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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寡妇村疯狂潮吹的女人们 · 佚名 · 2,392 字

张雅婷已经完全被推到了意识的尽头边缘,整个人像一团被彻底融化的蜜糖,瘫软在何润怀里,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被重新点燃。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巨乳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喘息疯狂起伏,红肿湿亮的乳尖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不断向外喷涌着温热的奶汁,奶水呈细密的弧线溅射在何润宽阔的胸膛上,又顺着她自己汗湿的锁骨滑落,在深邃的乳沟里汇聚成小小的乳白色湖泊,再顺着肚皮往下流淌,最终浸透那条早已湿得近乎透明的酒红色蕾丝长筒袜。袜面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蕾丝花边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淫靡的软肉痕迹,袜尖包裹的脚趾因为连续高潮而痉挛般蜷缩,脚心无意识地在他后腰上轻轻磨蹭,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表达依恋与渴求。

她的蜜唇被撑开到极致,粉嫩的蜜蒂肿胀得几乎透明,像一颗熟透的小珍珠,被先前长时间的摩擦与震动刺激得通红发亮。蜜穴内壁还在疯狂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完全没入的滚烫肉棒,电动狼牙龟头环的硅胶狼牙颗粒仍在持续蠕动、旋转、轻微抽插,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在两人结合处形成黏腻的银丝,拉得又长又细。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瞬间,何润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拿起一旁茶几上的遥控强力跳蛋。那枚粉紫色的小巧跳蛋表面布满柔软的凸点,形状恰好能完美贴合蜜蒂的轮廓。他没有急躁,而是先用指腹温柔地摩挲她滚烫肿胀的蜜蒂,将跳蛋的凸点轻轻抵上去,感受着她因为触碰而瞬间绷紧的全身。

“哈啊…嗯…那是…跳蛋…啊…啊……不要再…再碰那里了…已经…已经不行了…呜呜…”

张雅婷的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双腿被何润托住臀肉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颤抖。酒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轻轻抽搐,脚踝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她无意识的挣扎而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被勒得发红的雪白肌肤。

何润指尖轻轻一按。

“嗡嗡嗡嗡嗡……!!!”

跳蛋瞬间开启最高震动频率,强劲而密集的震感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蜜蒂上,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钻入神经末梢。强烈的刺激瞬间贯穿她全身,张雅婷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欢愉的哭喊。

“啊…啊…!!!好爽喔…啊…不要…蜜蒂…蜜蒂要炸了…震得好麻…好强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狂飙而出,樱桃小嘴大张着,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晶亮的津液顺着舌尖大股大股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与奶水混合在一起。口水长流,沿着下巴、颈侧一路滑落,在锁骨窝里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与此同时,肉棒深埋在她蜜穴最深处,龟头马眼突然猛地扩张——

何润开始疯狂而猛烈的射精。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毫无间断地喷射进她花心深处,每一发都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顶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精液量极大,几乎像是永无止境的洪流,瞬间将她蜜道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蜜唇往下淌,与蜜液、奶水混合成一片白浊黏腻。

四重极致刺激同时降临——电动狼牙龟头环的疯狂蠕动旋转刮蹭 + 肉棒疯狂猛烈射精 + 遥控强力跳蛋最高震动疯狂刺激蜜蒂 + 她自己蜜穴花心本能的极度收缩吮吸。

张雅婷彻底崩溃了。

“好爽喔…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啊…啊………!!!跳蛋…震得好厉害…蜜蒂要…要坏掉了…狼牙在里面转…转得好深…精液…精液灌进花心了…呜呜呜…雅婷…雅婷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巨乳疯狂抖动,乳尖像两座小型喷泉,奶汁呈扇形激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有的甚至溅到了沙发靠背上,留下长长的奶白色痕迹。蜜穴在四重刺激下疯狂收缩,花心嫩肉死死裹住龟头,马眼被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精准地找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舔舐、吮吸,仿佛要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啊…啊……好爽喔…不要…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呜呜…雅婷…雅婷不行了…要…要失神了…啊…啊…!!!”

淫水、阴精同时激射而出,像失禁般喷涌,喷得又高又远,溅在何润小腹上、沙发上、她自己的长筒袜上。喷潮量极大,几乎像是高压水枪,连续不断地喷射,一波接一波,将她身下沙发垫彻底浸透成深色水渍。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眼泪、口水、奶汁、淫水、阴精、精液同时狂飙,整个人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春泥,瘫软在何润怀里,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唯有蜜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死死吮吸着肉棒,花心嫩肉精准地裹住马眼疯狂舔舐,像要把他所有精液都吞进去、榨出来。

“哈啊…哈啊…呜…呜呜…好满…好烫…精液…还在射…跳蛋…还在震…狼牙…还在转…啊…啊……雅婷…雅婷已经…已经完全…不行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粉嫩的香舌依旧伸在唇外,津液大股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酒红色蕾丝长筒袜已经被各种液体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半透明的材质勾勒出她每一寸丰腴颤抖的曲线,袜尖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脚心还在他后腰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像最后的、微弱的依恋。

张雅婷已经完全失神,意识像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回应着极致的快感。她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乳尖断续地喷出最后几缕奶汁;蜜穴还在微弱地收缩吮吸,花心嫩肉还在贪婪地舔舐马眼;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口水还在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渴求与承接的极乐肉体,在四重刺激的狂潮中一次次被推上顶峰,又一次次坠入失神的深渊。

客厅里只剩下她细弱的呜咽、跳蛋的高频震动声、狼牙环的低沉蠕动声,以及各种液体滴落在沙发上的轻微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精液气息与蜜液的甜腻味道,交织成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

张雅婷已经完全、彻底地属于这一刻的极乐,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沉溺、沉溺、再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