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阿卡姆疯人院和大裁员

“怎么是你？！”

　　准备出发去抓人的乔伊又紧急赶了回来，他看到这只蝙蝠的第一眼就是先开启了超级视力，将其整个扫视一遍。

　　然后乔伊就从对方身上那五花八门的装备来确认了这还真的就是如假包换的蝙蝠侠，而不是来了个火星人荣恩·荣兹跟自己开玩笑。

　　“我不是……”

　　“我知道，你要找火星人和至尊法师，不是要找我。”

　　蝙蝠侠可不会说‘我想着你可能需要我’这种话，他只会说——

　　“我可不管收没收到邀请，只要想来，我就会来。”

　　既然蝙蝠侠都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乔伊还能怎么说呢——

　　“谢谢你，布鲁斯。”

　　他只希望蝙蝠侠也不会受到什么心灵伤害罢……

　　但很快，乔伊就发觉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点儿小看了蝙蝠侠了。

　　将文件系统整个拷贝了一份的蝙蝠侠在蝙蝠战衣自带的系统内简略地过了一遍。

　　“嗯……”

　　刚看完沃特公司的超人类案件后，蝙蝠侠的san值稳固如初：

　　“我在哥谭警局的案卷里看过比这些更糟的。”

　　当年的哥谭可真是一片‘人杰地灵’的宝地，别说是有超能力的犯罪或者意外伤人案件了，就算是没有超能力，也不耽误某些人直抵最究极的恶。

　　直到看见了另一份纸质版的卷宗，蝙蝠侠的表情才发生了一丝变化“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呢？！””

　　蝙蝠侠的‘不杀人’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说不会打死那些恶徒而已，又不代表着不会把那些恶徒往死里打。

　　更何况这个来自地球1的蝙蝠侠心态明显就要比正常的那位更加混沌莫测一些。

　　所以现在蝙蝠侠的想法跟乔伊他们是出奇的一致：

　　“火星人什么时候到？”

　　蝙蝠侠很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有些人之所以还没有人头落地，只不过是超人正在等待。

　　要不然以超人的实力，只需要一拳，名为沃特的大厦就会轰然倒塌。

　　这种事情之所以还没发生，只是因为乔伊想要将这个过程变得对普通大众而言完全无害。

　　名为沃特的超级英雄大厦倒塌的过程中，不能伤及无辜，这才是超人之所以如此收敛的缘由。

　　要不然他也不会发信来找火星人帮忙。

　　“还有这些……”

　　说话间，蝙蝠侠也正在一目十行地观阅着沃特的内部资料，然后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辐射？这些超人类怕辐射？！”

　　五号化合物是一种生物化学试剂，而且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东西居然对核辐射有显著的抗拒性——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用辐射来消除这些沃特‘超级英雄’的超能力？”

　　这就是蝙蝠侠和乔伊以及大企业家康看待事物角度上的显著不同。

　　这一行内容不论对乔伊还是对康来说，都属于被一眼略过的内容。

　　毕竟对他们俩人来说，就算沃特公司里的超人类联合起来发起一场暴动，那也是弹手之间就能镇压的事情。

　　但是蝙蝠侠就喜欢这一类内容，他十分热衷于给什么事物都找出对应的缺点来。

　　以及这些‘缺陷’能够做些什么：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些被五号化合物污染的无辜人群也能得到‘治愈’？”

　　刚才扫过资料后，蝙蝠侠第一眼自然也是记住了那些令人糟心的‘负面案例’。

“对一些人来说可以，但是对另一些人而言……”

　　乔伊想了想之前碰到的那一伙儿超能力青少年们——

　　有能变形各种动物的、以及长得跟弗兰肯斯坦一样的，还有干脆就是一坨无骨肌肉、一滩水或者一道影子的……

　　基本上就没有几个成人形的，对他们而言，把体内的五号化合物给移除了又能如何？

　　那只会是另一场灾难。

　　不过蝙蝠侠的这个不算发现的发现，的确是给乔伊打开了另一道思路：

　　“但这也的确是个方向，我会告诉X教授他们的。”

　　如此豪华的阵容，以他们的技术实力，假以时日，应该也足够来研发出真正的‘解药’，好让这些深受其害的可怜人们回归正常的生活。

　　“还有就是这些沃特公司的‘签约艺人’……你们迟迟不动手，也是怕他们的突然消失，引起动荡吧？”

　　对于这个部分蝙蝠侠也有个想法：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先‘无害化’呢？”

　　沃特公司签约的‘超级英雄’们，可大都是容貌出众，能力讨喜的那一类型。

　　对于他们而言，体内有没有五号化合物，除了超能力的缺失外，不会有任何损失。

　　“还是有的。”

　　刚刚走马上任不久的康嘴上说着想要撂担子不干，但实际上还真的认真调研了公司人员组成现状：

　　“有些人一旦移除了五号化合物，只怕会立刻死掉吧……”

　　这些打药催生出来的‘超级英雄’们，大都黄赌毒俱全，仗着超出常人的体质，作着常人难以作的死。

　　就他们的用药剂量，一次性都够毒死一头牛的，一旦与之伴生的超能力体质被辐射消除，药效或者瘾上来了，只怕会立即暴毙死亡……

　　“这个也简单——”

　　对于这种难题，蝙蝠侠属于是轻车熟路：

　　“我们可以找一块地方，来建立一个疗养院，帮助他们戒毒、适应失去超能力的状态，好好改造……”

　　“？？？”

　　蝙蝠侠与康之间的交流让原本还在想着埃崔根那事儿的乔伊终于是忍不住侧目：

　　“你这个说法我怎么感觉有点儿耳熟呢？”

　　蝙蝠侠说的这东西……是不是大名叫做‘伊丽莎白·阿卡姆精神病患犯罪疯人院’啊？

　　这只蝙蝠真是路径依赖了，怎么到哪儿都忘不了他那个疯人院？！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能蝙蝠侠的路径依赖还真的有点必要——毕竟又不是沃特公司旗下的所有‘超级英雄’都是罪重至死。

　　有一些人的‘履历’甚至是格外地干净，黄赌毒三样只沾了头一样的也有不少。

　　这些人后续的安置都会是个问题。

　　“就这么办吧。”

　　乔伊点了点头，事要一个一个办，沃特公司的事情差不多也就可以这么定下来了：

　　“就是不知道火星人他们什么时候能来……”

　　路西法那块，他还欠着一些‘快递’没有递送呢！

　　那个岛屿的案件牵连甚广，只有等火星人就位，乔伊才好放手施为。

　　而后康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传呼机：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叫人力资源部的艾诗丽进来。”

　　康搓了搓手，终于是给自己找回了一丝做‘总裁’的感觉：

　　“沃特公司的诸位‘员工’们——准备好迎接‘大裁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