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P0038

这话入耳的瞬间就钻入了心底。听说刺激情节可能会把持不住？现在哪顾得上想这些。

作为男生，老实说自渎这种事，虽然难以启齿却也不羞耻。世上哪个男人不会呢？何况我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完全值得回想着来做。

可是。

从小熟识的亲姐姐般的存在——表面看来冷艳化身的河朗姐姐——我的女朋友。

竟然想着我做那种事？

当然女性也有性欲，偶尔自我安慰并不奇怪。但亲耳听到女友坦白才是重点。

似乎和我刚才一样后悔，姐姐深深埋着头。手机灯光映照下，她通红的耳尖格外醒目。

我凑近脸庞追问：

＂真的？有想着我做过吗？＂

＂……不知道…别问了…＂

她别过脸不愿面对我。但我没放过，用力将她身子扳过来：

＂姐姐，看着我。＂

＂…….＂

＂我想看着你眼睛认真谈。＂

＂…现在不行…＂

＂快点。＂

这招对姐姐总是奏效。见我态度坚决，她终于缓缓抬头。那张布满羞耻与凄楚的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双手固定住她的脸颊。

只要不越过最后界限就好——这样告诫着自己，用兴奋到发抖的声音继续追问：

＂做过几次？＂

＂…….＂

＂我是认真的。想和姐姐坦诚相待。＂

＂可是…＂

＂我几乎每天都会。特别是见过姐姐回家的日子。＂

＂…….＂

＂你呢？＂

我先坦白是想营造气氛。虽然谈论这种话题的压力男女有别。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我没松开捧着她脸的手，静静等待答案。

终于。

＂……也。＂

＂什么？＂

＂…我也…几乎…每天…＂

＂…每天？＂

＂…….＂

被我固定的脑袋微微点头。可笑的是，此刻我的思维转速前所未有的快。

与姐姐交往七年里，她常在我家过夜。虽非刻意，但我知道她平常的洗澡时长。

可偶尔——比如我去她公寓住时，或是之前海边旅行——

记忆中浮现出＂姐姐洗澡时间异常延长＂的片段。

＂姐姐。＂

＂……嗯。＂

＂之前海边旅行，你一进房间就说要洗澡。＂

＂…….＂

＂那时也做了？＂

她游移的视线再度动摇。感受到怀中身躯微颤时，我发现她眼角已泛起泪光。

突然把姐姐往后推倒。

身下是早已铺好的双人睡袋，松软材质承接住她跌落的重量。我用手肘撑在她耳侧俯视：

＂做了吗？＂

又一个无声的点头。但这次我不满足：

＂说出来。想听姐姐亲口说。＂

＂…….＂

＂快点。＂

＂做…做了….＂

轻笑着啄了她发烫的脸颊：

＂乖。真是诚实的河朗姐姐。＂

（亲吻声）

像递胡萝卜般颤抖着回答的河朗姐姐，我抚摸着她通红的脸颊。随后低头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继续追问。

＂仔细回想起来还不止一两次呢。举个例吧，姐姐穿兔女郎装那天。＂

＂……！＂

＂那天洗澡也洗了很久吧？当时也做了？＂

＂……＂

＂回答。＂

＂做…了…＂

＂怎么做的？想着我吗？＂

＂~~！！

姐姐的面无表情早已破碎无踪，只剩挂着泪珠的凄楚面容。

羞耻到快哭出来的表情刺激着我的施虐欲。太想听了——那些日常生活中与我擦肩而过的，姐姐的秘密时刻。

这次也静静等待后，姐姐终于断断续续开口：

＂…你，你的…＂

＂嗯。＂

＂……对我…亲吻过的地方…胸部…和大腿…＂

＂确实亲了很多次呢。＂

＂就…想着那些…＂

＂是回忆着我亲吻的感觉，自己解决的吗？＂

＂……＂

＂回答。＂

＂……嗯…＂

＂乖，做得很好。＂

＂还，还有…＂

咦？居然有第二次？

我凝神听着后续。

＂你…睡着的时候…＂

＂嗯。＂

＂……这个果然还是…＂

＂告诉我嘛。好想知道。＂

＂……＂

＂不肯说吗？我可超想听的…＂

＂………看，看着睡脸…的时候…＂

＂看着的时候？＂

＂去厕所…顺路…拿，拿了你的…＂

像故障的机器般重复着＂拿了＂的她，突然紧紧闭眼坦白：

＂看到你…的内裤…＂

＂……哦。然后呢？＂

＂就，就拿起来…＂

＂拿起来？＂

＂……用过了…＂

＂怎么用的？难道还闻着味道？＂

＂……＂

＂…真的？＂

＂………嗯…＂

＂……＂

拼尽全部勇气坦白的姐姐始终紧闭双眼，似乎不敢与我对视。而我被这意外告白冲击得哑口无言。

那天她主动说要帮我洗内裤。明明说是看见脏衣服才放进洗衣篮的——

原来是为了掩盖自渎痕迹才要洗的吗？

＂……＂

这未曾预料的阴暗面反而让我兴奋。这很正常吧？喜欢的人的内裤就在眼前，拿来用用怎么了？

要是我发现姐姐的内裤，坦白说也会偷偷收起来用好几次。虽然不至于特地从洗衣篮里翻出来。

看着因坦白一切而颤抖的她，

我必须再次重申，真是可爱到令人发狂。

同时也该修正某个决定了。

＂姐姐。＂

＂……＂

＂谢谢你坦白。我超开心的。正因为太喜欢我才会这样吧？＂

＂……嗯。＂

＂听我说。＂

和夏琳姐姐的约定我会遵守。

＂与夏琳姐姐的约定，关乎我们所有人，所以必须坚持。＂

＂……＂

＂但除此之外，我会更努力的。＂

＂…努力什么…？＂

没想到她能忍到这种地步。虽然说是自己解决，但让女朋友独自忍耐可不是男朋友该做的事。

既要遵守与夏琳姐姐的约定，又想解决河朗姐姐的需求，只要我多忍耐就行了。

现在可不是说什么＂可能把持不住＂的蠢话的时候。

我对睁开泪眼望着我的河朗姐姐，复述了她曾说过的话：

＂姐姐。＂

＂嗯…＂

＂要不要…我帮你？＂

＂……＂

闻言她瞬间瞪大眼睛。犹豫片刻后，终于轻声道出真心：

＂…帮我。＂

话刚入耳，我便缓缓俯身。掠过包裹着傲人胸部的黑色T恤，来到紧贴浑圆骨盆的灰色海豚纹裤。

双手抓住边缘向下扯去…

＂哈啊…＂

就这样——

在我们之间的身体接触彻底改变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也就到此为止了。

从这个瞬间开始，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通过我帮助姐姐，姐姐帮助我的方式。

---

清晨睁开眼睛时。

身体和心灵都格外清爽。而我想，比我更早醒来、正趴在我手臂上蹭着脸的河朗姐姐应该也一样。

当然最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如果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人神清气爽，真该早点尝试——我甚至感到些许后悔。

＂姐姐，睡得好吗？＂

＂嗯。你呢？要是累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我也完全醒了。现在时间…还是凌晨呢。要不要去附近散散步？空气应该超级好。＂

＂要去。等我一下。＂

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姐姐的言行比以往更加温柔了。虽然细微到别人听了会说＂哪有区别＂的程度，却偏偏能让我感受到。

姐姐从睡袋里爬起来，将头发扎到后面，套了件衬衫。与穿整齐的上半身相反，姐姐下半身此刻只穿着与昨天不同款式的内裤。

看着薄荷绿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我又一阵心动，但见姐姐很快穿上牛仔裤便冷静下来。

姐姐昨天穿的灰色海豚纹紧身裤和白色内裤，因为昨晚的侍奉行为已经不能再穿了。所以现在它们被封印在帐篷角落的塑料袋里。

＂走吧，冬儿。＂

＂出发…哇，凌晨的感觉太棒了！＂

刚拉开帐篷拉链，就看到远方山麓浮现着朦胧的晨光。

我们立即牵着手走出帐篷散步。慢慢绕完一圈后，来到在帐篷里就看得见的大河岸边并肩而立。

我抚摸着靠在我肩头的河朗姐姐说：

＂姐姐。＂

＂嗯。＂

＂明年我会更努力的。认真学习，也会努力对姐姐好。＂

＂保持现在这样就够了。别太心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不会勉强的。只是想…试着加把劲。＂

＂嗯…加油。＂

-啵

接受着姐姐的鼓励，我们轻吻了一下。用泡面解决早餐后，就该收拾这个共度一夜后产生感情的帐篷准备返程了。

虽然这次露营因准备不足而短暂，但下次希望能准备得更周全多样，度过更长久快乐的时光。

和姐姐的关系也是如此。

＂在这儿拍张合照再吃饭吧？我想拿它当头像。＂

＂我没化妆…＂

＂唔，那不当头像，设置成我手机锁屏呢？＂

＂这个可以。＂

＂好嘞！那要拍了～一、二！＂

＂泡菜——＂

这些都是为了他付出的努力。

二年级结束，升上三年级。

直到二十岁的今天，我始终在为此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