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3 节

第114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9万 字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近中午,手往边上一摸,发现心心不在身边,我睁开眼一看,她也不在房间里。

  我便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来到厨房门口一看,原来心心正在忙碌着,灶台上的平底锅里正煎着几个鸡蛋,而心心一阵手忙脚乱的操作,让我一看便知道她肯定是个新手。

  此时心心除了穿着一件睡衣外,外面还有套了一件围裙。

  我走到她身边,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说道:“老公,快好了,再等等呦…”

  “把睡衣脱了嘛。”我笑着说道。

  她的内衣都还丢在床上呢,所以脱了后肯定就只能裸穿围裙了,虽然她犹豫了下,但还是听话的脱下了睡衣,只留下身上那件单薄的围裙。

  这围裙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心心的身材就显露了出来,胸前的山峰虽然不如她姐那般雄壮,但乳沟也是清晰可见,围裙的下摆正好勉强遮住她微微隆起的阴部和浓密的耻毛,背后则是完全赤裸,光滑的裸背和挺翘的肉臀一览无余,心心现在就像是穿了情趣内衣一样勾人和充满诱惑,我慢慢将手伸进围裙里,抓住胸前那一对酥胸揉搓起来。

  “别闹,人家在做饭饭…”她一边继续鼓捣着鸡蛋,一边忸怩着身体逃避着…

  我不顾她的反对继续抚摸着,甚至还伸到她的小穴中,感受到她已经略微湿润了,借助淫液的润滑,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心心很快就面临防线全线失守的境地,轻哼声一阵阵响起,脸色绯红,娇躯微颤,差点拿不稳锅铲,至于煎蛋更是顾不上了。

  在我的持续爱抚下,她的酥胸和肉穴很快就有了巨大的变化。

  酥胸上的葡萄硬硬的挺立起来,在围裙上顶起了两个凸点,而肉穴则变得泥泞不堪,阴蒂也高高勃起。

  “别,别闹了,等,等我做好,再…再弄…”心心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觉得再弄下去,心心就要丢下锅铲原地高潮了,以及想尝尝心心第一次做的饭菜的口味,于是我停了下来,走到外面餐桌上,耐心等待着。

  不多时,心心端着做好的煎蛋来到餐桌旁,“吃吃看,好吃吗?”心心问道。

  “好吃…”我尝了一口后,回道。

  她不大相信,自己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当即皱眉道:“有点咸!我第一次下厨呢,我再重新煎一次吧…”

  心心赶紧解释道…

  “没事,老婆做的都好吃!”我又吃了起来。

  “不知姐姐她们做出来的是啥样的…”她小声嘀咕道。

  “她们第一次做得还没你好吃呢。已经很不错啦,反正老婆你的主要任务也不是做饭嘛。”我宽慰着她。

  “那是什么呀?”她闻言望着我问道。

  “当然是为老公生孩子啦…”我嘿嘿一笑。

  “讨厌。刚起来就调戏人家…”说完她就害羞得跑回了厨房。

  吃饭煎蛋,又和心心调戏了一番后,我便出门了。

  早上收到了熊大的消息,让我去一趟,正好我也要想怎么才能把燕燕给弄出来。

  来到和熊大约好的地方,看到已经有几个人在了,除了林导,其他的我都没见过,不知道又要搞啥主意?我在心里默默揣摩着。

  “小郭你来啦,来,给你介绍下。”熊大对我喊道,于是我快步走到他们跟前。

  “这位你认识,林导。”熊大说道:“嗯。这位是黎老板。这位是洪老板。这位是…”

  随着熊大一个个介绍,我知道了这几个人的身份。

  黎老板就是之前思莹所在那个会所的幕后老板,传闻他还是最大帮派的首脑,所以那个会所行事非常嚣张却没什么人敢动它。

  而这个洪老板则是一家传媒巨头,掌控着当地传媒娱乐圈的绝对话语权。

  与黎老板勾结常常将刚进娱乐圈的新人调教后送往会所做起了兼职,也有把境外的一些路过的女明星的行迹通报给黎老板后由黎老板出面掳去会所,待拍下照片视频等后也沦为会所的兼职。

  林导则是专门给他们拍摄各种照片视频的,虽然名义上他是个大导演,也其实自从他投靠这两位大佬后,就很少拍正经的大片了,一些私下流出的有关某某明星的私房照或视频都是他的杰作。

  至于还有个老外,名叫罗伯特。

  会所有时会有一些比较棘手的妹子需要处理,就让他负责偷渡到他国,卖给国外买家。

  有时也会有国外买家会看上会所的某个妹子,租用一段时间,也是通过他转手的。

  一般会所的调教好的各种妹子不会轻易卖出去,毕竟是会所的招牌,要用来长期赚钱的,只有那些刚入手的还没调教好的才有可能被卖出去。

  “这么庞大的阵容。”我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我混入了核心圈子,忧的是这么多大佬要谈的肯定是大事,搞不好,我的妹子要遭殃。

  还是且听他们怎么说吧。

  在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原来,他们打算合作,将目前的会所从当地扩展到海外多个国家,毕竟红灯区在很多国家都是合法的。

  虽然在华夏不合法,但可以地下经营,有熊家罩着,问题不是很大,而海外则是罗伯特牵线。

  三家除了各自负责的区域国家外,还会派几个心腹去其他两方任联络官,算是互相监督和配合吧,熊大打算让我担任在T国的联络官。

  既然是扩张,那么妹子的来源也要从当地扩展到三地,海外的妹子由罗伯特负责猎取,而华夏的则由我负责。

  他们还商定了妹子的来源,我往边上一看,T国的居然是思莹当初所在的大学,而我手上的则是包含慕思毕业院校在内的几所大学。

  “难道,他们都买通了校长?掌握了有姿色的妹子的信息?”我想起之前看的那个校长的视频。

  “其他地方的也就算了,但慕思和我所在的学校他们难道也是买通了校长?不可思议!”我虽极为震惊,但还是非常镇定的问道:“熊公子,这些学校里,貌似还有几所名牌大学,这里面的妹子也能搞得到?”

  “嗯,资料上列出的学校至少都有线人吧,具体,得等回头他们把资料发来,才知道。”熊大说道。

  “好。”我应允道。

  不过心中还是挺震惊的。

  不会真有我们学校的吧?难道之前慕思的被抓,不是个意外,而是个阴谋?要是这样,那为啥燕燕当时没出事,难道说是因为她家的势力,所以线人不想惹麻烦才忽略了她?而慕思和蓓蓓属于平民,无靠山,才出事的?

  接着,他们又谈到了思莹所在大学,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我听到了“王校长”三个字,脑海里又闪现出视频中那个王校长的身影,会是同一个吗?如果是,那那个女子是谁?

  我继续听下去,又听他们谈到了他们说这个王校长一直道貌岸然的拒绝他们的要求,直到他们送上了一个他长久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美女后,才答应了下来,并交出了他珍藏多年的近10年从他们学校毕业的前十大美女的资料。

  “什么样的美女,能让这个老色批改主意?我倒很想知道。”一旁的洪老板发问道。

  “你见过的,就那对姐妹花。”熊大说道。

  “喔,让我想想…喔,有点印象,好像之前说要拍啥片来着,是她们吗?”洪老板继续问道。

  “对,我这可是使出杀手锏了,才让那老色批腐化堕落的…哈哈…”熊大笑道。

  “这就是老黎你的不对了。”洪老板转向黎老板,略带不满的说道:“当时说调教好送我玩几天的,咋这么久都没送来,却便宜了那老色批…”

  “你个老色鬼,你急什么,我这的花魁,哪个你没玩过…你见色忘友呐…”黎老板骂道。

  “哈哈,这不是心里痒痒嘛,谁让她们姐妹是个双胞胎呢,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你这唯一的一对双胞胎吧。我已经能想象出日后她们日赚千金的场面了。我这不是怕老哥你以后忙着赚钱不肯给我玩玩嘛。趁着她们还没挂牌,我先玩个过瘾。”

  “行了,告诉你吧,这次勾引那老色批校长的就只是姐姐而已。第一次双胞胎双飞肯定留给你。”黎老板说道。

  “好,那就等老哥好消息了,啥时送来记得提前半个月通知我,我好准备准备。”

  “你还要准备?莫非你那东西不中用了?”

  “呸。你才不中用,我还比你年轻几岁呢。我意思是,我好养精蓄锐,半个月的精华都留给这对极品姐妹花嘛,非得操个爽不可!”

  “哈哈…”他们两人的赤裸裸的对话引得众色狼哄堂大笑,我也佯装笑了几下。

  思莹居然就是那个视频中的女子,根据上次的视频来看,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羞辱。

  现在不知道咋样了?应该已经陪完那校长了吧,那我又该上哪去找她呢。

  我看着现场的几人,那老外显然排除在外,两位大佬估计我也不好套出啥情报,唯一的希望还是林导身上,毕竟咱之前认识一段时间了,我还给他送过会所的一批妹子给他拍片用。

  再加上,我现在是联络官,以后还要负责从华夏的几所大学里选择妹子后送到这里来,他肯定得跟我搞好关系,而且他负责拍片,若思莹拍片,肯定我就发现了。

  接下去熊大他们四人出去又聊了一些合作事宜(可能是不方便我和林导知道),只剩下我和林导,我便和他东拉西扯的谈了会,不多久,他们四人回来了,相互握了握手后便结束了会谈。

  他们走后,熊大让我等等,待会他属下就会送来华夏大学的线人名单和美人资料,和我谈起了以后大致做哪些工作,以及如何维护好他熊家的利益等等。

  我便谈起了林导刚才和我说的“华夏的妹子真水灵,细皮嫩肉的,叫床声酥酥的,拍出的片子销量特好,还能为会所引来不少慕名而来的新客。”趁机询问起会所里被秘密关着的那个神秘女子的问题。

  “熊公子,林导希望我再送一批妹子过去,但会所现在人手比较紧张哎,恐怕不能满足林导的需求,你看咋办?我看会所里还关押着不少妹子,那些妹子不能用吗?”

  “那些是还没调教好或者一直不肯听话的死不屈服的妹子,如果启用,恐怕会出事。”

  “喔。那确实是个问题。对了,我还看到一个戴了铁头罩的妹子,没怎么被调教,这是咋回事?”

  “嗯?”熊大先愣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她啊,她和其他人不同,先不用调教。我自会处理…”

  “嗯,好的。”我点了点头。

  又待了会,资料送来了,熊大交给我,“好好干!”

  “我会的,熊公子放心!”我恭敬的答道。

  随后,我便也离开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翻看起那份资料来,我找到我和慕慕所在学校,看到线人资料那里显示的是叶青副校长。

  叶青?我们学校以前有这个领导吗?我揉了揉双眼,努力回想着。

  “他喵的,我以前好像不大关心这个,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哪些领导,可能只知道那几位常见的领导。但慕慕应该知道,她以前可是活跃分子。”于是我决定等她回来询问她。

  之后,我又收到了我安排在会所的心腹的消息,我让他们关注和调查那神秘女子的情况…

  “哥,有新情况了。”随后他们将他们窃听的一段录音发了过来。

  “你想清楚了吗?要是同意的话,我们的婚约继续履行,你还是大小姐。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只好…”一个男声传来,感觉像熊大的。

  “不!你休想!我死也不会嫁给你!”一个女声响起,有点像燕燕,但又不确定,毕竟是录音不是亲耳听到,有些差异。

  “真的?不愿意我就只好把你卖到国外去了…”

  “你,你敢!我爷爷他们知道我出事,会来救我的!…”

  “你现在好端端的在家里,你爷爷怎么会发现你出事了呢?”

  “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个…”过了一会儿。

  “你…你找人冒充我?”她质问道。

  “我家人会发现的,你这雕虫小技。”

  “你看看墙上的日历,是不是昨天?说明她从你出事到现在一直待在你家里,也没人发现不是吗?”

  “这不可能!”

  “好吧,我告诉你,你身边的人都被换掉了,你爷爷也正在住院,还有…一直跟着你的那位伯伯,已经被我找人干掉了。现在…没人知道你出事了。”

  “你,你真卑鄙…”

  “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如果一直不肯,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哦。到时把你卖给老外,你就永远回不来咯,而且,每天都不穿衣服伺候他们…嘿嘿…”

  “你!”

  “好好想想吧…半个月后,如果你还不答应,我只能…”他顿了顿,“先给开苞,再卖掉。哈哈…这么个大美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我,我不是处了…你,你别妄想了!”

  “靠。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怎么能给别的野男人破身?”他咬牙切齿道。

  “你没机会了。而且你又不是我未婚夫。我有老公了。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好!好!好!既然你不是雏了,那我改主意了,我也不要你当老婆了!半月后我就安排人来轮了你,再卖掉,卖到非洲去。他妈的!操!”

  录音结束,那神秘妹子果然是燕燕啊。

  半月,只有半月时间。

  这可咋整?难道去劫狱?不行!半路抢劫?那也不行。

  不能让她被轮了。

  我得回去仔细想想先。

  吃过饭,发了个微信给慕慕:“老婆,以前,你记得咱们学校当时的副校长叫啥吗?是不是姓叶?”

  “不知道。”过了会,她回了消息。

  “你不是经常参加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吗,肯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校领导名字啊…”我又回了一条。

  “我忘了嘛。好久了…”附带一个“可怜”的表情。

  “没事,你早点回来,我想你了呢。”我也附带一个“可怜”的表情。

  “好。”她简短的回了一句。

  之后,我们便结束了对话。

  我又拨打给了我之前大学时的一个好友,比我小一届,毕业后就出国了,人不在国内…

  “星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爽朗的笑声传来。

  “我有事问你嘛。你还记得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叫啥吗?”我问道。

  “这个…容我想想…嗯…好像姓叶…”他想了会,说道。

  “是不是叫叶青?”我又问道…

  “对对对,好像是这个名…咋了星哥,你毕业这么久还关心校领导?”

  “没,刚和媳妇打赌嘛,我说有个姓叶的副校长,她说没。”我找了个借口。

  “你俩真无聊…是不是每天滚床单滚的太无聊了?”他哈哈大笑。

  “去你妈的。我们打赌谁输了谁洗碗呢…”

  “这么说,是咱校花输了咯?你也舍得让她那细皮嫩肉的小手洗碗?”

  “哈,这你就别管了啊…”

  “嘿嘿,我咋觉得是咱校花让你呢?”他说道。

  “让我?不可能。明明是我技高一筹好吗。”

  “但,哥,嫂子她不可能不知道有一个姓叶的副校长啊…”

  “为啥?”我感觉有点不妙,难道慕思还真和这个人认识或者说有交集?

  “喔,这个,你不知道也正常啊。那是你离开学校之后的事。”他开始述说起来。

  原来,那人之前不是我们学校的,而是其他学校调来的,当上副校长后在校内很活跃,各项社团活动中常常出现他的身影,尤其是那些女生多的社团。

  慕思和蓓蓓所在的舞蹈队就是其中之一,慕思不可能不知道有个姓叶的副校长,据说,这个副校长还请舞蹈队全体成员出去吃过大餐。

  靠。

  还真有内幕…我被惊到了,原来一直以为慕思是因为我给她留的钱丢了,才去月色酒吧当陪酒女郎,而后得罪了人,才被人弄去调教的。

  现在看来,好像不大对劲啊。

  我得去查查这个姓叶的是不是当初害老婆的背后真凶,要不是他,现在哪有这么多事!

  “星哥?”他见我不出声,问道。

  “喔,没事,刚想起点事,哈。回来记得叫我,咱好久没见了…”

  “哈哈…好的好的…”

  在和他聊完后,我便准备要找机会去会会这个姓叶的,同时还要解救燕燕。

  在交代完心心注意安全并且要好好照顾慕思以及盯着假燕燕后,便和熊大打了个招呼,回国了。

  会所待了几天,嘱咐了我的几个心腹要照看好燕燕,千万别被人给上了。

  之后我便约了这位副校长,当他知道我是现在的华夏猎花业务负责人后,就连连答应和我出来见面面谈。

  “郭主管,您好您好!”见面后,他激动得握住我的手,说道:“电话里不方便说,您知道的,这种事不太适合有外人在场。”

  “明白,明白。”我笑着说道:“请坐。”

  “郭主管年轻有为呀,深得上峰器重,以后还望您能为我多美言几句。”

  “叶校长你严重了。你这些年为组织努力服务,尽心尽力,能够和你共事,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的上司。但私下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那是,那是。”

  “郭主管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嗯,对的,之前送了一批妹子去T国了,现在会所人手比较紧张,我想问问叶校长这有啥妹子可以补充进来吗?”我说道。

  “嗯,这个我一直在物色之中,您知道的,要找既有点姿色,又没背景的美人,还是颇有难度的,最近一年,我只搜集到这么些,还请您过目。”他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我。

  我翻开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妹子的各种信息,大约就十个左右,还附带着照片,从照片和资料显示的身材数据看,还真长得不错,最差的也有老婆的7-8成姿色。

  “怎么就这么些呢?人还是不够啊…”

  “额,这个嘛,当年的人口生育潮过去了,现在每年的学生也比原来少很多,所以自然能入法眼的妹子也少了…”

  “那好吧…先就这些吧…调教好没?调教好就抓紧送来…这边有急用…”

  “还在调教中。不够快了…”

  “要抓紧时间呐。”

  “是是是。对了郭主管您刚从国外回来,我已经安排好给您接风洗尘了。”

  “哦?何意?”我问道。

  “给您安排了一个好去处,保证让您满意。”他嘿嘿一笑,便去安排了。

  之后我便跟着他出了门。车子在市区穿梭,最后拐进一处偏僻的工业区。这里厂房林立,不少门口都挂着物流、仓储之类的牌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叶校长的车在其中一栋五层楼高的旧厂房前停下,楼外墙皮有些剥落,窗户玻璃灰蒙蒙的,完全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名堂。

  “这是哪?”我问道。

  “调教中心。嘿嘿。”叶校长熄了火,搓着手,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此刻满是淫邪,“都是新鲜调教完的,刚出炉呢。还属于良家,先让郭主管尝尝鲜。”看得出来,他是在巴结我。

  不过,调教中心当初不是被摧毁了吗?

  难道是新建的?

  我跟着他走到厂房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前。叶校长掏出钥匙串,熟练地找到其中一把,插入锁孔转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墙壁刷着惨白的涂料,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的刺鼻、某种廉价香精的甜腻,还有隐隐约约的汗味和荷尔蒙分泌物的腥膻。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身材壮硕,面无表情。看到叶校长,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推开厚重的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心里一沉。

  这是一个巨大的、被改造成多层结构的空间。原先厂房的挑高被钢结构隔成了上下三层,每层都用玻璃幕墙隔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房间。中央留出了一个中庭,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节成暧昧的暖黄色。墙壁贴着深色墙纸,地面铺着厚厚的、吸音的地毯。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是那种舒缓的、适合高档会所或者高级酒店的钢琴曲。

  但这表面的奢华下,隐藏的是系统化的、冰冷的欲望工业。

  透过那些玻璃墙,我能看到里面的情景。有的房间里,穿着暴露、但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年轻女孩正在“妈咪”或者“培训师”的指导下练习走姿、微笑、说话的语气。有的房间里,几个女孩被要求互相爱抚、亲吻、模拟服务客人的场景,旁边有人拿着打分板和记录本,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更深处的一些房间拉着厚重的帘子,看不清里面具体在发生什么,但能听到压抑的、被捂住嘴的呜咽声,或者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在背景音乐里。

  几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在各处走动,托盘上是酒杯、水果或者叠得整整齐齐的温热毛巾。他们行动无声,眼神低垂,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叶校长领着我穿过中庭,来到一侧一个半开放的小休息区。这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真皮沙发和茶几。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身材丰腴、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迎了上来,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滴水不漏的微笑,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打量了一圈。

  “叶校长,您来了。这位就是郭主管吧?幸会幸会。我是这里的经理,叫我兰姐就好。”她的声音很柔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叶校长点点头:“兰姐,郭主管刚从国外回来,今天带他来视察一下,顺便…放松放松。”

  “明白明白。郭主管这边请坐。”兰姐引着我们在沙发上坐下,立刻有服务生端上茶水和小点心。“郭主管是想看看咱们这里的‘成品’,还是想品鉴一下还在‘培训期’的‘半成品’?或者是…想体验一下咱们这儿的‘特色服务’?”

  她用语隐晦,但意思很直白。

  我刚想开口,叶校长已经抢先说道:“先看看那些已经培训好、随时可以上岗的吧。让郭主管了解一下咱们这里的‘产品质量标准’。”

  兰姐了然一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滑动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郭主管请看,这是我们最近一期培训班的结业学员资料库。所有的信息都是加密的,照片也是内部专用,不会外流。您可以按条件筛选,比如年龄、身高、三围、学历、特长…哦,特长指的是她们服务方面的特长,比如口技、耐力、敏感度、潮吹能力评估等等。”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头像和简介,像是某种商品目录。我随手点开几个。头像里的女孩都穿着统一款式的白色吊带裙,对着镜头露出标准化的微笑,眼神却大多空洞或者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简介里除了基本信息,还有详细的“服务评级”、“服从度评估”、“健康状况”、“特殊备注”(例如:能接受肛交、曾怀过孕所以子宫口略松、对乳首刺激极其敏感等)。

  “她们都是自愿的吗?”我放下平板,假装随口问道。

  “郭主管说笑了。”兰姐的笑容不变,“进入我们这个体系,就是最顶级的服从。‘自愿’这个词,在我们这里有不同的理解。初始或许是外力促成,但经过我们的系统培训和心理引导,她们最终都会认识到,把身体奉献出来,服务那些有需要的尊贵客人,是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自愿’选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们也有严格的层级管理。刚进来还在基础培训的叫‘实习生’,培训合格、可以开始部分项目服务的叫‘助理技师’,表现优异、各项技能达标的可以晋升为‘技师’,再往上还有‘高级技师’、‘特级技师’,甚至‘花魁’。不同级别,服务内容和价格都不同,对应的客户群体和监管要求也不同。比如‘技师’以上,就可以接触更高端的客户,甚至有机会被推荐到海外会所或者私人俱乐部服务。考核标准包括客户满意度、服务时长、额外技能掌握情况、以及…为公司创造的经济价值。”

  这简直就是一家系统化运营的淫业公司。

  我注意到茶几上还有几本印刷精美的册子,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所谓的“服务项目价目表”。里面列出的项目五花八门,从基础的“手口服务”到“深喉窒息”、“双穴同开”、“多人侍奉”、“角色扮演专题”、“SM主题体验”、“调教旁观与参与”等等,每个项目都有详细的描述、时长和价格,甚至还有“套餐优惠”和“会员专享价”。

  “这…对外公开吗?”我晃了晃册子。

  “当然不公开。”兰姐收回平板,“这是我们内部供尊贵会员参阅的。我们的会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背景调查的,确保信息绝对安全。而且,每位女孩子的‘工作时间’和‘服务排班’都是通过内部系统安排,她们的个人通讯设备在‘工作期间’由我们统一保管,确保不会与外界、特别是家人朋友有任何可能暴露的联络。”

  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附在兰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兰姐点点头,对我笑道:“郭主管,您运气不错。正好有一批刚完成基础培训的‘实习生’在展示厅,准备进行最后的服从度测试和评级。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移步过去看看,算是了解一下我们的‘生产流程’。”

  叶校长也在一旁怂恿:“郭主管,去看看吧,挺有意思的,算是咱们工作的一部分嘛。”

  我点点头,跟着兰姐穿过休息区,走向一条更加私密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更加隔音的房间,门上都有编号和一个小小的观察窗。兰姐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了门。

  进去后,在一房间内坐下。这房间像是一个小型的观察室,一面是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间里的情景,而隔壁房间里的人却看不到这边。隔壁房间布置得像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宿舍,墙上贴着简单的墙纸,有几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房间中央还有一块空地。

  很快,六个看起来都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被两个女管教带了进来。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连衣裙,光着脚,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恐惧,眼神躲闪。她们被要求排成一排,面对着我们这边的单向玻璃站好,虽然她们看不到我们,但这种赤裸裸被审视的感觉让她们更加不安。

  一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表情严肃的中年女人走到她们面前——应该就是刚才叶校长口中的“妈咪”。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支笔。

  “编号073,出列。”她冷声道。

  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女孩颤抖着向前迈了一小步。

  “抬头,挺胸!规矩都忘了吗?”

  女孩吓得一哆嗦,连忙挺直身体,努力抬起头,但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瞟。

  “姓名。”

  “…孙…孙小雨。”

  “年龄。”

  “十九…十九岁。”

  “原学校、专业。”

  “…XX职业技术学院,文秘专业。”

  “进来多久了?培训项目掌握情况?”

  “两、两个月…口…口头服务基础课程合格,身体敏感度测试C级,肛部适应性训练…未完成…”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未完成?原因?”

  “疼…太疼了…我…我害怕…”

  妈咪合上文件夹,面无表情地说:“怕疼?怕疼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也别想有好日子过。073,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把肛部适应性训练的标准流程演示一遍。就用旁边那个仿真模型。”

  她指了指墙角一个半人多高、有着橡胶阳具的假人模型。

  孙小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老…老师…能不能…能不能换一天…我今天…”

  “没得商量。”妈咪打断她,“这是最后的服从测试。不做,后果你自己清楚。是做,还是想进‘特别调教室’,让叶校长和他的客人好好‘指导指导’你?”

  特别调教室?我心头一跳,看向叶校长。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玻璃那边,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孙小雨终究是怕了,她啜泣着,颤抖着走向那个假人模型,慢慢蹲下身子,背对着我们这边。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色橡胶阳具的根部,然后一点点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冰冷的、没有任何润滑的橡胶头部,对准了自己紧紧闭合的菊穴。

  女孩们有的别过脸不敢看,有的吓得捂住嘴,有的眼神空洞。

  房间里响起了压抑的、痛苦的低泣声,和橡胶摩擦嫩肉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观察室里,叶校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看到了吧,郭老弟。这就是我们的‘质量把控’。不合格的,要么回炉重造,要么就扔到下面那层,专门招待那些口味重的或者给不起高价的客人。咱们要送出去的,都是精品,至少要达到‘助理技师’的标准。”

  玻璃那边,孙小雨已经完成了那痛苦的演示,瘫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发抖,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失禁。妈咪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冷漠地让她归队。

  接下来,剩下的女孩也一个个被叫出来,汇报情况,并按要求做一些简单的展示,比如跪下爬行一圈、用嘴解开其他女孩的衣扣、或者描述自己最羞耻的一次经历。她们的语言和动作都带着被训练过的痕迹,但又掩藏不住内在的惊恐和屈辱。

  “怎么都是不入流的大学女生?”我佯装不满道,想看看有没有重点大学或名牌大学的。我知道蓓蓓和慕思的学校,还有思莹的大学,都是重点。“野鸡大学的女生,调教出来也卖不上价吧?我要的是那种有附加值、能让客人有征服感的。”

  叶校长和兰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哈哈,因为野鸡大学的女生开放,更容易收服,培训周期短,见效快。”叶校长解释道,“但郭主管别急,你要的人这里也有,只是还在调教尚未驯服。那些名牌大学的、心高气傲的小仙女们,骨头硬着呢,得花更多心思和时间。不过一旦驯服了,那滋味,啧啧,那身价,可是翻几番都不止。”

  “哦?去看看?”我假装来了兴致,问道。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怕看到熟悉的面孔,但又必须确认。

  “嗯,也行,郭主管是自家人。走吧…”他思考了一下,说道,“兰姐,带路,去B区的‘攻坚房’看看。”

  兰姐点点头,领着我们离开观察室,穿过另一条更加隐蔽、安保更加严密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门更厚,隔音更好,门上也没了观察窗,只有门牌号。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荷尔蒙混杂的气味更浓了,还隐约能听到一些更加沉闷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响。

  在一个编号“B-07”的房门前,兰姐停下,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厚重的金属门。

  当我被他带着踏入这个房间时,一股冰冷的、带着金属和电路板气味的风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但很空旷,墙壁、天花板和地面都是光秃秃的金属灰色。房间中央,一个造型诡异的金属架子矗立在那里,架子有点像医院里做某些检查用的固定床,但结构更加复杂,充满了冰冷的机械感。

  而架子上的景象,让我瞳孔微缩。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妹子全身赤裸,四肢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架的四个角上。她的皮肤很白,在惨白的灯光下几乎有些晃眼,身材匀称,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她那未经人事般的娇嫩身躯正在被残忍地侵犯和折磨。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两根手腕粗细、顶端带有不规则凸起的银白色金属棒,正一前一后,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下身两个紧窄的穴口里旋转、抽插着。金属棒显然是电动的,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前面那根插在小穴里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粘丝,随着旋转的动作飞溅;后面那根插在屁眼里的,则更加深入,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那娇嫩的菊穴被撑得浑圆,边缘微微外翻。

  她的胸口,两个原本粉嫩的乳头被罩在透明的、漏斗状的吸盘里。吸盘连接着软管,软管另一端是嗡嗡作响的小型泵机。在负压的作用下,她的乳头被吸得发红、肿胀、拉长,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在透明的罩子里无助地颤动着。

  她正被折磨得不断呻吟着,声音破碎而压抑,听得出浸透了痛苦和绝望。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涣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咬出了血印。她的身体随着机械的抽插而微微摆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些因为挣扎和固定而产生的红痕。

  叶校长走到架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脸上浮现出那种惯有的、伪善的关切表情。

  “何必这么顽固呢?小雅。早听话,早些不受罪嘛。”他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师长般的循循善诱,“你看看和你同批进来的那些女生,不都很快想通了吗?在这里,听话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仁慈。接受这份命运,好好服务,以后说不定还能有个好出路。你这么硬扛着,除了多受皮肉之苦,有什么意义呢?”

  女孩——小雅,艰难地转过头,涣散的眼神里爆发出最后一丝愤怒和憎恨:“不…不…你这个衣冠禽兽…败类…”

  她的声音嘶哑,但话语里的恨意清晰可辨。

  “唉…”叶校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表情,“既然你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只能让你尝尝厉害的了。你以为,只是这样插一插,吸一吸就完了?”

  他恶狠狠地说着,绕到架子侧面一个控制台前,拿起上面的一个黑色遥控器,转身对着小雅,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你身上这套‘女神枷锁’,就只有这点基本功能吗?小雅同学,你还是太天真了。”他用遥控器指着小雅下身那两根正在肆虐的金属棒,又指了指她胸前的吸盘,“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控制台上,一块屏幕亮起,旁边一排指示灯开始有规律地从左到右快速闪烁起来,发出一种低沉的、类似电流通过的“滋滋”蜂鸣音。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几乎在指示灯亮起的瞬间,那两根正在小雅下身体内旋转抽插的金属棒表面,突然掠过一道道幽蓝色的、细碎的电弧光芒!

  “啊——!!!!”

  小雅原本压抑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和后背的肌肉条条绷紧,青筋暴起。固定在架子上的四肢疯狂地挣扎、抽搐,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质束缚带被她挣得“啪啪”作响。她修长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全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电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我能看到,在她那完全暴露的阴户处,电流窜过的瞬间,那粉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翕张,花穴的媚肉死死绞紧了侵入的金属棒,然后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松开,喷溅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金属棒和腿根流淌下来。屁眼也是一样,那紧窄的菊穴在电流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几乎要将里面的金属棒夹断。

  电流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也就五六秒的样子。指示灯停止了闪烁,蜂鸣音消失,金属棒表面的电弧也隐去了。

  小雅弓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瘫软下去,重重地落回冰冷的金属架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被吸盘罩住的乳房随着喘息不住地颤动。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身体各处流淌下来,在金属架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下身,两个被凌虐的洞口还在微微抽搐,粘稠的混合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架子下方的金属托盘里,发出单调而淫靡的声响。

  叶校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计算着下一次冲击的最佳时机。

  不等小雅混乱的呼吸完全平复,那排指示灯再次闪烁起来!低沉的蜂鸣音再次响起!

  “不…不要…呜啊——!!!”

  小雅的惨叫声再次充满了房间,但这一次,声音里除了痛苦,更多了一种崩溃前的绝望。她的身体再次被电流强行激活,开始了新一轮更剧烈的抽搐和痉挛。

  而这一次,不只是下身的金属棒!

  在她胸前的透明吸盘内部,不知道何时弹出了两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夹子,精准而残忍地夹住了她那已经被吸得红肿勃起的乳头根部!

  在电流通过的瞬间,那两个乳夹的尖端,“噼啪”一声,爆出了两团细小但刺眼的电火花!

  “滋滋滋——”

  电流直接作用于女人最敏感娇嫩的乳首!

  小雅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顶峰。她的惨叫戛然而止,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极致的痛苦堵在了喉咙里。她的上半身剧烈地向后反弓,几乎要将脊柱折断。被乳夹夹住的乳头瞬间变得更加肿胀发紫,乳晕周围的肌肤因电击而泛起一片片鸡皮疙瘩。她的双臂和双腿绷得笔直,脚背也绷直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电流的肆虐下失控地跳动、震颤。

  此刻的小雅,正经历着地狱般的双重折磨。

  从她下体最深处传来的,是一阵阵混合着撕裂般胀痛、烧灼般刺痛和诡异酥麻感的恐怖电流。那电流顺着被金属棒贯穿的小穴和直肠内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G点、子宫颈、肠道褶皱,甚至通过骨盆深处的神经丛,向上直冲她的脊椎和大脑。每一次电流脉冲,都像是在她最娇嫩的内部点燃一把火,又像是用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穿刺她最隐秘的黏膜。

  而从她乳首传来的,是更加尖锐、更加集中的烧灼剧痛。电流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乳腺管,在她的胸口深处炸开,带来一种要把她整个乳房从内部撕裂开来的可怕感觉。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电击,都让她的灵魂为之战栗。

  痛苦是主旋律。但在那极致的、摧毁意志的痛苦间隙,在那电流突然中断的瞬间,从身体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反馈回来的,却是一种与痛苦截然相反、但又同样强烈的、令人羞耻欲死的生理性酥麻和快感残余。那感觉如此怪异而可怕,仿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痛苦中偷偷挖掘出一丝扭曲的愉悦。

  小雅能清晰地感觉到,当屁眼里那根深入肠道的金属棒通上电流时,那种强烈的、沿着尾椎骨直冲后脑的麻痹感和快意,几乎要让她失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在电流的刺激下,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滑腻爱液,将冰冷的金属棒浸润得更湿更滑。那些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失禁尿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自己体液被电流微微灼热后散发出的、羞耻而淫靡的气味。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害怕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害怕自己在痛苦中竟然还能产生一丝丝快意的苗头。这比纯粹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崩溃,因为这仿佛证明了她的肮脏和下贱,证明了她的身体可以被轻易地改造和征服。

  随着电流再一次中断,她早已虚脱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下体和乳首传来的剧痛开始转化为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和灼热感,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被蹂躏的部位,带来新一轮的痛苦战栗。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她。刚才那短暂中断时感受到的异常快感,此刻变成了更加沉重的心理枷锁,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干净,甚至不再完全是原来的自己。

  她想求饶。死亡的恐惧和彻底崩溃的预感压倒了一切骄傲和抵抗。她想张开嘴,想说“我听话”、“我错了”、“放过我”。

  但还没等她积攒起一丝力气发出声音,控制台上,那催命符般的指示灯,再次开始了有规律的闪烁!那低沉的蜂鸣音,如同死神的脚步,又一次逼近!

  叶校长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这是为了趁热打铁,抓住俘虏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机,用连续不断的、无法预测的痛苦冲击,一次性彻底摧毁她的抵抗意志,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绝望和服从。这种手段,对付这些涉世未深、心高气傲的女学生,往往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有效。

  接下来的几次电击,间隔越来越短,强度似乎也一直在微调。小雅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高亢,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嘶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无意义的单音节呜咽。她的身体反应也从剧烈的抽搐痉挛,变成了轻微的、无法控制的震颤。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缕缕粘在脸上、脖子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留下一具仍在承受苦难的躯壳。

  她甚至不再试图咬住嘴唇,任由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滴落在锁骨上。她的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浑浊的液体不断滴落,在金属托盘里积聚起一小滩,散发着混杂了尿液、爱液和淡淡焦糊味的怪异气息。屁眼里那根金属棒上,也挂满了滑腻的、拉丝的粘液。

  经过多次近乎凌迟般的电击折磨之后,小雅连最后一丝呜咽都没有了。当指示灯再次闪烁,电流再次流窜过她最娇嫩的器官时,她的身体也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气音,然后便任由电流在她体内肆虐,低垂着头,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可能已经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性的麻木和游离状态。痛苦仍然存在,但大脑似乎已经拒绝完全接收和处理这种信号,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叶校长这次没有立刻再次按下按钮。他关掉了遥控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架子旁,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控制台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记录着心率、肌肉紧张度、分泌物成分分析等等。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嗡声,和小雅微弱的、不规律的喘息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仿佛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小雅那仿佛石化般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那低垂的头颅,用尽了全身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她看向叶校长的方向。那张曾经青春靓丽、此刻却惨白如纸、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最深切的恐惧和哀求。她努力地想张开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但就是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想要表达的意愿,还有对下一次电击即将到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只能拼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晃着脑袋,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同时用那双已经哭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万状地死死盯着叶校长,眼神里混合着绝望、乞求、以及一丝残余的、对生的渴望。

  “怎样?小雅同学,感觉爽不爽?”叶校长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语气温和,但眼神冰冷。“这‘女神枷锁’的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小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拼命地、剧烈地摇晃着头颅,幅度大到几乎要扭伤脖子。不!一点也不爽!是地狱!是酷刑!

  “那你以后听话不?愿意接受培训,好好服务,遵守这里的规矩吗?”叶校长又问,语气依旧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开始拼命地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泪珠随着她的动作甩落。听话!我一定听话!只要别再电我了!什么都听!

  “说话。”叶校长的语气陡然转冷,脸上那伪善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残忍和掌控欲,“我可不懂你摇头点头是什么意思。抓紧时间想清楚哦,我耐心有限,离下次自动循环电击的时间…不远了。”

  他邪恶地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控制台屏幕上某个正在倒计时的数字。

  小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更加焦急,更加恐惧。她再次努力地张开嘴,下巴颤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试图调动已经麻痹的声带和舌头。但刚才的折磨消耗太大了,她的身体机能似乎暂时瘫痪了,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完全无法组成清晰的人话。

  “呜…啊…嗬…放…嗬…”她急得眼泪汹涌而出,看着叶校长那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控制台上那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巨大的绝望和恐慌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那催命般的倒计时归零了!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疯狂闪烁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蜂鸣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滋滋啪啪——!!!”

  幽蓝色的电火花这次不只是出现在金属棒和乳夹上,甚至从控制台的接口处、从小雅身体与金属架接触的湿润皮肤边缘迸射出来,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爆响!

  “呃啊——!!!”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彻底地、软绵绵地瘫塌下去,这次连一丝一毫的抽搐和颤抖都没有了。她的头重重地向后一仰,撞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然后便再无动静。只有胸膛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她还残存着一丝生命。

  这次,她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偶。她的下身,那两个饱受摧残的洞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流出大量浑浊的液体,颜色比之前更深,流速更快,滴滴答答地落在托盘里,很快又积起新的一滩。空气中那股混杂着腥臊、微焦和淫靡滑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重。

  甚至能看到,插入她后门的那根金属棒末端,随着她身体的瘫软和括约肌的彻底松弛,正缓缓往外滑出一小截,上面挂满了黏滑的、拉丝的、带着些许淡黄色的粘液,比刚才看到的要多上不少。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肠道分泌液,有多少是失禁的粪便残留,又有多少是她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刺激下,身体产生的异常分泌物。

  “叶校长,我看差不多了吧。”我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旁观者的冷静和一丝不忍,“她都已经屈服了,你看她点头那样子,只是没力气说话而已。这‘女神枷锁’威力确实大,但可别真把人给弄坏了身子,那就不值钱了。咱们要的是能长期创造价值的‘优质资产’,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从商业角度考虑,而不是出于同情。

  叶校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专业判断”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郭主管说的是,是我有点操之过急了。行,这次就饶了这丫头。”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关掉了所有设备。那些指示灯逐一熄灭,嗡嗡声和蜂鸣音消失了,插在小雅下身的金属棒也停止了旋转和抽动,胸前的吸盘负压解除,乳夹自动弹开。

  他走到架子旁,先是握住插在小雅小穴里的那根金属棒,缓缓地、带着一种欣赏猎物般的姿态,将其从小雅那已经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中抽了出来。金属棒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然将那湿滑的棒子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些许遗憾。

  “嗨,好像是尿液为主,没怎么潮吹啊。只有少量淫液分泌,被电成这样,分泌量也就这样,看来不够极品,敏感度也就B级上下吧。”他像是品鉴葡萄酒一样评价道,“要是真极品,这种强度的电击,早就痉挛着喷水了,那才叫带劲。”

  “喔?这样受酷刑,还能有妹子潮吹?”我不禁好奇地问道,同时努力压下心里的寒意和愤怒。

  “嘿嘿,那是近年来遇到的少数极品啊…”叶校长将金属棒随手丢进旁边一个盛满消毒液的桶里,发出“咕咚”一声,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眼神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有些娘们儿,甭管开始装得多清高,多贞烈,身子骨儿是真他妈的淫荡。”他搓着手,语气变得亢奋起来,“你越折磨她,越羞辱她,越是用电流、用震动、用各种花样玩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下面那肉洞洞就越是受不了,痉挛、收缩、喷水,喷得那叫一个欢实,拦都拦不住!就像…就像身体里有口淫荡的泉眼,被痛苦和恐惧给硬生生捅开了!那种反差,那种征服感,啧啧…”

  “郭主管是最近才加入咱们这个圈子的吧?”他看向我,带着一种前辈向后辈传授经验的口吻,“所以错过了前几年那几个真正的极品啊。可惜…真是可惜。其中一个,被电得都翻白眼了,小便失禁,但下面那眼儿还在那‘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混合着尿,流了一地,骚得不行…那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咂着嘴,仿佛在回忆一道绝世美味。

  “是啊,我也觉得可惜,哈哈…”我干笑了两声,胃里一阵翻腾。我又将目光投向那套冰冷的、沾满了不知道多少女孩体液和泪水的金属刑架,问道:“不过,看不出,这套装置真的挺有效的啊…百试百灵?”

  “那是当然!”叶校长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仿佛在展示他最得意的发明,“这个‘女神枷锁’,可是我参与设计改良的,是让这些心比天高的小娘皮们乖乖听话的神器!毫不夸张地说,败在它手上的各色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甭管是名校校花、富家千金、还是什么舞蹈队的台柱子、学生会的干部,只要被绑上这架子,接通这电路,最后没有不跪地求饶、乖乖撅起屁股认命的!”

  “从没有失败过?就没有特别硬骨头,宁可被电死也不松口的?”我追问,心里却想到慕思。她当初…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个?

  “嗯,没有!”叶校长斩钉截铁地说,但随即又补充道,“最多也就是多坚持一段时间,多挨几次电,多受点罪,但最终都屈服了。人的意志是有极限的,尤其是面对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和身体最敏感脆弱部位的持续性折磨。痛苦会累积,恐惧会叠加,最终一定会突破那个临界点。”

  他走到那两根已经被丢进消毒桶的金属棒旁,用夹子捞起其中一根,指着上面说:“郭老弟,你仔细看。”

  我凑近了些。那金属棒大约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长度约二十公分,通体是不锈钢材质,但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不规则的凸起颗粒和螺旋纹路。

  “看见没,这铁棒上半部,也就是插入最深的那部分,”他用手指划过棒身的前三分之二区域,“这些凸起颗粒虽然密,但棱角都被磨得非常圆润光滑,几乎能反光。”

  我又看向棒身靠近底座的那三分之一,那里的凸起更加粗糙尖锐,颗粒更大,棱角分明,表面也相对暗淡一些。

  “确实如此,这是啥原因?难道是制作的时候特意设计的?前头光滑好插入,后头粗糙增加摩擦力?”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NO、NO、NO!”叶校长摇晃着手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得意和炫耀的诡异笑容,“制作的时候,前后都是一样的粗糙颗粒。答案不在工厂里,而在…这里。”

  说着,他用夹子夹着那根湿漉漉的金属棒,指向刚刚被女管教从架子上解下来,正瘫软在地上、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小雅的双腿之间——那刚刚经历了残酷蹂躏、此刻还在微微抽搐的泥泞肉穴处。

  “你意思是…”我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都是…都是被妹子的…花穴…自己给磨光滑的?”

  “对喽!”叶校长哈哈大笑,将那金属棒又往小雅的方向戳了戳,仿佛在示意两者的关联,“就是被这些看似娇嫩的小肉洞,一次次的绞紧、摩擦、吮吸,天长日久,硬生生把那些粗糙的钢铁颗粒,给磨得油光水滑!你想想,这得是多少次抽插,多少次的紧夹,多少滚烫的淫水浸泡冲刷,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他的语气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和占有欲:“这上面,沾染过的美女淫荡汁液,混合着她们的恐惧、痛苦、屈辱和那点见不得人的快感,估计都能按升来计算了!每一个光滑的颗粒,都代表着一个或者几个曾经高傲、最终却在这里被操服、被电服、被彻底征服的女人!这,就是艺术!征服的艺术!哈哈哈哈!”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我无法控制地想着,第一个被绑上这架子的女孩,面对着这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刑具直接插入最娇嫩的身体内部时,该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而后来的每一个女孩,她们的身体不仅承受着同样的折磨,还被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打磨”这件折磨她们的刑具,使其变得更加“顺滑”、更易于使用在下一个受害者身上…这是一种何等残忍而扭曲的循环。

  这时,地上的小雅已经被两个女管教搀扶了起来。她们给她披上了一件薄薄的浴袍,遮挡住了那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赤裸身体。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两边的人架着。她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被带到我们面前。叶校长上前一步,脸上又换上了那副熟悉的、伪善的师长表情,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是另一个人。

  “小雅啊…”他伸手,看似关切地拍了拍小雅裹在浴袍里、仍在微微发抖的肩膀。

  小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叶校长脸上,嘴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叶校长…”

  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恐惧和下意识的顺从。

  “哎,这就对了嘛。”叶校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可亲”,但那只搭在小雅肩膀上的手,却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顺着浴袍的缝隙钻了进去,在她光滑赤裸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抚摸,然后又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揉捏她那一侧柔软而饱受摧残的乳房。

  “早点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何苦受这些罪呢?”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掌控者的得意,“既然现在想通了,愿意听话了,那很好。先下去好好休息几天,把身体养一养,尤其是下面这两个小可怜,”他的手邪恶地在小雅的臀瓣和下体位置用力掐了一把,小雅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闪,“得让它们恢复恢复。然后,再进行下一阶段的调教课程。”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更加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哦对了,等这个假期结束,你就回学校正常上课。你现在还是学生,学业不能荒废。平时该上课上课,该参加活动就参加活动,和同学朋友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家里’有需要的时候,会提前通知你过来。明白了吗?”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小雅任何公开求助或者逃离的可能性。她必须维持正常的学生身份作为掩护,同时随时准备响应召唤,回到这个地狱提供服务。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控制和奴役。

  小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浴袍下的双腿微微打颤。她能感觉到叶校长那只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的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和刚才电流灼烧气味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她想吐,想尖叫,想不顾一切地推开他逃跑。但下体残留的、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的灼痛感,乳首那持续不断的麻木刺痛,还有对那金属架和电流深入骨髓的恐惧,牢牢地锁死了她所有的反抗念头。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一声:“…明…明白…”

  “乖。”叶校长终于满意地抽回了手,对旁边的女管教挥了挥手,“带下去吧,好好照顾。营养餐、消炎药都准备好,每天检查恢复情况,做好记录。”

  “是,校长。”女管教应声,搀扶着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小雅,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出了这个冰冷的房间。小雅低着头,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挪动,隐约露出了一小截还在微微发抖的、带着红痕的苍白小腿。

  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叶校长整了整自己的西装领带,又恢复了一副人模狗样的姿态,转向我笑道:“没看出来,郭老弟还挺怜香惜玉嘛。刚才还劝我别弄坏了。”

  我连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同样虚伪的笑容:“哪里,咱们是生意人嘛。弄坏了不就亏本了?细水长流才是王道。不过…叶校长,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就这么喜欢别人叫你校长啊?这里每一个妹子都这么叫你?你这是打算办个‘黄埔淫校’,桃李满天下吗?”

  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调侃,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暧昧。

  “郭主管说笑了,说笑了。”叶校长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却掩藏不住,“我本来就是她们的校长嘛。至少,她们中的很多人,在学校里见到我,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叶校长好’。在这里,我依然是她们的‘校长’,只不过…教的课程不一样罢了,哈哈哈哈!”

  他刻意强调了“校长”这个称呼,仿佛这个身份赋予了他某种特殊的、凌驾于这些女孩之上的权力和快感。在学校里,他是道貌岸然的领导、师长;在这里,他是掌控她们身体和命运的主宰。这种身份的反差和叠加,显然让他极为沉醉。

  嗯?是我的学妹?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女孩小雅,还有叶校长那句“回学校正常上课”,难道她真的是那几所重点大学之一的学生?甚至可能…是我的校友?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恶心感涌上心头,但我必须死死压住。

  “原来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啊,”我强迫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甚至带上了一丝佩服,“难怪这么硬气,这么桀骜不驯呢。不过,再硬的骨头,看来也敌不过叶校长你这台‘女神枷锁’神器嘛…真是一物降一物。”

  “哈哈…那是自然的!”叶校长被我捧得更加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跟你说,郭老弟,那些名牌大学、重点大学出来的姑娘,尤其是家庭条件不错、自己被捧得高高的所谓‘女神’、‘学霸’,那心气儿,一个个都高着呢!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对付她们,普通的皮肉之苦、威胁恐吓,效果都有限。她们觉得自己有知识、有头脑、有退路,骨头就是比那些野鸡大学的丫头片子硬!”

  他端起旁边女管教适时递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继续眉飞色舞地说:“但是!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什么知识、什么头脑、什么骄傲,都是狗屁!只要把她们绑上这架子,让她们最宝贝、最隐秘的身体被冰冷的东西插进去,再通上电…嘿嘿,你看她们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自尊?尊严?在那种时候,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们脑子里只剩下求饶和害怕!”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在向我传授毕生绝学:“就拿刚才这个小雅来说吧,算是块硬骨头了,撑了差不多两天。但这不算什么!比她还要矜持端庄、还要傲气的妞儿,我也不是没遇到过!记得大概一两年前吧,有个学姐,那才叫一个真正的冰美人!名校校花级别的,家里好像还有点小背景,学舞蹈的,那气质、那身段,啧啧…刚来的时候,别说绑她了,碰她一下都跟要她命似的!”

  学姐?舞蹈的?名校校花?家里有点背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闪过慕思和蓓蓓的脸。不,不可能那么巧…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下去。

  “那妞儿,在这台神器下,也不过是多走了几个回合而已。”叶校长伸出几根手指比划着,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炫耀,“一开始也是死扛,电得浑身发抖也不松口,眼神倔得跟什么似的,好像真以为自己能挺过去。但她也不想想,这‘女神枷锁’,可不止有基本档位!”

  “喔?还有大招?”我装作好奇地、急切地追问道,脸上流露出男人听到“秘密武器”时的那种兴奋和探究欲。“我刚才看那电流已经够厉害了,还能怎么着?”

  “当然有大招!”叶校长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仿佛在分享什么绝世机密,“郭老弟,你看那根插在小穴里的棒棒,是不是觉得它就这么长了?我告诉你,它还可以延长!而且是内部机械伸缩,可以一直往里、往里…直到…”

  他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下方比划了一个深入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直到…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女人的子宫里面去!”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你想想,”叶校长舔了舔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当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突破宫颈那最后一道屏障,进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最柔软、最脆弱的宫殿…然后,再接通电流!想想看,电流‘刷刷刷’地直接流过子宫内壁、流过输卵管、流过卵巢附近的感觉…”

  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震惊和佩服的表情。

  “那是什么感觉?郭老弟你可能不太清楚,毕竟咱们是男人。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他组织着语言,试图找一个我能理解的参照,“那种被异物入侵子宫的胀裂感,再加上电流的烧灼和刺激…轻一点的时候,就相当于女人生孩子时宫缩阵痛的模拟强化版!痛到你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而如果电流强度和时间再加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吓和得意的狞笑:“那就有可能造成子宫内壁和肌层的不可逆损伤!直接后果就是——以后永远别想怀孕生孩子了!彻底废掉当妈的功能!”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当初…那个学姐,就是在经历了这种‘模拟分娩’的剧痛,再加上我用‘彻底绝育’来恐吓她之后…才最终崩溃,彻底屈服的。”叶校长靠回椅背,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你是没亲眼看到那一刻,那妞儿之前多傲啊,眼神像冰一样。可当那根棒子往她子宫里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吓疯了,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之前的冷静高傲荡然无存,哭喊着求饶,说她听话,她什么都愿意,只要别毁了她的子宫…啧啧,那反差,那场面,够我回味好几年!”

  “哦,听你这么一说,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用力一拍大腿,脸上做出极度惋惜和遗憾的表情,仿佛错过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不能当场目睹这一盛况,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相信那位学姐,肯定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吧,不然哪能值得老兄你动用这种‘终极大招’来降服?一般的货色,估计用不到这招吧?”

  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一个同道中人,一个对“极品猎物”充满兴趣的猎手。

  “那是自然的!”叶校长被我挠到了痒处,更加兴奋起来,唾沫横飞,“毫不夸张地说,那妞儿是我近几年经手过的,质量排得上前三的货色!脸蛋、身材、气质、肤质、还有那股子天生的矜贵劲儿,都是一等一的!要不是她实在太倔,背景又有点麻烦,我其实也舍不得用那招,万一真弄坏了子宫,价值就大打折扣了。不过还好,后来检查恢复得不错,没有造成永久性损伤,调教出来之后,那身价…嘿嘿,翻了几番都不止!”

  他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和丰厚的利润展望中。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那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左右看了看,仿佛怕别人偷听似的,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虽然郭老弟你当时不在场,没能亲眼看到,但是嘛…老哥我这儿,倒还保存着当初调教她的时候,拍摄下来的部分视频资料。毕竟这种‘经典案例’,也得留个存档,总结经验教训,以后培训新来的‘教师’也能当教材用嘛。”

  他看着我,挑了挑眉:“怎么样,郭老弟有兴趣的话,老哥我就发给你一份?让你也‘学习学习’,看看咱们这行的‘高端操作’?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随着我们聊天的深入,他对我称呼已经从“郭主管”变成了“郭老弟”,我也顺势改口叫他“叶老哥”,营造出一种“相见恨晚”、臭味相投的假象。我必须拿到那个视频!无论里面是不是慕思,这都是关键的线索和证据!

  “哎哟!那敢情好!”我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和贪婪的笑容,搓着手,像个急色的嫖客,“叶老哥够意思!这种好东西都舍得分享!来来来,快发给我,我都等不及要‘学习观摩’一下了!”

  叶校长嘿嘿一笑,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发到你刚才留给我的那个加密邮箱了。郭老弟你自己慢慢‘研究’,不过可千万保管好,别外流,这里头不露脸,但懂行的人还是能看出些门道。”

  我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新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我忍着立刻点开的冲动,先对叶校长千恩万谢一番。

  然后,在他鼓励和期待的目光下,我才“激动地”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手机屏幕亮起,开始播放。

  视频的画质不算特别高清,但足够看清细节。拍摄角度是从侧面和前方多个机位切换,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背景就是这间“B-07”攻坚房,那台冰冷的“女神枷锁”金属架,以及旁边闪烁着指示灯的控制台。

  和刚才看到的场景类似。

  又一个身材堪称极品的妹子,全身一丝不挂,被以大字形牢牢束缚在金属架上。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腿长腰细,肤色是一种健康细腻的白皙,在镜头下仿佛泛着玉一般的光泽。胸部饱满挺拔,形状完美,乳首是娇嫩的粉红色。她的脸没有被拍摄到,或者说,拍摄者刻意避开了她的脸部,镜头只从下巴以下开始取景。这显然是为了保护“隐私”,避免视频外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也让我的心揪紧了——我无法立刻确认她是谁。

  女孩身上连接的装置,赫然就是刚才叶校长炫耀的那套“神器”。两根银白色的金属棒已经深深没入她的下身,胸前的吸盘紧紧吸附着她的乳首。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并没有剧烈的挣扎,也许已经被初步压制或者接受了某种程度的现实。

  和刚才小雅经历的场景开始类似。

  电流接通。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她的双腿瞬间蹬直,脚背绷紧,脚趾蜷缩。胸前的乳房在吸盘的拉扯和电流的刺激下剧烈颤动,乳首肉眼可见地变得肿胀发硬。下体,粉嫩的阴唇在电流通过的瞬间痉挛翕张,紧紧绞住入侵的金属棒,透明的爱液开始分泌,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电流中断。女孩的身体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但她的嘴唇紧抿,依然没有开口求饶。

  再次通电…再次瘫软…

  如此循环了几次。视频里的时间可能被剪辑过,但能看出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女孩渐渐变得虚弱,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反应也从剧烈的抽搐变成了轻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在冰冷的金属架上留下大片水渍。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汗液混合着可能的失禁尿液,不断滴落。但她依然倔强地咬着嘴唇,即使已经咬出了血,也不肯说出“屈服”二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恐惧,但还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不肯熄灭的倔强光芒。

  这眼神…这身形…虽然看不到脸,但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时,视频里的叶校长(听声音是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画面切换到一个近景,对准了女孩被插入小穴的那根金属棒底座。只见他按动了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那根金属棒突然发出轻微的“咔哒”机械声,然后,在原本的长度基础上,从内部又缓缓延伸出了一截更加细长、头部呈圆钝状的新部件!

  那延伸出的部分,至少有原本棒身的三分之一长!它正一点点地、坚决地,向着女孩身体更深处挺进!

  女孩显然感觉到了异常。她之前一直强忍痛苦的淡漠表情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死死地盯着自己小腹的方向,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正在入侵的可怕异物。她开始拼命地摇头,幅度之大,几乎要扭断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绝望呜咽。她想说什么,但极致的恐惧让她失声。她终于开始真正意义上地剧烈挣扎,被固定的四肢疯狂地拉扯着束缚带,整个金属架都因为她拼尽全力的反抗而微微晃动。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冰冷的、带着可怕目的的金属异物,一点点撑开她体内最深处、最神圣私密的屏障,向着她的子宫深处侵入。那种被撑裂、被贯穿、被彻底侵犯到生命源头的恐怖感觉,彻底击溃了她之前所有的忍耐和倔强。

  视频里,叶校长(画外音)恶狠狠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松口,我就让它进去,然后…通电!”

  女孩疯狂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但她依然没有说出求饶的话,也许是因为极致的恐惧让她失语,也许是她骨子里最后一点骄傲在作祟。

  然后,悲剧发生了。

  那延伸出的金属尖端,似乎顶到了某个极其紧窄的关口,然后,在女孩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叫声中,突破了!

  画面甚至给了那金属棒底座一个特写,上面某个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旁边的小屏幕显示出一个代表“深度已达到子宫内”的图标。

  女孩的身体在那一刻僵直了,如同被瞬间冻结。她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疯狂滑落。她能感觉到,一个绝对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此刻正冰冷而狰狞地占据了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

  接着,是电流的嘶吼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电流直接在那深入子宫的金属尖端爆发!

  “啊啊啊啊啊————!!!!!”

  女孩虚脱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力量,猛地向上反弓起来,背脊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她的脖子和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凸出,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然后又被剧烈的痛苦扭曲成一种非人的表情。

  那不是普通的痛苦惨叫,那是一种仿佛灵魂被从子宫深处硬生生扯出来、放在烈火上灼烧的、直达生命本源的极致哀嚎!

  电流中断。女孩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砸回金属架,剧烈地痉挛、抽搐,口吐白沫,下身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大量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淡淡的血丝。她的眼神彻底空了,只有生理性的泪水还在流淌。

  但折磨还在继续。

  电流再次接通!女孩刚刚有所放松的身体再次被强行绷直,惨叫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已经衰弱了许多,变成了气若游丝的、断续的哀鸣。

  断开…接通…断开…接通…

  一连几次之后,女孩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掏空、彻底摧毁。无论电流再怎么通过,她都只是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还有呼吸的死尸,只有喉咙里随着每一次电击,发出“嗬…呃…”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间歇性的痛苦气音。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各种液体,在身下积成了一滩不小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水渍。

  视频里,叶校长(画外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残忍,如同恶魔的低语:

  “感觉怎么样?这‘女神枷锁’的终极形态,滋味很特别吧?我可告诉你,这东西,既能让你体验到比生孩子还要痛苦十倍的‘模拟分娩阵痛’,也能通过持续刺激和高温灼伤,让你的子宫内壁产生不可逆的粘连和瘢痕,最后导致你一辈子都无法怀孕,彻底丧失做母亲的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让威胁的话语在女孩空白的脑海中回荡,然后厉声喝问:

  “你!还想不想保住你做女人的根本?还想不想以后有个自己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女孩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对失去生育能力的终极恐惧,彻底淹没了一切骄傲、尊严和抵抗的念头。

  视频里,女孩那一直低垂着的、仿佛失去灵魂的头颅,极其极其缓慢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了起来。她看向镜头的方向(或者说,看向叶校长的方向),脸上涕泪横流,糊满了汗水、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那张曾经美丽骄傲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最卑微、最可怜的乞求和绝望。

  她开始拼命地、剧烈地摇晃着头,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急切,嘴里发出“呜呜…不…呜…”的破碎音节。

  “说话!你想清楚!这里的规矩你懂!不说出口,就不算数!下一次电击,我可要加大功率了!到时候你的子宫烧坏了,可别怪我!”叶校长(画外音)逼迫着,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冷酷和施虐的快意。

  女孩的喉咙剧烈地耸动着,她努力地想要发声,但极致的痛苦和虚弱让她的声带几乎麻痹。她尝试了好几次,嘴唇开合,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终于,在叶校长作势要再次按下按钮的威胁下,她汇聚了残存的、所有的意志和力气,樱唇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张开,气若游丝地、颤抖着,吐出了两个模糊不清、但足以分辨的音节:

  “…不…敢……”

  声音轻得几乎被电流的余音掩盖,但里面蕴含的彻底屈服和崩溃,却清晰得令人心碎。

  “很好…非常明智的选择。”叶校长(画外音)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带着胜利者的满足,“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呢?接下去一段时间,我们会对你展开全面的、重新规划的培训课程,让你能更好地掌握服务技巧,更好地伺候主人、伺候客人!彻底忘记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再也不会产生想逃跑、想反抗的愚蠢念头。明白了吗?”

  女孩没有再发出声音,也没有点头或摇头。她只是无力地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有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金属架上,也仿佛砸在我的心上,代表了她此刻万念俱灰、心如死灰的心境。最后一点光,似乎熄灭了。

  视频画面切换。

  男人(叶校长,这次出现在了画面里,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医用手套,依然是那副伪善的嘴脸)走到女孩身后。他先是用力掰开了女孩沾满汗水和污浊液体的、白皙挺翘的臀瓣,露出了那根深深插入她后庭的、同样湿漉漉的金属棒末端。

  他握住那根棒子,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外抽动。在抽出的过程中,能明显地看到女孩那原本紧窄的菊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电流刺激,已经变得有些松弛红肿,穴口微微外翻。随着金属棒一点点离开她的身体,她似乎感受到了后门异物被移除的不适和某种残留的刺激,身体微微颤抖,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无意识的、混合着痛苦和些许解脱的呻吟声。

  当那根沾满了粘稠、拉丝、带着黄白混杂颜色的肠液的金属棒完全脱离她的屁眼时,那可怜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像是疲惫喘息的嘴巴,依稀可以看到洞口内部粉红色的媚肉,以及被带出的更多湿滑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确实比刚才小雅那根棒子带出的要多上不少,颜色也更浑浊。

  接着,男人又转向前面。他握住了那根插在女孩小穴里、刚刚完成了子宫入侵壮举的主金属棒。他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开始往外抽。

  “嗯…呃啊…”

  女孩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得多!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子向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哀鸣。随着那粗大的、带着凸起的金属棒从她被过度蹂躏的小穴中缓缓退出,大股大股晶莹的、带着泡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顺着金属棒被抽出的路径,喷溅在男人的手套上、女孩自己的腿根、以及下方的托盘里。那流量之大,速度之快,远超普通状态下的分泌。

  “哦?你这是刚才被电击得…潮吹了嘛?”画面里,叶校长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脸上露出捡到宝一样的惊喜和淫邪笑容,他甚至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刚才那么痛苦,你下面这骚肉洞居然还能喷这么多水?看来是身体太敏感了,痛苦和极致的刺激反而让你高潮了?嘿嘿,真是捡到宝了!外表看着像个冰山女神,里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贱货!你可真他妈的浪啊!”

  他的污言秽语如同刀子,割在女孩早已破碎的自尊上。女孩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身体随着他抽动的动作而持续地、剧烈地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仿佛她的身体在以这种方式,卑微地承认着刚才被强行激发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男人继续缓慢地抽出金属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和女孩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当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各种体液和耻辱的金属棒完全脱离她红肿外翻的阴户时,女孩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瘫软下去,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蠕动、收缩,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可怜兮兮的肉洞,继续流淌着粘稠的液体。

  之后,男人又摘除了女孩胸前的吸盘和乳夹。视频给了特写,女孩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被暴力揉搓过的樱桃,乳晕也扩大了,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被电击刺激出的鸡皮疙瘩和红痕。

  最后,男人取来了一个黑色皮质、带着一个小巧银锁的项圈。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扣在了女孩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锁紧,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如同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接着,他解开了女孩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束缚带。

  女孩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到金属架下方的地面上。她瘫坐在自己流出的那滩混合液体中,浑身赤裸,布满汗水和红痕,脖颈上套着象征奴隶和屈服的项圈,眼神空洞,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丢弃的、沾满污秽的美丽玩偶。

  男人没有去搀扶她,而是踢了踢她的脚,冷声道:“起来。趴下。四肢着地。”

  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在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迟疑之后,她真的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翻过身,按照命令,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套着项圈的脖颈和光滑的裸背暴露在镜头下,臀部微微翘起,上面还残留着被掐捏和电击的痕迹,泥泞的私处和红肿的菊穴完全暴露,毫无尊严可言。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长的银色金属链子,一端扣在了她项圈前面的挂环上。

  “跟着。”他简单地命令道,然后站起身,拉着链子,像牵着一只宠物或者牲口一样,准备将她带出这个房间。

  女孩没有任何反抗。她甚至没有抬起头。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恐惧还是屈辱。但她就那样,认命般地、顺从地,四肢着地,跟着那牵引着脖颈的链条,一点点、慢慢地向前挪动。爬向门口,爬向未知的、更加黑暗的未来。

  想必,刚才那种被异物贯穿子宫通电流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灼烧的极致痛苦和恐惧,已经刻骨铭心,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记忆里。这辈子,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所以,她选择了最卑微的服从,哪怕像狗一样爬行。

  视频到此结束。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视频里的女孩始终没有露脸,但那种身形轮廓,那种在极致痛苦和羞辱下依然残存的、独特的气质…还有叶校长提到的“学姐”、“名校”、“学舞蹈的”…以及那在极端电击下达到的、异常的潮吹反应…一个个线索在我脑海中碰撞。

  不,不会的…慕思她…她当初被救出来的时候,虽然状态很差,但似乎没有这么严重…而且时间线好像也对不上?叶校长说是一两年前…但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叶校长那得意洋洋、充满炫耀的声音,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咋样,郭老弟?这东西很神奇吧?哈哈!是不是大开眼界?”他拍着我的肩膀,显然对我刚才“沉迷”于视频的样子非常满意,“我跟你说,这就是技术的力量!这就是征服的艺术!再烈的马,只要套上合适的鞍,握紧手里的鞭子,再给点‘小小的’电击刺激,最后都得乖乖趴下,让你骑!”

  他唾沫横飞,满脸红光,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演讲。

  “走,郭老弟,这里也看得差不多了,待会还有更好玩的呢,带你去见识见识咱们这调教中心的‘休闲娱乐区’,那才是真正让客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叶校长在我耳边一直不停地说着,语气亢奋,仿佛已经将我当成了可以分享他最龌龊秘密和成就的“自己人”。

  “今天啊,正好有几个刚‘结业’的‘高级班’学员,在那边进行‘实际服务演练’,接待几位重要的‘观察员’客人。你过去,正好可以‘观摩指导’一下,顺便…也放松放松嘛!老哥我给你安排个最好的位置,保证让你满意!”

  他不由分说,热情地揽住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还有些心神不定的我,带着离开了这间充满冰冷机械和痛苦回忆的“攻坚房”,沿着另一条铺着厚地毯、灯光更加昏暗暧昧的走廊,走向他口中那个所谓的“休闲娱乐区”。

  也顺便将我带去了另外一个,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更多不堪,也可能更接近燕燕、慕思、思莹她们遭遇真相的黑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