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是的，这是我的儿子

至于乔伊，此时的他刚刚与蝙蝠侠在医院外汇合。

　　两人的眼神一对，蝙蝠侠微微点了点头，双方就确认了这一次的袭击事件以一个无人伤亡的结局收尾。

　　不过这兴许不是‘收尾’，而是一场新的风暴的起始。

　　“你的父亲在本土内的敌人可真是不少。”

　　在医院的蝙蝠侠除了给氪星医生们提供一些医疗建议外，也没有忘记在闲聊时旁敲侧击，探寻这种糟糕事件的起因。

　　哪怕不是通过什么有信服力的‘官方渠道’，蝙蝠侠也听到了相当多有关于乔·艾尔的‘负面消息’。

　　在相当一部分人眼里，乔·艾尔拯救氪星这一件功绩，也难以掩盖他是个通过军事政变上台的僭主的客观事实。

　　而且还有一些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传闻——乔·艾尔在政变上台前，有着相当浓厚的‘黑历史’。

　　比如‘盗窃氪星起源基因库’、‘非法进行克隆基因实验’之类的。

　　蝙蝠侠说这话的时候，他跟卡拉的眼神都落在了乔伊身上。

　　“看我干什么？！”

　　乔伊十分没自觉地扯了扯自己的斗篷，隔开了城市内无数人的视线：

　　“咱们快点儿回去，现在路边起码有39%的人在盯着我看！”

　　附近的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朝着三人的方位递来目光。

　　他的感官能够支撑他分析出这些坎多城的居民究竟是在看着谁，毫无疑问这些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兴许卡拉说的是对的，他这身衣服在氪星确实有些过于扎眼了，但是蝙蝠侠这一身‘奇装异服’怎么就没那么多人看呢？

　　难道他就真的自带潜行被动？

　　“恐怕不是衣服的原因。”

　　蝙蝠侠指向了城市中随处可见的全息投影屏幕：

　　“你‘上电视’了。”

　　城市广场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乔伊在商场的影像，他的面部特征以及胸前的‘S’徽记清晰可见。

　　一同放在全息屏幕上的，还有一张与乔伊有着八分相似的青年照片，以及一旁的配文——

　　‘震惊！艾尔家族的一位新的年轻成员，竟然与他如此相像！’

　　卡拉是认得那张跟卡尔·艾尔如此相似的青年照片究竟是谁的——这是乔·艾尔旧时的照片。

　　那时身为氪星首席科学家的他还正年轻，尚未失去自己儿子，也没有涉足政治。

　　不过卡拉的注意力也不在老乔年轻时的照片上，而在于报道的方式和内容：

　　“这什么倒霉标题！”

　　氪星的新闻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领先于地球好多年。

　　“坎多日报的现场记者莱拉·勒洛尔为您报道！”

　　在地球上那些像星球日报一样的传媒巨头依然矜于身份，保持着‘专业性’时，氪星首都最大的报社就已经开始向二流报纸和网络自媒体学习，采用流量最多的打法了——

　　“一个从未露面过的艾尔家族成员，竟然与乔·艾尔如此相像，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巴拉巴拉……”

这个跑得比坎多执法官还快的记者嘴巴毫不停歇，以乔伊那与乔·艾尔无比相似的面貌发散，开始扯到了艾尔家族的血脉问题。

　　在然后又从艾尔家成员的历史沿革再到老乔那毫无波澜的私生活，最后甚至把卡拉的老爹佐·艾尔也给扯了进来，恨不得就立马把‘艾尔家的私生子’这个头衔给抛头露面的乔伊扣下来。

　　而蝙蝠侠倒是感慨于乔·艾尔在氪星内部与在氪星之外的宇宙空间中简直是完全两种‘画风’：

　　“氪星的本地媒体居然敢这么编排乔·艾尔？”

　　按理来说，但凡是知道乔·艾尔在宇宙之外是如何一路率领着氪星人从2813扇区打到塞纳冈星和兰恩星所在的2682扇区的，都不会在报道对方时采用如此多的轻浮描述。

　　“飞往太空的氪星军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受乔·艾尔掌控的独立王国，跟氪星母星之间的交流极为稀少，普通的氪星人只是知道乔·艾尔带领着我们在不断赢得战争。”

　　至于是怎么赢的，需要动用何种手段，是不是要打到天崩地裂，星海沸腾的程度，在母星上封闭了万年的绝大部分氪星人压根就没有认知。

　　“不过他们起码没敢往最不可能的那个方向去说。”

　　卡拉可是知道自己的堂弟究竟是怎么来的。

　　卡尔·艾尔对外宣称的一直都是‘死亡’，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乔·艾尔当初发射的第一艘试验性飞船内还装着一名‘乘客’。

　　不过，就算是他们知道那又如何？

　　跟乔伊深入交流好几次过后的卡拉现在已经完全看开了——对方再是个什么危险的基因造物，起码对于她和艾尔家而言，这就是他们失而复得的那个卡尔·艾尔。

　　周围人的视线越来越多地聚焦在乔伊的身上，不愿意惹太多麻烦的乔伊示意卡拉赶快‘打车’：

　　“我们该走了。”

　　正好旁边一辆浮空车落地，卡拉就迎了上去，但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封闭的车门打开后，乔·艾尔从中孤身一人探出了身来。

　　“您……”

　　看到这个曾经的叔父，现在的‘氪星第一人’，卡拉一时之间竟有些卡壳：

　　“您怎么过来了？”

　　在氪星的乔·艾尔似乎就没有了往日里在舰队中的那种铁血气质，他对卡拉微微一笑，话里的意思意味深长：

　　“别这么拘谨，卡拉，我们可是一家人。”

　　乔·艾尔越过卡拉，上前搂住了自己儿子的肩膀，迎着周围人群的目光，大声宣告：

　　“是的，你们的想法没有错！这就是卡尔·艾尔——我的儿子！”

　　早已提前念完稿子，再度追踪着乔伊的莱拉·勒洛尔正在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蠕动，迟迟找不到完美机位的她已经开始着急到肘击周围的无辜围观群众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闲散人员，快点儿给老娘让开！那是我的‘坎多真相奖’！”

　　她就知道跟着那个长得跟乔·艾尔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绝对会搞个大新闻出来！

　　而蝙蝠侠则是在思考乔·艾尔这么做的目的。

　　他知道这是他的‘职业病’发作，而且实在有些不解风情。

　　天底下哪一个父亲不愿意与自己的儿子相认呢？

　　老托马斯第一次知道蝙蝠侠是谁的时候，可远远比乔·艾尔表现得要激进。

　　乔·艾尔能忍到现在才‘昭告天下’，那都属于是太有定力了。

　　但身在氪星的蝙蝠侠就是十分坚定地认为——这里面可都是局，他可千万不能让氪星人把乔伊给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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