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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09章 注入

当触手入侵东土大唐 · 王百万 · 2,001 字

新的藏匿处是一处被厚重灌木完全遮住的石缝。

司徒元戎把女可汗放在相对平整的石地上时,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挣扎。暴影还在她体内缓缓动作,每一次轻微抽送都让她身体发颤。她靠着石壁,眼神有些涣散,却仍死死盯着他。

元戎解开自己的衣带,声音低哑:「今晚换一种。」

女可汗眼神一凛,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用我自己的。」元戎把她的双腿分开,暴影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水液与血丝,「之前都是影。现在,换真的。」

女可汗想并拢腿,却被他强行按住。当真正的灼热抵上她被磨得红肿的入口时,她整个人明显僵住。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叫——这不一样。影可以当成刑具,可以当成折磨,可这是他本人的东西。一旦被真正进入,一旦被注入,就会留下她无法抹去的痕迹。

「不要……」她的声音发颤,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用影……继续用影就好……别用你自己的……」

元戎没有停。他沉身而入。

女可汗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真身比影刃更烫、更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着无法拒绝的存在感。她死死扣住身下的岩石,指节发白。痛还在其次,真正让她恐惧的,是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影可以抽离,可以当成外物,可这是他的身体,正在一寸寸挤开她、占有她。

「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你不能……这样会……」

「会什么?」元戎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会怀上我的种?」

女可汗整个人剧烈一颤。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进心口。她是北狄女可汗,怎么可能为他生子?可当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滚烫的感觉直接撞上最柔软的地方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接受这一切。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蔓延——万一真的留下了?万一有一天真的有东西在她肚子里长大?

她开始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暴影同时缠上她的腰与双乳,强迫她无法逃开。每一次抽送都让那恐惧加深一分。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恨自己为什么在被填满时会涌起一丝异样的颤意。

「记住这种感觉。」元戎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而残忍,「以后若有需要,你会给我生。」

女可汗睁大眼睛,泪水终于滚落。她想骂,想吼,想说「我宁愿死」,可当他最后深深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时,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那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太过清晰——温热的、属于他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扩散、停留。她能感觉到它们被自己的身体绞紧、吞吃,像是在主动挽留。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恐惧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点。她害怕这些东西会真的留下,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摸着肚子发现里面有了动静,更害怕自己会在被注入的时候,慢慢开始习惯、甚至期待。

元戎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水液缓缓溢出。他看着那处,声音平静:「记住了。」

女可汗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发抖。她没有再说话。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岩石上,很快就干了。可恐惧却像那些被注入的东西一样,留在了最深处,怎么也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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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的夜被篝火照亮一角。

世安与婉凝站在一处刚被他们拿下的小型据点中央。据点的主人是名有些实力的地方武士,此刻已被影丝缚在木柱上,下身被强行打开。他的女人则被按在一旁,眼神惊恐。

婉凝的影缚衣还在轻轻蠕动。她看着那名女人,犹豫只持续了片刻,便主动让触手探出,直接侵入对方的身体。女人发出哭喊,婉凝自己却在触手同步的刺激下轻颤。

世安从身后按住她的腰,声音低哑:「很好。再深些。」

婉凝听从了。她扭腰把触手送得更深,同时自己也被影缚衣逼上一次小高潮。水液滴落,她的声音细弱却清楚:「世安哥哥……她在哭……」

「让她哭。」世安咬她的耳垂,「你现在是我的人。他们的女人,也该看看你是怎么被调教的。」

婉凝的眼眶有些红,身体却更主动地配合。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一边自己承受、一边折磨别人」的感觉,恐惧还在,可依赖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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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树林深处。

叶青萝的暗紫影丝再次被潜影撕裂。她后退时踉跄了一下,肩头的伤又裂开了些。建章一步步逼近,潜影已经悄悄封住她三个方向的退路。

「你太急了。」建章声音平静,「影种会反过来吃掉你。」

叶青萝喘着气,眼神偏执:「那总比乖乖当影仆好!」

她再次催动体内的影种,暗紫光芒大盛,整个人带着自毁般的力道冲来。建章侧身避过致命一击,潜影反手缠上她的腰与双臂,将她整个人制住。叶青萝挣扎着,暗紫影丝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却被潜影一寸寸压制。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你以为抓到我就能怎样?我宁愿死!」

建章看着她,声音淡漠:「死太便宜。影种既已种下,就该物尽其用。」

潜影收紧。叶青萝的身体被强制固定,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真的可能逃不掉了。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心口,可偏执却让她死死咬住牙,不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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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缝外,搜山的呼喝声又近了些。

元戎整理好衣裳,看着女可汗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声音低哑:「起来。继续走。」

女可汗被他拉起时,腿软得几乎跪倒。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还留在最深处,温热而异样。恐惧在心里扩散,可身体却在被拉起的瞬间,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她恨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