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靠。好恶毒的想法。”看到琪琪居然想让思莹和慕思姐妹反目,我感到一阵后怕。
“不行,我得继续看下去,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在这个想法驱使下,我又翻开了第四个视频。
琪琪和之前那个女子出现在视频中。
“一个多月了,情况还好吧?”琪琪坐在位置上问道。
“岂止是还好,每天宾客络绎不绝,我都把价格翻了又翻,也阻挡不了不差钱的土豪的疯狂。好几次,她都快被干虚脱了。”女子说道。
“咯咯咯,你赚了不少钱吧?”琪琪问道。
“还,还好。多块了琪琪小姐你给我送来的这美人。”她恭维道:“给您的分成已经准备好了。”
“不必,我又不是让她给我赚这卖身钱才送你这来的!嗯,接下去,我要带走她一个月。”
“嗯?为何?”女子不知所以然的看着琪琪。
“去体验下下等人的生活,会很有趣。”琪琪答道。
“这…那不是浪费嘛,暴殄天物啊。而且,这样一来,以后,还怎么卖高价呀…”
“放心好了,打算给她戴个面具出场,谁能知道是谁呀?咯咯咯。一个月后再去你那里,就说你向我要她去镇场子,她一定会对你感激涕零的。”
“啊…好吧…谢谢琪琪小姐了。”女子一脸恭维的表情。
之后,女子离开了,镜头也跳转到另一个女子的画面。
“就是这样,戴个面具,绝对不能摘下面具,你懂?在你这出场一个月,你必须确保她的安全,别给我染病了或玩坏了。其他随意,价格你定。”琪琪说道。
“行。没问题。这种货色,就定咱店的顶薪吧,500,您看咋样?”她询问琪琪。
“咯咯咯,这么个大美人,咯咯咯…没,没问题…笑,笑死我了…”她放肆的笑着说道。
视频继续跳转,字幕出现:“一个月后、”
画面中,思莹戴着面具,穿着非常暴露,看起来真得像是一个低俗的卖淫女,正和其他几个化着浓妆的妹子一起坐在一排椅子上等客人。
但身边那几个妹子显然似乎并不太喜欢思莹,恐怕这一个月,思莹把她们的生意都差不多抢光了吧(尽管思莹戴着面具,但看到思莹这身材,以及听她说话的声音,就不难想象这可能是一个美女),想到这,让我也不免担心起思莹的身体。
不过,又联想到琪琪不会那么容易玩坏思莹,让她解脱,就稍稍放了心。
很快,进来一个男人,挑来挑去,选中了思莹,想必这家店有个戴面具的奇葩卖淫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附近街区吧。
但思莹却不大情愿跟她走,正解释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似乎在对不远处的妈咪说:“今天不行,日子到了,我该走了。”
正在争执中,突然,门开了,走进一个女人。
没错,就是琪琪了。
只见她走到思莹面前,啪的一下,重重的巴掌打在思莹脸上,思莹的面具当场就被打掉了,露出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蛋。
不止那男客户惊呆了,连边上对她不屑的小姐们也呆住了,估计是没想到思莹居然这么美吧。
既然这么美,为啥要戴面具?为啥会在这么低廉的场所卖淫?恐怕想包养她的男人能排一条街吧…
琪琪又上去左右两巴掌打在思莹脸上,怒斥道:“你这个狐狸精,还敢勾引我男人不?”
大家看见琪琪一身贵重的服饰,显然这是个有钱人,那么…难道是思莹勾引了她的老公?
“我…”思莹正要辩解什么,又被琪琪打断了。
“你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这幅骚样,这身贱肉!”琪琪露出一副鄙夷至极的表情,“既然你这么喜欢用你这骚洞洞勾引男人,那…我就让你勾引个够!来人呐。”她冲门外喊了一声,很快冲进来4个魁梧的男人。
“将她拉出去,送她去该去的地方…”琪琪命令道。
“是,大小姐…”他们4个很快就制服了思莹,强行带走了。
然后琪琪也走了,只不过走之前朝坐着的妈咪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现场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众小姐和那个嫖客。
那嫖客甚至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发现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并未做梦。
顿时后悔不已,早知道就早来一天,便可以操到这貌似仙女的女子了。
这个视频很短,到这里就结束了,好像有点奇怪,我也未曾多想,想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又点开了第五个视频。
但看完这个视频我发现这就是之前思莹冒充慕思陪客的视频,上面出现的时间地点,都和慕思之前去各地巡演的时间地点相符…
“果然是他们干的,果然是思莹…”我心中暗自说道。
再往下看,已经没新的视频了。
那么,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思莹知道自己被他们利用来坑害慕思吗?后面他们还让思莹干了些啥?一系列问题都在我脑海里产生。
也许得想办法弄到新的视频或接触更多的秘密才能知晓了,也罢,暂且放一旁吧。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
“老大,熊大的娱乐集团上市已经获批了,资料待会就发给你。”
一会儿,我收到了资料,仔细翻阅过后,发现他的公司的利润高的惊人,远超同类公司。
仔细调查之后,发现,他旗下艺人的薪资都远低于其他公司,这才是造成他公司利润远超同行的原因。
那么为啥艺人薪资这么低廉呢?没道理啊…
除非…我想到,难道是因为这些艺人很多都是明星俱乐部的成员?她们表面上的薪资低,是因为有俱乐部的嫖资收入的分成?自古以来,嫖娼事业的利润率是很惊人的,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写入报表,因此,就通过降低艺人薪资的方法,将俱乐部的利润转入公司,将公司塑造成具有广阔前景,从而获得高估值。
他喵的,这么看来,幸亏前段时间的塔米陪睡门影响了声誉,让估值略微降低了不少。
但,陪睡门不是熊大搞出来的吗?咋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不会是他以为塔米离开了他的公司,就和他没关系了?又或者是他宁可吃点亏,也要将塔米弄到手,他究竟要拿塔米作何打算?宁愿吃亏也要这么干?想起琪琪的话,难道只是“让姐妹不和”这么简单?
“师兄,上次说好的事进行的咋样了?”我发了条信息给师兄,问道。
“嗯,差不多OK了,等他上市,就开始暗中收集股份。”师兄回道。
“好。有劳师兄了。帮我盯紧点。”
结束和师兄的对话后,我又给燕燕她们发去了消息。
“燕燕,什么时候忙完回来啊?我想你们了。”
“还要一段时间呢,现在回不来,忙。慕思她爸给她的遗产好多,老公你这下发了。慕思她摇身一变,变成了富婆了。”燕燕打趣道。
“那我就有两个富婆了,以后,就由你们养着我了。往后这小日子舒坦啊,我想想就激动。”
“想得美!我可告诉你啊,暂时我帮忙处理,以后你自己搞定,我可不想整天这么忙,脸上都多了几条皱纹了呢。等我回国,你可得赔我…”
“好好,赔你。我把自己赔给你,哈哈。总行了吧…”我哈哈大笑。
“哼,不信。每次都说只陪我,结果,第二天就去陪别人了。”燕燕埋怨道。
“嗯,那这次只陪你,说话算话。”
“真的?那慕思怎么办?”她发来一串问号,显然不信任我…难道是我忽悠人忽悠多了吗?
“嗯,她啊,偷偷告诉你,我给她买了个炮机,嘿嘿,就是自动打炮那种,电力驱动,再也不怕我累死了…”
“…慕思不会同意的。到时你肯定会倾向于她,又把我晾在一边,每次都这样,哎…我咋这么命苦呢…”燕燕又抱怨道。
“这次你帮她管理公司,她对你有亏欠,说不定就同意呢。我有信心…”
“好吧,信你一回。我争取一个月内处理完手头事物,然后回来…”
“嗯,不早了,休息吧,么么哒。”
“嗯,么么哒…”
之后几天,我又玩了蓓蓓几次,主要是霸占她,以免她被别人虐待,毕竟暂时还不能救她出去。
为了蓓蓓不再受苦,我决定想办法干掉孙总,由我取代他的位置,相信之前替熊大调教了一堆新人妹子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经过多方打探孙总的生活规律,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准备行动了。
当天,据说,孙总要去偷会一个情人,正好干掉他,伪装成情杀假象。
郊区一家温泉中心的一间独立温泉池里,一名青春靓丽的女子,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走进池子里,池中央孙总正闭眼享受温泉浸泡,女子两颗浑圆的肉球贴在孙总的背上,双手按在他肩头给他按摩着。
按摩了一会儿,女子开口说道:“以前都是一个星期找我两次,最近怎么一周才一次了,是不是有新情人了?”
“没有,最近有点事。宝贝你吃醋了?”
“哼,骗人。我都看到你身上有女人留下的长头发了。”女子撒娇道。
“真的,熊公子那刚弄来一个有点棘手的女人,打算让我去处理。”
“女人?就你这德性,肯定上手了吧?是不是美女?不然你怎么会感兴趣。”女人媚笑了下,说道。
“哪有,熊公子没点头,我哪敢。再说,我不有你嘛,我知足了。”他盯着女子胸前饱满的双峰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
“来,让我摸摸,我想它了。”孙总把手伸向了女子胸前。
“真大呀…揉起来好有感觉…”孙总抱起女子,女子双手勾住孙总的脖子,任由孙总将她抱着走出浴池,来到边上的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亲吻着她的香唇,肥胖的身躯紧贴着女子的胴体。
正在此时,我带着人,已经摸到了房价门口。
整个温泉的监控也已经被破坏掉了。
“上。”我打出一个手势,轻轻推开门,鱼贯而入,正在你侬我侬的男女等到我们来到眼前才发现。
“啊…”女人一声尖叫才到一半,就被捂住了嘴。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还是孙总镇定,松开怀中的妹子,问道。
“找你。”我沉声说道。
“各位大哥,不知小弟我做错了什么,劳烦大哥这么兴师动众。”
“带走!”我对手下说道,两个人站起来,将孙总拉起,给他围了块浴巾,就带了出去,“别,别,让我先穿件衣服啊…”
“闭嘴,不然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我怒斥道,孙总见状乖乖闭了嘴。
挟持上车后,等到了目的地,架着他下了车,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个女子。
将他独自带到一个密闭房间内后。
“大,大哥们,有什么事,好商量…要,要不,把这妞送给各位大哥们乐乐?”
“你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我冷冷的说道。
“我,我真不知道…”他摸着脑袋想了许久…
“一年前…”
“我,我不知道…”他思来想去,依旧没想出来。
“好吧,看来你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啊…”我站了起来,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大,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见状猛地跪下了。
“好吧…我再提示下,一年前,在某个岛上…你出卖了一位你兄弟相称的朋友…”
他又低头想了会,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抬起头,颤栗道:“你,你是,给邢总报仇的?”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啊,大,大哥,饶,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他抱着我的大腿哭求着。
“是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会根据你坦白的情况,考虑是不是会放过你。”说着,我朝匕首吹了一口气。
“我,我说,我一定全部坦白。”
“那你说吧,我听着,从头说起,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如果有一丝和我掌握的对不上,那…”
“明白,明白…”他擦了擦满头的大汗,说道。
“事情得从头说起。邢总的老婆,就是那李慕思,大学时就已经被人给拍下照片视频,成了那人的性奴,后来辗转被卖到了组织手中,成为头牌,艺名叫浪花。邢总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了浪花的事,想把她解救出来。在他们计划摆脱组织的时候,组织不知道从哪弄来个和浪花长得一模一样的据说是亲姐妹的女人代替了浪花被邢总救走,同时组织上见真浪花敢逃跑就安排人对她继续调教开发,但被她跳海逃跑失踪了。”
“再后来,邢总不知道从哪把她找了回来,并且把两人都留在了身边,组织又费了很大劲才把她俩又抓了回去,放在一座岛上当性奴。邢总后来忽悠我,带他上岛玩女人,趁此机会想救走她俩。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邢总就是浪花的老公,后来我上峰突然告诉我这个秘密,我都惊呆了。接着,上峰策划了一个借邢总手除掉组织内顽固守旧派的计划。大哥,您不知道,组织内分两派,一派比较保守,只想在岛上关起门来发大财。而另一派则想和某些大佬合作,将事业发扬光大。我上峰就是后者,所以,知道了邢总的打算后,就打算利用邢总引军队前来借刀杀人除掉守旧派。”
“但同时也要干掉邢总,免得,免得邢总以后又要无休止的救浪花她们,于是,那时,在干掉邢总后,确实引来了军队,将守旧派全部炸死了,而我上峰她们则早已偷偷携戴重要资料和数据以及资金金蝉脱壳,离开了。”
“美中不足的是,我们掳走浪花的那批人在半路被人伏击,浪花被不明人士救走了。本来以为一直找不到她了,但后来她突然成了明星,这对我们是既惊又喜,喜的是又找到了她,惊的则是她一个大明星,不能像以前那样抓起来让她永远消失。”
“所幸我们手中有她的姐妹,让其假扮李慕思发骚淫荡,拍下来,想以此为由,封杀掉浪花,等她慢慢沉寂下去,再让她消失就没人关注了。但没想到浪花魅力惊人,又勾搭上了一位富家公子,在他的干扰和保护下,我们还没得手。”
“大致就这些…句句属实…大哥您饶了我吧…”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您,您请说…”
“第一,你上峰是谁,他怎么知道和你一起上岛的邢总是浪花的老公?第二,你们干嘛要对浪花穷追不舍?我看你们为了浪花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你们那难道就找不到比她更有性价比的美女了?第三,浪花身边是不是有你们的卧底?”
“第一点,我不知道,每次见面他都是戴着面具的。第二点,浪花是要预备在某大佬过寿时献给他当礼物的,这关系到能否将组织事业发扬光大,所以才穷追不舍。第三,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卧底,但…我感觉,我上峰或我上峰的上峰,总之,组织上层对她很熟悉,这是我的感觉,没有确实证据。”
“喔…你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我问道。
“没,没了。知道的都,都说了。可以放了我吗?”他祈求道。
“来,先写一张你的认罪书。”我将纸张和笔递给他,他开始书写起来。
一会儿,就写完了,我拿起来一看,写得还不错,挺详细。
“我,可以走了吗?”他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不过是去黄泉。”我说完,就朝房间外走去,准备招呼手下把他给处理了。
“啊…别,别啊…我都,都说了啊。我,我们无怨无仇,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他嚎叫着。
“看来你死不瞑目啊,那就让你死心。”我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还记得浪花的老公吗?”我摘下了人皮面具。
“你,你,你…”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没死…怎么,失望了?”
“没,邢,那…邢总。”他过于紧张,说话语无伦次。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但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我得先讨点利息,不然对不起她们。”我拿出四把刀。
“第一刀,是为了慕慕。”我一刀插进他的左手。
他发出一声惨叫。
“第二刀,是为了思莹。”说罢,他的右手上也插了一刀。
“第三刀,是为了心怡。”孙总毫无反抗能力,左腿上也中了一刀。
“第四刀,是为了蓓蓓。”他发出绝望的一声嘶吼…
“求,求你,快,快送我去医院。”他脸色苍白。
“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我再次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孙总的苦苦哀求声。
“安心去吧,很快,别人都会下来陪你的,你不会感到寂寞的。”走出房间前,我最后一次回头说道。
稍后,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声的哀嚎声,接着哀嚎声越来越轻,直至消失。
“找个地给他埋了。”我吩咐道。
“那这女的咋办?”
“先关起来再说。”
随着孙总领饭盒,我能不能更接近熊大的核心层呢?先等等看吧。过了几天,随着熊大连续联系不上孙总,才感到事情不对劲,之后调查到孙总最后去见了那个妹子,但随后两人一起失踪了。
久寻无果,熊大只能认为孙总出事了,只是不知道为啥出的事。俱乐部内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权力空缺开始骚动起来,几个中层管理蠢蠢欲动,都以为能借机爬上孙总的位置。
就在他们暗中较劲的时候,熊大把我叫去了他的私人会客厅。
“小郭,俱乐部以后你接手吧,有信心做好吗?”熊大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熊公子,我听您的,您让我办,我就尽心竭力,唯您是从。”我奉承道,同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谦恭姿态。
“好,那你先去试试吧,回头我让管家把俱乐部资料都给你。”熊大很满意我的回答,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走出会客厅时,我注意到门外站着两个女人,都是俱乐部里排得上号的红牌。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露背长裙的正是之前视频里见过的那位“妈咪”,她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另一个则是新晋的台柱,据说才被送来两个月,就已经让几个常客争风吃醋打了起来。
她们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我要接手俱乐部。这种地方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拿到资料后立即就前往俱乐部。那是一座外观低调的三层小楼,坐落在城郊结合部的绿荫深处,从外面看像是某个富商的私人会所。只有熟客才知道,地下还有整整两层,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区域。
我准备先将蓓蓓安置好,除了她之外,也同时选择了其他几个妹子,免得引起怀疑。名单上标记着十几个“罪奴”,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进来接受惩罚和“再教育”的女人。蓓蓓的名字排在中间,状态栏里写着“调教完成度百分之八十,身体改造度中等,敏感度评估为高级”。
我走进地下一层的监控中心时,几个值班的管理员连忙起身。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毕竟我之前只是熊大身边的一个跟班,突然空降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将这3个罪奴,先送到我房里,以后,她们的接客事宜,就由我全权负责了。”我指着屏幕上的三个名字,平静地说道。
刚上任,我就开始行使权力了。
很快,三个妹子都被送来了。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走动时随时可能走光。每个人的脚踝上都戴着电子镣铐,不过处于休眠状态,没有发出警示光。
我盯着这3人看,看得她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除了蓓蓓,另外两个女人我都认出来了。左边那个身材高挑的叫小雨,以前是个模特,因为得罪了某个大客户被送了进来;右边那个娃娃脸的是小雅,据说是某个小明星的助理,偷拍了不该拍的东西。她们都在这里待了至少半年以上,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你,留下。你俩先回去,我为你们各自准备好了房间,没事不要出房门,就在房间内待着,不然就回去继续当罪奴…”我丢给她俩各自一个门禁卡,卡片上印着房间号和简单的使用说明。我相信她俩应该不会想着再回去当罪奴了,那种经历一次就足够让人彻底屈服。
我只单独留下了蓓蓓,打算以后当我在俱乐部时,就让她陪我泄欲,说起来,自从老婆和燕燕她俩去了国外,心心又不在,我突然没了美女给我暖床。
“是…”小雨和小雅领命离开了,很听话,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有。她们太清楚这里的规则了——听话才能获得相对的自由,反抗只会让处境更糟。
留下蓓蓓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她可能也知道俱乐部换了主人。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我注意到了她裙摆下双腿微微摩擦的小动作,那是身体开始发情的征兆。
事先,我已经用仪器检查过这间办公室了,没有窃听设备和摄像头。熊大这个人疑心病重,但至少在这点上还算守规矩——每个主管的私人办公室都是绝对隐私的空间。
“来,坐。”我拍了拍沙发。
“是。”她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两条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也明显起来。那条白色吊带裙的领口很低,能清楚地看到她丰满乳沟的弧线,以及顶端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以后,你就待这房间里吧,不用再当罪奴了,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只能对别人说,我一直都在调教你。明白吗?”
“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记起上次她陪我时,我也对她格外的温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迷茫。在这个地方,突如其来的善意往往意味着更深的陷阱。她们早就习惯了被粗暴对待,温柔反而会让她们不知所措。
“你猜。”我将她搂在怀里,她白嫩坚挺的乳房隔着一片薄布贴在我的胸口,上面那一点含苞待放的花蕾也时不时的被摩擦到,很快,就让她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小穴迅速开始湿润。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上升,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改造记录显示,她被注射过增强敏感度的特殊药物,神经末梢的阈值比常人低了近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只要轻微的触碰,就能在她身上引发强烈的快感反应。
这也是“罪奴”调教的核心环节——让她们的身体背叛她们的意志。
“你想和我做爱吗?”我看着蓓蓓越来越有感觉的身体问道。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我…”她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但身体的语言已经足够明确。她的臀部在沙发上轻轻地挪动着,像是试图用摩擦来缓解私处传来的瘙痒感。
我见她不说话,就直接伸手解开她颈后的衣带。那是一条简单的系带设计,轻轻一拉,整件裙子的上半部分就松开了。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我已经将裙子往下拉到了腰间,将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摘。
“果然硬了。”我看到她的乳头挺立着,伸手握住了双乳,开始轻轻的揉动。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我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记录上说,她的乳头经过特殊训练,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三倍以上。孙总之前让人用微电流刺激和乳夹扩张的方式,把这两粒原本娇嫩的乳蕾改造成了极端的快感接收器。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酥软。
我继续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中变形、升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的羞怯逐渐被一种渴望的神情取代。
揉了一会儿后,便往下移,停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我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小腹,那里平坦柔软,肚脐小巧精致。
同时,我的嘴唇也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亲吻下去。我亲吻她的眉骨、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是之前服用过某种情趣糖果留下的味道。
吻了大约一分钟,我继续向下,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每一处亲吻都会引来她身体的轻颤。当我含住她一侧的乳头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敏感地带。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分开得更宽,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蓓蓓也和之前视频中调教的那样,比刚才更加的发情了,双眼紧闭,脸蛋红红,轻声呻吟着,双腿也自主的打开,让我更方便深入,我见她这样主动,就将她的小内裤往下一拉,依稀可见白色布料中间有一道依稀可见的水迹。
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最后那点束缚彻底移除。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经过改造的阴户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美感。阴唇比普通女性更加丰满肥厚,颜色是深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鲜艳。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等待被抚弄的小红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穴入口——那里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上。
视频记录里提到,她的阴道被注射过一种特殊的胶质填充物,可以让内壁更加柔软湿润,同时增加摩擦时的快感。这种改造的副作用就是她几乎时刻处于发情状态,需要定期用精液来“安抚”异常敏感的媚肉。
我轻轻的在她的双腿和翘臀上抚摸着,继而又将手伸向了她的小穴,当我的手轻抚着她的私处,传来的骚痒感,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栗,脸上也是一朵朵的红晕浮现。
我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我用指尖拨弄着她的阴唇,感受那两片软肉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我分开阴唇,露出更加娇嫩的内部粘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刚碰到,就被温热的爱液完全包裹。
“啊…不要…碰那里…”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主动将小穴送到我的指尖。
我笑了,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那个小洞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它们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想要了吗?”我嬉笑着问道。
“嗯,嗯…”她忸怩着,感到难为情,只是“嗯”了几下。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试图用我的手指摩擦她最需要被抚慰的地方。她的双手抓着沙发靠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渴望,这种矛盾的表情反而更增添了情色的意味。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要调戏她,等戏弄够了才进入,才能尽情发挥她那被改造后的淫荡肉体。
孙总就特别喜欢这种玩法。他会让蓓蓓跪在地上,用各种道具玩弄她,直到她哭着求饶,主动承诺会像个母狗一样服侍他,他才会施舍般地插进去。整个过程往往要持续一两个小时,期间蓓蓓会经历数次强制高潮,最终彻底崩溃,变成只会迎合的性玩具。
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得异常敏感。根据记录,她现在已经能够在一分钟之内达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强度是常人的数倍。孙总甚至让人计算过她每次射精后的反应时间——平均需要十五分钟左右,她的身体才会从极致的快感中恢复,重新进入可被使用的状态。
但,我就不那么做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子嘛。
于是我稍微亵玩了一会儿她的阴户,让她肉穴止不住的流水后,就一下狠狠的插了进去。
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此刻终于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改造过的阴道内壁果然不同凡响,那种包裹感更加紧密,而且内壁的媚肉似乎有生命般蠕动着,主动吸附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也发出了空虚的小穴被填满后的满足声——那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混合着解脱和愉悦。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
我开始抽插,最初的动作还算温和,想让她适应。但她很快就用行动表示不需要这种体贴——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我,每次我后撤时,她都向上挺起,试图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双腿越缠越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迷失了。双眼半闭,嘴唇微张,一串串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粘在发红的皮肤上。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那对丰满的肉球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变化。最初只是湿润温暖,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爱液,而且温度越来越高。那些改造过的媚肉像无数只小舌头一样舔舐着我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更强的刺激。
大约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和哀求。她的小穴开始急剧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程度几乎让我以为要被夹断了。
“要…要去了…慢一点…太厉害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
我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那个部位也是被重点改造过的地方,现在敏感得只要被碰到,就能引发全身的痉挛。
又过了两三分钟,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叫声。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和下面的沙发。她的双腿痉挛着踢蹬空气,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但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内壁的媚肉仍在不自主地蠕动。
我继续抽插着,她的身体虽然暂时无力,但改造过的生理机能让她很快就恢复了反应。不到五分钟,她又开始扭动臀部,呻吟声也再次响起。
这种被药物和训练改造过的身体,最大的特点就是恢复快,而且高潮阈值低得惊人。理论上,只要体力跟得上,她可以连续高潮十几次甚至更多。
约二十分钟后,我心满意足地在她的体内射了。精液喷涌而出时,她的小穴又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内壁痉挛着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按之前的视频的说法,她应该很需要我的精液来止痒吧。
改造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她的身体会对精液产生依赖。那种特殊的填充胶质需要定期补充前列腺素和特定蛋白质,否则就会引发强烈的瘙痒和不适。而精液恰好是这些物质的最佳来源。
射精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因为里面被灌满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的子宫口一点点吸进去——那也是改造的一部分,宫颈口被训练得可以微微张开,以便更好地接收精液。
她躺在那里,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的头发和身体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小穴口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仍然连接的下体,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满足,有羞耻,也有茫然。
“谢…谢谢…”她小声说。
我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白色的精液。
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一个难题,以后怎么满足她俩呀。
燕燕和慕思虽然身体没有被改造,但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对她们的体质再了解不过。燕燕特别敏感,高潮来得快,但每次高潮后都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慕思则喜欢长跑式的性爱,她可以持续一个多小时,期间有多次高潮,但需要足够的前戏和温柔的对待。
而蓓蓓现在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极端的性器,需要高强度、高频次的刺激才能得到满足。而且她对精液的需求是生理性的,不是心理上的依赖那么简单。
如果将来她们都回到我身边,我该怎么平衡这三个人?燕燕和慕思能接受蓓蓓的存在吗?更重要的是,蓓蓓现在的状态还能恢复正常吗?那些改造有多少是可逆的?
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疲惫感也随之涌了上来。刚才那二十分钟看似短暂,实际上消耗的体力不亚于一场激烈的运动。而且我最近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要调查熊大的阴谋,要应对孙总的死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还要操心俱乐部的一堆破事。
“算了,以后再说吧。”进入贤者状态的我,深深的感觉到了疲倦感,顾不得清洗,直接搂着她在床上睡了。
沙发太窄,我抱着她挪到了里间的床上。那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床单是干净的深灰色。她顺从地蜷缩在我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湿润。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淡淡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但我却一时无法入眠。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这段时间调查到的种种线索。思莹在低俗场所戴着面具卖淫的视频,琪琪那个恶毒的计划,孙总死前透露的组织内幕,还有熊大看似随意实则有深意的任命。
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正站在网的中心。
我不知道熊大让我接手俱乐部是真心想培养我,还是另有所图。也许他是想试探我,看我有没有二心。也许他是想用这个位置绑住我,让我成为他的同谋。也许…他只是单纯觉得我是个好用的工具。
俱乐部这个地方太特殊了。它不仅仅是供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更是熊大控制人脉、收集情报、进行各种肮脏交易的核心据点。这里出入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在这里卸下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而这些本能和欲望,就是熊大握在手里的把柄。
我如果能掌控俱乐部,就等于掌握了这些人的秘密。但同时,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被握住把柄的人不会甘心,他们会想方设法除掉我,或者反过来控制我。
而且俱乐部内部也不平静。之前那几个觊觎主管位置的中层管理,肯定不会轻易服气。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手下都有一批听话的小姐和打手。我要坐稳这个位置,就得先摆平他们。
怀里蓓蓓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即使睡着了,身体的敏感度也没有完全消退。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柔韧。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近乎完美——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皮肤紧致有弹性,敏感度又远超常人。这具身体如果放到市场上,绝对是顶级商品,能为俱乐部吸引来最豪爽的客人。
孙总死前说过,组织曾想把思莹献给某个大佬当寿礼。那蓓蓓呢?她这样的改造品,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用途?还是说她已经过了“保鲜期”,所以才被留在俱乐部里继续创造价值?
这些问题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困意终于战胜了思绪。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的身体温暖柔软,像个大型的抱枕,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热度。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开始,得好好整理俱乐部的账目和人员资料。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不能只是挂个名。我得真正掌控这里,把该清理的人清理掉,该拉拢的人拉拢过来。
至于蓓蓓…就先让她待在我身边吧。至少在我身边,她不用再去接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不用被当作纯粹的性玩具使用。等她情绪稳定一些,也许可以试着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改造前的事情,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但那些都等明天再说。
我闭上眼睛,沉入了睡眠的黑暗。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她在翻身,然后有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下体。半梦半醒间我意识到,是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住了我的阴茎。她的口腔温暖柔软,舌头笨拙地舔舐着。
这是她被训练出的本能反应——即使在睡梦中,只要接触到男性的性器,就会自动开始口交服务。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些。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一切都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