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圆润的
吾妻如云 · 佚名 · 3,270 字
塞头挤进紧闭的褶皱时,我浑身猛地一抖。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轻轻抽气。后穴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肠壁被润滑液滑腻地摩擦着,每推进一厘米都带来新的异物感。
“嘶……好胀……”我咬着嘴唇,努力放松后穴,却还是感觉到塞子一节一节地没入。
直到宽大的底座完全卡住后穴口,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穴被完全填满,却又没有刚才灌肠时那种想排便的强烈冲动,只剩下一种持续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像有一团温热的东西牢牢嵌在里面。
老蔡轻轻转动了两圈,确保底座贴合严实,然后拍了拍我光洁无毛的屁股:
“适应一下!”
我趴在软垫上,试着微微收缩后穴。肛塞立刻传来清晰的反馈——肠壁被它死死撑住,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隐隐的胀痛与摩擦感。光洁无毛的下体让这种感觉更加直接,没有阴毛的缓冲,底座卡在后穴口的感觉格外明显。
老蔡让我站起来,穿回那条紧身超短裙和风衣。我刚站起来,就感觉到肛塞在后穴里随着动作轻轻移动,底座压在菊花口,带来一种持续的、沉甸甸的异物感。走路时,每一步都让它在肠道里微微摩擦,我只能并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明显的不适。“走吧,带你去吃宵夜。”老蔡拉开洗手间的门,声音平静。
带我走出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没有让我换衣服,只是让我把风衣扣子扣好,遮住里面那条被卷到腰间的紧身超短裙和光洁无毛的下体。小号肛塞还牢牢卡在后穴里,每走一步都带来隐隐的胀意和轻微摩擦,幸好有丝袜兜着,不然真怕肛塞突然掉出来。“我约了上次在吃饭见过的那位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
他淡淡地说。
大排档在离别墅不远的一条夜市街,灯火通明,烟火气很重。塑料桌子一张挨着一张,空气里混着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味。我们到的时候,李总已经坐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子旁,看到老蔡,笑着站起来打招呼,目光自然地扫过我。
“蔡总,这位是……”他认出我,微微一笑,“上次见过,云朵是吧?”
我表面保持着安静得体的笑容,轻轻点头:“李总好。”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短裙下光洁无毛的下体直接接触到塑料椅面,肛塞因为坐姿压迫而更深地顶进肠道,带来一阵沉甸甸的胀痛。我只能微微并紧双腿,假装自然地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在努力适应那股持续的异物感。白色丁字裤的细线还勒在穴缝里,剃光后的阴唇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椅面的每一丝纹路。风衣的扣子虽然扣得严严实实,试图把里面那条极短的紧身超短裙和黑色半杯奶罩完全遮住。可风衣本身是敞开式的设计,坐下时下摆自然分开,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邻桌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生正大声讲着最近的趣事,女生笑得前仰后合;另一桌是四五个朋友聚餐,啤酒瓶碰得叮当响,有人还拿着手机拍视频。服务员来回穿梭,喊着“加两瓶啤酒”“烤串再来一盘”。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目光都会扫过我们这桌落在我身上,我的心就猛地一紧——我现在正戴着肛塞,下面被剃得干干净净,只有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勒在湿润的穴缝里。如果他们知道……老蔡和李总很快聊起生意上的事——岳阳那边的一个项目进度、资金周转、合作细节。我安静地坐在旁边,低头看着面前的小菜,偶尔微笑点头,像一个普通的陪同女伴。服务员端来烤串时,我还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柔和得体。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下体有多煎熬。
更糟糕的是,当我伸手去夹菜时,风衣前襟因为动作自然掀开,黑色半杯奶罩的上沿和深深的乳沟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奶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挺,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对面的李总目光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我看。
我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安静得体的笑容,低头夹菜,偶尔点头回应他们的谈话。可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风衣下摆一次次滑开,我只能用一只手偷偷按着大腿,努力不让更多肌肤暴露。可每次夹菜或拿啤酒时,前襟又会不自然地掀起,胸口的黑色奶罩和雪白的乳肉便会露出来。李总的目光像粘在了那里,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却也从未真正移开。
小号肛塞在肠道里随着我每一次轻微挪动而轻轻摩擦,后穴被撑开的胀意一刻都没有消退。光洁无毛的下体让这种感觉更加直接,没有阴毛的缓冲,每一次坐姿调整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后穴传到前穴。淫水已经悄悄渗出,把白色丁字裤的细线打湿,黏腻地贴在光滑的阴唇上。我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安静的笑容,听他们谈生意。邻桌年轻情侣的笑声不时飘过来,有人还好奇地往我们这桌瞥了一眼。我的心跳得更快,表面上依然安静地夹一口菜,偶尔微笑点头,谁也看不出,我正用尽全力克制着后穴传来的胀痛与异物感,克制着自己不要因为肛塞的摩擦而轻轻颤抖。
李总和老蔡继续聊着生意上的事,我却只能安静地坐在旁边,尽量保持微笑,偶尔说一句“这个菜不错”。可每一次动作,风衣都会再次滑开或掀起,让我不得不一次次用手去整理。
李总的目光越来越明显。他虽然在和老蔡说话,却总会不经意地往我这边瞥一眼,尤其是在我夹菜或调整坐姿的时候。我低着头,耳根发烫,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
“他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大腿根的肌肤……看到了我胸口的奶罩……他会不会在想,我为什么穿成这样……”老蔡偶尔用余光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懂的笑意。
那一夜,宵夜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他们谈完生意,表面上始终保持着得体、安静的模样。直到离开大排档,坐上老蔡的车,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感觉到肛塞在坐下的那一刻更深地顶进肠道。我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隐忍:
“…已经适应了一点……”
老蔡发动车子,淡淡地说:
“很好。”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客厅的灯还亮着,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他看到我进门,抬头淡淡地说:“小云回来了?店里今天关门这么晚?”我心猛地一跳,表面却保持着平静的笑容,把风衣挂好,声音柔和地回答:“嗯……
今天店里盘点新货,客人走得晚,关门就晚了点。爸,您怎么还没睡?”
公公点点头,继续抽烟:“睡不着,出来坐坐。你也早点休息吧。”
儿子和他奶奶已经睡着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公公抽烟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老公那天不在家,出差还没回来,整个家显得格外安静。我不敢多停留,怕公公看出我走路时微微并紧双腿的异样,赶紧低头说了一句“爸,那我先洗澡”,就快步走进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后穴还残留着小号肛塞带来的胀痛与摩擦感。我赶紧走进浴室,反锁上门,先把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拔出时,后穴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我咬着嘴唇忍住没发出声音。然后,我用温水和沐浴露把肛塞仔仔细细洗干净,擦干后藏进化妆包最里面的夹层——那里平时放一些私人物品,不会有人翻。洗完澡,我擦干身体,裹着浴袍回到卧室。
房间里只剩昏暗的夜灯。我躺在床上,先是侧着身子,不敢平躺——即使肛塞已经取出来,后穴的红肿和余痛依然清晰。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小镜子,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的后穴仔细看去。
镜子里,后穴的景象让我心头猛地一沉。
原本就有点轻微痔疮的菊花,现在已经明显红肿了。褶皱处鼓起一小块暗红色的肉团,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又亮又薄,隐约带着几道细小的血丝。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像被针扎一样。我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缩回手。
我懂事后就一直在深圳打工,那边的饮食清淡,少油少辣,这些年痔疮一直没怎么犯过。可这几天……灌肠、扩张棒、小号肛塞……反复的异物开发,让原本已经很久没发作的痔疮一下子复发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镜子里红肿的菊花,眼泪无声地滑落。公公还在客厅抽烟,儿子和奶奶已经睡着了,老公又不在家,整个家安静得可怕。可我却把这种东西带回了家,塞在最私密的地方……如果明天公公或者儿子无意中看到我走路不自然的样子……
那种深深的自责和不安,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想起深圳打工那些年,清淡的早茶、凉茶、少油的粤菜,让我一直没再犯过痔疮。可现在,因为这几天在老蔡那里被反复开发后穴,我却把这个隐疾重新带回了家。
我把镜子放回床头柜,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后穴的红肿和余痛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翻身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一夜,我几乎睁眼到天亮。
直到窗外微微亮起,我才在疲惫中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老蔡拉着我,让我继续适应更大号肛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