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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092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硬盘里的视频还有很多,都是思莹经历过的历史,我打算一一看完,能更好的了解她的过去,顺便找到那个神秘女子的蛛丝马迹。

  “该去那个啥云梦舞蹈培训学校看看了。”

  来到学校的舞蹈房门口,发现大门没有关,里面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在跳着各式各样的舞蹈。

  十几个美女在一起跳舞的场景,应该是每个男人都忍不住会欣赏几眼。

  我一眼望进去,就在这么多美女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塔米正在其中专注的跳着舞蹈。

  我一直站在门外,默默的望着她,许久之后,她才感觉到门外有人正在看着她,疑惑的朝这边望过来,我俩的目光正好相遇。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就把目光移开,转向了别处。

  “难道不记得我了?不应该啊…”我细细琢磨着,“得先混个眼熟。”好歹俺也算是她老公嘛,拥有以前的追求经验,要是搞不定,岂不是说我的泡妞技术退步了?

  于是,我一直等到她跳舞结束,走出房间时,搭讪道:“美女,还记得我吗?”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但,我们不合适。”说完,就要离去,但我不依不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请你吃顿饭总行吧?”我笑着说道。

  “好吧。”她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我救了她。

  随即我们来到一处餐馆,我问她要吃什么,她说随便,让我点即可。

  于是,我点了几样她最爱吃的菜,尤其是她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她有点纳闷。

  “你也喜欢吃?我也喜欢吃这个啊;我不知道你也喜欢,看来咱俩有缘呢。”我装作惊讶的回道。

  “哦…”她应允了一声,毕竟她想不到我就是某人嘛。

  这顿饭吃的比较轻松愉快,她也表现得不那么拘谨,毕竟都是她爱吃的嘛。

  而且还获得了她的联系方式,不知道算不算她打算接受我。

  不过,有时,我也觉得不太爽,“我”才挂了没几个月,她就能接受别的男人了?

  “能追到你第一次,就能追到你第二次。”我对俺的泡妞水平还是有点信心的。

  何况,以我俩的历史关系看,这近乎是作弊的追求方式。

  毕竟现在不能告知她我的真实身份,又要防止别人追到她,只能将她牢牢拴在身边才是最靠谱的。

  接下去几天,给她发了不少微信,她同意让我有空去看她跳舞。

  于是,我几乎天天都去看她跳舞,但久而久之,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她很好奇为啥我那么有空,天天看她跳舞。

  “你,不需要上班吗?”她忍不住问道:“男人要有上进心,要有自己的事业。”

  “放心,不会让你养我的。”我笑着回答道:“只会我养你。”

  “谁,谁让你养我的,自作多情。”她嘟了嘟嘴,不满道。

  看到她的表现,以我多年的泡妞经验来看,应该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起码说明她不讨厌我。

  现在需要注意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太急了,会适得其反。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学校里的人都认识了我,知道我正在追求塔米。

  在我的贿赂下,他们纷纷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塔米的事。

  根据他们所说,我初步了解了部分情况:

  1,塔米不是本地人,是几个多月前才来这里工作的。

  2,好像家里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欠了别人钱。

  3,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追求她。

  4,我还拿到了她的住址。

  这一天,我按照住址寻到了她家,刚到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在里面嚷嚷着。

  “我女儿不在家,请回吧。”

  “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

  正当我欲进去一探究竟时,一双玉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回头一看,是塔米。

  “你?”我诧异的问道。

  “我,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我想请你假装我的男朋友。”

  “因为里面那个人?”我恍然大悟,问道。

  “嗯;行吗?”

  “没问题。”望着她那期盼而又急切的眼神,我答应了她的请求。

  于是,我和她一起走了进去,她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腰,装出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当我们以这亲昵的模样出现在那人面前时,我感觉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从那人的眼神中我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

  塔米现在穿着一件白色雪纺衬衫,胸前的扣子没有扣上,敞开的白色上衣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背心,丰满挺拔的双峰没有被这背心完全包裹住,露出了迷人的乳沟。

  他直勾勾的望着眼前这诱人的沟沟,敌意消失了一大半,冲她问道:“塔米,他是谁?”

  “我男朋友。”塔米大方的回道。

  “不可能,上次你还没男朋友。”

  “对,新交的。”她承认道。

  “好,很好。”说完,他来到我面前,“小子,你要和我抢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抱歉,不认识;不过,我想找谁当女朋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故意将塔米搂抱的更紧,还将手摸向了她的肉臀,反正她现在肯定不会阻止我,嘿嘿,何不趁机…反正她是俺老婆,最后即便真的追不到,只要别人也追不到,就行了。

  以前没干过这种事,这次趁着“死”而复生,体验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塔米微微扭动了一下屁股,见甩不掉我那贴着她肉臀的手掌就不再扭动了,以免被识破。

  “你有种;给我等着。”丢下一句狠话后,他又深深的看了塔米一眼,才离去。

  她妈回过神来后,赶紧招呼我进屋里坐,并对我嘘寒问暖一番,似乎真的把我当女婿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原先的正牌女婿已经“没了”,身为母亲,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再找一个,不至于守寡。

  在好客的岳母的极力挽留下,我不顾塔米给我的让我拒绝的暗示,留下来吃了顿饭才走,当我最终从她家出来时,天都已经快黑了,整条街上都灯光昏暗。

  “你真把自己当我男友了?”她略带不满的说道。

  “嗯,你自己说的,而且岳母都认可了,都留我吃饭了呢,难道还不是吗?”我笑着说道。

  “那,那是刚才我假装的,我妈她不知道而已,所以你不可以当真。”

  “哈,你不用这么紧张啊…”我看她一副急的直跺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就算我是你男友,我也不会吃了你。”我边说边慢慢靠近她,许久没和她亲热了,一股无名热火冒了出来,使得我冲动了,一把搂住了她,瓦解掉她的轻微抵抗,两张嘴唇慢慢靠近。

  “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影响小两口亲热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原来是刚才那个被赶跑的男人又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来,看样子是他的小弟。

  不过,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慌,经过训练后的我,应付这种小混混一点问题都没有。

  倒是身旁的塔米吓得瑟瑟发抖,我将她搂得更紧,示意她不要怕,有我在。

  “塔米小姐,考虑好了吗?”男人开口道。

  “我,我,我有男朋友了。”塔米的言语中带着颤音。

  “没关系;又不是找对象。”他淫笑着回道,并且一步步的向塔米逼近。

  “别,别过来。”塔米见他一步步逼近自己,害怕得身体往后缩去。

  这时,我往前一步,占了出来。

  “小子,你确定要管闲事?”他两眼瞪着我。

  “我女朋友的事,不是闲事。”我淡淡的说道。

  “好,既然你找死,你们几个上,废了他。”他指挥他的小弟上前。

  “你,你快走吧,别,别管我了,我是个不祥的女人。”塔米扯了扯我的衣角,哀伤的对我说道。

  “别担心,闭上眼睛,这几个小毛贼,我还能应付,你躲远点,看我怎么教训他们。”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她听话的退后一段距离。

  她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听话,总感觉自己应该相信这个男人。

  “来吧。”我伸出手指勾了勾他们。

  在他们几个人挥拳向我冲过来之时,我也快步迎了上去,看准时机,双脚用力一蹬,侧身朝其中一人猛的撞了过去,将他撞飞出去,双脚离地。

  趁他还没落地无法躲避,我再次双脚蹬地,腾空而起,右臂屈肘向下猛然砸落,只听见一声闷响,右肘砸在那人的胸口,他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搞定一个后,我又对着另外一人依样画葫芦,很快就将他击败。

  “你,你…”看见我这么猛,那个男人,吓坏了。

  “服气嘛?”我问道。

  “服,服。”他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那还不快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

  “是,是。”说着,他跌跌撞撞的往前奔去。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我对塔米说道。

  “这,这里怎么了,你受伤了?”看见地上有一点血迹,发问道。

  “小毛贼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呢。”我话锋一转,“你这是在关心男朋友吗?嘿嘿。”我调笑道。

  “谁关心你啊…”她立刻推开我。

  “哈哈。”我大笑几声,随后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啥找上你?”

  “我欠他们钱了,他们想让我以身抵债。”她低下头,小声说道。

  原来,她来到这个城市,举目无亲,虽然找了份教人跳舞的工作,但薪水一般。

  一开始还有叔叔给她汇款,但不知怎地,两个月前开始,叔叔不再汇款给她,她被迫无奈,才向他们借了钱。

  “这样啊,你欠多少?我替你还了,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亲热了。”我又搂住她的细腰调戏着她。

  “不,不用,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她挣脱了我的手臂。

  “你能解决的话,今天他们还会上门吗?”要是我今天不在,后果我可不敢想象,所以,我必须得替老婆解决这个事情。

  “可,可是…”她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这事我会解决的;谁让你是咱老婆呢。”我忍不住搂住她的腰,低头往她的樱唇吻去。

  “别;别…”她挣扎着逃了出去,脸蛋泛红,“我回家了,谢谢你又救了我。”说完,她飞也似的跑开了。

  “喂,你们在哪呢?”在目送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

  Y市,某步行街。

  几个年轻人迈着沉重的脚步行走在街道上,最后走进了一间饭店中。

  而一名男子早已等候在此,这个人便是我,而这几个年轻人正是我在特训时认识交往的,几个兄弟。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一起经历过那段艰苦岁月的我们感情深厚,得知我要离开后,他们非要和我一起出来闯荡,说是要为我闯出一个江湖。

  半小时后,桌上的酒菜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们几个,没啥别的本事,只会打打杀杀,这事交给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在我和他们说了我的想法后,他们二话不说,纷纷应允。

  “咳咳咳,打可以,杀可不行。”我赶紧纠正道:“另外,在Y市,你们尽快闯出点名堂,这个给你们。”

  我递过一张银行卡给他们…

  “放心吧,老大。”他们收下银行卡,拍着胸脯说道。

  他们有他们的任务,我有我的。

  一阵寒暄过后,我们再次分别。

  我回到了X市,我打算把Y市交给特训时认识的兄弟,而X市则由师傅的势力接管。

  路过布偶店,给塔米买了一只一人多高的大熊,老婆一直比较喜欢这种卡通玩具。

  经过两次救她的事件后,感觉她已经渐渐接纳了我,得趁热打铁。

  “送给你,喜欢吗?”见到大熊的塔米,欣喜的将它抱在怀里,满脸甜蜜的笑容。

  “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喜欢这种玩具嘛。”我不由得内心感叹着,同时,我也怀念以前我俩和小星星一起愉快玩耍的时候,“都是该死的那帮混蛋害得。”一股愤怒的情绪油然而生。

  从那以后,我和塔米就正式开始了交往,陪她逛逛街,买买衣服,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以前那温馨的场面,只不过,我心里很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她为何会独自出现在这里?思莹去哪了?她俩当时明明是在一起的。

  我感觉到这里说不定谁下了一盘大棋,而我,以前是棋局中的一颗小子,现在,俺是观棋者,甚至有可能演变成下棋者。

  我只要冷眼旁观,等他们露出破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忙在无休止的拯救老婆们这事上。

  回到住处,又开始观看从岛上拿回来的有关思莹当年经历的视频,记得上次的视频末尾,是有人告诉思莹,周末要带她去某个地方。

  视频打开。

  画面中显示的是一处酒吧,镜头中,某人推开酒吧大门而入。

  酒吧内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酒吧外,是冷冷清清的街道。

  而酒吧里,则是一片热情洋溢的场景。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打扮性感艳丽的女子正举止轻佻的挑逗着在他们面前的男子,还有些女子则妩媚的缩在男子怀中撒着娇。

  而男人则是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和女子卿卿我我。

  在酒吧最中央的舞池里,则是一些穿着很暴露的妖艳少女正随着酒吧里播放的动感音乐,而疯狂的扭动自己曼妙的身躯。

  镜头继续向酒吧里面深入,一路上到处都是搂搂抱抱的青年男女,他们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跟着有节奏的音乐,释放自己的灵魂。

  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包房前,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操,谁啊?”

  “大鹏哥,是我,人给你带来了…”一个略显猥琐的声音回道。

  “进来吧。”许久之后,才传来一声答复。

  进入房间内,一对男女正在沙发上进行着巫山云雨,男人靠在沙发的靠垫上,身上跨坐着一个正在上下颠狂的女人,白白嫩嫩的大腿用力向外侧分开,丰满的肉臀贴靠在男人身上,男人粗大的肉棒正在女人的私处抽动着。

  “啊…用力,再用力啊…”女人忘我的大声呻吟着。

  男人也淫笑道:“哈哈,你这骚货,看我怎么把你操服。”

  在男人不断的挺动之下,女人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的粗重喘息呻吟着:“啊呀…啊…啊呀…”

  一会儿之后,男人闷哼一声,将精华射入了女人的子宫内,然后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女人心领神会的起身,不顾自己小穴正在滴落的精液,往外走去。

  男人点了根香烟,才看向来人。

  “大鹏哥,人带来了,就是她。”说着,他将藏在身后的女人推了出来,没错,就是思莹。

  思莹被那个男人往前一推,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朴素,与她身后那些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子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包房里残留的淫靡气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大鹏哥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抽着烟,烟雾在他粗犷的脸上缭绕。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思莹,像在鉴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的目光从思莹白皙的脖颈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肩膀一路往下,在她胸前那道隐约可见的起伏处停留了好一会儿,又继续往下扫过她那被连衣裙包裹的腰肢、臀部,最后落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腿上。

  许久,他终于站起身。沙发在他离开时发出一声呻吟。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几乎把思莹整个笼罩在阴影里。思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但身后那个带她来的男人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别怕嘛,小姑娘。”大鹏哥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他走到思莹身后,那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立刻包裹了她。思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撩起思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还挺香。”他喃喃道,然后把她的长发拂到一侧肩上,露出了她白皙的侧颈和耳朵。思莹的耳朵小巧圆润,耳垂上没有任何装饰,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大鹏哥盯着看了几秒,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思莹浑身一颤,她猛地缩起脖子,想要躲开,但肩膀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别动。”大鹏哥的声音带着不悦,他一手按住思莹的肩膀,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腋下穿过。那只手粗壮得惊人,手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当他伸过来的时候,思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老茧刮擦着她腋下细嫩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那只大手越过她的肋骨,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

  思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大鹏哥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布连衣裙和里面的文胸,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紧接着,那只手猛地收拢,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抓住了她柔软的乳肉。

  “唔……”

  思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只手捏得实在太用力了,完全不像是爱抚,更像是要把她的乳房捏碎。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布料下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硬了起来,但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过度受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大鹏哥并没有停手,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前揉捏起来,动作粗暴而蛮横,像是在揉搓一块面团。他抓着她柔软的乳肉,一会儿用力挤压,一会儿又用手指掐住她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捻弄。思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因为疼。她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甚至怀疑大鹏哥是不是要把她的乳房捏得变形。

  “疼……疼……”她忍不住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大鹏哥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他又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思莹另一侧的腋下穿过,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这下思莹被彻底困住了,她的双臂被他的手臂夹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任由那两只粗粝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

  他抓着她乳房的下缘,用力往上托举,掂量了几下,像是在估测重量。

  “嗯……不算特别大,但形状不错。”他自言自语似的评价道,“挺翘,捏起来也够软。”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寻找她乳头的准确位置。隔着文胸和连衣裙,他摸索着,最终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左右两侧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

  思莹痛得叫出了声,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一下实在太疼了,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被挤压、揉搓,那种刺痛感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大鹏哥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小姑娘,乳头这么敏感啊?一掐就叫得这么骚。”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是不是平时自己没少摸?”

  思莹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想要挣扎,但肩膀被身后那个男人按住,乳房又被大鹏哥牢牢抓住,根本动弹不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包房里昏暗的灯光,和沙发上那摊刚才那对男女留下的湿痕。

  大鹏哥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动作渐渐变得花样百出。他一会儿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像捻烟蒂一样来回捻动;一会儿又用手掌整个包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搓,让她的乳房在掌心变形;一会儿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她乳晕周围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刺痛。

  思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乳房在文胸里被揉捏得发烫,乳头传来阵阵刺痛和陌生的酥麻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胸部会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恐惧、羞耻、疼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只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两行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疼得晕过去的时候,大鹏哥的手指突然往下滑。

  他的左手还抓着她右边的乳房,右手却松开了她左边的胸脯,顺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下,滑过她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只大手就这样隔着连衣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粗粝的老茧摩擦着薄薄的布料。

  思莹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大鹏哥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她腹部的柔软和温度。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往下移动,越过她的肚脐,滑向她的小腹下方。

  “不……不要……”思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但按住她肩膀的男人加大了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大鹏哥也立刻收紧抓着她乳房的那只手,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老实点。”大鹏哥冷冷地说,那只已经滑到她小腹下方的手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思莹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粝的大手正隔着连衣裙,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他手指的轮廓——他甚至故意张开了手指,让她的整个阴部都笼罩在他的手掌之下。

  大鹏哥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把手掌按在那里,像是在感受什么。几秒钟后,他咧嘴笑了,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哟,湿了?”

  思莹的脸瞬间惨白。

  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没……没有……我没有……”

  但大鹏哥根本不听她的辩解。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按压起来。那只粗粝的大手隔着一层棉布,在她柔软隆起的阴阜上揉弄。虽然不疼,但这种陌生的触感和赤裸裸的侵犯让她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了——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过度恐惧和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尿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漏出来,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大鹏哥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阴部的轮廓。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顺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往上滑动,隔着布料感受她阴唇的形状。然后他的拇指又往下探,按压在她会阴的位置,那里离她的肛门很近,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别……别碰那里……”思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

  “这里?”大鹏哥故意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会阴,那里是女人最敏感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之一,“小姑娘,你这儿倒是挺软的嘛。”

  一边说着,他的手掌又往上移,回到她阴阜的位置,然后用整个手掌包住她柔软的阴部,上下摩擦起来。棉布裙子被他揉搓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思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的掌下被挤压、摩擦,那种感觉陌生而恐怖。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粘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就在这时,大鹏哥的手指突然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在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然后开始用力按压、画圈。

  “呃啊……”

  思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一下按压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疼痛和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部位会如此敏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大鹏哥显然是老手了,他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拇指也没闲着,继续在她会阴处来回摩擦。两只手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配合——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进行着精准而残忍的挑逗。

  思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中挣扎:乳房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想要逃离,而双腿之间那种陌生而可怕的刺激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她不理解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粘腻的液体在往下流。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看起来是个闷骚货啊。”大鹏哥凑在她耳边,声音里满是嘲讽,“嘴上说不要,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这才摸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要是真插进去,还不得爽得叫爸爸?”

  思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身后那个男人还按着她的肩膀,她可能早就瘫软在地了。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被大鹏哥握在手里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肉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更多刺痛和陌生的快感。

  大鹏哥玩弄了她好几分钟,直到思莹的身体几乎完全瘫软,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思莹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要不是身后那个男人还扶着她,她肯定会直接倒在地上。她的连衣裙胸前的部位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文胸的轮廓。双腿之间的布料更是明显湿了一片,虽然灯光昏暗看不真切,但那种粘腻的感觉她自己最清楚。

  大鹏哥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的确是国色天香!”他嘿嘿笑着称赞道,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脸蛋清纯,身材有料,下面也够敏感。这种货色,调教好了绝对是个摇钱树。”

  思莹还沉浸在刚才的屈辱和刺激中没有回过神来,她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能感觉到刚才被大鹏哥摸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乳房还在疼,乳头的刺痛感还没有消退,双腿之间更是湿漉漉的,那种陌生的粘腻感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连抬手擦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滴落在胸前那块被揉皱的布料上。

  大鹏哥又看了她几眼,这才转身坐回沙发上,重新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问道:

  “多大了?”

  思莹还在抽泣,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按住她肩膀的男人用力晃了她一下。

  “十……十九……”思莹小声说道,声音还在颤抖。

  “十九啊,正好。”大鹏哥吐出一口烟圈,“还是个雏儿?”

  这个问题让思莹的脸再次涨红,她咬着嘴唇,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处女好,处女值钱。”大鹏哥点点头,“不过在我这儿,是不是处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话。听话的姑娘能少受点罪,能多赚钱。不听话的嘛……”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思莹浑身发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烟头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大鹏哥慢悠悠地抽着烟,目光再次落在思莹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思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脸,她的脖子,她被揉皱的胸口,她微微发抖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一片湿痕。

  终于,大鹏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重新站起身。他走到思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思莹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感。

  “听着,小姑娘。”大鹏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来了我这儿,就得守我这儿规矩。让你接客就接客,让你陪睡就陪睡,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耍花样,敢逃跑,敢报警……”

  他凑近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我就让人把你弟弟从医院里扔出去。他才多大?七岁还是八岁?没了你给他付医药费,你觉得他能活几天?”

  思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

  大鹏哥放开她的下巴,伸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所以乖一点,多接几个客人,多赚点钱。等你弟弟病好了,你想走我也不留你。明白吗?”

  思莹咬着嘴唇,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明白。”

  大鹏哥满意地点点头,退后一步,再次上下打量她。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裙摆上停留了很久,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估计是第一次被人摸,兴奋了吧?”他戏谑地说,“别不好意思,女人都有需求,我这儿能满足你。以后多接几个客人,你就会发现这活儿其实挺爽的。”

  思莹低着头,不敢反驳,也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冰凉而羞耻的触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被玩弄时的刺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乳房的疼痛和双腿之间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大鹏哥突然又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思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大鹏哥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腿。冰凉的空气瞬间吹拂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大鹏哥说着,竟然直接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际。

  思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朴素,没有任何装饰。此刻,那条内裤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她的阴部,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内裤的正中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失禁时漏出的少许尿液和分泌物的混合。

  大鹏哥盯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住内裤的裤腰边缘,轻轻往下拉。

  “不……不要……”思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

  但大鹏哥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思莹能感觉到那条湿透的布料一寸一寸地离开她的皮肤,冰凉的空虚感逐渐取代了刚才那种粘腻的包裹感。最终,内裤被拉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挂在她纤细的腿上,像一条耻辱的白色枷锁。

  她的整个下体就这样暴露在了大鹏哥眼前——光滑的阴阜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软的阴毛被内裤压得有些凌乱,紧闭的阴唇缝隙中还能看到一丝晶亮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大鹏哥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盯着看了许久,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左侧的阴唇上。

  思莹浑身一颤。

  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时强烈得多。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压在她敏感的外阴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的抽搐,温热的液体又开始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鹏哥的拇指开始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动作虽然不重,但因为直接接触皮肤,每一下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他的拇指从她阴唇的上缘开始,顺着那道细缝缓缓往下滑动,经过阴蒂的位置时,他故意加重力道按了按。

  “呃……”思莹咬住嘴唇,才勉强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大鹏哥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拇指开始在阴蒂的位置画圈,缓慢而用力地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她被撩起的裙摆里,抚上她赤裸的臀部。那只粗粝的大手在她饱满圆润的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沟的顶端。

  思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大鹏哥的手指正在她臀沟的上方徘徊,那里离她的肛门很近很近。她的肛门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的威胁——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会触碰到那个她从来不敢想象会被人碰触的地方。

  “别……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哦?这里吗?”大鹏哥故意用指尖在她肛门的位置轻轻点了点,那个小小的穴口在感受到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小姑娘,你这儿倒是挺紧的,看来没被人开发过啊。”

  说着,那只手指竟然真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肛门的正中央。粗糙的指尖直接按压在那个紧闭的小穴上,微微用力。

  剧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惧让思莹几乎要崩溃了。她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求求你……不要碰那里……求你……”

  大鹏哥没有继续深入,他的指尖只是在那周围按压、画圈,像是在探索那个从未被触碰的禁地的形状和紧致程度。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按压、摩擦,双重刺激让思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阴蒂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虽然伴随着羞耻和恶心,但那种陌生的快感却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看,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吗?”大鹏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嘴上说不要,下面流这么多水。小骚货,装什么清纯呢。”

  思莹想反驳,想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也最耻辱的答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摩擦下开始跳动,一股陌生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几乎要让她高潮。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在这个陌生男人手里失禁高潮的时候,大鹏哥突然松开了手。

  两个地方的刺激同时消失,思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要不是身后那个男人还扶着她,她绝对会瘫软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滴落在地面上。

  大鹏哥后退一步,再次上下打量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思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湿透的内裤挂在腿上,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上面还沾着晶亮的粘液。她的乳房在文胸里剧烈起伏,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撑起薄薄的布料。整张脸因为泪水和羞耻而泛着红晕,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不错。”大鹏哥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她挂在大腿上的内裤往上提了提,重新遮住她的阴部。但这个动作带来的摩擦却又让思莹浑身一颤。

  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虽然那条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然后他对思莹身后的男人说:

  “带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以后就按规矩来,周末过来上班。”

  “是,大鹏哥。”那个男人应了一声,拽着还在发抖的思莹就往包房外走。

  思莹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拖着走,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粘腻感都会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液体还没有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粘液在内裤里滑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像是被针扎过一样敏感,摩擦着文胸的布料时传来阵阵刺痛。

  走到包房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大鹏哥已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又点了一支烟。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还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他的财产。

  然后,包房的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还是T大的校花呢。”带思莹来的男子说道。

  “是么?”大鹏哥看了思莹一眼,“校花同学是怎么想到来我这的呢?”

  “还不是仰慕大鹏哥的威名。”带思莹来的男子又抢答道。

  “我要她说,你多嘴。”大鹏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因,因为,我,我需要男人。”思莹涨红了脸,哀羞的说道。

  “好,我这最不缺的就是三条腿的男人了;念你还要上学,以后周末来我这吧。”

  “嗯,谢,谢谢大鹏哥。”思莹怯怯的说道。

  “差点忘了,以后你不要再穿这种没品位的内衣了;让柳姐带你去选几套适合你的。”

  一会,柳姐来到房间,带着思莹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带着思莹回来了。

  和出去时所不同的是,现在思莹归来时,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比基尼外披着一层薄纱,朦胧中充满了诱惑,太迷人了。

  小小的比基尼完全无法覆盖思莹胸前的这对不小的乳房,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被比基尼内衣紧紧的勒住,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同时,比基尼也将思莹的细腰和翘臀完美展现了出来。

  “不错;再换一套更少布料的试试。”大鹏哥发话了。

  于是,柳姐再次带思莹出去换衣,一会儿后回来了,这时的思莹,穿的更少了。

  之前的比基尼好歹还是有几块布料,而现在…上身已经不能称之为胸罩了,因为小小的一片薄布只堪堪遮住乳头乳晕,且没有肩带,全靠背后的一根细绳拴住,若不是思莹的奶子傲人挺拔,可能早就掉落下来了。

  至于下身嘛,胯间的布料非常的稀少,只能勉强遮住神秘的桃花源,没有阴毛露出来,应该是已经被刮毛了,而腰上系的更只是两条细绳,似乎稍有不慎,随时都可能断掉似得。

  “这套更佳,很有女人味。”大鹏哥双眼直直的看着思莹,显然是被她的魅力所折服,“以后就这两套轮换着穿吧。”

  “大,大鹏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先走了。”思莹对穿着这种衣服感到非常的羞耻和难堪,只想着快点回归正常状态。

  “别急嘛,今天留下来陪陪我。”大鹏哥色眯眯的望着思莹的胴体。

  “我,我学校还有,还有事。”思莹连忙找个借口拒绝。

  但大鹏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小妮子,让你陪,你就陪,多陪陪有好处的。”一旁的柳姐打圆场道。

  “可,可是…”思莹还想拒绝,但不知道说啥。

  “别可是了。”柳姐一把拉着思莹往外走去,“妈妈带你去洗澡打扮下,好好伺候大鹏哥。”

  “不,不要…”思莹边被拉走边无助的反抗着,声音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