一边揉自己的小穴,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一张一合,腮帮子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翘着的屁股也在腰肢的带动下微微扭动,臀缝间那朵还没完全闭合的肛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瞧瞧你这副样子。“公公伸出粗糙的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五指陷进湿漉漉的发丝里,缓缓施力往下按,“吃着上面的嘴还嫌不够,下边的嘴也得自己抠。堂堂影后,现在跟条发情的母狗有啥区别?“

  “噗呜齁……??“楚卿妃被按得肉棒直捅喉咙深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她的嘴唇死死箍在肉棒上,腮帮子因为吸力太大而深深凹陷,喉咙口包裹着龟头痉挛抽搐,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同时她揉阴蒂的手指也加到了最快的速度,三根手指疯狂地碾压着那颗肿胀发紫的肉珠,每次碾上去都让她腰肢弹起来又落下,翘臀在空气里乱晃,淫水从手指缝隙间溅出来,滴在地砖上发出劈啪的轻响。

  “呼齁……啾噗啾噗……齁哦哦哦哦??????!!“她突然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嘴还被肉棒堵着,喉咙里爆发出闷住的高亢淫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塌下去,整条脊背反曲成弧形,两只手同时失控——含肉棒的手死死握住棒根,指甲陷进公公小腹的皮肤里;揉阴蒂的那只手压在整片阴部上,掌心能感觉到小穴在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透过指缝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肛穴也在高潮中猛地收紧了,那圈括约肌咬得死紧,仿佛正夹着什么无形的东西一般。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了十几秒,嘴还紧紧含着肉棒没有松开,喉咙的软肉像一只贪婪的小手反复攥紧龟头。然后她才缓缓从肉棒上滑下来,嘴唇在龟头边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口水丝线。她瘫软在公公的大腿上,侧脸贴着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肉棒,紫色的眸子翻白,嘴里还伸着那截粉嫩的舌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啊……齁哦……??“她的气息乱得一塌糊涂,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压在公公大腿上挤出浑圆的椭圆,硬挺的乳尖在皮肤上微微蹭着。她揉阴蒂的手指还埋在阴唇夹缝里没有抽出来,指尖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每一次抽动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手指淌到地砖上。

  [内心独白:又去了……一边吃大肉棒一边揉阴蒂,这样就高潮了……刚才他骂我是发情的母狗,我居然觉得更兴奋了……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条母狗了?不对,我不是的……可是身体好舒服,嘴里残留着肉棒的味道,下面还在流水……又想吃了……]

  她喘息着,紫色的眸子从下往上重新对上公公的视线,涣散的眼神里还有未曾散尽的痴态。她的手从阴唇里抽出来,五根手指的指缝里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面前那根还硬挺挺竖着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顶端又舔了一下。

  “齁……??还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语气里的痴迷比刚才又浓了几分。

  楚卿妃喘息着从公公大腿上撑起身子,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酥酥麻麻地回荡,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重新燃起了饥渴的火苗。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膝盖跨过公公的腰侧,另一条腿也跟着翻过来,整个人变成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公公毛茸茸的胸口,十根纤长的手指陷进那层被水泡得发软的灰色胸毛里,用来支撑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上半身。

  她压低腰肢。那撮湿漉漉的阴毛蹭过公公的小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翻开,像一朵被雨水泡胀的深粉色花苞,中间不断渗出黏稠的蜜液。她抬起屁股,让小穴悬在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龟头顶端蒸腾的热气甚至能透过空气传到她敏感的阴唇上。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一滴一滴地滴落,打在龟头上,发出劈啪的轻响,顺着棒身往下淌。

  [内心独白:就悬在龟头上面……好烫,还没碰到就能感觉到它在发烫。这次是我自己坐上来的,不是他按着我,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想要的……我不该这样,可是小穴好痒,痒得受不了,只有大肉棒能止痒……]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半闭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龟头顶端触到了两片翻开的大阴唇中间,湿热软嫩的蚌肉被龟头压得微微凹陷。她浑身一颤,但没有停下,继续往下压腰。龟头撑开了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沿着那条湿滑的肉沟滑向下方,找到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粉嫩的膣口。

  龟头抵上去的一瞬间,膣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小嘴一样嘬住龟头前端。楚卿妃仰起脖子,一条银亮的唾液从嘴角甩出来。

  “齁哦哦哦……??“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淫叫。那根暗红色的粗壮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口,把她紧窄的膣道从入口处扩成一个浑圆的肉洞。龟头完全没入膣口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薄薄的液膜。积蓄在阴道口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溅在公公的小腹上。

  [内心独白:进来了……龟头撑开来了……好胀,每一次被撑开都感觉要被撕裂了,可是又舒服得脑子发麻……名器的膣道,普通男人三分钟就会射,只有这根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小穴才会这么高兴……]

  她继续往下坐。粗壮的棒身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阴道内壁上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得平整,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棒身碾压过去,爆出成串的酥麻火花。她的膣道是万里挑一的名器,内壁布满密集的肉褶,寻常肉棒插进去不到三分钟就会被这层层叠叠的吸吮夹得缴械投降,但公公的肉棒又粗又硬又长,不仅不会被夹软,反而将她每一道肉褶都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呼嗯……齁哦哦哦哦????!!顶、顶到最里面了……齁呜……??“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撑在公公胸口的手指死死掐进他的皮肤里。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只有棒根还露在外面,被两片大阴唇紧紧含着。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被迫张开裹住棒身,那种饱胀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停顿了两秒。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的小肉圈在龟头顶端微微颤动,每次龟头跳动都会传来一股酸麻到骨子里的电流。

  她的小腹在肉棒完全插入后微微隆起了一条浅弧,那是肉棒在体内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腹壁隐约勾勒出来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紫色的眸子翻白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隆起的巨乳上。

  “全、全进去了……齁……??“她迷迷糊糊地低语着,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

  她开始动了。腰肢缓缓抬起,让肉棒从膣道里退出几寸,层层肉褶被反向撑开,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不舍的呜咽声。然后她又往下坐,让肉棒重新填满整个膣道,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她的淫水被肉棒的抽送带出来,在棒身上打成了细密的白沫,顺着棒根淌到公公的小腹上,和之前留下的泡沫混在一起。

  “齁……呼嗯……齁哦??……好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了……??“她一边扭腰一边淫叫,骑乘位让她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和深浅,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节奏了。她的腰肢起落得越来越快,湿漉漉的臀部啪嗒啪嗒地拍在公公的大腿根上,臀肉荡出淫靡的肉波。每一次坐下去都让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每一次抬起来都让阴道内壁被刮过一遍,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磨得发烫。

  她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甩动,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胸口扑腾,硬挺的深红色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她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团巨乳托高挤在一起,露出深深的乳沟。她能感觉到乳尖正在发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连乳晕都皱缩成了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她那两团蹦跳的巨乳。粗糙的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尖画圈揉压,其余四指用力收紧,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往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顶撞都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子宫口的凹陷里。

  “齁哦哦哦哦??????!!乳头、乳头被捏得好爽……齁呜……别、别揪……咿哦哦??!!“楚卿妃放声淫叫,唾液从嘴角甩出来溅在公公的脸上。她的紫色眸子翻白得只剩下眼白,嘴唇张到了最大,一截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乱颤。腰肢起落的速度快到了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棒身,每一次收缩都让肉棒在里面跳得更厉害。

  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是名器,普通男人被这样夹不用三分钟就会一泻如注,但公公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来,反而在她痉挛的膣道里胀得更大更硬。龟头顶端抵着子宫口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腰肢弹起来又塌下去,淫水噗嗤噗嗤地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公公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浴缸边缘。

  “要去了……齁哦……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她突然绷紧全身,脊背反弓成一道弧形,巨乳朝天甩了一下后猛地僵住。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冲刷在龟头顶端,然后从被肉棒撑得严丝合缝的膣口边缘硬挤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得到处都是。她整个人在高潮的巅峰颤抖了十几秒,然后才软下来,趴倒在公公胸口,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她的腰还在动。即便才刚刚高潮泄了身,她的腰肢还是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继续起落,噗嗤噗嗤地吞吐着那根还没射的肉棒。淫水被持续的交合打成细密的乳白色泡沫,在她的阴唇和肉棒根部之间堆成了一圈白浆,散发出浓郁的淫靡腥甜味。

  [内心独白:又去了……可是还在动,腰自己还在动……里面还没被灌满,还没吃到精液……想要被内射,想要精液灌满子宫……精液会让我变漂亮,皮肤会变好,胸部会更挺,小穴会更紧……再说,被他内射好舒服,热热的精液冲进来的那一瞬间比高潮还爽……]

  “齁……??还没、还没完……??“她趴在公公胸口,臀部却还在高高翘着,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松口。她湿漉漉的紫色眸子从下方望着公公,眼神里全是散不去的痴态,“里面……里面还没吃到精液……齁呜……??想要……想要被内射……?“

  楚卿妃趴在公公胸口,那张平日里在银幕上冷若冰霜的瓜子脸此刻潮红一片,紫色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蒸汽还是泪水凝结的水珠。她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扭动,湿漉漉的臀部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圆弧,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齁……想要精液……?想要精液……??“她哼哼唧唧地重复着,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的糯米团子,尾音全部融化成了带着甜腻气声的颤音。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一截粉嫩的舌尖搭在嘴角,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银亮的丝线,滴在公公的锁骨上。她的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名器的膣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同时吸住棒身,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些肉褶在棒身上来回套弄,挤出咕嗤咕嗤的淫水声。

  [内心独白: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吃到了……精液,热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好想要,小穴里面好痒,只有精液能止痒……快给我,快把精液全部给我……]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双手从公公胸口挪到他的肩膀两侧,十指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公公的脸,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只剩下一种被情欲浸泡得软烂的痴迷。然后她俯下头,张开那双被磨得红肿的嘴唇,主动贴上了公公的嘴。

  “啾……?“她吻上去的瞬间,舌尖就直接伸进了公公的口腔,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里面翻搅。她的唾液混着公公的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黏稠的银丝。她一边激吻一边还扭着屁股,小穴在肉棒上套弄得越来越快,阴道内壁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整条膣道像一只贪婪的手掌紧紧握住棒身反复撸动。

  公公被她上下两张嘴同时索取夹吸,胸口上压着她的巨乳,嘴里被她舌尖搅得天翻地覆,下身被她名器小穴咬得死紧,那种从会阴窜上来的酸麻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他松开她的嘴,粗喘着骂了一句:“骚货!齁……两张嘴都这么能吸,你他妈真是条发情的母狗!“

  话音刚落,他就用力挺腰往上狠狠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撞开子宫口,深深嵌进那个紧窄的肉圈里。然后他再也绷不住了——卵袋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噗嗤噗嗤地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来、来了……精液冲进来了……齁呜……好烫……??“楚卿妃仰起脖子,一条银亮的唾液从嘴角甩出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浓浆正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子宫都跟着收缩颤抖。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同时迎来了高潮,阴道疯狂地痉挛咬紧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把尿道里残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颤抖了十几秒。公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五六下,把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也射进子宫深处。楚卿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浅浅的弧度,里面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多得从被肉棒堵住的阴道口缝隙里硬挤出来,顺着棒根淌到公公的卵袋上。

  然后——

  “啊——!“公公突然发出一声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痛叫。他正想趁着射精的快感再挺腰顶几下,结果腰椎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有根筋被人猛拽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但表情已经从爽变成了疼。他的腰肌在刚才被楚卿妃疯狂扭动套弄的过程中,被她骑乘的力道和频率拉伤了——简单来说,腰闪了。

  楚卿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他胸口喘息,小穴还在含着那根正在渐渐软下去的肉棒无意识地收缩。她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突然不动了,迷惑地抬起头,紫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

  “齁……怎么了……?“她的声音还软绵绵的,嘴唇肿着,嘴角挂着口水和刚才激吻留下的唾液丝线。

  “腰……腰闪了……“公公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想借力,但稍微一动就疼得直冒冷汗。他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在楚卿妃小穴里插着,但因为疼痛已经开始快速软下来。

  [内心独白:腰闪了?他腰闪了……是因为我刚才动得太厉害吗?操到一半腰闪了,这也太……我还没吃够呢,精液才刚射进去,里面还热热的,可是肉棒已经开始软了……]

  楚卿妃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让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从自己小穴里滑出来。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她浑身一颤,龟头冠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肉褶让她又漏出一声软腻的轻吟。当整根肉棒完全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股白浊的浓精立刻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膣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防滑垫上积起一小摊乳白色的黏液。

  “齁……精液都流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摊狼藉,又看了看公公疼得直冒冷汗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心疼流掉的精液还是该担心公公的腰。

  浴室里的水汽还在蒸腾,暖黄的灯光照在一老一少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氛围忽然从刚才的淫靡激烈变成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和滑稽。

  楚卿妃蹲在浴室湿滑的防滑垫上,两条修长的腿因为刚才激烈的骑乘还在微微发颤。她的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向公公的后腰,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那片松弛但肌肉仍在的皮肤上。指尖触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公公的腰椎两侧肌肉正在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硬得像两块石头。

  “这里疼吗?“她轻声问,紫色的眸子还蒙着刚才高潮未曾散尽的水雾,声音里裹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不再是那个在片场冷言冷语指挥全场的影后,而只是一个刚被内射完、子宫里还灌着滚烫精液的女人。

  “疼……嘶……疼疼疼,就那儿,别按!“公公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额头上渗出的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冷汗。他那根刚才还在楚卿妃名器小穴里逞凶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软下来,蔫蔫地耷拉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残精。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少,但被操到腰闪了,这还是头一回。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收回手指。她直起身子,伸手从置物架上扯下两条干净的浴巾。先把自己裹上——浴巾围过胸口时,那对D罩杯巨乳被压挤出深深的沟壑,两颗还在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在毛巾粗糙的纤维上蹭过,让她轻轻抽了口气。然后她蹲下来,用另一条浴巾笨拙地帮公公擦拭身体,从他肩膀擦到胸口,从小腹擦到大腿,擦到那根软掉的肉棒时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擦干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

  [内心独白:他腰真的伤得不轻……刚才我是不是动得太疯了?可是那时候小穴里咬着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现在好了,把公公的腰骑闪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

  她把公公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咬着牙用力把他从浴缸里扶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头扶一个上了年纪的壮老头并不轻松,她的膝盖在防滑垫上磕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但还是硬撑着把他扶到了卧室的床上。公公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哼哼,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在那里,后腰垫了两个枕头才稍微好受一点。

  楚卿妃回到浴室匆匆冲洗干净自己,热水冲过大腿内侧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那是公公刚才灌进子宫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道。她低头看着自己小穴里淌出的那缕白浊丝线,咬着唇用手捧水冲洗干净,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

  她拿起手机,翻到了村里卫生所的电话。乡村医生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半夜被电话吵醒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一听是老陆家的儿媳打来的,还是答应立刻过来。

  周医生背着药箱进门的时候,楚卿妃已经给公公盖好了薄被。她站在卧室门口,穿着那条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那张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还是好看得让周医生多看了一眼。

  周医生让公公趴着,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腰。粗糙的手指在腰椎两侧按了按,每按一下公公就疼得嗷一声。周医生又让他试着侧身、抬腿,公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检查了大概一刻钟,周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腰肌急性拉伤,加上腰椎有轻微错位。“周医生的语气不容乐观,“老陆,你这年纪不小了,还逞什么能?这伤得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贴几副膏药,这半个月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更别干什么重活。“

  [内心独白:卧床半个月……也就是说这半个月他不能……不能碰我了?这半个月我可以不用被他逼着做那些事了。可是刚才听到“不能乱动“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高兴,而是……而是有点空落落的。我为什么会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操我?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他受伤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知道了,谢谢周医生。“楚卿妃接过药方和膏药,声音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那种清冷平稳。她送周医生出门,在门口又听了几句叮嘱,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回到卧室时,公公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后腰上贴了两块黑乎乎的膏药,散发出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浴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花香,在卧室里形成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他歪过头看到楚卿妃进来,疼得龇牙的嘴咧了咧:“半个月……齁,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你刚才骑老子的时候倒是挺猛,这下好了,把老子腰骑散了。“

  楚卿妃脸上一红,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睡裙领口有些大,锁骨和半截乳沟露在外面,乳沟间还有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红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子宫里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她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和药片回来。扶公公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胸部不小心压到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上去,两颗还没消肿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慌忙往后缩了缩,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公公吞了药,又趴回去。他的目光从枕头上斜过来,扫过楚卿妃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哼了一声:“半个月不让动,等老子腰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楚卿妃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黑乎乎的中药膏贴,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薄荷的气味从膏贴上散发出来,和卧室里残留的沐浴露花香搅在一起。她刚洗过的栗色长发还带着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修长的脖颈上。身上那条素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大,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旧睡裙,洗过太多次,领口的松紧早就失去了弹力,稍微一俯身就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去揭公公后腰上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旧膏药。就在她俯身的一瞬间,睡裙的领口像一道松开的幕布般垂落,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D罩杯的乳肉饱满浑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趴在床上,侧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亮了。他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从领口望进去,连乳沟深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只粗糙的手立刻从被子下伸了出来,顺着睡裙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五根粗短的手指一把握住其中一团巨乳,用力收紧。

  “齁……!“楚卿妃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凉气,乳肉被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硬挺的乳头正好被压在公公粗糙的掌心里,被掌纹碾磨得又痒又麻。她皱着眉,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一下公公的手腕,声音里裹着一层没好气的薄怒:“别乱动!药还没换好,你再乱动膏药贴歪了我可不管。“

  [内心独白:都腰闪了还这么不老实……手一伸进来就抓胸,这老东西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吗?可是乳头被他掌心磨得又硬了,刚洗完澡的时候明明已经消了一点……他怎么一碰我就有反应……]

  公公的手被她拍了一下,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按住她那颗硬挺的乳头画圈揉压。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压都让楚卿妃的肩膀轻轻一抖。她咬着下唇强忍住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旧膏药撕下来,团成一团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撕开新膏药的包装纸。

  她重新弯下腰,这次尽量把领口拢了拢,但那领口就像跟她作对一样,刚拢上去又滑下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两团巨乳在睡裙里晃荡得更厉害,乳沟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她用手指把新膏药对准公公后腰腰椎两侧的穴位,小心翼翼地按压平整,指尖沿着膏药边缘把气泡推出去。

  公公歪着头,目光从她领口一直扫到她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她的坐姿让睡裙缩到了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他的目光又落到她俯身时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看得老子肉棒都硬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贪婪。被子下面,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在慢慢抬头,棒身青筋逐渐鼓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被子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楚卿妃把膏药按好,直起身子,顺手拢了拢睡裙领口,紫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那眼神表面上是冷冰冰的嗔怪,但眼尾微微泛红的弧度却出卖了她——乳头还在睡裙下硬着,两颗凸起在棉布上顶出显眼的形状,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渗,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没冲干净的残余精液,还是新分泌出来的淫水。

  她没有接公公的话,而是抬起双手,十指插进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里,把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两侧的发丝全部拢到脑后。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又被拉扯得更开,大半颗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连乳晕的粉色边缘都露了一截。她用手指把头发拧了几下,熟练地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几缕太短挽不上去的碎发垂在耳侧,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上,衬得她那张瓜子脸更加精致。

  [内心独白:我在干什么?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呢?然后弯腰去含他那根硬了的肉棒吗?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做了那么多,他腰都闪了,我明明可以不理他的。可是听他那么说,我的手自己就把头发挽起来了……好像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她挽好头发,紫色的眸子低垂着,目光从公公脸上缓缓移到被子下那个隆起的帐篷上。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俯下身去。这次俯身不是为了换膏药,动作比刚才慢得多,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前探,睡裙领口再次大开,两团巨乳几乎整个从领口里垂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向床单。

  她伸出白皙的手,掀开了盖在公公下身的薄被。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竖在两腿间,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肿得发紫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一股男性荷尔蒙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膏药的中药味和沐浴露的花香,在楚卿妃的鼻腔里纠缠成一种奇异的、让她脑子发晕的味道。

  她的紫色眸子近距离地注视着那根肉棒,瞳孔里映出龟头发亮的光泽。然后她张开那双被磨得还有些红肿的艳唇,缓缓低下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啾……?“

  嘴唇箍住龟头冠沟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湿润的吮吸声。舌尖从口腔里伸出来,绕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画圈,把那滴渗出来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咸涩的男性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唾液立刻分泌得更多了。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然后头部开始缓缓下沉,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滑进口腔深处。

  “嗯噗呜……?“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叫。喉咙的软肉被龟头撑开,本能地收缩了几下,裹住龟头前端。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箍在棒身中段,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停了几秒,感受着喉咙被撑开的胀满感和窒息感,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头部。

  “啾噗?啾噜?啾呜?……“她吞吐的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低头都让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每一次抬头都让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冠沟刮过舌面,留下咸涩的味道。唾液被肉棒的抽送带出来,在她的嘴唇和肉棒之间拉出无数道黏稠的银丝,有些滴落在公公的卵袋上,有些溅在她自己的睡裙领口上。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公公小腹的阴毛上,阴毛湿了一片。

  公公趴在床上不能动,腰上膏药贴得严严实实,但他还是费力地侧过头,低头看着这个高挑御姐趴在自己腿间口交的淫态。她的发髻因为起伏的动作已经有点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睡裙领口大敞着,两团巨乳随着头部起落在胸口晃荡,硬挺的乳头时不时蹭过床单,每一次蹭到都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更响的“噗呜“声。

  他伸出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陷进她松软的发髻里,粗糙的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施力往下按,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齁……嘴上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腰不能动,就用这张嘴好好伺候老子……“

  “嗯啾噗?……呼嗯……?“楚卿妃被按得龟头直捅喉咙深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整个口腔的负压狠狠吸住棒身,同时舌尖在口腔里缠着棒身来回舔弄。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了更多的先走汁,被她贪婪地吞进喉咙里。

  [内心独白:好硬……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得好厉害……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又咸又腥,可是好好吃……我怎么越来越习惯这个味道了。腰伤了也不消停,肉棒还是这么硬,要是我再用点力吸,他会不会又射出来……子宫里还装着他刚才射的精液,嘴里又要再吃一拨……我到底在干什么……]

  楚卿妃含着肉棒的嘴没有停下,紫色的眸子从下方斜斜地瞟了公公一眼。那眼神表面上是冷冰冰的嗔怪,但眼尾微微泛红的弧度和她腮帮子还在一收一缩吞吐肉棒的痴态放在一起,那嗔怪就变成了一种毫无威慑力的娇嗔。她把肉棒从嘴里缓缓吐出来,嘴唇在龟头冠沟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老色鬼。“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说话的时候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去。话音刚落,她就重新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深,龟头直撞喉咙口,发出闷闷的“噗呜“声。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从公公大腿上滑下来,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穿过那撮稀疏的阴毛,探进了自己睡裙下摆的深处。她的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撑开两片早已充血翻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指尖碰到阴蒂的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齁呜?“。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揉压,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吞吐肉棒的啾噗声,在卧室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公公趴着不能动,但他那只粗糙的手从枕头上伸过来,拍了拍楚卿妃埋在他腿间的头。巴掌拍在她松散的发髻上,几缕碎发被拍散下来粘在她汗湿的额角。“趴上来,让老子舔你那美穴。“他的声音低哑,裹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贪婪。

  楚卿妃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紫色的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动了。她撑着床单直起身子,睡裙的领口已经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大半颗雪白的乳房和那颗依然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过公公的身体,膝盖落在床单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既要让小穴正对公公的脸,又不能压到他的腰。她双手撑在公公大腿两侧,臀部高高翘起,然后重新俯下身,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含回嘴里。

  69式。楚卿妃在上,公公在下。她的两条长腿分开跪在公公头部两侧,蜜桃臀高高翘起,睡裙的下摆早已翻卷到腰际,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和那条湿漉漉的豹纹丁字裤——她洗完澡后随手穿的,此刻那根细细的布条已经完全陷进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肉缝里,被淫水浸得透透的,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公公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悬在脸上方不到三寸的那处美景。楚卿妃的小穴正好对准他的脸,近得他能闻到从那两片嫩肉间散发出来的浓郁腥甜味——淫水、残余精液、沐浴露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热乎乎地喷在他脸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完全充血翻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苞,袒露出里面粉嫩发亮的敏感内壁。阴唇的颜色是极浅的嫩粉色,和她雪白的大腿根形成鲜明对比,肉缝间湿漉漉的全是水光。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枸杞,表面绷得发亮,还在微微搏动。再往下,那个紧窄的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收缩一下都挤出一丝残余的白浊精液,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

  豹纹丁字裤的细绳勒在她腰胯两侧,把腰肢衬得更细,又把臀肉挤压得更翘。那根嵌在肉缝里的布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贴在阴唇上,连阴唇边缘细小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骚逼,操你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水嫩。“公公低低地骂了一声,喉咙里滚出浑浊的咕噜声。他伸出两只粗糙的手,一左一右地握住她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把臀肉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然后他抬起头,伸出那条粗厚的舌头,从下往上,从阴蒂到阴道口,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齁哦哦哦哦哦??????!!“楚卿妃含着肉棒的嘴里爆发出闷住的淫叫。她的腰肢猛地一弹,差点整个人软下来。她的舌头被肉棒塞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噗呜齁哦哦哦?“的闷响。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公公的嘴上,同时她的嘴也报复般地用力吸住公公的肉棒,腮帮子深深凹陷,发出“啾——噗噜——“的巨响。

  公公的舌头在她小穴上来回舔舐,粗厚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唇内壁,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他的舌尖挑开那根嵌在肉缝里的丁字裤细绳,直接戳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嫩肉里,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他的嘴唇含住整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嘬弄,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发出“啵啵“的声响,同时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拨动。楚卿妃的臀部疯狂地扭动,嘴里含着肉棒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齁齁“闷叫,唾液从嘴角喷溅出来,顺着棒身淌到公公的卵袋上。

  [内心独白:他在舔我……舌头好粗好烫,刮过阴蒂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咿……不要嘬那里,太敏感了……齁……可是好舒服,舌头伸进阴道里了,在里面搅,连里面残余的精液都被他舔出来了……我嘴上还在吃他的肉棒,下面又在被他舔,两边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脑子要坏了……]

  公公的舌头从她阴道口里卷出一缕白浊的残余精液,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水,在舌尖上拉出银亮的丝线。他咂了咂嘴,把那口混合液吞下去。然后他重新含住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接吻一样用嘴唇抿住往外轻轻拉扯,扯得阴唇都变了形,再松口让它弹回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肛穴的入口处,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压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咿齁哦哦哦????!!别、别碰屁眼……齁呜……?“楚卿妃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肉棒从嘴里滑出来,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她扭过头,紫色的眸子从肩膀上望下去,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红肿着,嘴角全是口水。但她刚喊完这一句,就又迫不及待地把肉棒吞回嘴里,这次含得更深,喉咙口直接裹住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楚卿妃趴在公公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跪在他头部两侧,蜜桃臀高高翘起,睡裙早已翻卷到腰际,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那条豹纹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进了两片肥厚大阴唇中间的肉缝里,被淫水浸得透透的,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着湿亮的水光。她的嘴里含着公公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棒,腮帮子深深凹陷,嘴唇箍在棒身中段来回滑动,发出“啾噗?啾噜?“的连绵水声。

  公公的舌头正在她小穴里翻搅。那条粗厚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两片充血翻开的大阴唇之间的嫩肉缝隙,从阴道口一路舔到肿胀的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舌苔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阴唇内壁,每一次舔舐都让楚卿妃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又塌下去。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公公的嘴上,两片大阴唇几乎完全覆盖了公公的半张脸,鼻子埋在她的阴毛丛里,下巴被她的淫水蹭得湿亮。

  “噗呜齁……?“她含着肉棒的嘴里不断发出闷闷的淫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淌到公公的卵袋上。她的紫色眸子半闭着,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刚才浴室里残留的蒸汽凝结。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响起了手机铃声。

  公公的舌头停了一瞬。他歪过头,从楚卿妃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半张脸,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闪着“小明“两个字。他清了清喉咙,拇指划开接听键,然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

  “喂,小明啊。“公公的声音平稳得很,丝毫听不出他刚才正把舌头伸进儿媳的小穴里搅得天翻地覆。

  电话那头传来小明的声音,问候他腰伤的情况,说听闻他扭伤了腰,特地打电话来问问。

  [内心独白:是小明!齁……他在跟老东西说话,我不能出声,千万不能出声……可是这老东西的舌头还在舔我,齁哦……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还在舔……阴蒂被他舌尖拨来拨去的,我要忍不住了……]

  公公一边听着电话,一边重新把嘴贴上楚卿妃的小穴。他的舌头从阴道口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缓缓往上舔,舌尖挑开那根嵌在肉缝里的丁字裤细绳,然后含住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轻轻一嘬。楚卿妃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她死死咬住牙关——实际上是死死含住肉棒——拼命把喉咙里的淫叫压下去,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噗呜“闷响。

  “没什么大事,“公公对着手机说,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笑意,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就是年纪大了,扭了一下,医生来看过了,说休养大半个月就好了。妃会照顾我,你放心。“

  他说到“妃会照顾我“的时候,舌头正好插进楚卿妃的阴道口里,在紧窄的膣道入口处来回搅动,把里面残余的白浊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一起卷出来,吞进喉咙里。楚卿妃的阴道内壁被他的舌尖刮过,一层层敏感的肉褶痉挛般收缩,她整个人趴在公公腿上抖得像筛糠,嘴里含着肉棒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噗噗“闷响,唾液从嘴角喷出来,打湿了公公大腿上的腿毛。

  电话那头,小明隐约听到了一些水声,像是有人在水里搅动什么东西,咕啾咕啾的。他迟疑了一下,问公公在干嘛,怎么有奇怪的水声。

  公公的舌头从楚卿妃阴道口里滑出来,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啵响。他舔了舔嘴唇上裹着的那层亮晶晶的淫水,对着手机面不改色地说:“哦,那个水疗法。医生说了,腰扭伤除了贴膏药,还得用水疗法辅助治疗,就是用水流冲击穴位,能活血化瘀。你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水疗机在响。“

  [内心独白:水疗法……齁……这老东西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水疗法,亏他想得出来……明明是他的舌头在我小穴里搅出来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全是我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咿齁……别、别又舔上来了,他舌头又伸进来了……]

  公公说完,又把舌头重新探进楚卿妃的小穴里,这次舔得更深,舌尖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同时他的两根手指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撑开两片大阴唇,让舌头能探得更深。他把手机稳稳地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下巴上全是楚卿妃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明又问,妃在哪里,怎么没听到她的声音。

  公公的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越过会阴,舌尖触到了那朵紧窄的、皱缩成一圈的屁穴。楚卿妃的肛穴被舌尖碰到的瞬间,浑身猛地弓起来,脊背反曲成一道弧形,巨乳狂甩了一下。她赶紧把肉棒吞到最深,用喉咙口的软肉死死裹住龟头,把差点冲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到极致的“噗呜齁齁齁?“。

  “妃啊,“公公舔了舔她肛穴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舌尖在皱缩的入口处画着圈,感觉到那朵小肉花在舌尖下本能地收缩又张开。他对着手机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她在帮我榨汁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小明显然没听明白。

  “哦,是一味草药,“公公继续面不改色地编下去,舌头同时在她肛穴和小穴之间的会阴上来回舔舐,每一下都让楚卿妃的臀部狂颤,“叫龙根,特别稀有,治腰伤有奇效。得趁着新鲜的时候榨出汁来,不然药效就跑了。她在厨房帮我弄这个,手忙脚乱的,腾不出空来接电话。“

  他说到“龙根“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嘴角勾出一抹只有楚卿妃能看到的淫笑。然后他把舌头顶在楚卿妃的肛穴入口处,用力往里一推——

  [内心独白:龙根……他说龙根……齁哦哦哦舌头伸进屁眼里了……这个老色鬼,龙根榨汁,亏他说得出口!呜呜,他是在说我正在含着的这根肉棒吗……龙根榨汁……我嘴里不就是吗……咿齁……不行,我要让他赶紧射出来,不然我忍不了,他再舔下去我真的会叫出声……]

  楚卿妃的肛穴被公公的舌尖撑开一个小小的粉嫩入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抵抗,但那截灵活粗糙的舌尖已经钻了进去,在她直肠内壁上轻轻舔刮。和小穴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更胀、更让人想要尖叫——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快射,让他快射,把精液射出来他就没空打电话了。

  她开始拼命地吞吐公公的肉棒。嘴唇箍在棒身上来回滑动的速度快到了极限,腮帮子因为吸力太大而深深凹陷,用整个口腔的负压狠狠吸住整根棒身。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着棒身疯狂地打转,舌尖刮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牙齿小心地收起来不碰到,但嘴唇和舌头的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吞下去一样。她的头起落得越来越快,栗色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和公公的大腿上,随她疯狂的动作乱甩。

  “咕噜……噗呜……咕噜咕噜?“她的喉咙不断痉挛着裹紧龟头,发出密集的闷响。这些声音透过她的喉咙和鼻腔传出来,在卧室里听起来就像某种急促的水声——但实际上她现在是在拼命给公公口交,试图在电话挂断之前把他的精榨出来。

  公公被她突然加速的口交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卵袋在收缩,会阴开始发麻,射精的前兆正在逼近。但他面上还是稳如泰山,对着手机继续闲聊,声音里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你这几天工作怎么样?忙不忙?不用特地回来看我,妃照顾得很好,你是不知道,你媳妇儿可会照顾人了,方方面面,无一不周。“

  他说到“方方面面无一不周“的时候,舌头在楚卿妃肛穴里狠狠搅了一下,然后退出来,重新含住她敏感的阴蒂用力嘬吸,同时右手的食指蘸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缓缓插进了她的肛穴里。手指与舌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臀间传出来,比之前更响。

  楚卿妃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已非人声的“齁齁齁齁?“,唾液从嘴角喷溅出来,顺着棒身溅到公公小腹上。她感觉到公公的卵袋正在收缩,肉棒在她口腔里胀得更大更硬,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更浓稠的先走汁——他要射了,快射了。她用尽全力把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收紧喉咙口的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反复碾磨龟头。

  电话那头,小明还在和公公闲聊。他不知道就在这通电话的同一时刻,他的妻子正把脸埋在父亲的腿间疯狂吞吐着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棒,而他的父亲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在儿媳的肛穴里,两人正在以69式的姿势暗中较劲。

  卧室里灯光昏黄,膏药的中药味混着小穴和肉棒的淫靡气味,在空气里蒸腾成一种让人头昏的混合味道。电话还在继续,楚卿妃的喉咙里还在发出欲盖弥彰的闷响,公公还在面不改色地编织着一句又一句的谎言。

  楚卿妃趴在公公身上,嘴里还含着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棒,喉咙口的软肉正裹着龟头用力吮吸。就在公公的舌尖刺入她肛穴的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后脑勺,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声闷到极致的“噗呜齁?“从含着肉棒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浑身猛地一僵,紫色的眸子惊恐地瞪大,连嘴里的肉棒都忘了吞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拼命捕捉电话那头小明的反应。

  公公却面不改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甚至对着手机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哎,卿妃出来了,刚榨完汁。我让她给你说几句。“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伸手递到楚卿妃面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恶作剧般的狡黠。

  [内心独白:他疯了吗?!让我接电话?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接电话?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下面还在被他舔,声音都在抖,一开口小明细问起来怎么办……可是不接的话更可疑……]

  楚卿妃不得不松开嘴,那根被她含得湿淋淋的肉棒从嘴唇间滑出来,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她抬起一只还在发颤的手,接过公公递来的手机。手机壳上沾了公公手心的汗,握在她掌心里又湿又滑。

  她把手机贴到耳边之前,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口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她的胸腔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垂荡在公公大腿两侧的巨乳也跟着微微晃荡,硬挺的深红色乳尖在空气中发着颤。

  “喂,小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作为影后惯用的清冷调子。只是尾音有一点点发虚,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强行挤出来的。

  就在她刚说出第一个字的同一秒,她感觉到身下一凉——公公的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臀瓣上滑下来,两根拇指一左一右地按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那两片原本就充血翻开的嫩肉被掰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敏感内壁和那颗已经肿胀成紫红色的阴蒂。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表面绷得发亮,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然后公公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整颗阴蒂。

  “——!“楚卿妃的声音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她能感觉到公公那双粗糙的嘴唇正紧紧箍在她阴蒂根部,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嘬吸。舌头顶在阴蒂顶端快速拨动,每一次拨动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阴蒂直接劈进小腹深处。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脊背反弓成弧形,两条跪在床单上的长腿开始剧烈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差点冲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咬碎在牙齿间,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咿——“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内心独白:齁哦哦哦他在舔我阴蒂!!电话还通着,小明还在那头听着,这个老东西居然含住我阴蒂了……舌头在拨,拨得好快,不行,不能叫出声,千万不能叫出声……齁……好麻,阴蒂被他嘬得好酸好胀,快忍不住了……]

  她猛地扭过头,紫色的眸子从肩膀上狠狠瞪向趴在她身后的公公。那眼神冷得像刀子,配合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咬的下唇,是她在片场训斥不敬业的后辈时惯用的表情——如果忽略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红晕和眸子里那层湿漉漉的水雾的话。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公公说:不要弄。

  公公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张埋在楚卿妃两片臀瓣之间的老脸上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得意的淫笑。他把她的怒视当成了某种激励——那颗被含在他嘴里的阴蒂被嘬得更用力了,嘴唇抿住阴蒂根部上下滑动,同时舌面整个贴上去,从阴蒂顶端一路舔到尿道口再舔回来。舔舐的幅度故意加大,舌头在两片翻开的大阴唇之间的嫩肉缝隙里来回翻搅,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水声和她小穴里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混在一起,透过卧室安静的空间清清楚楚地传进手机的麦克风里。

  楚卿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回头,对着手机赶紧开口,用说话的声音盖过身下那些淫靡的水响:“嗯,我在听。爸的腰伤……嗯,周医生来看过了,说要卧床半个月。贴了膏药,也在做水疗,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

  她说话的时候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她的声音里还是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公公的舌头正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声带就不受控制地紧一下。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捏白了,指甲透过床单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分散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呼……嗯,对,我在这里照顾他。“她继续说着,紫色眸子已经开始微微翻白,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急促地扑闪着。她的臀部在公公嘴上本能地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根太会舔的舌头,但公公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臀瓣不让她逃,反而把她的臀肉捏得更紧,整张脸埋得更深。

  [内心独白:他在舔,越舔越深了……舌头整个伸进小穴里了,齁哦……阴道口被他舌尖撑开了,钻进去了,好深,舌头在阴道里面搅……咿齁……他舔到G点了,就是在那里,那个粗糙的舌苔正好蹭到那个位置,好酸,好胀,快感像在G点上炸开了一样……我快不行了,脑子里一片白光……]

  公公不再满足于只舔阴蒂。他把舌头从阴蒂上滑下来,舌尖抵住阴道口,然后整条粗厚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紧窄湿热,名器的层层肉褶本能地收缩想要抵抗入侵,但那条舌头又软又灵活,顺着肉褶之间的缝隙蜿蜒钻入。舌尖探到阴道前壁上方某处时——那块略微粗糙、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区域——公公的舌尖用力往上一顶,然后开始快速拨动。

  那是G点。被舌尖顶到的瞬间,楚卿妃的紫色眸子猛地翻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藏在眼皮下面,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她的嘴唇张到了最大,却因为死死捂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闷到极致的、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咕呜齁齁齁?“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脊背反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三次。睡裙的领口从另一边肩膀也滑下来,整件睡裙几乎全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D罩杯巨乳在胸前疯狂乱甩,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

  但她的手紧紧捂在嘴上。右手五指张开死死按住下半张脸,掌心压住嘴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手指缝里不断有唾液渗出来,顺着掌缘淌到手腕上,再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喉咙里不断滚出被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咕呜……齁……咕咕……“声,听起来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猫在低嚎。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焦距涣散在虚空中,只有睫毛还在剧烈地抖动着。

  她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甲在手机壳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拼命稳住呼吸,把手机重新贴紧耳朵,用尽了全部的职业素养才从喉咙里挤出还算完整的句子:“嗯……膏药是、呼……是周医生开的,贴在腰椎两侧……呼嗯……每天换一次就好……“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已经开始发飘,但她还是咬牙撑着。通话还在继续,公公的舌头还在她G点上疯狂舔舐拨动。淫水从被舌头撑开的阴道口边缘不断喷溅出来,打湿了公公的下巴和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脖子淌到枕头上,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已经完全没办法用“水疗法“来搪塞了。

  [内心独白: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舌头在G点上顶得太快了,那里好酸好胀,小穴自己在收缩,在吸他的舌头……齁哦哦哦怎么办,电话还通着,不能叫,可是快到了,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了……手捂不住了,捂住嘴喉咙也会发出声音……快让他停下,让他停下,齁……来不及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牙齿咬在捂嘴的手指上,用痛觉抵抗着从G点涌上来的翻天覆地的快感。两条跪在床单上的长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臀部完全不听使唤地往下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公公的嘴上,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就像之前骑在公公腰上那样。肛穴也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括约肌上的褶皱在快速收缩中被撑开又收紧,每一下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混在臀缝间的淫水里。

  “我去看一下药好了没——“

  话音未落,楚卿妃的拇指已经狠狠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汗湿的掌心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两下才暗下去。

  然后她整个人就塌了。

  从脊椎到尾椎,从腰肢到膝盖,所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全部抽空。她的上半身像一株被折断了茎的牡丹,软塌塌地瘫倒在公公的大腿上,侧脸压在他腿毛粗硬的大腿皮肤上,栗色的长发散开来铺了一床。睡裙早已不成样子地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D罩杯的巨乳压在公公大腿外侧,乳肉被挤成浑圆的椭圆,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在粗硬的腿毛上轻轻蹭过,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让她还在痉挛的身体又弹一下。

  压抑了太久的高潮终于决堤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叫声终于不用再捂着了。那声淫叫从喉咙深处爆出来,又高又尖,尾音拖着长长的颤,像一只被射中的母雁在坠落时发出的哀鸣,却又裹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她的紫色眸子完全翻白,瞳孔缩成针尖藏在眼皮底下,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眼眶里蓄着的生理性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淌过鼻梁,滴在公公大腿的腿毛上,混着她嘴角淌出来的唾液,在那片皮肤上积起一小摊湿亮的液体。

  [内心独白:终于挂了……终于可以叫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好爽,G点还在被舌头压着,阴道自己在吸,在咬,在拼命夹那根舌头……我忍不住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叫出来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痉挛。那是从G点开始的——公公的舌头还顶在那个粗糙的区域上,舌尖抵着那层布满颗粒的嫩肉没有移开,而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开始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膣口卷到子宫口,从子宫口再卷回膣口,像一条贪吃的蛇在吞食猎物,死死地、反复地绞着那条还插在阴道里的粗厚舌头。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收缩得尤其剧烈,那层略微粗糙的嫩肉紧紧裹住舌尖,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用力嘬吸,每一次嘬吸都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从被舌头撑开的阴道口边缘不断喷溅出来。不是流,是喷。每一次阴道痉挛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公公的下巴上、嘴唇上、鼻尖上,甚至溅到了他的眼睛里。公公被喷得闷哼一声,但没有把舌头抽出来,反而更用力地顶住G点,舌尖在那层嫩肉上快速左右拨动,每拨一下都让楚卿妃的腰弹起来又塌下去。

  “咿齁哦哦哦哦哦???!!别、别舔了……齁哦……已经够了……去了去了去了……??“她哭着淫叫,两条修长的腿在床单上疯狂乱蹬。膝盖把床单蹬出了道道褶皱,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无数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还带着一丝白浊的颜色,那是之前灌进子宫的精液残余,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被挤了出来。

  她的肛穴也在高潮中失控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紧又松开,像一朵正在疯狂开合的花苞。每次收缩都从直肠内壁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淌下来,混在淫水里一起打湿了公公的下巴。肛穴收缩的节奏和小穴完全同步,前后两个肉腔同时痉挛,把夹在中间的那层会阴软肉都挤得发麻。

  “齁哦……呼嗯……齁齁……??“她的淫叫从高亢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气声。高潮的巅峰过去了,但余韵还在她四肢百骸里来回冲刷。她整个人瘫在公公身上,胸腔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哭腔般的颤抖。那对压在公公大腿上的巨乳也跟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腿毛上磨得发红,乳晕皱缩成了一圈密密麻麻的深红色肉粒。

  公公的舌头终于从她阴道里缓缓退了出来。舌尖离开G点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还舍不得地夹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啵响。抽出来的舌头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舌头退出后,那个还没闭合的阴道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露出一个粉嫩的小洞,能看到里面还在轻微痉挛的嫩肉,洞口边缘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阴唇淌下,滴在枕头上已经洇出的那摊深色湿痕上,又多了几滴新鲜的。

  公公咂了咂嘴,把舌头上的淫水吞下去。他把脸从楚卿妃两片臀瓣之间歪出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残余的精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张老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浑浊的老眼看着瘫在自己腿上还在抽搐的影后儿媳,就像在看一件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这就不行啦?电话才挂几秒?看着你在电话里拼命忍住的样子,老子差点就没绷住笑出声。不过你这小穴高潮的时候夹得真够劲,舌头都差点给你夹断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巴掌落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出淫靡的肉波,“名器就是名器,高潮的时候还知道嘬着我舌头不放。“

  [内心独白:他还在说……刚才在电话里一边舔我一边编谎,现在又说我的小穴夹舌头……齁……好羞耻,可是身体还是好软,动弹不了……我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被小明听出来了?那个声音,那个“噗呜齁“漏出去的时候……不行,不敢想,一想就觉得自己没脸见小明了……]

  楚卿妃趴在他腿上,紫色的眸子还在翻白,焦距涣散地盯着床头灯投在墙上的光晕。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下巴湿漉漉的。她听见了公公的话,有心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齁……呼……齁……“的喘息声。高潮后的虚脱感像一块沉重的湿布盖在她身上,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子宫里那股残余的精液在刚才的高潮中被挤出来不少,和大腿内侧淌下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白嫩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她的豹纹丁字裤还嵌在肉缝里,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变成了一根半透明的小布条,紧贴在翻开的大阴唇上,连阴唇边缘的褶皱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等老子腰好了,“公公慢悠悠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敲在楚卿妃心口,“看我怎么收拾你。刚才你在电话里瞪我那个眼神,老子可还记着。“

  楚卿妃从公公怀里挣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他深吻过后的湿热触感。那双紫色的眸子狠狠瞪着靠在床头上的老东西,眼尾还泛着高潮未褪的红晕,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她咬牙切齿地吐出那句话:“你是故意的——“但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发飘,裹着一层刚被舔到高潮后的气声,完全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冷厉威慑力。

  公公靠在床头,后腰垫着两个枕头,膏药的中药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咂了咂嘴,嘴唇上还沾着楚卿妃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咧着嘴,露出一个老而无赖的笑容:“老子就是故意的又怎样?你刚才夹着老子的舌头不放那会儿,怎么不骂?“

  楚卿妃的脸腾地红了。她不再跟他争辩,撑着床沿站起来。刚起身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两条修长的腿在床单上微微发颤,膝盖有些不听使唤。睡裙堆在腰际还没拉好,她慌忙伸手把卷到腰上的裙摆扯下来,那件素色棉质睡裙重新垂到膝盖上方,但领口早就被扯松了,大半颗雪白的乳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棉布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触到冰凉的地板让她轻轻抽了口气。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每走一步,两片充血的肥厚大阴唇就互相摩擦一下,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豹纹丁字裤还湿透了嵌在肉缝里,变成一根半透明的小布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滑动。

  “医生说了——你腰还没好,不能做。“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公公。声音努力端出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冷淡腔调,但配上她还在发颤的腿和红肿的嘴唇,那冷淡就像一层纸糊的薄壳,一戳就破。

  她伸手握住门把,转动的时候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让她浑身一激灵。她闪身出去,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楚卿妃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老旧的水晶吊灯,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她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子宫里那股残余的温热精液还在一荡一荡的,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轻轻晃动。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是刚才接吻时从两片嘴唇之间溢出来的。

  先回房间。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撑着墙壁往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走。每走一步,阴道口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了,几道乳白色的精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咬着下唇推门进去,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靠在门背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她的行李箱还摊开在墙脚,几件叠好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床铺得整整齐齐,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那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柜门内侧嵌着一面穿衣镜。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栗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发髻早就散了,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大半颗雪白的巨乳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乳晕皱缩成密密麻麻的肉粒。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湿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内心独白:这副样子……头发乱成这样,嘴唇被吻肿了,睡裙皱巴巴的,大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淫水……还有精痕。刚才在电话里差点被小明听见,后来高潮了又不敢叫出声,最后终于叫出来了,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楚卿妃,我是影后,我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抬起手,把睡裙的领口拉了拉,但那松掉的领口根本拉不上去,刚拉上又滑下来,反而因为拉扯让两团巨乳在镜子里晃荡得更厉害。她索性把整件睡裙脱了,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还灌着公公的精液,今天是危险期。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里,能摸到子宫在掌心下轻微的搏动。

  然后她又把手往下移,指尖穿过那撮稀疏的阴毛,轻轻按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阴唇还充血翻开着,触手又湿又滑又烫。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大阴唇,对着镜子看里面的情况——那颗肿胀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紫红紫红的,表面还泛着一层口水干涸后的光泽。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粉嫩的小孔,里面能看到还在轻微蠕动的嫩肉。小孔边缘不断有透明淫水混着白浊精液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内心独白:还在流……他的精液还在从我里面流出来。危险期,子宫里灌了这么多精液,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可是刚才高潮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想让他舔得更深一点。老东西的舌头好会舔,G点被他舌尖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不行,不能回味,不能想。可身体还是好热,小穴还在跳,明明已经高潮了两三次了,怎么还是觉得不够……]

  她咬着下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阴蒂窜上小腹,她的腰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镜子的边框。她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嘴唇红肿、眼角含春的女人摇了摇头,把手指从阴唇间抽出来,指缝里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转身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和一件宽松的睡裙。用床头柜上的纸巾草草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套上内裤。内裤的裆部刚贴上阴唇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东西。她没管,把睡裙套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很软,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她侧躺着,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的凉意贴在滚烫的脸颊上让她舒服了一点。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但一闭上眼睛,刚才的场景就历历在目地浮现在眼前——公公的舌头在她小穴里翻搅的触感,舌尖顶在G点上的酥麻,电话那头小明的声音,她捂着嘴拼命压抑淫叫的窒息感,最后挂断电话时高潮决堤的解脱。

  她夹紧了双腿。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透了。

  [内心独白:睡不着……身体还是好热,小穴里痒痒的,好想……好想有东西插进来。老东西说他等腰好了要收拾我,我居然在想他腰好了以后会怎么收拾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他嘴里说的那种母狗了?不是的,我只是累了,只是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荷尔蒙而已……咿……乳头又在蹭被子了,好痒……]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努力不去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但乳尖蹭过睡裙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手指在轻弹,小穴里不断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黏腻,贴在阴唇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紫色的眸子里映出一小片昏黄的光晕,不知道在想什么。

  床单已经被她翻来覆去地揉得皱巴巴的,被子卷在腿间,被她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着。楚卿妃仰面躺在床上,紫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未打开过的老旧吊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吊灯的水晶挂件上折出细碎的银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瞳孔里。她睡不着。

  身体里那股燥热从回到房间开始就没有消退过。她用冷水洗过脸,换了干净的棉质内裤和宽松睡裙,甚至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但那团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酸胀感像一条蛇,盘踞在她的小腹里,越收越紧,越收越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下硬挺着,每一次翻身乳尖蹭过棉布都会引发一阵酥痒的涟漪,从乳尖荡到锁骨,从锁骨荡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而最要命的是小穴——那里一直在往外渗东西。不是精液,那些残余的白浊早就在浴室里被冲干净了,现在渗出来的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透明黏稠,带着一股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淡淡腥甜味,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把刚换的内裤裆部浸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两片充血的肥厚大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点新的黏液,同时带来一阵更深一层的空虚瘙痒。

  [内心独白:好痒……小穴里面好痒……明明刚才已经高潮了两三次,为什么还是这么痒?是今天被操得太久了吗,还是他灌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作怪……不对,不是精液,是身体自己在发骚,从里面往外冒水,停不下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就算发情期也不会这么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昨天刚换的,还有洗衣液的清香。但那清香钻进鼻腔的时候,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股味道——公公身上那股混着膏药中药味和雄性荷尔蒙的体味,还有他嘴里裹着她自己淫水时的腥甜。那味道像刻在了她的嗅觉记忆里,怎么都散不掉。她咬着下唇,把枕头抓得更紧,指甲透过枕套陷进棉絮里。腿间的濡湿感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裆部那片棉布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连阴唇边缘的褶皱纹理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夹紧双腿,两片大阴唇被挤压在一起,但那种空虚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具体——就像一个已经被撑开过无数次的通道在无声地呐喊着,想要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指尖穿过睡裙下摆,触到了自己滚烫的小腹皮肤。她轻轻打了个颤,手指继续往下,插进了内裤的松紧带里。棉质内裤的裆部又湿又烫,指尖刚触到那片濡湿的布料就能感觉到下面的嫩肉在微微搏动。她把内裤往下扯了一点,让手指可以直接触到赤裸的阴部。指尖刚碰到两片大阴唇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呼嗯……?“。那两片肥厚的嫩肉比她想象中还要烫,还要滑,指尖触上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被温水浸泡了一整天的贝肉,充着血,翻开着,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透明汁液。她用食指和中指撑着两片大阴唇往外轻轻掰开,露出里面更敏感的嫩肉和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黄豆大小,颜色从平时的粉色变成了近乎紫红,表面绷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阴蒂根部还在一跳一跳的,那是今天被公公含在嘴里嘬吸之后留下的余韵,血管还在扩张,神经末梢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触到那层绷得发亮的表面时,一股酸麻的快感立刻从阴蒂炸开,顺着会阴窜进小腹深处。

  “齁哦……?“她闷闷地叫了一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她不想让声音传到走廊对面公公的房间里——虽然那个老东西腰伤了动不了,但耳朵肯定竖得比什么都高。她咬着下唇,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缓缓画圈。先是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指尖带着自己分泌的淫水在阴蒂表面滑动,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手指揉压的节奏越来越快,画圈的范围越来越大,从阴蒂顶端滑到阴蒂根部,再从根部滑回来,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珠都让她的腰肢弹起来又塌下去。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右手继续揉按阴蒂,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则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滑到阴道口。指尖在膣口边缘轻轻打转,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入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用中指抵住膣口,缓缓往里推。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就像饥饿的小嘴一样咬了上来,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吸吮。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齁哦哦哦?“。她能摸到自己阴道内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每一道褶都在痉挛,都在蠕动,都在贪婪地夹住入侵的物体往深处吸。

  [内心独白:好舒服……手指插进去了,里面好烫、好紧,肉褶在咬我的手……可是不够,一根手指不够,和公公的肉棒比差太远了,那种被撑到最满的感觉,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酥麻,肉棒上的青筋刮过G点的快感……手指根本比不上……齁……我怎么又在想他的肉棒了,明明自己的手插在自己里面,脑子里想的还是他……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不知足的母狗了……]

  她把中指插到最深,指腹按在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她自己用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快感虽然没有公公的舌头那么强烈,但还是一股酸胀的电流从那里炸开,让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她一边揉按G点一边继续揉阴蒂,两根手指一内一外配合着节奏,淫水被手指的抽送带出来,在掌心积起一小摊黏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小穴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肉褶一层一层地夹紧她的手指,子宫口也在一跳一跳地发颤。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手指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扭动,就像之前骑在公公腰上那样,只是现在骑的是自己的手指。睡裙早已卷到腰际,整条睡裙堆在腰窝上,露出浑圆的蜜桃臀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她的臀肉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微微颤动,臀缝间湿漉漉的全是淫水。

  “呼齁……齁哦……?要到了……又要到了……齁哦哦哦哦哦???!!“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终于爆发出来。右手按在阴蒂上飞快地碾压,左手的中指在阴道里对着G点快速抽送,同时她的拇指还按在了肛穴入口处用力揉压。三重刺激同时炸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紫色眸子翻白得只剩下眼白。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手指抽送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噗嗤噗嗤地打湿了床单,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趴在床上,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没有抽出来,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余韵中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淌到手腕上,再滴在床单上。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发颤,臀肉还在轻轻抖动,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裙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内心独白:去了……自己用手指去了……可是高潮完以后还是觉得不够,里面还是痒,还是想要有肉棒插进来。我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自慰一次就够了,现在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呜呜……我是不是被老东西操得太狠了,身体记住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了……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停不下来……]

  她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还舍不得地夹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把手指举到面前,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看着指缝间那些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的银丝从指缝间垂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咬着下唇,把手指在床单上蹭干净,然后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高潮后的虚脱感终于压过了燥热。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也终于开始打架。紫色的眸子缓缓闭上,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阴影。她能感觉到小穴里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没流完的淫水,把内裤裆部重新浸湿了,但已经没力气再去换了。她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疲惫的猫,把脸埋进被子的一角。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

  

番外篇15-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3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宅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柱。楚卿妃从床上坐起身,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紫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昨天公公老陆因为闪了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内心独白]那个老色鬼,腰都那样了还想着折腾我...但总得有人照顾他,不然小明回来看到怎么办...

  楚卿妃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长发,紫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面色红润,皮肤白里透红,这几个月来被那股浓稠的精液滋润得愈发明艳动人。她咬了咬下唇,不愿再多想,转身出了房门,朝走廊尽头的公公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老陆正躺在床上,腰上敷着热敷袋,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楚卿妃进来时瞬间亮了起来。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焦黄的牙齿:“妃妃,来得正好,爸这腰疼得厉害,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爸~“

  楚卿妃走到床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了,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老陆嘿嘿笑着,突然伸手朝衣柜一指:“既然是伺候病人,那得有点护士的样子。去,把柜子里那套衣服换上。“

  楚卿妃皱了皱眉,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当她的目光落到那套所谓的“护士装“上时,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柳眉倒竖:“老色鬼,你怎么买这么多这种色情的衣服!“

  那是一套标准的白色护士制服——但被改动得极为夸张。短袖紧身连身裙,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到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到内裤。与之搭配的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薄薄的蕾丝几乎透明,布料少得可怜。没有胸罩,只有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

  老陆在床上得意地哼哼:“伺候病人当然要穿配套的衣服才像样嘛~快去换上,爸等着呢。“

  楚卿妃咬着嘴唇,拿起那套衣服,羞愤地瞪了老陆一眼,但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房间角落的更衣帘后。她解开睡裙的带子,真丝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露出那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身躯——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段,D罩杯的巨乳挺拔饱满,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粒嫩粉色的乳头,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若隐若现,蜜桃般的翘臀浑圆挺翘,两条一米二的长腿笔直修长。

  她先是拿起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脸红了红。布料太少了,前面只能勉强遮住那一小片阴阜,后面更是一条细细的带子,设计来要陷进臀缝里。她羞耻地将丁字裤拉上,细带卡在两片肥厚圆润的臀瓣之间,勒得她微微蹙眉。蕾丝的布料贴着她肥嫩的阴唇,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接着是吊带丝袜。她坐在椅子上,将白色的丝袜一点点卷上修长的美腿,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吊带扣在丁字裤的腰带上,四根白色的带子顺着大腿延伸到丝袜边缘,将她那双本就完美的腿衬得更加诱人。

  最后是那件紧身护士裙。因为没有胸罩,她只能直接将裙子套上。低开的领口根本兜不住那对硕大的乳房,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露在外面,两粒乳头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短得令人心惊,只要稍稍一动,白色蕾丝丁字裤就若隐若现,那勒进臀缝的细带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戴上护士帽,深吸一口气,从更衣帘后走了出来。

  老陆的眼睛瞬间直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美艳的“护士“,咧嘴笑起来,笑得满脸褶子:“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这样满意了吧,老色鬼。“楚卿妃抱着胳膊,没好气地说道,但那姿势反而将巨乳挤得更加突出,乳沟深不见底。

  “哎,你不是影后嘛!“老陆在床上嚷嚷,“既然穿上护士装了,就快点进入角色!专业一点嘛~“

  楚卿妃瞪了他一眼,但想到这老东西确实腰伤不轻,也懒得跟他计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扮演的角色,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用尽量职业的语气问道:“老先生,您今天哪里不舒服?“

  这一俯身,低开的领口里那对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粒粉嫩的乳头距离老陆的脸只有不到一尺。老陆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两团软肉,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说:“唔,护士小姐,我好像有点发烧,浑身发烫。“

  “发烧?“楚卿妃直起身子,恢复影后本色,眉头微蹙,“那我给您量一下体温。“

  她伸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体温计,老陆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按向她的大腿,粗粝的手掌顺着丝袜滑上去,一直摸到裙摆下缘:“等等,护士小姐,我是说下面发烧,你用手探探我下面肉棒的温度,烫得很呢~“

  楚卿妃的脸瞬间涨红:“你——“

  “护士小姐,这是你的职责啊~“老陆松开她的手,在床上躺好,掀起盖在腰上的薄被,露出只穿了一条宽松短裤的下身。短裤中间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高高的。

  [内心独白]这个老色鬼...腰都动不了了,肉棒倒是精神得很...真是拿他没办法...

  楚卿妃咬着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过羞恼和无奈。但她的手还是慢慢伸了过去,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那隆起的帐篷上。隔着薄薄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根肉棒的温度——滚烫,硬硬的,在她手掌下一跳一跳的。

  “隔着裤子怎么量得准?“老陆不满地哼哼,“伸进去,用手直接摸才量得准。“

  楚卿妃羞愤地咬住下唇,但手指还是听话地勾开了短裤的松紧带。她的手指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时,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滚烫粗壮,龟头已经完全膨胀,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突突跳动。

  她的手指环住粗壮的柱身,那热度烫得她手心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龟头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滑的前走液。

  “的确...很烫...“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紫色的瞳孔里波光涌动。

  “嗯齁...??...那护士小姐你想想办法给它降降温啊~“老陆舒服地眯起眼睛,腰虽然动不了,但胯下那根肉棒却在她掌心里越发坚硬,“光用手摸可不够,你得好好给它检查检查...“

  楚卿妃的手停在肉棒上,进退两难。白色护士帽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羞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紧身护士裙下摆微微颤动,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小穴里渗出的蜜液濡湿了一小块。

  晨光洒进房间,照在这个穿着淫靡护士装的女明星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而她的手掌,正握着那根滚烫的、属于她公公的老肉棒,在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中微微颤抖。

  楚卿妃的手掌环握着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白皙修长的手指与那狰狞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她轻轻套弄了几下,掌心被肉棒的温度烫得微微发颤,那根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在她指缝间一跳一跳地脉动,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这样...这样可以了吗...“她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紫色瞳孔里盈满了羞耻的水光。

  老陆躺在床上咂咂嘴,摇着头说:“还是很热啊,感觉烧得厉害。不过我听说嘴巴比较敏感,温度感应比手准得多,用嘴巴探热会不会好一点啊?“他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咧嘴露出几颗黄牙。

  [内心独白]这个老色鬼...明明就是想让我用嘴...可是他现在腰伤着,也不能真把我怎么样...就是帮他含一下...应该没什么...

  楚卿妃咬咬牙,那头栗色长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如瀑般倾泻下来,发梢扫过老陆松垮的大腿。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慢慢凑近那根竖立的肉棒,丹凤眼里满是羞愤和挣扎。护士帽下几缕碎发散落,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龟头,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某种特有的腥臊气味,熏得她睫毛微颤。那龟头因为她的贴近又涨大了一圈,马眼直接对准她的嘴唇,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呼...嗯...“她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涂着浅色唇膏的饱满红唇,缓缓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嗯噗呜——!“龟头塞进嘴里的瞬间,楚卿妃发出一声闷哼,紫色瞳孔骤然放大。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舌头直冲脑髓——比手的感知强烈十倍不止,烫得她差点要吐出来。龟头太大了,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的,嘴角被绷成O字形,两颊陷了下去。

  “齁哦...??...对,就是这样,护士小姐真专业~“老陆舒服得直哼哼,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护士帽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轻轻往下压。

  楚卿妃忍着羞耻,开始用舌头给龟头“探温“。她的舌尖先从马眼处舔过,咸腥的前走液在味蕾上炸开,让她喉咙一阵发紧。但她的舌头还是继续移动,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打转,像在舔一颗滚烫的鸡蛋。舌尖滑过那圈敏感的肉棱时,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啾呜...?...啾噜...?...“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津液与马眼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银亮的细丝。她闭上眼不敢看,但触觉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在舌面下的起伏,能感觉到龟头海绵体充血后的弹性,能感觉到那根老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光舔龟头可不准,得整根含进去才能探得准啊护士小姐~“老陆按在她头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楚卿妃含住龟头,紫色的眸子向上瞪了他一眼,眼波里满是羞愤和委屈。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是将嘴张得更大,一点点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往喉咙深处吞去。

  “嗯噗...?...呕咳...?...“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的反射让她细长的脖颈微微抽搐。但她强忍着继续往下吞,嘴唇一寸寸吞没青筋虬结的柱身,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肉棒,柔软的舌面贴着柱身底部,感受着那根尿道海绵体的坚硬。

  终于,她将大半根肉棒都含进了嘴里。从侧面看去,她那张瓜子脸被撑得变形,喉咙处甚至微微隆起一个柱形的凸起。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护士服低开的领口。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乳沟深不见底,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薄布下磨蹭着布料,已经悄然挺立起来。

  “哦嚯...?...护士小姐这嘴巴可真会探温~“老陆爽得仰起头,按着她脑袋的手开始引导她上下吞吐,“来,再探探深一点的地方,看看里面烧不烧~“

  楚卿妃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每一次吞入时又会将整根没入口腔,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啾...?...啾噗...?...啾噜...?...噗呜...?...“她喉咙里不断发出被肉棒塞住时特有的呜咽声,混合着口水搅拌的黏腻声响,回荡在这间洒满晨光的卧室里。她的舌头在肉棒进出的过程中不断舔舐柱身,舌尖卷过青筋,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像一条灵活的游鱼。

  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反应。紧身护士裙下,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美腿已经不自觉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丁字裤的蕾丝布料紧紧勒在她肥嫩的阴唇上,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蜜穴里渗出的淫水已经将那小块布料彻底湿透,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水痕。

  “嗯齁...?...呼嗯...?...“她在吞吐的间隙大口喘气,胸前那对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奶头完全硬了,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连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

  老陆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在电视上高冷得不可一世的影后,此刻却穿着淫荡的护士装,跪在他胯前卖力地含着他的老肉棒,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这个画面刺激得他肉棒又涨了几分,龟头顶得楚卿妃连连干呕。

  “护士小姐,探温结果怎么样啊?还烧不烧?“他坏笑着问。

  楚卿妃“啵“地一声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被磨得鲜红欲滴,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津液和精前液混合的银丝,一直垂到胸口。她抬头瞪着他,眼神又凶又媚,声音有些沙哑:“还...还是很烫...你这个...老色鬼...唔啾?——“

  话还没说完,老陆就又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塞了回去。

  “那就继续探,探到退烧为止~“

  楚卿妃被塞得发出一声呜咽,不得不再次含住那根滚烫的硬物,舌头熟练地开始新一轮的侍奉。她的脑袋上下摆动得越来越快,嘴唇与肉棒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津液被搅拌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紫红的龟头和她的嘴角。护士帽歪了,栗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小穴也因为口腔被不断抽插的快感而越来越湿,蕾丝丁字裤勒紧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肥嫩的粉色花瓣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一颗红豆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泛滥开,将白色的吊带丝袜沾湿了一大片,连床单上都滴落了几滴黏稠的蜜液。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光是含着这根老东西...我的下面就这么湿了...不行...不能让这老色鬼发现...可是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啊...我又在想什么...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棂洒在这对公媳身上。穿着白色护士装、吊带丝袜的绝美女星跪在床前,头颅起起伏伏地吞吐着公公的老肉棒,喉咙里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呜咽,口水混着黏液糊满精致的下巴,一双紫色美眸蒙上情欲的水雾,视线开始涣散。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要“退烧“的迹象,反而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青筋突突跳动着,随时都可能在她口中爆发。

  楚卿妃听到老陆那句“继续探“的混账话,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但嘴里的肉棒却含得更紧了。她加快了头部上下摆动的速度,那头栗色长发在空中甩出波浪般的弧线,发梢扫过老陆松弛的大腿根。同时她抬起左手,白皙修长的五指环握住肉棒根部那段没有被含进去的柱身,开始配合着嘴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噗滋...?...咕啾...?...噗啾...?...“嘴唇与肉棒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掌套弄根部时指缝间挤出黏稠的前走液,拉成银亮的细丝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的右手撑在老陆大腿上维持平衡,因为俯身太深,护士服的低领里那对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滑了出来,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退烧了没有...嗯啾?...老色鬼...“她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问,舌头在口腔里一边被抽插一边努力卷动,舌尖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因为说话时嘴巴张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更多,顺着下巴滴落在护士服的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老陆被她这波加速的攻势弄得爽得直翻白眼,那张老脸上满是舒坦的褶子。他的手按在楚卿妃的护士帽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感受着她脑袋快速起伏带来的节奏:“哦嚯...?...齁...护士小姐这嘴可真会探温...但烧还没退...感觉深处的温度还是烫得很呢...“

  “你得探探最深处,把整根都吞进去,用喉咙量量温度,那才准~“老陆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寸进尺的贪婪,按着她脑袋的手开始往下用力压,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入口。

  “唔嗯——!!“龟头突然突入喉咙,楚卿妃发出一声闷绝的悲鸣,紫色瞳孔骤然收缩。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喉管,喉咙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喉壁柔软的黏膜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紫红的龟头。她的鼻尖直接埋进了老陆花白的阴毛丛里,浓郁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汗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嗯噗...?...呕咳...?...咕呜...?...“深喉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吐,喉咙剧烈抽搐,干呕的反射让食道一阵阵收紧,反而将那根肉棒按摩得更加舒爽。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着口水糊满了整张精致的瓜子脸,护士帽歪到一边,几缕湿发黏在通红的额头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她闭紧眼睛,强忍着干呕的本能,开始用喉咙给肉棒最深处“探温“。她缓慢地转动头部,让龟头在她喉咙里搅动,喉管黏膜分泌的黏液与马眼渗出的前走液混在一起,在深喉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的左手继续套弄露在嘴巴外面的那一小截肉棒根部,手指捏住两颗皱巴巴的卵袋轻轻揉搓。卵袋里那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在她掌心里滑动,精索一跳一跳地脉动。她能感觉到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这个老东西虽然腰伤了,但精液储备倒是充足得很。

  “呼嗯...?...喉咙里...好烫...嗯咕...?...“她含混不清地汇报着“探温结果“,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床上,已经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晕开的湿痕越来越大。

  老陆低头看着这个画面——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得不可一世的影后,此刻穿着淫荡的白色护士装,头上歪戴的护士帽摇摇欲坠,一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被他这根老肉棒撑得变形,喉咙里还发出母猪般的呜咽声。他的肉棒在妃的喉管里又涨了几分,龟头直接卡进了食道最深处,马眼抵着柔软的食道黏膜开始一张一合地抽搐。

  “哦齁...?...要来了...护士小姐可要好好接住药...这针打下去...烧就退了...“老陆喘着粗气,腰虽然动不了,但胯下的肉棒却在她喉咙里剧烈弹跳,青筋突突搏动,卵袋在她掌心里猛地收缩。

  [内心独白]他要射了...在喉咙里...这个老色鬼要在我的喉咙里...不...好烫...精液好烫...全都灌进来了...

  楚卿妃感觉到嘴里肉棒突然又硬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膨胀,然后——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那浓浆般的白浊液体烫得她喉咙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喷射。第一股还没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射了进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波浓精把她整条食道都灌得满满当当。

  “嗯咕...?...咕嘟...?...嗯齁...?...“楚卿妃闭着眼拼命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但精液太多太稠,有些从嘴角溢出,有的从鼻腔里呛出来,顺着嘴唇淌下,糊满了下巴和脖子。那股浓郁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混着喉咙深处的黏液,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

  老陆爽得直哆嗦,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他松开按在楚卿妃头上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呼...这下烧退了...护士小姐可真会治病...“

  楚卿妃“啵“地一声吐出那根终于软下来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下巴、脖子全是黏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护士服低开的领口,沾上了那对雪白的巨乳,精液在乳沟里积成一滩,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咳咳...呼...呼...“她剧烈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精液,但那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怎么也擦不干净。她抬起头,紫色眸子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狠狠地瞪着床上的老陆,“现在...满意了?...老色鬼...“

  但老陆的目光却盯在她的大腿上。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她跪坐的床单上,除了滴落的精液,还有一滩透明黏稠的蜜液——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在刚才给公公深喉口交的时候流的,量大到在床单上晕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湿痕。

  “哦豁~“老陆咧嘴笑起来,“护士小姐不光嘴会探温,这下面怎么也发大水了?来,让病人看看,是不是小穴也发烧了,需不需要也用嘴巴给你探探温?“

  楚卿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并拢双腿,用手去遮裙摆下的春光。但那条短得可怜的护士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这一动,反而让蕾丝丁字裤勒住的肥嫩阴唇从裙摆下暴露出来——阴唇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从白色蕾丝的边缘挤了出来,粉嫩的花瓣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内心独白]居然流了这么多...我自己都没发现...这个老东西一定看到了...羞死了...可是刚才含着那根肉棒...下面就是不自觉地流水...挡都挡不住...

  楚卿妃刚站起身,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老手紧紧抓住了。老陆虽然腰伤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手臂的力量却出奇地大,一把将重心不稳的楚卿妃拽了回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床边,护士裙摆翻飞起来,露出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还有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

  “护士小姐别急着走嘛~“老陆色眯眯地盯着她,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淫邪的光,“我的烧是退了,但护士小姐的骚还没退哦——你看你的小穴这么多水,怎么治疗好啊?“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糙的手掌就直接按在了楚卿妃的大腿根上,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丁字裤,精准地覆盖在她肥嫩的阴阜上。掌心传来的湿热让他咧嘴笑起来,那黏滑的淫水立刻就沾湿了他的手掌,透出来的热度比体温高出一截。

  “我没有发骚...嗯...它一会就好了...别摸...“楚卿妃涨红着脸,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几分颤抖。她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挪开,但那双白皙的手此刻酥软无力,推在公公的手腕上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

  “还说没发骚?“老陆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开始缓缓揉弄起来,指腹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湿透的丁字裤薄得几乎透明,贴在阴唇上就像第二层皮肤,他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软肉在指下微微颤抖,“你摸摸,这儿都烫成这样了,比刚才我的肉棒还烫呢~病人发烧要打针,护士小姐这骚穴发烧,得用什么法子治啊?“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轻轻一划,那条细缝立刻隔着蕾丝凹陷下去,两片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的粉嫩嫩肉。透明的淫水立刻从蕾丝网格中渗了出来,把他整根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嗯齁...别...别碰那儿...??...“楚卿妃咬住下唇,但那声娇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反而把公公的手掌夹在了大腿根中间,看起来像是她主动夹住那只手不放似的。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的手指...怎么这么烫...隔着内裤都让我...不...不能被他知道我在爽...

  “哦豁,护士小姐嘴上说不要,这双腿倒是夹得紧嘛~“老陆的手指被夹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反而更方便他作恶了。他的中指找准了阴唇上方那颗红肿探头的小豆子,隔着蕾丝用力一按——

  “嗯咿——!!“楚卿妃整个人猛地一颤,腰部弹起来又摔回床上,护士帽彻底从头上滑落,栗色长发散了一床。阴蒂被隔着布料按压的刺激来得太突然,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找到了找到了,原来是骚豆子发烧了~“老陆坏笑着,指腹开始绕着那颗红豆打转,一圈一圈地碾压揉弄。没几下,那条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就被淫水泡得彻底透明了,透出下面阴蒂充血后更加红肿的形态,连阴蒂包皮上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齁...别按...别按那里...??...哦...嗯嗯...??...“楚卿妃的声音已经不受她自己控制了。每一次阴蒂被按揉,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淫叫,那双漂亮的手也不再推公公的手腕,转而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根纤纤玉指攥得骨节发白,护士服的短袖口里露出雪白的手臂,上面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老陆的手指玩腻了阴蒂,又开始往下滑,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条湿淋淋的缝隙探到了小穴入口。即使隔着丁字裤的蕾丝,他也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指下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他稍稍用力,两根手指裹着蕾丝布料一同陷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噗滋——“一声淫靡的水响,他半截手指连带着蕾丝捅了进去。

  “咿呀——????!!“楚卿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截栗色长发在空中甩出弧线,汗水沾湿的发丝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她的小穴被手指侵入的瞬间,阴道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名器特有的皱襞结构紧紧咬住隔着蕾丝的手指,蠕动着往深处吸。

  “齁哦...??...别...拔出去...嗯呜...??...“她嘴上喊着不要,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臀部微微抬起,让那两根手指能捅得更深。湿透的蕾丝在阴道里摩擦着娇嫩的黏膜,粗糙的布料与滑腻的淫水形成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这骚穴烧得可真厉害,手指一插就夹得这么紧~“老陆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慢慢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溅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护士小姐,光用手指可退不了骚,得用特效药才行。“

  “什么...什么特效药...嗯齁...??...呼啊...??...“楚卿妃喘着粗气,那双紫色眸子里已经满是情欲的雾气,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痕迹,让她那张高冷影后的脸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老陆把手指从她小穴里“啵“地一声拔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张开时拉出长长的细丝。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咧嘴笑道:“特效药就是我这张嘴啊~护士小姐辛苦了半天给我探温,我也得给你探探温不是?“

  “骑上来,把你这发骚的小穴放到我嘴上,让病人给你好好治治~“

  楚卿妃瞪大了眼睛,脸涨得通红:“你...你疯了...我不要...嗯...“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又被拽了一下。她本就酥软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被拉得踉跄着爬上了床。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跨过老陆的胸膛,膝盖跪在他头部两侧的枕头上,护士服的短裙摆直接堆到了腰间,彻底露出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丁字裤,以及下面那张饥渴翕张的小穴。

  从老陆的角度看去,那画面简直美得令人窒息——一双一米二长的美腿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映出下面雪白泛红的肌肤。白色蕾丝丁字裤勒在两瓣蜜桃般的翘臀中间,裆部的布料完全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透出下面粉嫩多汁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下巴上。

  “不愧是影后,连下面这张嘴都会演戏~“老陆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臀肉,十指陷进那弹软雪白的臀瓣里,把她的重量撑住,“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一直在流口水呢~“

  “你别看...嗯...别看...??...“楚卿妃双手撑在床头的墙壁上,羞耻地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就悬在公公的脸正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小穴里渗出的淫水形成了细丝,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老陆舔了舔嘴唇,对准那片湿透的蕾丝裆部,伸出了舌头...

  “噗嗤——!!“

  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直接刺进了小穴入口,裹着布料的舌面粗粝滚烫,比手指更加柔软也更加灵活。楚卿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臀部本能地想往上躲,却被老陆紧紧抓住臀肉按了回去,反而让那根舌头插得更深。

  “哦咿——??????!!别舔...嗯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楚卿妃仰起头,那头栗色长发在空中甩散开来,漂亮的瓜子脸上满是崩溃般的表情,但紫色眸子里却盈满了享受的光。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翘臀在老陆脸上打了个圈,主动把那根舌头顶向更深的位置。

  老陆的舌头顶着蕾丝布料在她阴道里搅动,舌尖扫过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隔着蕾丝布料的粗糙质感刮蹭着那里敏感的神经末梢。同时他的鼻子正好顶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让那颗小红豆更加充血挺立。

  “嗯齁...??...别...好奇怪...嗯啊啊...??...呼齁...??...“楚卿妃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像她自己。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说话不带感情的影后,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骑在老头的脸上扭腰摆臀,小穴压在那张老嘴上不停磨蹭。

  老陆的舌头配合着手指一起行动。舌头隔着蕾丝在阴道里抽送,手指则勾开丁字裤的侧边,直接探了进去,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完全探头出来、红豆般大小的阴蒂,轻轻一捻。

  “噫呀呀呀——??????!!“

  楚卿妃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水疯狂喷涌出来,隔着蕾丝布料喷了老陆满脸。那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量惊人,像失禁一样喷了足足五六秒才停下,把他的鼻子、嘴、下巴全浇了个透。

  “呼嗯...??...哈啊...??...嗄...??...“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身子摇摇欲坠,双手勉强撑在墙壁上才没倒下去。护士服的上半截已经完全散开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彻底滑出领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老陆被喷了满脸淫水,却满足得哈哈大笑。

  “够了...齁...别再舔了...嗯呜...??...“楚卿妃羞愤地喊道,声音却软得像浸了水的丝绸。她的手撑在床头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却夹着公公的脑袋,腰肢不听使唤地又扭了起来。翘臀在他脸上画着淫靡的弧线,湿透的蕾丝丁字裤碾过他的嘴唇和鼻子,把那根还在阴道里搅动的舌头吞得更深。

  “还不够吧~?“老陆被她骑在脸上,嘴巴被小穴压得严严实实,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黏稠的水声。他的舌头从丁字裤侧边钻了进去,舌尖直接刮过那片充血的粉色阴唇,卷起一大口淫水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护士姐姐这么色的身体,越舔越骚啊~你看这骚水,比刚才还多了~呼噜呼噜~“

  楚卿妃听到他下流的话,羞得把脸埋进手臂弯里,紫发垂落遮住了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她没有回答,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但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嗯齁...??...“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内心独白]这个老色鬼说得没错...我的身体怎么越被舔越热...越被舔水越多...不行...不能承认...可是真的好舒服...

  “护士姐姐你说,这么才能治好你的骚病啊?“老陆停下舔弄,把嘴从她的小穴上移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的鼻子还顶在阴蒂上,说话时那股热气喷在充血的阴蒂上,让那颗小红豆颤巍巍地跳了一下。

  楚卿妃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回答。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满是羞愤的水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护士服的上半截已经完全散开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裸露在晨光中,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顺着脖子流下来的精液痕迹,两道白浊的污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深处。

  老陆见她强忍着不说话,咧嘴一笑,又开始使劲地舔起来。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盯着小穴,而是从最低处开始——

  “噗噜噜...“

  他粗糙的舌面先贴上了那朵紧紧闭合的深粉色菊穴。菊穴周围的细密褶皱被口水沾湿后亮晶晶的,舌头沿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慢慢打转,舌尖试探性地往中间那个紧窄的小孔里钻。妃的菊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剧烈收缩,褶皱一开一合,像一朵受惊的花苞。

  “咿呀——????!!那里...那里不是...嗯齁...别舔那里...??...“楚卿妃尖叫起来,腰猛地弓起。菊穴传来的酥麻感不同于小穴,是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隐秘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脑髓,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陆的舌头却没有停留,而是沿着会阴一路往上舔,舌尖划过菊穴与小穴中间那片敏感的嫩肉,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是阴道口——舌头裹着丁字裤的蕾丝“噗滋“一声捅进去卷了一圈——最后舌尖精准地落在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刮。

  “齁哦哦哦——??????!!“

  楚卿妃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这一记从菊穴到阴蒂的完整舔舐几乎把她的魂都舔飞了。她的翘臀在老陆脸上疯狂扭动,淫水从阴道里失控地往外涌,把蕾丝丁字裤彻底泡成了一块透明的湿布。

  老陆的舌头开始在这条路线来回舔舐,每一次都是从菊穴起步,经过小穴,最终停在阴蒂。菊穴被舔时她叫得最惨,小穴被捅时腰扭得最浪,阴蒂被刮时浑身抖得最厉害——三点连成一条线,她的快感就像被串起来的珍珠,一粒一粒地在脊椎上炸开。

  “嗯咿...菊穴...不行...??...嗯齁...小穴...别捅...??...哦呜...阴蒂...要死了...????...“

  她的淫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了,断断续续地夹杂着抽泣和喘息。那双穿着吊带丝袜的美腿夹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得透出下面泛红的雪白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被舔到高潮了,小穴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已经开始酝酿,子宫口在收缩,阴道壁在一跳一跳地抽搐。

  “嗯嗯嗯...??...齁...??...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她仰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上满是崩溃般的淫靡表情,紫色瞳孔涣散着对上老宅卧室的天花板,嘴里的淫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但老陆却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停了下来。舌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只在阴唇外面轻轻蹭着,不时吹一口气。

  楚卿妃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她低头瞪向胯下的老陆,那双布满情欲的紫色眼睛里满是委屈和被欺负的泪光。

  “护士姐姐,你说嘛,用什么方法才能治好骚病?“老陆坏笑着,下巴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亮晶晶地糊满了那张老脸,“你不说,病人可不知道怎么治~“

  楚卿妃羞得浑身发抖,但小穴里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让她的大脑快要融化了。她咬了咬牙,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要...嗯嗯嗯...??...打针...??...打针才能止骚...??...“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间只有两人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被老陆听得清清楚楚。

  “打针?打什么针?“老陆故意装傻,舌头又在她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只探进去半个指节就退出来,“护士小姐说清楚点,病人才知道拿什么药~“

  楚卿妃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之前被她含在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又挺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根上,龟头滚烫地贴着她的丝袜。虽然老陆腰伤着不能动,但那根老东西倒是精神得很,才射了不到一刻钟就又硬得像铁棍。

  “打...打肉针...??...“她咬住下唇,紫色的眸子里溢出羞辱和情欲交织的泪光,声音带着哭腔,“你那个...那个老肉棒...嗯齁...??...用肉棒给小穴打针...??...才能止骚...??...“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直接趴在了墙壁上,把整张脸埋进手臂弯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护士服的短袖蹭着她的上臂,那顶早就滑落在枕头上的护士帽歪歪扭地压在她凌乱的栗色长发下。

  老陆听到这话,那张老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他拍了拍楚卿妃的翘臀,手掌在那些红印上又捏了一把:“这不就对了嘛~来来来,护士小姐自己把内裤扒开,把肉针扶进去~“

  楚卿妃浑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她慢慢直起身子,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腰间,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的侧边,一点点把它从臀缝里拉出来。细带从臀瓣中间脱离开时扯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蕾丝裆部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条丁字裤现在湿得简直可以拧出水来。白色的蕾丝被淫水泡成了半透明的,上面还沾着一丝丝黏稠的白浆——那是她刚才骑脸时小穴被舔出来的阴精,糊在蕾丝网格上一块一块的。她羞耻地把丁字裤丢到一边,那条湿透的内裤落在床单上,很快就在床单上印出一小滩水痕。

  现在她下身一丝不挂了,只穿着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吊带扣在刚才脱下来的丁字裤腰带上,现在松了下来,四根白色吊带垂在她腿上轻轻晃荡。没有内裤的遮挡,她两瓣蜜桃般的翘臀彻底暴露出来,臀瓣雪白圆润,臀缝中央那朵深粉色的菊穴和小穴都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老肉棒——虽然刚射过一次,但此刻又完全勃起了。深褐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她之前深喉时留在马眼周围的口水,亮晶晶的。整根肉棒大概有十五六厘米,不算特别长,但粗度惊人,龟头更是肿得像鸡蛋。

  楚卿妃咬着下唇,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触到滚烫的柱身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根老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新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她抬起臀,把龟头对准自己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中间那条细缝,紫色的眸子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未干的泪珠。

  “嗯...??...“她用龟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蹭,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被龟头撑开又合上,黏稠的淫水立刻涂满了整个龟头。每蹭到阴蒂时她都会轻轻抖一下,发出细碎的娇哼。

  “护士小姐快点打针啊,病人等着呢~“老陆躺在床上催促,他虽然腰动不了,但眼珠子可是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骑在自己肉棒上方的完美小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那张饥渴的粉色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对着他的龟头流口水,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龟头上。

  楚卿妃深吸一口气,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嗯齁齁齁——??????!!“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圈嫩肉被粗壮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冠状沟,阴道口的括约肌剧烈地一收一放。她身体的重量压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的小穴,名器特有的皱襞结构被柱身一层层碾平又裹紧,阴道壁上的每一圈嫩肉都在贪婪地蠕动着吮吸入侵的硬物。

  “噗滋——噗滋——咕啾——“

  肉棒撑开紧窄穴道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淫水被挤出来的动静。楚卿妃的小穴里面积蓄了太多淫水,现在肉棒插进来,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全被挤成了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把老陆花白的阴毛沾得一片狼藉。

  “呼咿...??...好粗...嗯齁...??...小穴...小穴被撑满了...??...“楚卿妃双手撑在公公胸口,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肤里。她的腰开始本能地扭动起来,整个人骑在肉棒上画着圈,让那根硬物在她小穴里搅动。每一次扭腰龟头都会顶着子宫口碾过去,而阴道深处那处粗糙的G点被柱身反复摩擦,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呻吟。

  护士服已经完全散开,两团雪白的巨乳垂在公公眼前晃来荡去,晃出一道道乳波。乳头硬得像粉色的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画着不规则的圈。吊带丝袜在她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每一次翘臀下沉时丝袜与大腿嫩肉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哦嚯...?...护士小姐这针打得可真舒服~“老陆爽得直叹气,虽然腰动不了,但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包裹蠕动的快感可是实打实的。他能感觉到楚卿妃的小穴在不断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吸得又硬了几分,龟头被子宫口当奶嘴一样含住嘬吸。

  “闭嘴...嗯齁...??...老色鬼...??...“楚卿妃咬着牙骂他,但身体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她的节奏开始加快,翘臀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深褐色的肉棒,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那圈嫩肉里,然后再抬起来,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阴道,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坐下去。

  “咕啾——噗滋——噗啾——“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时上面全是黏稠淫水拉出的细丝,插进去时又会挤出新的蜜液和白沫,顺着肉棒流下来糊满了老陆的卵袋。她被操得越来越浪,那头栗色长发在空中狂乱地甩动着,汗珠从她的下颌滴落,碎在公公胸口上。

  “嗯咿...??...又要来了...??...这次真的...嗯齁嗯齁...????...小穴...小穴要高潮了...??...打针...打肉针好舒服...??????...“

  [内心独白]好舒服...这个老东西的肉棒真的好舒服...我居然主动骑上去...还叫得这么浪...可是真的好舒服...根本停不下来...

  “嗯齁...??...病人的肉针...好硬啊...????...嗯咿...??...“楚卿妃骑在公公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头栗色长发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溢出来的情欲。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再顺着那片雪白的胸脯往下淌。护士服的短袖早已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大幅度地上下晃荡,乳波层层叠叠,两粒嫩粉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老陆躺在床上,腰虽然动弹不得,但一双浑浊的老眼可是一刻也没离开过骑在自己胯上的这个绝美女星。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景象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被千万人奉为女神的御姐影后,此刻正穿着淫荡的白色护士装,头上歪戴的护士帽摇摇欲坠,一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在他身体两侧,雪白的翘臀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每一次她坐到底,两瓣臀肉都会撞在他松弛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荡开的波纹能晃到腰窝。

  “对,这么色这么骚的身体,就得用肉针狠狠贯穿!“老陆咧嘴淫笑,露出几颗黄牙,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他看着楚卿妃那对在自己眼前上下翻飞的巨乳,终于忍不住抬起手,粗糙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起来,“这大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齁,手感真TM好,又软又弹,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都带劲!“

  “咿呀——????!!别...别捏那么用力...嗯齁...??...“楚卿妃的乳头被夹在他粗糙的指缝间碾磨,乳房被抓住的瞬间她浑身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她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乳房更是全身最碰不得的地方——只要被男人抓住,浑身的力气就会像被抽走一样,只剩酥麻的快感顺着乳腺蔓延到全身。但她没有停下腰部的扭动,反而扭得更浪了,翘臀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让那根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搅出一圈又一圈的淫水。

  “噗滋——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名器般的小穴里进出时发出黏腻至极的水声。每一次她抬臀时都能看到那根深褐色的柱身从她粉嫩的穴口抽出来,上面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全是她分泌的白浆,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细丝。每一次她坐下去时龟头都会狠狠顶进子宫口那圈嫩肉里,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被肉棒根部撑得向外翻开,紧贴在老陆花白的阴毛上,蹭得阴毛湿答答地糊成一团。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淫水被反复搅拌后形成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呼嗯...??...不够...还不够...??...“楚卿妃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骑乘位的快感虽然强烈,但总差那么一点——肉棒虽然粗,却因为老陆腰伤不能主动向上顶,每次她坐到底后总觉得子宫口还没被撞得够深够狠。她的小穴深处那处最敏感的G点需要更用力、更深的角度才能被碾压到,而现在这个姿势,肉棒虽然撑满了阴道,但摩擦的幅度全凭她自己掌控,总觉得差了一口气。

  [内心独白]这个姿势...不够深...要更里面一点...要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才行...这个老东西又不能动...我得换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

  于是楚卿妃俯下了身。她把上半身完全压在老陆胸口,那对D罩杯的巨乳像两个雪白的肉垫一样直接压在老陆松垮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正正好好地对准了老陆那张色眯眯的老脸。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向后伸直,脚尖绷紧踩在床尾的床单上,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母豹一样趴伏在公公身上。

  “嗯齁...??...这样...这样就深了...????...“她咬着下唇,从这个新的角度开始扭腰。这一次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了——龟头不再只是顶到子宫口,而是直接撞进了子宫口那圈嫩肉里,龟头的前端卡进了宫颈管,被宫颈那一圈更加紧致、更加滚烫的软肉紧紧箍住。她的小穴是万里挑一的名器,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襞本就比普通女人多出数倍,此刻被这个深入的姿势一刺激,那些嫩肉全都活跃起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蠕动吮吸着肉棒柱身。

  “哦嚯——??????!!顶到了...嗯齁...??...龟头...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楚卿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上满是崩溃般的快感表情。她那双紫色丹凤眼翻起了白眼,瞳孔涣散着对上老宅卧室的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老陆胸口上。

  “护士姐姐这对大奶子压得病人喘不过气啦~“老陆被她那对巨乳压在脸上,嘴巴和鼻子全埋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不是香水,而是楚卿妃身上特有的那股让男人把持不住的体香,混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熏得他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粒粉嫩的乳头,粗糙的舌面裹住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扯,舌尖不断拨弄着乳头顶端那个细小的乳孔。

  “嗯咿咿咿——??????!!别咬...别咬乳头...齁哦...??...好麻...奶子好麻...??...“楚卿妃被上下齐攻,整个人几乎要疯了。上面乳头被公公含在嘴里又吸又咬,下面小穴被肉棒深深贯穿搅动,两重快感在她体内叠加共振,沿着脊椎一路炸到脑髓。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浪,翘臀画的圈也越来越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从侧面看去,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穿着白色护士装、吊带丝袜的高挑美女趴伏在一个躺在床上的老头身上,巨乳压在老头脸上,雪白的翘臀疯狂扭动,一根深褐色的肉棒在她臀缝里时隐时现。那双修长的美腿向后伸直,脚尖绷紧,吊带丝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每一次翘臀扭动时丝袜都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护士裙的短摆早就堆到了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腰窝和臀沟,臀沟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菊穴随着小穴的收缩也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深粉色的褶皱紧紧闭合,像一个害羞的花苞。

  “呼齁...??...要来了...嗯呜...??...这次真的...嗯齁嗯齁...????...小穴...小穴要高潮了...??...肉针...肉针好厉害...??...“楚卿妃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已经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更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嚎叫。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几缕湿发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那双紫色眸子里的光越来越涣散,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老陆吐出她湿淋淋的乳头,咧嘴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脸庞。楚卿妃的乳头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地糊成一片。他舔了舔嘴唇,沙哑着嗓子继续挑逗:“护士小姐,病人这肉针打得怎么样?骚病有没有好一点?还想不想要更猛的药?“

  “想要...嗯齁...??...还想要...??...更深...更用力...????...“楚卿妃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空洞地盯着老陆的脸,嘴里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的翘臀扭得越来越快,小穴里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阴道壁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吸吮。淫水像决了堤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来,把老陆的卵袋和大腿根全都浇得湿透,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晕开一个脸盆大的深色湿痕。

  若是有不知情的外人此刻推门进来,看到的绝对是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一个穿着淫荡护士装、戴歪护士帽的绝色女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卧病在床的老人身上,巨乳压脸,翘臀疯狂扭动,嘴里还发出不知羞耻的母猪淫叫。这哪里是护士在照顾病人,分明是一个淫乱的荡妇在侵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老人。

  但事实恰恰相反。真正被侵犯的、被操控的,从来都是这个在情欲中沉沦的女明星。

  “呼咿...??...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嗯齁...??...高潮...??...小穴高潮了...??????!!“

  随着一声近乎嘶吼的淫叫,楚卿妃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剧烈痉挛,翘臀狠狠坐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穴深处。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名器特有的层层皱襞紧紧绞住肉棒柱身,子宫口那圈嫩肉更是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含住龟头拼命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量多到从穴口被肉棒堵住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老陆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双穿着吊带丝袜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踢蹬,指甲在老陆胸口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整个人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巨乳压在老陆胸口,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嗄...??...呼啊...??...齁...??...“楚卿妃的脸埋在公公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老年男人特有的体味混着汗味,那双紫色眸子里满是高潮后的空虚和迷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仍然紧紧夹着那根还没射的肉棒,阴道壁的余韵让那些嫩肉时不时轻轻痉挛一下,吮得肉棒还在小幅跳动。

  但老陆还没射。

  楚卿妃整个人瘫软在公公松垮的胸口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被单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酥软得像一滩烂泥。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白色护士服的短袖揉得皱巴巴的,领口大敞着,那对D罩杯的巨乳压扁在公公胸口,雪白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左边那粒被公公含过的乳头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红肿得比右边大了一圈。

  但她的小穴还紧紧夹着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高潮后的阴道壁仍在间歇性地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食物不肯松口,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裹着肉棒柱身,时不时轻轻蠕动一下,吮得那根老东西在她体内又跳了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滚烫,坚硬,丝毫没有要软下来的迹象。

  忽然,她感觉到小穴深处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本来还停留在子宫口的位置,此刻却像充了血似的又膨胀了一圈,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更加满满当当。子宫口那圈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一阵酥麻感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护士姐姐~“老陆沙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那张老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绝美女星,手掌在她光滑的裸背上缓缓摩挲,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这肉针还没给你注射药呢,病才治了一半,怎么就不动了?“

  “呼嗯...??...“楚卿妃喘着气,从他颈窝里抬起脸,那双紫色丹凤眼里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老色鬼...你的腰还没好呢...齁...??...逞什么能...“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明明是在骂人,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那张平日里在荧幕上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口交时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污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腰没好有什么关系?“老陆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焦黄的牙齿,手掌从她腰窝滑到她翘臀上,十指陷进那两瓣雪白弹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护士姐姐的小穴这么舒服这么骚,我就是二十四小时都插着都没问题~换个姿势再给你打针,这么色的小穴要彻底治好才行!“

  说着他捏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得那圈嫩肉一阵痉挛。

  “嗯咿——????!!“楚卿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被撩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还堵在里面的龟头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肉棒柱身渗出来,把老陆的卵袋又浇湿了一层。

  [内心独白]这个老色鬼...明明腰都动不了了还这么能折腾...可是小穴真的好想要...刚才高潮了还是不够...想要肉棒狠狠操我...

  “那...那换什么姿势...齁...??...“楚卿妃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羞耻和情欲交织的水光。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按在公公胸口,那对压在公公胸口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弹了起来,雪白的乳肉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波纹。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左边那颗还沾着公公的口水,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换个能打屁股针的姿势~“老陆淫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手掌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两片浅浅的红印,“护士小姐把屁股撅起来,病人虽然腰动不了,但护士小姐可以自己动腰嘛~“

  楚卿妃羞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她咬着牙,慢慢从公公身上撑起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跪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转动身体。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她小穴里搅了一圈,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嗯...??...齁...??...别...别在转身的时候动...嗯呜...??...“

  她终于转过了身,现在是背对着公公跪在床上。她双手撑在床垫上,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跪着,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老陆的脸。这个姿势让她小穴里那根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角度——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斜斜地从后方插入,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处嫩肉被龟头轻轻碾过。

  “呼齁...??...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楚卿妃把脸埋进床单里,羞耻地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护士服的短裙早就堆在腰间,上身半裸,两只巨乳垂在身下晃荡,翘臀高高撅起对着一个老头,小穴里还插着他的老肉棒,两瓣臀肉上全是他的手指红印,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这个姿势比骑乘位还要羞耻十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主动向公狗求欢。

  “这屁股撅得可真好看~“老陆躺在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楚卿妃的翘臀简直是一幅完美的画。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中间的臀缝里插着他那根深褐色的肉棒,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O字形紧紧箍住柱身,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细密的白沫。视线往上移,是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脊线,视线往下移,是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更妙的是,从臀缝往下看,还能看到那朵紧紧闭合的深粉色菊穴,随着小穴的收缩也在轻轻翕动,褶皱一圈一圈的,像一朵害羞的小花。

  “护士姐姐,开始打针吧~病人这肉针可还等着注射呢~“老陆伸出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帮她固定姿势。虽然他的腰动不了不能主动向上顶,但他可以引导她的臀怎么动。

  楚卿妃把脸埋在床单里,咬紧了牙关,开始自己动起来。她慢慢地往前移,让那根肉棒一点点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然后再往后坐,把肉棒重新吞进去。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刺激了——每一次往后坐,龟头都会狠狠顶到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被撞得一阵酥麻,快感像闪电一样从脊椎炸到后脑勺。

  “噗滋——咕啾——啪——“

  肉棒抽插的声音混合着翘臀撞在公公大腿上的脆响,回荡在这间洒满晨光的卧室里。淫水被肉棒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吊带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新的湿痕。那两只垂在身下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前后晃荡,乳尖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蹭得床单沙沙作响。

  “嗯齁...??...好深...这个姿势好深...????...齁哦...龟头...龟头顶到G点了...??...“

  她的淫叫声开始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那张埋在床单里的脸侧了过来,露出半张潮红的瓜子脸和一只盈满泪水的紫色丹凤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床单。护士服的上半截彻底散开了,从肩膀滑到手臂弯里,雪白的裸背完全暴露出来,脊线优美,腰窝深陷,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老陆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绝美的背影在自己胯前扭动,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被伺候得舒爽无比。名器特有的层层皱襞裹着柱身不断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阴道深处还会时不时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虽然他的腰动不了,但光是享受这个女明星主动送上门来的美穴,就已经让他爽得直翻白眼。

  “哦嚯...?...护士姐姐这小穴打针打得可真好~“老陆沙哑地赞叹着,手掌从她臀肉上滑到腰窝,捏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得更快一点,更深一点,不然药打不进去~来,自己用手把屁股掰开,让肉针插到底~“

  楚卿妃羞得浑身发抖,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伸到了背后,十根纤细的手指抓住自己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臀缝被掰得更开了,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连菊穴都被扯得微微张开,深粉色的褶皱被拉平了一些,露出中间那个紧窄的小孔。

  “嗯齁...??...这样...这样可以了吗...??...“她掰着自己的屁股,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带着哭腔。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老陆咧嘴笑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现在护士姐姐自己动,狠狠地往后坐,把整根肉针都吞进去!“

  楚卿妃咬紧牙关,开始狠狠地往后坐。翘臀啪啪啪地撞在公公大腿上,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穴。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圈嫩肉又红又肿。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像发情的母兽在嚎叫。

  “呼齁...????...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嗯呜...龟头撞到子宫了...????...咿呀...G点...G点要被磨坏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床单上颤抖着,膝盖磨得通红。翘臀撞在公公大腿上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水声变成了“噗啾噗啾噗啾“。淫水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穴口和公公的肉棒根部,连花白的阴毛都沾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嗯齁...??...又要去了...??????...小穴...小穴又要高潮了...??...这次...这次要肉针注射药...??...射在里面...齁哦...??...把精液都灌进子宫...????...“

  [内心独白]又要高潮了...这个姿势太刺激了...根本停不下来...想要精液...想要这个老东西的精液灌满小穴...像之前那样...子宫里全是热乎乎的精液...我真是越来越像个荡妇了...

  楚卿妃的翘臀疯狂地前后摆动,雪白的臀肉撞得通红。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比上一次高潮更加猛烈,层层叠叠的名器嫩肉紧紧绞住肉棒柱身,子宫口那圈嫩肉含住龟头拼命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量比上一次还多,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来,把老陆的大腿根和卵袋全都浇得湿透,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哦齁...??????!!去了——!!嗯咿咿咿——!!高潮...小穴高潮停不下来...??????!!“

  她掰着自己屁股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在臀肉上掐出了几道红痕。整个人弓成一张弓,脊背剧烈颤抖,汗珠从她的下颌、脖颈、背脊同时滚落,碎在床单上。那双紫色丹凤眼翻起了白眼,嘴里的淫叫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呜咽。

  老陆的肉棒被这波猛烈的名器痉挛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含住拼命吮吸,马眼一阵剧烈的酥麻,卵袋猛地收缩,整根肉棒在她小穴里剧烈弹跳。

  “来了来了——护士姐姐接好了——这针药给你打进去——!!“

  “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楚卿妃的子宫口。那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被射得满满当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波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吊带丝袜,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嗯咕...??...好烫...精液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齁哦...??...好多...太多了...??...装不下了...????...“

  楚卿妃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床单里,翘臀还撅着,但那根开始变软的肉棒还堵在她小穴里,像塞子一样堵住了满子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暖烘烘的,那股浓稠的精液正被她的子宫口含住,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渗透。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不知足地轻轻夹着那根终于开始疲软的老肉棒,似乎舍不得它离开。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洒在这对公媳身上。一个穿着淫荡护士装、吊带丝袜的绝美女星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撅起,小穴里插着一根开始变软的老肉棒,大腿上淌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她那张高冷影后的脸埋在床单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和一只盈满泪水的紫色眼睛,嘴角挂着口水,表情空洞又满足。

  而躺在床上的老陆,虽然腰还是动不了,但那张老脸上满是舒坦至极的笑容。

  楚卿妃趴在床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还在她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回荡。她的四肢百骸都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微微颤抖,膝盖磨得通红。护士服的短袖揉得皱巴巴地堆在手臂弯里,整件衣服的上半截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雪白光裸的脊背,脊线优美,腰窝深陷,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老肉棒正在慢慢变软。高潮过后,方才那股撑满阴道的饱胀感渐渐消退,龟头从子宫口那圈嫩肉里滑出来,软掉的柱身被她紧窄的阴道一点点往外挤。终于,“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老肉棒从她小穴里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落在老陆的大腿根上,上面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龟头到根部全是她分泌的白浆和他自己射出的浓精混合物,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呼啊……??……齁……??……“楚卿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撑起身子。她双手按在床垫上,慢慢地翻过身来。那头栗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凌乱的发丝间还能看到帽檐压出的浅浅红痕。

  她转身看向床铺,然后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床单上的景象只能用“狼藉“来形容。大片大片的湿痕晕染开来,有透明的淫水,有乳白的精液,还有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混合物。老陆大腿根上糊满了黏稠的液体,花白的阴毛被浸得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软掉的肉棒上还挂着一大滴没滴落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汗味、精液的腥臊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诱惑体香,稠得像化不开的浆。

  楚卿妃张了张嘴,又合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上满是羞耻和窘迫,紫色丹凤眼里盈满了水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胸口——虽然这个动作在那件早已散开的护士服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那对D罩杯的巨乳还是从她手臂两侧溢了出来,两粒嫩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左边那颗还沾着公公的口水,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护士姐姐~“老陆躺在床上,虽然腰还是动不了,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是一刻也没离开过她。他咧嘴笑着,露出几颗焦黄的牙齿,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贪婪,“别急着走嘛,这肉针打完了,病人得检查一下注射效果才行。“

  “检……检查什么……“楚卿妃警惕地瞪着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软糯。

  “当然是检查药打进去了没有啊~“老陆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上一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液体,举到她面前,“你看,都流出来了。护士小姐自己张开腿,用手撑开小穴让病人看看,里面还有没有药,要是都流出来了,还得再打一针才行。“

  “你——!“楚卿妃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你这个老色鬼……刚才都……都射了那么多了……还要看……“

  “护士小姐,这是正规的医疗检查程序~“老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不放,“你要是不配合,病人这病好不了,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内心独白]这个老色鬼……明明就是想看我出丑……可是他都拿医疗检查来压我了……反正刚才都已经被他那样了……给他看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不行……太羞耻了……可是不照做的话他又要纠缠……

  楚卿妃咬着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里闪过羞愤、委屈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最终她还是没办法,咬着牙慢慢地挪动身体,按照公公的要求仰躺下来,面朝着他。她的背部靠在床头的软垫上,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慢慢屈起,膝盖分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打开。

  吊带丝袜在她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白色的丝袜面料被汗水和之前流下来的淫水浸得半透明,透出下面雪白泛红的肌肤。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混合着刚才沿着腿根淌下来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浊污痕,有些还没干透,在晨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快一点,病人可等着呢~“老陆催促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楚卿妃羞得浑身发抖,但双腿还是继续往两侧分开。那双一米二的长腿完全打开了,大腿根中间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公公浑浊的老眼前。那条早已被丢到一边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不在,只有光裸的阴阜上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从中间的缝隙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软肉。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然后她伸出双手,十根纤纤玉指颤抖着伸到自己的大腿根,指尖触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咬着下唇,手指按住两片肥厚的花瓣,然后——

  慢慢地往两边撑开。

  “嗯齁……??……“阴唇被自己手指撑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滋“水响,黏稠的淫水立刻从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粉嫩肉洞里流了出来。楚卿妃羞得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自己的动作,也不敢看公公的表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把自己的小穴撑得大开,晨间的凉气灌进那张被撑开的嫩肉里,凉飕飕的感觉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从老陆的角度看去,这画面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是家喻户晓的御姐影后,是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不近男色、被千万人奉为女神的楚卿妃。但此刻她就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一身淫荡至极的白色护士装,散开的领口里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粒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一双修长绝美的美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吊带扣因为丁字裤被脱掉而松散地垂在大腿两侧晃荡。她那双腿此刻正在打开着,M字形地分开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微微内收,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踩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而那双美腿中间,是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粉色小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那个不断蠕动的、粉嫩嫩湿淋淋的肉洞。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清晰可见,上面糊满了黏稠的淫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白浆。而在那层层嫩肉的最深处,一团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缓缓地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淌,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拉成一道黏稠的白线,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

  “呼……好个肉针注射效果~“老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淫邪的光,声音沙哑又兴奋,“护士小姐,这药都打进去了,你看看,子宫口还在往外渗呢,说明药量很足,全都灌进最里面了~“

  “别说了……嗯……??……别说了……“楚卿妃偏着脸不敢看,但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吟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自己小穴里缓缓淌出来,那股温热的黏稠液体流经阴道壁上的每一圈嫩肉时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酥麻,让她撑开小穴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胸口的皮肤。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上,紫色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之前深喉时沾上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污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栗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的枕头上,额前几缕湿发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这么绝美的一张脸,配上这么淫秽的动作——自己用手指撑开小穴展示里面的精液——这种反差让老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楚卿妃余光扫到公公的手动了。她看到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那双紫色丹凤眼瞬间瞪大。

  “你——你别拍——!!“她慌忙用一只手去遮自己的脸,手掌挡在鼻子以下,只露出那双满是慌乱的紫色眼睛。但她另一只手还撑在小穴上,来不及抽回来,那张被掰开的粉嫩肉洞仍然暴露在手机镜头下,深处那团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

  “咔嚓——“

  老陆的手指按下了快门。手机屏幕上定格了这一刻的画面——一个穿着淫荡护士装、吊带丝袜的高挑美女躺在床上,双腿M字分开,一只手撑开自己粉嫩的小穴展示里面流淌的精液,另一只手慌张地遮住半张绝美的脸,紫色眸子里满是羞耻的泪光。护士服散开了,雪白的巨乳裸露在画面中,乳头硬挺着,乳沟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白痕。那双修长的美腿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来得及来得及,都拍下来了~“老陆咧着嘴笑,盯着手机屏幕欣赏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床上那个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女人,“护士小姐别遮脸啊,这么漂亮的脸蛋不拍下来多可惜——来,再来一张~“

  “删掉……你删掉……嗯……??……不准拍……“楚卿妃捂着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只撑在小穴上的手却不敢松开——因为公公说要检查注射效果,她怕不听他的话会让他更得寸进尺。这种矛盾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小穴在羞耻中又渗出更多蜜液,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新的湿痕。

  [内心独白]他居然拍下来了……这个样子被拍下来了……万一被别人看到……不行……一定要让他删掉……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热了……被拍的时候小穴居然在收缩……好羞耻……

  老陆看着她那副慌乱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把手机放到自己枕头下面,拍了拍那个位置说:“别慌别慌,我就是拍来自己看。等你以后走了不伺候我了,我自己拿出来排解排解寂寞嘛~你想想,我这腰伤着也下不了床,你总不能让我连张照片都没有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倒是放软了几分,但那双浑浊老眼里闪着的淫光却出卖了他——这张照片,绝对不可能只是拿来“排解寂寞“那么简单。

  “再说了~“老陆伸手拍了拍她那只还撑在小穴上的手背,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划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时电视上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好看多了。你看看你——这么漂亮的护士服,这么白的大长腿,这么嫩的小骚穴,里面还灌着你病人的精液……这不比那什么红毯好看?“

  “胡说……齁……??……你胡说……“楚卿妃捂着脸,声音闷闷的从手掌后面传出来,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胸口那对巨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那声反驳软得像泡在蜜里的丝绒,谁也听不出里面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检查完了没有……嗯……病人满意了吗……“楚卿妃咬着下唇,那双紫色丹凤眼盈满了羞耻的水光,但她的手指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淫荡至极的动作——十根纤纤玉指按住自己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往两边撑开,让中间那个粉嫩嫩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着,深处那团白浊的浓精正缓缓地、黏稠地从子宫口往外淌,顺着阴道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往下流,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拉成一道晶莹的黏丝,滴落在下面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公公那双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甚至还默许他又拍了几十张照片。手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睫毛轻轻一颤,撑着小穴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再伸手去挡。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悸动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脸颊染成了一片醉人的绯红。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老陆咧嘴笑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欣赏着刚才拍下的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都让他爱不释手——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得不可一世的影后,此刻穿着淫荡的护士装,自己用手掰开小穴,露出里面灌满精液的嫩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这种画面拿出去,怕是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他满意地把手机调了个角度,然后按下了录像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开始闪烁。

  “护士姐姐,这检查是做完了,但接下来还有一项重要的护理工作——清洁护理~“老陆晃了晃手机,镜头对准楚卿妃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来,给病人把肉针擦干净,这可是正规的医疗程序。“

  楚卿妃偏过脸白了公公一眼,那双紫色丹凤眼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一记白眼又凶又媚,配上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和散乱披散的栗色长发,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她终于松开撑着小穴的手指,两片被掰开的阴唇慢慢合拢,“噗“地挤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她没有去擦,而是慢慢地撑起身子,在床上转了个方向,像一只优雅又慵懒的猫。

  她双手撑在床垫上,那对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柔软的被褥里,膝盖陷进皱巴巴的床单。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公公的方向,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掐出的红印和手指印,臀缝中间那朵深粉色的菊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翕张,而下面那张刚被撑开检查过的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精液,白浊的黏液挂在粉嫩的阴唇边缘摇摇欲坠。护士服的短裙早就堆在腰间,上身半裸,两只D罩杯的巨乳垂在身下,随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沟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白痕。

  她就这么撅着屁股,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公公的两腿之间。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慢慢凑近了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老肉棒——它此刻还是半软的状态,深褐色的柱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龟头到根部全是她分泌的白浆和他射出的浓精混合物,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大滴没滴落的乳白色精珠。

  楚卿妃伸出左手,纤细的五指轻轻环握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指白皙修长,与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然后她微微张开那张饱满的红唇——嘴唇因为之前的口交和接吻磨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斑,白浊的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缓缓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舌尖先落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一舔。那滴挂在马眼上的精珠立刻被她的舌尖卷走,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空中断开,黏在她的下唇上。一股浓郁的腥咸味在舌尖炸开,是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着公公精液的味道,还有汗味和体液的气息。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没有退缩,反而是将舌尖贴着龟头表面慢慢滑下去,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舔舐,像一只优雅的猫在舔舐奶油。舌尖每刮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时,半软的肉棒都会轻轻弹跳一下,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

  “啾噜……?……啾噗……?……“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与龟头上残留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舔得很仔细,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浆都卷进嘴里,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去。舌面贴着柱身上的青筋滑动,感受着那根老东西在她舌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了那个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

  那双紫色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她的眼神却不是羞耻或抗拒,而是一种刻意的、妩媚的、带着几分戏谑和自暴自弃的勾引。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缓地、慢慢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根美味的冰淇淋。舌头拖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在龟头处停下,舌尖绕着紫红发亮的龟头打了一个圈,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噗“地一声吸了一口。

  “嗯啾……?……“她含住龟头,两颊微微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慢慢地把头往下压,让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大半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樱桃小嘴。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镜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羞耻、情欲和表演性质的妩媚,眼角那抹红痕让她看起来又纯又欲又浪。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淌,流到她的手指上,沾湿了虎口。

  “啵——!“

  她突然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个笑容不是平时在电视上那种高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而是一个淫荡的、妩媚的、属于一个性感到极致的女人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缕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紫色眸子对着镜头眨了眨。

  “呼……病人……还满意这个清洁护理吗……嗯啾……?……“

  话音刚落,她又俯下身去,这次直接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鼻尖埋进花白的阴毛丛里,喉咙发出“咕呜“一声闷响。她的脑袋开始上下摆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柱身,每一次退出时脸颊都会吸得凹陷,发出响亮的“啵“声,每一次吞入时又会把整根没入口腔,喉咙吞咽的蠕动按摩着龟头。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断舔舐柱身,舌尖卷过青筋,刮过冠状沟。

  而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镜头。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她还会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被精液和口水糊满下巴的淫荡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嘴角拉出一条唾液细丝,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老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腰伤让他根本动弹不了——但他手里的手机可是稳得很。屏幕上的录像红点持续闪烁,镜头里那个趴在镜头前给自己舔肉棒的女人,是楚卿妃。他咧嘴笑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哦嚯……?……护士姐姐这清洁护理做得可真到位,以后每天都要做一次才行~来,对着镜头笑一个,让病人看看影后的演技~!“

  楚卿妃“啵“地吐出肉棒,用手套弄着湿淋淋的柱身,侧过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又凶又媚的表情:“老色鬼……嗯……?……你再说……我就不给你舔了……啾噜……?……“

  她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因为她说完马上又低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飞速舔舐。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她身后跪着,翘臀还撅得高高的,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