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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7章 向前冲锋

以皇帝特权改变这个世界 · 佚名 · 3,654 字

  白森堡是为了战争而准备的堡垒,居住体验只能说能住。

  布莱伍德家族在白森堡之外专门有建一座用来居住的庄园,非战时一家人都在那里。

  不过现在,那座庄园已经被敌人给占据了。

  议事厅是白森堡地面上最大的一个空间,不过这里周围已经堆满了杂草,用做床铺。

  没办法,坚固的城墙带给了白森堡绝对防御的同时,内部的居住当然无法弄得那么适宜。

  至于地下,那里是贮藏的地方,只有专门的人能下去,布莱伍德家族积累的金圣树和白雄鹿,还有武备也都放在那里。

  还有哪里能比这里安全呢?这里已经是布莱伍德家族最后的堡垒了。

  议事厅里,埃德蒙依然穿着那身鳞甲,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睡觉。

  这是他作为领主,在这座堡垒里面,和其他战士相比,唯一能有的特权。

  铛铛铛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吵醒了埃德蒙。

  “爵士!长剑挥下了。”进来的冈里尔骑士声音沉重地说道。

  眼中困意还没有褪去的埃德蒙猛的惊醒,站了起来。

  “你确定看清楚了?”埃德蒙问道。

  虽然是在问,但他的脚步已经动了起来。

  “不止是我,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冈里尔骑士说道:“那边燃起的火焰,都要将天空给染红了,那些谷地战士都有些慌张。”

  “慌张是正常的,他们毕竟不是布莱伍德训练出来的,不是在这座堡垒里训练的。”埃德蒙说道。

  走出了大厅,正好碰到了紧急过来的基利安。

  “埃德蒙爵士!火,大火!”基利安的声音都在颤抖。

  “冷静,基利安大人。”埃德蒙声音沉稳地说道:“你现在是将军,是这一百个谷地战士的统领,而你的慌张会让他们更为恐慌。”

  “呼~吸~呼~吸……要保持冷静。”

  跟随着埃德蒙的话,基利安的一口气总算缓了过来。

  “那把火在往这里过来,我迎着风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基利安说道。

  “迎着风?是的,在这里当然是迎着风了。”埃德蒙点头,继续向外走去。

  他的话让基利安愣住了。

  但被冈里尔骑士撞了一下后,赶紧跟上。

  战争堡垒里面,两个人并排走都很难,更别说是两个穿着铠甲的人。

  跟随埃德蒙出了内部,然后一路走到最顶端的哨岗处。

  能听到,战士们议论纷纷,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在堡垒内的人似乎都出来了,人挤人一样的,发出磕磕碰碰的声音。

  四位骑士正大声安抚他们。

  埃德蒙只是看了眼就没理会了。

  布莱伍德家族的军士都很镇定,还帮着骑士们安抚,这就不会出现哗变。

  站在哨岗上,看着远处将天边染成一片的赤红与浓烟,几乎让人怀疑落下的太阳在那个方向。

  埃德蒙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两口,细细感受着空气的湿润。

  睁开眼睛,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尿骚味……”

  张开口,嗦了下食指,然后高高举起,感受着风力。

  缓缓地,直到食指上的唾液干了之后,埃德蒙才收回手指。

  “白森林的纵深大概是十八公里,白森堡距离引火点大概是十公里,大概在今晚这把火就能蔓延过来。”

  “那个蠢货,居然连放火都放早了,那些人现在可没有疲惫,还能跑掉不少。”

  “……不过算了,这个蠢货还记得这八个点就不错了。”

  虽然这么说,但埃德蒙嘴角有着一抹骄傲。

  不过很快这点弧度就收起来了。

  有些担忧的皱眉:“但是现在诺琳谷需要的就是时间,再拖两、三个月再点火才最好……”

  “对了……是因为瘟疫么,他们行动太过迅速,结果给他们留下了不少材料……这位多瑞伦总督倒是比他的前任果断。”

  “不过……这样也好,那四个蠢货的人基本上都在后面,在那里,跑都跑不了,这样就够了。”

  “但是……伊恩能接得上么?……对政治敏感是一回事,但对战争的敏感就又是一回事了。”

  “白森林的帷幕已经消失,超过两千的混编军队就能进去屠杀了,白森堡几乎赤裸……”

  “……也没有时间犹豫了,那四家那里能够直接绕过白森堡,必须要将他们拔掉……”

  “哎,当初做了各种推算,连得给格雷森当看门狗都有想过……但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孩子统一……”

  埃德蒙看向另一边的天空,眯了眯眼睛。

  “两天后有雨……”心里下定了判断。

  然后走进堡垒院内,大喊。

  “安静!”

  声音洪亮,甚至将纷杂的声音都给压过去了。

  “你们是战士,是守卫谷地的战士,怎么能因为一点火焰就如此惊慌!”

  埃德蒙提高声音喊道。

  “你们没有听到吗?那是诺琳谷守护者的怒火,是对那些侵犯诺琳谷的人的怒火,会将那些敌人焚烧殆尽,会给予你们这些守卫谷地的战士庇护。”

  “你们在恐惧吗?那是你们慷慨的主人的意志,你们居然会因此而感到恐惧!”

  “凯·肖普骑士,你在进攻休斯庄园的那一战中,杀死了一个披甲战士,你慷慨的主人就给了你一间伐木场作为你家族的资产。”

  “芬恩·沙利文骑士,你在进攻休斯庄园的一战中,杀死了两个半甲战士,你慷慨的主人给了你一片捕鱼场地。”

  “两位骑士,你们有见过这样慷慨的主人吗?你们不为自己能够追随这样慷慨的主人而荣耀吗?”

  凯·肖普骑士声音高昂,他大声回应:“是的,埃德蒙爵士,我为之而自豪,在效忠仪式上,我发誓会为主君战斗致死,而且至我而始,每一个肖普家的人都将如此!”

  芬恩·沙利文骑士敲击着盾牌,他大声回应:“是的,埃德蒙爵士,我为之而自豪,我已经向圣灵起誓,我的盾牌将会是我坟墓上最先的一捧土,而我生命的终结必然会是死在为主君而战的战场上。”

  埃德蒙再度开口高喊:“卡斯帕·里德、洛根·贝尔德、怀亚特·霍尔、罗瑞·法尔科、斯坦利·门罗。”

  “你们五个,在休斯庄园一战中,因为立下了功勋而被赏赐了姓氏和一处能够支撑你们家族的资产,但我们都知道,你们的功勋实际上就是杀死了几个身上没有披甲的,惊慌的佃户。”

  “你们的主人也知道,但依然给予了你们恩赏,这并非是因为你们杀了人,而是因为你们冲锋在前,所以你们的主人嘉奖你们的勇敢无畏。”

  “是的,邓肯骑士,被我们称为褴褛骑士的人,他用他的勇武证明了他不愧于骑士之名,而被你们的主人所夸赞的,他的三重美德里,勇敢无畏被排在最前面,而你们,也因为勇敢无畏而受到了恩赏。”

  “但是现在,你们忘记了你们因为勇敢无畏而受到的封赏吗?你们已经忘记了,你们的勇敢无畏吗?”

  “罗瑞·法尔科,从没忘记,我永远准备着为了主人而战!”一个人高举手中的长枪。

  “是的,从没忘记,永远铭记!”另外四人高呼。

  埃德蒙目光扫过,再次开口:“还有你们,只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的人,看着他们因为勇敢无畏而受到恩赏。”

  “难道你们不想得到恩赏吗?姓氏、资产、家族,成为流淌着你们血液的人的先祖,成为冠以着你们姓氏的人的先祖,被他们永远铭记,你们难道不渴望吗?”

  “wooooo!”所有人发出了怒吼,又或者是充满渴望的吼声,一时间,堡垒里面的炙热仿佛要比逐渐升温的空气都要能够烫伤人一样。

  “安静!!!!”埃德蒙的脸都涨红了,这次他必须全力怒吼才能压住他们的声音。

  “利图姆·格雷夫斯骑士,罗伯特·格林骑士。”

  “我的封君,伊恩·昂·奥瑞利安伯爵,诺琳谷守护者,因为你们对我的忠诚而免除了布莱伍德领地六年的税,多么慷慨的封君,我没有立下任何功勋,但我的封君却因为你们对我的忠诚而给予了我奖励。”

  “多么慷慨的封君,像是能够看透人心一样,看到了你们那纯粹的忠诚,而你们的忠诚却给我带来了恩赏。”

  “我为有这样慷慨的封君而骄傲,我也认为,总有一天,我的封君也会因为我的忠诚而给予我恩赏,因为我认为我的封君不止是慷慨,更因为我的封君就像是圣灵一样。”

  “你们看到了吗?那一天,太阳都似乎因为我封君的荣耀而升起。”

  “而现在,我的封君,你们的主人,却因为我们的孱弱而愤怒的咆哮,那咆哮不是对我们的失望,而是对那些进犯诺琳谷的人,是那些包围了孱弱的我们的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感受到羞愧吗?”

  埃德蒙看着下面,他们都安静了,眼神通红,如同逐渐侵略过来的森林大火,他们牙齿紧咬,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

  “但是,我的封君,你们的主人是慷慨的,并没有为我们的孱弱而愤怒,从而给我们降下罪的惩罚,而是给我们带来了赐福。”

  “你们能感觉到吗,那风带给我们温暖,但给我们的敌人带来死亡。”

  “你们在窃喜吗?我为你们会出现这种懦弱的情绪而感到羞耻。”

  “你们也是诺琳谷的人,也是你们的主人,诺琳谷守护者所要守护的人,你们可以怯懦。”

  “但是作为战士,作为谷地战士,我为你们感到羞耻,因为你们背弃了慷慨的主人,你们只能怯懦得瑟瑟发抖地等着庇护。”

  “而勇敢无畏的人啊,你们有着如此慷慨的封君,我相信,你们继续秉持勇敢无畏,为你们的主人而战,那么终有一天,你们都将会被慷慨的主人封为爵士。”

  “所以,现在我以爵士来称呼你们之中的勇敢者,我向你们问询,你们是否能够永远的勇敢无畏,永远的为你们的封君而战?”

  “wow!!!!!”战士们发出了猛烈的咆哮,如同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展示着自己的勇武。

  埃德蒙甚至听到了身后基利安的咆哮。

  “那么现在,勇敢无畏的爵士们啊,我们能够容忍让我们封君愤怒的人吗?”

  “不能!”

  “撕碎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很好!勇敢无畏的爵士们,现在,脱下你们的铠甲,放开你们的肚子,吃肉、喝酒,等待封君的愤怒撕碎我们前方的阻碍,等待封君的赐福加身,我们当战无不胜。”

  “我们将会把触怒封君的人尽数碾碎,我们将用我们的勇敢无畏,带给封君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为封君献上更伟大的荣耀,让我们的名,成为封君伟大的点缀!”

  “WOWWWWWW!”

  一时间,震天的怒吼似乎要震塌这座坚固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