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崔源其人
绿是一首慢歌 · 佚名 · 1.4万 字
崔源,上个世纪末,大变迁时代生人。他的童年经历了国内人民物质与精神双重匮乏的时期。到了青少年时期,社会面貌突然天翻地覆,巨大的时代洪流裹挟着每个人不可控地向前突进。崔源目睹了自己的父亲从被迫下岗,无奈下海经商却意外获得巨大成功,再到自我意识无限膨胀,盲目加大投资比重最后破产,一步登天又凄惨跌落地面的整个过程。父亲带领家庭从贫穷到富裕再到贫穷,就如同做了一场怅然所失的辛酸之梦,像一只井蛙扒着井沿抬头向外看了一眼,刚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上层是何其丰富精彩,又落回到黑暗的井底。到头来,真正能够跨越阶层还只是一小部分幸运儿。
这种像被社会NTR一样的成长经历加上缺乏安全感的家庭关系,使得崔源对于个人财富和低级欲望极其赤裸地贪求。他仇视有钱人同时也鄙视穷人,他渴求美女的青睐又厌恶拜金女。他是一个终极双标,极度自私并且贪得无厌,是一个被快速膨胀的物欲世界、金钱时代喂养出来的怪物。
崔源在高中时期就因为躲在女厕所偷看班花兼校花雪白的屁股遭到学校严重处分,差点连高考资格都没了。所幸那时父亲经商刚有成就,有能力送校长大红包,才让崔源可以参加高考。
侥幸混入一所三流大学,那时他的家庭经济状况很好。崔源在学校交到了一个女朋友。原本挺好,但色欲滔天的他竟然妄想下药迷昏自己的女友,拿她去换校外一个社会人士的所谓女友(其实是炮友)。事情败露,差点变成刑事案件,又是父亲花钱帮他摆平的。崔源的女友当然跑了,他在学校的名声也臭了,没人再和他做朋友,更不会有女生靠近他。崔源装得毫不在乎,但内心却对这个世界却更加仇视。他更加扭曲了。
大学混到毕业,崔源刚准备享受人间,继承父亲经商攒下的财富。不争气的老父亲却已经破产!所有资产几乎都被清算!风云骤变,崔源从一个富二代变成了穷瘪三。
母亲变卖了藏起来的最后几件首饰,走关系让崔源进了一家大银行工作,收入和福利都不错,工作稳定,说出去也有面子,算是个不少人都羡慕的铁碗碗了。
但崔源显然并不满足这样朝九晚五的小职员工作。既然父母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索性丢弃!彻底脱离原有家庭后,他对财富和美女的欲望空前高涨,他尤其想要女人,漂亮女人!但崔源这个人除了拥有果断的干坏事执行力,并没有其他能力去满足自己难以克制的邪恶欲望。
崔源在银行工作了7年,期间多次盗取银行财物并性骚扰有点姿色的女同事,最终数罪并罚,他被银行无条件辞退,没有任何赔偿。
离开银行,崔源混了半年,花天酒地,尝试做些投机倒把的零碎买卖,把工作的积蓄全都挥霍了,几乎难以生存下去。很快,他连最低档次的妓女都玩不起了。旺盛的性欲得不到满足让他如同被万蚁啮心。
欲望的驱动,并且始终怀恨在心的他,终于决定报复工作过的这家银行,也报复这个社会!利用曾经的职务信息,崔源把银行运送现钞和金条的路线情报卖给了欧阳雨农与顾鸣野,并招募了非正规退伍的侄儿崔立昆——一名不得志的军队王牌。四人经过谋划,成功抢劫了银行运钞车,犯下当年骇人听闻的318重案。
崔源的贪婪和愚蠢是刻进骨子里的,在犯罪中转地,他居然贸然开口要求多分钱,结果被欧阳两人中正下怀,毫无愧疚地开枪射杀,免除后患。从上帝视角,对于欧阳一方,这个行为是必然正确的。假使让崔源继续活着,以他的行事作风和人际关系,分到难以销赃的大量金条,318案绝对早就被警方快速侦破了。
常年负责调查318案的刑警队长龙继年曾根据排查死者崔源的社会关系,调查过他在北方城市的侄子崔立昆的情况,得知他是一名入伍军人,在北方边境侦查连服役。崔立昆身份符合案发现场有一名具备高超射击能力枪手的线索。但是当H城警方调查问询函发送北境师部,师部高层因为涉及到H城重大命案,担心以前违规处理崔立昆,包庇儿子的旧事被捅出来,遂以崔立昆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其人也不可能参与远在H城的抢劫案为由拒绝透露警方任何信息。崔源这条线索因此就断了,龙继年未能挖出崔立昆。
最终是时任临港区局长战勇强拍板,死者崔源被确认为318案主犯,在看守所畏罪自杀的宿文平(宿晓羽父亲)被定为从犯。318大案告捷,临港分局在【时限内】基本完成侦破。
12年前,崔源死在中转地的一片玉米地旁,燃烧的车辆焚烧了他的躯体。
但他的【灵魂】却在12年后于侄子崔立昆的体内重塑,延续这个邪恶怪物未尽兴的欲望迸发。
自从那一夜发现了林念惜的存在,确认过颜值,崔源就对她念念不忘,除开林念惜确实是万里挑一的顶尖美人,清纯羞涩,气质高贵优雅,自带一种难以言说的性魅力。另外还有2点吸引了崔源的注意。
第一点,她有点像那个当初他不惜潜入女厕偷看雪白屁股的高中校花,差点被学校开除,那可是崔源的初恋,也是最初的诱发邪恶的源头。试图重温最初的美好,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而第二点更重要,林念惜居然长得很像欧阳雨农的老婆!当初要和欧阳雨农合作,为了调查背景,崔源偷偷跟踪过欧阳,他曾在十米外窥见过林念惜的妈妈林澄,那可是一位绝色美人。就因为这惊鸿一瞥,崔源没少嫉妒欧阳,意淫林澄。如今的林念惜竟然青出于蓝,姿色更加出众,还更是珍惜的至臻年华,简直是林澄的ultra版,崔源有理由怀疑这就是欧阳的女儿,年龄也对得上。如果真是这样,那叫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咬合。父辈造的孽,女儿来还,天经地义!复仇叠加性欲,这正是崔源喜欢的痛快滋味。
不过这个姑娘看上去挺机灵,具有防范意识,不是随便糊弄就能搞上手的,需要慢慢图谋。崔源这个人没有大智慧,但有一点小聪明,经过上次短暂接触,他就敏锐感知到林念惜对崔立昆是尊敬并带有愧疚情绪,这一点可以利用起来。好女孩就会有她们的弱点,过于善良,更容易相信别人。
发现老板头痛的一周后某个夜晚,林念惜在家里开着小台灯看曲谱。以前她过着什么生活已经不记得了,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自己赚,知道赚钱不容易,能省则省。面馆关门后,她只能多找一份上门教钢琴的工作,但那家的男主人每次看她都色眯眯的,还暗示自己很有钱,只要她愿意付出就可以得到远比家教更多的钱。林念惜感到不舒服和悲伤,但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帮到老板,她只能笑着打马虎眼,装作听不懂对方的性骚扰。
敲门声响起。林念惜合上琴谱,走到门边,“谁啊?”
这么晚很少有人来,贾行珍就从来没在晚上来过,单凭这一点,林念惜就挺信任他的。
“是我。”门外是崔立昆的声音。
林念惜走过去打开门。“老板,有事吗?”
崔源晃晃手上的信封,“想了想我还是要把这钱还给你。”
“哦~请来吧。”
林念惜把崔源迎进屋,打开房间大灯,关了小台灯。
虽然就住隔壁,这是“崔立昆”第一次进到林念惜的房间。林念惜发觉今天他的眼睛还有些血红,可能还没休息好吧。
“老板,这个钱我很坚持,你必须收下!都是因为我面馆才关门的。如果你不收,我会内疚一辈子。”
原来这小妞做了什么事让面馆关门了?操,崔立昆那小子以后没了收入来源了?那不就等于自己也没钱了。没钱可怎么嫖妓啊!
崔源把装钱的信封放在桌上,“总之,这钱我不能收,我一大老爷们收你个小女孩的钱像什么话了!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把面馆重新张罗起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林念惜很认真地回答崔源。“啊~老板,坐下喝口水吧,但我这里只有凉白开和普通茶叶。”
“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我们就相隔几步路,需要你招待什么了!”崔源摇摇手,笑着说。
老板是第一次这么和善地与自己说话,还挺幽默,林念惜也笑了。只要人抱有希望,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崔源乘机与林念惜闲聊几句,多收集一些她的信息,了解她的个性,再具体谋划怎么合理地吃掉她。
第一次来,不能在姑娘房间逗留太久,虽然这个姑娘明显对崔立昆没什么男女戒心,但这是建立在崔立昆以往的行为逻辑上,自己不要轻易打破这种形象。这是崔源给自己设立的一条基本原则。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林念惜拿起桌上的信封,就要塞进老板的手里。
崔源轻轻推开她,“钱我肯定不要的。不要在这件事上反复拉扯了。我走了。”
林念惜手里拽紧信封,心里更加愧疚。她送老板到门口。
突然!崔源咚一声,头撞在大门上,手扒拉着门锁把手,魁梧的身体慢慢滑下去。
“呜啊……”他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念惜顿时慌了,看来老板又发病了。
“怎么了?老板,你又头痛了?”
“对不住……突然又剧痛起来。麻烦你,扶我回去……回去躺一会就好了……”他很虚弱地说着。
崔立昆185的个头,体重比林念惜重了30公斤。崔源作势将整个身体都靠住了女孩,但林念惜依旧奋勇地抗住男人的身体,支撑着他勉强开门,一步步挪到隔壁。
“钥匙在……在我左边裤子口袋。”
林念惜伸手进去,没有摸到钥匙,却摸到裤子底下有一根硬硬的棒子杵在那里!
她的脸霎时一红,感觉全身都僵住了,只有手快速缩了回来。
“我说错了,是右边裤袋。”崔源喘息着说,心里却是又爽又痒。这小妞的身体娇软无比,肌肤嫩滑,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海上吹来的清新海风。真是一具完美的肏屄圣体,崔源真想早一点把她拿下,按在床上猛猛输出这个小妮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继续演戏!
林念惜只能用身体撑着老板,抱住他,慢慢绕到右侧,从他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铁门。
两个人慢慢移动到崔的卧室。这十几步路就耗尽了林念惜所有的力气。男人的身体实在太沉了,还是个这么强壮的男人。
来到床边,刚想扶他躺下,崔源早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一歪,压着林念惜双双倒在床上。
林念惜被他壮实的身躯压在下面,崔源一只手按在她娇软的嫩腿上,另一只手想要去撑床,无奈力不从心,手一滑,又按在她的胸脯上,结结实实摸到了她的乳房。
“噢~对不起……我没力气了……”
崔源在心中疯狂赞叹,这小妞看不出来,性格这么纯,奶子却很有料,比想象中还大还挺,手感也一级棒,什么时候能放开了好好搓一搓这对极品奶子才是。
“没关系的,老板,你别急。”
林念惜挣扎着想从老板身下钻出来,但男人勃起的那根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小腹,让她有点害羞,不知道该怎么动,害怕弄疼男人那根东西,她好像听说过男人的那里也很脆弱的。
崔源压住她,勃起的阳具牢牢顶着她的腹地,暗爽了十几秒。他知道不能太过分。于是主动挪开身体,手撑着林念惜的乳房上一借力,勉强腾出一点空间来,让林从自己身下移了出来。
林念惜被他弄得鬓发散乱,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她完全没有疑心男人是在故意吃自己豆腐,只是担心老板太痛了。她很善良,是个同理心强的好女孩,对崔立昆非常尊重并信任。
她帮老板好好睡在床上。
崔源的演技就很浮夸,在床上不停抽搐,呻吟,哀叫。弄得林念惜非常紧张慌乱,害怕老板会死掉。
“老板,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样子不行的……”
“去医院没用的……我是脑子里的病……”崔源费劲指了指头部后侧。
林念惜这才赫然发现!老板脑袋后面,有一道疮口,非常恐怖。难怪老板平时在店里一直要戴棒球帽,本以为是要遮住秃头,原来是遮住这道可怕的伤口。
崔源断断续续说道,“我的脑子里有一颗子弹,压迫住脑神经了……发作起来非常痛……痛到让人想死!啊!”他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板,男人绝望地发出咆哮。
听到这么骇人的真相,林念惜捂着嘴巴,身体微微发抖,眼眶都湿润了。她没想到老板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难怪平常不苟言笑,原来在遭受这样无法想象的折磨,任谁都会变得难以接近。
当然此刻,头痛并没有真的发作,崔源是在演戏。就算脑部子弹真的剧痛发作,超过80%的痛苦都由崔立昆的人格承受了,崔源人格只会承受20%不到。当崔立昆承受不住痛苦,换到崔源上台时,这一波的剧痛基本已经到达尾声了。如果一开始就由崔源来承受头痛,那这个人格早就废了,很快就会痛到选择自杀。
“那你有止痛药吗,有什么可以缓解的方法?”林念惜想起上次的情况。
“没药,都试过的,除非吸毒或许能缓解……但我没试过。”崔源认命般的摇头,“就这样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结合之前几次听到老板房间女人的叫声,和上次的经历,林念惜也猜到了。
“……告诉你也没用。”崔源费劲地抬了抬手,“手机……还是打上次那个电话,快让人来,说给1500元加急的……”
“哦哦~我知道了!”
林念惜赶紧找到他的手机,慌里慌张地拨通上次那个号码,“午夜经济CEO”。
和上次一样,她说了要加钱加急。
挂掉电话,林念惜把手机放在崔源枕头边上,“他说了,15分钟后能到,那……老板,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要喝水吗?”
“不用,没事了,你回去吧……谢谢你,小林。今天又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老板……你钱够不够,现在面馆关门了,你都没有收入来源了。”林念惜也不知道找一次CEO要花多少钱,加急费都要1500,看老板这头痛频率,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嘿~钱你不用操心,回去吧,我能扛得住的……老样子,把门虚掩就行。”崔源脸上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那我陪陪你吧……陪你说一会话,15分钟有时也很漫长的,有人说说话能过得快一些。”林念惜把天生善良转化为人文关怀。
“呼~呼~小林~你真是个好心肠的姑娘。那谢谢你了,坐吧,坐一会,就陪我说说话。”崔源太知道支配女人的心理,就是要引导她们不断付出,从最微小的事开始让她们付出,直到她们愿意付出屄被男人肏为止。
林念惜搬来椅子在床边,靠近坐下和崔源说话。
林念惜说道,“老板,你那天真不该那么冲动,早知道会这样,我就陪他们喝2杯酒,也没什么的……现在面馆也没了,你还这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找谁能帮忙……都怪我太没用了……”林念惜低下头,又要哭了。她始终觉得老板落得这样的境地,自己要负很大责任。
崔源摇头,费力地抬起手悬在空中,林念惜赶紧握住他的手。
她的小手可真滑啊,真想现在就染指她!
崔源说道,“别瞎想了,和你没关系。事情重来一次,我也不会改变,有些事是原则……归根到底,都是命运的安排。”
这句命运的安排让林念惜很认同,随着经历事情变多,阅历增长,她也有了这样的感悟。
崔源摇动她的手,呻吟着说道,“我~我……我很热,你能帮我把上衣脱了吗?”
“哦,好的。”
林念惜连忙站起来,俯身去脱崔源的灰色T恤。平时崔立昆买了一打这款T恤,每天就换着不同颜色来穿。
崔源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偷看少女俯下身,她的领口低垂,漏出胸口一抹春光。看见林念惜诱人白皙乳沟那一刻,崔源体内兽性差点控制不住就要爆发。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勉强吃一顿解馋还是夜夜吃到饱,目前他是有这个判断力的。
林念惜费劲把男人的衣服脱下来,他全身都是男人味很重的汗珠。
“老板你……”林念惜望向男人魁岸的上半身。
“很吓人吧……在大火里被烧过一分钟。”
被大火灼烧全身的痛苦几乎可以和现在脑子里残留子弹的剧痛等同,不过那也是崔立昆承受的,崔源只能想象那种痛苦。
崔立昆一身肌肉紧实饱满,本来是非常完美的强健身材,但他整个上半身包括右上臂、脖子右下侧都是被火烧过的旧瘢痕,触目惊心。林念惜不知道老板究竟经历过什么事,会这么惨,脑袋里留有一颗子弹,身上还有大面积的烧伤。但现在她也不方便问这些往事。
林念惜去卫生间取来毛巾,打了一盆温水,为崔源擦汗。
“老板~裤子要脱吗?”面对男人裤裆中间的一柱擎天,她早就注意到了。林念惜很害羞,但她还是尽量抛开男女之别,像一个护士照顾着病人。
“不了,不用!对不住啊,你还是小女孩儿……那个(勃起)不是针对你,一发病就这样,因为大脑判断生命受到了威胁,就试图射精延续基因。所以才会这样(勃起)……”
“我都明白的,真的没关系。”林念惜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说法,但她相信老板的话。老板是非常有男人气概并且很骄傲,他绝不会戏弄小女孩的。尤其在这种下流事上面。
林念惜仔细为崔源上身擦汗,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好厚实的身板,好结实的肌肉,难怪在店里老板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这样的男人竟然变得这样虚弱,太可怜了。
崔源穿着一条运动中裤,她注意到他的小腿上也渗出汗珠来。她把毛巾在脸盆里搓洗,绞干,去换了一盆热水,“外裤也脱掉吧,我帮你把腿也擦一下。不然太难受了。”
“不用,真的不用!这样太尴尬了。”崔源假惺惺地说。
“没关系的,老板你就把我当做妹妹看就行。”
崔源只能假装全身没力气,让林念惜来脱自己的裤子。
林念惜解开他的裤带,小心把把裤子拉下来。要脱裤子,男人那根巨大的地标建筑是绕不开的,脱裤子过程中林念惜的手不小心碰到一下。隔着内裤,那份触感依旧难以言说,像一根燃烧的火柱,坚硬澎湃!
“对不起……”她赶忙说道。
崔源黑色内裤里,一根硕大无朋的擎天柱矗立起来,支起一座金字塔状的野营帐篷。
虽然试着不去在意,以平常心对待,但林念惜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拿毛巾的手也在发抖,好不容易才把崔源的外裤完全脱下来。男人底下的这根东西,也太大了,还是说只老板这样强壮的男人才会这么大?她记得在虾子岛时,严有庆和恶霸赵三的好像没那么大……
她尽量不去注意老板的那根东西,为他仔细擦拭腿部的汗珠。
男人小腿上的汗毛很浓密,林念惜注意到没被大火烧过的腿部皮肤很健康,上下身一对比,更觉得惋惜。
用温毛巾擦干腿脚,林念惜张开毯子,立即为老板遮盖住私人部位。
“好了……这样应该能舒服一点。”
“谢谢你,我好受多了!你真好,小林,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妻子的。”崔源喘着粗气说道。
林念惜看着老板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把老板的病痛也归咎到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太没用,什么事都做不好,害得老板经营十几年的面馆都关门了。
“回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废人身上。”
“老板……”
崔源吃力地抬抬手,“没事,死不了,习惯了。死了才好!”
外面楼梯有人上来了,应该是15分钟加急准时到了。有钱,就能让人准时。可若以后没钱了怎么办?光加急费就要一次1500,老板的存款能坚持多久?
“快走吧,别让我难堪……”
林念惜抹去眼泪,转身走出房间。迎面正遇到浓妆艳抹,包臀裙亮黑丝高跟鞋的女人推门进屋。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念惜没有说话,低下头匆匆离开。那个女人显然有些吃惊,因为林念惜的颜值可太高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这个房子的男人性能力也超强,匹配得上!上回女人接他生意,差点被他肏得爽到尿失禁,一晚上连喷了三次,尿在客人床上,得赔钱的!以她的职业来说,还挺丢人。不过毕竟有钱赚,还爽到了,还有一笔加急费,也不错。所以今天她又抢着来接他生意。只是想不通这个男人拥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还要招妓啊?估计是有性瘾的,女人这么判断。无所谓了,赚钱就是了。
当天晚上,隔壁又是炮火连天的战场。这一次,那个女人听起来痛苦又挺痛快的求饶声让林念惜不免好奇,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能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很奇怪,林念惜依旧睡不着,但却没有再戴上隔音耳塞,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老板两腿之间那一坨硕大的【金字塔】。林念惜赶紧翻了个身,用双腿夹紧被单。
她觉得房间有点热,是夏天提前到来了么?
次日,林念惜又去找老板,想着帮他洗洗衣服,丢丢垃圾,买些外卖的,但被崔立昆拒之门外。老板又变成一贯冰冷,看不起她的模样。他甚至没让她进门。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来烦我了!”
有时候她听到老板要出门,也会出来问一声,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她怕他又发病在外面没人照顾。但只会得到崔立昆极度冷漠的回绝。
她估计老板是出门赚钱去了,要么就是忙面馆重新开张的事,不管怎么样,人需要钱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最基础的生活保障,房租水电都是固定开销。再说还有那一笔午夜开销……
一周后某个夜晚,崔才又变回那个好言好语、会表示感谢的老板,估计是痛到神志不清了,或是太脆弱时再坚强的男人也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林念惜完全能理解,老板找她帮忙就说明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也很愿意帮他。
她帮他洗衣服,给他冰箱买了一些食物和他喜欢的啤酒。
林念惜的钱本来要存起来买乐器,现在都拿出来了,打算无条件接济老板。
这一晚,崔源的头痛病又“发作”了,还要林念惜帮忙打电话给午夜CEO。
但这一次,他没有提出加急费。于是对方说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到。
“老板,今天不加急了吗?”她看崔源在床上痛得直打滚,不停用头去撞床板。
“没钱了,没钱出额外加急费,就剩下最后2次的钱了,要省着用……”崔源痛得缩成一团,勉强回答。
林念惜看不得一贯有尊严的男人缩成个鹌鹑样,还被金钱压垮,她立即重新拨打电话给CEO,要求加急,必须15分钟内到!对方自然同意了。
“老板,这钱我帮你出,你这样忍着是不行的!”
“你……不要……自作主张……”崔源两眼一翻,装着痛得昏死过去。
林念惜吓了一跳,跑过去摸摸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她打来热水,给他擦汗,擦拭身体。还是和上次一样,老板裆部的【金字塔】还是非常壮观!这次他晕过去了,林念惜忍不住悄悄多看了两眼。纯粹是女人对男人的原始好奇。
过了15分钟,那个女人又准时来了。
林念惜收拾好东西赶紧要走。那个女人戏弄她,“小妞儿,今晚一起来吗?他很猛的,我们2个他也绝对能罩住。你试过没有?”
林念惜红透了脸,赶紧溜出去了。女人得意地笑了。她其实不想和这么漂亮的小妞儿一起在床上被男人选择,一定会自取其辱的。还不如自己独享男人这根超雄肉屌!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静静听着隔壁的声响,留意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小声变到大声,从收敛变到放浪,再到最后时刻,幸福解压地哭着求饶。
等到隔壁干到凌晨三四点才偃旗息鼓,一身虚汗的林念惜终于能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帆船经过海边的金字塔,金字塔上趴着一头巨大的雄狮,正在注视着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老崔面馆的店面租约到期,崔立昆把面馆最后一点私人物品也处理掉了,把剩下食材搬回自家冰箱。早已经有新老板看中老崔面馆的人气,第一时间续租下来,要开一家新面馆。店内正在重新装修,旧的招牌也被拆掉,这也就是说老崔面馆彻底终结了。
看到招牌落地的这一幕,林念惜很难过,她对老崔面馆已经有了感情,觉得是一家接地气,亲民,价格实惠,用心烹饪的好面馆,老板是个实在人,更是一个好厨子。她觉得都怪自己,开了十几年的好面馆这样收场,她永远欠老板这份情。
“老板,将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的将来里都没有你,没欠你工钱吧?还叫我老板做什么?欠不欠啊你!滚远点!”
“我一定会帮你,弥补我犯下的过错。老板,这里还有一点钱,是我弹琴挣来的,请收下吧。你或许……用得上。”林念惜想到老板那些金字塔相关的场景,脸又红了。
崔立昆白了她一眼,“你这人脑子多少带点病!”
他转身走了。林念惜望着他棒球帽下遮盖那个如同被剜洞的伤疤位置,好女人天生母性的怜悯大爆发。她思考着下次要怎么说话,既能维护男人的自尊,又能让他接受自己的歉意。
到了晚上,贾行珍想请林念惜出去吃大餐,但被林念惜婉拒了。她一个人煮了挂面吃。她一直在留心隔壁动静,老板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如果在外面发病的话,很难处理,会有危险的!
终于,晚上十点半,听见隔壁老旧铁门嘎呀呀被拉开,有人开门进去了。
是老板回来了。林念惜才放下心。她想过去问候一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但担心老板又吼她。老板凶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周围安静下来,没有什么异动。林念惜躺在床上随意翻看曲谱,却静不下心来,她很少会看不进曲谱。
没事就好……林念惜有些困了。
老公房的隔音很差,第一声闷响从墙壁那侧传来,林念惜本来快要入睡了,她猛然惊醒,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她能听见男人若有若无的低吟,隔壁那个简陋的衣柜大门正被反复拉开闭合,然后是咚咚咚的撞击声,应该是头撞击在木质衣柜上的声音。
完了,肯定是老板又发病了!她的心一下被绞紧。基本上每周都要发作一次。
林念惜穿着清凉的白色吊带睡裙,她一下从床上跃起,随手拿起一件棉质开衫披在身上,这是她早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能快速去隔壁帮助老板。
她来到崔立昆的门前,轻柔地拍门,“老板,你还好吗?是我,小林,能让我进来吗。”
崔立昆没有回答她,房间里像有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咆哮。衣柜的镜子碎裂了,几个啤酒瓶在地上爆裂开来,还有一些她无法分辨的声音,在炸裂、在撞击、在坠落。林念惜对声音是很敏感的,房间里正上演一场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交响乐。老板头部的剧痛让她在感同身受,痛在心里。
“老板,开门啊,我是来帮你的。”
崔立昆早听见她的拍门声,但并没有理她,只选择独自承受这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
林念惜在门外敲门5分钟,始终没得到回应。夜已经深了,楼上楼下都有住户,她不敢太用力拍门打扰到别人。
渐渐地,房间里的残酷交响乐停了,安静下来。
“老板,你还好吗?回答我啊,不然我要报警了!”
终于,她听见有脚步声踩着碎玻璃渣走过来。
门打开了,崔源血红着眼睛,满身是汗,一脸虚脱的样子,整个人像刚完成了一场全副武装5公里越野跑。
“老板你太倔了……这样会死的!”
崔源想说什么,话没出口,身体一歪就倒下去。林念惜连忙去抱住他。可男人太沉了,她也被男人一起带到地板上。
林念惜抬头看,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碎屑,木质大衣柜被拉倒在地上,像是和男主人进行过一场殊死搏斗。
她站起身,用尽全力把崔源扶起来。
崔源似乎没什么力气,只是勉强搂着她细腰,手在她腰腿间乱摸。林念惜完全没意识到男人这是在吃自己豆腐。
“老板,坚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
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崔源扶到床上躺下。崔源没有急于再轻薄她,这次乖乖躺下了。
男人像一匹奔波过的老马大口喘息,抱着头蜷缩身体,又开始痛苦地挣扎着。
“老板,很痛吗?”林念惜皱着眉头问,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她只是想让老板保持交流状态。
“死……让我死吧,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崔源想让自己流出一滴眼泪,无奈没那个演技。
“那……那我还是打那个电话?”
“没了,没钱了,连最后一次的钱也不够了。”
“钱没关系,我有的……”
崔源用一种已经丧失生的希望的眼神望着林念惜,“让我死吧,不要再管我这种废人了。给我留一点尊严去死……好不好?”
“老板~不要放弃!坚持下去总有希望的!”
林念惜拨通了午夜CEO的手机,“要求加急!另外~我想知道……一晚上大概要多少费用?”
午夜CEO笑着告诉了她一个数字,这还是老客户友情价。林念惜目瞪口呆,一晚上的价钱刚好是她一个月教钢琴的收入,也是她现在手头最后一笔钱了,而且还差了大几百。钱都用在这种事上面,明天自己和老板就得喝西北风了。
林念惜犹豫了,告诉CEO一会再打给他。
“对不住,老板,我先找贾先生借点钱吧……我手头钱也不太够。”
崔源一副宁可死掉也别丢人的悲哀神情,“别找他了,这种事怎么能开口……你……你也走吧,你对我够好了,我心领了,让我死在这吧,早死早解脱……我真的不想活了……”
林念惜也觉得这样花销不是长久之计。找贾行珍借钱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老板一周要发病1,2次,这么花钱就算面馆没关门也经不起挥霍呀!
林念惜走到崔源床边,男人裤裆里又形成了一座【金字塔】。她感觉全身一紧,习惯性的清纯少女羞涩,但也有几分坦然。毕竟这是为了帮助别人。
林念惜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说道:“老板,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或许我可以帮你……”
崔源立即惊恐地摇头,他想要挣扎着下床,“别开玩笑了!你还是个小女孩,我不允许!我绝对不接受!我宁可死!”
崔源伪善地表演着,心头已经乐开了花,快了,就快把这小妞儿骗上钩了!崔立昆这个直男是用什么魔法,把她搞得五迷三道的,说不定直接求她和自己做爱,她也会同意的吧!小天使么,还是女菩萨?
林念惜补充道,“我没办法像那些女人那样,直接和你……但是如果是别的形式,或许也能缓解你的痛苦?”
操,原来还不能做爱啊。这小妞还是头脑清醒的,只是比较善良,对崔立昆很信任并抱有歉意吧。崔源只得重新修订了计划,还需要再多走几步棋。看来今晚还吃不上她这道大餐。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走吧,让我死在这里,早死晚死差别也不大的。太痛苦了!”
崔源在床上痛苦地打滚,用头去顶床头板。他为了吃掉小美女,也是下血本入戏了,狠狠撞了几下木板,额头都磕出新的血来。刚才崔立昆本尊头痛发作时,是实打实的痛殴自己,脸上都是被自己打的淤青和血印。
林念惜太善良了,连忙用娇躯紧紧抱住他,阻止他自残,“别这样,老板,不要伤害自己!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崔源突然紧咬牙根,在床上快速抽搐起来,过了一会,男人没有大动静了,也不说话了。他是故意留出空挡交给林念惜来操作,看这女娃子是会有实际动作还是只是嘴上说点漂亮话而已。
林念惜是实心眼的孩子,说了要帮忙,就一定会帮忙。
她先和上次一样,打来热水,脱掉崔源的外衣外裤,用温水帮他擦拭身体,擦掉脸上的血迹。
看着崔源还是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林念惜低头看向男人内裤的金字塔。她咬着牙,吞下口水说道,“老板,别怪我……别生我气……”
崔源暗爽,“怎么可能怪你。小美妞~快点来吧,快点让我爽吧!”
他只是挣扎着拼命摇头,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只等美女继续下一步。
林念惜的一双纤纤玉手小心地褪去了男人的内裤。
一根20cm长,坚挺的黑红色【昊天巨龙】一下弹露出来。林念惜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巨龙吓了一跳,这也太大了……男人怎么可能平时藏着一根这么大的东西在身上?难怪那些个女人都叫得那么声嘶力竭的……
“……我该怎么做?”林念惜自言自语,没指望老板会教自己。
崔源只是一味摇头,身体在床上挪动,仿佛想要逃走。他的欲擒故纵刚好匹配上崔立昆平时那种冷漠烦躁的劲儿,让林念惜更想帮助他。
像林念惜这样的超级美女,内心必然也有骄傲的那部分,男人平时越是轻视她,她越希望能展示自己的价值。这或许是每个人都有的弱点吧。大美女一般都挺吃欲擒故纵这一套的,因为一般的男人必定都是哈着她,舔着她的,前提是她要认可崔立昆这个人。
“是不是只要帮你那个(射精)……老板就会好受一点了?”林念惜羞于启齿,说不出那个词。
崔源闭起眼睛,装昏死过去,装死不动,也不给回应。只等女孩自己想办法,自己上手。事后他来个不粘锅。
果然下一秒,一双绝对清凉软嫩的玉手就轻轻握住了他肉棒的上下端。这一下环握就让崔源差点灵魂出窍,爽到叫出声来!拥有极品颜值加持女人小手轻触也可以让男人享受到一秒成神的美妙感觉。
崔源轻轻喔了一声出来,似乎痛楚缓解了,方便让林念惜确认【这样做】是有效的。
于是林念惜就温柔地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在她记忆深处,晓羽曾经教过她怎么用手让男人舒服起来。
触碰男人炙热又坚硬的大肉棒让林念惜也在小鹿乱撞,身体在发颤发热,这种感觉有点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时的紧张焦虑感,但又混杂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愉悦?心脏砰砰乱跳,真的太奇怪了。
她双手不紧不慢撸动着,同时观察崔源的神情,果然他慢慢神情舒缓了,甚至有几分轻松和享受。
对老板有帮助就好。林念惜得到了信心,双手不自觉微微加快了撸动。
崔源突然又猛一抽抽,身体一滚,往床边歪斜过去。
林念惜本来是站在床边,弯腰帮他撸动的,这下只能也爬上床去,跪坐在他身侧,俯身为他撸管。
这一爬床,双腿跪坐,让林念惜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变得热乎乎的,有点黏糊糊的液体正从下面的小口分泌出来。她胸口闷闷的,好像嗓子眼里吊着一个水桶,心跳也更快了。
林念惜提醒自己不要去关注自己身体的感受,尽量帮助老板消除痛苦。此刻,她是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他们治疗时应该没有男女的概念。
坚定了想法,林念惜低下头卖力为崔源撸动着。
崔源偷偷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春光,林念惜开衫的一个肩膀落下来,露出一侧小香肩,她微微俯身,睡袍领口低垂,里面一对小雪兔正随着她的手部动作在频频晃动,简直香艳至极!这一幕让崔源直接夯爆!巨龙肉棒又生生硬了3分,窜长了2厘米!
林念惜也立即感知到了,不禁脸上一红,男人的东西还能变得更硬更长?
此时崔源装着一副鬼上身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还不够,这样射不出来,还要更爽一点,用嘴,用你的小嘴啊……”
“用嘴?”林念惜听清楚这两个字,霎时羞得耳根通红,自己要用嘴去吃老板的这根巨龙吗?
不过她过往的残存记忆,自己在大船上、在灯塔里都曾经用嘴给男人吃过,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她之前应该也不是什么玉洁冰清的好姑娘吧,这么说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板,用嘴你就会好受一点吗?”
“用嘴吹啊,帮我射出来,太难受了,快点啊……痛死我了……”崔源迷糊地说着。
林念惜目视着男人的大肉棒,黝黑的肉竿如同用一段乌金打造而成,而上头暗红色龟头散发出阵阵邪祟的气息,仿佛毒蛇在吐信。
要用嘴去碰触男人的这根东西么?
相似的肉根立在眼前,混乱的记忆开始浮上心头,林念惜模糊记得自己曾经吞吐过好几根男人的肉棒了(大于等于三根),也不知道自己和这些男人是什么关系,这里面有没有所谓前男友贾行珍?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么羞耻的事?既然如此,那再多吃一根肉棒也没什么大不了,这还是为了救人。如果老板一直这样痛下去,可能会痛死的。
生命大于自己的尊严。
她的手下意识地捋起耳边的发丝,当意识到这一点,她发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让我死吧……”崔源有气无力地呻吟,在催她下口。
“老板,再坚持一下,我会帮你。”
林念惜俯下身子,把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她调整了下位置,跪坐在男人的侧面,双手按住男人的小腹与大腿,绝美的少女慢慢低下头,朱唇微启。
轻柔的小嘴轻轻裹住了男人肉棒的前段,直至把猩红的龟头完全含在小嘴里。
崔源双手紧紧握住床单,巨大的爽感在冲击着他的大脑,把最后一点子弹剧痛的余韵都抵消了。
“啊~”他爽到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双毛腿向天花板举起,想要肉棒更贴合进美女的美妙小嘴的包裹。
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张开口腔最大限度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巨龙实在太粗太长了,稍微吞深一点就会顶到嗓子眼,让她犯恶心。对于给男人口交的技巧,她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但就像用手撸管一样,用嘴的核心也是一样,帮男人反复摩擦肉棒,小嘴的水嫩湿感和略高于人体皮肤的温热感,想必会让男人感觉非常好吧?天才如她很快就能理解口交对于男人的物理爽点。至于精神上的爽点,以后她也会慢慢领悟的。
林念惜上下移动头部,用小嘴的口腔黏膜去磨合男人的肉棒,就像小提琴的弓与弦相互摩擦振动。
崔源快要疯了,这小妮子的嘴比他预想的还要舒服。他本来打定主意这一次不碰触她的身体,完全装傻享受一次,但实在忍不住了。
他的手摸住了林念惜鸭子坐的裸露脚踝,轻轻摩挲,这女人真棒啊。一定要把她据为己有!
放肆摸了一会,他的另一只手更加不规矩了,干脆抬起来压住林念惜的脑袋,操控着上下的节奏。
林念惜并没有生气,她的同理心太强了,完全能理解男人在这种时刻,根本压制不住性欲。再说老板也一定已经痛到迷失自我了。所以她默许了崔源越界的双手。
上下吞吃了几十次,崔源已经无法再坚持。他噢噢连叫了几声。
“不行了,噢~哦~要射了……啊~啊!”他的双手捧住林念惜的脑袋,快速摇了几下,然后扳开她的小嘴。现在还没到在她嘴里爆射的时机。
男人双腿一蹬,腰腹一顶,乌金肉棒就突突朝着天花板喷射出几束白色液体。
精液大部分落到床上,但有一束分支还是射在林念惜的脸上,顺着发丝流到她脸颊上。
林念惜顾不得去擦,只是问道,“老板,你感觉好了吗?”
“好了,不痛了……”崔源一副死里逃生的神情,仿佛从一阵迷茫中清醒,他看着女孩,瞳孔一阵收缩放大,一下子坐起来,他用非常诚恳且懊悔地语气说道,“我、我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崔源抽了自己一耳光。
“没关系啊老板。别介意。我愿意帮你。如果有效,以后也可以的……”
林念惜走下床,拿了纸巾去擦掉脸上的精液,男人射出的这种白色液体好腥啊。
崔源坐在床上,看着林念惜曼妙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终于能放下表情管理,做一些符合心境的表情。别说,演戏还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