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秘境探索(上)
驭仙奴尸宝鉴 · 佚名 · 11.4万 字
扶着沾满鲜血的岩壁,潮湿的土腥味儿混合着血腥味儿,让李凡闻着想吐。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一步步挪着,朝着前方的光源处移动。他全身酸痛暂且不谈,丹田内的灵力空虚才是更要命的,这次的秘境探索的不幸遭遇让他再次想念他的故乡。他开始在心里埋怨起天道不公命运无常。
大家好我叫李凡,性别男,来自地球华国南方的一个普通青年,像往常一般通宵后,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修仙世界。今年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年。本来我是很兴奋的,比较我也喜欢看奇幻冒险类的作品,喜欢中二热血漫,也喜欢武侠修仙小说,当然也曾幻想过飞天遁地行侠仗义,所以得知这个世界能够修仙后我是异常兴奋的,总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是穿越者,身份特殊有大气运。结果这个狗逼世界是真的野蛮啊,太tm暴力了,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咱一个生活在文明世界的和平国度的小白花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啊。这里的男女对立比前世地球还严重,我无语了,真是到哪里都一样。貌似现在的修仙界是阴阳失衡的状态。阳灵气极其稀有导致男性修士如履薄冰难以修行,女性修士倒是一飞冲天强者层出不穷,所以之前是女性修士称霸天下,直到两千年前天魔入侵女修势力衰落,加上天纵之才“尸宝道人”横空出世自创功法《玄阳御仙宝典》,让修行之路断绝的男修有了修炼之法。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了解,那当然是因为我就是尸宝道人创立道统——仙尸拍卖行的成员啦~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打断了李凡的心里独角戏。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掏出匿影符将自己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电光火石间一道俏丽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李凡周身三米处。此时的李凡紧张得连呼吸都暂停了,甚至用上了凡间武学中的“龟息法”。他偷偷打量着这个追杀他们小队许久残杀了他几名队员和同伴的凶手。
她亭亭玉立,一身月白广袖仙裙轻垂,裙角绣着淡青冰莲,风过便似随云轻绽,不染半分尘烟。周身萦绕淡淡清辉,莲香与云气轻绕,气质清冷又温婉,如见瑶池谪仙。
眉似远山含雾,目如秋水凝星,清瞳澄澈无波,那一抹眸光仿佛藏着天际月华,不沾半分俗艳。琼肤莹润似羊脂玉,唇不点而朱,发仅挽一支素玉簪,余下青丝如瀑垂落,衬得身姿亭亭,如月下清荷初绽。她的眼眸扫过李凡藏身点,没发现异常,蹙起好看的眉,再用灵识扫了一遍也没发现灵气波动,于是秀足轻点直接缩地成寸原地消失了。
李凡看过无数小说番剧,深得“苟”字精髓,害怕那女人半路折返于是过了几炷香的时间后才敢大喘气。
那疯婆娘追老子一路了,杀了我几个小兄弟,不要让我找到机会,看我整不死你。李凡咬牙切齿地想到。但是有一说一这女的虽然凶残但是长得挺好看的,那细腰大长腿还穿着白丝配绣鞋真是色的没边儿了。他撑着疼痛缓缓起身喂了一颗丹药,开始调息恢复灵力。
过了半晌,他就恢复了部分阳灵气和大部分伤势,朝着前方的光源走去。
当他全身沐浴在光下的时候感觉空间在扭曲,等他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幅美不胜收的景色。
云海缠峰,灵雾锁谷,层峦青峰拔地而起,山巅隐在流云烟霞里。山涧灵溪澄澈如镜,溪底彩石泛着柔光,流水携着芝兰清芬蜿蜒,两岸奇花异草吐纳灵气,漫山都是沁骨的清宁。
李凡被这景色震撼,呆立原地。良久才吐出一声:“我曹……”这风景简直是人间仙境,李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如此盛景也不多见。他们仙尸拍卖行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仙门,他们的总部也是给他不小的震撼,当时见到那被分门别类管理起来的女修尸体的时候他的三观都被击碎了。那些曾经在古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仙子们在死后被当成物件一样摆放在展台上被锁在柜台里被当做商品一件件标价出售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就像是san值降低了一样。
这次是他第一次带队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他带着拍卖会的一件重要拍品奉命前往曾经的天魔古战场边缘的一处断崖处等候买主上门取货,却在中途被一队蒙面女修截杀,总部派来的护卫女修尽皆惨死,他和几名同伴被逼跳崖,最后只剩他一人死里逃生从崖底醒来抱着装有拍品的储物袋躲进了这里。接着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儿了。
此时的李凡正绞尽脑汁地猜着刚才那名女子的身份。想尽可能多一点有用的情报。
目前跟拍卖行有仇又有能力进行劫道的势力就那么几个:
第一个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个是曾经的三圣地之首——冰璃仙宫的继承者九阴玄女宗,也是目前天下第一宗门。她们人数只有几百人规模相对较少走的是精英路线,她们只招太素无垢体、太阴月莲体、玄冥玉魄体,这几种体质最适合修炼阴灵气的体质,她们的功法修炼到大成能够炼成先天道体——至纯太阴体,从此肉体和阴之天道勾连散发道韵不损不坏,成为天下阴气之主万鬼的女皇阴之道胎。
第二个就是慈怀谷,以慈悲施药救济世人而誉满天下,是当世几大仙门之一。炼丹、采药、医人三合一,是当世最大的丹药以及医疗服务供应商。当代谷主之女身怀奇异体质——万物逢春体却因此早夭,其尸身被拍卖行大佬盗走,从此慈怀谷和拍卖行不共戴天。
第三个就是妙欲庵,这是青丘狐族创立的仙门,是以《阴阳合情秘典》为法门尊月琉璃为祖师,但和月琉璃所在的劫情道并无传承关系,但是阴阳合情秘典却是模仿《万欲迷情录》所创。因为月琉璃的缘故对于拍卖行一直是欲除之而后快。
看先前那女的的招式和风格很像九阴玄女宗的,但是当时和她一起的人里又有狐族的气息。这次可能不止一个势力出手抢夺拍品。联系上之前廖老大对自己的嘱托,越发觉得这次的拍品有古怪。
收好思绪,他踏着青玉铺九的山间小道吸着来自灵山深处的纯净灵气看着山道两旁的巍峨青松开始登山。出于谨慎他并没有使用灵气而是依靠被凝丹境(第四境)强化过后的肉身攀登。
天空时不时传来闷雷炸响,天光忽明忽暗法光霞光交替闪烁打破了这片世外桃源的宁静。
不过这一切都跟李凡无关,他只是埋头走路全力收拢自身气息不用一丝灵力。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格外惜命,他看过许多小说知晓经典桥段所以比谁都苟。大概过了几个小时,他走到了半山腰看到了那气势雄浑的牌坊,下边还有一副对联:
上联:玄冰锁道凝千古月
下联:玉雪为阶叩九天门
横批:寒天玉阙
这几个字苍劲有力修为深厚,他细细看去,周身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等到回过神来李凡发现自己的体表都覆盖上了一层寒冰,五脏六腑变得僵硬吸气就跟刀割咽喉一般。
「我去,这刻字的人好高深的修为,至少是“炼神境”(第六境)强者」李凡在心中暗自想到。他进一步猜测这有可能是一处上古时期数一数二的道场。
越往上走,斗法愈发惨烈狂暴。
剑气撕裂长空,天雷滚滚、妖火燎云、寒冰封天,各路神通层出不穷,威能一次强过一次。
李凡屏息凝神,在漫天杀招的余波中辗转腾挪,步步不退,执意朝着山顶前行。
越往上,他体内储物袋里那件被封印的拍品,便越是躁动不安。
每靠近山顶一步,那股诡异的波动,便汹涌一分。就这样在离山顶还有几百米高度差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全力隐匿气息。暗暗观察着远方的几位。
不远处,空气里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三方气势针锋相对。
居中的白衣女子一袭广袖流仙裙曳地,裙角不染纤尘。她生得一副绝世容色,眉目清冷孤高,唇线微抿自带傲气,气质凛然如云端寒梅,半点俗尘都沾不上。明明是倾世容颜,却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孤傲,淡白色法力在身周缓缓流转,第五境鸾婴巅峰的强横气势压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栗,傲然绝世,令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半点亵渎之心。
对面左侧的女子,生着一对柔软灵动的金色狐耳,身后三条蓬松华美的金色狐尾轻缓摆动,皮毛泛着暖润流光。她容貌娇妍勾人,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生,眸光似水含雾,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柔媚,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甜香,媚骨天成。明明是极艳的模样,眼底却藏着狡黠与锋芒,粉色法力裹着柔媚杀机,与她的容貌一般,魅人而致命。
右侧持枪的高马尾女子,是三人里最显干练飒爽的一位。她一身利落修身的劲装衣裙,窄袖束腰,搭配软丝细口长裤,高马尾束得笔直,发丝利落不飘乱。面容精致英气,少了柔媚多了锋锐,眼中战意灼灼。她身形挺拔修长,衣下藏着常年锤炼的紧实线条,腰腹腹肌分明,人鱼线利落隐现,臂腿肌肉饱满却不臃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干练与力量,刚与柔糅合得恰到好处,英武利落,别有一番锋芒之美。手中金刚长枪斜握,枪尖寒气与她身上的刚猛法力交织,气势锐不可当。
三人气势在半空无声冲撞,彼此死死牵制,全神贯注盯着眼前宿敌,半点余光都未分出。隐匿在暗处的李凡未泄半分灵力,竟始终未被这三位顶尖女修察觉,山巅死寂,只待一点星火,便会引爆这场死战。
李凡隐匿在暗处,只觉天地灵气都在疯狂躁动——山巅对峙的三人,皆是第五境的顶尖修士,已是凡俗眼中翻江倒海、一念动山川的大能,距第六境只有一步之遥,在有生之年甚至能一窥第七境的风景,都是人中龙凤绝世天骄。
一阵风刮过
紧绷的平衡轰然破碎,白衣女子孤身迎击两大五境强者,周身淡白色如月华一般柔美的法力此时却似瀚海翻涌,仿佛来自天宫的至高威压底铺开,竟让虚空都泛起细微涟漪。她抬手便是银月贯地,袖中仙芒斩裂长空,所过之处山石尽化齑粉,半步炼神境(第六境)的威能,硬撼二人合击丝毫不落下风。
金狐女媚啸震天,三条金色狐尾横扫间引动风雷,澎湃的妖力凝作缠魂丝雾,所过之处连天地灵气都被染得媚惑扭曲,这是五境狐族妖修独有的神魂魅惑之能,寻常修士沾之即惑;马尾女持枪怒冲,金刚长枪刺破云霄,五境刚猛法力透枪而出,一枪便能崩裂山岩,她锤炼至五境的肉身劲力迸发,枪影与狐尾合围,将一方天地尽数锁死。
三人大战掀起狂澜,无边法力碰撞之声震彻山野,地面崩出数丈裂痕,草木瞬间化为飞灰,天地灵气紊乱如沸。白衣女子仙法凌厉,以一敌二稳守中枢,金芒所至,破妖雾、挡枪锋,本命神通尽数施展,法威席卷四方。
激战至白热化,白衣女子骤然催动绝杀之力,周身月华凝作无匹白刃,一瞬洞穿虚空。金狐女仓促催动妖丹抵挡,却被这股半步六境的巨力直接碾碎腹中丹田内的妖核,惨叫一声横死当场,五境大妖的妖娆魅惑的身躯重重砸在狼藉大地,再无生机。
马尾女见同伴陨落,心神失守,被白衣女一道仙芒挑中肩头,重创经脉,影响法力运行,当场呕血踉跄。她深知再斗必死,拼尽残余法力遁空而逃,身影仓皇远去,已是重伤状态。
一场鸾婴境大能的惨烈激战落幕,天地间灵气依旧激荡不休。白衣女子裙染血迹,气息微乱,受了些许伤势,却依旧傲然挺立。她眼神淡漠,仿佛这点伤势不值一提,瞥了眼地上狐女跪趴在地撅起屁股的美丽尸体,便转身迈步,朝着前方大殿从容而去。
「我去,这就是强者的战斗吗?电光石火间解决战斗,这骚狐狸死得真憋屈,撅起个屁股死了还那么骚啊」
一边想着一边静默观察了一阵,防止有强者路过和诈尸。过了半小时才慢慢靠近。先取出一枚漂亮的浅绿色虹膜的眼珠,运起灵力扫描了一下尸体全身,没有发现有异常的灵力节点,没有正在运行的防御法器。直到此时李凡才走上前去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损伤程度,捏了捏被白色巫女服包裹的肥硕的胸部,沉甸甸的一只手都握不全在手里捏着直晃悠。凑近闻一闻还有一股混合着奶味儿的樱花香气。将跪趴着的尸体推到翻面,露出肚脐下方的窟窿,没有渗血,伤口附近结乐蹭薄冰,聪外面能清洗地看清肠子的断面合完整的子宫。将红边白短裙撩起,露出同款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并且有暗香袭来,白嫩丰满的大腿肉嘟嘟,一双线条优美修长的美腿裹着白丝过膝袜,袜沿压着柔软的大腿肉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勒痕。更绝的是她那双秀气地小脚上还套着白色的足袋踏在一双红绳黑木的中等厚度的木屐上。
「这双美腿真色啊,还有这对大奶子简直根乳牛一样,感觉至少有G罩杯了吧,这骚狐狸」
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在那双白丝美腿和硕大胸脯上动手动脚,奶子从指缝中溢出,双腿被手掌碾來碾去,即便已经死去但是大腿的弹性不减被碾国的地方留下的凹陷迅速复原,两边都很弹滑柔软。拍了怕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又掐了掐,柔软雪白的大腿肉被攥在手中,松开后“啪”的一声自动回弹。胸部被他扭成螺旋状又被扯住乳头向上拔起,感受着整个奶子紧绷带极限后松开让它自然反弹回落。给大奶子做了几次健美操后看着敞开的胸衣两坨大奶子歪向不同的方向摊着。金发金眸的大美妞,即使死后也散发着魅力,就是腹部有一个窟窿有点煞风景。
「这洞不修补一下不好看啊」李凡想到,随后他从粉嫩肉色的一个椭圆形肉袋子里取出了一具娇小的尸体。
这具娇尸不过130cm的身量,裹在一袭月白色的襕裙里,裙摆上绣着疏疏落落的折枝兰叶,针脚细密集。外头罩一件素白绫袄,袖口镶着半寸宽的藕荷色缠枝纹,露出一截藕节似的手腕,腕上套着一只绞丝银镯。
她仰着脸,日光透过新发的柳叶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影。那脸是圆团团的一张,像刚出笼的糯米糕,两腮鼓着润润的弧度,仿佛指尖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皮肤白得透净,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含在嘴里暖过的,隐隐透着活气儿。
最招眼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漆黑漆黑的占了眼眶的大半,水汪汪的眼睛此时却无神而空洞。鼻梁不高,可是秀秀气气地挺着,鼻尖微微翘起,透着一星星嫩嫩的粉。
露出的后颈能看到一截雪白的皮肉。那里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底下坠着什么,被交领的素白肚兜遮着看不真切。肚兜上隐约透出鸳鸯戏水的绣样,并蒂的莲花,缠枝的蔓草,都用极浅的粉线绣得朦朦胧胧的。
她的小手五根指头肉嘟嘟的,每个指节都有浅浅的涡。指甲修得齐整,没染凤仙,干干净净地泛着淡粉的光。脚上穿一双白色的薄纱绣花鞋,鞋头微微翘起,绣着并蒂莲,比成年女子的巴掌大不了多少。
小小的身子裹在层层叠叠的白绫素罗里,却一点儿不显单薄,反而处处透着软糯糯的饱满,像一捧新雪捏成的人儿,被春阳照着,随时要化开似的。
李凡看见这可爱的人儿就朝着那粉嘟嘟水嫩嫩的脸蛋亲了上去,吧唧一口。含着那粉嫩的弹软的脸蛋使劲嘬了几口。一股奶香混着淡淡的药材味飘进鼻中。
“怀瑾小宝贝,好久没用你了,想我了没。”
将娇小女尸抱在怀里闻着她芍药香的头发,一手拖着她柔软的小屁股一手按在她被绫罗覆盖的背上。揉了揉小屁股过了把手瘾后开始运起《玄阳御仙宝典》,将灵魂中和苏怀瑾仙尸的链接唤醒。随后怀里的苏怀瑾眨了眨眼睛整个人变得灵动了许多但是依旧死气沉沉缺乏生机,只是小手抱得更紧了一些。李凡腾出手捏了个法印然后搂着小萝莉的纤细腰肢将她拦腰抱着,掰开小嘴对准女狐狸的腹部窟窿。紧接着从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了稍带粘稠的半透明液体淋到腹部的伤口之后生出了阵阵白烟,随后肉芽生长伤口愈合。伤痕不见只有白嫩的小腹裸露在破损的巫女服上。然后掐了一个法印让小萝莉停止分泌特殊唾液。
「这样就行了,先把这只骚狐狸给收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炼制吧,免得被突然冒出个人来把我给干了」
想到这里,李凡先将还在躺尸的狐狸精收进了储物袋中,接着揉了揉小丫头的小屁股感受了一下那娇小弹软的触感后用手抹了抹萝莉嘴边残存的特殊分泌液,放进嘴里舔了舔。
「还是那个味道,一股子药香中带点清甜」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怀瑾小丫头收进储物袋中,和对待狐狸精的粗鲁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潜伏下来沿着高马尾女子离开的方向前进。
「刚才那女的貌似受伤不轻,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她做掉」
经过三年的扑爬滚打,他也不像以前那边天真烂漫,他依旧以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自居看轻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把他们当做土著的同时也深知只有学着成为比他们更狠更谨慎的人才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他此刻的心态更像是在玩一场修仙类型的虚拟现实游戏,他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并最大程度上利用它但不认同它的价值观甚至连带着贬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跟着高马尾女子的血迹一路追踪到了一片青翠的竹林。此时高马尾女子正被几名男修团团包围,男修们手持各种法宝相互配合将重伤的女子死死围困。
有一名高廋男子正用着和他身材不符的精壮而充满流线型肌肉的双臂摆好拳击架势对着高马尾女子说道:“武霄,放弃吧,现在的你灵力不足肉身重伤,体内还有凌清欢的太阴之力在四处游走破坏经脉,已经是十死无生的局面了,现在投降,我还能让你体面死去。”
那高马尾女子怒吼道:“武神宗弟子只能战死,决不投降!多说无益,要战便战!”接着全身激发出最后的灵力,整个人怒发冲冠朝着为首的那名高廋男子杀去。
缩地成寸一步踏出转眼便到了男人眼前,接着一击蓄力已久的“怒号印”直接击向男人惊讶的脸上,却在即将命中之时硬生生停在了离男人鼻尖不到一寸处。
往后看去,原来是另一个小个子男手里正捧着一团乌黑亮丽犹如活物一般不断蠕动生长的丝线,就是这团丝线牢牢得捆住了武霄的突然袭击。
反应过来的高瘦男子又惊又怒对近在咫尺却动弹不得的武霄直接开启了一套拳击连打。用那双和自己身材完全不符的明显是从某具仙尸上移植过来的双臂,击打着武霄全身各处。
先是一拳打在她的脸颊上,将高挺英气的鼻梁打得微微塌陷,再故意冲着她大言不惭的嘴猛揍了几拳总算如愿以偿打飞了她几颗洁白的玉齿,打得口吐鲜血。然后报复性地朝她高耸饱满的奶子以及饱经锻炼的小腹狠狠地来上了几拳,打得奶肉乱颤小腹当起一层层肉浪。本就被白衣女子(凌清欢)重伤的身体再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顿时萎靡下来,气机外泄灵力溃散面如白纸。
此时一个身材曼妙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走上前来,明明是个女子身形却发出了沉闷的男人嗓音。
“够了,再打下去尸体的品质就要下降了,仙将他的三魂七魄抽出,单独炼制,再将她的肉身炼制成战斗尸傀。时间不多了,现在凌清欢正忙着解除太素殿的禁制没工夫管我们,趁现在炼制吧。”
那名高瘦男子毕恭毕敬道:“是,和长老!”然后对着那矮个子招了招手,“小邓子,把人燧和红浆拿出来。”
于是矮个子的小邓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件法宝。一件是一团漂浮在空中如鲜血般红润透亮的液态浆体。一件是美艳的女性。
那被称作“人燧”的女性的肤色是暖玉色,皮肤下有极细的金红色纹路,这是典型的凤凰一族的生理特征。
长着一张鹅蛋脸,下颌微收,脖颈修长。眉形细长利落,双眼闭合,眼尾有天然的的金红色眼影。唇色浅绯,神情宁静。
有着一头从发根渐变到发梢的炽金秀发,披散着垂至腰际,发尾微微上翘。
身材高挑,肩膀平直开阔,锁骨深陷。双臂修长,覆盖着薄而紧致的肌肉,腰肢纤细,有腹肌轮廓。双腿笔直修长,大腿饱满,小腿线条锋利。身穿黑金红三色的单肩斜襟抹胸,从左肩斜披,包裹右胸,露出左肩、左臂和锁骨。边缘呈不规则的焦痕状。下身是极高开衩的袴,两侧开衩直至腰际,腰间束黑色鳞纹腰带。左臂缠绕金红色细缕臂钏。赤足,足底有若隐若现的金红色光圈。
与此同时那男声女相的怪人运起法力从黑袍下伸出一只纤细素白的小手按在武霄头顶。武霄发出痛苦的哀嚎,随着一道淡金色的透明虚影被抽离,武霄的身躯直接瘫软在地,双目泛白表情呆滞就像一坨软趴趴的烂泥一般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怪人说道:“去检查一下尸体的破损情况。我来炼制她的灵魂,把它做成傀儡核心。”
瘦子那双瘦长如竹竿的身子俯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地上那具瘫软如烂泥的武霄尸体,嘴角扯出一抹狞笑。这娘们儿生前还那么英气逼人,眼睛里全是杀气,现在呢?双眼上翻成死鱼眼,舌头耷拉着滴着口水,下巴脱臼张得老大,粉红的口腔内壁暴露无遗,像条被操烂的母狗在喘气。他可没半点怜惜,这骚货刚才还想一拳砸爆他的脑袋,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全是自找的。
他粗暴地伸出那双移植来的白嫩玉臂——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绽,像两条活蟒蛇般有力——一把抓住武霄的下巴,咔吧一声猛力一扳,那本就脱臼的关节彻底错位,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武霄的尸体头颅歪斜,嘴巴被扯得更大,舌头软绵绵地甩出来,上面还沾着刚才被打飞的血丝和碎牙。小邓子在一旁操控着红浆,闻言眉头皱成一团,矮墩墩的脸蛋挤出不满:“哎哟,轻点儿啊瘦子!你这铁臂劲儿大,弄坏了尸体的关节结构,最后还不是老子来修?炼尸可讲究完整性,你这么玩儿,弹性都得打折!”
瘦子哈哈一笑,声音尖锐如公鸡打鸣,他才不管这些,手指直接抠进武霄那张开的嘴里,修长有力的指节骨节分明,像钩子般搅动着她软趴趴的舌头。那舌头本是粉嫩鲜活的,现在死气沉沉,却还带着一丝温热,表面滑腻腻的,沾满唾液和血沫。他用力拨弄,拉长成一条直线,摩挲着舌根,感受那肌肉纤维的细微颤动:“老子相信你的手艺,小邓子!这小娘皮刚才打得我脸生疼,最后还想偷袭吓老子一跳,多亏你拦了她。要不是你这天魔情丝,老子早被她一拳爆头了!”说完,他不解气似的扬手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瘦长的手掌印在她英气逼人的脸颊上,顿时肿起一道红痕,那张脸本是精致锋锐的,五官如刀刻般硬朗,现在却扭曲成贱样,嘴角淌血,肿胀的腮帮子鼓起如猪头。
小邓子撇撇嘴,继续念咒操控那团红浆——浆体如活血般蠕动,散发腥甜热气——没再搭理他。瘦子却玩儿上瘾了,指头从舌头抽出来,直接插进她鼻孔里钻探。那鼻孔本是挺直秀气的,现在被他纤细白嫩的手指勾住用力一提,整个鼻梁塌陷,鼻翼外翻成猪鼻模样,鼻腔内壁粉红湿润,带着一丝血腥。他另一只手则死死拽住那条耷拉的舌头,摩挲着舌面,感受上面的颗粒感:“嘿嘿,反正这女娃的牙齿也被老子打飞几颗了。之前廖老大的千金不是抱怨自己牙没长周正,想换一副吗?这骚货的牙不错啊,还是炼体修士的,牙口肯定硬实,经久耐用!小邓子,你索性别修了,直接拔下来给她当假牙用得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如钳子般探进牙床,抓住一颗颗洁白玉齿,咔嚓咔嚓拔起,每拔一颗都带出丝丝鲜血,牙根撕裂的声响回荡在竹林中。武霄的尸体嘴巴大张,牙床血肉模糊,拔下的牙齿散落一地,数了数,刚好够一副全口假牙。他扔掉最后一颗,满意地咧嘴:“够数了!这张嘴现在空荡荡的,正好以后塞鸡巴用。”接着,他扒开她那双死鱼般的眼皮,瞳孔放大成黑洞,里面生前的坚定意志荡然无存,只剩空洞的死灰。他攥住高马尾,上下猛晃她的头颅,那秀首无力甩动,像个破布娃娃,下巴张开成O形,舌头乱甩,口腔内壁粉红湿滑,全暴露在空气中。双眼上翻,脸颊肿胀,整个脑袋晃荡间发出骨头碰撞的闷响,完全没了生前那敢打敢拼的英雄气概,只剩一条死狗般的大张嘴和耷拉舌头,贱兮兮的像在求操。
“小邓子,你这发丝法宝炼得真他妈绝啊!没糟蹋那妙欲庵魔女的材料,不枉老哥我一番辛苦去扒她头皮。”瘦子一边赞叹,一边扯开武霄的前襟,那劲装衣裙本是利落紧身,裹着她饱经锻炼的躯体,现在被粗暴撕裂,露出裹胸束缚的白嫩酥胸。裹胸是黑色丝绸,勒得那对挺立的双乳鼓胀如球,乳沟深陷,皮肤暖玉般光滑,隐隐透着青筋。他双手抓住裹胸边缘猛力一撕,布料碎裂声响起双乳弹跳而出,啪啪晃荡,那对奶子足有E杯大小,结实挺拔不下垂,乳晕浅粉如铜钱,乳头硬挺如红豆,表面光洁无暇,散发淡淡奶香。
小邓子闻言,矮胖的脸蛋上眉毛上挑,露出得意的贱笑,他一边操控‘人燧’辅助和长老炼化灵魂,一边炫耀道:“那是当然!这天魔情丝可是老子的心血啊,将那天魔教那骚魔女的头皮完整扒下来——你知道的,那婊子头皮厚实,毛囊灵力充沛——再用她的身躯当炉,以她的灵魂为薪,按照《玄阳御尸宝典》的炼器法门,煅烧了七七四十九天!被它捆住的人,七情六欲全被勾起,心魔丛生,肉身动弹不得,哈哈,简直是操尸神器!那魔女死前还骂老子变态,现在她的头发帮咱们制敌哈哈哈哈。”
瘦子听着听着就烦了,赶紧打断:“得得得,又要开始你的长篇大论了是吧?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咱们才进秘境,就捡到这么好的货色,感觉老天爷都在帮咱们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武霄,当代武神宗年轻一代最强天骄,有望冲击第七境的绝世天才!要不是她被凌清欢那贱人重伤,咱们捡漏偷袭,还真不一定拿得下她。嘿嘿嘿,现在她这炼体骚货,全是咱们的玩物了!”他双手直接扑上那对白嫩酥胸,五指深陷乳肉,暖玉般的肌肤从指缝溢出,弹性惊人,像两个水袋般被揉搓变形。一会儿搓扁成饼状,乳肉摊开如烂泥;一会儿扯尖拉长,乳头被拽成锥形,表面拉出细丝。瘦子享受地眯眼,脸上全是扭曲的快意:“操,这对奶子真他妈销魂!紧实又弹手,炼体女修的货色就是不一样,捏着像在操活人!”
和长老的黑袍下传来两声嘶哑的笑,带着小人得志的阴森:“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具体消息只有三大掌柜知晓,连我这猎尸司长老也只是从内务掌柜廖老大那儿得了坐标、时间点和可能敌对势力,其余一概不知。不过廖老大和他的【玉面璇玑参星盘】真乃神器,神机妙算无所不知。要是任务成功,咱们猎尸司一举压过炼尸司和拍卖司,成为三司之首,我这副司主长老的位子也能水涨船高,哈哈!”
小邓子一边念动口诀,操控那团红浆如活蛇般钻进武霄的张大嘴巴——浆体咕噜咕噜灌入喉咙,撑得她的脖子鼓起一道道蠕动痕迹——一边附和:“是啊,和长老就有望争下一任掌柜之位了!到时候咱们猎尸司的日子才叫爽,炼尸司那些死脑筋的家伙得哭死。”红浆灌得凶猛,武霄的口腔满溢,浆液顺着舌头滴落,腥甜味弥漫开来,她的喉管被撑得变形,像吞了根粗鸡巴般鼓胀。
瘦子闻言点头,双手却没闲着,继续泄愤似的扇奶光——啪啪啪几声巨响,手掌如铁板砸在乳峰上,那对奶子左右乱颤,掀起阵阵乳浪,表面迅速肿起红印,乳晕扩张,乳头被扇得飞溅出细微奶汁。他狞笑着脱掉她的上衣,让劲装彻底碎裂,上半身完全赤裸,双手被迫拍成投降姿势,露出光洁的腋下——腋窝雪白无毛,隐隐透着汗珠——双乳袒露晃荡,挺立的乳头直指苍天,像在求饶。他摸上那紧致小腹,六块腹肌分明,人鱼线如刀刻,皮肤紧绷有力,却在他掌下凹陷:“听说这次廖老大把他的宝贝徒弟也放进来了?那小子叫李凡吧?要不拉他入伙儿,一起干这骚货?新鲜肉体,玩儿起来带劲!”
和长老顿了顿,黑袍下的男声稍显严肃:“廖掌柜自有安排,咱们别妄加揣测,坏了他的大事。专心炼尸吧。”说完,他将炼化好的武霄灵魂——一道淡金虚影扭曲哀嚎——收入白骨储物戒中,戒指嗡鸣一声,灵魂惨叫戛然而止。
瘦子点头称是,却双手用力撑在武霄小腹上,指尖深陷腹肌,压得平坦小腹凹陷成碗状,发出咕噜噜的肠道蠕动声,内脏仿佛在翻滚。他翻转尸体,让她跪趴姿态,高高翘起臀部,膝盖支撑身体,劲装裤子被扒到膝弯,露出粉嫩阴道和屁眼——阴唇肥厚一线天,表面光洁无毛,还残留着战斗的汗渍;菊花紧缩粉红,如一朵未绽菊蕾。瘦子淫笑一声,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扑哧一声捅进菊花,那后庭腔道紧致如铁箍,弹性十足,他先四处探路,感受肠壁的褶皱和温热蠕动,然后撑开肛门,三指齐进,咕叽咕叽推进,皓腕没入,最后整个小臂都伸进去,搅动间肠道发出哀鸣,尸体整个震颤,臀肉颤抖如筛糠。
“你们看,你们看!老子的手在这儿呢!”瘦子兴奋大叫,左手按上小腹,只见腹部皮肤下浮现纤细手掌轮廓,还在挪动揉捏,肠道咕噜乱叫,尸体抽搐不止,像活人被拳交般痉挛。他抽插加速,咕叽水声大作,整个手臂沾满肠液,拔出时扑哧一声巨响,留下一个圆洞,肠壁蠕动暴露,黏液拉丝滴落。瘦子看着玉手上的污秽,兴奋地伸舌舔舐,腥臭味入鼻:“这双手真他妈好使!小邓子,你当初去哪儿给老子找的?”
小邓子此时正操控红浆从菊花强势灌入——浆体如洪水般涌进,眨眼间武霄紧致小腹就被撑成圆滚滚的孕肚,皮肤绷紧透明,隐见内脏轮廓,肚脐外凸如按钮:“我记得我的每一件作品!你这双手臂是雷音寺的【铁观音】的双臂,那老尼姑是第六境大能,以佛法融汇武道锻造不朽金身。我用琉璃玉汁和菩提莲子锁住威能,可惜只恢复到第五境圆满,这是老子的憾事。”他一边说,一边拍打那圆肚皮,如鼓般啪啪作响,每次拍击肚皮变形,里面液体和脏器咕咕反馈,武霄尸体如乐器般颤动,肠液从菊洞溢出,阴道竟无意识收缩,喷出丝丝透明黏液。
最后一步,小邓子操控‘人燧’抱住武霄裸体——凤凰女的暖玉肤色贴上武霄的裸体,双足锁住玉腿,双手内扣胸前,两具绝色美人亲密无间。‘人燧’眉心焰印浮现,金红纹路发烫,无形烈焰包裹二人,武霄尸体顿时颤抖,腰身耸动如高潮,弓起背挺圆肚,脱臼下颌乱颤,舌头甩动喷沫,浑身抖如筛糠,汗液狂涌。诡异的是,她处女身子竟喷奶——乳头胀大,奶汁射出如箭,奶香四溢,溅满‘人燧’的金红抹胸。持续一炷香,尸体疯狂抽搐,阴道喷潮,菊花喷浆,尿液失禁,呜呜低吼如母猪,整个躯体化作淫乱水泵,绝对支配下被蹂躏成贱货玩具。终于停止,小邓子汗如雨下,施法毕,两女如断线风筝瘫软在地,武霄圆肚起伏,奶汁淫水满地,彻底成了一具待炼的烂肉傀儡。
“呼呼呼,总算完成了。和长老,咱们快走吧,刚才炼制的动静有点大了,动用了凤凰真火和女娲真血,估计再不走就要被察觉动静赶来的强者包围了。”小邓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完了这句话。
接着和长老直接将东西都收进了他的储物戒指后一手拉着一人一个闪身消失了。
而我们的主角却是不慌不忙地看完了全场,他不怕什么强者探查,这是他发现的自己的特殊之处。可能是由于他是一个异界灵魂,是个黑户,因此这个世界的探查手段都无法锁定他的灵魂,这意味着任何针对他灵魂的攻击都无法打中他,针对他灵魂的探查都将失效。只要他不主动使用灵力暴露自己的气机,那么就没有人能够通过非物理手段探查到他的存在。
[这次任务果然透着古怪。廖老大对我半字内情都未透露,只吩咐我将这件东西送到云崖,等候买主。可他分明另有安排,连同宗门长老一同前来,显然是藏着别的任务。此前我还遭到九阴玄女宗与妙欲庵的人突袭追杀,一路狼狈不堪。我绝不能这般稀里糊涂,要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般想着,李凡闪身躲进一处岩壁凹陷的阴影里,屏息凝神,暗中观察四周。
没过多久,便有一道道强横气息陆续降临。有人孤身悬停半空,有人驾驭飞艇破空而来,还有人隐身在附近的古木枝头。来人男女皆有,粗略看去男四女六,其中大半身着宗门服饰,一看便是名门大派弟子,仅有少数是散修。
人群中,一位衣着朴素、气质温润如春风的女子率先开口:
“诸位同道,想必都是被方才那股灵气异动引来的。小女苏怀宣,慈怀谷真传弟子,便开门见山说了。我派重宝【女娲血】被魔教贼人盗走,我一路追踪至此,若有同道愿意相助寻回,慈怀谷必有重谢。”
说完盈盈一礼,端庄大方。
一众男修闻言神色各异,有人不屑一顾,有人认真点头,还有人窃窃私语。一名蒙面男子当即嗤笑出声:
“装什么装?天下谁不知道女娲血早落在仙尸拍卖行手里了!你们慈怀谷跟拍卖行是死对头,连传门之宝都看不住,也难怪谷主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尸身都护不住,自己没本事,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话一出,当场引得诸多女修面露怒色。慈怀谷毕竟是修仙界德高望重的名门正派,受过其恩惠者不在少数。可在场男修却无一人出声——这般男女对立的局面,早已是常态。男修被女修欺压整整五十万年,这份积怨,绝非短短两千年便可化解。而仙尸拍卖行乃是重启男修修行之路的【尸宝道人】道统,向来备受男修尊崇。更何况,只要天地间阳灵气依旧稀薄,男修需借女修尸身修行的局面不改,仙尸拍卖行的地位便无人能撼动。毕竟这里是炼尸士的大本营,更是整个修仙界最大的仙尸供应之地。
就在此时,一道冷厉女声骤然响起。一名秀发如烈焰燃烧、金眸灼灼的高挑赤足女子迈步而出,周身气息凛冽:
“我不管你们争什么破宝物。我在这闻到了我族先辈的气息,正是我族失踪多年的上代族长之女祝华瑛。谁敢把她藏起来,被我揪出来,我定让你神魂俱灭,不得好死!”
隐匿在旁的李凡见状,心中暗暗咋舌:连古凰一族都掺和进来了,这次的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她说的祝华瑛,莫非就是小邓子口中的那位【人燧】?啧啧,当真凄惨,堂堂凤凰一族前任族长之女、金枝玉叶的公主,竟被人炼制成了鼎炉,族人还在此处苦苦寻觅毫不知情。
众人对峙片刻,皆已察觉目标早已不在此处,可这般局面,谁也不愿轻易退走。便在此时,远方陡然冲起一道直冲云霄的炽烈白光,紧接着,整个秘境的气温都骤然下降了几分。众人循光望去,当即有修士失声惊呼:
“是太素殿!不好!凌清欢破了大殿禁制!快走!!”
惊呼未落,那人已御空遁逃。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慌不择路地紧随其后,你追我赶地朝着白光处赶去,转瞬之间,便只剩下李凡一人,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啊?都走了,这么快?正好,我就来炼制一下那只骚狐狸吧]
随后李凡就在这处隐蔽的洞穴将那只狐狸的尸体放了出来。施展《玄阳御尸宝典》,很简单的就跟她的尸体建立起了链接,还在她的小腹处留下了爱心烙印。这是李凡的第二个特异之处,他发现自己用起《玄阳御尸宝典》来特别得心应手,毫不费力,效果还特别好。他炼制的尸体不论是从品相、完成度、灵活性都远超当地土著炼制的,他状态好的时候甚至能够完美保留尸体身前的修为和记忆。
瞬间炼化了尸体后,他慢慢阅读起了她识海中残存的记忆。她名为玉瑶,妙玉庵当代行走,下一任庵主候选人,青丘狐族里的媚狐一脉少主,天生神通可以通过特殊的体香让人对她心生好感放松戒备。当代绝色天骄榜排名第二,拥有特殊体质——柔骨媚香体,身躯柔软诱人能让人性欲大增。
李凡一边阅读一边对这具香艳的美尸下指令:
[给我立正]
然后这具性感的御姐狐狸精小姐就挺胸抬头收腹站起了军姿,穿着木屐和足袋的玉足并拢白丝包裹的小腿紧绷,丰满的大腿肉完美贴合不留缝隙。丝袜绷在大腿中段的地方袜口处是一圈红绳。左大腿那里系了一个腿环。双手紧贴大腿两侧,红白交织的短裙覆盖着大腿中部,腹部那里破了一个洞露出洁白柔软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眼,上半身是带着乳兜的露肩巫女服,前襟被拉开露出两坨肥硕的水滴型乳房,白嫩樱花粉的奶头夺人视线,乳晕较大说明乳腺发达。奶子很大,李凡一只手都无法掌握,他先是肆意地玩弄了那对迷人的乳房,用手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还上嘴去吸乳头嘬奶水,最后还直接用牙齿去咬去啃。
[双手抱头,转身,把屁股撅起来]
李凡把裙摆撩了起来露出了穿着日式兜裆裤完全裸露出两扇肥硕白嫩的屁股。他抬手就打了上去,打屁股非常滑嫩,被打得上下跳动。来回扇了几次,越打越重,屁股被打得疯狂颤抖,留下了红红的巴掌印,整个屁股完全肿了起来。之后李凡开始撸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
[哇塞,兽耳娘啊,这尾巴简直绝了,太舒服了,我要撸个爽]
就这样不断把玩揉弄盘在手上玩了个够之后,他终于放过了玉瑶那三条金色狐尾。那些尾巴毛茸茸的,摸起来像顶级丝绸裹着暖玉,每一根毛发都泛着灵光,散发着狐狸特有的媚香,撸一撸就让他鸡巴硬邦邦的直跳。但现在,他更想玩点更刺激的。玉瑶这骚狐狸尸体还跪趴在地上,那张狐媚脸蛋依旧勾人魂魄,金色狐耳微微颤动,像在邀请我继续蹂躏。她死后的眼眸半睁半闭,眸底雾气蒙蒙,粉唇微张,露出一截粉嫩舌尖,仿佛随时能吐出呻吟。
李凡嘿嘿一笑,抓起她的金发——那发丝柔顺如瀑,带着淡淡樱花奶香——猛地一扯,将她整个上身拽起,让她像母狗般直起身子。她的红白巫女服已经被他扯开,敞开的胸襟下,那对G罩杯的巨乳晃荡着,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晕大如铜钱,粉红中透着金丝纹路,乳头硬挺挺的翘起,表面布满细小颗粒,死后却还保持着弹性。他双手齐上,五指深陷乳肉,暖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奶子被我捏得变形,乳浪翻滚,从指缝溢出雪白软肉,啪啪作响。“操,你这对贱奶子真他妈大,捏着像在揉面团,弹性这么足,活人都不如你这死狐狸!”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扇打,左手掌心砸在左乳上,巨乳猛颤,荡起层层乳浪,表面瞬间红肿一道掌印;右手则拽住右乳头,骨节分明的指头掐紧拉长,乳头被扯成细长锥形,奶汁隐隐渗出,带着甜腻的狐香。我来回拉扯,像在拔萝卜,奶子整个紧绷,血管青筋暴绽,松开时“啪”的一声巨响反弹,晃荡半天才停,乳头肿胀成紫葡萄大小,颤巍巍的直抖。
玩够了奶子,他低头咬住乳头,牙齿用力啃噬,舌头卷着乳晕舔舐,吮吸出丝丝奶汁——这狐狸的体质特殊,死后奶水还带着媚毒,入口即化,热流直冲下体,让我鸡巴胀痛欲裂。玉瑶的尸体无动于衷,但那狐耳却微微一抖,仿佛在回应我的凌辱。我吐出乳头,上面满是牙印和口水,亮晶晶的淫靡。“骚货,奶子都咬肿了,老子操死你这贱狐狸!”我狞笑着脱掉她的木屐,那双红绳黑木屐“咚”的一声落地,露出裹着白丝套着足袋的玉足。小脚秀气玲珑,足弓高翘,脚趾圆润如珠,足袋薄透,隐见粉嫩足底,死后却还散发着温热,丝袜沿勒进大腿肉,挤出一道道雪白软痕。
他坐到她身前,裤子一褪,露出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鸡巴,龟头紫红肿胀,铃口已渗出前列腺液。“来,狐狸精,用你这双贱脚给老子套弄!”李凡抓住她的双踝——大腿肉嘟嘟的,弹性十足,手掌陷进去拔都拔不出——强迫她坐直身子,双足夹住他的肉棒。丝袜和足袋的双重包裹,滑腻如绸,带着狐狸体香,先是两只脚掌合拢,来回摩擦茎身,足底的弧度完美贴合鸡巴,碾压着冠状沟,每一下都像在挤奶,爽得他脊背发麻。“哦……操,这脚……太他妈滑了!骚狐狸,你生前肯定用这双脚勾引过不少男人吧?!”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迫双腿加速套弄,脚掌从根部滑到龟头,足趾灵巧地抠挖铃口,另一只脚则移到阴囊,按摩着蛋蛋,足底的温热感揉得他舒服得不行,鸡巴在双足间跳动,青筋被丝袜勒得鼓胀。
没几分钟,他就硬到爆炸,龟头胀成伞盖,铃口大张。玉瑶的尸体眼神空洞,但那狐尾无意识摆动,像在讨好。他伸手探进她裙底,撩开湿透的内裤——内裤底部黏糊糊的,淫水拉丝,散发暗香——手指直捅玉壶,那骚穴紧致如处子,褶皱层层叠叠,入口处狐毛稀疏,阴唇肥厚粉嫩,已是水润一片。“湿成这样了?死狐狸还这么骚!”他狞笑,中指并拢捅入,咕叽一声,穴肉死死绞紧,内壁突起如颗粒,摩擦指节,温热汁水喷涌。我抽插几下,拔出手指尝了尝,媚香入喉,灵力微涨。“够湿了,老子要操烂你这贱逼!”
李凡猛地起身,将玉瑶尸体推倒在地,她仰面摊开,四肢大张,巨乳摊成两滩白肉。鸡巴对准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直捅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差点把他爽死!这狐狸阴道太他妈极品了,紧凑如铁箍,层层褶皱和突起像无数小嘴吮吸,榨取着茎身,每一寸肉壁都温热水润,包裹鸡巴如泡在温泉里按摩。玉瑶的尸体无神眸子微微翻白,狐耳颤动,狐尾乱甩,像在高潮抽搐。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借力狂抽猛送,鸡巴如桩机般撞击,咕叽咕叽水声大作,穴肉被操得外翻,淫水喷溅四溅,溅上她的白丝美腿,湿漉漉的亮晶晶。“操!操死你这骚狐狸!贱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啊?G奶贱货!”他低吼着,腰身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碾压变形,穴内突起摩擦冠状沟,爽得他眼冒金星。玉瑶尸体摇头晃脑,粉唇大张,舌头甩出,口水拉丝,巨乳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平如饼,一会儿拉长如锥,乳头被掐得紫黑肿胀。
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鸡巴一胀,精关大开,滚烫精液狂射进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狐尾抽搐不止。“射了!全射给你这死狐狸,怀上老子的种吧!”他喘息着拔出,鸡巴上满是白浊和淫汁,拉丝滴落。玉瑶的骚穴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喷出混合液体,散发浓郁媚香。
爽够了,他从储物袋中取出苏怀瑾这小萝莉尸体。她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团糯米糕,130cm的身量裹在层层白绫里,圆鼓鼓的小腹将肚兜撑起,不知塞了什么丹药,隐隐透着药香。她的脸蛋圆润可爱,腮帮子鼓鼓的,像要戳破的奶油包子,皮肤白透如羊脂玉,小嘴樱桃般粉嫩,睫毛长长翘翘,死后眼睛空洞无神,却还带着一丝孩童的娇憨。手腕上的绞丝银镯叮当作响,小手肉嘟嘟的。
李凡将鸡巴塞进她小嘴里,那樱桃小口被撑得鼓鼓的,像含了个大蘑菇,包不住一半,龟头直捅喉咙,咕噜一声顶到嗓子眼。苏怀瑾的口腔温热滑嫩,小舌头软软的卷着茎身,唾液汩汩分泌,带着修复壮阳的奇效,入口即化,鸡巴上的疲软瞬间复苏,青筋再胀。“小萝莉,嘴巴这么小,吸!用力吸!”他情绪激动起来抓住她的小脑袋——发髻散乱,柳叶般的碎发贴在额头——前后抽插,鸡巴在小嘴里进出,撑得腮帮子变形,嘴角拉丝口水,喉管咕咕作响,像在深喉侍奉。她的小舌头无意识滑动,舔舐马眼,爽得他脊背发凉。玩了几分钟,李凡拔出鸡巴,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唾液,灵力充盈,鸡巴硬如铁棍。
接下来,他翻转小萝莉,让她跪趴,撅起小屁股。那嫩菊粉红紧缩,如一朵小花苞,周围光洁无毛。李凡涂上唾液,中指捅入,“扑哧”一声,肠道紧致温热,褶皱层层,死死绞指。我搅动几下,命令道:“放松,小丫头,让老子看看你肚里的货!”苏怀瑾尸体无应,但肛门微微松开,一股浅红色液体流淌而出,带着清香,药效纯净。他张嘴接住,咕咚吞下,顿时灵力如潮涌来,境界稳固,杂质尽除。“好东西!万物逢春体的尸傀就是牛逼,肚里丹药被提纯后效果大增让老子修为直线上升!”他狞笑,继续捅菊,液体喷涌,灌得他满嘴都是,灵力暴涨。
弄完后,他脱掉她的绣花鞋,露出裹着天蚕丝的三寸金莲——或许更小,脚掌娇小玲珑,足底粉嫩如玉,散发药香,丝袜薄透,隐见脚趾珠圆玉润。李凡一口含住整个脚掌,舌头卷着足底舔舐,吮吸脚趾,一个个啃咬,像吃糖果,药香入喉,灵魂安宁。“小脚真香,萝莉的脚丫子真不错,看老子一口吞了!”另一手拨开她的白色丝绸亵裤,那一线天白虎馒头穴光洁粉嫩,入口紧如针眼。他食指捅入,咕叽一声,穴肉死死咬住,极致紧致,内壁光滑温热,无一丝褶皱,却如吸盘般拉扯。来回抽插,淫液汩汩而出,他舔舔手指,只感觉灵魂更稳,杂念尽消。“这淫水效果绝了!操,小怀瑾,死后还这么有用,叔叔真是太喜欢你啦!”
最后,李凡用法术清理她的小嘴后,舌头伸入,搅动口腔,舔遍牙床、牙肉、舌根、腭壁,每一寸粉嫩内壁都被吮吸干净。然后深吻了十分钟,舌头如蛇般纠缠她的小舌,吸吮口水,交换津液,她的圆脸被吻得红肿,腮帮子鼓起如包子,睫毛颤动,眼角渗出死后的泪痕才放过她,将苏怀瑾塞回储物袋。
最后李凡让玉瑶跪趴在地当坐骑。她狐尾高翘,巨乳垂向地面,乳头摩擦泥土,留下乳汁痕迹。给她套上口球——黑皮革球塞满粉唇,嘴角拉丝口水——缰绳系在狐耳上,拽一拽她头就抬;奶头塞上乳塞,银环夹紧肿胀乳头,铃铛叮当,每动一下就晃荡。鸡巴还硬着,李凡骑上她的雪白背脊,双手拽缰。“爬!贱狐狸,当老子的母狐狸坐骑,爬去大殿!”玉瑶尸体无觉,但身体本能蠕动,四肢着地,膝盖摩擦地面,巨乳拖地,乳浪翻滚,乳塞铃铛乱响,骚穴夹着鸡巴,每爬一步玉背都挤压茎身,爽得他直抽气。
就这样,李凡骑着这具G奶狐尸,向大殿爬去。沿途竹林摇曳,偶尔有风吹过,她的狐尾扫过他的大腿,丝滑撩人。淫水滴落成线,留下湿痕。玉瑶的狐耳被缰绳勒红,狐眸空洞,粉唇裹着口球,呜呜低鸣,像在求饶。这绝对的支配感,是现代社会绝对体验不到的,这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心理默默想到——这修仙世界,老子要操翻所有美女尸傀!
爬了几十里路,他又射了一次,精液射在玉背和金色的秀发上,顺着脸颊和发丝流下。她爬得更慢,巨乳被地面磨得红肿,乳头充血,却无一丝痛觉,只剩被蹂躏的贱样。远处,大殿轮廓隐现,李凡笑着笑拽紧缰绳:“快点,骚货!老子要在殿里继续玩你和那些新货!”玉瑶尸体颤动加速,狐尾缠上他的腰,像在主动表示臣服。他的灵力已稳固在第四境巅峰,这趟神秘而诡异的任务还算是值得!
进入大殿前,他又停下,拽出她的狐尾,一根根塞进菊花——三条尾巴全捅入后庭,撑得臀肉变形,尾巴末端在外晃荡,像装饰的贱饰品。“这样才像母狗!”他扇打她的肥臀,啪啪作响,大腿肉浪翻滚,白丝勒痕更深。骑乘继续,大殿金光映照她金色的阴毛,狐尸在绝对支配下,彻底成了李凡的玩具。
更加香艳刺激的冒险还在后面,此时的李凡还未曾察觉,每当他使用《玄阳御尸宝典》炼化尸体后他整个人的性格就会变得暂时残暴而荒淫,这是否会带来某些变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未完待续)
将上古神凰转生成的雌小鬼萝莉炼化成肉傀儡
让大家久等了,燃尽了,真的燃尽了。5万字的长度已经做不到完全校对了,还是分成好几次写的。如果出现了错别字或者与第一章设定有出入的地方敬请见谅。这次肉戏偏多还带了剧情的,保证量大管饱!
…………………………
——第一幕:人燧陷阱——
在那万丈悬崖的尽头,一座凌驾于云端之上的宏伟仙殿——太素殿,终于揭开了它尘封数千年的神秘面纱。
这哪里是凡间的建筑,分明是截取了一段月光炼化而成的神迹。
整座大殿并非坐落在山石之上,而是悬浮在九朵由万载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莲台中央。大殿通体由晶莹剔透的太阴冷月石筑就,白得不带一丝杂质,甚至隐隐透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光泽。墙面上,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流转不定,像是蝌蚪在玉石中游弋,那是上古时期留下的禁制,原本没有那么活跃,是凌清欢强行破阵导致符文过度活化。即便禁制已破,那些符文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仙道威压。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连绵百里的青冥灵玉瓦。每一片瓦片都仿佛盛满了深潭中的幽泉,在寒风呼啸间那沁人心脾的碧色微光宛如水波荡漾。当月光洒下时,瓦片上的灵纹会自动感应,引动方圆数百里的阴灵气汇聚,化作丝丝缕缕的青色烟霞,缭绕在屋檐飞甍之间,幻化出仙鹤衔芝、玄女起舞的异象。
大殿正门前,十二根通天彻地的白玉柱拔地而起。柱身并没有雕刻龙凤,而是铭刻着其镇派绝学也是被誉为最贴近阴之大道的功法——《寒天月婵玄阴宝鉴》的残篇。随着灵气的律动,这些文字仿佛在低声吟诵,震得虚空生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步入殿内,脚下是整块极地寒晶磨平的地面,如镜面般倒映着头顶那片被秘境法则扭曲的星空。大殿深处,一轮巨大的、由纯粹阴灵气凝结而成的“人造明月”高悬梁下,洒下如水洗般的清辉。
冷,一种直刺灵魂的冷,在空气中弥漫。
在那层叠交错的月影素纱之后,隐约可见一尊尊手持玉净瓶、面容模糊的玄女石像。它们虽是死物,却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这里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只有那股属于上古圣地的遗世独立的孤傲与神圣。
寒风拂过,媚香扑鼻。
在这座仿佛能将神魂冻结的太素殿面前,李凡那本处于混沌边缘的意识,被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猛然惊醒。他打了个激灵,眼中的迷离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地球大学生那清澈而愚蠢的目光。
随着视线下移,他看清了眼前荒诞的景象。
他正泰然自若地骑坐在一具曲线惊心动魄的温软之上。映入帘帘的是一袭如雪般洁白的巫女服,那丝绸质地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女子优美的背部,勾勒出性感的轮廓。胯下传来的触感极其怪异——既有着少女肉体特有的柔软与弹性,又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凉。
这是那只被他捡回来的死狐妖,曾经叱咤一方的妙欲庵五境强者——玉瑶。
此时的她,早已被《玄阳御仙宝典》的邪谲秘法炼成了言听计从的“坐骑”。那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丝丝缕缕地拖曳在青玉地板上,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那对曾经灵动狡黠的金红色狐耳,如今依旧敏感地竖立着,偶尔微微颤动。三条蓬松华美的金色狐尾,被李凡硬生生塞回了那不可言说的窍穴之中,只露出末端的一簇软毛,显得既屈辱又凄美。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上,裹着质地高级的白丝过膝袜,足尖则套着小巧玲珑贴合足部曲线的白色足袋。原本高不可攀的五境大妖,此刻正温顺地蜷缩四肢,如同最卑微的畜牲一般跪伏在冰冷的青玉砖上,用那双柔嫩的玉足交替挪动,驮着李凡在这清冷孤寂的月宫大殿中缓缓前行。
李凡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缠绕住狐妖美人的一缕金色的发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魅香与妖气。
“在这仙殿,骑着妙欲庵的传人,去寻找秘境的宝物……”李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修仙之人生前再怎么追求长生久视,到头来,也不过是成为老子一具玩物罢了。”
既然来到了上古仙宗遗址,身为仙尸拍卖行的传人,他不仅要带走里面的宝贝,还要让这座清冷宫殿里的“仙子”,都成为他储物袋里的收藏品。
他微微用力夹了夹狐妖那纤细的腰肢,沙哑着嗓音下达了指令:
“走吧,我的好‘坐骑’,带我去瞧瞧这太素殿的主人,到底留下了怎样的遗产。”
狐妖尸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在那白丝过膝袜与青玉地板轻微的摩擦声中,驮着这个异界的灵魂,步入了这片太阴之地的深处。
但是刚刚步入此地他的就感觉到一种违和感。李凡天生对杀伐之气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因此在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他便如条件反射般收敛了全身气机。将骚狐狸收入百宝袋中,同时丹田内的阳灵气停止了周天循环,归于死寂。
这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赖以生存的底牌——由于他是异界而来的孤魂,这个世界的灵识探测对他而言就像是雷达扫描到了黑洞。修士们习惯了用灵识“看”世界,却不知在李凡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感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盲人摸象。配合上凡间武学中练至化境的“龟息法”,他此时即便站在高阶修士背后,对方也只会把他当成一块毫无生命的顽石。
随着他绕过一扇半崩塌的月亮门,眼前惨烈而诡秘的战后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坚硬如法器的冷月白玉地板被生生掀起,坑洼纵横。墙壁上,飞溅的鲜血如同在冬日寒雪中强行揉碎的红梅,凄艳得令人作呕。
不远处,一条泛着淡淡金色佛光、线条充满爆发力量感的白皙断臂静静地躺在血泊中——那是来自雷音寺“铁观音”的遗蜕,曾是拍卖行珍贵的拍品,如今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那瘦子修士正用铁观音的另一只左臂死死按住自己断裂的肩窝,面色因为剧痛而扭曲如鬼。小邓子则瘫缩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呕着混杂了内脏碎块的暗红色血沫。
最惨的莫过于那尊被唤作“人燧”的凤凰族公主祝华瑛。她那高挑而圣洁的身躯,此时竟被恐怖的巨力直接轰进了厚重的玉墙之中。上半身完全嵌入石壁,只留下挺翘肥硕的玉臀和一双如羊脂玉雕琢般的修长美腿垂在半空,脚底那若隐若现的金红色光圈在微弱闪烁。
而战场的中心,两股惊天动地的气机正在疯狂对撞。
“轰!”
劲气横扫,原本遮掩和长老全身的黑袍在凌厉的月华下寸寸崩碎。
李凡死死盯着那个显露真容的身影,心头翻起了惊天巨浪,险些惊呼出声。
那是无尘剑阁的掌门——宁见素!
上届大拍卖会中编号靠后的绝世珍宝,那位生前已踏入第六境“炼神境”、一剑可断山海的女剑仙。此刻,那具足以令诸天神佛动心的窈窕娇躯,竟然穿着一套极其违和的宽大男式道袍。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之上,长着的竟然是一颗老态龙钟、满脸横肉的男人头颅!
那是和长老的头。
原来如此……居然可以这样做!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贪婪。这种将神魂和首级嫁接到顶级女修尸身上的禁术,简直是逆天改命的捷径。
然而,和长老此刻却狼狈不堪。即便他夺舍了六境剑仙的身躯,可就像在给最好配置的电脑安装上最老旧的系统一样他孱弱的灵识无法发挥出这具强大肉体十分之一的力量让他被低一个境界女人暴打十分屈辱但又无法诉说只能憋在心里。
在他的对面,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如冰月悬空,睥睨众生。
那是凌清欢。
她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近乎实质化的太阴真气。虽只是第五境鸾婴巅峰,但她那仿佛时代之子的恐怖天赋,让她每一招挥出都隐隐带着勾动天道的威压。她看向和长老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俯瞰一只掉进泥沼还试图逆袭的蛆虫。
“凌清欢……够了!”和长老声音嘶哑,男人的粗嘎嗓音从剑仙的玉颈中传出,显得尤为诡异,“再斗下去,等到大殿的禁制反噬袭来,你我都得陪葬!这上古的遗产,你九阴玄女宗吃不下!”
凌清欢没有说话,只是素手轻扬,指尖凝出的一抹月华便让虚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们可以合作!”和长老急促道,“老夫愿意立下心魔大誓,圣坛的‘太阴精粹’归你,老夫只要偏殿的剑经!那些宗门的疯婆子被老夫的阵法困住了,再耽搁下去,谁也别想走!”
死寂。
过了许久,凌清欢才微微颔首,从那红唇中吐出一个冷若冰霜的字:
“滚。”
仅此一字,却如同仙音敕令。
和长老如蒙大赦,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人燧”和“断臂”?他那双属于剑仙的玉足在地面重重一踏,拉起地上的两名手下,化作一道残缺的剑光瞬间遁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殿内恢复了死寂。
凌清欢并未立即离开,她那双仿佛蕴含了星辰大海的眸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缓缓扫过李凡藏身的石缝。
那一刻,李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高位生命对低位生命的本能压制。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怀疑自己的直觉。矛盾的是灵识反馈告诉她,那里空无一物。
最终,这位绝代天骄冷哼一声,娇躯竟在原地化作无数亮晶晶的冰晶颗粒,随风飘散,消失在重重纱幕深处。
确定对方真的走远后,李凡才长舒一口气,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看着墙缝里塞着的人燧,又看了看地上的铁观音断臂,嘴角露出一抹邪性的笑容。
“神仙打架,最后捡便宜的,不还是我这个‘死跑龙套’的啊。”
他俯下身,视线死死锁在那条横陈于血泊中的残肢上。
那是雷音寺“铁观音”的右臂。即便是脱离了躯干,这条手臂依然散发着一种圆满莹润的琉璃宝光,仿佛是用最上等的温玉混合了闪闪发光的星辰碎片淬炼而成。
整体观之,比寻常成年男子的手臂要纤细几分,透着一股属于女性的灵动与秀气,然而在小臂与大臂转接处,却勾勒出一道道如刀刻斧凿般完美的肌肉线条。那种饱满而富有张力的力量感,就像是古希腊神庙中供奉的最完美的女神的雕塑,每一寸肌理都着力量之美。
李凡伸出手,指尖轻触那如象牙般莹润的肌肤。在那包裹着强悍肌肉的表层,是一层细腻如绸缎、带着微微温热感的丰腴脂肪。他试探性地捏了捏,指腹陷进那温软的肉质中,随即便感受到了下方如生铁般坚硬的肌肉反弹。
这种柔美与刚强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触感,让李凡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是……艺术品啊。”
随着《玄阳御仙宝典》的丝丝法力渗入,那条断臂在空中微微一颤,随即竟像是获得了独立的灵魂,指尖灵动地弹跳着,在半空中轻盈浮起。
李凡缓缓站起身,那条莹白的肉臂便如影随形地悬浮在他身侧。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更加荒诞而惊艳的一幕——
在太素殿那厚重冰冷的玉墙中,圣洁的人燧祝华瑛上半身已深陷石壁,只留下一截美的惊心动魄的下半身暴露在殿内凄清的人造月光下。
由于上半身完全被暴力轰进了太素殿那厚达数尺的冷月白玉墙中,此时呈现在李凡眼前的,只有一截紧窄得令人心惊的纤细腰肢。那对高耸而饱满的臀部如两座堆雪的玉峰,在阴影中闪烁着润泽的微光。往下看去,是一双赤裸的、比例近乎完美的修长美腿,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脚趾因为痛苦或冲击而微微蜷缩,像是一排圆润的珍珠。
李凡踱步走上前,站在那对几乎触手可及的挺翘旁。
“堂堂凤凰族的前公主,现在倒像是个插在墙里的摆件。”
他低声嗤笑,右手猛然扬起,对着那丰满挺翘的右侧臀肉狠狠挥落!
“当——!”
一声极其沉重且空灵的闷响在大殿内回荡。
并未传来预想中那种属于少女肉体的清脆抽击声,反而更像是重锤击打在万载温玉之上。李凡只觉掌心一麻,一股惊人的反震力顺着虎口传来,若非他已是凝丹境的肉身,这一巴掌怕是能直接震碎自己的手骨。
让他惊愕的是,尽管声音如此沉重,那一掌下去,那如雪般白皙的臀肉竟然真的在巨大的力道下荡起了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是极度的坚硬与极度的柔软交织而成的诡异触感。
李凡眉头微挑,好奇心被瞬间勾起。他将手掌缓缓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在那紧致如石的曲线上面细细揉捏、摩挲。
触感极其离奇。
指尖传来的不是冰冷的石质感,而是一种温润得几乎要化开的腻滑。这具身体摸起来确实像是一块被打磨到了极致的羊脂白玉,甚至能感受到皮下透出的那种温软。但当你试图用力时,却发现那层皮肤下隐藏着比精钢还要坚韧千万倍的力量。
“这就是‘人燧’吗?”
李凡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探求欲。所谓人燧,便是将凤凰血脉在最巅峰时生生炼化,让肉身脱离血肉之躯的范畴,向着“道法产物”转化的异类。
这不仅是一具完美的仙子玉体,更是一块蕴含着凤凰神火、坚不可摧的绝世灵材!
“这种质地……若是在床上,怕是能把寻常男修的骨头都给夹断吧?”
李凡在那白玉般的臀尖上又拍了拍,感受着那种温润而坚实的回馈,心头那股被压制下的暴虐,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本来是想插一插凤凰公主的洞尝尝鲜的李凡被这玉石一般的硬度扫了兴,不过当他将目光落在悬浮在半空中的断臂时眼睛一亮心里生出了一个点子,随后贱兮兮地笑了笑。
只见那之玉臂五指并拢缓缓向那闭拢成一条线的白玉美逼伸去,随后在一阵金玉摩擦声中那紧闭的小穴被强硬地撑开,从一条线被撑的越来越大最后成了小臂粗细的一个洞。那条手臂就这样一直不停地往前探,直到指尖抵住了子宫口后才停下,之后在李凡的精细操控下,那五只手指十分灵巧地就像拨开句子的外皮一样将紧闭的子宫口分开然后将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
李凡:“ok,到地方了,那么....开工吧!”
只听得从祝华瑛的小腹处传来阵阵闷响,之后一阵细碎的摩擦声传出。他心念一动,那手臂开始缓缓后撤。子宫被拽动的痕迹通过腹部清晰可见。先是一道浅浅的凸起,从下腹向外滑动,皮肤绷紧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粉玉般的肉色轮廓。摩擦声渐大。
终于,随着手臂逐渐退出,那紧窄的肉洞被撑得拳头大小,边缘的粉嫩肉壁外翻如花瓣,一坨浅粉色的肉团被一起拽了出来——正是祝华瑛的子宫,完整地悬挂在手臂的掌心,像一枚剥离的粉玉囊袋,冷硬而富有弹性。李凡走上前,近距离端详这战利品。
子宫表面光滑如玉,粉嫩中带着涅槃余温,隐隐散发金红光晕。它的不过掌心大小,形状如倒置的梨子,底部连接着残留的卵巢细丝,整体冷冰冰的,像块未经雕琢的灵玉。他上手捏了捏,指腹陷进那坚硬的表层,却感受到内部的微妙触感,用力时,它微微变形,如橡皮般回弹,却不曾破损。“啧啧,这韧性,果然是凤凰血脉的杰作。”
他拽着子宫往下扯,拉长到极限,肉团变形如拉丝的糖果,表面拉出细微的褶皱,却依旧连贯,没有一丝断裂迹象。本该孕育神凰后裔的珍贵子宫,如今却在他掌中如玩具般被拉扯,圣洁的粉玉色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以阳灵气运起《玄阳御仙宝典》,一缕灰白色的光芒笼罩子宫。顿时,那冷硬的肉团如苏醒般颤动,表面泛起热浪,颜色从粉玉转为鲜活的粉红,内部隐隐传来脉动,仿佛注入了生命的汁液。他再次捏了捏,这次触感截然不同——柔软如新鲜的果肉,温热而湿润,指尖一按,便有细微的弹性回馈。
“嗯,不错,变回原样了,挺柔软的。”他低语,声音平静地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满意。紧接着将手中的子宫捏得变形,当作肉水袋一般挤压,啪唧啪唧的水声竟突兀的响起!没错,他竟从这死去已久的凤凰公主子宫中捏出了淫水——晶莹的半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带着奇异的凤凰香气,热腾腾的,混合着淡淡的焚香味儿。液体粘稠如蜜,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腐蚀出浅浅的玉痕,彰显其神火余威。
李凡满手都是祝华瑛的淫水,那液体热烫而黏腻,顺着手腕滑落,散发阵阵热气和诡异的甜香。他低头嗅了嗅,眼中浮现病态的痴迷:“公主的蜜汁原来是这个给味道。”他没有浪费,亲自将子宫一点点塞回。他的手臂比铁观音——妙言的粗壮几分,推进时,阴道口再次被撑开,咕叽咕叽的水声大作,那粉嫩的肉壁如活物般蠕动,包裹着入侵者。
子宫被推入深处时,小腹隆起一道道痕迹,腹肌隐现的轮廓扭曲变形,像被拳交的凡人女子一般。完事后,随着手臂抽出整个小臂都被打湿,粘稠的液体从指尖滑落,在手指间拉成丝,热气腾腾,香味弥漫。令人惊讶的是,那敞开的拳头大小的肉洞竟缓缓闭合,期间粉嫩肉壁蠕动不止,层层褶皱收缩如花蕾合拢,很快恢复成一条紧致的粉线,只留下一丝湿润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凡破天荒地在运行功法之外的时间内使用了点灵力,在她玉臀上写下一个特殊的箭头符号:从臀部两侧向中间汇聚,最终指向那诱人的肉洞。符号闪烁着淡淡阳气,如一个无声的邀请,引诱着路过的倒霉蛋。箭头设计巧妙,却带着淫邪的暗示。
他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凤凰公主的玉臀高翘,箭头如纹身般镶嵌在雪白肌肤上,圣洁躯体被改造得像街头妓院的壁尻,一种凌辱高贵女性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谁来谁就倒霉。”他贱贱一笑,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不远处的一根玉柱阴影下,收敛气息,静待猎物。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大殿的死寂中,终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第一个发现这香艳壁尻的人出现了。他穿着一身褪色的青灰道袍,身材清瘦如竹竿,脸色苍白病怏怏的,眼窝深陷,嘴唇薄而无血色,看起来像风一吹就倒的凡人书生。
此人腰间挂着一个奇异的肉葫芦,那是由一具幼女尸体炼制的法宝,尺寸被缩小到手掌大小,只剩躯干和头颅,腰间系一道红绳,与男子的腰带相连,在空中轻轻荡漾。葫芦女孩长得甜美可爱,惹人怜爱。一张圆润的娃娃脸,皮肤白嫩却略显脏乱,五官柔和却不够精致,水汪汪的眼睛空洞无神,粉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的乳牙。她的身躯裹在红绳下,胸前微微隆起的小包子和下身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隐约可见粉红的屁眼紧缩。相比苏怀瑾的钟灵毓秀,这葫芦女孩勉强七分姿色,却已足够可爱,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病怏道人道号为“云生子”,是散修中的一员,专以炼丹采药为生,偶得机缘被人接引踏上修行之途因体弱多病常年依赖这神奇的肉葫芦续命。他本是听说天魔古战场这边有仙缘出现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被传送到这里。靠着一路躲藏避战混进了太素殿。
刚刚在来的山路上拔了几株别人不要的阴灵草后才脚步虚浮地踱入大殿。由于他走得慢所以幸运的没遇见和长老和凌清欢的对战也没遇上小胖子用阵法困住各大仙门的场面,就这么误打误撞地成为了出了李凡之后最先进入太素殿的修行者。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玉墙,顿时僵住。箭头符号如磁石般吸引着他,那高翘的玉臀在月光下莹莹生辉,臀肉饱满如雪峰,腿部修长莹润如玉雕,脚底的金红光圈微微闪烁,散发圣洁的高贵的气息。“这……这是何物?”云生子喃喃,声音虚弱,眼中闪过惊愕与贪婪。他本是清修道人,一生循规蹈矩,从未近女色,如今面对这凤凰玉体那箭头直指的微微湿润的散发奇异香气的肉洞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病态的脸庞泛起潮红,瘦弱的手颤抖着解开腰带,掏出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不长却粗硬,龟头紫红油亮。犹豫片刻,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那挺翘的臀肉。触感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坚韧,指尖陷进臀丘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甚至在回弹时发出细微的玉鸣。“如此圣物……贫道失礼了。”他低语,声音克制却带着一丝愧疚。
肉棒对准箭头指引的肉洞,缓缓推进。阴道紧致如铁箍,却因先前的润滑而湿滑,咕叽一声,整根没入。内部温热而有弹性,肉壁层层包裹,子宫口如小嘴般吮吸,让他顿时倒吸凉气。“啊……好紧,好暖……”云生子不受控制的低吟,脸色扭曲成极乐模样,病怏的身体微微颤抖。
射精后云生子如梦初醒,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这……贫道怎会……”他赶忙抽出肉棒,龟头湿淋淋的,带出一缕白浊。提上裤子,拔腿就跑,却不忘端起腰间的肉葫芦,对准女孩的小嘴嘬了几口。酒葫芦女孩的粉唇被拉扯一丝仿佛琥珀的液体从两人的唇缝处溢出。男子喉头滚动,使劲儿吞咽着内部液体——这次是增幅灵力的黄酒,酒香中还带着点幼女的奶味儿。云生子的灵力威压顿时上涨,病弱的身体多了一丝活力。他深深看了壁尻一眼,眼神满是忌惮,没有先前享受时的极乐,仿佛拔吊无情的浪子,转身遁入阴影,消失不见。
李凡在阴影中偷窥全程,嘴角勾起贱笑。云生子的幼女酒葫芦让他想起苏怀瑾,那个他最疼爱的小宝贝。他自言自语道:“真是目睹了一场好戏啊,我先走一步了,不知道哪位仙子会中我留下来的陷阱呢,嘿嘿,真期待啊,不过我没有时间留下来慢慢欣赏了。”
说完他就迈步向前,就如同他来时一样,悠闲而孤独的走向了未知的前方。他脚步轻飘飘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正如他在此世的定位一般——如无根之萍随风飘荡罢了,看似悠闲自在的步子却是他没有前进方向心中迷茫的表现。
——视角一转——
太素殿外的白玉广场上,灵压狂飙,各色法宝的辉光交织成一片绚烂而狂暴的死亡罗网。
随着“当”的一声刺耳巨响,万宝宗的金玲儿祭出一尊纯金小鼎,堪堪撞开了梵音院妙音仙子那足以裂石分金的琵琶音刃。
“妙音,你这‘天音镇魂曲’火候还差点,想独吞太素殿的月魄,做梦!”金玲儿娇声呵斥,眉宇间尽显富家千金的蛮横。
“阿弥陀佛,金少主莫要自误,此宝与我佛门净土有缘。”妙音仙子宝相庄严,但眼中却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
在战圈的边缘,一名仙尸拍卖行的阴鸷供奉正阴冷地笑着。在他身前,站着一尊令全场修士都感到通体生寒的尸傀。
那是曾经名震南疆、修为高达第六境炼神境的“沧澜仙子”洛青妍。两百年前,她一剑横江,风华绝代。可如今,这位昔日的绝世天骄,双目早已化作诡异的灰白,原本灵动出尘的仙裙破碎不堪,露出大片如死玉般苍白的肌肤。
那些曾经令无数男修疯狂的丰腴曲线,如今被刻满了暗红色的驭尸符文,虽然因为炼制手法的问题其实力退化到了第五境,但那副被秘法淬炼过的强悍肉身依然是全场最恐怖的杀戮机器。洛青妍木然地站在那,嘴角挂着一抹被针线强行缝合出的诡异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苍穹陡然变得一片赤红!
“一群一无顶尖圣体二无仙品灵根的跳梁小丑,也敢在这圣地遗址前谈缘分?”
一道稚嫩却嚣张到了极致的嘲讽声,如滚雷般从天而降。
“轰——!”
一道金红色的流光瞬间击穿了广场的防御大阵,落点处,坚硬的白玉砖瞬间汽化。
烈焰散去,露出一个绝美仙萝莉。
她只有一米三的身量,像个精致到极点的瓷娃娃。那肌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透明的莹润白嫩,仿佛是初生的羊脂玉被粉色的晚霞浸透,指尖轻轻一按便会陷下一个浅浅的窝,弹滑得不可思议。
最惹眼的是她那一头淡红色的梳着双环望仙髻的长发。高耸的发髻用赤金打造的凤凰步摇固定,随着她傲慢的步伐金色的凤羽摇曳生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双金红交织的重瞳中,没有一丝孩童应有的天真只有将众生看作玩具的傲慢。
她并未着长裙而是一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赤绸流金短襦裙。上身是一件收腰的红色云纹抹胸,外披一件半透明的金蚕丝大袖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一抹粉雕玉琢的颈项。
下身的裙摆短至大腿中段,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火焰纹章。这种短裙设计极大地突出了她那一双圆润白嫩的幼腿。在大腿根部,各紧勒着一条暗红色的蕾丝腿环,将那柔嫩的肉质勒出了一圈微微的凹陷,透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一双如雪般的小脚未穿任何鞋袜,就那样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玉地板上。足踝上各系着一串缀着紫金铃铛的细密脚链,行走间叮当作响。皓腕上则套着一对水头极足的血玉镯子,衬得她的小手愈发娇小玲珑。
此时她那双金红混合的重瞳(类似于同心圆),正带着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缓缓扫过全场。
“祝离凰?神凰一族的那个小疯子!”金玲儿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啧,万宝宗的小蹄子,还是这么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铜臭味。”祝离凰微微歪头,看向那名阴鸷供奉,眼神愈发嫌恶,“还有你,拍卖行的臭虫。竟敢把这种腐烂的臭肉带到本宫面前,你是想让本宫把你的神魂拉出来,放在涅槃火里烧个七七四十九天吗?”
“黄毛丫头,找死!”供奉大怒,手中法诀一变,“洛青妍,给我撕碎她!”
那具六境底蕴的尸傀洛青烟嘶吼一声,身形快若惊鸿,五指成爪带着能撕裂空间的阴风直取祝离凰的咽喉。
“杂碎,谁允许你动了?”
祝离凰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只是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高傲的轻哼。
刹那间,一股透明的灿金色灵火自虚空中涌现。这团涅槃神息甫一出现,方圆千里的空间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灵火并未灼烧洛青妍的肉身,而是直接穿透虚空将那名供奉脑海中“下达指令”的念头瞬间焚毁!
“啊——!”供奉惨叫倒地,双手捂头,他的意识竟然被这股神火强行抹去了一截。
而那尊强大的尸傀洛青妍,动作瞬间僵死在半空。
“太慢了,也太脏了。”
祝离凰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出现在洛青妍上方。
她那双如剥壳鸡蛋般白嫩弹滑、甚至还带着一丝奶香味的小脚,猛然踏下。
“砰!”
那具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沧澜仙子,竟被这一只娇小玲珑的玉足生生从半空踹进了地底!祝离凰赤着足,毫无顾忌地踩在洛青妍那张曾经绝世倾城的脸上,还嫌恶地转动脚踝碾了几下。
“这种货色的脸,垫在本宫脚底都嫌脏。”
祝离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场惊愕的强者,足踝上的紫金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清脆却如丧钟。
“本宫今天来,是为了取太阴遗宝突破第六境。现在,所有人,跪下,或者……化为灰烬。”
她随手一挥,金红色的灵火直接将虚空烧出了道道焦黑的裂纹。那股属于她前世的第七境至强者的残余威压配合她那极度跋扈、目中无人的气势,压得在场几十名五境大能竟无一人敢言。
此时的祝离凰,就像一位巡视领地的神灵,即便只是个十岁的幼女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任何生灵的蔑视配合强大的实力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这个小祖宗,绝对是比凌清欢还要不讲道理的存在。(本章女主闪亮登场!)
——让我们把视角转换倒主角这边来——
太素殿深处的幽长回廊中,李凡悄无声息地走着。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远离了祝离凰所在的广场。相隔甚远依旧能感受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的神火威压,李凡没有丝毫放松。他一边维持着龟息法,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侧。
在李凡的右侧,那条属于佛门圣女“妙严”的右臂,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条手臂通体泛着温润的琉璃宝光,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而暴力的肌肉线条在清冷的月华下若隐若现。但诡异的是,此时这条断臂的动作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僵硬与痉挛。
它的五指正在空中如行云流水般跳动,时而握拳,时而并指如刀,指节开合间甚至发出了微小气爆声。
这便是李凡的杰作。
在《玄阳御仙宝典》的邪门秘法与他那超越土著的现代思维结合下,这条断臂没有被炼制成寻常的血肉暗器,而是被他改造成了独属于他的“外挂式自律智能肉臂”!
修仙界的炼尸术以《玄阳御仙宝典》为祖开枝散叶,然而这些术法往往追求让尸体保留生前的本能。但李凡不一样,他利用自己不受灵识探查的灵魂,将自己的意识如同一根根“光纤宽带”般,强行嵌入了这条手臂的每一条神经和肌肉纤维中。
在他的识海里,这条手臂不再是一截独立的残肢,而是和他连为一体的身外化身般的第三条手臂。
「自检完成,神经传导率100%,灵力充能状态:饱和。」
「目标锁定机制:视线同步引导。」
「最大物理输出:生前六境肉身底蕴(当前受限于宿主境界,折损至五境巅峰)。」
李凡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修仙界里,硬生生手搓出了一件赛博朋克风格的“悬浮式智能控制臂”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创作欲!
他试探性地将视线投向前方挡路的一扇白玉石门。
「暴力破拆。」
嗡——!
没有任何预兆,悬浮在半空的妙严断臂瞬间暴起!那白皙而丰腴的小臂上,完美的肌肉群如波浪般瞬间压缩、隆起,蓄力到了极致。
下一秒,粉拳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纯粹肉体力量,狠狠砸在石门之上!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扇足以抵挡寻常五境法术轰击的玉石门,竟被这粉嫩秀气的一拳,生生轰出了一个蛛网般密布的巨大窟窿,碎石飞溅!
而那条玉臂在反震力下只是微微一颤,表皮那层温润的脂肪如水波般卸去了力道,内部堪比佛门金刚的肌肉毫发无损。一击得手后,它轻盈地收回,再次如忠诚的侍卫般,温顺地悬浮在李凡的右肩侧。
“啧啧,终于知道为什么上辈子这么多玩家都喜欢无脑玩石头人了,还真是,战斗爽!这野蛮的力量感,真是爽快,这就是纯数值的快乐吗。”李凡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安全感大增,看着这条原本属于曾经的佛门圣女的手臂乖巧听话的样子十分满意。
他踩着碎石穿过石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幽深甬道,空气中的阴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成水。
李凡敏锐地察觉到,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古老的壁画。壁画上记载的,似乎正是当年天魔入侵时,太古九大仙门与四大至高圣地并肩作战的惨烈场景。
而甬道的尽头,隐隐传来了熟悉的法力波动。
李凡目光一凝,连忙压低身形,指挥着妙严的“智能肉臂”横在身前充当盾牌,整个人如同黑夜中的狸猫朝着那光亮的源头潜行而去。
——第二幕:仙池艳尸——
穿过那道破碎的石门,甬道尽头豁然开朗,呈现出一座半圆形的宏伟地宫。
地宫中央,原本应该是供奉圣地灵韵的冷月素阴潭 。可此时,呈现在李凡眼前的,却是一副足以令任何现代的正常人san值狂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恐怖画卷。
那足有百丈宽的灵池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的、如山峦般堆叠的绝色女修尸身。
一眼望去,那是万千种色彩的疯狂交织。曾经在修仙界争奇斗艳、高不可攀的仙子们,此刻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玩偶,千姿百态地扭曲、堆叠在一起。
百花幻音谷的弟子穿着妖艳的露脐短裙,那绘满彼岸花纹身的白皙腰肢被无尘剑阁女仙冰冷的断剑贯穿,原本凌厉的女剑仙此时长发披散,清冷的脸蛋死死贴在对方死后依然弹滑的大腿根部,生前的死敌在死后肉体交缠如此暧昧,真是讽刺;梵音院的圣女怀抱着破碎的玉琵琶,那双曾拨动天籁的玉手,正颓然地插在流云阵宗传人散乱的秀发里。
那一袭袭绫罗绸缎——轻如蝉翼的云纱、灿若烟霞的织锦、绣满禁咒的法袍,在暗淡的月光下依旧闪烁着微弱的灵光。可这些曾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华服,此时却被尸液与残存的血迹浸透,紧紧贴在那一具具冰冷、僵硬却依旧保持着惊人弹性的丰腴娇躯上。
生前,她们是俯瞰众生、不可亵渎的九天玄女;死后,她们只是这灵池中用来填坑的绝美仙尸。
“啧啧,这么多的仙子圣女,这得是多少代累积的‘家底’啊……”
一阵令人齿冷的谈笑声打破了死寂。
李凡看到,几个先一步潜入此地的男修,正像贪婪的鬣狗一般,在这座“美肉山峦”上行走、翻捡。
他们脚下踩着的,或许是某个宗门曾经的太上长老,或许是某位名动天下的首席天骄。那些尝一口就足以令凡人延寿百年的柔嫩肌肤,在他们厚重的长靴下被踩得凹陷、变形,发出丝绸摩擦肉体时的轻微声响。
一名枯瘦的男修正吃力地拽着一条穿戴着金铃的足踝,试图将一具万宝宗的仙子从尸堆深处拖出来。
“妈的,这小娘皮身上法宝不少,怎么就压得这么死!”
他一边咒骂,一边用力蹬在旁边一具九阴玄女宗仙子的挺翘臀部上借力。由于用力过猛,那具女尸被踩得在池子里滑行了数寸,如玉的脊背在坚硬的池底磨出刺耳的声响,却始终无法从那层层叠叠的肢体纠缠中脱身。
“别费劲了,你看那边!”另一个男修正弯着腰,动作熟练地从一具丰满女尸的怀里硬生生抠出一枚储物戒指,顺手还在那失去生机的饱满胸脯上捏了一把,狞笑道,“这可是太古战场留下的‘富矿’,曾经,这帮老娘们生前骑在我们祖宗头上拉屎,死后不还是得乖乖把宝贝交出来?”
李凡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有无名欲火在燃烧。
观音臂——这是他为这具法宝起的名字。在他身侧漂浮着,无形的灵力丝线探出。
「扫描周围环境……发现高价值灵力反应……」
「建议路径:踏着尸堆左侧,避开那几个蠢货,直接进入后殿。」
“走吧。”
李凡压低了道袍的兜帽,身形一晃,落在了灵池边缘。
他的脚尖落在了一片如雪般洁白的肩膀上,那是属于一位不知的名圣地女修。即便隔着冰冷的法袍,那种属于顶级强者的肉体韧性依然清晰可感。
他没有丝毫迟疑,如同行走在艺术品的废墟之上,在那由无数绝色美肉构成的“地毯”上快速掠过,直奔地宫那扇半掩的金銮大门而去。
这是自他被凌清欢追杀以来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处自己的身形。正在仙女尸山上“寻宝”的两位男修转过头故走轻松的回头笑道:“兄弟,来呀,这么多‘宝贝’够大家分的。”一边说着一边把万宝宗仙子的花边白袜连同绣鞋一起扒了下来将头埋进去闻了闻然后一脸满足的样子。接着摇了摇我在手中赤裸的玉足,脚脖子上的法宝铃铛被摇响发出声响。
李凡并未理会远处那几个对着普通的法宝眼热的蠢货,在他眼中,那些身外之物不过是虚妄,唯有眼前这些历经万载不朽的“绝美肉身”,才是这世间最硬的通货。
他神色漠然地踏入池中,脚底传来的触感粘稠而富有弹性。比起瘦子所在的那堆穿金戴银、娇柔妩媚的仙子,他脚下的这一丛尸堆显得格外的“素净”——没有繁琐的服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野性与张力的原始美感。
这里的女尸大多骨架高大,肤色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种常年沐浴在烈日或神火下的古铜色。
李凡此时正踏在尸山的高处。他的左脚重重地踩在一具英武非凡的女尸下颌上,那女尸大半个身子都深埋在同伴的残躯里,只露出一颗头颅斜斜朝下,凌乱的长发如杂草般铺散开来,在李凡的靴底发散出阵阵轻微的摩擦声。
而他的右脚,则漫不经心地碾在了一具身材纤细、肤色偏白的少女胸脯上。那对小巧玲珑、犹如初绽花苞般的乳房,在李凡带有泥土的长靴下被踩得深深陷了下去。
李凡缓缓蹲下身子,重心下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底。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在寂静的灵池中响起。那是仙子们远超凡人的强韧骨骼在承受重压时的呻吟。即便被李凡如此践踏,那被踩在脚底的下颌与柔嫩的胸脯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韧性,并未像脆弱的瓷器般崩裂塌陷,反而像是一块块顶级的软玉,在践踏中展现出一种变态的承载力。
李凡的目光被一只从乱尸缝隙中伸出的手掌吸引。
那是一只呈现古铜色的右手,骨架修长,指节分明,掌心处隐约可见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累月握持重型兵刃留下的印记。这手掌比李凡的还要宽大一圈,却并不显得粗笨,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美感。
他双手稳稳扣住那只古铜色的手腕,触感温润而坚实。
“起!”
李凡低喝一声,双臂肌肉隆起,试图将这具尸体从层层叠叠的纠缠中拖拽出来。然而,这具身体似乎被下方数具丰腴的尸体死死压住。
他眉头微皱,心念一转,悬浮在侧的妙严断臂如影随形,琉璃般的五指猛然扣住手臂的一端,协同发力!
“哗啦——!”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平衡被瞬间打破。压在那具尸体上的几具女尸受力不住,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狼狈而滑稽地顺着尸山坡面滚落,在枯竭的池底撞出一阵阵肉体拍击地面的响声。
终于,那具“战利品”被李凡彻底完整地拖了出来。
这是一具足有178cm的高挑躯体。她像是一头沉睡的古铜色猎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张力。
她有着一头如夜色般深沉的紫黑色长发,即便被泥尘沾染,依旧难掩绸缎般的光泽。她的面容极具野性魅力,高挺的鼻梁、如刀刻般深邃的眼窝、即便闭着眼亦能感受到那股生前横扫千军的霸气。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那违背常理的夸张曲线。
在那破烂不堪、仅剩几片玄色甲胄遮掩的胸前,是一对硕大如哈密瓜般的古铜色巨乳。随着李凡将她平放在尸山上,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惯性下轻微晃动,乳肉饱满得仿佛要将残存的皮甲撑裂,透着一种惊人的分量感。
视线下移,是如钢甲般排列齐整的六块腹肌,利落的人鱼线没入胯骨两侧,那是千锤百炼后才能拥有的极致线条。而当李凡将其翻转检查时,入眼的更是一对如蜜桃般挺翘、形状完美到了极致的丰腴美臀。
她身上穿着的是已经残破的乌羽纹皮质战裙,大片大片古铜色的紧致肌肤裸露在外,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阳火灼烧过的艺术品。
“这等质地……生前起码是武神宗内门的核心长老,甚至是宗门圣女。”
李凡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狂热,伸手在对方那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大腿根部重重一拍,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捡到宝了。”他喃喃自语,指尖在那因死亡而凝固、却依旧弹力惊人的肌肉上贪婪地划过。随后灵识直接侵入尸首强行扫描了她的大脑,如果她还活着那必然会感受到生不如死的剧痛,但话又说回来了生前的她也绝不可能被一个区区凝丹境界(第四境)的微末小修给肆意入侵识海浏览她的记忆窥探她的隐私。
李凡的神识如同无数根细微的触须,强行钻入这具古铜色娇躯那早已枯竭、却坚韧如铁的识海废墟中。
随着《玄阳御仙宝典》的法力回溯,一幕幕属于太古时代的铁血画面,在李凡脑海中如洪钟大吕般炸响。
在太古时代的武神宗,等级极其森严。宗门不看灵根精纯,只看肉身造化。寻常弟子千千万,唯有那些惊才绝艳、被宗主亲自收入麾下的嫡传弟子,才会被剥离凡姓,赐予至高无上的“武”姓。
武狂澜,便是那个时代武神宗的骄傲。她生来便是罕见的“大罗金刚体”,身高一米七八,骨架阔大而匀称,古铜色的肌肤并非后天曝晒,而是天生蕴含神性的光泽。在崇尚力量的武神宗,她被视为“未来的女武神”、“下任宗主候选”,是无数内门女修疯狂崇拜的偶像。
她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作为宗门位列第二席的刑罚长老,她是武神宗真正的核心决策者之一。
她凭借自创的《镇岳玄黄劲》横压一代体修天骄。她厌恶一切虚头巴脑的法术,最爱的便是凭借远超同阶的肉体强度在功法的加持下如陨石般砸入敌阵。她那对夸张的、如哈密瓜般沉重的巨乳,在战斗中并非累赘,而是她控制重心、迸发全身劲力的核心。每一次挥拳,那古铜色的峰峦便会随之剧烈起伏,将排山倒海般的劲力顺着腰肢传导至指尖,一拳下去,连同阶的防御法宝都会被生生砸扁。
在当时,武狂澜与冰璃仙宫的老祖并称为“双绝”,一刚一柔,相互对峙了三百年。她性格豪迈而护短,曾因门下弟子被劫情道的一位魔女玩弄(对的,就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女女百合),单枪匹马杀入劫情道总坛,凭借一身不朽肉身硬抗对方三十六道情劫而不乱,最后生生将那魔女的道基踏碎,霸道至极。
两千年前天魔入侵,武神宗宗主远赴域外。武狂澜临危受命,一人独镇断龙崖,阻挡三千天魔主力。
识海的最后一幕,是漫天魔血洒在她古铜色的娇躯上。她那身玄色重甲早已崩碎,露出布满血痕的六块腹肌与挺翘美臀。她发出了最后一声狂笑,燃尽一身炼神境的气血,极境升华,半步踏入传说中的第七境界——融道凌仙境。用武者斗气将方圆万里的天魔拉入地狱,并且带走了处于重伤状态,原本实力堪比此方世界第七境界的七大魔将之一。
李凡猛地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看向躺在面前的这具绝美尸体。
因为已经陨落千年,即便她曾经是那样一个威震天下、执掌众生生死的铁血女王,可现在她只是他的一件“战利品”。
“武狂澜……武神宗的女战神吗?”
李凡伸出食指,顺着她那古铜色的小腹,缓慢而有力地划过那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触感坚硬得像是在抚摸一块被阳光晒热的钢铁,却又带着一种属于生命形态的温润。
那对引以为傲的、曾在战场上作为劲力引导核心的哈密瓜大小的巨乳,现在正随着李凡的触碰而微微晃动,由于失去了生前的气机控制,它们显得愈发沉重坠手,那种分量感让李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生前你镇压一个时代,死后……便作为武器替我扫清强敌吧。”
李凡嘿然冷笑,指挥着侧身的“观音臂”轻轻覆在武狂澜的额头上。琉璃般的指尖溢出丝丝黑色的法力,开始在武狂澜那完美的古铜色肉身上,强行刻画属于他的驭尸法印。
曾经那位在断龙崖前不可一世的“镇岳战神”,如今在那破碎的皮甲包裹下,正毫无尊严地任由一个凝丹期的小辈在身上肆意摆弄、炼化。这种将时代天骄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让李凡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致。
“成了!”
随着法印深入,武狂澜那双紧闭的金色双眸,陡然睁开!虽然眼底还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但那股属于炼神境强者的原始威压,却让周围的修仙者以及整座大殿都为之战栗。
之前那几个男修纷纷侧目眼里露出震惊但表面上不动声色。那个之前向李凡打招呼的瘦子不断耸动着腰在身下那具万宝宗的仙子来回抽插。曾经的仙子四肢朝天仰面朝天双腿被架在男子肩上膝窝扣在肩膀,洁白笔直的小腿贴着男人的后背脚踝上绑着的铃铛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和肉棒进出肉穴的声音混杂着给人一种十分淫秽的感觉。
这位修士朝着李凡说道:“看兄台那高超的炼化手法,想必是拍卖行的高徒吧。在下是灵酿宗的吴德此次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几具适合酿酒的肉壶罢了,还望兄台高抬贵手给我等留下点残羹剩饭,在下先行谢过了。”
听完那瘦子的介绍,李凡开始回想灵酿宗的相关情报。毕竟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士,所有信息都来自于捡他回去的师父在几年内强行填鸭式灌输的。托修士的灵识强大的福,在不到一秒内李凡的脑海就掠过了有关灵酿宗的全部情报。
灵酿宗——一个依附于九大仙门中的“慈怀谷”和“万宝宗”,通过酿造各种具有增幅效果的灵酒来换取庇护的二流宗门。表面上灵酿宗的女弟子大多修行正统的《云雾茶经》是历史悠久传承久远的门派,属于正道。但是根据拍卖行的情报,像吴德这样的男弟子地位低下,为了自保和提升实力往往会暗中和拍卖行建立联系,修行尸宝道人的功法《玄阳御仙宝典》。
在几百年前有位惊才绝艳之人结合本门酿酒术,开创出了一种令人发指的邪术——《血醴肉瓮法》。这门秘术能够将修仙者的尸体炼制成能够产出特殊灵酒的肉葫芦,根据尸体的品质(主要是肉体强度和修为高度)和体质特性炼成的肉葫芦能够生成的酒液也不同。
李凡不动声色只是缓缓点头,看上去十分沉稳镇定,其实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就像是那种硬件强大但是软件拉跨的高端电脑。明明拥有论外的特殊体质,可以无视精神控制、能够完美炼尸、拥有绝对隐匿特性但是内心却是个现代文明孕育的还没离开摇篮的宝宝。
可是这副做派在不熟悉李凡的人眼中就是标准的高人姿态。为了讨好这位深不可测、手握“女武神尸傀”的大佬,吴德脸上那堆褶子几乎笑成了盛开的菊花。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腰带里掏出一个用银色剑经残页包裹的物事,毕恭毕敬地用灵力将其递向李凡。
“道友,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这可是小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一处太古剑冢里挖出来的‘尖货’——【剑心壶】。”
李凡接过那重物,随手一抖,扯去了残破的剑经,露出的瞬间,被包裹之物瞬间放大,连周围清冷的月华都仿佛被一股凌厉的锋芒割裂。
这是一具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诡异至极的“酒壶”。
这是一具完整的无尘剑阁女剑仙的尸身,被秘法炼化。她并非像吴德腰间那个肉葫芦般残缺,而是四肢俱全,体态保持得极为完美。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月白色琉璃感,在光线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流动的并非血液,而是如水银般粘稠、闪烁着细微电光的银色剑意灵液。那是由于她生前剑道造诣太高,神魂虽散,但那股至纯的剑意却与肉身相融,化作了这无坚不摧的液体。
剑仙生前显然是一位冷若冰霜的绝代佳人。她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上,眉如远山横黛,透着一股凌厉感。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一层细碎的剑气霜花。
她的长发并未被剪断,而是被编织成了九条细密的辫子,如九条游龙般缠绕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胯骨之间,最后汇聚在背后,化作一根可以挂在肩上的“背带”方便主人将其背在身后。
她身上仅存着几缕灰白色的剑纹素纱,堪堪遮住了那对挺拔如雪峰、尖端透着银光的乳房,以及那平坦紧致、有剑气隐隐波动的小腹。她的双臂修长,十指微翘;一双圆润匀称的美腿微微蜷缩,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摇晃。
这具酒壶产出的液体并非用来饮用,而是杀人的利器。
每当催动秘法,那剑仙尸傀原本紧闭的檀口会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舌。一股蕴含着恐怖破坏力的“庚金剑醴”便会喷涌而出。这种液体触地即化作万千剑气,能瞬间将敌人的防御法宝斩成碎片。
若是剑修得到此物,甚至可以日日以此灵液洗炼自身,感悟这具仙子尸身残留的剑意。
吴德嘿嘿干笑着,指着那剑仙酒壶那截露出在外的、白皙如玉的脖颈处的一处暗扣,讨好道:
“道友请看,这具‘剑壶’可是极品。您只需注入一丝阳气,她便会‘吐’出剑液。这娘们当年可是号称‘一剑横空月影寒’的无尘剑阁的首席弟子沈清玦。生前傲得很,如今却成了道友手中的酒壶,这种滋味……嘿嘿,想必道友定能受用。”
李凡单手拎着这具“剑仙”发丝编织成的“背带”上下掂了掂,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那冰冷、质感坚韧的腹肌上滑过,感受着内部潜伏的狂暴剑意。
“这用本人发丝编织的背带倒是个巧思,方便把玩。”李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具能杀人的‘剑壶’,倒是对我的胃口。”
他顺手将这具绝美的剑仙酒壶背在背后,银色的发丝勒在他胸前上,随着他的走动,剑仙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微微晃荡,十分香艳诱人。
他转头扫视了一眼吴德,那瘦子正缩着脖子,脸上堆满谄媚的褶子,腰间挂着的肉葫芦还在微微颤动,不知是用的哪位仙子的残躯在产酒。李凡眼神阴冷如刀,声音低沉道:“吴德,这礼物不错。你们好自为之吧。”话音刚落,他已盘腿坐下,屁股重重压在武狂澜那结实好看的古铜色脊背上。这具一米七八的女武神尸身,本该是战场上不可一世的铁血女王,如今却被他当作坐骑,四肢跪地,屈辱地驮起主人的重量。
李凡伸手抓住武狂澜的紫黑色长发,猛地一扯,将她的头颅拉起,那张英武非凡的脸庞被迫抬起,高挺鼻梁和深邃眼窝上,还残留着生前霸气的轮廓。她生前身披玄色重甲豪迈护短一人独镇断龙崖,杀得天魔血染山河,那古铜色肌肤如神火锻造六块腹肌如钢板般坚硬,哈密瓜般的巨乳在战斗中挥洒劲力震碎敌阵。
可如今,这具不朽肉身跪伏在地,残破的乌羽纹皮质战裙勉强遮掩着大片裸露的紧致肌肤,巨乳垂在胸前被引力拉扯成椭圆形,沉甸甸地晃荡乳肉上布满战斗留下的浅痕却依旧弹力惊人。任你生前再强死后也只能任人欺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驾!”李凡低喝一声,脚跟重重踹在武狂澜的腹侧,那块腹肌顿时凹陷下去,发出闷响。她那双曾杀敌无数的古铜色玉手撑起地面,膝盖跪伏,挺翘的美臀高高撅起,开始屈辱地爬行。沈清玦的绝色肉体被李凡调整姿势,双腿分开悬于武狂澜腰的两侧,那修长玉腿贴在前者的腰肌,灰白剑纹素纱在晃动中滑落,露出平坦小腹上隐隐波动的剑气。来自妙严的断臂静静悬浮在李凡身侧,琉璃五指微微张开,像个忠实的仆从守护着主人。
就这样李凡骑着武狂澜到了灵池的另一侧远离了几名男修和他们保持了安全距离。得到了承诺又看到李凡主动示好的姿态,众人终于松了口气。不怪他们谨慎,主要是武狂澜那具炼神境的仙尸傀儡太有威慑力了。
其实李凡内心也是十分慌张,只是强装镇定罢了。众所周知,《玄阳御仙宝典》十分玄妙,能够将死而不腐的仙尸给炼化为各种神奇之物,但是有个致命的弱点——一般仙尸被炼化为法宝后的法力来源只能是其主人。
因此,李凡心里很清楚目前的武狂澜只是纸老虎,要让她放开手脚使用斗气(体修的能量是法力的另一种形态)和武技战斗恐怕分分钟就能耗光自己那可怜的法力。根据他自己的估算,现在的自己只能支撑武狂澜三分钟的斗气爆发,大概能发挥她三成的实力。等到自己进入鸾婴境之后才能维持她常态化使用三成实力的消耗。
李凡骑着武狂澜踏过一具具仙子的尸体,将其乳房踩瘪小腹踩得凹陷,时不时武狂澜的手或者膝盖(她现在是膝盖和手掌撑地爬行的状态)会碾过一些眉清目秀的女尸的头颅。将其美好的脸压成各种奇怪的表情,而李凡则欣赏着这堆积如山的美女尸体,如果看上了哪位就会指挥观音臂将其捞上来,觉得合适就收入肉囊中。
顺带一提,这肉囊百宝袋就是由百花谷的仙子的子宫做的,生机十足可以蕴养丹药、药草,保留食物的新鲜度。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冷月素阴潭西北侧。李凡双手捏着某具不知名女尸的雪白柔软的胸脯,那胸软极了,李凡的双手完全陷在了里面。他头埋进去还能闻到一股花香尽管主人死去多年依旧萦绕不散。
吸够了之后他就将她随手收进了肉囊中,再次用灵识扫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极品肉身后他才再次踢了踢武狂澜的腰腹让其爬出了冷月素阴潭。向远处的一座大殿爬去。
吴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转回身,继续在身下那具万宝宗仙子的尸身上耸动着腰肢。那女尸四肢摊开,原本华贵的罗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铃铛在脚踝上叮当作响,配着肉棒进出湿滑肉穴的“啪啪”声,十分淫荡。他喘着粗气,射出一股热液后,才不情愿地拔出,踢了踢那具还保持着弹性的尸体,“妈的,这骚货的穴儿还这么紧,死了都夹得老子爽得不行。”
旁边的刘汉升——那个长相普通、身材矮小的拍卖行外务部所属三司之一的猎尸司麾下探龙堂员工——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尸堆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绝色女尸。吴德他们几个是先一步潜入的“鬣狗”,但刘汉升才是专业的。他揉了揉裤裆里早已硬邦邦的玩意儿,矮小的身子一躬,钻进了尸山的左侧,那里堆积的都是些看起来素净高雅的女修尸体,不像吴德那边那么花里胡哨,却透着股让人想撕开扒光的禁欲美。
“嘿嘿,这些娘们生前一个个装得跟圣女似的,死后还不是给咱们男人玩的?”刘汉升自言自语,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远处那刚走的那个高深莫测的家伙。他双手扒开一具女尸的胳膊,那胳膊白得像羊脂玉,僵硬却不失弹性,指尖触上去凉凉的,带着股死后残留的阴灵气。
他用力一扯,将那具尸体翻了个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蛋——眉眼细长,唇薄而红,像是哪个小宗门的首席弟子。裙摆被掀起,露出两条笔直的美腿,裹着薄薄的白色丝袜,脚上还踩着双绣花软靴。
刘汉升眼睛亮了,蹲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从那丝袜上滑过,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滑腻。“这腿我可以玩一年,摸着真他妈爽。”他一边嘀咕,一边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在尸体的腿弯里,将那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毛发稀疏,粉嫩得像没被碰过,死了这么久居然还保持着处子的模样。
他伸指戳了戳,肉壁凉凉的,却有股诡异的吸力。“啧啧,看这骚穴,活着的时候肯定没少自摸吧?老子今天不玩你了,先收点东西。”他没急着上,而是从她腰间扯下一条绣着云纹的腰带,塞进储物袋,又弯腰去扒她的鞋袜。软靴被拽下,露出裹在丝袜里的小脚,脚趾圆润,袜底干净无味。他把鼻子凑上去深吸一口,“厉害!这是顶级阴灵丝,闻着就让人把持不住。”丝袜被剥下,塞进怀里,那双光裸的玉足被他随意扔在一边,脚心朝天,像在邀请人观赏。
一路翻捡,刘汉升像个饿狼般在尸堆里钻来钻去。脚下踩着的都是那些生前高高在上的仙子尸体,靴子时不时陷进柔软的乳肉或臀瓣里,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他遇到一具丰满的,胸前两团奶子大得像熟透的蜜瓜,裹在半透的纱袍里。刘汉升一看这副他淫笑着伸手揉捏,隔着布料捏住乳尖拧了拧,“这对大奶子活着的时候肯定晃得男人眼花,死后还这么弹,看我不捏爆你!”奶子被揉得变形,纱袍被扯开露出粉红的乳晕。
过了一把手瘾后他才想起正事来。于是他从她嘴里撬出一颗颗晶莹的牙齿——那是颗蕴含仙子灵力的“玉髓牙”,拍卖行最爱的炼材之一。也是廖老大闺女目前公开委托之物。他小心翼翼拔下,血丝都没带出,就塞进口袋。
又从她腿上摸出一双过膝长靴,黑丝材质,靴筒里绣着凤凰纹。他用力拽下,靴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好靴子,回头看看能在内部交易会里换得什么好东西不,我记得有几个老不死得就喜欢这些东西。就算卖不出去也可以穿在别的尸体脚上玩,也别有一番风味。”
尸堆深处,他又挖出一具身材苗条的女修,穿着露肩的法袍,腰肢细得一手可握。她的脸蛋妖娆,红唇微张,像在喘息。刘汉升直接扒开她的袍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阴毛。他手指插进肉穴里搅了搅,凉滑的触感让他鸡巴一跳,“这婊子生前肯定被干过,穴里还松松的。”
他占着便宜揉了揉她那对小巧的奶子,乳头硬得像珠子,然后从她发髻上摘下一枚玉簪,簪头是一种法宝能化作袖箭。此女生前应该是精于暗杀之人。
他又撬开她的嘴,拔下两颗门牙,牙齿白净灵气充盈。“收获不错!”他低笑,储物空间里已经塞满了这些女仙的私人物品——肚兜有粉的红的,薄如蝉翼;袜子从雪白丝袜到可爱短袜应有尽有;鞋子云纹绣鞋、长靴、软靴,凉鞋等等让人眼花缭乱;还有玉镯、头饰、宝剑、袖箭等等法宝;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些从美艳女尸嘴里拔下的牙齿,一颗颗晶莹剔透,足够他交差了。
翻到一半,刘汉升的目光被一具特别顺眼的尸体吸引。
那女尸半埋在堆里,上身微微侧着,怀里还拢着一支碧玉长箫。她的容貌生得极干净,额头饱满,发际线修整得极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双眼狭长,即便闭着,眼线处也带着一种如同工笔画勾勒出的温婉。那是一种淡然恬静的美好,你站在她身前会自觉形秽、不忍生出亵渎之心的美。她的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清高。
她穿着一套青玉色的交领襦裙,剪裁极其合体,不显半分累赘。上衣是月白色的薄绸,领口严谨地交叠,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修长、雪白且细腻的颈项。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竹叶纹长衫,轻薄如雾,随着尸身微微的位移,垂落出极富韵律的褶皱。
腰间一条素色的织锦宽腰封,用银线绣着考究的云纹。这种打扮完全不显风骚,却在每一个转折处,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如弱柳扶风般、纤秾合度的知性身段。她的双手堪称造物的奇迹,真正的“玉指”,十指如削葱根,指节圆润,皮肤莹润半透明。因为生前常年握箫,指尖微翘,带着灵动的张力。那支名为“霜华”的碧玉长箫,被她轻柔拢在怀中,一双素手按在管上的姿态,优雅到了极致。
视线下移,她的一双纤足并未赤裸,而是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脚下踩着一双雪白细棉的罗袜,袜口束在脚踝上方,棉质布料紧贴足部曲线,勾勒出足弓动人的弧度。足踝纤细得单手可握,白色的罗袜衬得那一截肌肤如雪般纯净。脚上蹬着一双墨绿色缎面圆头绣鞋,鞋面简洁,只在鞋尖缀着两颗极小的南珠。这种层层叠叠的包裹,非但没掩盖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一窥内里乾坤的神秘韵味。
刘汉升呼吸急促起来,这女尸美得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这么干净的货,生前肯定是哪个大门派的圣女或者高修亲传,生前绝对是守身如玉的,但是你死后还跟我装清高?我今天就玩是要给你开开苞!”
他不知道的是,这具尸体是梵音院“律宗”传人,上古第一箫师,有着“竹苑清音”称号的苏芷君。生前,她以箫音惑敌,音律大道冠绝天下,高洁如兰,从未被男人碰过分毫。可如今,她只是刘汉升眼中的“顺眼肉玩具”。
他双手抓住苏芷君的胳膊,用力一拽,将她从尸堆里拖出。尸体滑过其他女尸的肢体,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她的裙摆被勾住,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大腿。刘汉升将她平放在池底,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膝弯,让那双裹着罗袜的玉足朝天分开私处暴露出来,那粉嫩的肉缝紧闭,私处一览无余。“嘿嘿,看这小逼,粉粉的,我今天来给你破个处!”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鸡巴,龟头紫红,对准苏芷君的穴口就猛地捅入。
“噗嗤”一声,凉滑的肉壁包裹住鸡巴,死尸的阴道虽无体温,却因阴灵气的缘故,紧致得像活人。刘汉升舒爽地低吼,“你的骚穴夹得真紧!生前那么清纯,死后才知道伺候男人!”他双手按住苏芷君的腰,腰肢耸动,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尸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芷君的尸体随着抽插微微晃动,那优雅的交领襦裙被蹭得凌乱,薄绸上衣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两团小巧的乳房颤颤巍巍。她那清高的脸蛋依旧恬静,唇角抿着像是毫不在意这亵渎,可刘汉升越干越兴奋,“看见你这清纯样,我就想操死你!你的箫音再美,也敌不过老子的鸡巴!以后你就专门给我‘吹箫’吧!”
他干了百来下,拔出鸡巴,抓起苏芷君那双生前弹奏天籁如今却被他强行握住鸡巴的玉手,上下撸动。手指凉凉的,莹润如玉,撸得鸡巴滑溜溜的。“哈哈,你的玉指握箫有名,现在握小爷我的鸡巴,爽不爽?给爷继续撸!”
他用力按着她的手,鸡巴在指缝间抽插,龟头顶到掌心,射出一股预液,沾满她的手背。曾经那优雅的身姿如今被扭曲成下贱的妓女姿态,这让仙子堕入凡间的感觉让刘汉升兽性大发。
他无法满足,于是又将苏芷君的头拉起,撬开那抿着的红唇,鸡巴直捅入口。“张嘴,给老子口交!”小嘴被塞满,脸颊鼓起,鸡巴顶到喉咙,抽插间发出“呜呜”的闷响。刘汉升抓着她的长发当成把手拉扯着猛干,“操你的小嘴,圣女的口活真不错!给小爷咽下去,让小爷的精液喂饱你!”他低吼着射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唇角溢出,污秽了她那工笔细绘般的温婉脸蛋。
射完嘴他还不罢休,目光落到那双裹着罗袜的纤足上。“你的脚这么美,现在不给小爷足交就是浪费!”他拽下绣鞋,南珠滚落一旁,露出雪白罗袜裹着的足弓。脚趾纤细,袜子紧贴透出粉嫩的肤色。他将鸡巴夹在双足间,双手握住脚踝前后揉动。罗袜的棉质摩擦鸡巴,凉滑中带着粗糙,爽得他直哼哼,“舒服!哈哈,死后还这么带劲儿!”足交间,袜子被精液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脚上。他用力顶了顶她的足心,感受那弧度的弹性,最后射在脚上,精液浸透罗袜,顺着足踝流下。
刘汉升喘着气将苏芷君翻转,翘起她的臀部,从后又干了一次小穴。“给你这守身如玉的处女子宫灌满生命精华!”鸡巴猛插,臀肉被撞得“啪啪”响,那知性身段如今弯腰撅臀,像母狗般被操得花枝乱颤。射精时,他死死按住她的腰,热液直灌子宫溢出肉缝污秽了青玉色的裙摆。
享用完,他像扔垃圾般踢开尸体。又捏了个除尘咒,灵光一闪,将精液痕迹抹去。苏芷君的尸体恢复“干净”,但那清高气质已被彻底践踏。刘汉升嘿嘿一笑,将她收入储物空间,“好货,回头拍卖或者收藏都行,总之,赚翻了!”他拍拍手,继续翻捡尸堆,身后只剩依旧尸体堆积如山的池底。
第三幕:神凰中计
太素殿外的白玉广场上,空气仿佛被冻结,又被烈焰生生撕裂。
“本宫说过,挡路者,死。”
祝离凰赤着一双如雪般的足丫,凌空虚踏在半空,那一头淡红色的长发如旗帜般张扬。在她脚下,原本不可一世的各宗门圣女、长老,此刻正狼狈地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灿金色神火。
万宝宗的金玲儿脸色惨白,她最引以为傲的护身金钟在神火的灼烧下竟然开始熔化;梵音院的妙音仙子盘膝而坐,指尖疯狂拨动琵琶,试图用音波推开那股霸道的气浪,却被祝离凰冷笑着一脚踢出的气劲震得吐血倒飞。
“一群只会躲在祖辈余荫下的家雀,也配在此奢谈契机?”
祝离凰眼中重瞳流转,透着一种令万物臣服的帝王之气。她甚至连手都懒得抬,周身的伴生灵火便化作九只咆哮的火凤,将方圆千里的空间悉数封锁。这一刻,她便是这方天地唯一的真神。
在众人惊恐而羞愤的注视下,这位十岁的神凰幼女傲慢地转过身,发出了银铃般的嘲讽笑声,随即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独自一人撞开了太素殿沉重的大门,将所有蝼蚁都关在了门外。
“这【太阴精粹】,合该为本宫的修行铺路。”
进入大殿后,祝离凰如同一道巡视领地的流火,在回廊中疾驰。就在她穿过一处偏殿时,那双金红色的重瞳陡然一凝。
“这是……王族的血脉气息?而且是极度纯粹的血脉!”
祝离凰的身形猛然停驻,她感应到了。在不远处那道厚重的冷月白玉墙上,正散发出一种吸引力。身为神凰一族的女王转世,她对族人的感应绝不会错。
她迈步走近,看见了那具深陷墙壁、只露出丰满下半身的“人燧”祝华瑛。
“先代公主祝华瑛?竟然被这般封在墙里……”祝离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族人的喜悦,众所周知祝华瑛已经失踪多年了,神凰一族一直苦苦寻找其下落。而祝离凰毕竟这一世过得太顺了,自诩天命所归,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专门针对她的恶意。
她并不知道,这具尸身早已被李凡改造成了极其恶毒的陷阱。
在这具壁尻的深处,此时正储存着先前那些误入此地的男修们被尸体魅惑后留下的“男性精华”。那些驳杂而浓郁的生机,在《玄阳御仙宝典》的催化下被转化为特殊的能源,而此时一位蕴含机器庞大而浓郁的阴灵力生命(祝离凰)的到来满足了陷阱的发动条件,此时陷阱正处于临界状态随时准备激发。
当祝离凰那带着皇者威压的脚步踏入壁尻周身三寸之时——
“嗡!”
没有任何预兆,那被嵌入墙中的祝华瑛尸身的后窍肛门处,猛然喷发出了一股浓缩到极致的、呈现深紫混杂金色的变异凤凰真火!
祝离凰毕竟太年轻,加之对族人血脉的天然亲近,她甚至连伴生灵火都忘记激发。
“噗——!”
那团真火近距离、正面、甚至带着一种极其阴毒的侵略性,直接命中了祝离凰。
“咦?”
祝离凰预想中的灼烧疼痛并未出现。相反,在那紫金火光笼罩全身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润感传遍四肢百骸。那是同源火焰的洗礼,是温暖而厚重的包裹感,像是在冬日里沉浸在最上等的灵泉之中。
“呵呵,看来是族人在供养我,这股力量……真舒服。”
祝离凰闭上眼,脸上露出一抹陶醉而傲慢的笑容。她那双白嫩的小脚甚至惬意地蜷缩了一下,完全放松了所有的警惕。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突破第六境前的某种“血亲赐福”罢了。
然而,在微观的视角下,恐怖的异变正在发生。
这变异真火根本不是在灼烧肉体,而是在溶解灵魂。
这种由李凡参考了现代某种“恶趣味”概念而创造的法术,这道火焰精准地切断了祝离凰灵魂与肉身之间的链接。她的灵魂在那温润的快感中,并没有消散,而是像一块被加热的蜡,正在一点点软化、崩解,化作一种透明且带有祝离凰面容轮廓的浓厚胶体。
这种胶体正缓慢地顺着她的经脉向下流动,无声无息地汇聚在她的腹部与肠胃之中。
祝离凰只是觉得身体微微有些“沉重”和“饱满”,但这种感觉被灵火带来的快感完美掩盖,她甚至以为这是修为突破导致法力充盈的假象。
“太弱了,这股力量再强一点,本宫就能恢复一部分记忆了……”
她喃喃自语,赤着小脚,带着那已经开始“液化”的灵魂,继续朝着大殿更深处走去。
她并不知道,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精美却漏了底的玉瓶。随着灵魂胶体的不断累积,那些承载了她所有天赋、记忆与尊严的灵魂,就会一点点向着她那娇小躯体的肛门处坠去。
一旦最后一丝链接被烧断,那团代表她全部自我的胶体就会像排泄物一样,从那幼小的后窍中彻底离体,被李凡完美收纳。
到那时,这具名满天下的神凰圣女,将彻底沦为一具空有灵力的美艳肉壳,任人宰割。
而此刻的祝离凰,依然高傲地抬着下巴,在那叮当响的铃铛声中,步向了她人生的结局。
——视线切回主角这里——
在冷月素阴潭后方的一座偏殿里,李凡拨开重重垂落的鲛绡宝帐,在那被无数灵石簇拥的白玉台上,看见了这具足以令时间停滞的绝色。
即便已陨落千载,即便这个世界已经历了天魔入侵与阴阳崩塌,眼前的女子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美丽。
她静静地斜卧在那,像是一场未完的盛世迷梦。她身上穿着一袭极其考究的赤金缠枝牡丹纹大袖衫,领口开得极低,大胆地向下倾斜,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在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峰峦之上,还点缀着由万年东海珍珠串成的项链,珠圆玉润,衬得那深邃的沟壑愈发诱人。
她的长发如乌鸦羽翼般浓密,被极其繁复地盘成一个朝阴五凤髻,发髻上插满了金步摇与翠玉簪,随着李凡脚步带起的微风,那些金丝缕刻的凤羽轻轻颤动,发出细碎而尊贵的叮当声。
她的脸庞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而优雅。最惹眼的是那眉心的一点朱砂,在这清冷的遗址中透着一种撩拨人心的妖冶。
那一双眼,即便闭合着,眼角却自然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那是只有在名满天下的楚馆(青楼的别称)中浸淫多年、又立于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上,才能熏陶出的勾魂桃花眼。哪怕她现在只是一具尸体,那股子傲然中带着诱惑、尊贵中藏着风情的复杂气质,依旧足以让任何男修瞬间失神。
李凡伸出手,指尖落在那露在空气外的香肩上。触感并非像祝华瑛那般的冰冷的石质,而是一种温润如暖玉、柔软如云锦的极品肉质。
由于她生前不仅修天道,更深得人道气运的洗礼,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充满弹性的雪白。指尖按下,那如凝脂般的软肉会顺从地陷下一个窝,收回手时,又会缓慢而坚定地弹回原状。
一股浓郁而高贵的牡丹花香,自她周身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这香气不似寻常花粉那般刺鼻,而是一种带着体温、沁入骨髓的独特体香,闻之令人气血翻涌,仿佛置身于那个仙凡不分、烈火烹油的盛世帝都。
李凡扫描了她残留识海中的记忆,终于明白为何她能保持如此完美的尸身状态。
她名为裴宛京,乃是上古音律宗门“妙音神宫”的圣女。同时也是大一统王朝“大景帝国”首代国色花魁。
被皇帝赐封号—— 牡丹国主。
在裴宛京生活的太古时代,天道(修仙)与人道(凡俗)尚未彻底决裂。那时候,人类王朝的繁荣被视为一种伟大的力量,能够与天地灵气平起平坐。
那个时代,强如裴宛京这样的第六境强者,一旦步入大景帝国的疆域,修为也会被强行压低。这是人道法则的自我保护——在文明的秩序之下,越强大的超自然力量就越会被视为“杂质”而排斥。
她身为花魁,接受了万民的敬仰与爱慕,这种纯粹的人类念头在文明之力的加持下汇聚成一股惊人的气运,固化了她的肉身,使其万年不朽。
在裴宛京生活的太古大景帝国,人皇与仙门首领平起平坐。那时候,修仙者在凡间表演法术会被视为祥瑞,花魁裴宛京既能在大宴上为皇帝献艺,也能在妙音神宫指挥百花绽放、万音齐鸣。
“那时候的凡人,竟然和修仙者关系如此亲近……”李凡看着裴宛京那丰腴凹凸的轮廓,心中震撼不已。
如今的世界,人道昌盛天道失衡,凡间和仙界水火不容,人道和天道完全决裂。修仙者高高在上却不敢踏入凡间一步。
现在的凡间,被修仙者畏之如虎,称之为“绝灵枯域”。
一旦跨越凡人国家的边境线(气运边界),浓郁的灵气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精密且毫不妥协的物理法则。在这里,符箓无法自燃,飞剑沉重如凡铁,灵识被压制在肉壳之内无法离体。
气运化作枷锁压制修仙者的境界。 人皇头顶的气运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高高悬在任何试图强闯凡间的仙人头上。
在域外翻江倒海的仙人,在人皇统治疆域内面对凡间军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武夫”,这些仙人往往是凡间“武侠”话本的原型。
凡人国家的精锐军队(如昭华圣国的“戮仙卫”),身披被人道气运加持过的重甲。在国家气运的加持下,他们的刀锋对修仙者有额外的“破魔”伤害。
当一名被压制到第三境、且无法补充灵力的炼神境强者,面对三百名悍不畏死、配合默契、手持破灵弩、身披重甲的凡人精锐时,等待他的只有力竭而亡。
凡间朝廷设立有专门的“斩仙台”。被捕的修仙者会被穿上琵琶钩,锁死周身大穴禁锢住核心灵根,在闹市中由凡人刽子手当众斩首,其灵识会被人道气运直接搅碎,化作滋养国土的养分。
之所以变为今天势不两立的局面,据传是天魔入侵时期,部分修仙者为了躲避灾祸,强行血祭凡人城镇来恢复伤势,彻底激怒了人道意志。
最终,人道觉醒,化作了现在这种“排斥一切超自然力量”的铁血法则。
阅读完她的记忆后,李凡的嘴唇从裴宛京那点缀朱砂的眉心缓缓移开,舌尖还残留着她肌肤上那股沁人心脾的牡丹体香。这香气如丝如缕,钻入他的鼻腔,直勾勾地撩拨着下腹那团躁动的火焰。
他直起身子,目光如饥渴的野兽般扫过这具斜卧在白玉台上的绝色尸身。裴宛京,生前是大景帝国的牡丹国主,妙音神宫的圣女,如今却躺在这里,任由他这个小小男修摆布,像个廉价的充气娃娃般等着即将到来的亵玩。
她的赤金缠枝牡丹纹大袖衫依旧华贵无比,那低开的领口向下倾斜,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峰,仿佛两座巍峨的玉山,峰顶隐约可见粉嫩的樱晕,被那串万年东海珍珠项链轻轻压住,珠光映照下,更显诱人犯罪。
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在玉台上,绣着金丝牡丹的绸缎如波浪般荡漾,勾勒出她那丰腴的腰肢和圆润的翘臀。双腿修长笔直,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脚上还踩着一双镶嵌猫眼宝石的绣鞋,鞋尖微微翘起,透着生前那股高贵风情。可现在呢?这具尸体一动不动,肌肤虽温润如玉,却没有一丝生机,只有那股人道气运固化的弹性,让她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玩偶,等着被男人粗暴地操弄。
“嘿嘿,牡丹国主?我李凡今天就要尝尝你这国色天香的滋味!”李凡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他伸出双手,粗鲁地抓住裴宛京的香肩,将她那柔软的身子从斜卧的姿势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白玉台上。
她的长发散开,如黑瀑般铺满玉台,那些金步摇和翠玉簪叮当作响,更添风情。她的鹅蛋脸依旧完美无瑕,那双闭合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入侵者。朱砂红痣在眉心鲜艳如血,衬得她那张脸妖冶而高傲,可现在,这张脸却被李凡的手掌肆意抚摸,按压着柔软的唇瓣,强行撬开她的檀口。
李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跪上玉台,一手按住裴宛京的头颅,固定住那精致的脸庞,另一手扯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鸡巴。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她的樱唇。
“大美女来看看我的大家伙!生前你这张脸这身子让多少帝王将相高修大能的鸡巴硬了我管不着,但现在轮到我来操你的嘴了!”他笑着,自言自语地发泄着内心的快感。作为一个宅男来到这个美女如云的世界还拥有了能肆意玩弄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女的机会和力量,这一切让他的心灵日渐扭曲。
裴宛京的嘴唇被他粗暴地掰开,那粉嫩的舌头软绵绵地露出来,没有任何抵抗。他毫不怜惜地将龟头塞入她的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的前端,那股尸身固化的弹性让里面紧致而湿润,仿佛她还活着在吮吸。
“哦……操!这嘴巴真他妈舒服!”李凡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将整根鸡巴捅入她的喉咙深处。裴宛京的喉管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头颅被他死死按住,长发在玉台上散乱纠缠。那些金步摇晃动着,翠玉簪的珠光映照在李凡的胯下。
无比讽刺的是,她生前弹琴起舞,万人膜拜;死后却被一个修为阅历心性远不如她的男修当肉便器用,嘴巴里塞满腥臭的鸡巴。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状,任你生前多么风光无限多么一手遮天君临天下,死后你也只能任由生者摆布。在这里,活着,就是胜利!
李凡开始抽插起来,动作粗野而急促,每一下都顶到喉底,龟头刮蹭着她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口水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那雪白的乳峰上,湿润了珍珠项链。
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伸手去揉捏她的奶子。那对丰满的乳球被大袖衫低领勉强包裹,他直接扯开领口,露出完整的雪白双峰。乳肉如凝脂般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裴宛京,你的奶子真大!看着软乎乎的圆圆的真让我忍不住要捏爆它们!”李凡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乳峰用力挤压,指尖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
裴宛京的尸身没有痛觉,但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上瘾,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牙齿咬扯着,舌头舔舐着乳晕,同时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滋滋声。抽插了上百下,李凡才拔出鸡巴,上面沾满她的口涎,亮晶晶的。他看着裴宛京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丝丝黏液,忍不住大笑:“牡丹国主,你这嘴真会吸!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姬兼琴师,就算你不主动服侍也让我差点射在你嘴里,真不敢想象你活着的口交有多爽。”
他不满足于此,将她的上身稍稍抬起,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那双玉臂自然垂落。然后,他抓住她生前抚琴弹筝的纤纤玉手,将其强行握住、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裴宛京的手柔软而修长,指甲上还涂着丹寇般的红釉,透着闺阁贵女的精致。可现在,这双手被李凡摆弄成淫荡的手势,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缠绕在鸡巴上,强迫她“手交”。“来,仙子,给我撸撸管,让我的小兄弟起飞!”李凡自顾自地说着,握着她的手下套弄。她的掌心温润如玉,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带来丝滑的快感。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玉手里进出,龟头在她的指缝和手心里留下湿痕。那些金丝镯子在手腕上晃荡,叮当作响。他一边享受手交,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那雪白的肌肤散发着牡丹香,珍珠项链被他的下巴压住,珠子滚落几颗,散在她的乳沟里。
“你这身子真他妈极品!死了上千年,还这么软这么香,真让老子爱不释手!”李凡的心理扭曲着,结合着之前读到的记忆想象着她生前高高在上的模样。曾经在台上翩翩起舞,让台下帝王臣子倾心的倾国花魁如今却被他这个穿越者当玩具,双手被强迫侍奉鸡巴让李凡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但是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因为他看到了被他遗漏珍宝——那双玉足。
裴宛京的双腿被他粗鲁地拉直,裙摆向上撩起,露出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玉腿。她的脚掌小巧玲珑,绣鞋被他一把扯掉,露出晶莹的脚趾,趾甲修剪得完美,透着高贵气质。丝袜薄薄一层,触感滑腻。
“我今天倒要试试你这牡丹国主的脚”李凡笑着将她的双足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脚掌的温热包裹住肉棒,他握着她的脚踝,前后推动,让丝袜摩擦着棒身。龟头从双脚间钻出,摩擦到她的足弓,那弹性十足的脚肉挤压着,让他爽得直哼哼。
“我去!你的脚真软真滑”李凡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猛,丝袜被他的预液湿透,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脚掌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裴宛京的腿部线条完美,丰腴却不失修长,小腿肚圆润,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内里的雪白。而他一边足交,一边伸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揉捏她的阴户。那私处温润而紧致,人道气运让它保持着处子般的弹性,指尖按压时,软肉陷下又弹回,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足交爽了。李凡将她的双腿大张开来,裙摆完全撩到腰间,露出那件绣着牡丹的亵裤。他扯掉亵裤,裴宛京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闭合着,上面稀疏的阴毛如墨点缀,阴蒂小巧而挺立,整个私处如一朵含苞的牡丹,美丽而高贵。
可现在,这朵牡丹要被他这个异界宅男采摘了。“看啊,牡丹国主,你的逼这么粉!我要操进去让你这尸体也尝尝现高贵的地球人鸡巴的滋味!”李凡跪在她双腿间,鸡巴对准阴道口,腰部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肉缝。
“哦……紧!太他妈紧了!”他低吼着,整根鸡巴捅入她的体内。那阴道壁温热而有弹性,包裹住肉棒,像活人般蠕动着,让他操得如痴如醉。裴宛京的尸身被顶得微微颤动,乳峰上下晃荡,珍珠项链叮当作响。她的脸庞依旧平静,那双桃花眼闭合着,仿佛在忍受着无尽的屈辱。李凡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鸡巴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双手按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着,嘴巴咬住她的耳垂,低语道:“爽不爽?”心理的快感如潮水涌来,更加疯狂地抽动起来。裴宛京地阴户被鸡巴撑得变形,汁水四溅。周身的牡丹香越来越浓,混杂着性液的腥臊味,一股爱欲的气息充斥整个偏殿。
抽插数百下,李凡忽然拔出鸡巴,转而将她翻身,让她趴在玉台上。翘臀高高撅起,裙摆散乱,那雪白的臀肉圆润如满月。他拍打着臀瓣,留下红掌印,“啪啪”声回荡。“从后面操你,享受一下你的大屁股!”鸡巴再次插入,这次是后入式,顶得更深。她的长发披散在背上,金步摇晃动,他伸手拽住她的发髻,像骑马般抽送。尸身被摆弄得前后摇晃,乳峰压在玉台上变形,足部蜷曲,丝袜被汗水湿透。
“啊……要射了!射在你逼里,给我接好了!”李凡咆哮着,加快速度,龟头在花心处膨胀,终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阴道。精液从肉缝溢出,顺着大腿滑落,污秽了那高贵的丝袜。他瘫软在她背上,喘息着,鸡巴还插在里面,感受着余韵。这具牡丹国主的尸体被他彻底凌辱。
但李凡的欲望远未止步。他拔出鸡巴,看着那被操得红肿的阴户,狞笑一声,又将肉棒转向她的菊穴。“口交、手交、足交都玩了,现在轮到你的后庭了!”他用手指蘸着精液,粗暴地抠挖她的肛门,那紧致的菊蕾被强行撑开,指尖感受到里面的温热弹性。裴宛京的尸身被他摆成跪姿,臀部高翘,脸贴在玉台上,长发遮住那妖冶的脸庞。他毫不犹豫地将鸡巴顶入菊穴,窄小的肠道被强行撑大,给他带来剧烈的快感。
“操!你的屁眼更紧!我要干穿你!”李凡狂笑着,双手抱住她的腰肢,猛烈冲刺。菊穴里的褶皱摩擦着棒身,每一下都像骑士在征服一寸寸土地。她的翘臀被撞得颤动,臀浪翻滚,裙摆的绸缎摩擦着皮肤,发出丝丝声响。金步摇从发髻上掉落,滚到玉台边。
李凡一边操着,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和奶子,让整个尸身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李凡第二次射精,这次灌入她的直肠。精液从菊穴倒流而出,混着血丝,玷污了她的臀缝。
他将她翻回正面,看着那张依旧美丽的鹅蛋脸——唇瓣红肿,乳峰布满指痕,阴户和菊穴都淌着白浊。看着这满身精斑的淫尸,谁能想到它曾是国色花魁宗门圣女呢?
休息片刻,李凡还不尽兴。他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再次插入阴道,这次是传教士位,面对面操弄。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他低头吻她的嘴唇(提前用法术清理过污秽了,放心),舌头伸入她的口中搅弄,模拟深吻。“牡丹国主,亲一个!你的舌头真软,我真想以后天天操你!”他自言自语,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玉台都微微颤动。裴宛京的珍珠项链被汗水湿润,贴在乳沟里晃荡,她的丝袜腿缠在他腰间,被他强行摆成淫荡姿势。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李凡直接拔出,射在她那张妖冶的脸上。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朱砂痣上,顺着桃花眼滑落,污秽了她的妆容。“哈哈,射你一脸!现在你就是爷们的精液便器!”他喘息着,看着这具被彻底亵渎的尸身,牡丹香中混杂着浓重的腥臊味。裴宛京的外貌依旧非凡美丽,那高贵的气质如故,但被摆弄、凌辱的痕迹处处可见——衣衫凌乱,肌肤红肿私处流淌着精液。看着自己的战果,他心中的征服欲达到巅峰。
李凡终于满足地躺下,再次施展净身术后将她抱在怀里,像抱着战利品般抚摸着她的曲线。她的尸身温软依人,长发缠绕在他臂弯,他进入贤者时间后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心想:不对啊,我对着这么一具死了几千年的女尸说什么话呢?难道我真的疯了?我也不是那种操逼的时候还喜欢给自己加戏的人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他就昏昏睡去。
——第四幕:越陷越深——
从偏殿走出时,李凡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牡丹残香。
肉囊百宝袋沉甸甸地垂在腰间,那里封存着雍容华贵的裴宛京与英武俊美的武狂澜。这两具顶级仙尸目前一个尚未炼化,一个消耗惊人,李凡暂时不敢轻易动用,唯有那一截琉璃质感的“观音臂”如轻盈的游鱼般随行在侧,背上斜挎着沈清绝所化的剑心壶,平添了几分诡谲的仙风道骨。
他循着一种冥冥中的感应向废墟深处行去,一路上,太古圣地的绝景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这哪里是一处遗迹,分明是一座冻结在时光里的神迹。他看见浮空药园里,半透明的灵芝如伞盖般张开,吞吐着如水银般的月华;他走过折射回廊,两侧的冰墙内封存着万年前的雪色蝴蝶,即便生机已断,那翅膀上的鳞粉依然在灵气的律动下闪烁着梦幻的流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寒却清甜的味道,那是太阴灵气浓郁到极致后的芳香,这也进一步说明了这座遗迹里可能存在【太阴精粹】这一传说中最精纯最顶级的阴灵气,这也是修炼阴灵气的仙子们要进阶第七境——凌仙境的必要之物。
穿过一道倾斜的月亮门,前方视野豁然开朗,竟现出一片连绵不绝的紫竹林。
竹节漆黑如墨,竹叶却呈现出一种尊贵的深紫色,微风拂过,万千紫叶沙沙作响,竟有种金石交击的清越之声。
然而,这份雅致很快便被暴戾的法力波动生生撕裂。
“当——!”
一声重器相撞的巨响在林间炸开,震碎了无数紫竹叶。李凡目光一凝,心中暗骂一声:“又是这帮阴魂不散的!”
他悄无声息地遁入一株合抱粗的紫竹阴影中,顺手将沈清绝与观音臂收回百宝袋。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他最强大的武器始终是那个“不存在于天道感知”的异界灵魂特性。
战场中心,火光与剑气横冲直撞。
李凡一眼便锁定了那个正处于上风的小身影。那是身高仅有一百三十公分的祝离凰。她赤着如雪的足丫踩在半空,淡红色的及臀长发随风狂舞,金红重瞳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神气。在她周身,涅槃神火化作数条火凤,将方圆百丈化作了一片扭曲空间的红莲地狱。
而她的对手,正是那副诡异至极的组合。
和长老正全力操控着宁见素那具绝世剑仙的肉身。即便脖颈上顶着一颗阴鸷苍老的男人头颅,那具身体展现出的美感依然令人心惊——男性的道袍紧贴着她那纤秾合度、极具线条感的娇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剑修独有的凌厉。
与之配合的,是那尊被小胖子操纵的武昭尸傀。武昭虽已陨落,但那古铜色的健美肉身依旧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六块腹肌在残破的甲胄下紧绷,人鱼线随着长枪的挥舞而剧烈震颤。
“两个老鼠,真以为仗着几具偷来的残躯,就能挡本宫的路?”
祝离凰发出一声娇脆的冷笑,她随手一指,涅槃火凤便呼啸着撞向武昭。
小胖子脸色微变,手中控尸铃疯狂摇动:“武昭,御!”
武昭那双死寂的眼睛毫无波澜,她猛地踏地,坚硬的地面瞬间崩裂。她以一种超越生灵极限的扭曲姿态横过长枪,古铜色的双臂肌肉隆起,竟硬生生用纯粹的肉身劲力撞散了火凤。那种野蛮的对撞,看得李凡眼皮狂跳。
与此同时,宁见素的身影如月影般瞬移而至。和长老显然无法发挥剑仙的全部境界,但那具身体自发的剑道本能依然恐怖。宁见素指尖并拢,万千银色剑气化作一座冰冷的磨盘,直取祝离凰的后背。
“没用的!”
祝离凰根本未曾回头,周身火浪反卷,化作一道圆融的护盾。
“轰——!”
三方力量碰撞,气浪将周围的紫竹成片震断。
祝离凰在这狂暴的中心游刃有余,她像个在林间扑蝶的顽童,动作轻快而曼妙。但唯有躲在暗处的李凡,凭借着《玄阳御仙宝典》的特殊感应,察觉到了对方身体中那一丝极其隐秘的变化。
祝离凰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上了一种微不可察的“粘稠感”。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扭动时,腹部隐约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软糯的起伏。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胃里多了什么东西一般。
“真舒服啊……这种法力沸腾的感觉……”
祝离凰喃喃自语,金红色的重瞳中闪过一抹迷离的潮红。她单纯地以为,这是在战斗中激发的潜力,是即将突破第六境的征兆。
“再来呀!让本宫看看,你们这些臭虫还有什么本事!”
她娇喝一声,赤裸的小脚凌空虚踏,伴生灵火在脚底炸开,那股傲视群雄的气场让对面的和长老冷汗直流。
和长老与小胖子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和长老低吼一声,宁见素的剑仙之躯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银芒,而武昭则持枪俯冲,两人一上一下,化作两道流星直取祝离凰。
战斗,正向着最惨烈的巅峰攀升。而祝离凰体内的灵魂,也正加速化作那团粘稠的、无声无息的金红色胶体。
紫竹叶被狂暴的劲风卷向半空,又瞬间被赤色的神火燃成灰烬。
“既然你们急着求死,本宫便成全你们。”
祝离凰娇喝一声,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红色的流光,竟然主动弃了远程的神火轰炸,如同一只轻盈的火凤,直接切入了宁见素与武昭的近身战圈。
面对迎面刺来的长枪,祝离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不见半点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腻了的惫懒。她那头淡红色的长发随风扬起,高耸的双环望仙髻在烈焰中翻飞,赤金凤凰步摇摇曳生姿。
“砰!”
就在金刚长枪即将贯穿她胸膛的刹那,祝离凰那双白嫩弹滑的赤足猛地在枪尖上一踏。
这一脚看似轻盈,实则千钧。武昭那具古铜色的肉身猛然一沉,脚下的紫竹地板瞬间崩碎。祝离凰借力腾空,赤红色的短襦裙在空中如莲花般绽放,大腿根部那勒进软嫩肉质里的真丝腿环,在金芒映照下闪烁着禁忌的光泽。
“这种笨重的烧火棍,也配在天神面前耍弄?”
祝离凰傲慢地轻哼一声,腰肢一扭,在那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度优雅的折返。她那双晶莹如玉的小脚在虚空中虚踏两步,足踝上的紫金铃铛发出“叮铃”脆响,杀机骤现!
她最喜欢的攻击方式,便是用这双未染尘埃的玉足,践踏一切胆敢逆行的生灵。
只见她猛地俯冲而下,一记凌空重踢直取宁见素的肩膀。
和长老惊骇欲绝,连忙操控剑仙之躯横剑格挡。
“当——!”
祝离凰那柔嫩的小脚掌结结实实地踏在了宁见素的指尖剑气上。原本该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却发出了金石相撞的巨响。
“给本宫滚下去!”
祝离凰重瞳圆睁,足底猛然爆发出一股紫金色的暗劲。宁见素那具绝美的剑仙肉身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这一脚生生从半空踹落。即便宁见素生前贵为掌门,此刻在祝离凰那蛮横的血脉压制下,也显得如此无力。
战场另一侧,小胖子红了眼,催动武昭挥拳砸向祝离凰的后背。
武昭那古铜色的拳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六块腹肌在紧致的战裙下剧烈震颤。
“太脏了,别碰本宫!”
祝离凰头也不回,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韧感,整个人向后弯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那一头长发扫过武昭的拳头,右脚顺势向上一撩,白嫩的足跟狠狠磕在武昭的下颌上。
这一记“朝天蹬”不仅力量奇大,嘲讽性也是拉满。
躲在阴影里的李凡,瞳孔微微收缩。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祝离凰在做出这种大幅度动作时,她那小腹由于灵魂胶体的堆积显得有些许鼓胀。
在李凡的异界视角中,祝离凰此时的灵魂链接已经断裂了百分之七十。
那已经化作透明金红色的灵魂胶体,正顺着她的肠胃不断向下坠去。每一次她高傲地踢出玉足,那些粘稠的胶体就会在那幼小的躯壳里剧烈震荡,压迫着她的后窍。
而祝离凰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那种“法力充盈”的错觉已经到了临界点。她觉得自己的感官前所未有的敏锐,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中都慢如蜗牛。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就是突破的前兆吗?”
祝离凰舔了舔粉嫩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她以为这是力量的升华,却不知这是神魂正在彻底脱离肉身的最后挣扎。
她并拢了双脚,脚趾因为某种奇特的胀满感而微微蜷缩。
“和长老,这小娘们的身法变了!她好像快突破了!”小胖子焦急地喊道。
“闭嘴!祭出‘无尘剑域’!”和长老嘶吼着。
宁见素那具绝色却残缺的剑躯再次站起,银色的剑气在紫竹林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
祝离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剑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天真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挣扎,本宫就让你们在绝望中化作灰烬。”
紫竹林内,金红色的火浪犹如怒潮般拍打着四周,将最后一抹银色剑气彻底吞噬。
“滚吧,令人作呕的残渣!”
祝离凰娇喝一声,赤裸的小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金波纹荡开。宁见素那具绝美的剑仙躯体如断线的纸鸢般被震飞出百丈开外,和长老那颗苍老的头颅上满是惊骇与不甘;另一侧,小胖子也顾不得被烧得焦黑的武昭尸傀,收起控尸铃,忙不迭地祭出一张血色遁符。
“祝离凰!你这小疯子……这笔账我们迟早会算!”
随着和长老怨毒的嘶吼,一团血雾在林间炸开,两人连同两具高阶尸傀瞬间消失在原地,显然是动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保命禁术。
祝离凰收回脚,并没有追击的意思。她轻蔑地拍了拍赤红短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发髻上的凤羽步摇发出一连串得胜后的脆响。
“在本宫面前谈以后?真是滑稽。”
她抬起傲慢的小脸,看向远处那座巍峨耸立、在月华下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建筑——广寒宫。那是整个太素殿遗址的核心,也是存放着这方世界最后一份“太阴精粹”的禁地。
“只要融合了那团精粹,本宫阴阳合一,不仅能恢复前世记忆,还能一举踏破第六境的门槛!”
祝离凰喃婪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然而此时,她那双纤细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交叠在了一起,脚趾紧紧勾起。
那种“胀满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在第一阶段的“灵魂液化”完成后,她体内的神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极度粘稠、带有她面容轮廓的黄金胶体。由于这些胶体沉重而富有质感,此时全部堆积在她的直肠处,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得道升天”的错觉。
“呼……好热,好胀……这便是血亲赠与的力量吗?”
她深吸一口气,赤足一点,化作一道绚烂的红光,如同一颗划破黑夜的流星,直奔广寒宫而去。
几柱香时间后,李凡的身影才缓缓从紫竹林的阴影中走出。
他看着地上残留的焦痕与凌乱的战斗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打得越凶烧得越旺,灵魂离体就越顺滑。”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盒,那是他用来收集灵魂胶体的配套法宝,作为陷阱的制造者,他能感觉到盒子与祝离凰体内那团“灵魂胶体”之间不断加强的感应。
胶体化已经开始了。现在的祝离凰,灵魂已经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意识,而是变成了一种可以被物理抓取的“软胶”。
“广寒宫吗?真是一个适合收割的好地方。”
李凡背好沈清绝,调整了一下呼吸。由于祝离凰这种级别的强者遁速极快,而他为了躲避灵识探查,绝不能使用任何阳灵气,只能依靠这具强化过后的肉身进行奔袭。
在这清冷而瑰丽的废墟中,他像一只耐心的老狼。
他穿过那些雕刻着广寒仙子奔月图的断壁残垣,避开那些依然在游荡的微弱禁制。由于不能动用灵力,他落后了祝离凰约莫数里的路程,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间幕:太阴精粹与至尊之位——
月华如练,在这太古圣地的最核心,一座通体由万载寒玉筑就的宏伟仙殿——广寒宫,宛如一轮坠入凡尘的皓月,散发着令虚空颤栗的绝对严寒。
祝离凰化作一道金红残影,掠过漫长的白玉长阶。她此时的姿态极其傲慢,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谲。那130cm的娇小身躯在风中剧烈穿行,及臀的淡红长发如旗帜般飞扬,赤裸的双足每一次在空中虚踏,都带着势在必得的霸道。
“太阴精粹……本宫终于要得到它了!”
祝离凰重瞳圆睁,呼吸略显急促。在她的认知里,那是登顶这个世界权力巅峰的唯一阶梯。
【太阴精粹】!!!
这方天地由阴阳造化,万古以来,唯有四份【太阴精粹】与四份【太阳精粹】存于世间。它是通往第七境——“至尊境”的唯一媒介。每一份精粹都代表着一份天道的权柄,即便陨落,精粹亦不会消散,而是会在宿主死后重新归于天地,等待下一位主宰。而目前这太素殿废墟中存放的,正是世间唯一一份无主的、能够让人一步登天的旷世至宝。
“只要融合了它,本宫的涅槃神火便能恢复至尊威能,届时这天下,谁能奈我何?”
祝离凰骄傲地仰着下巴,然而,随着她每一次大幅度的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正不断从她的小腹向下坠去。
那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其粘稠、如同灌满了金液般的胀满感。在她的识海中这种感觉被解读为灵潮汐。由于她的灵魂已经完全化作了黄金胶体,这种高密度的神魂物质全部拥挤在她的直肠与后窍之间。虽然此时尚未“外溢”,但那种由于极度充实而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每一次迈步都不得不并紧了那一双圆润白嫩的幼腿。
“这就是巅峰境界的威压吗?连本宫的仙体都快承载不住了……”
祝离凰喃喃自语,金红色的重瞳中闪过一丝迷离。她那张稚嫩而冷艳的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甚至因为那团粘稠灵魂的不断顶撞,她的呼吸都变得带上了一丝由于“极度充实”而产生的娇喘。
而在她身后数里,李凡正如同暗夜里的猎手,在那幽深的玉石回廊中疾驰。
虽然他不能动用阳灵气进行御空,但经过凝丹境淬炼的肉身在爆发力上丝毫不弱。他避开了空气中残留的灼热火息,眼神死寂如水。
“四份精粹……原来凌清欢和这小祖宗争的是天道的位子。”
李凡背上的沈清绝(剑心壶)随着他的奔跑而微微晃动。他并没有使用灵识,而是仅凭肉眼观察空气中火灵力的流动方向。
“还没有‘漏’出来吗?”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通过玉盒中传来的灵魂共鸣,他能感觉到祝离凰体内那团胶体已经彻底脱离了经脉,正依靠惯性在那幼小的直肠内翻滚、积压。
“那是因为你还没开始‘突破’啊,我的小殿下。当你全身法力沸腾,那个宣泄口才会因为承受不住内外压力而彻底洞开。”
李凡看了一眼前方越来越近的广寒宫。那洁白的神殿在月色下圣洁得令人窒息。
“飞吧,跑吧。在这巅峰时刻跌落云端,这将是你的命运。”
李凡的身影再次加速,在那叮当响的紫金铃铛回响中,他像是一道划破圣地的黑色阴影,紧随着那道狂傲的流火,直扑遗迹的核心之地。
——第五幕:神凰陷落——
广寒宫,圣坛。
整座神殿由整块万载寒髓雕琢而成,四周没有梁柱,唯有千万道垂落的极光在虚空中交织成墙。圣坛中心,一团呈半透明琉璃状、散发着幽邃清辉的【太阴精粹】正静静悬浮,它每一次律动,都引得整座遗迹的法则随之颤鸣。
在这极静的圣域,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立于众生顶端的威压,轰然相撞。
一方是如月轮巡天,清冷孤绝。凌清欢白衣胜雪,踏着碎裂的星光立于圣坛左侧。她拥有三大太阴圣体之一的“太素无垢体”,周身每一寸肌肤都剔透得宛如仙灵,那仙品灵根赋予她的法力,纯净得不带半点尘埃。她站在那里,便是这方寒冷天道的宠儿。
一方是如烈阳坠地,狂傲霸道。祝离凰赤足立于圣坛右侧,淡红长发狂舞,发髻上的凤羽步摇叮当作响。身为第七境至尊转世,她即便身量娇小,可那股横扫太古的妖皇气场,却让四周的严寒都不得不为之退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是同类相斥——同样的高傲,同样的野心,同样要在那仅有四席的“至高神位”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试探。
“嗡——!”
随着一个冰冷的眼神对撞,两人同时动了。
凌清欢素手轻扬,掌心瞬息演化出一片【太阴葬月】。那是专属凌清欢仙品灵根催动到极致的异象,千万道足以冻结灵识的寒气化作细密的银针,将方圆千里的空间悉数封锁。每一根银针都蕴含着绝对零度的死亡,直刺祝离凰周身大穴。
“雕虫小技,给本宫碎!”
祝离凰发出一声甜糯却狂妄的娇喝,她不退反进,赤裸的小脚在虚空中猛然一踏。
“涅槃神息——十阳焚天!”
轰!金红色的火焰自她体内喷薄而出,那种能够灼空间与念头的灵火化作九只咆哮的真火神凤与那漫天银针悍然相撞。
极寒与极热的对撞,让广寒宫内的空间发出了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刺耳脆响。
凌清欢身形如月影,在那恐怖的火浪中穿梭自如。她指尖并拢如剑,每一指点出都是一式杀招。她那双如冰湖般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祝离凰,试图从这尊幼小的怪物身上寻找破绽。
而祝离凰打得愈发兴起。她赤着的小脚在虚空中不断踢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碎裂虚空的巨力。
“痛快!这才是本宫想要的对手!”
祝离凰大笑着,金红重瞳中闪烁着迷醉的狂热。她感觉到体内的法力正在疯狂沸腾,那种“胀满感”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
然而,在激烈的斗法场中祝离凰并没有察觉到,随着她每一式神通的全力爆发,她体内的灵魂已经几乎完全胶体化,她的自由正进入最后的倒计时阶段。
在那一袭赤红短襦裙遮掩下,她那娇小的小腹由于神魂的液化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鼓胀感,那团浓稠如黄金液体的胶体,正在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不断在肠道内挤压、翻滚。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误以为是突破的契机已经到了临界点。
“凌清欢,接本宫这一招——神凰降世!”
祝离凰双臂张开,身后的火焰神凤在那一瞬间凝实,仿佛真正的太古妖皇跨越时间长河而来。
凌清欢眼神凝重到了极致,她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毁灭神魂的威压。她咬破舌尖,一抹精血喷在虚空中,“九天揽月!”
一轮巨大的血色月影在她身后升起,试图强行镇压那狂暴的太阳金火。
两股立于世间巅峰的伟力,在广寒宫圣坛之上,彻底爆发开来。
而在两人的脚下,在那些被两人无视的阴影缝隙里,李凡正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圣坛边缘。
他抬头看向那两个正在以命相搏的绝代天骄,又透过衣物看了看祝离凰那因为神魂完全胶体化而显得异常圆润的小腹、且不断颤动的后窍。
“打吧……再凶一点。只有真正的生死搏杀全力以赴才能让你的灵魂彻底排泄出来,才能让我彻底掌握你的肉体,你的一切!”
且不论李凡的心理活动广寒宫内,那一层由万载寒髓筑就的圣坛底座再也承受不住这两股极道伟力的倾轧,开始发出如巨兽垂死般的哀鸣。
“万古长夜!”
凌清欢眸中清辉暴涨,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仿佛与广寒宫的意志合而为一。仙品灵根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近乎作弊的掌控力,虚空中的千万道极光被她生生扯下,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幽暗冰山,山体之上铭刻着太古时代的寂灭符文。
那是真正的法。当冰山落下,万物凋零,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迟滞沉重,凌清欢正是想借着这一招试图将祝离凰彻底永封在寂灭的深冰之中。
“想封印本宫?你还没那个资格!”
祝离凰发出一声震碎寰宇的凤鸣,她那只有130cm的娇小身躯内竟爆发出了一轮真正的太阳!
“神凰禁术·焚天灭世羽!”
祝离凰赤裸的双足猛然交错,她身后的淡红长发仿佛化作了亿万根燃烧的凤羽。每一根羽毛都由最纯粹的涅槃神息凝结,这力量不仅能焚烧肉身更是在疯狂啃噬着凌清欢布下的寂灭法则。
金红与漆黑在圣坛上空轰然撞击。
“轰——隆——!!!”
大殿内那些合抱粗的寒玉柱在一瞬间被震成齑粉,恐怖的冲击波将宫殿顶部生生掀开,露出了外界那被秘境法则扭曲的漆黑星空。寒气与火浪交织成恐怖的毁灭旋风,将方圆数百里的建筑悉数化作虚无。
凌清欢被这股力量反震得嘴角溢出一抹嫣红,她那素洁如雪的衣袍在劲风中碎裂,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冷冽、又如羊脂般细腻的腰肢。她眼神愈发冰冷,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月照千秋!”
随着她的娇喝,那一轮巨大的血月竟从她背后飞出,化作一道长达千丈的血色月刃,带着斩裂星辰的决然,横跨虚空切向祝离凰。
“来得好!”
祝离凰娇笑着,她此时的战斗状态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她赤着的小脚在虚空中连踏九步,每一步都踏碎了一片空间:
“凰血燃魂,逆转乾坤!”
她不躲不闪,竟张开双腿,以一种极其狂放的姿态正面迎向那千丈月刃。她体内的涅槃神火在这一刻浓缩到了极致,化作一个金红色的钻头,与血色月刃僵持在半空。
火星溅落之处,虚空被烧出一个个漆黑的空洞,那是连虚空都不存在的真正的‘无’。
然而,在这足以让整片秘境颤栗的对撞中,唯有潜伏在圣坛阴影里的李凡,看见了祝离凰最真实、也最残忍的异变。
祝离凰打得越疯,法力运转得越快,那留在她体内的变异凤凰真火对她神魂的“熬制”就越彻底。
在李凡的视野中,祝离凰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个生灵,而更像是一个装满了金色流质液体的皮囊罢了。
“唔……”
在与凌清欢法力对撞的间隙,祝离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不自然的潮红,她忍不住并了并双腿,一股由于灵魂极度饱胀而产生的麻痒感,正顺着她的脊椎疯狂上窜。
“好充实……本宫的力量,已经要满溢出来了……”
她那双金红色的重瞳已经变得迷离而涣散,那是灵魂即将脱离肉壳的征兆。她还以为这是前世记忆即将复苏的征兆,却不知,那是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人”,正在向“物”转化的信号。
“去死吧!凌清欢!”
祝离凰发出了最后一击的嘶吼,神火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两名当世最强女天骄,在这广寒宫的废墟之上,赌上了所有,发出了震烁古今的最强一击。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光芒掩盖了一切的瞬间,在霎那间取出武狂澜并把其作为肉盾挡在自己身前让那古铜色的结实性感的身躯替他抵挡了全部冲击,气浪与法光使其硕大的乳房上下弹跳。而李凡本人则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
“成了!”
他等的那一刻,终于来了。
——第六幕:收获仙萝——
广寒宫核心祭坛之上,毁灭性的光芒逐渐散去,留下了一片满目疮痍的虚空。
凌清欢半跪在冰冷的玉阶上,那一袭素白的仙裙已然染成了凄绝的猩红。她那双如冰湖般深邃的眸子此时正剧烈颤动——她察觉到了不对劲。体内那仙品灵根催动的法力,本该如月华般莹润圆满,此时却隐隐透着一股腐朽、阴暗的粘稠感,像是有无数微小的黑色触手在啃噬她的经脉。
那是和长老、小胖子和瘦子在先前的缠斗中,不惜代价留下的数道暗手。
“这群臭虫……”凌清欢紧咬银牙,她看了一眼祭坛中央那团触手可及的“太阴精粹”,没有任何迟疑,素手一抄将其强行纳入衣袖中,随即化作一道清冷孤寂的月光,瞬间洞穿大殿残破的顶端,朝着秘境深处遁去。她很聪明,作为天之骄子,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状态不明的情况下在这么惹人注目的地方和敌人继续纠缠。
而留在原地的祝离凰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哈哈哈!跑了?凌清欢你也有今天!”
祝离凰赤着一双染血的玉足,狂傲地立在祭坛废墟中心。她此时的状态极其诡异,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金红色的重瞳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自信。
她并未为太阴精粹被夺走的而懊悔,反而沉溺在那股充斥全身的“胀满感”中。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刚刚压服了当世第一天骄,击败了自认为最强的对手。体内的法力正如海啸般沸腾,那种灵魂被挤压到极致的错觉,让她觉得自己甚至已经提前摸到了第七境的门槛,天下第一人的宝座已在指尖。
“本宫果然是天命所归……谁也挡不住本宫的脚步!”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脚踝上的紫金铃铛发出一阵阵脆响。
“是吗?可我觉得,你快要‘溢’出来了。”
一道低沉而戏谑的男声,突兀地从祭坛阴影的死角处传来。
祝离凰浑身一僵,金红重瞳猛然扫向声音来源:“谁?!哪个杂碎敢对本宫……”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足以压碎虚空的恐怖气血,如同一座沉重的古铜大山,从阴影中轰然撞出!
李凡面无表情地立在后方,掌心翻转,一道蕴含了海量阳灵气的符文瞬间炸裂。
“武狂澜,给我上!”
轰!
只见一具身高一米七八、浑身肌肤呈现出灿烂古铜色的神躯带着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压迫感瞬移般出现在祝离凰面前。武狂澜那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生前第六境炼神境的威压虽然只复苏了五成,但在这种近距离的突袭下,对于此刻状态极其不稳的祝离凰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武狂澜那哈密瓜般沉重的巨乳在急停中剧烈晃动,古铜色的重拳带着崩星之势对着祝离凰那娇小的小腹狠狠轰下!
“什么?!”
祝离凰惊骇欲绝,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危机。在这种濒死的压迫下,她再也无法顾忌体内的平衡,疯狂地压榨出每一丝伴生灵火和神兽血脉。
“给本宫滚开!!!”
她尖叫着,全力催动了体内的法力,试图去抵挡这一记重击。
然而,这正是李凡等待的一刻。
在那足以撕裂大殿的能量对冲中,祝离凰那一百三十公分的幼小躯体剧烈地扭动、蜷缩。在外人看来不明所以的鬼畜动作在李凡的视野里,就是她体内那一团黄金胶体在内外夹击之下,终于达到了物理上的临界点。
“噗——!!!”
一声极其沉闷、粘稠,甚至带着一种诡异宣泄感的响声,在祝离凰那赤红短裙的后方炸开。
那一瞬,祝离凰的人生就在那充满了惊恐与迷惘还混杂着不甘的表情中被永久定格了。
在那白嫩颤抖的后窍处,一团闪烁着灿金色光芒、足有成人拳头大小、呈现出祝离凰微缩面容轮廓的浓稠灵魂胶体,在那一拳的重压下,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啪嗒”一声,顺滑而沉重地坠落在了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随着这团胶体的离体,祝离凰那双灿烂的重瞳瞬间熄灭,眼底的光彩如潮水般退去化作了一片如木偶般死寂的灰败。
神凰转世的威压、伴生灵火的气息、还有那统治时代的野心,在这一刻,全部随着这团胶体的离去而烟消云散。
祝离凰的肉身并没有倒下,而是保持着那种微微前倾、并拢双足的姿态,僵直在了原地。她那羊脂玉般的娇小身躯,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灯芯的蜡烛一般,美丽,却空空如也。
李凡踱步走上前,靴子踩在那些破碎寒玉碎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弯下腰,用特制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收起地上的那团正微微蠕动的神凰灵魂凝胶。
随后,他抬起头,打量着面前这具完美的、属于十岁凰女的空壳肉身,嘴角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残忍笑容。
“当世第一人吗?那是当然的。”
他伸手拨了拨祝离凰发髻上歪掉的步摇,眼神中满是看顶级藏品的狂热。
“毕竟,你会成为这世间最强的‘肉盾’,永远活着,然后替我挡下所有的伤害。”
广寒宫内,紫金铃铛最后一次发出清脆的响声,奏响了其主人命运终结的尾声。
——第七幕:操弄仙萝——
李凡的眼神如饥饿的野兽般,死死盯住眼前这具娇小的空壳。广寒宫的祭坛上,寒玉碎屑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焦灼味儿,可这具本该傲视苍生的神凰转世肉身,却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僵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祝离凰那只有一米三的身量,裹在赤绸流金的短襦裙里,本是上古至尊涅槃重生的圣洁化身,那肌肤莹润白嫩得近乎透明,像被粉霞浸透的羊脂玉,弹滑得指尖一按就能陷下浅窝。她的淡红色长发梳成双环望仙髻,高耸的发髻用赤金凤凰步摇固定,本该在烈焰中摇曳生姿,彰显皇者之气;那双金红交织的重瞳,本是睥睨众生的帝王之眸,此刻却空洞无神,像两颗黯淡的宝石,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上身的红色云纹抹胸收腰极紧,领口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粉雕玉琢的颈项,那半透明的金蚕丝大袖衫披在肩上,本是高贵华美的仙萝莉装束,衬托出她那非凡的气质。短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火焰纹章,突显出一双圆润白嫩的幼腿,大腿根部勒着暗红色的蕾丝腿环,将柔嫩肉质挤出一圈微微凹陷,透着禁忌的诱惑。赤足踩在冰冷的玉地板上,足踝的紫金铃铛安静无声,小脚如雪般晶莹。她本该是践踏天下的天骄,如今却只是待宰的玩物。
李凡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扭住祝离凰那巴掌大的小脸蛋,肉嘟嘟的脸颊被他捏得变形,小嘴不由自主地嘟起,像个熟透的樱桃,粉嫩嫩的,诱人得想一口咬下去。“你这小骚货,刚刚多牛逼啊?现在呢?还不是让我捏着你的凤凰脸蛋儿随便玩儿,你他妈连哼都哼不出来一声。”
他扳着她的小脑袋来回转动,仔细端详那张本该圣洁高贵的脸庞。皮肤白得透亮,鼻梁秀气地挺着,鼻尖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天真的粉嫩;眼睛水汪汪的,却空洞得像死鱼,睫毛长长地覆着,没有一丝生气。她的小耳朵藏在淡红长发里,耳垂圆润如珠,本是听尽天下赞美的,如今却被他粗指头戳弄着,毫无反应。
“啪!”李凡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上去,巨响在空荡荡的大殿回荡,那小脸蛋儿被扇得歪向一边,淡红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可这雷声大雨点小,上古神兽的肉身加上第五境巅峰的修为,搁那儿让他打也不会破皮。脸被扇过去,他又扇回来,来回扇了十几下,像在演奏什么下贱的乐器,啪啪啪的脆响中,小嘴一张一合,粉舌隐约可见。
“哈哈哈,爽!扇的就是你这张凤凰脸,你还保持着这副高贵样儿?裙子这么短,奶子这么小,腿环勒得肉都鼓起来了,还他妈装圣女?”他扇够了,停下手,那小脸依旧如初,白嫩嫩的,没有一丝红肿。但是本该焚天灭地的神凰女王,现在被一个地球屌丝扇巴掌玩儿,本就是偌大的讽刺。
看着那呆滞的眼神和麻木的神情,李凡的呼吸粗重起来。那诱人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唇湿润,带着一丝奶香味儿的幼女气息。他没忍住,扑上去就亲了,粗鲁地含住那小嘴,舌头伸进去肆意游走。“嗯……,你这小骚货的嘴真甜!”他的舌头卷住她瘫软的小香舌,嬉戏搅动,像在搅一团软糖,刮过她的贝齿,内壁舔舐着口腔每一寸嫩肉,吞咽着她嘴里的口水。
那口水清甜如蜜,带着凤凰血脉的灵气,他大口大口吸吮,亲了足有好几分钟,鸡巴硬得发疼,才满足地抬起头,嘴边拉出一道银丝。“啧啧,初吻没了,怎么样,气不气?”他还不满足,用手指抠挖她的鼻孔,小小的鼻孔粉嫩紧致,他粗指头伸进去搅动,挖出一点点晶莹的鼻涕,抹在她那高贵的发髻上。“脏死了,你这鼻子也配这么干净?老子给你加点料。”
过完嘴瘾,李凡才干起正事。他从百宝囊里取出那团灵魂凝胶——拳头大小,闪烁金红光芒,隐约呈现出祝离凰微缩的面容轮廓,还在微微蠕动,像活物般挣扎着残存的记忆和人格。“嘿嘿,小凤凰,你的灵魂我要了,我还想到个好主意,绝对不会浪费你的宝贝灵魂哦~”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李凡的想象力从未被这个世界的陈规所束缚。
他发动《玄阳御仙宝典》,阳灵气涌入掌心,在至阳之力的精准刻画下,这团高贵的凤凰神魂凝胶被生生捏成了一个充满现代工业设计感、却通体晶莹剔透如黄金琉璃的“游戏手柄”。手柄左右两侧各有圆润的握柄,中心处原本该是屏幕的位置,隐约浮现着祝离凰缩小版的虚幻脸庞,而那几颗按键,则是由神凰精血凝结而成的赤红宝石。
“成了。”
李凡握住手柄的瞬间,指尖传来了温润且带有心跳感的震动。他能感觉到,自己正通过这个“外挂”,直接掌控着祝离凰体内那每一丝涅槃神火的流动。
他试着用手柄左边的摇杆操控她行走。向前倾斜摇杆,祝离凰那僵直的肉身顿时晃动起来,迈开小步子向前走去,小脚丫啪嗒啪嗒踩在玉地板上,赤足的足底白嫩嫩的,踩出浅浅的印子,紫金铃铛叮当作响,却没了生前的威严,只剩滑稽的节奏。
“走你!小骚货,摇着屁股走!”李凡大笑,按着手柄,让她像遥控玩具一样摆出各种姿势:先是双手叉腰,傲慢地昂头,本该是女王巡视的样子,可眼神空洞,反倒像个痴呆的傻子东施效颦;然后让她弯腰撅臀,短裙掀起,露出大腿根的蕾丝腿环勒出的肉痕,那幼嫩的臀瓣圆润如桃,白得晃眼;再让她单腿站立,另一腿高抬,裙摆滑落,隐约露出一抹粉嫩的亵裤边缘,姿势淫荡勾人心魄。
“撞墙去!”李凡狞笑着推摇杆,祝离凰的肉身摇晃着冲向大殿的墙壁,砰的一声,小脑袋撞上寒玉墙,发出闷响,长发散乱,步摇歪斜,可肉身纹丝不动,神兽体质让她像沙包般耐操。她撞了又撞,来回几次,墙上砸出裂纹,小脸蛋儿被撞得左右晃荡,却依旧美丽无损,圣洁的凤凰萝莉,被当作玩具般肆意侮辱。“哈哈,撞啊!生前你见谁不顺眼就喜欢踹飞别人让他们撞得头破血流(这纯粹是李凡玩嗨了脑补出来的),现在老子让你撞墙玩儿!”
他操控她跪在自己面前,不断磕头。小脑袋砰砰砰砸向地面,砸出一个个坑洞,额头白嫩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热意,却无血无痕。“磕头!给老子磕,凤凰神女给老子下跪,简直不能太爽!”李凡自言自语,鸡巴顶着裤子,看着她那高贵发髻在磕头中晃动,短裙下的小腿跪地,赤足蜷缩,铃铛乱响。
磕够了,他让她在空中飞来飞去,摆成各种搞笑滑稽的姿态:先是倒立飞,短裙倒垂,露出整个下体,那粉嫩的亵裤紧裹着幼穴,腿环勒得肉鼓鼓的;然后让她盘腿飞,双手合十却眼神痴呆;再让她四肢张开,像个X形,飞着飞着还转圈,奶子在抹胸里微微颤动,小小的乳尖透出粉嫩的颜色。
途中,李凡不忘收集她的体液,这些神兽化形的玩意儿身上每个部位都很珍贵,能炼丹炼器。“张嘴!”他按手柄,让她小嘴大张,舌头伸出,滴滴唾液流下,清甜如蜜,他用小瓶接住一瓶。“眼睛哭!”操控她挤出眼泪,那空洞的重瞳勉强渗出晶莹泪珠,带着凤凰的灵气,他抹了满瓶。
“小贱货尿给老子看!”他让她蹲下,短裙掀起,扯开亵裤,那粉嫩无毛的幼穴暴露,尿液哗哗喷出,金黄中带着灵光,他接住一瓶,还让她尝尝自己的尿——小嘴张开,尿液倒进去,她无神地吞咽,喉咙蠕动,尿渍顺着粉唇流下,污秽了那圣洁的脸庞。“飞快点,给我出汗!”让她高速飞行,莹润肌肤渗出细汗,香甜中带火辣,他舔了舔手指,收集一瓶;收集淫液的时候他手指伸进她幼穴搅动,挖出黏腻的蜜汁,那穴儿紧致如处子,壁肉软嫩,他抠挖半天,瓶子里满是晶莹的液体。
完事儿后李凡让她跪着,靴子踩上她的小脸,碾压那白嫩脸蛋儿,鼻梁被踩扁,小嘴嘟起,口水流出。“踩你脸!凤凰脸给老子当脚垫!”他跺她的头,头发散乱,步摇掉落,却无法伤她分毫。然后踢她撅起的屁股,短裙掀开,露出圆润臀瓣,啪啪踢得肉浪翻滚,腿环勒痕更深。
“翻个面,小母狗!”让她像小狗一样四脚朝天,吐出舌头大口喘气,摆出讨好的表情但双目无神,那粉舌软软伸出奶香味儿扑鼻。李凡挥拳击打她的小腹,砰砰响声不绝,可无论怎么打,也没更多凝胶出来,她本人无动于衷,张开小嘴流出更多唾液,更显得痴呆。“里面空了没?还有没有没喷出来的灵魂凝胶?这小肚子真软居然让我拳头都陷进去了,你这软肉凤凰!”
打得累了后他看着小萝莉毫发无损神情木然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又是一股子火。于是他再次羞辱起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绝世天才。“像母狗爬!”他操控她满地爬行,小手小脚着地,短裙拖地,赤足膝盖摩擦地板,铃铛叮当乱响。“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给我叫出声来,小母狗!”手柄一按,她小嘴张开,发出呆板的“汪汪”声,爬到他脚边,伸舌头舔他的手。
那小舌头香甜柔软,舔过手背时湿热滑腻,李凡享受着,鸡巴硬得想操进去。“舔干净,老子手脏,你这宝贝舌头给我舔!”过了一会儿,他让她两腿大大岔开,双手抱头,露出裆部,然后故意大力踢她的幼穴。靴子正中那粉嫩逼缝,踢得肉瓣颤动,亵裤湿了一片,却无痛无伤。“踢你小骚逼!生前你那么爱踢别人,现在老子也让你尝尝被踢的滋味而,爽吗!?”踢了十几下,他拔下她的亵裤,那薄薄的粉绸亵裤绣着凤凰纹,扯掉后扔一边,幼穴光洁无毛,穴口微微张开,透着奶香。
“先倒立再劈叉!”李凡按手柄,她肉身倒立,双腿劈成一字,小脚丫蜷缩足踝铃铛晃荡。他看着那暴露的幼穴和屁眼儿,粉嫩紧致,本该是高贵的涅槃至尊,如今被摆成这淫贱姿势。“倒立尿尿!”尿液从穴口喷出,顺着小腹流到胸口,湿了抹胸,奶子隐约透出轮廓,她无神地尿着,液体溅到她自己脸上,尝尝那咸涩的味道——他操控小嘴张开,尿液倒流进去吞咽。
“喝你自己的凤凰尿,小骚货。”然后他舔舔那精美绝伦的幼女小脚,足底软嫩如棉,带着淡淡奶香和刚刚强制分泌出的些微汗味。他大口吮吸脚趾,舌头卷住每个小趾头,咬得啧啧响。“你就是用着双脚踢人的对吧,看我代表正义惩罚你!”一脸淫笑着说着意味不明的台词一边再次嘬起了萝莉玉足。
玩儿够了,他单手抓住双脚的脚踝将她当武器挥舞。祝离凰的肉身像个萝莉锤,娇小身躯在空中呼啸,短裙飞起,长发乱舞,他朝着大殿地板砸去,砰的一声,地面裂开大坑,神兽肉身破坏力惊人;又砸墙壁,墙体崩塌,玉石飞溅,她的小脸撞击中晃动,却依旧美丽,那高贵气质在被当锤子砸时,更显被亵渎的屈辱。
“就叫你凤凰锤吧,让我试试你的威力!”他继续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累的气喘吁吁。之后他重新使用期了灵魂手柄。他仿佛是要测试什么一般故意遥控她到处飞翔,随后从高空俯冲,不作减速,最后狠狠砸入地面只留下两只小脚丫露在外面。只看见赤足乱颤,只听得铃铛闷响。随后他使用手柄操控其肉身强行将之拔出来,又砸,又飞,操弄了半天大殿已成废墟。
李凡气喘吁吁,手柄握得发烫,看着地上那被玩儿得凌乱的肉身——短裙撕裂抹胸歪斜,脸上沾满尿渍和灰尘。小嘴微张流着口水幼穴红肿却不伤。那圣洁的凤凰萝莉如今像个被操烂的肉玩具,看到这一幕反差强烈得让他鸡巴直跳。“小凤凰,你完了,老子会一直玩儿你,操你,凌辱你,直到我厌烦为止!”他大笑,按手柄让她爬过来,跪在胯下,空洞的重瞳盯着他的裤裆,那高贵的身躯,从此成了他的专属玩物。
然而转变总之如此突然。
就在此时,李凡那天生对异动极其敏锐的感官猛然炸响!
“嗡——!”
远方的虚空中,数十道强横无匹的气息正如同划破黑夜的彗星,带着凛冽的杀机直扑广寒宫而来。
那是九大仙门的精英!李凡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几股令他头皮发麻的波动——那是真正的第六境“炼神境”的大能。这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的女性强者,显然是被刚才祝离凰与凌清欢毁天灭地的斗法惊动,更为了那失踪的【太阴精粹】而疯狂。
“啧,来的真快。要是被这群疯婆子堵在正殿,我这点家底怕是要交待在这。”
李凡看了一眼周围被他摧残得一塌糊涂的祭坛。原本神圣的太阴祭坛,刚才被他拿祝离凰当“人肉重锤”砸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
逃!
李凡没有任何迟疑,右手大拇指在黄金手柄的“启动键”上一按。
原本木然立在原地的祝离凰,娇小的躯体微微一颤。在李凡的操控下,她那双赤裸的小脚尖轻轻并拢,周身瞬间爆发出赤金色的神火,整个人如同一架超微型飞行器,轻盈地悬浮在半空,离地三尺。
李凡一个纵身,跨坐在祝离凰那娇小却柔软温暖的背上,本该焚天煮海的神火却无法伤到掌控了祝离凰灵魂手柄的李凡分毫。
“开启极速模式!”
祝离凰的后窍处喷薄出一道刺眼的尾焰,发髻上的步摇在狂风中被吹得笔直。李凡伏低身体,双手紧握黄金手柄,像小时候玩遥控飞机一般操控着这位妖皇转世在扭曲的空间裂缝中反复横跳。风啸声中,李凡在她光滑的背上,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丝凤凰的焦香,让他心痒难耐。
“轰!”
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数道太阴寒煞轰然降落在祭坛之上,将李凡刚才落脚的地方直接化作虚无。在祝离凰那无视一切阻碍的飞行能力下,李凡操控着她高超的技巧,绕过大半个宗门遗迹。那些追兵的剑光和法宝在身后若隐若现,但祝离凰的速度如鬼魅般迅捷,她那双赤裸的小脚在虚空虚踏,每一步都爆发出金红火浪,将身后的一切阻隔开来。
李凡低头看着她那被风吹得贴紧身体的短襦裙,裙摆向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那勒得发白的蕾丝腿环,和下面那粉嫩无毛的幼穴轮廓。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单手操控着手柄,另一只手伸出手指,从后面探入裙底,粗暴地抠挖那干涩的肉缝,感受着这具肉体的湿热弹性。他的手指用力捅进去,搅动着那紧致的腔道。祝离凰的肉体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飞行,默默地承受一切。
——第八幕:肉盾炼成——
在祝离凰的全力飞驰下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
借着祝离凰那无视阻碍的飞行能力和自己高超的操控技巧,李凡绕过了大半个宗门遗迹,最终钻进了一处位于遗迹侧后方、极其隐蔽的沉香谷。
这里与外面杀伐滔天的古战场判若两个世界。
谷内古木参天,巨大的沉香木散发出令人宁静的幽香,一条细弱的灵溪穿过竹林,发出叮咚的响声。这里曾是太古时期宗门女修们闭关调养的私密园林,地势险要且布满了天然的幻阵,即便强如炼神境,若无缘分也极难察觉。李凡则是凭借着自己无视精神攻击的特殊灵魂找到了这里。
祝离凰的肉体俯冲姿态悬浮在草地上,李凡从她背上跳下,身形晃了晃,过度消耗的阳灵气让他脸色发白。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汗,看着面前这具保持俯冲姿势的萝莉空壳。那一米三的身量,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肌肤莹润白嫩得近乎透明,指尖按上去就能陷下浅窝。淡红色的双环望仙髻微微歪斜,赤金凤凰步摇摇曳着,金红重瞳空洞无神,却依旧透着生前那股将众生视作玩具的傲慢气质。
他长舒一口气:“好了,小殿下,我们可以慢慢玩弄你了。现在我有的是时间炮制你~”
李凡盘膝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凳上,将黄金手柄横放在膝头,眼神贪婪地扫向这具虽然失去了灵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动神往之美的神凰空壳。
他让她缓缓落地立于他身前。随后他伸出手指轻轻勾起祝离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拇指用力按压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感受着那股残留的温热和弹滑。
曾经高傲无比的神凰转世,如今不过是一具空洞的肉壳,任他摆布。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那精致的鼻梁,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凤凰灵香还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衣服上焦灼的余味,让他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啧啧,小殿下,你这张小嘴以后可得好好伺候我了。”李凡喃喃自语,手掌顺着她那赤红短襦裙的领口滑下,粗鲁地捏住她那对虽小却挺翘如樱桃的奶子,隔着薄薄的云纹抹胸用力揉搓。布料被他扯得变形,那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隐约凸起,他能感觉到这具肉体还残留着涅槃之火的余温,热乎乎的,像个刚出炉的热包子。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那圆润的白嫩臀肉在掌下颤了颤,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的蕾丝腿环勒出一道道粉红的印痕。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恢复恢复灵力和体力了。之前又是释放武狂澜又是炼化祝离凰的灵魂又是操控她生死时速可是几乎消耗光了他的灵力储备。
于是李凡从肉囊百宝袋中取出他最喜欢的尸偶——苏怀瑾。这具娇尸不过110cm的身量,裹在一袭月白色的襕裙里,裙摆绣着疏疏落落的折枝兰叶,针脚细密如春风拂柳。外罩素白绫袄,袖口镶半寸宽的藕荷色缠枝纹,露出一截藕节般的手腕,腕上绞丝银镯泛着柔光。
她仰着脸,那圆团团的脸蛋像刚出笼的糯米糕,两腮鼓着润润的弧度,指尖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皮肤白得透净,如羊脂玉被暖过,隐隐透着活气。最招眼的是那双漆黑水汪汪的眼睛,如今无神空洞,却依旧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影。鼻梁秀气,鼻尖微微翘起,透着嫩粉。后颈系着细红绳,坠物被素白肚兜遮掩,肚兜上鸳鸯戏水、并蒂莲花绣得朦胧粉嫩。
小手肉嘟嘟的,指节有浅涡,指甲齐整泛淡粉。脚上白色的薄纱绣花鞋,鞋头翘起绣并蒂莲,小巧得像巴掌大小。整个身子裹在层层白绫素罗里,软糯饱满,像一捧新雪捏成,被春阳照着随时要化开。(这段描写照搬的第一章,水一下字数,顺带让大家回忆起她的外貌)
李凡看着怀里这娇小可爱的女孩,眼神温柔得像个慈父,却带着浓浓的淫欲。他将她抱起放在膝上就像抱个七岁娃娃般。低下头,亲吻她的小嘴。一股子花草香气充盈鼻腔,苏怀瑾的万物逢春圣体配合《玄阳御仙宝典》,让她死后栩栩如生,甚至能分泌各种有益体液。他温柔地撬开她那粉嫩的唇瓣,舌头伸进去搅动,卷起她小舌头用力吮吸。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如甘泉般的唾液分泌开来,被李凡尽数卷走。李凡的舌头在她小嘴里翻江倒海,舔舐着牙龈和上颚,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边吻,一边双手从襕裙下伸入,揉捏她那肉嘟嘟的小屁股,感受着那软糯的弹性。
“乖宝贝,你的小嘴真甜,怎么亲都亲不够。”李凡喘息着喃喃,他用力吸吮她的唾液,吨吨吨吞下,那体液顺着喉管滑入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强行运功带来的暗伤开始缓慢恢复。苏怀瑾的肉体没有回应只是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但那张圆脸被吻得红润,唇角拉出一丝晶莹的口水丝。
亲吻够了,李凡将她翻转过来,按在石凳上,粗鲁地撩起她的襕裙。裙下是白色的亵裤,包裹着那幼嫩的无毛小屁股。他毫不怜惜地扒下她的白丝裤袜,那丝袜顺着她肉嘟嘟的小腿滑落,露出粉嫩的肌肤和绣花鞋。他撇开亵裤,将自己的嘴对准她幼嫩粉红的菊花,那小巧的后窍干净得像朵未开的花苞,周围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
“来,宝贝,给哥哥挤点好东西出来。”李凡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的小屁股用力掰开,露出那粉红的褶皱。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体内的生机,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苏怀瑾的万物逢春体响应李凡的召唤,肛门微微松开,一股甘美的汁液缓缓流出。那是经过肠胃提纯的丹药混合物,蕴含无限生机,能助人突破境界和恢复灵力。李凡张嘴含住,舌头伸进去搅动,舔舐着内壁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他喉头滚动,吨吨吨喝了不少,那汁液如琼浆般滑入腹中,阳灵气暴涨,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她的小屁股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汁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沾湿了白丝裤袜。
恢复了力气,李凡看向祝离凰和苏怀瑾两具风格迥异的萝莉肉体。一具虽然活着却只是空壳,一具即使死去却内含宝贝。他淫笑着站起,掏出早已硬邦邦的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祝离凰的小嘴。
“来,小殿下,先给我含含鸡巴。”李凡抓住她的双环望仙髻,用力拉近,将鸡巴捅进她那粉嫩的小嘴里。她的嘴巴温暖湿润,牙齿光滑,口腔内壁包裹住肉棒,让他舒服得低吼一声。祝离凰生前那张傲慢的小嘴,如今被撑得鼓起,唇瓣紧紧箍住棒身,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入侵者。
他按下黄金手柄操控按钮,那肉体顿时响应,舌头笨拙却用力地伸出,卷住龟头舔舐,口腔内壁不断温柔刮弄,时不时吸吮一下,再用力夹紧肉棒,整张脸像个真空泵般挤压着肉棒完全变成了一张日本H漫力经常看到的痴女般的‘马脸’。
“你这小骚货,嘴巴真紧!”李凡说着,双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前后抽插。她的脸被拉得滑稽,像个马脸般变形,高耸的发髻摇晃,凤凰步摇叮当作响。鸡巴捅向深处,抵达喉头,将她纤细的幼女脖颈撑大,从外面都能看到肉棒的形状凸起,那粉嫩的喉管被顶得变形,咕咕作响。
他操控她开始主动配合,脑袋前后晃动,小嘴吞吐着整根鸡巴,舌头在棒身上打转,舔舐马眼,吸吮得啧啧有声。她的重瞳空洞,却在李凡的视角中仿佛带着屈辱的泪光,那高贵的神凰气质被彻底践踏。短襦裙下的小奶子随着抽插晃动,赤足蜷缩在草地上,铃铛乱响,像个被强奸的弱女子。
李凡越插越猛,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进出上百下,龟头每次顶到喉咙都发出湿滑的撞击声。她的口腔被操得红肿,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长丝,顺着下巴滴到抹胸上沾湿了那金色火焰纹章。苏怀瑾被他随意扔在一旁,那小屁股还翘着,菊花外翻着残留汁液,圆脸空洞望着这一切。
“啊……操死你这小母狗!射了!”李凡低吼着,鸡巴猛地一挺,龟头在喉头爆开,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的食道。祝离凰的肉体被操控着用力吞咽,喉咙咕咚咕咚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那纤细的脖子鼓起又平复,精液的腥味充盈她的口腔。射完后,李凡抽出鸡巴,一股白浊从她唇角溢出,拉成丝挂在粉嫩的唇上。他满意地拍打她的小脸,留下红印:“好乖的小殿下,接下来轮到你的小逼了,让你永远记住谁是主人。”
谷中幽香更浓,灵溪叮咚,却掩不住李凡的喘息和两具萝莉肉体身上传出的清脆的铃铛声。他将祝离凰按倒在草地上,撩起她的短裙,露出那粉嫩的无毛幼穴,那里还残留着涅槃之火的温热,穴口紧闭如处子。他手指粗暴地抠挖进去,搅动着干涩的腔道,感受着那弹滑的肉壁。
“小骚逼这么紧?本大爷今天就给你开苞!”苏怀瑾被他拉过来,按在祝离凰身边,两具萝莉并排躺着,一白一红,娇小身躯对比鲜明。他让苏怀瑾的肉体趴在祝离凰脸上,小嘴对准她的奶子,操控着舔舐,而自己则跪在祝离凰腿间,鸡巴再次硬起,对准那幼穴猛捅。
“噗嗤!”肉棒破开紧致的处女膜,直入到底,鲜血混着汁液溅出。祝离凰的肉体抽搐着,涅槃之火本能修复着创伤,却让腔道更热更紧。李凡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的小腹鼓起,铃铛乱响。
“不得了不得了,你这小丫头,逼里像火炉一样烫!幸好本大爷是修仙者不然我的宝贝就要被烫坏了,竞敢阴我!小兔崽子看我不操死你!”他一边骂,一边伸手捏苏怀瑾的小奶子,将她那肉嘟嘟的身体拉近,鸡巴偶尔抽出,捅进苏怀瑾早已被其破处的小穴,将祝离凰的处女血耸进苏怀瑾的小穴里,就这样交替操弄两具萝莉。
苏怀瑾的枯木逢春体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润滑的壮阳汁液,鸡巴每次滑溜溜地进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变得又硬有大,但是苏怀瑾的肉壁将这大肉棒依旧包裹得死死的。李凡操得兴起,将她翻转,脸埋进她的圆脸小嘴里,继续舌吻,吞咽唾液增强快感。
祝离凰的幼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涅槃神火让它永不疲倦,他抓着她的小脚丫,舔舐足底的粉嫩脚心,铃铛叮当作响。“你的脚居然这么香!”他将鸡巴拔出,塞进她的两只脚掌之间,开始撸动,射出第二发,精液喷在她的赤足上,顺着脚趾流下。
玩够了脚,他又将两具萝莉叠在一起,苏怀瑾趴在祝离凰身上,小屁股对准他。他将肉棒插入二人的小穴间被四瓣柔软中感受双重紧致,一进一出,操得汁液飞溅。“两个小宝贝,一起给我夹紧点!看我灌满你们的小穴!”
他一会儿插入凤凰小穴一会儿插入苏怀瑾的小穴就这样来回换着抽插,谷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他的淫笑,两具萝莉的美丽外貌各有千秋——苏怀瑾的软糯温柔、祝离凰的傲慢圣洁,但是都在李凡的凌辱下彻底崩坏,看看她们现在衣着凌乱身体布满红痕和白浊的狼狈模样哪里还有生前风光无限的样子。
玩够了也休息够了的李凡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手中把玩着那个黄金琉璃质感的灵魂手柄。在他面前,十岁的神凰圣女祝离凰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双目空洞,不像活人倒像是一具等待指令的傀儡,不过严格意义上说起来倒也没错,现在的她就是一具还活着的肉块儿罢了。
“空有强大的血脉和伴生灵火,如果只给它设定‘自发防御’,未免太浪费这副好材料了。”
李凡眼神幽暗,双手在手柄上飞快跳动,打出一道道黑色的《玄阳御仙宝典》法印。他利用祝离凰体内那尚未熄灭的涅槃神火作为引子,将其与肉身的每一个神经元、每一处穴位强行勾连。
他这是在完全重构祝离凰肉身和其伴生灵火的联系并重塑她的这副神凰转世的绝世肉体。
“涅槃的本质是‘毁后重塑’,那么重塑后的肉身,理应针对刚才的伤害产生抗性。只要循环往复,这具身体就会成为适应一切攻击的‘完美肉盾’。”
随着最后一枚符文没入祝离凰光洁的额头,她周身猛然荡开一圈紫金色的涟漪。那原本白嫩的肤色此刻竟透出一种如琉璃质感般的莹润华光。
“实验开始。”
李凡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左手一挥,百宝袋内金光大盛。
“武狂澜,出来!”
轰!
身高一米七八、浑身古铜色肌肤的武神宗战神武狂澜稳稳落在草地上。那夸张的哈密瓜巨乳随着她落地的冲击力剧烈颤动,六块钢板般的腹肌在残破皮甲下透着爆炸性的力量。她像一尊沉默的青铜女武神,由于没有灵魂,她只是冷漠地执行着李凡脑海中的指令。
“狂澜,全力出手,测试‘神凰肉盾’的抗打击上限。”
得到指令的武狂澜动了。她沉腰扎马,古铜色的大腿肌肉瞬间膨胀,脚下的泥土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踏力而崩飞。
“砰——!!!”
一记足以崩碎山岳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祝离凰那娇小的小腹上。
原本娇小玲珑的祝离凰,像是一只被巨锤击中的皮球,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撞碎了数株三人合抱粗的沉香木,最后重重地陷进远处的岩壁中。
鲜血从她嘴角流出,金红色的血液滴在草地上,瞬间将杂草燃成灰烬。
“修复速度自检。”李凡冷静地盯着手柄中央屏幕上的反馈。
只见陷在岩壁里的祝离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在那凹陷的小腹处,赤金色的涅槃神火如丝线般缠绕,不仅瞬间修补了断裂的肋骨和受损的内脏,更是在受力点产生了一层肉眼难辨的、针对钝击伤害的灵力薄膜。
祝离凰面无表情地从岩壁中滑落,赤足踩在地面上,除了短裙更显残破,整个人竟然毫发无伤。
“不够,再来。狂澜,使用《镇岳玄黄劲》,我要看她的极限!”
李凡的声音在寂静的谷中回荡,像极了正在进行尖端实验的眼里只有数据的冷酷的科学家。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沉香谷内上演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抗击打测试。
武狂澜作为曾经的体修巅峰,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武神宗不传之秘的狂暴暗劲。 她拽住祝离凰那纤细的脚踝,猛然挥动,将其作为重锤反复摔打在坚硬的冷石上;她用那双充满力量的古铜色大手,死死扣住祝离凰的娇小肩膀,指尖陷入肉中,伴随着骨裂声,硬生生扯断了对方的一条胳膊。
鲜红与金红交织的血液洒满了溪流。
祝离凰的姿态凄惨到了极点:她的四肢被反复折断成诡异的角度,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被重拳击扁又重新鼓起,原本紧致的小腹被长枪般的指劲贯穿出数个透亮的血洞。
然而,这一切都逐渐被后者适应了。
在李凡眼中,祝离凰那具肉身越来越变态。每当武狂澜施展一次重击,祝离凰体内那涅槃神火就会贪婪地吞噬掉一部分对方的气血能量,然后在修复的过程中,将这种能量特征编织进新的肌肉组织里。到后来,武狂澜足以踢碎城墙的重踢,扫在祝离凰那白嫩的小腿上时,竟发出了“当”的一声清脆铁鸣!
祝离凰依旧是那个130cm、软糯可爱的幼女,肌肤依旧如丝绸般柔滑白皙,但那层皮囊之下已经生成了一种特殊的灵力膜,上面记录了此身目前所受的全部种类的攻击,每当被记录过的攻击袭来时灵力膜就会转变为对应形态将其完全化解消除。而现在其已经进化到了连武神宗传人都难以撼动的程度。
“哈哈,妙极妙极!”
李凡看着手柄上跳动的各项数据,兴奋得满眼通红。
“不仅能适应物理攻击,甚至她体内的神火还能灼烧灵力与概念,任何试图用灵力攻击她的尝试,都会被她直接‘吃掉’,化作修复伤势的养分。”
他走上前,在那满地血泊中,轻轻托起祝离凰那张已经修复如初、甚至变得更加冷艳精致的下颌。
李凡低头,在那幼女被汗水与血迹浸湿的额头轻轻一弹,带着激动又雀跃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你以后就是我的‘绝对防御’了,有你在我终于可以不用这么藏头露尾锦衣夜行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那些所谓的天骄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炫耀自己的藏品,然后将其逐个击败一一收服!我的异世界龙傲天生活正式开始啦!”
沉香谷内,灵溪依旧叮咚作响。李凡收回武狂澜,跨坐上祝离凰那看似娇小柔弱实则强韧无比的脊背。
“走吧,我的小肉盾。这圣地遗址最珍贵的东西(太阴精粹),该由我们去收取了,我的小兄弟们的仇也该报了!”
祝离凰双眼空洞,肉身开始升空,带着那个来自异界的扭曲灵魂直扑凌清欢的藏身之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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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圣女收藏品:
1. 苏怀瑾 —— “奶香药奴”
身份: 顶级仙门【慈怀谷】谷主之女。
实力修为: 生前修为较低(约第二或三境),但体质特殊。
身材外貌: 身高110cm的幼女体型。长相圆润软糯,脸蛋像糯米糕般粉嫩弹滑,带着一股天生的芍药奶香。穿着月白色襕裙,素白绫袄,极具邻家幼女的清纯感。
天赋才能: 拥有“万物逢春体”。其特殊分泌液(唾液等)具有极强的生肌活血功效,是李凡随身的“超级红蓝药”与修复师。
2. 玉瑶 —— “胯下妖仆”
身份: 顶级仙门【妙欲庵】内门精锐,青丘狐族。
实力修为: 第五境(鸾婴境)初期。
身材外貌: 金色长发拖地,生有一对灵动的金色狐耳。身材极度火辣撩人,穿着白丝过膝袜与白色足袋,巫女服半遮半掩。
天赋才能: 速度极快,魅惑天成。目前被李凡炼制为“专属坐骑”,供李凡骑乘代步。
4. 妙严 —— “琉璃铁拳”
身份: 顶级仙门【雷音寺】圣女,号“铁观音”。
实力修为: 第六境(炼神境)肉身。
身材外貌: 拥有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且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肌肤呈琉璃色,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
天赋才能: “金刚法身”。目前其右臂被李凡炼化为“智能控制手臂”,拥有独立意识与恐怖的物理超度能力。
5. 沈清玦 —— “剑心壶”
身份: 上古九大仙门之一、剑修圣地【无尘剑阁】首席弟子。
实力修为: 第五境(鸾婴境)巅峰。
身材外貌: 月白色琉璃肌肤,长发编织成索。容貌清冷绝世,由于生前剑意入骨,死后肉身亦如神剑出鞘。
天赋才能: “庚金剑醴”。其肉身可产出至纯的剑气灵液,用于喷洒御敌或洗炼剑意。
6. 裴宛京 —— “牡丹国主”
身份: 上古【妙音神宫】圣女、大一统王朝大景帝国“花魁”。
实力修为: 第六境(炼神境)。
身材外貌: 极度的雍容华贵,凹凸有致。眉心一点朱砂,眼角微挑,穿着赤金牡丹大袖衫。肌肤温润雪白,极富弹性,天生散发牡丹体香。
天赋才能: “人道气运加持”。她是沟通天道与人道的桥梁,能在大气运压制的凡间保持一定的肉身灵性。
7. 武狂澜 —— “镇岳战神”
身份: 至高圣地【武神宗】核心长老,封号“镇岳战尊”。
实力修为: 第六境(炼神境)顶级体修。
身材外貌: 178cm的古铜色丰满健美身躯。紫黑色长发,六块腹肌,人鱼线分明。拥有一对哈密瓜大小的沉重巨乳与蜜桃美臀。
天赋才能: “大罗金刚体”。战斗风格极其狂暴压杀,是李凡目前手中最强的“正面攻坚肉体坦克”。
8. 祝离凰 —— “进化肉盾”
身份: 当代【神凰一族】圣女/公主,上古神凰女王苏朝仪的转世。
实力修为: 第五境(鸾婴境)巅峰(真实战力可跨阶)。
身材外貌: 130cm幼女体型。赤红短裙,淡红长发,金红重瞳。皮肤白嫩如剥壳鸡蛋。
天赋才能:“无限涅槃进化”。灵魂已被液化为“游戏手柄”,肉身成为空壳。其特性是受到的攻击越重,修复后的抗性与强度越高,且能释放涅槃神火,是李凡的“终极护盾”。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们死后竟然沦为拍卖会上货物任人欺辱玩弄
——第一幕:打道回府——
就在李凡驾驶着祝离凰离开后不久,天地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沉香谷的幽静在刹那间被撕得粉碎。
此方天地间所有的月华与灵机被悉数掐灭。原本稳固的空间开始如沸水般翻腾,无数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在苍穹上横七竖八地炸开,发出琉璃破碎般的啪唧啪唧地刺耳声响。
这一刻,身处遗址各处的强者们被一股绝强的气机所震慑同时感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在那仙门遗迹的地脉极深处,一股沉睡了五十万年的气息苏醒了。这气息宏大得令人绝望,它甫一出现,便强行扭转了此地的法则。正带着太阴精粹突围的凌清欢猛地回首,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首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她看见原本平整的荒原隆起一个巨大的弧度,整座遗迹的宫群在这股巨力的顶撞下如碎瓷般崩塌。
李凡按在祝离凰背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衣服布料抓得凌乱留下了道道褶皱。凭借着被手中琥珀色的眼珠法宝[神机玉瞳]加持过后的感知,他看见在那崩裂的大地中一段如雪原般绵延、如羊脂般莹润的巨大白色轮廓一闪而逝。那东西太大了,大到不像生灵,倒像是一座在地底沉睡的、有着优美轮廓的白玉山脉。
而在那巨型“山脉”的山脊上方,一尊周身笼罩在玄色重雾中的身影若隐若现。他手中提着一颗散发着绝对寒气的冰晶内里好像封存着什么东西,正当李凡加大灵力输入想要看清里面的真相时,那黑雾种的神秘存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身来,好似故意戏耍李凡一般将他想看清的那颗冰晶托举在胸前让李凡的视线刚好对准它,接着足以冻结诸天神佛的威压跨越空间穿透法宝直抵李凡神魂。李凡直接七窍流血神魂剧烈震荡。
“草泥马,不该这么莽的,这地方要完了,可惜这么多的美人和宝贝都没来得及捡,不管了,小命要紧,风紧扯呼……”李凡狠狠啐了一口鲜血后声音嘶哑地说道。
不敢再看,他极快地操控着手中的黄金手柄。随后祝离凰那具没有灵魂的肉身自细嫩白皙的脚底处爆发出刺眼的紫金尾焰,带着他在这即将崩塌的空间中亡命穿梭寻找着能够安全地返回外界的空间通道。
三月后,西域边陲,九幽涧。
跨过那道隔绝尘寰的九幽玄冥归葬大阵,李凡终于看见了那座立于大地裂缝之上的阴森建筑——仙尸拍卖行总部。
不同于名门正派那般建在仙山云端,拍卖行整体由极地的黑曜石与万年沉阴木构筑,它更像是一座倒插在地底的漆黑佛塔,形如其名——“百尸塔”。塔身高千丈,每一层都回廊重叠,外墙上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数以万计的玄铁棺木。当阴风吹过裂谷,那些铁棺撞击塔身的闷响便成了这片荒原唯一的声响。
塔脚下是一条宽达百丈的“碧磷脂膏河”,漆黑泛绿的河水终年不冻,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盏幽绿色的鬼火。那是用仙子的尸油遇河中绿磷产生的奇异现象,既能照亮这深渊更能在无声中压制那些尚未炼化完全的仙尸戾气。产自仙尸的尸膏尸油成了化解尸气的解药,倒是有那么几分黑色幽默的味道。
李凡一边看着那条幽深碧绿的河流脑海里掠过上述念头一边骑着祝离凰稳稳落在百尸塔前的黑石平台上。两名身着暗紫色执事长袍的男修立刻无声地围了上来,他们手中牵着几具动作僵硬的负重尸傀,它们低垂着头机械而温顺地被绳子牵引着跟在后头,气氛压抑。
穿过那扇由整块万年蛟龙骨炼制而成的“化骨门”,李凡终于回到了廖老大的私人内殿。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唯有几盏油灯闪烁。廖老大依然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他缩在宽大的圈椅里摩挲着那枚象征权利的白骨指环。
廖老大指间的那枚白骨指环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一种冷冽的微光。
这枚指环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羊脂色泽,质地比最顶级的极地美玉还要细腻三分。指环表面隐约可见无数如发丝般纤细的金红色纹理蕴含天道之理。
这枚精巧的饰物取材于太古时代“宸汐仙尊(第六境)”全身最精华的一截仙骨。
那位宸汐仙尊生前曾是星魂海的唯一主宰,拥有传说中万载难遇的“星髓玉骨体”。她曾凭借一身仙骨横扫八荒,其姿容被誉为“星海第一绝色”,即便是当年的昊天道君也曾为求见其一面而在宫外枯坐百载。在那场毁灭性的域外天魔之战中,她燃尽识海封印魔主。绝色仙体在岁月的洗礼下唯有这承载了她毕生修为的玉骨保持着最纯粹的灵性。
仙尸拍卖行的先祖费尽心机将其从星海深处掘出。由历代行长取其精华部位耗时百年,用九种异火反复煅烧、打磨,才最终炼成了这枚象征着至高权柄的指环。它戴在廖老大那枯干如柴的手指上即便没有半分灵力波动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神魂惊颤的天道威压,仿佛那位绝代仙尊的一缕孤傲残魂依旧在这枚温润的白骨中冷冷地俯视着众生。
李凡伸手解开腰间那根由银色长发编织而成的索扣,将背着的沈清玦稳稳地横放在了廖老大面前的暗色沉香木桌上。
这具“剑心壶”,在昏暗灯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病态且冷冽的色泽。她那月白色的肌肤在黑木桌面的衬托下竟泛起一层微弱而锐利的芒感,仿佛一柄正不断吞噬光线的绝世凶兵。
随着她被放下的动作,脚踝上那一对刻满镇尸纹的玄铁铃铛发出了一记低沉且的闷响。杀伐之气瞬间在狭小的室内荡开,震得桌上的几盏油灯火苗剧烈摇曳险些熄灭。
即便已经陨落,沈清玦那张如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上依旧固执地挂着一抹无尘剑阁首席弟子的孤傲。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碎的剑霜,双唇紧闭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决绝神色。
在那近乎透明的月白色皮膜之下一缕缕如水银般粘稠的庚金剑醴正缓慢而有节奏地流动着。这种银色的灵液不时地撞击着她的经脉发散出微弱的灵光,让这具本该死寂的尸身在视觉上充满了“活性”。
她身上那几缕残破的剑纹素纱在李凡松手的瞬间在其胸口处轻轻堆叠,堪堪遮掩住那如雪峰般挺拔、由剑意浸润而透着奇异质感的乳峰。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像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廖老大的目光在那具莹润而冷酷的娇躯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伸出那枚白骨指环在那凝霜的指尖轻轻一敲,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李凡将沈清绝放在桌上后,又拍了拍侧身而立、双目无神的祝离凰的玉臀,发出了啪啪的脆响试图引起师父的注意,就像一个想向长辈炫耀的小孩子一样露出等待表扬的神情,又装模做样地长舒一口气语气夸张地说:“差点就交待在那了。师父,那地底出来的东西……”
“有些事,你现在还不必知道。”廖老大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扫了扫祝凰离和沈清玦,视线特别是在前者身上停留了许久,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倒是你带回来的这些‘货色’,足以让你在秘法司的位子稳如泰山。”
李凡听到想要的认可后心满意足地坐到一旁的木凳上,听着窗外碧水河(碧磷脂膏河的简称)那单调的流水声。瞥了一眼李凡的模样后,廖老大古井无波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不再言语。
遗址的那一幕依然在李凡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具白色的巨型人影,那提着冰晶的那团黑雾,以及狼狈远遁的凌清欢。
他知道,这次遗迹之行只是一个开端,那团黑影与巨人谜团很多,师父不告诉他肯定是为了他好,只要跟着师父的计划走一切终归会水落石出的。
而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阴森、宏大、充满了尸香与死寂的百尸塔中,手中的这些“货物”想办法变现,其中一些的处置他已经有了打算。
李凡低下头,手指在祝离凰灵魂炼制成的黄金手柄上轻轻一按恶狠狠道:“凌清欢,下次见面,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要好好炮制你这个杀我小兄弟的婊子。”
廖老大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缓缓起身,枯瘦如柴的身躯在那件灰布道袍下显得有些单薄,唯有指间那枚白骨指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微光。他踱步来到祝离凰身前,一双浑浊的眼睛顺着那幼小娇躯的轮廓一寸寸刮过。
接着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与褶皱的手漫不经心地捏住祝离凰那圆润小巧的下颌,左右拨弄了一番。随即,他的指尖顺着少女白皙的颈项下滑,掠过锁骨在肋骨与腰际处规律地按压、揉捏,这是在通过骨架的灵力密度推算这具肉身的底蕴与根骨。
“凤凰涅槃,火息内敛……”廖老大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他发出一声赞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好徒儿,你倒是给老夫带回来一个的惊喜。若老夫没看错,这具肉壳子里原本住着的应当是两千年前那位焚尽八荒的道君——苏朝仪的灵魂转世。”
听到“道君”二字,殿内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廖老大忽然眼神一厉,右手毫无征兆地猛然挥出带着一股如山岳崩塌般的沉重劲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祝离凰那平坦白嫩的小腹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散开,祝离凰那娇小的身躯却纹丝未动。她的小腹处诡异地陷下一个弧度,随即那股足以击碎金石的巨力竟像是被某种流质力场强行卸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廖老大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他指尖微动,白骨指环上瞬间爆发出一抹极细的灰色死气。那死气如同一柄无形的钢针,噗嗤一声刺穿了祝离凰的肩胛带出一串金红色的血珠。然而,创口出现的瞬间,紫金色的涅槃神火便在皮下疯狂蠕动,在那灰色死气尚未扩散前将其强行吞噬。
不过一个呼吸,祝离凰肩头的伤口便平滑如初,甚至那一处肌肤都隐约透出一种淡淡的神圣气息,显然已针对刚才那种特质的死气产生了某种抗性。
“不错,当真不错。”廖老大收回灵力抚掌大笑,声音中难得带了几分赞赏,“将专属苏朝仪的涅槃灵火的自愈重生之力改造成这种肉盾特性,这种奇思妙想纵观我拍卖行历代先贤也难有人及。你这炼尸化器的手段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转过身将那枚盛放着黄金灵魂胶体的玉盒递回给李凡,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不过,这‘空壳’终究少了些灵动。你且记住,待你完全炼化这团灵魂凝胶时,需取你本命精血三滴,割舍神魂一缕,将其彻底揉入这胶体之中。待法禁圆满,再将其重新塞回这具躯壳。到那时,它会如臂使指任你驱使。唯有如此,她那身惊才绝艳的道君潜能才能真正为你所用。”
李凡双手接过玉盒,恭敬一礼,心中却在反复咀嚼师父留下的这套“炼魂之术”。
“去吧,回你的府邸。这次你在太素殿闹出的动静不小,先消停一会儿把这些‘战利品’彻底吃透。”廖老大挥了挥衣袖重新缩回了那张宽大的圈椅中双目微闭,仿佛再次陷入了那种死尸般的沉睡。
李凡退下,身旁那个眼神空洞、赤足而立的祝离凰如影随形。
走出内殿,脚下是粘稠漆黑的碧磷脂膏河。李凡踏上那座由巨大的龙类脊椎骨搭建而成的神桥朝着百尸塔侧方那座幽静的府邸——“敛春坞”走去。
他带着祝离凰不急不缓地走在回廊之中。九幽涧的阴风穿堂而过,吹得两岸的幽绿长明灯忽明忽暗。这条通往“敛春坞”的路径他已走过无数遭,却每一次都能从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的陈设中嗅出独属于仙尸拍卖行的那股荒诞奢华的味道。
在百尸塔的转角处,一袭重叠垂落的“青丝幕”随风轻晃,挡住了李凡的去路。
这并不是普通的锦缎门帘,而是采集了三千名“天香谷”内门弟子的秀发辅以秘法剔除杂质保留其生前修行得来的草木灵气再由巧匠耗时数载编织而成。每一根发丝都呈现出一种近乎墨玉的深青色,质地比最顶级的仙锦还要顺滑三分。即便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侵蚀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沁人心肺的草木幽香。
李凡伸直指尖拂过那冰凉如水的发丝。这些曾被那些仙子视若珍宝、日日以灵泉洗涤的青丝如今却成了这暗无天日回廊里遮挡风尘增添自然灵气的挂件。再往前行,回廊顶端悬挂着一盏盏“冷肌琉璃灯”。
灯罩并非砂岩或琉璃,而是取自那些修行水系功法、肌肤莹润的“玄冰派”女修的背部皮肉。经过特殊的鞣制与固化这些皮肤变得极薄且坚韧,内里包裹着一枚散发荧光的深海珠。柔和的光晕透出那层带着细微毛孔与紧致纹理的皮膜将原本惨白的光线过滤成一种如月华般温柔、却又透着丝丝寒意的青辉。
路过一处供人休憩的凉亭,那石桌上摆放着的几张“温香软座”更是匠心独运。
底座是由一具具生前达到凝丹境、肉身不腐的女修躯干填充而成。她们的四肢被整齐地截去唯有那充满弹性的腰腹与饱满的胸脯被完整地保留。外层覆以极薄的冰蚕丝以此中和她们体内难以磨灭的怨气,让过往的贵客坐上去时既能感受到女性肉体特有的柔软质感又不必担心被那股死寂的气息侵扰。
李凡走得极慢,他看着这些被剥离了姓名、剥离了尊严,最终异化为某种道具的仙子们,心中不免生出一分怜悯。
身后的祝离凰亦步亦趋,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由极地寒髓铺就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那金红色的重瞳不带一点感情地扫过那些仙人遗蜕,眼底泛不起半点涟漪。
穿过最后一重由仙子肋骨打磨而成的如白玉般莹润的栅栏,那一座悬浮在冥河之上、半没入岩壁的“敛春坞”终于近在眼前。
府门前的两尊“人体香炉”正向外吐露着丝丝缕缕的冷檀香。李凡停下脚步,侧头看向祝离凰,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塔里的东西虽然好,”他伸手勾起祝离凰那娇小精致的下颌,指尖感受着那温润且充满活力的触感,“还是比不过你这种充满生机的‘人偶’,还是活人比死人有意思。这也是我之前不直接杀了你的理由。”
祝离凰顺从地低下头任由那双微凉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摩挲。脚踝上的紫金铃铛发出一记清脆的颤鸣,在这死寂而变态的深渊中显得格外动人。
——第二幕:酒足饭饱——
敛春坞内
敛春坞内终年流淌着一种冷冽而甜腻的异香。那是顶级的龙涎沉香与无数高阶女修体表散发出的幽微体香在阵法的禁锢下交织成的一种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道心失守的靡靡之气。
地面由整块的墨色沉阴木铺就,正中央停放着一张散发着幽幽寒气的万载寒玉床。祝离凰那具娇小玲珑的躯壳此时正静静地仰躺在玉床上。没有了灵魂的支撑这具身子呈现出一种极其松弛柔软的状态。她的皮肤如初雪般白皙发丝如朝阳般红艳。由于凤凰血脉的特性,她周身不时腾起微弱的紫金火苗在寒气的侵蚀下明灭不定。
李凡坐于床沿,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黄金琉璃质感的灵魂手柄。
那团胶体在冷光下微微蠕动,内里映照的祝离凰的面容轮廓显得既神圣又诡异。李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种血】与【分神】将决定这件顶级藏品是否能真正拥有灵性。
他并指如刀在掌心狠狠一划。
三滴呈现暗红色的本命精血滴落在黄金胶体之上。那血珠并未散开反而迅速化作无数道纤细的红丝如同蛛网般钻入胶体深处将那原本灿金色的神魂染上了一层属于李凡的颜色。
紧接着,李凡闭上双眼后识海中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强行割裂出一缕如银色游龙般的神魂,那是他作为穿越者的神魂本源。这缕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蛮横地扎进了胶体中心与那原本属于祝离凰的神魂意识生生绞杀在一起,最终两者完全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接着,在李凡的意念操控下,那神魂化形成的手柄化作了一串圆润晶莹的肛珠。
“归位。”
李凡转身将祝离凰那具温润的躯体轻轻翻转。
她那对圆润挺翘、如同两枚白玉团子般的臀部正对着李凡在寒玉的映照下晃眼得厉害。李凡双手捧起那团已经变作肛珠、散发着金红微光的灵魂凝胶对准了那处紧闭的、透着一抹嫣红的后窍。
随着李凡双手的缓慢推进,胶体肛珠开始顺着那狭小的缝隙一点点没入。
胶体在大力推挤下顺着祝离凰的肠道向上逆流与她周身的经脉、灵根重新对接。李凡能感觉到那具躯体在微微颤抖,那层白瓷般的皮肤下紫金色的神火因为神魂的回归而开始兴奋地跃动。
当最后一颗肛珠彻底没入后李凡猛地按住那处窍穴然后一道至阳法力顺着指尖打入强行封死了泄露的可能。
“嘶——!”
一声细微却清越的凤鸣在密室内回荡。
祝离凰的身体猛地在寒玉床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劲弓。她那一头红色的长发如火浪般炸开,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喷吐着灼热的汗气。
在那剧烈的颤动中她那双紧闭的、已经失去了光彩许久的重瞳终于在一阵疯狂的收缩乱转后缓缓睁开。
眼底最初是一片混沌,但是行动上明显灵动了许多。
干完正事儿的李凡带着祝离凰离开外屋,推开沉阴木雕就的内室大门。
一眼就能看到大殿正中央横陈着的那具足以令任何生灵感到震撼失神的“肉身宝榻”。
那是廖老大在李凡晋升巡察使时亲手赐下的重宝——一具拥有上古腾蛇血脉的女妖尸身。她身长足有十五米,即便此刻只是静静地仰卧在那由万载寒冰筑就的基座上那股属于蛮荒大妖的雄浑气血依旧在皮下隐隐搏动死而不灭。
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蜜糖般的色泽,在那如崇山峻岭般起伏的曲线间细密的青色蛇鳞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蔓延至那对硕大且富有弹性的峰峦边缘。李凡平日里修行,便会盘膝坐于她那宽阔而温软的小腹之上。每当《玄阳御仙宝典》运转起来这具巨尸体内的腾蛇之气便会自发地升腾而起化作丝丝缕缕的温润气流注入李凡的脊椎。不仅能极大地加速灵气的凝练,更能借助螣蛇的神通压制一切心魔妄念。
而在寝殿的角落摆放着李凡这些年利用秘法司权限亲手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
在肉身宝塌对面放着一座造型奇诡、却透着精致感的“百花灵酿台”。
这座“饮水机”的主体是三具生前擅长木系法术的莲花大妖。李凡将她们的躯干以极其巧妙的角度折叠、固定在特制的金丝架上并且剔除了其余无用的肢体唯独将她们生前最为敏感、也最为丰腴的私处与乳房通过《玄阳御仙宝典》分别炼化成了两个“出水口”。只需李凡指尖轻轻插入中间那具花妖的琼口中这三具花妖体内积攒了许久的生机与木系灵力便会顺着经脉在那双乳和小穴处汇聚,最终滴落成一种粘稠如浆、清香扑鼻的“百花玉醴”。这种特制的花酒入口即化,既带着花妖肉身特有的醇厚奶香,又混杂着一种能够壮大男修神魂的清甜花蜜。
李凡的目光从百花灵酿台那里收回,带着祝离凰走向了这座肉山的私处。那暗紫色的肛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死死嵌着两具健美女尸人偶它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半身裸露在外,被李凡充当着人肉宝塌的肉制肛塞。
左侧那具人偶呈现出性感的小麦色肌肤,右侧则是偏冷的古铜色。这两具肉体肌肉线条流畅、马甲线清晰,腹肌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腰肢紧致而下方两对臀球圆润挺翘被螣蛇的肛门括约肌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的臀肉从肛缘两侧溢出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尸身特有的冰冷光泽。顺着它的臀部往下看,它们的大腿结实修长股四头肌的轮廓在静止状态下也如雕刻般优美、小腿肚饱满但僵硬地绷着、脚趾毫无生气地蜷曲。李凡笑着打了个响指:“给我把‘门’撑开。”
两具人偶空洞的眼中骤然燃起两点幽绿的光芒。她们没有任何迟疑,腰部以下的肌肉立刻绷紧。两对饱满的臀球朝左右相反方向狠狠顶去,大腿外侧优美的肌肉线条瞬间隆起,暗红色的肛门褶皱被粗暴地拉扯、展平。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黏腻声响螣蛇的肛穴被缓缓撑开,暗红色的肠肉翻卷而出漏出了一个酒气熏天、湿热黏腻的幽深通道。淡金色的陈年灵酒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两具尸偶健美的大腿与小腹上然后顺着她们僵硬的小腿肚流淌到足弓再滴落在冰冷的青玉地面上。
李凡拍了拍右侧那具古铜色尸偶冰冷的臀肉然后俯身钻入那湿热得如同蒸笼的通道。螣蛇的直肠内壁不断蠕动暗红色的软肉摩擦着他穿着靴子的脚,四周弥漫着浓烈的灵果酒香与一股深邃的腥膻体味,淡金色的酒液在肠道低洼处积聚,每当他走到这种‘地形’这些温热的酒液就会没至他的小腿。
继续往深处走了一阵,感觉到地方之后李凡就开始在酒业中四处乱摸。他在酒液中摸索时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粗暴地抓住那头漂在酒液里的如同黑丝锦缎一般的乌黑发丝用力一拽——裴夫人上官婉的尸身便像条沉甸甸的死鱼一样从肠壁的褶皱中被拖拽出来。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成熟脸庞上糊满了黏腻的肠液与酒液。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空洞且松弛地舒张开,美眸中毫无焦距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身上那件洁白的真丝衬衫被泡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极其丰腴的肉体上。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将湿透的布料撑得薄如蝉翼里面的粉褐色的乳尖清晰可见衬衫扣子早已崩开两颗。肉色连裤丝袜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从大腿到脚踝都裹在一层滑腻的酒液与肠液中。裆部因为长期的浸泡和摩擦而微微起球透着一股令人兴奋的淫靡的温润肉感。
她被李凡拖着在肠壁上滑行时丰满的臀部摩擦着蠕动的暗红软肉。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发亮两条腿毫无意识地大张着任由李凡抓着她的头发像拖行李箱一样往外拽,阴道里还“咕嘟”一声涌出一大股被浸泡得温热的酒液。
“你倒是泡得倒是挺舒服。”李凡一脚踹在她丰满的胯部激起阵阵臀浪。李凡又打量了下自己的作品心想:果然这丰腴的身材挺适合穿职场OL服的,不枉费我辛苦还原出来。
再往里酒液已没至膝盖。拖着上官婉的李凡没留神一脚踩在一具娇小的身躯上差点滑倒。
低头一看,天音银白色的长发在酒液中飘散,甜美清纯的脸蛋被泡得微微发白。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毫无生气空洞地大张着,中是一片死寂的灰白。缀满亮片的露脐短上衣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被酒液泡得粉红的幼嫩腰肢。层层叠叠的蕾丝蓬蓬裙吸饱了液体沉重地垂着,裙边沾满暗红色的肠壁黏液。白色过膝袜被染成了淫靡的淡黄色勒出小腿上柔软的肉痕,膝盖处的丝袜因为跪在肠液中而磨出了细小的毛球。
李凡捏住她精巧的下巴粗暴地将空着的那只手的三根手指捅进她毫无反应的嘴里:“五百年前死在万灵仙城暴动里的梵音院主之女现在也只是给我“泡酒”的药材罢了。”
天音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型任由手指探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舌头像块死肉一样软绵绵地垂在口腔底部没有任何自主的吮吸或反应只是个有体温的肉块罢了。李凡抓着她的银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提溜出酒河。她幼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白色丝袜脚尖滴落点点酒汁。
李凡就这样一手一具拖着两具美尸走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沐清月被卡在两个缓慢蠕动的肠褶之间。
她175公分的高挑身躯在狭窄空间里屈辱地蜷缩着。曾经名动九州的冷月剑尊此刻只是一具泡在酒里的尸偶。深蓝色亮面的高衩旗袍被酒液和肠液泡得色泽暗沉却依然紧贴着她傲人的曲线。腰间的黑色皮质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然而 吊带在肠壁摩擦中早已崩断,露出更多被泡得发白的腿肉。十二厘米的红色恨天高只有一只还套在脚上,鞋跟深深扎进柔软的肠壁中。而另一只早已脱落正沉在酒液底部。
李凡抓住她的旗袍开衩处将这位曾经的剑尊像拔萝卜一样往外拽。她的逆天长腿在肠道中摩擦,黑丝包裹的足尖无力地蹭着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尸体十分狼狈地被李凡强硬地拖出,阴道和肛门里灌满的酒液随着她的拖动从腿间泼洒出来浇在李凡的裤腿上。
“什么狗屁剑尊,现在就是老子手里的一个酒葫芦。”李凡一脚踩在她生前清冷绝世不可亵渎的绝美脸上故意碾压。将那张冷艳的脸蛋踩得变形露出滑稽的表情。就这么踩了一会儿之后李凡让身后一直跟着的祝离凰抓住沐清月的脚脖子就这么拖着她跟随在立返身后。
三具湿漉漉的女尸被扔在螣蛇两腿间的寒玉地板上。两具健美的尸偶仍然保持着撑开肛门的姿势。臀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发力而微微抽搐但她们毫无动摇如同两扇被焊死的肉门忠实地执行着肛塞的职责。淡金色的酒液和肠液混合着从她们撑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淌过她们健美的小腿。
李凡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祝离凰的背上——这位一米三的神凰萝莉此刻正四肢着地充当着人肉坐垫。她赤着那双雪白幼嫩的小脚脚心朝上。李凡拖了靴子的双脚踩在她柔软娇嫩的小脚上,脚趾还恶意地陷入她纤细Q弹的足趾的缝隙中与她“十指相交”感受那弹滑的触感。她曾经傲慢的脑袋现在贴紧地面,赤金凤凰步摇歪斜地挂在发髻上。金红重瞳中不存在任何屈辱或愤怒只剩下被炼化后的绝对服从与空洞。
李凡命令上官婉:“母狗,起来把奶子给我端平。”
上官婉机械地撑起那具丰满成熟的躯体。湿透的真丝衬衫下的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并随着她呆板的动作而晃动。李凡拎起一壶从肠道深处带出的灵酒顺着她雪白的颈项倒下。酒液流过她性感的锁骨积存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将透明的衬衫完全打湿。
李凡俯身一口咬住她乳尖上湿透的布料用牙齿研磨着那发胀的乳肉的同时用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毫无反应的穿着肉色丝袜的裆部在她那早已冰冷却依然柔软的名器里疯狂搅动。上官婉面无表情,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着,肉臀随着李凡的手指的运动微微地颤抖着任由李凡的手指在阴道里抠挖。
接着是天音。李凡将她拽到脚边一脚踩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幼嫩大腿上:“张嘴,给我暖暖迪奥。”
天音扬起甜美清纯的脸庞,空洞的银眸呆愣愣地望着李凡。樱桃小嘴慢慢地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她的口腔深处还残留着螣蛇肠道液与灵酒混合的腥甜气息在她张开嘴把时往外冒,嘴角还挂着一丝先前被手指捅出的晶莹唾液。
李凡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勃发紫红的鸡巴直接捅进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她的舌头像块死肉一样被鸡巴压住没有任何主动的吞吐或舔舐,甚至连喉咙的收缩都是被炼尸后残留的本能带来的生理反应。
李凡抓着她丝绸般的银发将她的头颅当作飞机杯一样前后猛烈抽插,龟头狠狠撞击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撞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此同时嘴角流出混合着酒液的唾液,顺着她粉白的下巴滴落到露脐短上衣的亮片间再滑落到蕾丝蓬蓬裙上。她的白色过膝丝袜膝盖处抵着冰冷的地面就这样保持着跪姿被当作飞机杯使用。
沐清月则被命令趴伏在地翘起那丰满的臀部。
她默默的将深蓝色亮面旗袍被撩到腰际露出两瓣被酒液泡得发粉的雪白臀肉。同时也露出了那双修长柔软线条优美的双腿。只见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她的大腿根部将柔软的腿肉勒出诱人的凹痕。
李凡将沾满上官婉阴道汁液的手指直接捅进沐清月紧实的后庭并粗暴地扩张起了这位剑尊的后庭花。而沐清月冷艳却呆滞的侧脸就这么无言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长腿毫无尊严地大张,十二厘米的恨天高随着李凡手指的抽插在地面敲出“咔哒”声响。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永远维持着被命令的姿势任由李凡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搅动直到下一道命令的到来。
“操!给老子咽下去!”李凡在天音的喉咙深处狠狠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浆。天音的喉头机械地滚动着想将那股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但是那小嘴实在是包不住全部,于是她的嘴角溢出一缕缕白浊。
李凡拔出鸡巴然后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仔细擦拭干净。接着一脚踢在她柔软的腹部上,将那娇小柔嫩的小腹踹得凹陷进去但又凭借着尸偶的特性以及生前的灵气淬炼的强韧肉体迅速恢复了过来,整个人直接将刚才咽下的白液吐了大半出来,吐得一地都是还把整张精致可爱的小脸都弄得脏兮兮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又邋遢。
接着他又命令上官婉重新爬回螣蛇的直肠。上官婉就这么默默地挪动着她那具丰腴肥美的人妻肉体像一条回归巢穴的肉虫一样钻进那被两具尸偶再次撑开的巨大肛门中。上官婉丰满的臀部渐渐消失在肛门前。
李凡最后拍了拍那两具小麦色尸偶的臀肉:“夹紧咯,要给我塞严实点。”两具尸偶立刻朝相反方向一拧腰就将螣蛇的肛门重新塞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她们两对圆润挺翘的臀球裸露在外。就这样继续充当着完美的肉制肛塞,
他捏了捏她幼嫩大腿上被蕾丝腿环勒出的软肉才满意地走向螣蛇的小腹。“攀登”上那座肉山后就直接席地而坐开始发呆。
“主人,灵酒已经温好”一道清脆但是呆板的声音传来。
祝离凰刚刚从螣蛇的后穴中钻出来时取出了一瓶螣蛇腹中蕴养的美酒。此时正跪在那腾蛇巨人的大腿肉上,两只白嫩娇小的裸足被小屁股压着微微陷进那如云朵般柔软的巨型肉体中。她将夹在她大腿间被她的处子幽香和体温侵染的白玉瓶取出来满满到了一盏后用金红色的重瞳望着李凡声音温柔而空洞地说道。
李凡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坐在那如小山般巍峨的腾蛇娇躯上故意扭了扭屁股,而后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如波浪般层层叠叠的肉感反馈才满足地笑了笑。
然后他慢悠悠地接过“霜月白玉盏”盛着的被神凰萝莉私处体温热好的灵酒。
该盏是取材于一名拥有“冰心玲珑体”的九阴玄女宗长老。李凡取其最靠近心脏的一截锁骨辅以太阴寒髓反复打磨最终炼成了这枚半透明、泛着幽蓝月华的浅盏。经过李凡的巧思加工后任何灵酿倒入其中,只需三息,便会凝结成一种带着细微冰晶的质感。口感清冽如昆仑巅的第一抹新雪,入口时却又有如利剑割喉但是随即又会化作一股直冲识海的冷冽。
给李凡的感觉就像在和口感绝佳的冰镇气泡水,每次喝的时候都让他回想起现代生活因此对这法器爱不释手情有独钟。
接过晶莹如玉的仙子骨盏时顺带指尖滑过祝离凰那被贴身娟衣勒出的纤细腰身随后又目光出神,估计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李凡心想:今年是拍卖会成立第二个千年(有没有懂这个梗),今年的这场大拍卖会是行内有史以来第二次拍卖盛会。估计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毕竟拍卖行的规矩就是十年一小会、百年一大会、千年一盛会。我记得师父曾跟我讲过上次千年盛会卖出了一具完整的道君级别的仙尸,还有两具残缺的道君法器和残尸。这次让我赶上了,我得好好凑个热闹。不过我们拍卖行还有道君级别的仙尸吗?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的李凡先是打了个冷颤随后心底一股酥麻感顺着脊背直冲脑门,他看了看身旁的祝离凰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就这样在祝离凰的服侍下喝完了整瓶酒酿。可能是太久没喝了又或者是这酒酿度数有点高,总之,李凡喝完后有点晕乎乎的,现在只想回床上睡觉。
李凡拉着神色木然的祝离凰再次缓缓走向这具庞然大物。
这具横陈于白玉基座上的腾蛇巨尸有着足足十五米的身长,让她如同一座连绵起伏的肉质山脉,即便是最纤细的脚踝也需李凡双臂环抱方能围拢。李凡走带了它的下阴处。
在一米六的李凡眼中那腾蛇的双腿之间宛如一处终年温暖潮湿的幽深山谷。仰头望去,只见那两瓣巨大的、由于体内依然维持着微弱的灵力循环而呈现出瑰丽淡粉色的阴道口正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其边缘的肌理细腻得如最顶级的锦缎,层层褶皱堆叠,像是一朵巨大肉瓣。
李凡伸出右手将指尖贴合在那微凉且富有弹性的入口处。随着他识海中那一抹独属于异界神魂的波动溢出。
“嗡——”
原本紧闭的阴道口在一阵柔顺的、如同花苞绽放般的蠕动中缓慢而有力地向两侧张开。
呈现李凡面前的是一条长达数米、宽阔如红石隧道般的阴道长廊。
这里的景色足以震撼任何一位闯入者。长廊的壁垒并非是想象中的完全死寂的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半透明红珊瑚般的琉璃感。墙壁上布满了横向隆起的肌理波纹,如同一排排整齐的波浪层层递进伸向黑暗深处。在那些褶皱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金色的灵力丝线在跳动,那是腾蛇残留的血脉之力在自发地滋养着这处神圣的通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母胎温暖与顶级草木芬香的粘稠气息。李凡牵着祝离凰踏入其中后脚下传来的触感极其玄妙——那是柔软与坚韧完美平衡后的触感,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由于受力而微微塌陷、随即便以一种温柔的回弹力度将他的足底托起。
身旁的祝离凰眼神依旧空洞,只是机械地迈动着那双白嫩幼稚的裸足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凡。
当他们走到长廊的尽头,一扇半球形的、布满了如蛛网般细密经脉的子宫颈门挡住了去路。这道门壁呈现出一种神圣的紫金色光晕,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会引动整座敛春坞的灵气共鸣。
李凡再次将手掌覆于其上,灵魂信息如同密匙般渗入其中。
下一秒,紧致的宫门向两旁收缩,然后一个开阔得足以容纳数人的球形内殿赫然入目。
这才是李凡在这敛春坞内真正的、最核心的私人居所。
这里是腾蛇子宫的内部。圆形的穹顶与墙壁一体相连,皆是由那种如嫩肉般粉润、却又坚固胜过仙灵玄铁的子宫壁构成。肉壁上规律地分布着无数细小的凸起,如同柔软的肉质地毯。踩上去时李凡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团永恒温润的棉花之中。
最奇妙的是这里的“光源”。子宫壁的经脉中流淌着淡金色的羊水灵液,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内膜,散发出一种如夕阳般柔和、又如烛火般暖心的橘红微光。
“到了,我的私人密室。”
李凡转过身,看着依旧木然立在子宫正中心的祝离凰。
在这个完全隔绝了外界因果、被远古大妖血脉气息包裹的空间里,李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李凡躺倒在那层层叠叠、随着他呼吸而微微律动的子宫壁上,感受着来自螣蛇巨尸那跨越万载的生命律动,“这才是,真正的家啊。”
他闭上眼,在那种由于被紧致温暖的巨型器官包裹而产生的极度安全感中,缓缓沉入了深眠。而在他身侧,祝离凰如同一尊守护神在默默无言地注视着她的主人。
——第三幕:内部拍卖——
当那抹由淡金色羊水灵液透出的微光在螣蛇子宫内殿的肉壁上悄然流转时,李凡缓缓睁开了眼。
鼻翼间满是温润的血脉香气,身下的触感柔顺而富有弹性,但他此时心中却掠过一丝隐忧。随着手中“收藏品”的等阶越来越高,驱动这些绝色仙尸所需的灵力已经到了一个入不敷出的地步。
“这‘蓝条’短的问题,得在这次内部交易会上寻个法子解决了。”
李凡坐起身,他心念微动。一道流光自百宝袋中飞出,落在了这处私人的子宫寝殿。
首先被唤醒的是武狂澜。
这位曾经的镇岳战尊即便静立不动,那178cm的高挑身架也散发出一种如山岳压顶般的厚重感。李凡从霓裳库中取出了一件极其超前的黑色尼龙全包裹连体衣。随着指尖的操控,那层如蝉翼般薄却极具韧性的尼龙面料顺着武狂澜古铜色的脚踝向上攀爬,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那每一寸充满爆发力的肌理上。
尼龙的特殊质感在橘红色的光影下泛着微光将她那六块坚硬的腹肌与深邃的人鱼线勾勒得毕露无遗。随后,李凡在她那尼龙外层又套了一件纯黑色的紧身衣。这件短小的皮衣仅包裹住她那哈密瓜般沉重挺拔的峰峦与宽厚的脊梁还有那蜜桃一般的臀部,大面积露出的古铜色的四肢。就像前世日本动漫里的死库水一样。脚下是一双收口的帅气黑皮中筒靴,靴筒紧紧扣住小腿肌肉,整个人如同一尊从现代跨越时空而来的健美系女神。
而在另一侧,祝离凰的打扮则完全走向了另一个风格。
李凡亲手为她换上了一套名为“纯白礼赞”的洛丽塔童装。那是一袭由十八层顶级雪蚕丝蕾丝堆叠而成的收腰短裙。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在那纤细的腰际处由数枚精致的蝴蝶点缀。裙身的每一个褶皱里都绣着银色的暗纹,不仅华丽,更透着一股童真和纯洁。
祝离凰那一头如流火般的及臀长发被李凡细心地分作两股,在耳后极低的位置用雪白的缎带扎成了低双马尾。火红的发色与雪白的裙身形成了极强的视觉效果。
最令李凡满意的是对她那一双玉足的装点。
他先为她穿上了一双带有层叠花边的纯白童袜。这种厚实的棉丝质感完美包裹了足部,唯有脚踝处那一圈圈蕾丝花边轻轻摇曳。随后是一双圆润锃亮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头在光线下闪烁着如黑曜石般的高级感,一根纤细的黑色绑带横过她那美型的脚背,扣在侧边的银色搭扣上。这双鞋贴合得如此完美,甚至能通过皮料的起伏脑补出内里那双绝世萝莉玉足的可爱轮廓。
祝离凰木然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神凰一族特有的、带着微微暖意的独特体香。这种香味不似后天调配的脂粉,更像是一种被烈火烘烤过的名贵木材的沉香混合着幼女特有的奶香形成的独特味道。
李凡伸出食指点在武狂澜那幽秘的三角地带。一股灼热且蛮横的纯阳灵气顺着他的指尖,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了那具仙尸肉身深处。接着武狂澜那被黑色尼龙衣与潜水紧身皮衣包裹的古铜色娇躯轰然一震。
在那《玄阳御仙宝典》的催化下,武狂澜体内那沉寂的气血瞬间被点燃。这种由于“阴阳易位”导致的剧烈变异让她原本平整的私密处发生了扭曲。在那黑色尼龙布料的紧紧束缚下,一截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狰狞如孽龙般的肉茎,从那窄小的缝隙中蛮横地顶撞而出,穿破了布料的阻隔,带着一种原始而暴戾的力量感,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随即,李凡转头看向那穿着纯白洛丽塔裙、如瓷娃娃般精致的祝离凰。
“离凰,抱住她。”
祝离凰并未接话,她像是一只寻找母体的幼兽一般那娇小的身躯猛地扑向了武狂澜。那一双包裹在白色花边童袜里的幼腿熟练地盘在了武狂澜那被黑色皮衣紧勒的腰间;两只戴着白丝绒手套的小手,死死地环绕住后者的背部。
由于身高差,祝离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被深深地埋进了武狂澜那对哈密瓜般饱满、正被潜水皮衣挤压出惊人沟壑的峰峦之间。
在那层叠如浪花的白色蕾丝裙摆下,祝离凰那处紧闭的后窍在武狂澜那根催生出的阴茎面前如同一朵强行催开的娇花。随着李凡手轻轻一挥,那根蕴含了武狂澜气血精华的肉茎就这么极其顺滑且势不可挡地刺入了祝离凰的后窍深处。
“唔——”
在这绝对静谧的回廊里,祝离凰那由于没有神智而显得没有任何平仄的喉咙里竟因为这种气血的剧烈对接而溢出了一丝似痛苦又似解脱的闷哼。
高挑、冷酷、穿着黑色尼龙与紧身皮衣的武狂澜作为主干,而那纯洁、娇小、穿着繁复白裙的祝离凰,则像是一个精致挂件。
这种连接方式极其精妙。武狂澜那如汞般厚重的体修气血,顺着这根“血肉导管”不断涌入祝离凰体内,为其提供源源不断的自愈能量;而祝离凰体内的神凰火,也反向过滤掉武狂澜尸身上的死气使其在寻常人看来与活人无异。
李凡看着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御姐一萝莉的组合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负手而行,身后的武狂澜迈动着黑色皮靴,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由于身上挂着祝离凰,那对沉重的巨乳与祝离凰的小脸不断发生着柔软的撞击发出皮肉碰撞的闷声。
李凡就这样带着这具绝世的“连体人偶”离开了洞府前往了内部交易会的秘密会场。
九幽涧的阴风被百尸塔厚重的外壁裁切成无数细碎的啸叫,回荡在螺旋向下的深渊甬道里。
李凡信步而行,身后跟着一尊被黑色重绸完全包裹的高挑身影。那袭名为敛息袍的斗篷材质取自罗刹殿数十位嫡传女修的如瀑青丝与周身最细腻的皮膜,具有隔绝灵识探查收敛气机的功效。
武狂澜的胸前隆起了一个高耸的弧度,配合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臀线,在厚重的袍影下勾勒出曼妙的轮廓,完全看不出斗篷下“挂”着一个身形玲珑的祝离凰。那些游走在甬道各处的炼尸士们只道是哪位驻颜有术的高层又得了什么体态丰腴的绝品货色,已经见怪不怪纷纷避让,无人敢投去半点窥探的灵识——在那件斗篷的覆盖下,神凰的火息与武圣的气血已然浑然一体,没有漏出半点奇怪的波动。
穿过这一层,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呈现出一副独属于炼尸者的繁华景象。
这百尸塔内部自成乾坤。道路两侧的建筑多以玄武岩与沉阴木交织。放眼望去甚至能看到某些豪阔的府邸干脆是以巨型海兽的肋骨为梁,再上覆轻薄如纸的仙人皮素罗构造而成端的是豪气外露。
李凡走过一片名为“落玉街”的闹市,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尸膏香与高阶灵药的味道。路边叫卖的并非柴米油盐,而是一具刚从前线运回的、身形狼狈的剑修遗蜕。血水顺着槽牙滴落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但很快便被地面铭刻的阵法吸纳化作维持塔内阴气的能量。远处甚至有几名穿着暴露的美艳女奴正麻木地服侍着几名气息深沉的炼尸士,那些女奴生前或许曾是某座仙城的娇娇女或者某个豪门的大小姐,如今却成了百尸塔内部一个普通集市里最微不足道的贱物。
李凡在一间名为“万相居”的杂货铺前停下了脚步。
这铺子门脸极窄,柜台上摆放着一些残缺的符纸和暗淡的法器碎片,看起来与普通的销赃点无异。李凡一言不发,从怀中摸出一枚墨色的牌子在那缺了口的柜台上轻轻一磕。
“叮。”
声响极其细微,那低头打盹的掌柜却如遭雷击,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接过玉牌眼神在掠过李凡身后那具黑色斗篷时露出了诚惶诚恐的神色。
“大人,里边儿请,天字号雅座已备好。”
穿过堆满杂物的后间,掌柜推开一扇布满油垢的重木库门。
李凡带着“连体人偶”跨入门后的刹那,脚下的触感从粗糙的木质瞬间变得如水般滑腻。虚空一阵扭动,视觉在刹那的扭曲后恢复清明。再次眨眼后原本逼仄的仓库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半密闭的奢华包间。
包间三面环墙,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琉璃壁,下方则是灯火通明、呈漏斗状的环形拍卖会场。此刻会场内已坐了不少气息阴沉的人物,空气中那股肃杀与贪婪交织的气息即便隔着禁制也清晰可辨。
与此同时,在闹市另一头的“听风酒馆”内,一道身影也从暗门中隐没。
那人并未出示令牌。他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竟然自发地凝结成细微的冰凌,又瞬息化作游走的风旋。他身后跟爬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即便是穿着严实的法袍也遮不住那一头在阴影中偶尔闪烁出星光的银丝。
在迈入包间的瞬间,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间的风雷纹。
那是一个沉稳、骨子里透着寒气的年轻人。他看向脚下的会场,眼神中透着一种名为藐视一切的孤傲以及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那人在另一侧的雅座缓缓坐下。在他身侧,那头由上古神兽遗蜕炼化而成的灵宠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那声音清越透骨,引得周围数个包间内的禁制阵法都随之激荡了一瞬。
李凡在那软塌上落座,将武狂澜巨大的身躯按在身前充当肉垫,坐在了那结实有力触感良好的背部。他隔着琉璃看向下方眼底漏出了一股子期待。随着他的视线望去能看到下方那些游走在席位间、维持秩序与提供服务的行员们。
其中一名身着灰色制式长袍的女侍正端着一盘盛放着“洗魂泉”的玉盏无声地穿梭在各方巨头的坐席之间。她长着一张寻常的清秀脸庞,有着那种底层人员惯有的顺从地低垂的眉眼。然而,若是有擅长刺杀潜伏的高手在此定能察觉到这女的脚步、身体重心非同寻常。即便是在这灵力波动驳杂、气机混乱的会场里,她周身三寸之内的始终保持着一种寂静。
她借着奉茶的机会余光极隐秘地掠过会场正中央那几个尚未开启的黑色铁箱。在那层层禁制锁死的铁箱内有一股她魂牵梦萦的纯净灵力波动。
她指尖轻轻划过玉盏的边缘,动作轻柔。实则在那一瞬间她的神念已如蛛丝般悄然挂在了位于会场出口的几个关键阵眼上。静静潜伏着等待时机。
与此同时,百尸塔外,九幽涧
碧水河的水声在寂静的深渊中显得格外清晰。在那横跨河道、由巨兽脊骨搭建的桥头之上的一处突兀的崖壁阴影里正静静地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袭极其普通的月白色赶路长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仅露出一段如玉般光洁的下颌。他负手而立,脚下的乱石在幽绿的长明灯映照下透出一股森森死气,可他站立的那方寸之地却隐约有一股如大日初升般的娟娟暖意在流淌。
周围巡逻的几具可匹敌化影境的“腐仙犬”在靠近他十丈范围时本能地夹起尾巴,发出呜咽的哀鸣。
他没有回头看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百尸塔,目光始终平视着深渊出口的方向。那是通往外界的归途,也是这九幽涧唯一能见到星光的地方。
一抹极淡的金色在他眼中闪过。
「清影,等我接你回家。」
他在心中轻声呢喃。
————视角转回拍卖会————
拍卖会场中央的圆形台上升起了一束冷冽的白光,一名身着暗紫色锦袍、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上台前。他左胸处佩的由精金打造的“三纹尸火”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诸位道友,在此‘双千年大典’的前夜,老夫金无忌受外务部拍卖司主之命,主持今晚的内部拍卖会。”他的声音不大,但以四境真君的修为配合扩音阵法,让声音清晰地传达到了会场的每一处。
金无忌微微欠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上方的雅座:“今晚,不仅有来自总部的三位序列2的司主坐镇,更有数位序列3的堂主与远道而来的分行舵主亲临。当然,按照咱们百尸塔的规矩,每一件拍品都由序列5的精英行员亲自甄别,品质绝无虚言。”
李凡坐在包间内通过单向琉璃壁看着金无忌,手掌轻抚着祝离凰那被纯白蕾丝袜紧裹的小腿。他知道这金无忌从内部序列来看虽只是序列4的中层干部但他的另一重身份却是外务部掌柜万驼子的心腹,不可小瞧。
“废话不多说,有请今日的第一件藏品——【月华残梦】。”
随着金无忌一挥手,两名灰袍行员抬上了一个覆着红绸的托盘。绸缎掀开,内里是一套略显陈旧、却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粉色轻纱。
“这是一套来自远古时期‘圣母教会’高级祭司的贴身亵衣。诸位请看,其上残留的暗红纹路并非污垢,而是当年‘焚坛之役’中,祭祀受伤溅射出的心头血。”
金无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狂热:“在那个‘天子’跪伏在‘仙子’裙下的年代,这一件轻纱的价值便能抵一座凡俗城池,可谓是货真价实的‘价值连城’啊~并且,由于常年的贴身佩戴,这件亵衣内里还融合了极品水灵根的乳香道韵,虽然原主早已化作枯骨,但这衣物在愿力的滋养下已成了顶级的缚灵法宝!因此,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或一万骨币!”
台下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这件法宝对于圣母教会的仇敌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一万二千骨币!”下方的普通席位中一名气息阴冷的男修率先举牌,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似乎已经脑补出将这件亵衣用自己的肉棒狠狠亵渎将其拿来当做自慰的道具的画面了。
李凡摇了摇头,这不过是开胃菜,他对此并不感兴趣。
一阵并不激烈的竞价过后这件拍品以一万五千骨币的价格被最初叫价的那位男修拍下。
金无忌示意开启第二件拍品,那是一尊被封存在透明冰晶里的人族少女遗蜕。
“第二件,来自‘万宝宗’一位因私通凡人而被处死的执事千金。珍品金灵根,由于死时年仅十六因而肉身尚带处子幽香。最关键的是,她已被总部的‘塑身堂’完美炼化。如今经脉已经被拓宽三倍,是绝佳的‘储灵肉瓮’。起拍价:三万骨币!”
场内的气氛开始升温。炼尸五脉中那些更倾向于将仙尸作为道具的修士和那些把仙尸当做双修对象来使用的修士纷纷侧目。而李凡的目光却被那冰棺旁一个不起眼的黑箱子吸引了。
在接连拍出去了几件小有价值的拍品后,拍卖会的气氛终于被炒热。紧接着,会场的灯光很适时地转为一种幽暗的紫红。金无忌拍了拍手,然后一只巨大的黑铁笼自地底缓缓升起,与此同时,笼中传出阵阵低沉地粗重喘息声。
“诸位,看惯了温婉的人族仙子,且来看看这南域边疆的战利品——天狼族幼女。”
笼中蜷缩着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一对毛茸茸的白狼耳正不安地抖动着。不同于人族纤细的四肢,她的小腿与手臂覆盖着一层充满力量感的流线型肌肉,即便被锁灵链贯穿了琵琶骨那双猩红的竖瞳依旧死死盯着下方的看客,透出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
“在四十七万年前的‘万妖劫’中,天狼一族曾是灵瑶女帝也感到头疼的对手。此女乃是当代天狼王族血脉,天生奇品‘啸月灵根’,且尚未及笄。若是炼尸五脉中的‘灵宠派’的道友将其买下,只需将其抹去灵智再慢慢培养,假以时日便能成为最顶级的贴身护卫;若是落入‘合欢派’的道友手中,其体内特有的妖月阴元更是大补之物啊。”
金无忌嘿嘿一笑,眼神扫过上方的序列3的本部堂主席位。在百尸塔,虽然秘法司从未明文确立派系,但私底下的审美与修行路径早已分家。倾向于野性美的“灵宠派”多与外务部亲近,而李凡所属的“傀儡派”则多为廖老大内务部的门徒。
“起拍价,三十万骨币!”
台下的竞争瞬间进入白热化。这种拥有先天种族天赋的“畜生”往往比死物更能激起男修的征服欲。
李凡对此毫无兴趣,他正在通过灵识微调武狂澜的重心调整坐姿让自己更加省力和舒适。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那名灰袍侍女在整理一个特殊的长条形玉盒,那玉盒散发出的波动显然不是寻常物件。
“接下来的这一件,我金某人敢打包票,绝对能让诸位‘炼器派’道友绝对无法自持。”
金无忌的神色变得庄重,他屏息凝神,缓缓开启了那个冷雾缭绕的玉盒。
“取材自远古时期妖族道君(第七境)——‘步生莲’门下的嫡传大弟子。由于原主生前拥有罕见的‘步步生莲体’,这双玉足即使在陨落后整整三万年威能也丝毫不减当年,功效也保存完好。诸位请看——”
玉盒中静静躺着一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绝色玉足。
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如同一轮新月;脚趾圆润整齐、指甲盖上竟还隐约透着一抹如初樱般的淡粉。最令人震撼的是——即便脱离了本体,这双玉足被以秘法炼化后其底部竟然还缠绕着几缕经久不散的青莲异象。
“这双玉足不论是将其买下来把玩还是作为藏品收藏,亦或是作为配件移植给自己或者尸傀都是极好的选择。无论你的尸傀生前身法如何,只要通过‘塑身堂’进行移植,从此步履间便自带‘缩地成寸’和‘步步生莲’的神通,且能自发净化所过之处的杂乱灵力。这种已经绝迹的古老体质可是连咱们序列2的司主都曾亲自下场询问过的好宝贝!”
包间内,李凡的呼吸微微一紧。
他想到了武狂澜那沉重却略显笨拙的步伐,若是配上这双来自古妖一脉的净世玉足……
而对面包间里的那个年轻人此时也猛地坐直了身体。他手中的风雷纹戒指微微闪烁,显然,这双玉足对于他那追求极速的“灵宠”来说同样是不可或缺之物。
“此物只收骨币,不认灵石。起拍价,五百万枚‘骨币!”
李凡作为序列3的幽律台巡察使,手中最不缺的便是那些经由他主导的对于拍卖会内部高层人员抄家后扣下的、刻着森森死气的灰色钱币。于是他伸手按向了包间内的叫价法阵。
“六百万骨币!”“六百七十万....”“一千万骨币!!”
报价声瞬间从各个包间传出。
外务部的“灵宠派”多由猎尸司与拍卖司的悍将与商人组成,他们长年游走于刀尖与金山之上,手中握有最充盈的流通骨币;而内务部的“傀儡派”与“道具派”则更像是钻研古籍的学究,虽有廖老大支持,但论起现钱终究差了三分。
在这方世界,天赋灵根分为凡、珍、奇、绝、仙五等。这双“步生莲”足的主人,生前不仅拥有绝品木灵根,更拥有罕见的先天体质,因此对于追求“灵宠”极速的叶临风而言,此物势在必得。
“两千万骨币。”
叶临风所在的包间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他手中的“风雷纹”闪烁不定,透露出了其主人的心绪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平静。
李凡按在法阵上的手微微一顿。身为巡察使,他虽能抄没贪腐,但千年盛会前的账目盯得极紧让他最近确实没有什么操作空间,因而此时他手中的骨币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大人,若现钱不足,百尸塔规矩,可以物抵价。”那名侍立在侧的灰袍女侍此时恭敬地上前,声音低沉地提醒了李凡。
李凡侧头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深意,随即长袖一挥。
虚空中数道由法力凝成的虚影骤然浮现。
“【沈清绝】,无尘剑阁首席,绝品金灵根,已炼成剑醴之壶,杀伐无双。”
“【妙严断臂】,六境金刚法身残肢,佛法破障之魁首。”
这几具仙尸虚影出现的刹那,下方的金无忌呼吸猛地一滞。身为序列4的中层干部他深知这些“珍藏”的成色。李凡手中这些经过《玄阳御仙宝典》精雕细琢、且刻意保留了原主特性的“完美仙尸”,无一不是炼尸士眼中真正的梦幻逸品。
“这位大人,您确定要以此抵换?”金无忌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这些仙尸若能上架,足以抵消数亿骨币的溢价。
对面的包间内,叶临风的呼吸也随之重了几分。他看着沈清绝的躯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却很快被冷静取代。
“五亿骨币,外加三枚‘龙鳞续命丹’。”叶临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动用了万驼子赐予他的秘密资金。
李凡看着法阵上跳动的数字,眉头微皱。
观音臂和沈清绝是目前他能拿的出来的全部非核心藏品了。看到叶临风如此的果断,他开始重新权衡这双玉足的价值。
这双“步生莲”足虽然玄妙,但与他手中那具纯粹追求肉体搏杀的武狂澜其实并不完美契合。武狂澜需要的是更坚韧、更有力的支撑或许一位走体修的龙族的双脚更适合她。
“罢了。”李凡缓缓松开手。
“五亿骨币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道友!”
金无忌的木槌重重落下。
叶临风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侧跪趴着的沈霖铃——那具麒麟化形的仙子。
“有了这双莲足,你的‘九天雷步’便能净化所有的浊气,成为这世间最快的生灵。”叶临风指尖划过沈霖铃冰凉的脸颊。
而在另一侧,李凡再次调整武狂澜的姿态后靠在武狂澜宽厚的怀抱里,祝离凰背部紧紧贴着他的侧脸奶香味扑面而来。
拍卖台上的灯火骤然转为一抹令人心悸的桃红,这种色调在这阴冷的百尸塔内竟透出一种晚霞般的靡丽。
随着金无忌的一声击掌,四名身高两米、浑身赤裸且皮肤呈现死灰色的“负重尸傀”抬着一张由整块沉香木雕琢而成的法床缓缓走上台。法床之上,静静地斜卧着一具足以让在场所有“合欢派”修士呼吸停滞的绝色肉身。
“诸位请看,此乃今日的重头戏之一——【青影玉髓鼎】。”
金无忌走近法床,指尖轻挑起那女尸垂落在地的一缕青丝。那女尸面容极尽柔婉,双目微闭,眉宇间竟还残存着一抹生前的娇羞,其肤质白皙中透着一种如晚霞般的绯红,仿佛皮下仍有温热的血液在流淌。
“此女出身不凡,乃是远古时期‘圣母教会’治下某位‘天子’的胞妹。生前拥有的虽只是奇品水灵根,却天生觉醒了早已绝迹的‘暖香润脉体’。这种体质在那个仙子掌控朝局的荒诞年代本是准备进献给瑶池圣地作为‘圣女’侍女的,却因天魔入侵的动乱陨落,死后被秘封在冰棺中沉睡至今。”
金无忌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引人入罪语气:“众所周知,咱们拍卖行的‘合欢派’道友最重‘交合补益,阴阳双修’。此具仙尸已被总部的‘炼器派’与‘合欢派’宗师合力重塑,其周身每一个窍穴都嵌入了微缩的‘聚灵阵’。只要与其交合,不仅能瞬息恢复损耗的法力,更能洗练体内的杂质温养自身的灵根与周身静脉。这可是一尊绝佳的鼎炉啊,起拍价二十万骨币!
台下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四十万骨币!” “五十万!外加一具四境剑修遗蜕!”
包间内,李凡盯着那具仙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祝离凰小腿上的白丝。
「暖香润脉体……」
他心中暗自盘算。自己虽然有祝离凰和武狂澜两具顶级人偶,但每一次爆发后的灵力亏空确实是当下的死穴。如果能买下这具“炉鼎”..........
然而,叫价已经飙升到了八十万骨币,这个价格对于已经手上没有多少零钱的李凡来说已经不值当了,况且此次拍卖的压箱底之物还没出现,现在还是先保存实力为先。
“大人,若您中意,属下可代为出面,动用‘库藏司’那笔尚未入账的岁贡……”灰衣侍者悄无声息地贴在李凡身后,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梅香气透衣而入。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必,这种货色还不值得本使去坏了师父的规矩。”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些行员推上来的最后一批黑箱子上。他知道,那些才是此次拍卖会的重头戏。
就在这时,对面包厢的叶临风再次出手,他似乎对这具炉鼎也颇有兴趣,甚至不惜动用了某些外务部的特权。
而下方的金无忌已经准备落槌,他的眼神在场内巡视,最终落在了那个之前以物抵价出手阔绰而现在却保持着神秘姿态的李凡包间。
“一百万骨币!可还有道友加价?这可是万载难遇的‘暖香润脉’啊!”
李凡冷笑一声,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逐渐凝重的气氛。拍卖会的高潮即将到来,而真正的高手往往在此时出手。
随着炉鼎仙尸的落锤,场内的燥热氛围反而寂静了下来,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金无忌挥手示意行员端上几件体量虽小、却足以令在场炼尸士凶光毕露的“精巧物件”。
“诸位,上半场已毕,接下来的几样零碎虽不入大典正册,却是个个来历不俗、用处多多的好东西。”
金无忌掀开第一个玉盒,内里卧着一截粉嫩如肉灵芝的物件。在场内灵光的照射下那东西竟然还在微微卷曲、弹动。
“此乃【禁语香舌】。取材自‘梵音院’一名拥有‘金舌良才’体质的女修,生前三寸不烂之舌可辩落满天星辰。死后被我秘法司人员割下最精华的舌头部位再经秘法揉捻,使其内里每一条味觉神经都被附加了摄魂夺魄之力。一旦祭出,不仅能瞬间封死对方灵力周天,更能强行剥离修士神魂与语言能力,让其求救无门。”
紧接着,他又从琉璃罐内取出了一个半透明、质感如同陈年琥珀般的囊状物,其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法纹。
“此乃【虚空净囊】。材料极为罕见,是来自南域水泽一位化形大妖的膀胱。这女妖生前修行‘纳川秘法’,此囊经炼器派宗师之手后内部已被拓宽成一片微缩湖泊,可纳数十万顷灵泉而不坠。最妙的是——由于该法宝完美保留了女妖的生理本能,因此其排出的灵液会自带一股‘妖灵香’,该灵液是炼制奇门迷药的绝佳引子。”
李凡在包间内神色淡然,这种小打小闹的法宝他本看不上眼,但在听到“纳川”二字时,他心中微动——祝离凰与武狂澜的气血转换正如火如荼,正缺一个能容纳海量“废液”与“杂质”的容器。
他随手按下竞价法阵,几轮象征性的加价后,这两样充满邪异美感的器官类法宝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
然而,当第三批拍品被呈上来时,整个会场陷入了一阵死寂。
只因盛放它们的是万载寒髓液,这种极品水系灵物放在外界都是论两称卖的,一小瓶就能卖出上万灵石的天价。此时却用了整整一大池子只为了完美存放那几件拍品,这是多么豪横的手笔。可想而知那几样东西该有多么的珍贵。
“诸位……噤声。”金无忌的声音因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这是折花堂的巅峰之作,是从那两处禁忌之地‘请’出来的——道君遗物。”
全场哗然,连对面包间的叶临风都猛地站起了身。
第一件是一双洁白如雪、质感却如同软玉般的【藕丝步莲袜】。
“此乃太古妖族青莲道君——步生莲的贴身之物。该罗袜的材质并非寻常的丝帛,而是由混沌青莲的根须纤维混合了道君生前的本源灵力交织而成。款式较为简洁,仅在袜口处有一圈素雅的莲瓣纹路。其质感却如云烟般轻盈手感绝佳的同时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道韵。凑近闻之,历经几十万载依然透着一抹沁人心脾的冷冽莲香。其威能更是恐怖,一旦尸傀穿上此袜,足底自生青莲,能无视一切阻碍无论是何种陷阱都能如履平地且与自然达到亲近。”
第二件与第三件,则是一整套令人血脉喷张的白色小衣——【月华圣母素灵护心扣】与【缠枝亵裤】。
“此乃远古时期月华仙母寝宫内的私密珍藏。款式是大气的圣母宫制式抹胸与贴身亵裤,通体由‘月魂银丝’织就,尺寸比寻常女修要宽大几号,足见那位圣母生前身材之丰腴。亵裤边缘绣着极其繁复的缠枝牡丹,即便在寒液中依然闪烁着淡淡的愿力金光。”
金无忌眼神迷离,低声呢喃:“这套衣物由于长年贴合圣母那白嫩丰盈的肉身,已然生出了‘神性本能’。抹胸可挡仙尊全力一击,而那亵裤……由于承载了太多的愿力,能让穿戴者在凡间行走时气息与凡人完全同化且大幅降低人道对修为的压制效果。更让人叫绝的是这套内衣还残留着来自月华仙母的那股厚重的、带着乳香与檀香交织的特殊气息,闻之令人神魂沉沦。”
李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若有了月华仙母内衣上的愿力护体,在凡间简直可以横着走。
最关键的是这些衣物中残留的“道君余温”,是引导祝离凰体内精粹进化的最佳触媒。
“起拍价一千万骨币。”
“一亿骨币。”
李凡的声音第一次在会场内响起。
全场静默。
叶临风咬了咬牙,虽然他眼热这些道君遗物,但那一亿骨币的价格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且李凡那志在必得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他还不想和李凡撕破脸。
“一亿骨币第三次!成交!”
随着金无忌那颤抖的木槌落下,这两样道君贴身之物正式归李凡所有。
包间内,李凡看着行员小心翼翼送上来的玉盒。他的指尖隔着禁制似乎都能感受到了那万古之前立于众仙之巅的女性体香。
而李凡的眼睛已经看向了那个最后也是最沉重的黑色重箱。
此时会场内的灯火逐渐由先前的桃红转为一种柔和的鹅黄。
随着一阵悠扬却带着几分哀婉的丝竹声响起,金无忌在台上微微躬身,向四周合揖:“诸位道友,大典正册的压轴物事尚在进行最后的禁制加固,趁此间隙,总部特意准备了一些‘调剂’。虽然只是些口腹之欲,却也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珍馐,请各位慢用。”
话音刚落,一队步履轻盈、低眉顺目的灰袍行员穿梭在回廊间。在李凡所在的包间内,那名灰袍女侍微微欠身接过了一只由整块千年沉阴木雕琢而成的漆红托盘,然后无声无息地摆在了李凡身前的玉案上。
托盘中央,盛放着一道名为【雪髓冷香足】的奇特菜肴。
那是一双取自化影境(第三境)的“碧云派”仙子周身最为精华的右足。
这名仙子生前修习的是偏门的水系柔体术,其骨骼如软玉,皮肉带有有一种天生的、如同果冻般的半透明质感。此时,这双玉足正静静地浸泡在由数百种极寒灵花熬制而成的“沁露浆”中。
足踝处的断口平整如镜,显然是由炼尸司的宗师以精妙刀法切下,不仅没有一丝血污,反而隐约可见内里如白玉瓷器般的骨髓切面。在那晶莹剔透的皮肉下,细小的水玉色灵纹如同精美的珐琅纹路,顺着优美的足弓一直延伸到那五颗如圆润珍珠般的趾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仙子肉身特有的淡淡的如初乳般的甜意的寒梅香气,。
“大人,此乃取自刚陨落不足三日的鲜活之物,未经炭火,全凭‘九幽寒煞’秘制的冷浸之法熬制而成。”夜凝的声音极低,指尖熟练地拿起一柄由仙子玉骨打磨而成的薄刃轻轻切开了那粉嫩的足底皮膜。
皮膜崩裂的瞬间,内里积攒了数载的水系精元如浓稠的胶质般缓缓流出。
李凡用一双玉筷挑起一块如琥珀般晶莹的还带着足底软筋的玉肉——那是整只脚中最具嚼劲、也最蕴含灵性的部分。李凡并未自己享用,而是极其温柔地送到了依旧和武狂澜肉棒连接着的祝离凰那紧闭的檀口边。
祝离凰顺从地张开樱唇,将那块温润如玉、口感极佳的仙子精肉纳入口中。
那种清甜的味道在口中爆发开来,同时水灵气也在这个瞬间在她舌尖炸裂,顺着喉咙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祝离凰那一身雪白的洛丽塔裙下的两只穿着花边白袜的幼腿由于这直冲天灵及其美妙的反馈而微微并拢,小巧的黑色真皮玛丽珍鞋脚在武狂澜宽厚的怀里勾了勾。
李凡从融合在祝离凰的灵魂胶体中的那份分魂处感知到了她肉体传来的一抹满足的情绪。
李凡靠在武狂澜那被黑色全身连体袜和紧身皮衣里外两层紧紧包裹的充满优美线条结实可靠的肩头,看着下方会场里那些正肆意饕餮、甚至在啃食着仙子头颅面皮的老怪物们,眼中掠过一丝厌恶与鄙夷,他至今没吃过人肉,这是他的底线。
丝竹声戛然而止。
原本流淌在会场内的暧昧鹅黄色调瞬间被冷白所取代。拍卖台中央,一尊由万载地心磁石铸就的黑箱静静伫立,其表面缠绕着九九八十一道金刚锁魂链,每一道锁链都在微微颤鸣。
金无忌走上台,这一次,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声音因肃穆而显得沙哑:
“诸位,这是拍卖行成立两千年以来也难以见到几次的拍品。”
他缓缓揭开黑箱。
在那层层叠叠的封魂之力散去后,呈现出的并非什么狰狞的妖物,而是一位静静躺在内层寒玉棺中的少女。她看上去是那样平凡,容貌清秀气质温婉如邻家女孩。
然而,当灵光扫过她的身躯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灵光中的灵力在靠近她时色彩消失了属性消失了甚至连那股狠厉之气都不见了。她就像一汪最纯粹的水,能接纳万物,将其还原成最原始的样子。
“这是绝品的无相灵根。昭华圣国青州姬家嫡女,流云阵宗候选圣女——姬清影。”
金无忌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神之上:“她拥有这世间唯一的能吸纳任何属性的灵力并将其还原成原始的无相灵力的体质,无论是将其炼制成纳灵净灵的法宝还是用于阴阳交合都是绝佳的素材。拥有她,便意味着拥有了几乎无穷无尽、永不枯竭且绝无副作用的纯净灵力!起拍价1亿骨币!”
全场死寂,随即是一阵足以掀翻穹顶的喧闹声。
“一亿五千万骨币!” “一亿八千万!” “两亿骨币!外加一座上等灵石矿脉!”
价格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让寻常舵主倾家荡产也望尘莫及的高度。
包间内,李凡的手死死扣在座椅扶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很清楚,除了祝离凰这个被他炼化后与其伴生灵火融合拥有无限再生特性的能自主供能的活肉偶之外,武狂澜、牡丹国主、玉瑶都是需要他来提供灵力的。
而目前自己尚未正式买入第四境,尚且处于金丹境大圆满的状态对标女修的化影境,说实话这点灵力使唤一下第四境的女尸还行,再要越境驱使第五境乃至第六境的高修仙子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最多就让她们在自己手中发出个一招半式就是极限了,所以至今为止李凡使用武狂澜都是简单的操控肉体利用她生前第六境仙尊的肉身进行战斗,只是在突袭祝离凰的那次用灵力催动其发出了一招就力竭了。
因此这个可以帮他大幅提升灵力炼化效率和灵力储备的姬清影就显得无比重要了。
但他手中已无余钱。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被他改造成“连体人偶”的武狂澜和祝离凰,又看了一眼百宝袋中那些陪伴了他许久的“珍藏”。那些曾经令他自豪的艺术品,在这一刻,只能忍痛割爱成为拍卖的筹码。
“把东西呈上去。”李凡的声音十分沉痛不舍。
灰衣侍女微微一颤,她知道李凡要做什么。她托起三枚散发着不同道韵的玉简,那是代表了李凡目前除四大核心人偶外的全部身家。
当这些玉简被金无忌呈上高层评议台时,台上的三位位高权重的序列2司主竟同时站起了身。
那是—— 高挑孤傲的冷月剑仙,生前修为五境大圆满的【沐清月】;拥有天籁之喉的空灵歌姬【天音】;那具他在秘境新收获的带着青丘狐族天媚之态的灵宠【玉瑶】。
“大人……您当真,要拿这三具‘完美件’去换这个‘无相灵根’?”金无忌的声音颤抖得近乎变调。这三具仙尸每一具都是拍卖行近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极品,合在一起的话就是足以重建一个二流宗门的恐怖底蕴。
“换。”李凡只吐出一个字,眼神如深渊般幽暗。
原本还试图加价的叶临风在那一刻彻底收了声。他死死盯着李凡的方向,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从未想过,这个半路出家的廖老大的弟子,竟然有如此狠辣的魄力。
“成交——!!!”
随着金无忌那近乎脱力的嘶吼,整场拍卖会的气氛达到了巅峰。
李凡看着行员们将那三个内含仙尸人偶的玉简收走,心中并无悲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当那具穿着青色襦裙、神色恬静的姬清影遗蜕被缓缓推入李凡的包间时,他长舒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而在他身后那位侍奉他的女行员那双始终低垂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却无比纯粹的杀意。
随着金无忌一槌定音,内部拍卖会就此结束。
会场内部的灯火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盏浮空而起的“迷魂灯”,将整座拍卖会场笼罩在一片粉紫交织的氤氲薄雾中。
这是拍卖会后的保留节目,也是百尸塔高层们用来洗练神魂、互通阴阳的“蒙面合欢大会”。
李凡将那具新入手的【无相灵根】姬清影收进百宝袋的特制空间,身后依旧跟着那具黑袍遮掩、挂着祝离凰的武狂澜。此时的他,面上已覆了一张青铜狰狞獠牙面具,这面具不仅能隔绝灵识探查更能在大阵的加持下让每一个参与者都化作这红尘欲海中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穿过那道垂满“合欢丝”的珠帘,步入了专门为上层贵客准备的“遴选殿”。
殿内,数百名身着轻纱、姿态各异的仙子尸偶静静地立在由暖玉雕琢而成的基座上。由于长期受合欢派秘法温养,这些尸体即便失去了灵智皮肉也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弹性,甚至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体香。
李凡的目光在那些丰腴御姐与端庄少妇的尸身上扫过,最终停在了最内侧的一排。
那里站着的皆是些体型娇小、玲珑剔透的货色。
“大人,这一批是刚从‘灵药园’浸泡圆满的‘豆蔻件’。”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侍者无声无息地靠近,声音沙哑,“生前皆是各派年岁不足及笄的娇娇女,因灵根纯粹被采选入塔。尤其是中间那一具,原是九阴玄女宗内落玉阁的小师妹,生前修的是缩骨柔身法,骨架娇小。特别是在那‘窄径’处更是添加了数重供大人们享受的巧思……”
李凡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一具尸身上。
那女孩身高不过一米四出头,在一众高挑的仙子中显得分外稚嫩。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发梢微卷。由于死后才被秘法封存,因此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上还带着一抹苍白。她身上仅缠着几缕粉色的绸带,勒住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圆润胸脯。一双白皙纤细的幼腿在那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具尸身的修为并不高,仅在第三境(女修的玉骨境=男修的金丹境)左右,但对于李凡而言,他现在就好这口呢。这种娇小嫩滑的身躯与紧致阴道才是他此时最想要的。本来手中有祝离凰这具极品仙萝,但是自从分魂入她灵魂胶体后就不太方便干那事儿了。因为他捅进去的时候能同时感受到祝离凰的感官,他不是很能接受那种被捅的奇妙感触......
“就她了。”
李凡低声吐出三个字。他通过灵识下达了一个让祝离凰与武狂澜在侧殿“待命”的指令。
他伸出手,将那具轻盈得如同羽毛般的娇小尸身横抱而起,在那层层垂落的重纱掩映下走向了那间被阵法锁死的私人“合欢房”。
合欢房内的暖玉墙壁由于阵法的催动,正散发着一种适合人体体温的温润感。层层叠叠的月影素纱将宽敞的寝殿分割成无数暧昧的半密闭空间,空气中不仅有迷魂香,更有一种因灵力不断激发而产生的灵力清香。
李凡抱着那具娇小如偶的小仙子遗蜕坐于玉榻中心,正待沉心采补,却听得一重轻纱之隔的邻位传来一阵极具节奏的撞击声。
“李巡察使,舍得那几具极品,换一个无相灵根,这等魄力叶某自愧不如。”
伴随着一道略显低沉的男声,轻纱被一只修长且缠绕着风雷纹路的手指挑开。戴着紫色鬼面具的叶临风正斜靠在一张巨大的肉椅上——那椅子赫然是由一名修为不俗、体态丰满诱人的仙子炼成,那仙子四肢着地,背部平滑,丰腴的臀部与傲人的峰峦在紧身薄衫下颤巍巍地承载着主人的重量。
而在叶临风怀中,还搂着另一具堪称人间尤物的遗蜕。那女子生前显然来自“妙欲庵”,腰肢丰润,胸前的一对重器随着叶临风肆意的揉捏而荡起肉浪,这种极致的肉感与李凡怀中那娇小玲珑的少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某不过购置了一件道具罢了,谈不上什么魄力。”李凡并未停手,指尖顺着怀中小仙子那白皙的脊柱沟滑下,在那窄小的后腰处轻轻一按,引得尸偶体内的阵法牵引着尸身的喉头发出一声悦耳的嘤咛。
“呵,你倒是潇洒。”叶临风接过怀中仙尸递到唇边的花酒,冷笑一声,“可惜,现在的天下局势恐怕容不得你这般自在了。我那老师(万驼子)刚得了密报,昭华圣国内部闹得厉害。姬元汐那娘们虽占着女皇的名分,可沈家那老将沈平波已经快把‘镇灵司’变成沈家的私兵了。人皇玺都碎了五千年,光靠着那几尊玉玺碎片化作的气运鼎看来还是难以支撑。这‘人皇’的遮羞布,怕是要被扯下来咯。”
李凡眼神微动。沈平波是人道第六境界的武圣,在人道疆界堪比天道仙尊。如今掌握着十万戮仙卫,而沈家还是曾经夺朝篡位在四千年前推翻了姬家通知简历了晋朝的乱臣贼子。
“南边的赤羽朝和北边的冷玉朝呢?”李凡反问道,顺势将怀中的小萝莉翻了个身,那双穿着赤裸的幼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
“两只盯着中原肥肉的秃鹫罢了。”叶临风在丰满仙尸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语带讥讽,“姜家在南方和圣母教会搞在了一起,教会的余孽在那儿大肆传播圣母信仰,在某她们的地界教会仙子说的话比皇命还管用;北方的李家倒是硬气,可听说他们在‘镇魔之战’的旧址上挖出了一些危险的东西,现在正忙着灭火呢哈哈哈哈。”
叶临风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还有那个叫顾长生的。听说他最近在万灵仙城附近现过身,身边跟着慈怀谷和万宝宗的那两个痴情女。这小子身上的‘九阳开泰’对咱们拍卖行的尸气克制得厉害,好几个去梁州收货的‘折花堂’高手都栽在他手里了。”
李凡心中暗自冷笑。顾长生,这个所谓的名门正道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有点气运在身的土著罢了,还敢妄称什么天命之子,真是笑话。
“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些人。”叶临风推开怀中的丰盈,眼神隔着面具直视李凡,“太素殿那边的地脉还是没能稳住。那尊巨大的‘白山’可能是两千年前的四大道君之一的武昭阳,这武道君据传拥有一般的太古银龙的血脉,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太阴精粹】!要知道现在修仙界诸多老怪物都停留在第六境巅峰不得寸进多年了,虽说【太阴精粹】需要在进阶到第六境时就炼入体内才管用,但是谁都保不准这些疯子会不会死前疯狂一把。要是让她们知道这次太素殿的事恐怕又是一场浩劫。”
李凡听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局势,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沉稳。
“天塌了,总有高个子顶着。”
说罢,李凡不再言语,猛地将怀中那具娇小的仙尸压在身下将肉棒插入那极窄的玉壶里。那种如温玉入怀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他的阳具,缩骨柔身之法的神妙体现得淋漓尽致,让李凡欲仙欲死。
叶临风见状也发出笑声,俯身咬住了怀中那丰满乳峰上的一点红晕开始加速冲刺起来。
两人完事儿后一道倩影带着一群仙尸入了此间。
万舒柔不仅是万驼子的掌上明珠,更是拍卖行中“灵器派”里最具天赋的鬼才。在她眼中,那些拥有惊世才情的仙子、圣女,不过是质感各异品质不同的原材料罢了。
她自顾自地在那层层叠叠的粉色烟霞中展示起她今日随身带来的几件“得意之作”。
“凡哥,你瞧这‘双生并蒂榻’,可是我花了整整半年才寻来的一对心意相通的孪生姐妹花。”
万舒柔拍了拍手,那具一直如忠犬般拖行重物的女修仙尸瑟缩着退到角落。随即,两名穿着极薄的半透长裙、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娇美仙子缓缓爬行而至。她们的身体被一种极其阴毒的“折骨钉”强行固定成了一种极其屈辱但非常契合人体工学的姿势——一人躬身作背靠,一人曲腿作座垫,并且在那紧致的皮肉交叠处两人被万舒柔以众多仙子私处阴毛炼制成的玄阴丝仔细缝合起来。
万舒柔理所当然地坐了上去,那双白皙且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轻晃,两名孪生仙子生前皆是第四境“真君”修为,即便身死,其肉身散发的温热灵压依然让这张“肉椅”保持着如轻盈且富有弹性的质感。
李凡看着她这充满了暴虐蛮横风格的作品一时间不好评价。
“光坐着没趣,凡哥再瞧瞧我这‘噙香灯’。”
她从百宝箱中摸出一枚散发着幽蓝火光的珠子,随手塞进了一旁另一具半跪着的仙尸口中。那仙子生前似乎是位颇有名气的琴师,原本清丽脱俗的脸上被万舒柔以刀刻下了细密的“聚光纹”。随着珠子入喉,仙子的双眼竟发出了柔和的辉光,那一双曾拨动天籁的玉手,此时被炼化成了交叉托举的灯台,十指的指尖都燃着由灵力化作的光晕。
万舒柔斜倚在孪生姐妹的背上,从袖中取出一根碧绿的细管,那竟是一支特制的“烟枪”。她并未点火,而是将竹管的一头深深地刺入了一具被切去了四肢、仅剩躯干和头颅的“莲花妖”的脐孔中。
“这花妖虽然品阶不高,但体内的那股子清香最是安神解乏。”
说罢,她猛吸一口,那花妖尸身便微微颤抖,一股混合了草木精元与花妖体香的烟雾顺着竹管涌入万舒柔的肺腑,让她那张秀气的小脸染上了一层潮红。她满足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
李凡前世没抽过烟此时看到万舒柔这种神态感觉这口的劲儿一定不小,微微有些动心,想要尝上一口。
万舒柔在那张由孪生姊妹缝合而成的肉色长榻上寻了个极舒坦的姿势,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具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躯体里。她嫌恶地踢掉脚上的鹿皮小靴,露出一双娇小且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漫不经心地蹬在了一旁另一具半跪着的“暖炉”腹部。
那是一具生前拥有“暖阳玉体”的高阶女修,虽被炼成了死物,但体内的气血在阵法的催动下始终维持着炽热。万舒柔的足尖在那滚烫且细腻的肚皮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暖意顺着脚心渗入骨髓,以此来抵御百尸塔深处那终年不散的阴寒之力的侵袭。
“凡哥,你尝尝这‘漱玉泉’,这可是我新研出来的法子。”
万舒柔打了个响指。后方一具身形修长、气质傲的“无尘剑阁”女尸木然上前。这女修的双臂被向后反剪,固定成了一个完美的持壶姿势,而她的口中则含着一根由万年灵犀角磨成的细管。
随着万舒柔指尖微动,那女修平坦的小腹开始规律地起伏,一股股散发着清冽冷香的琼浆顺着细管缓缓流出,精准地落入万舒柔手中的“骨瓷杯”里。这琼浆在女修体内经过其残存剑意的洗练,入口不仅甘甜,更带有一种如细针过喉般的辛辣快感,引得万舒柔那对秀气的眉毛惬意地舒展开来。
身侧,另一名被割去了耳舌、仅留下一双灵动眼眸的“妙欲庵”女修正跪在榻旁,纤细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万舒柔的腿部穴位上按压。这些手指的力度精准无比,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灵力波动,让这位万家大小姐那慵懒的娇躯随之轻轻颤动。
“若是觉得这熏香燥了,便换那具‘沉香引’过来。”
万舒柔半眯着眼,指向帘幕后的一具被炼成屏风状的魁梧女妖。那女妖内里填满了昂贵的沉香木屑与灵药,随着其体内最后一点生机的缓慢燃烧,那一阵阵带着肉体油脂香味与清幽木香的烟雾顺着她口鼻双耳缓缓溢出,弄得房内烟雾缭绕充满了美妙的气味。
由于万舒柔的不请自来,叶临风和李凡都被弄得没了兴致,这是常有的事,万舒柔被掌管外务部的右掌柜万驼子宠上了天,从小就没什么礼数,肆意妄为惯了,一点都不懂得气氛和人情世故。李凡和她兴趣相投叶临风又是她老爹的大弟子,三人的关系比较复杂。万舒柔单方面把李凡当作好友,叶临风又是李凡的竞争对手但是又很宠爱万舒柔这个小师妹。气氛就这样僵住了。
合欢房内的粉色烟霞正浓,正是修仙者心神最为涣散、灵肉交融至深的一刻。万舒柔正斜倚在那张温润的肉榻上,指尖戏谑地拨弄着身侧仙尸的咽喉,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李凡微闭双目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的贤者时间里。
变故就在这一瞬悄然降临。
之前在席间低眉顺目、为李凡服务的那名灰袍女侍的身形悄然出现在李凡身侧,原来她从拍卖会结束后就一直潜伏在李凡身边!没等李凡有所反应她的身躯又在刹那间变得模糊重叠,仿佛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化作了千万道交织的重影。
那是罗刹殿最顶级的身法——【影杀瞬狱】。
“尔敢!”李凡心头猛地一沉,异界灵魂传来的警示让他强行驱散了周身的迷魂雾气。
然而还是太晚了。那女侍——或者说潜伏已久的夜凝,素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抹,存放姬清影遗蜕的寒玉棺在幽芒闪烁间,竟如幻影般被生生从李凡的百宝囊的隐秘空间被拽入了不知名的虚空缝隙。
夜凝的动作没有一丝滞涩,她在那粉色的幔帐间轻盈一跃,整个人如同一滴融入墨池的清水,无声无息地隐入了合欢房复杂的影壁纹路之中。
“抓人!”李凡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那种几乎倾家荡产最终却功亏一篑的感受,让李凡的眼底泛起了一层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一把甩开刚才还在交合的小萝莉,然后迅速起身。
“我操!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气急了的李凡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地球乡音的怒骂,瞬间震碎了遴选殿内那靡靡之音。李凡此时额角青筋暴跳。
“搞我心态是吧?在这种地方玩潜伏,看我他妈弄不死你!”李凡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猛地从玉榻上弹射而起。
一旁的叶临风并拢双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面具下的双眼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李巡察使,这就叫‘乐极生悲’。看你这急赤白脸的样子,刚才的‘潇洒’劲儿哪里去了~”
“闭上你的臭嘴!”李凡头也不回地吼道,脚下一错,施展出一门赶路步伐直接撞碎了一扇隔灵木门。
“凡哥!接住这个!”万舒柔此时也急了,在自家地头上被抢了拍品,这不仅是丢李凡的脸,更是打她爹万驼子的老脸。她随手一扬,一串刻满禁制的红玛瑙念珠飞向李凡,“那是开门的子母符,别让那贱人跑了!”
李凡反手接过念珠,身形已至回廊。
前方,夜凝的身影如同一抹游离在光线边缘的影子,每一次闪烁都能跨越数百丈的距离。她显然对百尸塔的内部构造了如指掌可想而知其潜伏已久,在那曲折如迷宫的加工房与储藏室之间穿梭自如。
“这绝对有内鬼!草特么的,连空间锁的密钥都提前弄到了?!”李凡一边狂奔,一边感受着周围阵法变得缓慢迟钝的启动速度。
这百尸塔核心区域的禁制本该在失窃的一瞬间将整层楼化为绝对禁魔的死域,可此时那些阵纹只是徒劳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夜凝在那宽阔的楼阁房顶上方纵横跳跃,脚尖轻点那些悬挂在外的仙子尸身,动作优雅而精准。而李凡在后方穷追不舍,因为对方携带了反探测的法宝导致他捕捉不到对方的气息,只能凭借肉眼死死锁住那一抹不断消失又出现的灰影。
“想出塔?做你的春秋大梦!”李凡咬牙切齿,右指猛地掐断一颗玛瑙珠。
前方的一道重型玄铁门轰然下坠,试图阻断生路。然而夜凝竟连头都没回,手中一枚漆黑印章虚影一闪,那沉重的铁门竟像是感应到了最高指令一样诡异地向外翻转开来。
“草!连内务部的通行令都有?”
李凡气得差点吐血,这叛徒居然还是自己内务部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从香气氤氲的内部据点杀向了阴冷刺骨的九幽出口。
“跑?你他妈跑得过老子,跑得过老子的人偶吗!”
李凡脚尖在冥河浮桥的栏杆上重重一踏,“狂澜,离凰,给老子弄死这个贼婆娘!”
话音未落,两道流光瞬间炸裂开来,在这阴森刺骨的九幽出口处。
那一袭宽大的黑色罗刹斗篷在狂风中被生生扯飞,露出了内里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
武狂澜那身高一米七八、古铜色的矫健身躯如同一尊女武神雕像。黑色尼龙连体衣在冥河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种高级的光泽紧紧勾勒出她那每一寸都蕴含着崩山之力的肌肉线条。
而祝离凰这位曾经的神凰神女,此时正穿着那一身层层叠叠、纯净如雪的洛丽塔长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盘挂在武狂澜的胸前。她那一双穿着白色花边童袜的幼腿紧紧勒住武狂澜的腰肢。两人的气血与灵力通过那根狰狞的“肉茎”交互,属于苏朝仪的涅槃灵火与属于武圣的镇岳斗气在主人的命令下一瞬间达成共鸣。
“杀!”
李凡下达了最残暴的指令。
“砰——!!!”
武狂澜脚下的青砖瞬间化作齑粉,那双黑色皮靴踏出了如闷雷般的爆鸣。她虽负重前行,但速度却由于祝离凰不断反哺的灵力而快得不似人类。瞬息之间,这对“连体人偶”已至夜凝背后,武狂澜那古铜色的重拳带着撕裂虚空的斗气,对着那抹黑影狠狠砸下。
与此同时,埋首在武狂澜乳峰间的祝离凰猛地抬头,火红的双马尾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金红色的重瞳中喷薄出两道灼烧灵魂的变异神火。
“什么邪物!”
夜凝原本沉稳的心境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只因那神火竟然在灼烧她赖以成名的影子神通!
她被迫回身,手中罗刹短刃带起万重残影试图格挡。然而,武狂澜的拳头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在祝离凰夸张得看不见尽头的灵力灌输下,每一拳都相当于一位巅峰武圣的全力一击。
这样蛮横的灵力灌输会极大地破坏武狂澜的经脉,属于祝离凰的灵力会在武狂澜的体内肆意冲撞且和她自身的灵力发生冲突,短时间内可让其爆发出全部威能,但是一旦战斗结束这具肉体估计离报废就不远了。可见李凡是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经气急败坏了。
“咔嚓!”
骨裂声在幽暗的长廊中清晰可闻。夜凝闷哼一声,借着这一拳的冲击力,强行催动保命秘法,化作一片漆黑的羽毛试图遁入虚空。
“想走?做梦!”
李凡双目通红,然后心意相通的祝离凰娇小的身躯猛地张开双臂,一圈金红色的火环以她们两人为中心横扫而出,强行将那一处虚空烧得塌陷,把夜凝的身影从影缝中生生逼了出来。
然而,就在武狂澜准备衔接第二记重踢,将这个该死的女贼彻底踩碎在冥河河畔时——
一股温暖、宏大、且充满了让人道气运都为之共鸣雀跃的纯阳之力却毫无征兆地从九幽涧上方的断崖处俯冲而下。
“夜小姐,别来无恙。”
一道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响起。一抹如烈日般灿烂的琥珀金光瞬间撞开了祝离凰的神火,将重伤的夜凝连同那个装着姬清影的玉棺,稳稳地裹入了一团祥云之中。
“九阳开泰?!他是顾长生!?”
李凡看着那抹已经掠向天际的琥珀色金影,气得狠狠一拳砸在石柱上。在那金光的接引下,夜凝的身影早已融入了上方的迷雾,只留下一串清脆且带有嘲弄意味的铃铛余音,在这百尸塔外的深渊中,久久回荡。
“内鬼……一定是内鬼……”李凡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眼神中的阴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顾长生,还有那个贼婆娘!你们给老子等着。这笔账,咱们一刀一刀地算!”
——第四幕:府邸谈话——
九幽涧的阴风依旧凄厉,那抹消失在天际的琥珀金光,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生生抽在了李凡脸上。
他死死盯着虚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入了掌心中。在他身前,那尊由武狂澜与祝离凰构成的“连体人偶”正散发出阵阵灵力余烬。
“内鬼……好,真是好得很。”李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修仙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被狠狠算计后无能为力的屈辱。
就在此时,他腰间悬挂的一枚漆黑如墨的传讯灵符猛然震颤起来,发出一阵阵沉闷如蝉鸣的震动声。那是廖老大的专属频率,在这个节骨眼上响起,显得尤为耐人寻味。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反手将罗刹敛息袍重新遮盖住那具惹眼的“连体双生偶”,脚下重重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乌光,掠过碧磷脂膏河,径直朝着百尸塔最顶层的府邸奔去。
廖老大的府邸名为“枯禅深院”。
推开那扇由整块万年沉阴木雕琢而成的沉重大门,一股比外界浓郁十倍的药香混合着腐朽的死气扑面而来。大厅内并没有点灯,唯有几盏由仙尊头骨炼成的冷油灯在地板上投射出摇曳的鬼影。
廖老大依旧缩在那张巨大的圈椅里,那枚白骨指环在指间缓慢地旋转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在李凡入内的一瞬间,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东西丢了?”廖老大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李凡在他身前三步处站定,低头抱拳:“弟子无能,被内鬼钻了空子。顾长生和罗刹殿的人联手了,那女的对塔内地形和禁制异常熟悉可见其潜伏已久,此时非同小可。”
“坐吧。”廖老大并没有李凡预想中的雷霆大怒,反而指了指对面的骨制方凳,“在这一行混,谁是没丢过几件宝贝。”
李凡坐定,目光如炬。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廖老大缓缓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抹,一张由太古愿力和灵力交织而成的璀璨图录在大殿中央轰然展开。
廖老大的干枯手指在图录中心轻轻一点,原本沉寂的虚影瞬间沸腾。
“五十万载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廖老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看穿生死的枯寂,“你要明白,如今的天道正在枯萎。在太古时期,道君举手投足可灭星辰创生命;远古时期,道君尚能以信仰奴役万民可生死人肉白骨,可一念开辟秘境演化小世界;到了近代和如今,天道产出的精粹已经成了稀罕物道君更是绝迹了两千多年。反倒是那群曾被当成奴才的凡人,凭借人皇开辟人道演化人道气运一步一步愈发强盛,未来可期。”
图录之上,五道绝美的身影呈环状浮现,每一尊都散发着令虚空颤栗的威势。
“她是月华仙母。”廖老大的目光停留在那个黑发黑眸、身姿丰腴一对大奶子全绝古今的女子身上,“她是这世间最大的骗子。三十万年前,她与昭正人皇决战,打碎了人皇玺。后来她发明了‘愿力’以此为根基蚕食人道气运创立圣母教会收束凡人信仰,在那漫长的远古时代,她披着圣洁的白纱坐在泰山之巅,让众生在感恩戴德中献出气运。她虽然死在旧伤之下,但她的圣母教会至今仍是这人族九州挥之不去的阴云。”
紧接着,图录转向了一位覆着银色龙鳞、手持镇海长戟的冷傲女子。
“敖沧溟,太古真龙之主。那时候人族还只是妖族的附庸。她的肉身强横到足以无视大部分法则,那一双银色竖瞳扫过,便可令汪洋倾覆。可惜,她撞上了灵瑶女帝,那一身龙骨龙髓,至今还沉在东海海渊里,替人族镇压着南方的门户。”
廖老大的手指顺势滑向那个身着紫金宫装气场雍容的妇人。
“瑶池女帝应千华。她是个擅长玩弄权术的疯子。十万年前,她把整个天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建立了仙子听政的秩序。每一个凡俗国家背后都有一个仙门在垂帘听政。她死后百年,瑶池圣地却被所有受过她‘恩惠’的宗门联手覆灭,她本人的遗蜕至今下落不明。”
最后,廖老大的眼神在两尊身影上停驻。一位是步履间青莲盛开的自然之主——步生莲;另一位,则是那个身高仅一米四、却拖着一柄巨大重剑手握人皇玺的赤瞳少女。
“步生莲开创了万灵共生的盛世。而最后这一位……”廖老大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昭华大帝,姬如霜。她是九阴一脉的逆徒,本是万年来天赋第一的天骄,不到百岁便在近代修成了仙尊,但却心向凡人。五千年前,她统一九州后集九鼎重塑人皇玺重整人道气运,给这个神仙坐庄的世界捅了个稀碎。然而天道人道一肩挑的她虽然举世无敌却也背上了早夭的命运。她仅仅活了两百岁。但在这两百年里让人道无比昌盛甚至可以与天道分庭抗礼。在她的时代仙人不敢轻易下凡,凡人无比自豪无比自信也无比团结。可谓是凡间的黄金盛世”
廖老大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盯着李凡,语气中透出一股决绝。
“小凡,【无相灵根】丢了,老夫不会计较。但接下来的这桩买卖,你若是办砸了,即便是老夫也难以保你周全。这也是我为你争取到的珍贵的名额。”
内殿的空气粘稠得近乎凝固,廖老大故意停了停等待李凡接受了一下信息后才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
“小凡,这九州大地,明面上是各大宗门与皇朝割据,实则比拼的不过是‘家底’罢了。”廖老大嘶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退,“这方天地,唯有掌握一具完整的、跨入过第七境道君门槛的仙尸方能被称作顶尖势力。那是宗门的核心底蕴。”
廖老大继续道:“如今,九阴玄女宗继承了冰璃仙宫的泼天富贵,坐拥玄阴始祖与君临雪两具遗蜕,故而她们最狂,瞧不起天下人;慈怀谷暗地里供奉着曾经的太古妖王——步生莲;罗刹殿珍藏着她们的开派祖师,曾经的古今第一刺客——楚凤栖;就连那即将分崩离析的昭华皇室手里也死死攥着姬如霜的遗骸。没了一尊‘道君’坐镇,哪怕是四大圣地也终究只是没根的浮萍,就像如今失去了道君转世的神凰一族。”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挂在武狂澜身上的祝离凰。随后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李凡:“老夫给你三个选择,只要能带回其中一具,你便是百尸塔下一任掌柜的内定人选。其一,是沉在青州海渊旧龙宫里的真龙女王敖沧溟;其二,是封在荆州地界的特殊洞天——百花迷心域里的步生莲;其三,则是那圣母教会的核心,被供奉在泰山愿力血池里的月华仙母……”
廖老大的枯手指了指荆州的方向,语重心长道:“组织上已在慈怀谷所在圣和仙城内部打下了无数钉子,连荆州边境的红尘栈也已全员待命。老夫建议你选步生莲,那里胜算最大。”
李凡的目光在图录上那极致丰腴、神圣不可侵犯的月华仙母虚影上停留了片刻。他想到了那传说中天下第一的胸和臀,想到了那取之不尽的万民愿力。
“我选泰山。”李凡的声音平静而坚决,“既然要干,就去最难、也最热闹的地方。圣母教会骗了凡人二十万年,那口愿力池里的因果,该由我这个‘外乡人’来了结了。”
廖老大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激赏,随即发出一阵夜枭般的低笑:“好,有这股子狠劲才不枉老夫栽培你一场。”
廖老大收起图录,脸色变得阴沉了几分,随手抛出一卷由罗刹殿特有的“影皮”制成的卷宗。
“你丢掉的那具姬清影来头可不小。”廖老大冷哼一声,“抢你东西的那女娃叫夜凝,是罗刹殿殿主楚秋水的亲传大弟子。她倒是个另类,为了追求极致的瞬杀之术,并未像祝离凰和凌清欢那般压制修为只为寻找太阴精粹妄图证得道君之位,而是直接强破关隘。不久前已是实打实的第六境‘仙尊’初期。”
提到“夜凝”这个名字,李凡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那双在虚空中一闪而逝的绝世玉腿。
“她是如今修仙界公认的‘胭脂榜’天骄,一双长腿被誉为‘天下第一’。如今她与那顾长生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竟动用了罗刹殿潜伏在咱们这儿的死间,借着单向传送阵已经逃进了梁州地界。”
廖老大的目光望向远方的虚空,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梁州,那是九州西南的枢纽,更是如今天下唯一一座在众目睽睽下显露于凡间的仙城——万灵仙城的所在地。那里没九鼎镇压,仙凡混居,是三不管的无法之地。那两人虽暂时联手,但顾长生想带那丫头回姬家祖坟,而夜凝则要带去献给楚秋水,这‘分赃不均’的戏码,怕是快要在梁州上演了~”
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一股冰冷的尸气透衣而入:“在你出发去泰山之前先跟着老夫去一趟塔底。见一见咱们拍卖行真正的‘定海神针’,也顺便去见见那位只要见过就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绝色。”
李凡心中一凛,他知道百尸塔最深处是连序列2的司主都视为禁地的所在。
——第五幕:面见“道君”——
穿过百尸塔最后一重被血祭加固的青铜巨门,李凡仿佛踏入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秘境。
这里的空气不再冰冷,反而透着一种让人神魂酥麻、近乎粘稠的温热气息。大厅呈倒扣的碗状,墙壁由无数块透着粉腻光泽的“合欢暖玉”砌成,每一块玉石深处都隐约可见那些在岁月里挣扎的扭曲仙子残魂。在这极尽奢华的中心,是一座由九条玄金锁链悬吊在半空的“炼神祭坛”。
李凡抬头望去,瞳孔在那一瞬间因震撼而剧烈收缩。
那是近代四大道君之一、劫情道的主宰——月琉璃。
这位曾以情劫之术魅惑众生、让九州仙尊尽皆俯首的至尊,此时的姿态却极尽屈辱。她那仅仅一米三左右的娇小仙躯如同一只断了翅的雀鸟,被四根透骨的长钉生生贯穿了手足,斜斜地吊在那张散发着冷光的墨色穹顶下。
她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即便双目紧闭,那如画的眉眼间依旧萦绕着一种让人想要为之献身的诡异魅惑力。与那稚嫩娇小的身量形成反差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到近乎夸张的浑圆巨乳。
由于失去了灵力的承载,那对如满月般沉重的峰峦在重力的牵引下,正无力地垂下,在那件残破得仅剩几缕紫色流云丝的内衬遮掩下,由于长期被法阵抽取精元,乳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冷白色,边缘在金色的索链勒挤中荡起一圈圈惊人的肉浪。
她的长发如同一团被揉乱的紫色烟雾凌乱地铺散在祭坛上,遮住了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娇艳的半边脸庞。
而在祭坛的正下方,在那粘稠的太阴灵力如瀑布般自月琉璃窍穴中流出的终点处,端坐着一位已经快要看不出人形的老者。
总行长“不死老人”。
他骨瘦如柴,宛如寄生在这位道君身上的吸血虫般用千万根细如发丝的红丝线连接着月琉璃的周身大穴。每一次月琉璃由于阵法抽取的剧痛而产生微弱的抽搐时,不死老人的皮肤便会泛起一层令人作呕的红润。
随后,不死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枯禅室内回荡,如同从深渊传来的沉闷钟鸣,震得李凡耳膜隐隐作响。
“你这后生,神魂虽然诡谲莫测,但这身法力修为终究是浅了些。驱动祝离凰那等道君转世的神凰之躯,无异于小童舞巨锤。若不在这百尸塔底捞点‘根基’,只怕你还没到泰山,就先被你手下那几具仙尸给吸干了精元。”
老者那枯如截木的指尖微微一挑,上方悬浮的九条玄金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被长钉贯穿手足的月琉璃那娇小的身躯随着锁链的拉扯而微微前倾。由于她只有一米三的身量,这种被强行悬吊的姿态让她的腰肢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而那对硕大的巨乳在法阵溢出的紫光中显得愈发沉重、扎眼。
“老夫给你一个造化,这也是唯有百尸塔序列1的掌柜方能享有的特权。”不死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可以选择在这枯禅室中留下子嗣,亦或是直接获取‘道韵灵乳’。”
廖老大在一旁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解释道:“万驼子当年选了前者,他借月琉璃残留的一丝劫情道韵,在那极乐一瞬播下了种火。这才有了万舒柔那个丫头。那丫头虽天资一般,却由于继承了道君的一丝因果,第一胎注定会生下绝世天骄。因而成了全天下修士梦寐以求的‘孕母’。而老夫当年选了后者。”
李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月琉璃。
这位被压榨了两千年的道君,即便陷入永恒的沉眠,那具玲珑剔透的躯体依然在进行着神圣的“产出”。
在那层残破的流云紫色丝绸之下,那一对被粗大的金刚锁链勒出深邃肉痕的巨乳,此时正散发出一种神性的圣洁微光。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最上等的羊脂玉反复揉搓过,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唯有一根根青紫色的细小经脉,在乳肉下若隐若现地搏动,那是道君级力量在不断汇聚的征兆。
“‘道韵灵乳’,乃是这具肉身采集百尸塔地下的万载阴脉、融合先天精粹的力量后,通过生殖本能过滤出的生命精华。”不死老人指了指祭坛下方一个由白骨打造的接引槽,“服用它,能瞬间拓宽你那狭窄的经脉,让你的‘灵力储量’在顷刻间增长十倍,且修炼出来的灵力带有一丝道君的不朽特性。”
李凡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月琉璃那张精致的小脸。那对傲人的双峰,正随着法阵的每一次抽取而剧烈颤动,边缘处已隐约渗出点点如白汞般粘稠、闪烁着月华色泽的液滴。
一个站在修行顶端的女道君,此时却像是一头被困的高级奶牛,源源不断地为这些掠夺者提供着晋升的养料。
“留下子嗣,是谋万世之基;夺取灵乳,是走捷径之路。”廖老大的声音里透着一抹过来人劝解,“小凡,你要去圣母教会潜伏,现在的你,没有时间等那孩子长大。”
李凡握紧了拳头,他那异界的灵魂虽然在这一刻感到了剧烈的道德冲击,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在死亡威胁下产生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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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灵乳。”
李凡的声音在这满是甜香的墓室里响起,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戾。
“明智的选择。”
不死老人干笑两声,猛地催动法阵。
刹那间,那九条锁链金光大盛,月琉璃那娇小的躯壳在祭坛上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在那极致的挤压下,原本在那对巨乳顶端徘徊的月华液滴终于承受不住法理的压迫,化作两股晶莹且粘稠的白丝,顺着那颤抖的乳头喷薄而出,精准地射入了李凡面前的白骨爵杯中。
空气中的奶香瞬间浓郁到了一个让人产生幻觉的程度。
李凡颤抖着端起那满是“道君余韵”的爵杯。这液体入手极沉,每一滴似乎都重逾千斤,内里隐约可见无数微缩的星辰在起伏。
他看了一眼上方那个狼狈不堪、巨乳依旧在法阵作用下无意识晃动的萝莉道君,猛地仰头,将那一杯足以让全天下女修为之发疯的生命精华一饮而尽。
一股如同烈阳入喉、又似月华洗骨的恐怖能量,在他的体内轰然炸裂。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干涸的丹田正在疯狂扩张,那种原本令他窒息的灵力空虚感,在这一刻,被这口最纯净的“道君之乳”彻底填平。
(本章完)
“我选子嗣。”
李凡话音刚落,枯禅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不死老人那张干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挥,那些连接在月琉璃身上的红丝线便自动收缩,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小子,有胆量。记住,劫情道的道君之躯,可不是那么好播种的……她的子宫,会把你的每一滴都榨得干干净净。”
廖老大看了李凡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隐晦的赞许:“小凡,既然你选了,就好好享受。这具身体……两千年了,还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完事后记得用玄阳御仙宝典的封印法阵把胎气锁住,别让它反噬了你。”
说完,两人不再多言,脚步声渐渐远去。沉重的青铜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轰鸣,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只剩下李凡一个人,站在那倒扣碗状的大厅中央,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祭坛上,月琉璃那具一米三的娇小萝莉身躯依旧被四根透骨长钉贯穿手足,斜斜悬吊着。紫色长发如乱烟般铺散,遮住了她半边绝世容颜。那张古今第二的精致小脸,眉眼凄绝却毫无神采,双目紧闭,檀口微张,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津液。她那130cm的惊人胸围所带来的恐怖视觉冲击,在此刻显得更加诱人——那对硕大得几乎要撑裂空间的巨乳,由于重力而向两侧沉沉摊开,乳肉呈现出近乎透明的冷白色,青紫色的细小经脉在皮下隐隐搏动,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荡起层层肉浪。残破的紫色流云丝仅仅勉强遮住乳尖,却被金刚锁链深深勒进乳肉里,挤出一道道深邃的红痕。
李凡的鸡巴在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痛。他一步步走近祭坛,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双圆润白嫩、却被锁链吊得微微分开的小短腿。她的腿只有萝莉该有的长度,却因为道君之躯而显得粉雕玉琢,足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如玉雕般整齐,脚心微微弓起,透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稚嫩粉嫩。脚链早已被摘去,但那被长钉贯穿的脚背上,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印记,却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啧啧……万古劫情道主,月琉璃……你他妈现在就是老子的一具高级肉便器了。”李凡低声骂道,声音里满是兴奋。他伸手一把抓住她那紫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拽,让那张毫无意识的绝美小脸完全抬起来面对自己。她的眼睛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反应,嘴唇因为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看这张脸……清纯又妩媚但这身高又像个十岁小丫头,可这对奶子……操!老子活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骚奶子!”李凡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左边那只巨乳。手指深深陷进那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最上等的面团一样被他肆意揉捏变形。“这么大的奶子,长在这么小的身体上……你这骚货当年是不是就靠这对巨乳,把那些仙尊一个个骗上床,让他们心甘情愿给你当狗的?哈哈……现在你就只是老子用来留种的巨乳萝莉飞机杯罢了!”
月琉璃的身体毫无自主意识,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巨乳被李凡抓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渐渐硬起,那是道君尸身残留的生理反应。李凡越玩越兴奋,双手同时抓住两只奶头,用力往外拉扯,像拉扯橡皮筋一样把那沉重的巨乳拉成夸张的锥形,然后突然松手——“啪!啪!”两声沉闷的肉浪撞击声响起,那对巨乳剧烈弹跳着荡来荡去,李凡就这么看着这两个巨大的肉球像这样在空中晃荡了着,直到它们停息。
“爽不爽啊月琉璃?你这骚逼道君,现在玩你的奶子你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吧?”李凡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病态的快感。他解开裤带,把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对着她那张毫无反应的小脸就拍打了几下。“张嘴!虽然你现在是具死尸,但老子命令你,把嘴巴给我张大点,当我的鸡巴套子用!”
随着他一声低喝,月琉璃那具被彻底炼制过的尸身本能服从命令。她的小嘴机械地张开到最大,粉嫩的舌头微微伸出,却没有丝毫主动吮吸的动作,只是被动地敞开,像一个等待填充的肉洞。李凡毫不怜惜地挺腰,把粗大的鸡巴整根捅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直顶到喉咙深处。
“咕……操!这嘴巴也这么极品……吸力居然还在……劫情道的道君口腔,就是不一样!”李凡一边骂,一边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小嘴,双手抓住她那对巨乳当把手,狠狠揉捏拍打。“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不断响起,他专门扇她乳尖,把那粉嫩的乳头扇得又红又肿。“你的这对萝莉大奶子老子今天要给你玩到肿!以前那些被你玩弄的男人,现在要是看到你被我当肉便器操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月琉璃的身体只是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巨乳剧烈甩动间发出“啪啪啪”的乳肉撞击声。她的眼睛始终紧闭,对此无动于衷,仿佛被操被屈辱的不是她本人一样。她的口水混合着尸身的阴冷灵液从嘴角溢出,拉成淫靡的丝线,顺着下巴滴到她那对被玩得通红的巨乳上。
李凡玩得兴起,低下头狂吸一口紫色乳头,牙齿用力咬住拉扯,直到乳头被拉长一寸才松口。然后他站起身,将月琉璃的尸身通过锁链稍微调整角度,让她上半身前倾倒立。他双手各自捏住一只肿胀的乳头,然后狠狠往外拉扯,那对巨乳被扯成两根夸张的乳肉锥体,乳根处被拉出深深的肉痕。
“来,萝莉道君,老子要用你的大奶子荡秋千!”李凡狞笑着,然后双脚离地整个身体重量完全吊在那两根被拉扯到极限的乳房上。月琉璃的巨乳被扯得变形到吓人的地步,乳肉被扯得像两根细条一样,其表面布满红痕。随着李凡前后荡动,他的身体像荡秋千般在空中晃来晃去,并且每一次前冲,粗长鸡巴就“噗嗤”一声狠狠捅进她那张开到极限的小嘴里,直接顶到她的喉头软肉以及作为缓冲的舌头。
李凡这样荡了足足几百下,才拔出沾满月琉璃口水的鸡巴。他再次调整锁链将月琉璃平放在祭坛上之后,他跳上祭坛粗暴地扯掉她身上仅剩的几缕紫色流云丝,把她那具赤裸的萝莉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那粉嫩无毛的幼女穴已经准备就绪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有粘稠的太阴灵力混合着透明爱液往外渗出,像一座永不枯竭的淫泉,滴得附近已经形成一汪淫潭。
“看这小逼……这么小的身体,逼却长得这么极品……”李凡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双圆润白嫩的幼腿用力分开到最大角度。她的腿比例完美且肉质肥美,特别是大腿根部肉嘟嘟的,现在已经被他掐出一道道红痕。同时小腿线条异常精致,脚踝纤细不足一握,脚掌更是只有巴掌大小,脚趾因为被拉扯而微微蜷曲,脚心那粉嫩的纹路清晰可见。李凡觉得这双萝莉玉足也堪称极品于是决定好东西待会儿再尝。
然后李凡低下头,先是把脸埋进她那对巨乳之间,疯狂舔吸那渗出的道君美乳,奶香混合着淫靡的尸气让他几乎要射出来。然后他抬起头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在枯禅室回荡,她的小脸立刻很配合地肿起一个“红印”。
“贱货!母狗!老子今天就要把种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这劫情道主,给老子生个带劫情道韵的崽!”李凡吼着,把粗长的鸡巴对准她那粉嫩幼逼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压服”了无数天骄的极品骚穴里。
“操……操操操!这逼……这逼也太他妈极品了!”李凡瞬间爽得眼珠子发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月琉璃的阴道紧致得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寸内壁都布满细小的肉褶,带着劫情道独有的魅惑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老子干了个道君……还是用情欲成道的道君!哈哈哈……你的逼比祝离凰那凤凰的逼还要爽!吸得老子鸡巴都要化了!”
她的身体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巨乳像两个巨大的肉球一样上下甩动,撞击出阵阵勾人的波浪。贯穿手足的长钉发出“铮铮”声响,她的幼腿被李凡扛在肩上,那双小脚就悬在他耳边,随着抽插而晃荡。脚趾随着晃动蜷曲又伸直,脚心那粉嫩的肉垫被李凡偶尔低头舔一口,脚底板被他的唾液弄得湿滑一片。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虽然你是具没灵魂的死尸,但老子要听你叫!”李凡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她耳光,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她的小脸被扇得左右摇摆,“肿”得像个小包子,嘴角也配合地溢出“血丝”,却只能发出“嗬嗬……齁……”的细微气音,那是尸身被撞击后喉头被压迫挤出的声音。
“骚逼道君!母狗道君!你的逼就是给男人操的!以前你让天下男人给你当奴做狗,现在轮到老子操烂你的子宫了!”李凡越操越狠,双手抓住她两颗肿胀的奶头用力地前后拉扯甩动。那对巨乳再次被拉得变形到夸张的地步,乳肉被扯成尖锥后又重重甩回胸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奶子这么大,就是用来给老子打的!打奶子!打骚奶子!”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抬起手,狠狠抽打她的巨乳。巴掌落在乳肉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每一下都让乳浪翻滚,渗出更多灵液。李凡低下头,张嘴咬住其中一颗奶头,牙齿用力撕扯拉长,然后猛地吐掉再次继续扇打。
“你的腿……这双小短腿,老子也要玩烂!”他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口,让那对巨乳和幼腿挤在一起,形成极度淫乱的姿势。然后他一边操逼,一边伸手狠狠掐她的大腿内侧嫩肉,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又抓起她的一只小脚,那双脚只有成人巴掌大小,晶莹如玉雕,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圆润粉嫩如一串剥了壳的荔枝,李凡将那对小脚捧在掌心,粗暴地揉捏,拇指按进柔软的脚心,感受那几乎没有骨感的嫩肉如何被挤压变形。他低下头,伸舌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跟,吮吸着那因阵法而自动分泌的甜腻液体,“啧啧……小萝莉道君的脚也这么极品?又软又香。”然后又将其放到嘴边疯狂舔吸脚趾,把五根粉嫩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吮吸,舌头在脚心那敏感的嫩肉上不断舔弄。
月琉璃的尸身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她的幼逼被操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灵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沾满李凡的小腹和大腿。她的巨乳被玩得又红又肿,奶头被拉扯得足有两厘米长,脸上乳房上满是掌印,却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肉体在肉欲刺激下微微痉挛,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
李凡操得越来越疯狂,他把她从祭坛上整个抱起来,让她像个布娃娃一样骑在自己身上。然后双手托着她娇小弹软的屁股上下猛烈套弄。“骑好!给老子好好夹!虽然你没意识,但你的逼必须给老子夹紧!骚货,道君肉便器!老子的鸡巴要捅进你的子宫把种射进去!让你怀上老子的崽!”
“啪!啪!啪!”他一边操,一边狠狠扇打她那雪白娇嫩的屁股。月琉璃的屁股蛋被打得通红,留下清晰的掌印。
高潮来临之际,李凡把她压在祭坛上将她的双腿压成M形,那双小脚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脚心相对。他疯狂抽插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在子宫壁留下龟头的印记。
“射了!月琉璃,让你这幼女骚逼给老子接好种!把老子的精液全喝进子宫里!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李凡的鸡巴深深埋进她幼穴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那早已准备好迎接新生命的道君子宫里。月琉璃的身体在本能中微微抽搐,阴道本能地收缩,像一台精密的榨精机器,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她的巨乳随着最后的撞击还在晃动,脸上满是掌印和口水,嘴角溢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李凡喘着粗气,趴在她那娇小又淫乱的萝莉身体上,鸡巴还插在里面缓缓抽动着享受着余韵。他伸手拍了拍她那张绝美的小脸,笑着低骂:
“爽死了……干道君的感觉……太无敌了。
就这样,累趴了的李凡趴在月琉璃身体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感到了不对劲。
“卧槽……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李凡猛地抬起上身,双手撑在祭坛两侧,眼睛死死盯着她越来越鼓的小腹。那白嫩得近乎透明的萝莉肚皮,先是微微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然后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小腹处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到下面青紫色的经脉在疯狂搏动。她的小腹越鼓越大,从怀孕三个月的大小,直接跳到五个月,圆滚滚的像个小西瓜,把李凡刚才压在她身上的身体都慢慢顶了起来。
不死老人坐在门外的枯骨椅上,枯瘦的手指拨弄着连接月琉璃全身的红丝线,发出桀桀怪笑着传音道:“小子,她这具肉身被老夫养了两千年,子宫早就被调教成最顶级的育种容器。看好了,她现在可不是活人,只是个会自动反应的极品尸偶。你把鸡巴拔出来,然后站一边好好欣赏这巨乳萝莉母猪是怎么给你生崽的。”
廖老大在一旁抱着手臂,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小凡,这可是难得的画面。月琉璃当年魅惑九州仙尊时,谁敢想她有一天会像头母猪一样被钉在祭坛上,被你这后辈射一炮就直接怀胎生崽的?她的意识早在两千年前就被彻底抹除,现在只剩肉体本能和法阵驱动,完完全全就是延续我们拍卖会人员子嗣的繁衍工具罢了。”
李凡听话地抽出了还沾满白浊和淫水的鸡巴,啪的一声甩在月琉璃那双圆润幼嫩的小腿上。他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四根透骨长钉钉住手足的萝莉尸身。她的小腹已经膨胀到恐怖的程度,到了十月怀胎的大小。整个肚子圆滚滚高高耸起,像塞了个巨大的皮球在里面,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完全撑变形了。原本因为一米三身高而显得格外精致娇小的躯体,变得十分猎奇——那对130公分的巨乳被高高顶起的巨腹挤得向两边摊开,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随着肚皮的每一次搏动而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源源不断滴落着月华色的灵液,顺着圆鼓鼓的腹部曲线流淌到肚脐眼,再汇聚成小溪往下流。
“啧啧……这肚子也太大了。”李凡伸出手,掌心按在月琉璃那滚烫鼓胀的肚皮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胎儿的剧烈踢动。他用力往下按,那弹性惊人的腹部被按出一个深深的掌印,却立刻弹回原状还发出啪的一声肉响。“你这劫情道君现在就只是老子的一具孕肚肉便器而已。看你这小萝莉身体被撑成什么德行,肚子大得都超过你那对大奶子了。”
月琉璃的腿被长钉固定成M形,赤裸的小脚丫在空中本能地抽搐着。那双幼嫩玉足因为腹部剧烈膨胀而被迫绷紧脚背,脚踝处被锁链勒出深深的红痕,细细的青筋在雪白脚背上跳动。李凡一把抓住她左脚,粗暴地往自己脸上按,把那软乎乎带着淡淡体香的脚掌整个捂在鼻子上深吸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大力吮吸,像在品尝最顶级的美食。
“操,这脚真他妈极品,又软又香还这么小。”李凡一边舔脚,一边用另一只手大力拍打她那高高鼓起的孕肚,啪啪啪的声音在枯禅室里回荡。每拍一下,她的小腹就剧烈颤动,里面的胎儿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踢得更凶了,把她薄薄的肚皮顶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脚丫状凸起。
她的双腿因为疼痛的生理反应而无意识地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痉挛,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混杂精液的淫水。
“快了……要生了。”不死老人舔了舔嘴唇,红丝线猛地一拉,月琉璃的四肢被强行拉得更开,露出完全张开的粉嫩小穴。
月琉璃的巨腹已经膨胀到极限,直径足有五十厘米,像怀了三胞胎的夸张状态,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胎儿蜷缩的轮廓。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萝莉小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有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的檀口,发出机械般的低低喘息声。
“哦哦……要出来了……这极品萝莉道君要给老子生孩子了!”李凡兴奋地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双幼嫩的小脚丫,同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正在剧烈收缩的孕肚和逐渐撑开的蜜穴。
分娩开始了。
月琉璃的巨腹猛地一阵痉挛,圆滚滚的肚皮从顶部开始往下蠕动,像有一条巨大的活蛇在里面翻滚。她的小穴口先是缓缓张开,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薄的,露出里面肉色的胎头。大量的羊水混合着紫色阴髓像决堤一样喷射而出,溅了李凡满脸。李凡却毫不嫌弃,反而用玉瓶去接说道:“这道君的羊水都是极品灵药,可不能浪费了,生啊,继续生!”
腹部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夸张的巨肚变形,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血管网。胎儿一点点被挤出,先是头顶,然后是肩膀。月琉璃的萝莉小穴被撑到极限,几乎要撕裂,却因为道君的强大体质而迅速自我修复,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婴儿的身体。月琉璃的双腿无力地抽搐着,小脚丫在李凡手里被捏得变形,脚趾一根根蜷紧又松开,都是生孩子时的生理反应,没有一丝属于“月琉璃”这个道君的意志。
“出来了……操,看这小东西,继承了她的紫发和老子的灵魂印记。”李凡喘着粗气,看着那沾满黏液的婴儿彻底滑出月琉璃的骚穴,落在祭坛下方的接引槽里。月琉璃的巨腹在婴儿出生后迅速瘪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却依旧留下松松垮垮的褶皱和被撑大的痕迹。她的蜜穴尚未合拢且红肿外翻,汩汩流出混合着胎盘碎片的紫白浊液。
李凡抓起她的一只小脚,粗暴地用脚掌去擦拭她还在滴水的骚穴,擦干净后就像丢用过的脏抹布一样将那只萝莉玉足扔到一旁。
不死老人桀桀笑着,拉动丝线让月琉璃的身体重新悬吊起来,那被彻底玩弄过的娇小躯体依旧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微微抽搐着,巨乳、巨腹残痕、幼嫩小脚,全都沾满各种体液,在祭坛的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廖老大点头道:“这孩子带着道君血脉,将来无论是新培养还是炼成人偶,战力至少玄尊(第五境)起步。小凡,给她起个名吧。
“就叫李素娆吧。”李凡抱起女儿温柔地说道。
(本章完)
后续剧情会发生在凡间,主角会一边完成拍卖行的任务一边追踪仇家。世界观已经全部搭建好了,如果您想了解世界观可以私信我或者发在评论区里,我看看需不需要单独作一章世界观设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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