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灵界教团带过来的秩序,比起帝国更让人安心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3,785 字
村长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嗬嗬声。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冷汗,在下巴上积成小小的水痕。
眼前的威伦明明没做什么,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像一座压在他心头的山,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威伦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叹息声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积压多年的恨意,带出几分复杂的怅然。
在他的记忆里,村长永远是高高在上的。
穿着绫罗绸缎,拄着雕花拐杖,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连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三分轻蔑。
当年他被抓进牢笼,隔着铁栏哀求村长手下留情时,村长连露面都不肯,只让狗腿子打了他一顿。
后来他逃出来,远远看见村长在喝庆祝酒,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而他的妻儿,却早已没了踪影。
那时的村长,何等风光?
何等嚣张?
可现在,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却像条丧家之犬,跪在他面前,连话都说不完整。
“威……威伦大人……我错了……”
村长终于缓过神来,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得生疼,却顾不上管,只是拼命地磕头。
额头狠狠撞在地上,很快就红肿起来,血液也不断流下来。
“求您饶了我……当年是我糊涂,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抢您的地,更不该……更不该逼迫您的家人……”
他的求饶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语无伦次。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村长把所有 0能想到的忏悔都说了出来。
威伦看着他额头的血混着冷汗往下流,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松动。
他缓缓蹲下身,与村长平视,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当初逼死我的家人时,有想过今天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村长的心上。
他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连裤腿都湿了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也浑然不觉。
“不……不是的……”
村长的声音更抖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我当初……我当初没想逼死他们……是那些手下,他们……是他们没跟我说清楚……”
他还想狡辩,可看着威伦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所有的借口都堵在了喉咙里。
威伦问出这句话,就代表着对方根本没打算善了。
当年的债,当年的恨,威伦都记着。
现在,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村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威伦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往自己的屋子拖去。
村长的意识早已模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冷汗流进眼里,蛰得他生疼,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脸颊蹭过粗糙的土路,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原本光鲜的衣服被撕得破烂,沾满了泥污,活像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抹布。
刚被拖到屋前,他的头就撞在地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威伦抬手,几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村长脸上。
村长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意识像沉在冰水里的石头,好不容易才浮出一点。
他艰难地睁开眼,涣散的目光落在威伦冰冷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像濒死的野兽。
死亡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样近,可比死亡更折磨人的,是这等待的过程。
恐惧像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肉体的疼痛像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却远不及心理的折磨来得剧烈。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脚乱蹬,嘴里发出哇哇的怪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村长,此刻彻底成了个只会乱叫的傻子。
所有的体面,早已被恐惧碾得粉碎。
威伦没再看他一眼,三两下就将村长的手脚捆住,确保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望着那座破败的屋子,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安德烈也将其他人带了过来。
“村长的人,以及当年与你事情有关的人,都在这里了。”
安德烈将七八个人推到威伦面前。
被推的人踉跄着撞在一起,有人踉跄着差点摔倒,回头想骂,却对上威伦冷得像冰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下意识地咽了回去。
安德烈没看那些人的反应,只是侧过身,往威伦身边站了半步。
他选择彻底站在了威伦这边,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势力。
不是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威伦救了他的命,这是恩。
灵界教团有能对抗瘟疫的力量,这是实力。
而村长这段时间的欺压,早让他忍到了极限,他不想再过这样日子。
周围的村民也渐渐动了,做出了和安德烈一样的选择。
被推到前面的七八个人里,基本都是帮助村长为恶的手下。
刚开始被抓时,他们还没弄明白状况,只以为是安德烈一时发疯。
此刻被推到陌生的威伦面前,又看到村民们都站在对面,心里的火气顿时冒了上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揉着被推疼的胳膊,对着安德烈破口大骂。
“你个该死的家伙!敢抓我?”
“信不信等村长知道了,扒了你的皮,让你全家都没好果子吃!”
他一边骂,一边往身后瞅,像是在等村长来救他。
村长还是那个能一手遮天的存在,安德烈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安德烈你疯了?快把我们放了,不然等村长……”
只不过刚提到村长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威伦的身后,那里绑着个人。
“村……村长?”
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公鸡,极为尖锐。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身影,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可能?
村长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村长因为被拖行了很长的一段路,看上去模样凄惨。
头耷拉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半分往日里一手遮天的威风,活像条被遗弃在路边的丧家犬。
那满脸横肉的手下盯着村长看了半晌,喉咙里的话像被无形的手掐住,瞬间卡在了半空。
他最大的保护伞,现在竟成了阶下囚。
他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脚底冒上来的寒意。
没了村长撑腰,他连个屁都不是,刚才的威胁,此刻听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脸色像翻书似的变了又变。
先是涨得通红,接着迅速转青,最后又挤出一层谄媚的黄,嘴角咧开的弧度比哭还难看。
他往后退了半步,连眼神都带上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我刚才是糊涂了!您可别往心里去!”
“这该死的村长!早就该有今天了!这些年他压榨欺负我们,我和我的家人早就受够了!”
“天天盼着有人能治治他,现在可算盼到了!”
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假模假样地抽噎起来。
假哭的声音又尖又刺耳,像指甲刮过木板,听得周围的村民都皱起了眉。
“安德烈,你就是咱们村里的大英雄啊!”
“是你救了大家,把我们……”
“呜呜呜……”
安德烈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此刻被这人吵得心烦。
他没等对方继续演下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不知是谁落下的旧布袜。
上前一步,左手揪住那人的衣领,右手直接将臭袜子塞进了对方嘴里。
“唔!唔!”
打手猝不及防,嘴里瞬间被灌满了酸臭的味道,想咳又咳不出来,想骂又骂不出声。
只能瞪着眼睛,满脸涨得通红,眼泪这次是真的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挣扎都不敢太用力。
他怕安德烈再对他做点什么。
安德烈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掌心的灰尘,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周围的村民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解气,似乎连空气里的压抑都散了几分。
“威伦,你说接下来怎么处理他们。”
“将他们吊在村头吧,我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威伦道。
“没问题。”
被押着的村长突然爆发出一阵挣扎,他疯了似的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吼,原本惨白的脸涨得通红。
“威伦!你不能杀我!”
“我是高贵的领主任命的村长!杀了我,城主不会放过你,帝国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极为嘶哑,却没了半分威慑力,只有濒死的绝望。
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发抖。
威伦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落在村后。
那里埋着的他妻儿,还有他未说出口的牵挂。
他要去看看妻儿的墓,要去告诉他们,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终于得到了报应。
安德烈没理会村长的疯喊,指挥着村民在一棵老树上搭起木架。
麻绳绕过树干,打了个死结。
当村民把村长的头套进绳圈时,他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威伦远去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随后村长的身体下坠,只留下一阵短暂的挣扎,很快便没了动静。
旁边的几个打手也被吊了上去,夕阳的光落在他们僵硬的身体上。
周围的村民没有说话,没人上前,也没人议论,只是静静地站着。
没人怀念那个村长。
他在任的这些年,除了欺压村民,没为村子做过一件好事。
至于帝国,对于他们来说也太过遥远,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威伦去看了后山的葬着自己妻儿的墓地,又对村子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便前往其它村子了。
仇恨已报,现在他的心中就只剩下了主与教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灵界教团的扩张宛如一场悄然涌起的无声浪潮。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却势不可挡,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蔓延开来。
他们带着治愈术和防疫瘟疫的方法走进村子。
哪里有瘟疫,教团成员就去哪里。
而每当有欺压村民之事出现时,威伦的身影就会随之出现。
一个村子、两个村子、三个村子……
越来越多的村庄,在亲眼目睹灵界教团为他们带来的改变后,纷纷自愿地投靠灵界教团。
因为灵界教团所带过来的秩序和安稳,比起帝国更让他们安心。
教团的版图就这样一点点扩大,像藤蔓一样,从村庄延伸到城镇边缘。
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悄包围了几座规模不小的城市。
城市里的居民并未察觉异常。
他们只是疑惑,为什么最近城外的瘟疫突然消失了?
而随着城内的能力者,以及一些醉心于学术研究的学者,与灵界教团的沟通日益深入,他们渐渐被灵界教团内部所流传的那些知识所震撼。
那些知识犹如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令他们惊叹不已。
更有甚者被深深地吸引其中,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这些城市落入灵界教团的手中,现已经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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