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奥贝斯坦,你来举行祭祀吧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4,079 字
监测局。
一处特殊的实验室内。
在一个占地面积庞大的精密仪器前,一个身影正四处游走,显得极为忙碌。
他身着白色的实验服,仔细地观察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
在他的身后,摆放着一张试验台。
台面上,一个黑色的团子正缓缓蠕动着,那模样实在是有些怪异。
黑糊糊的一团,表面似乎还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它每蠕动一下,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不适感,看上去似乎显得极为恶心。
此刻,它被一个透明容器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限制住了它的行动。
透明的材质使得它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又有效地将它与外界隔离开来。
奥贝斯坦在有条不紊地设置好那台精密仪器后。
他转过身,目光径直落在试验台上那个黑色团子上。
随即从一旁拿起特制的手套,紧接着便开始对黑色团子进行处理。
他伸出手,缓缓覆盖在黑色团子上,触感略微有些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一般,同时又软软糯糯的。
黑色团子似乎察觉到了外界的压力,开始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
速度虽慢,但那黑黢黢的躯体蠕动着逐渐攀升的样子,着实有些惊悚。
然而,奥贝斯坦对此没有丝毫在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状况。
他依旧神色镇定,只是小心翼翼地从黑色团子上切下来一块。
随后,他轻轻一甩手臂,将黑色的团子从手臂上打落下去。
奥贝斯坦用透明容器再次将其罩住,避免逃离。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将切下来的那一小部分,轻轻地放入仪器的凹槽之中。
按下按钮,仪器被启动。
伴随着神秘力量的喷涌而出,这块被切下来的团子开始渐渐稀释。
随后,在仪器内部高速转动产生的强大离心力作用下,黑色团子中的一些现实物质开始被分离出来。
在经过一系列繁琐而精细的操作之后,奥贝斯坦终于得到了一点纯黑色的液体。
他小心翼翼将它装进石英试管之中。
令人惊奇的是,当液体进入试管后,并未如常理般,因重力作用而落在试管底部,而是诡异地悬浮在空中。
奥贝斯坦缓缓将试管举到自己眼前,眼睛紧紧盯着那悬浮的黑色液体。
凝视着这件花费了自己整整几天时间才得到的成果,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黑色的液体之中,已经不掺杂任何物质,可以看做最为纯粹的神秘。
而这正是神秘之种中,最重要的原料。
它去除了多余的杂质,能最大限度避免人体产生排异反应。
虽然跟那些顶层势力产出的神秘之种没法比较。
但是其纯度已经比黑市上流通的产品好上许多。
这其中最关键的是来自监测局的仪器。
如果没有这些精密的仪器,奥贝斯坦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这一点。
在他看来,人类最为精华的存在,不是发展出了各种神秘途径。
而是这些仪器中蕴含的所有技术!
这是人类区别于任何生物的一点,是除了神秘之外的另一种手段。
而这种手段,已知的其它生物并不具备。
它属于人类独有的灿烂。
不过要说最为纯粹的神秘之种,恐怕还得是灵界之主赐予给使徒大人的那一枚。
那完全可以说是神造之物。
人类的技术能够达到那一步吗?
奥贝斯坦不知道。
因为他只会使用这些技术,对于技术是如何发展的,并不了解太多。
“嗯,最重要的原料解决,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奥贝斯坦将试管小心保存在一个冷藏箱中。
在清理完实验室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不时有职员恭敬地弯腰问候。
这些问候不止是因为奥贝斯坦后勤部部长的身份。
毕竟,在监测局众人眼中,这个身份与他另外一个身份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如今,在监测局内,几乎是奥贝斯坦的一言堂。
他的影响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机构。
只要他愿意,那些试图插手监测局事务的贵族,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挡在门外,根本插不进来手。
至于原来的局长?
除了少数还念着旧情的职员,大多数人都差不多快忘了他的存在。
“大人晚上好!”
“嗯,晚上好。”
奥贝斯坦笑容和蔼地对一个路过的职员点点头。
这不由让他兴奋地快要晕过去。
他现在已经开始信仰起那伟大的灵界之主。
这种情况并不只有他一人,现在银月城中,绝大部分市民都选择改信灵界之主。
毕竟灵界之主是真的救过他们。
甚至有些情绪比较容易冲动的人,将原本教会的教堂都给全部请了出去。
他们不容许银月城中,有异教徒的存在!
在职员看来,奥贝斯坦大人是灵界之主的使徒,也是距离主最近的信徒。
能够得到奥贝斯坦大人的一句问候,他这一周都将会是幸运的!
目送傻笑着的职员离去,奥贝斯坦不由摇了摇头。
他本来是不想暴露身份,但手底下有一些人却忍不住多嘴。
虽然事后对他进行了处理,但身份暴露已成事实。
不过现在其实无论身份暴露与否,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除了一些职员对他表现出来狂热之外,没有什么其它的后果。
而且一些动作也不用遮遮掩掩,避人耳目。
也算是一种好事吧。
虽然看起来对那多嘴的属下有些不公。
但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没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属下哪天说不定就会捅出天大的篓子。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弗朗次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奥贝斯坦大人。”
弗朗次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大人,我收集到一份比较有意思的情报。”
奥贝斯坦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页,随着阅读的深入,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微微惊讶道。
“看不出来啊,那侯爵家的情况这么复杂。”
“大人,我们要不要……”
弗朗次微微凑近,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询问。
“没那个必要。”
奥贝斯坦将文件随手放在桌子上,语气淡定从容。
“身为裁判,不必亲自下场。”
“不管胜者是谁,他们只能选择跟我们合作。”
“是,大人。”
弗朗次低下头,恭敬地回应道,对奥贝斯坦的决策表示认同。
“还有一件事,有些人比较年轻,藏不住情绪,因为最近的事情显得得意忘形。”
奥贝斯坦微微顿了顿,语气缓缓说道。
“好几个人都汇报到了我的面前,说他们滥用私权,造成管理混乱……”
“大人,我会去进行处理。”
弗朗次闻言,立刻心领神会,赶忙向他保证道。
“嗯,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奥贝斯坦挥了挥手,让弗朗次下去。
弗朗次走出办公室,一到走廊,便深吸一口气,可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脸色阴沉,眼神冰冷,迅速唤来属下,神情冷漠地吩咐道:“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会议室开会!”
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道。
“尤其是我们这一边的,一个不许落下!”
“是!”
属下看着浑身散发着不近人情气息的弗朗次,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大声应道,随后赶忙匆匆去传达命令。
大人进办公室之前还是一脸笑容,怎么出了办公室,就变了一副样子。
难道是奥贝斯坦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吗?
他不敢耽搁,立刻照办。
弗朗次看着属下离去的身影,脸色近乎一片铁青。
这才过去几天,某些人心态就开始飘了?
甚至情况严重到连奥贝斯坦大人都知道了。
这岂不是在表明自己管理无能吗。
弗朗次眼神冷漠到极点。
也是时候该集中整治一下了,免得有些人连话都听不明白。
办公室中。
奥贝斯坦此刻恭敬地站在一旁。
在他的对面,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正翻阅着桌上的资料。
“使徒大人,不知道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即便奥贝斯坦现在身居高位,被贵族追捧,但他面对奥萝拉,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奥萝拉微微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奥贝斯坦。
“顺便询问一下神秘之种的进度。”
听到这里,奥贝斯坦露出一丝笑容。
“大人,您来得正好,神秘之种最重要的原料已经提取了出来,可以开始着手进行制备了。”
“真是麻烦你了。”
虽然奥萝拉并不清楚神秘之种的制作有多么的困难,但是看着奥贝斯坦来不及整理的形象,也知道奥贝斯坦在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的功劳,我会如实向主进行禀报。”
奥萝拉极为郑重地说道。
整个灵界教团,可以说奥贝斯坦是出力最多的人。
几乎没有之一。
奥萝拉自己那一点工作量,跟奥贝斯坦相比起来,根本难以比较。
这也是她能力渐渐增长之后,才知晓的这一点。
银月城内的教团发展,与贵族的对接工作,还有各项研究……几乎都是压在奥贝斯坦的肩上。
“我的功劳不值一提,其中大部分任务都是由我的属下进行承担。”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使徒大人也能够在主的面前提上一二。”
奥贝斯坦微微笑道。
说完,他转身取出茶叶,动作娴熟地开始冲泡。
不一会儿,袅袅茶香霎时间弥漫四周。
奥萝拉摇了摇头。
“你不必自谦。”
“下一次祭祀,便由你来进行主持。”
奥萝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奥贝斯坦冲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开来,却没能驱散他心中那一丝突如其来的惊愕。
“使徒大人,我吗?”
“是的。”
奥萝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她微微仰头,极为确定地说道。
“不能总是我一人独享主的恩赐吧。”
“那对于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听到奥萝拉如此说道,奥贝斯坦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使徒大人,你知不知道祭祀不可假手于人。
如果是自己,肯定会将祭祀的权力牢牢把握在手中,不容任何人染指。
因为这是灵界教团与主,唯一可直接沟通的方式,也是确保自己地位无人动摇的保障。
但如今,使徒大人奥萝拉却突然提出,想着让自己来举行祭祀。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实在是让奥贝斯坦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述说此刻的感受。
但面对奥萝拉的话,他的确是有些意动。
他无意跟使徒大人争抢解释权。
然而,举行祭祀意味着能近距离与灵界之主接触,这对奥贝斯坦而言,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一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浑身都快要激动得颤抖起来。
奥萝拉微微偏头,那一双如同深邃绿宝石般纯粹的绿色眼眸,带着些许疑惑,静静地看向奥贝斯坦,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神态。
在她看来,自己提出让奥贝斯坦主持祭祀,本是一件对他有利的事,这件事情,有这么令人纠结吗?
难道说是在思考如何举行祭祀吗?
“不用太过担忧,我有举行祭祀的经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询问我。”奥萝拉轻声说道。
“不……”
“并不是这个原因。”
奥贝斯坦摇了摇头。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将其中的利害给奥萝拉分析了一下。
毕竟奥贝斯坦身后并不是一个人。
如果自己举行仪式的话,恐怕会有一些人生出不太好的心思。
奥萝拉在听了后,并没有露出奥贝斯坦想象中那般担忧或者纠结的神色。
她只是脸色平静地说道。
“那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一切皆源自于主,如果是主的意愿,要收回我的一切,那我自然遵从。”
奥贝斯坦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使徒大人的想法真是纯粹。
或许,这也是主能够如此青睐使徒大人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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