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折辱之后
当触手入侵东土大唐 · 王百万 · 1,761 字
草原的夜风把血的味道吹得很远。
司徒元戎把女可汗从地上拉起来时,她几乎站不稳。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当众注入的痕迹,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显得刺眼。那些被暴影制服的北狄骑手还跪在原地,有人低着头,有人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愤怒与说不清的其他东西。
女可汗没有再挣扎。她只是任由元戎把她横抱起来,脸埋进他肩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再让他们看了。」
元戎低头,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晚了。他们已经看过了。」
暴影微微收紧,把那些还能动的骑手尽数拖近。元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回去告诉剩下的人。女可汗还活着,但从今往后,她只会跪在我身下。谁再来追,就让他们亲眼看第二次。」
女可汗的身体在他怀里细细发抖。羞耻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她开始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习惯在别人眼前被使用,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懒得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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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官道上,使团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
中年男子的脸色很难看。他刚刚被迫看完影缚衣如何在婉凝体内动作,又如何分出触手去侵犯自己的护卫。婉凝被世安护在身后,身体还在细微发颤,水液把影纱浸得更深。她的脸颊滚烫,却已经能在众人的目光下,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触手进得更顺。
「信息。」世安的声音淡漠,「更西边的佛国据点、吐蕃的驻军位置,还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女人。」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终于从怀中取出一份折迭的羊皮卷,扔到地上:「这是目前能给的。再多,我也不知道。」
世安没有立刻去捡。他只是低头,对婉凝低声道:「去拿。」
婉凝身体一僵,却还是在他的目光下,慢慢走过去,弯腰捡起羊皮卷。影缚衣的触手因为动作而加深蠕动,逼得她腿一软,几乎跪下去。她咬着唇,把羊皮卷递到世安手上,声音细弱:「世安哥哥……拿到了。」
世安接过,指尖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很好。」
使团的人没有再说话。他们只是看着这一对在夜色里近乎病态的身影,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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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石室内。
叶青萝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潜影仍在有节奏地刺激影种核心,每一次加重都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把淡青的衣裳完全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细微的颤抖。
建章坐在一旁,声音平静:「今天比昨天久一些。」
叶青萝咬着牙,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溢出破碎的哭音。
她的意识在强制的浪潮里一次次沉浮。
恨。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眼睛,恨他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剥夺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她更恨体内那颗被父亲种下的影种——它原本是她痛苦的根源,如今却成了对方最锋利的刀。每一次刺激,都像是在提醒她:你早就被标记了,你逃不掉。
可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
小腹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水液不断涌出,连脚尖都在细微地蜷起又放开。她想把双腿并拢,想把自己蜷成一团,想用任何方式阻止这些感觉继续扩散,可潜影把她固定得太死。她只能被迫张开,被迫承受,被迫在一次次痉挛里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改写。
「我不会变成她们那样……」她在心里一次次重复,声音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见过那些影仆。
见过她们如何在强制中高潮,如何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动分开双腿,如何在哭着说「不要」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她有偏执,有恨,有不甘,这些东西足以支撑她活下去。
可现在,恐惧正在一点点啃噬这些支撑。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像她们一样,在被刺激的时候主动把腰往上送;害怕自己会在高潮的余韵里,下意识地寻求更多;害怕自己会有那么一刻,真的把「求饶」两个字说出口。
建章抬手,潜影再深入一分。
叶青萝身子猛地弓起,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强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想逃,想死,想把体内的影种连同自己一起毁了,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里,诚实地绞紧了那些侵入的影丝。
她第一次主动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接下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是一种近乎徒劳的、最后的坚持。
建章看着她,声音淡漠:「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叶青萝瘫在石床上,连指尖都在细微发抖。她把脸转向一侧,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要习惯。
千万不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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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色里,元戎抱着几乎脱力的女可汗,继续往更深处走。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会一直这样折辱我吗?」
元戎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等你自己开口要的时候,就不会了。」
女可汗闭着眼,没有再说话。
眼泪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