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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三百八十七章 大清洗!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4,141 字

窗外,黄昏的幕布正缓缓落下。

  整个世界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滤镜。

  光线穿过窗户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溜进屋内,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地上凌乱地散落着撕碎的衣裙,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发生的激烈与疯狂。

  它们七零八落地散在各处,与周围橙红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显露出一种靡乱的氛围。

  房内,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息。

  那是汗水、欲望与暧昧混合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沙发上隐约传来粗犷的喘息声,仿佛野兽的低嚎。

  一只手重重地按在桌子上,紧接着一个浑身蒸腾着热气的人影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人影身形有些摇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恍惚,眼神迷离。

  只见他跌跌撞撞地朝着桌子走去,伸手胡乱摸索着,好不容易才抓到茶壶。

  随后,他将茶壶举到嘴边,不仰头一饮而尽。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像是被冷水激醒了一般,终于勉强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思绪也慢慢从混沌中抽离。

  此刻,萦绕在他心中的那股燥热感觉,仿佛随着刚刚那一阵疯狂与冷水的冲刷,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呼……”

  男人长舒一口气。

  在他的身后,昏暗的角落里,一具干尸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这具干尸浑身干瘪得不成样子,肌肉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紧紧贴附在骨骼上,皮肤皱缩成一团,毫无生气。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仿佛在生前遭遇了极度恐怖的事情,想要发出尖叫,却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男人缓缓转过头,目光淡漠地回望了一下这具干尸,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紧接着,他伸手扯下一旁的一张布,随意将其盖在了干尸的上面。

  做完这一切后,男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些许平日里的沉稳。

  随后他朝着门外叫来了其他仆人。

  “主人。”

  两名仆人匆匆赶来,毕恭毕敬地站在男人面前,头微微低垂,眼神中满是敬畏。

  “抬下去,埋了。”

  男人语气冷淡。

  “是。”

  两名仆人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向沙发,将那块盖着干尸的布连同尸体一同抬起。

  从那包裹呈现出的形状和大小,不难看出,里面确实是一具尸体。

  这两名仆人跟随男人已久,以前也帮主人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可谓是经验丰富。

  他们心里清楚,主人有时候脾气暴躁,下手极重,与人发生冲突时稍不小心就会将人打死。

  只不过,在抬着这具被布包裹的尸体时,两名仆人心中不禁泛起阵阵疑惑。

  今天这具尸体的手感似乎格外奇怪,不似以往接触过的那般柔软,而是硬邦邦的,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抬着一段木头。

  而且,它的重量相较于平常的尸体轻了太多。

  尽管心中疑窦丛生,但两名仆人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在主人身边做事,多问多嘴往往没有好下场。

  所以,他们强压下内心的好奇,只是规规矩矩地遵照主人的吩咐,抬着布包裹起来的尸体,朝着后花园缓缓走去。

  后花园里,略显静谧阴森。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

  他们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其中一名仆人从一旁拿起铲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挖坑。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便合力将尸体丢进了坑里。

  就在这时,一阵冷冽的风毫无预兆地刮起,夕阳之下,冷风忽起,吹得人浑身一颤。

  这阵风竟一下子扯开了布的一角,一张干瘪得不成人形的面孔陡然露了出来。

  两名仆人不经意间瞥见,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当即就被吓得呆立当场。

  那张面孔实在是太过令人惊悚,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嘴巴大张着,仿佛想要诉说着什么却又被永远地封住了口。

  两人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们哪里还敢再多看几眼,慌乱之中,赶忙拿起铲子,拼命地往坑里填土。

  一铲又一铲,土块不断落下。

  直到将坑填得满满当当,两人又用脚将土踏实,确认不会再有任何异样后,才心有余悸地转身离开。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渐消失,后花园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几日之后。

  此刻,这座庄园之内,却已然是人心惶惶,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因为自从主人归来之后,庄园里已经有不少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她们在某个寻常的日子里,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庄园内的众人,虽然迫于森严的规矩,不敢对主人有丝毫质疑的念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然而,每个人心中却都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一种恐惧的情绪在众人之间悄然蔓延。

  一时之间,庄园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辞职的人骤然增多,或是干脆连辞呈都顾不上写,就匆匆收拾包袱准备离开。

  因为他们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莫名消失的人,在无声无息中,陷入无尽的黑暗。

  一处地下密室之中。

  “还没有找到那个刺杀者的踪迹吗?!”

  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扶手,脸上满是烦躁与不耐。

  “暂时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治安局局长在一旁说道。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沓文件,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纸张边缘,脸色也十分难看。

  为了追查这个刺杀者,他派出了手下几个能力极强的警长,只勉强捕捉到了一丝线索。

  但很快就被对面察觉,他们好不容易勉强捕捉到了一丝线索,然而,对方似乎极为警觉,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及时掐断了留下来的破绽。

这导致他们这几天的努力又是白费。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能够隐去身形的敌人。

  想要再找到一丝线索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哎呀,要我说,就先别管那个刺杀者了。”

  角落里,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贵族,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如同这杯中之物般微不足道。

  “如果我们死了,那就再复活就好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它几人顿时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几分不屑,更多的则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想复活就复活。

  这是当教母复活许愿机呢。

  然而,尽管他们在心底对这位贵族的言论嗤之以鼻,可不得不承认,在他们内心深处,其实也或多或少有着类似的想法。

  可是,众人心里都清楚,那个刺杀者一日不抓到,他们便一日难得安宁。

  这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高悬在他们头顶。

  虽说目前刺杀者针对的似乎是他们这些重要人物,但万一情况有变,那个刺杀者改变策略,并不再执着于暗杀他们呢?

  要是对方转而选择对一些具有高价值的重点位置下手,比如重要的物资仓库、机密的情报据点进行破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到那个时候,遭受损失的可不就都是他们的利益了嘛。

  因此,众人并未在意那位贵族不着边际的发言,而是继续交流着从各自渠道搜集而来的情报。

  男人紧紧皱着眉。

  “既然我们都讨论不出来什么。”

  “那么我们干脆就用排除法吧。”

  “排除法?”

  见几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狠厉,那眼神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排除法。”

  “就是查成分,进一步缩小范围。”

  “局长之前不是说那刺杀者对本地相当熟悉,或许是与当地势力有所勾结吗?”

  “那么我们就把所有可能与刺杀者有关的势力、人员,一个一个排查,全部都找出来,排除出来!”

  局长听闻男人这番言论,不禁微微皱眉。

  在他看来,这毕竟是查案子,又不是查间谍。

  男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粗狂了。

  更何况,如此大规模的排查行动,必然会在城内引起轩然大波。

  他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就在治安局局长满腹疑虑,狐疑地注视着男人之际,男人已然开始继续侃侃而谈。

  “首先,我们可以排除当天宴会上前来参加宴席的人。”

  “比如各位,我们都是虔诚地信仰着伟大的教母,我相信你们自然不会做出如此事情。”

  “然后可以排除掉与我们交好的势力,他们平日里与我们往来密切,在许多事务上有求于我们。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他们断然不敢做出违逆我们的举动,去支持或参与这样的刺杀行动”

  “而剩下的,便是一些中立和敌视我们的势力。”

  “这些势力,将会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他们与我们立场不同,或因利益纠葛,或因理念相悖,存在对我们下手的动机。”

  “当然,这些只是目前初步判断需要被重点关注的对象。”

  “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人隐藏得很好,可能表面上与我们并无过节,实则在暗中策划着这一切。”

  男人滔滔不绝,几乎是一口气将这番话说完,言语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起初,大家还在认真思考男人所说的排查思路,到到了最后众人几乎都听明白了。

  他们从男人的话语中,明晃晃地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打击异己。

  这不就是借着寻找刺杀者的由头,行打击异己之实吗?

  哪是什么真心实意地在追查刺杀者,分明就是给那些不听话的势力编织一个罪名,作为发起战争的堂皇借口。

  想到这里,他们看男人的眼神一时有些怪异起来。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借口确实如同一件趁手的利器,实在是好用至极。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嘛。

  他们可以借此对自己的政敌,或者不听话的人发动大清洗,将兰迪城彻底肃清一遍。

  虽然到现在都还未能找出那个神出鬼没的刺杀者,但倘若能借此机会,加强一下手中的权力,将那些潜在的威胁一扫而空,巩固自己在兰迪城的地位,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很是不错。

  几人迅速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不一会儿便商议好了行动计划。

  毕竟这种事无需太过详细的计划,只需要有个大致的章程,后续随机应变即可。

  当男人走出密室时,局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局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他细细回想,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与以前相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脾气愈发的暴躁,行事风格也愈发的激进。

  若单纯把男人脾气的转变,归咎于刺杀者的出现,倒也勉强能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毕竟,遭遇刺杀这样的大事,任谁都会感到愤怒与不安,在情理之中。

  但接下来,男人所制定的那份计划,却再次让局长始料未及。

  乍一看,这计划步骤明确,似乎能够迅速达成他们想要的结果。

  打压异己、巩固权力。

  然而,这计划一旦实施,兰迪城内必定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混乱。

  各种矛盾与冲突很可能会集中爆发,这对城市的稳定与发展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冲击。

  而且,局长心里清楚,以往他们一贯的风格都是低调行事,闷声发展。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不动声色地将各方势力拉拢进来,徐徐图之。

  可如今,男人的做法却如此激进,全然不顾可能引发的后果,就像是急于求成。

  自从男人被教母复活之后,局长就一直在暗中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毕竟没有人不对复活不感到好奇和在乎。

  凭借着自己的情报网络,男人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局长或多或少都收到了消息。

  其中就包括消失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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