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很快,第二个视频就开始播放了。
这次的片名是破肛。
这次换了个场景,大概是第二天或者后面某一天吧,我想。
相同的是,画面中思莹还是一丝不挂的被扔在一张大床上,正楚楚可怜的望着这群男人。
“老大,这个妞怎么处理?”一个男人问道。
“等我问问。”说完波哥打了个电话,一会之后,打完电话,一脸兴奋的模样。
“有好事?”一旁的小弟似乎发现了啥,问道。
“嗯,那人说,让我们把她的洞都破了。”
“那好耶;有的爽了。”小弟们听到后也都兴高采烈的。
“你,你们,还想干嘛。”思莹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当然是再玩玩你啦。”波哥已经再度坐到床上,淫笑道。
“你,你们玩的还不够嘛。”
“嗯,前面的小穴已经玩的差不多够了,但…还有其他地方吗,比如…这里。”他伸手探向了思莹的菊花,摸了一下,惹得思莹发出一声尖叫。
“不,不要,那里,会死人的,我,我再用前面的,让,让你们玩,好不好。”思莹可怜巴巴的不顾羞耻的哀求道。
“不行,金主说了,要把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拿掉,让你以后没法再在她面前装逼。”
“不过,你放心,对待你这么个美人儿,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哈哈,你会终生难忘这些日子的,更会牢记我这个给你三穴开苞的男人的。”说完,波哥就慢慢靠近思莹,思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试图推开他,他没防备还真被推倒在床上,然后思莹拔腿就往门外跑去,跑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波哥笑眯眯的望着她。
“我,我的衣服呢。”思莹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就算跑了出去,明天绝对上头条,这不是她能接受的。
“嘿嘿,等你伺候完我们,自然会给你衣服穿的。”
“不要,真的,不行啊,呜呜,求求你了。”思莹背靠着门,大声抽泣着。
“你们两个,去把她拉过来。”波哥对2个小弟说道。
小弟上去把不敢跑出去的思莹拉了回来。
“跪趴在床上,然后将手铐在两个角上。”
小弟照做,这时,思莹就呈现出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模样,菊花因为害怕而抽搐着。
“这样就没法跑了,嘿嘿;好有弹性。”波哥这时走上前,摸了摸思莹的两片臀肉。
“唔,唔。”思莹扭动身子挣扎着,但臀部依然牢牢给他抓在手里,不能挣脱分毫。
波哥一只手按住思莹的翘臀,一只手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慢慢的在她小穴和股沟间来回滑动,思莹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不由得呻吟了几下。
见到美女校花嘴里发出不受她控制的呻吟声,经验老练的他知道思莹的后庭一定是她的一个敏感点,于是笑道:“我还没开始呢,你就浪叫了;这么喜欢被人玩后庭吗?”说完他伸出食指,沾了点淫水稍微润滑一下,而后就插入后庭,往里面塞去。
“啊…别…”受到刺激的思莹先是臀肉不由自主的缩紧,夹住了食指后又放松下来,一夹一松,让男人不由得叹道:“看来这才是名器啊;让我开苞真是赚到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听到自己要被肛交开苞,思莹吓得连忙哀求道。
“这么不愿意?是想留着给你的小情人嘛?哈哈,那就要看你怎么满足我了呢;满足不了的话,只能继续干你的后庭花了呢。”
“你…”思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闭上眼睛。
“既然美人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啊,可要好好努力啊,嘿嘿。”这时,镜头给了思莹一个全身特写。
镜头下,思莹一身雪白的皮肤,修长笔直的长腿,纤细的腰身,虽然躺着但依然高耸坚挺的一对山峰,还有山峰上那两颗鲜嫩欲滴的蓓蕾,粉嫩的葡萄般大小的乳晕。
波哥双手抓住思莹的一对乳房,肆意玩弄着,思莹的乳房摸起来弹性十足,他情不自禁的用力捏了几下,接着又俯下头去对着乳肉一阵吸吮,在他的努力下,思莹渐渐有了反应,呼吸加快,乳头慢慢挺立起来。
男人又将手指深入她的嫩穴中一番抽插揉捻,惹得思莹浑身一颤,发出情不自禁的一声轻哼。
波哥掰开思莹的肉穴,看了看,说道:“真敏感呢,而且还红肿着呢,看来上次的轮奸确实有些过火了呢。”思莹被刺激得脸上呈现红晕,双眸紧闭,浑身酥软,竟然倚靠在波哥身上,波哥见状,对着思莹的耳朵和玉颈一阵狂吻,让思莹更加受不了而意乱情迷起来。
波哥不失时机的对思莹说道:“美女,舒服吧,该轮到你伺候我了呢。”思莹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惊,从刚才的沉迷中清醒过来,“我,我不会。”
“不会?那只能找你的后庭来伺候我了呢。”波哥哈哈大笑道,并且伸出一只手轻轻爱抚着她的菊花。
“不,不要玩我的后…后庭。”
“那你说怎么办呢?”
“我,我会伺候好你。”思莹认命般说道。
“哈哈,好。”波哥开心的笑道,并搂过思莹的身子,一阵狂吻,双手也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到处抚弄着。
当波哥吻向她的樱唇时,她自觉的张开双唇,并伸出舌头,和波哥进行了一番湿吻;当波哥摸向她的乳房时,她也认命的挺起胸膛,好让波哥更好的玩弄自己的双乳。
思莹无奈的接受着波哥对自己的玩弄和轻薄,慢慢的,她又被玩弄到了高潮。
波哥对于思莹温顺的表现非常满意,将和思莹湿吻的嘴往下移,一边下移一边亲吻着,从挺拔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一抹芳草地。
波哥找到了那一颗鲜嫩嫣红的阴蒂,眼下正傲立挺拔着,波哥兴奋的将整个阴蒂含在嘴里,伸出舌头一阵舔舐,思莹如遭雷击,全身激烈的颤抖起来,双腿条件反射般猛的夹住了波哥的脑袋,小穴中一股透明液体喷涌而出。
“这么快就潮吹了,果然是当妓女的料啊…”波哥感叹道。
“既然你都这么爽了,也该轮到我爽爽了。”波哥对着思莹说道。
这时,思莹不知所措的看着波哥,波哥见状,哈哈一笑,牵着思莹的手来到自己胯下,思莹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一根热气腾腾的粗硬棒子,随即想到了这是什么,因而脸蛋刹那间变得通红,露出一副娇羞的姿态,让人看了莫名的兴奋。
波哥抓住思莹的手,控制她握住自己的肉棒,思莹的一双玉手握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兴奋,惹得肉棒一阵跳动,而思莹的玉手也感觉到自己握着的肉棒正在一阵阵的跳动着,心里一片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知道怎么做吗?”波哥在一旁催促着思莹。
思莹怕波哥生气,就缓缓的套弄起肉棒来,波哥见状满意的笑了。
套弄了一会儿,波哥示意思莹停下,而后按着她的头,慢慢的扶到自己的胯下,思莹知道这是想让她给波哥口交,思莹犹豫了一会,抬眼看到波哥正瞪着她,她想到自己如果不配合,就会被破肛,只能无奈而又屈辱的张开樱唇,含住了他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美人,你天赋真不错,才吹箫没几天舌头就这么灵活了。”波哥夸赞着思莹,同时双手也不老实的在思莹身上摸来摸去,不是揉搓着胸前的这对美乳,就是逗弄起她的那颗嫣红的阴蒂,把正在低头吹箫的思莹搞得欲火高涨,一边吹箫着,一边发出呻吟声,同时,思莹那桃花源地也湿透了,似乎正在等待着某人的插入。
思莹经不起波哥这种高明的调情,不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只见她背脊一挺,身体一颤,双手牢牢抓住波哥的大腿,小嘴张开,波哥的肉棒从中滑了出来,思莹忍耐不住失声叫道:“呀,好,好舒服,受,受不了了。”然后小穴内一股股阴精再度喷出,瞬间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而瘫软下来,只剩下浓重的喘气声。
“嘿嘿,你又潮吹了,真敏感,做妓女真不冤枉了你。”波哥自言自语了一番,此时,思莹因为潮吹而无力的趴着,翘臀上的两处洞穴深深的吸引着他,他来到她的背后,双手伸出,从腋下穿过去,握住思莹的双乳,揉搓着,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思莹静静的享受着波哥的爱抚,嘴里不时发出一声轻哼,像是极度享受似得。
波哥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思莹的小穴和股沟之间来回滑动,时而准备插入肉穴,时而又似乎想要入后庭花,刚刚经历高潮的思莹,又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和骚痒感从下体处传来,忍不住哀求道:“别,别再折磨我了。”
“美人,你这是想让我给你破肛吗?嘿嘿。”波哥笑道。
“嗯,好痒,好舒服,别再逗我了,快。”思莹沉迷在欲火中,没听清楚波哥说了什么,只顾着自己呻吟道。
“好。”波哥,抱住思莹的肉臀,将肉棒对准思莹的菊花,慢慢向前推进,一会后,思莹感觉到不对劲,急忙收紧括约肌,抵抗着波哥的入侵,同时喊道:“你,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好痛啊…”
“啊…”就在思莹拼命扭动身体,准备甩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波哥的时候,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一声大叫道。
原来,波哥的肉棒已经深深的侵入了思莹的菊花内。
为了防止思莹乱动,波哥抓起思莹的两条大腿,架到自己肩上,同时双手抓住她的细腰,让思莹不得动弹,而后肉棒则开始一深一浅的运动起来。
“不要,不要动,好疼,求,求你了。”思莹无法动弹,只能双手推着波哥的身体,试图将他推出去,但弱女子怎么敌得过健壮的男人,思莹只能无助的哭泣着,哭得梨花带雨,但丝毫不能改变波哥的行为,他毫不停顿的持续对思莹的菊花内进行着冲击。
随着剧痛一点点传来,思莹无力的捶打着波哥的身躯,绝望的哀嚎着:“啊,好痛啊,别,别动了;痛啊…”
“啊…”持续了一阵后,思莹忍不住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但波哥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抽插着,不多时,思莹悠悠的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被波哥抽插着,又是尖叫一声,再次挣扎起来,可谁知道一挣扎,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敢再乱动,只能哭着喊着:“你,你干什么,痛,痛啊,放开我,我不行了,要痛死了。”
“美人,你说,这样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后庭开苞啦。”波哥淫笑道。
“你,你之前不是说,只要,只要我服侍的好,就,就不…不…”
“哈哈,这你也信。”波哥哈哈一笑,“你继续扭啊,你扭得时候,下面咬得可紧啦,好爽,你这是无师自通啊…”
“你…你…”思莹内心感到羞愧万分,正如波哥所言,自己连续被他插入三个洞,还体会到了无数次高潮甚至潮吹的快感,一串泪珠悄然涌出,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怜惜…“别哭了,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说完他含住思莹的乳头,一阵轻咬,双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滑动着,同时下体的肉棒也在轻微的转动着,挑逗着思莹敏感的神经…在他的挑逗爱抚下,思莹渐渐的平息了哭泣声,那种骚痒感慢慢的又爬上了她的心头,慢慢的思莹的脸蛋再度变得红晕一片,虽然她极力的抵抗着快感来袭,咬紧嘴唇,但仍有呻吟声不时从樱唇中哼出。
“别忍了,叫出来吧,美人叫床一定很好听的。”
“啊…”思莹还想继续忍耐,但谁知道波哥见状就伸手捏住思莹的鼻子,思莹不得不将嘴张开吸气,但刚吸了口气,随着波哥将肉棒突然猛地一下前冲,让思莹不由自主的大叫一声。
“就是这样,继续。”波哥连续不断的冲击着,思莹一旦张嘴,就再也屏不住了,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就这样,思莹的防线开始崩塌,开始连续的大力呻吟着。
不仅口中配合着波哥,身体也开始慢慢配合起来,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在波哥的腰上。
随着抽插的进行,小穴内慢慢的流出更多的淫液,伴随着菊花破处产生的落红。
“啊;啊…”思莹浪叫着,胸前一对玉乳上原本娇嫩的乳头已经变得像葡萄那么大,傲然挺立着。
“美人,你怎么这么淫荡呢;这么淫荡可当不了校花呢。”波哥坏笑着问道。
“我,我不要当什么校花了,我只,只想要高潮,彻底的高潮,啊…”思莹摇头晃脑情不自禁的浪叫道。
波哥在思莹的浪叫声中,再也忍不住,将精液一股脑儿全射了进去,在男人精液喷进思莹的子宫时,思莹也感受到了,身体颤抖着高潮了…“真爽,不愧是校花,小穴和屁眼夹得这么紧,不光脸蛋美,身材也好,真是尤物啊;不论卖到哪个场所,都是预定了头牌啊…”波哥轻声感叹道,思莹正陶醉在高潮的快感中似乎并没听清楚这句话。
视频到此基本结束了。
不知道接下去还有没有新的视频播放,我思衬着。
但只见主持人握着话筒对台下的观众说道:“相信这两个视频已经让大家对她有了初步的了解了哦…”
“了解了,了解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竞拍,俺已经迫不及待了。”台下一个猴急的男人冲着主持人喊道。
“不要急,还要再待会呢,还有下一环节没开始呢。”主持人微笑的回答道。
“那赶紧开始下个环节嘛;我们都等不及了。”台下又有一客人喊道。
“嗯,那就准备开始下一环节。”说完,示意思莹往后台走去。
“嗯?美人怎么跑了?”
“我还准备好好干她呢。”
“滚,美人是我的。”
“都不要争,是我的。”
我清楚的听到台下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不过,我也纳闷思莹怎么就下台了呢?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只见又有人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舞台,我定睛一看,咦,思莹怎么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这次的她穿了点衣服,而不是刚才那样全身赤裸。
上身穿着半罩杯的黑色奶罩,露出了胸前的大片白色乳肉;下身则穿着黑色的内裤,居然不是丁字裤,而且内裤里似乎鼓鼓的,难道里面还有啥东西?结合她走上台时那颤颤巍巍的样子,我突然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念头:“难道里面塞着跳蛋之类的道具?对,很有可能是这样。”不止是我,台下的众人,也很惊讶于这换了套服装的思莹以及她走路的样子。
这时,思莹已经来到了舞台中央,站定了之后,我看到她的双腿稍微有点抖,并且不自觉的向内弯曲,“嗯,应该是肯定塞了东西了。”我做出了如此判断。
“喂,怎么下去一趟,回来就穿了衣服了?我还没看够呢。”
“脱了,脱了;脱,脱,脱。”台下有人起哄和略带不满道。
“请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不过,马上大家都会感到兴奋和吃惊呢;咯咯咯。”
主持人微笑着说道:“现在请大家看大屏幕。”
当我再次看向大屏幕时,屏幕上出现了既是我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画面。
这是一个实时监控画面,画面角度固定,明显是安装在思莹身上某个隐秘位置的摄像头。画面中是一片模糊的、贴近皮肤的肉色,但随着思莹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能看出那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位置。原来她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东西不仅仅是跳蛋,还藏着这样一个微型摄像头。
正当台下观众困惑于这片模糊图像时,主持人用遥控器按了一下,画面突然切换了——不是切换镜头,而是切换了摄像头的穿透模式。一种特殊的红外热成像技术被激活,原本模糊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而诡异。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布料,观众们能直接“看穿”布料下方的东西。思莹的两腿之间,一个粉红色的、鸭蛋大小的椭球型跳蛋正紧紧卡在她的小穴入口处。跳蛋的末端连着一根细细的硅胶软管,软管向上延伸,穿过内裤的布料,连接到一个像是遥控器接收器的小盒子,那个盒子正夹在她内裤的腰带上。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跳蛋上方约一寸半的位置,一枚银色的金属环清晰可见。那是一枚乳环——但并非穿在乳头上,而是穿在阴唇上。左右两片娇嫩的阴唇各被穿了一个小孔,一枚精致的银环穿过这两片薄薄的嫩肉,在阴蒂的正下方闪烁着微光。银环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米粒大小的铃铛,但此刻那铃铛被黏住了,似乎是为了避免它在思莹走动时发出声响。
“这……这是什么时候穿上去的?”台下有人惊呼。
主持人拿着话筒微笑道:“就在刚才美人下台的十分钟里哦。我们专业的穿孔师用了速效麻药和无痛穿孔技术,所以美人几乎没感受到什么痛苦呢。至于这枚阴唇环……”她故意拉长声音,“可是24k纯银打造的哦,上面还刻了字呢。”
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开始放大,聚焦在那枚银环上。随着镜头不断拉近,银环上刻着的微小文字逐渐清晰可见。那是一行细如发丝的英文花体字:
Property of Auction House No.7
第七拍卖行所有物。
看到这行字,台下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却是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几个男人兴奋地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看得更仔细些。
“这枚阴唇环可不只是装饰品哦。”主持人走到舞台边缘,继续说道,“它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记忆合金材质,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除非用我们拍卖行特制的钥匙。而且,环的内侧还嵌入了微型的生物识别芯片,能够实时监控佩戴者的体温、心率、甚至……兴奋程度。”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变成了一组实时数据,显示在屏幕的右侧:
心率:112次/分钟
体温:37.8°C
阴道内温度:38.2°C
兴奋指数:7.2(峰值10)
而左侧的画面,依然是那个穿透布料的热成像视角,能清晰看到思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泛着粉红色光泽的秘境。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那枚银环紧紧嵌在嫩肉里,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跳蛋还卡在小穴入口处,但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震动声。
思莹站在舞台中央,浑身僵硬。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在轻微颤抖,不是舞台上表演的那种诱人的轻颤,而是肌肉痉挛般的、不受控制的抖动。她能感觉到那枚冰冷的金属环嵌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异物存在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那个跳蛋——它正以最低档的频率震动着,那种细微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她的小穴入口一点点刺入,沿着神经向上蔓延。
“现在,让我们来测试一下我们‘商品’的反应灵敏度吧。”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请大家注意大屏幕上的数据变化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对着舞台上的思莹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思莹口中溢出,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大屏幕上的数据瞬间飙升:
心率:138次/分钟
兴奋指数:8.6
热成像画面中,可以看到跳蛋的震动模式改变了。它不再只是低频震动,而是开始以一种不规则的、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节奏震动着。更糟糕的是,思莹能感觉到跳蛋的形状正在发生变化——它开始膨胀了。那个原本鸭蛋大小的椭球体,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小穴入口,像是某种活物正试图挤进她的身体。
“不……不要……”思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哀求道,但她的声音被麦克风放大,传遍了整个拍卖场。
“美人说‘不要’呢。”主持人故作惊讶地说,“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大家看——”
她指向大屏幕。在热成像画面中,思莹的小穴入口处,一道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跳蛋的边缘流淌下来,将她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那液体在红外成像下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光泽,与周围粉红色的嫩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么快就湿了呢。”主持人轻笑道,“看来美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又按下了第二个按钮。
这一次,跳蛋的震动停止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它开始旋转了。那个椭球体在思莹的小穴入口内缓缓转动起来,表面的细小凸起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唇内侧和阴道口褶皱。那种感觉怪异极了,既不是纯粹的痒,也不是单纯的麻,而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感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思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试图夹紧双腿来抵抗那种感觉,但一跳蛋的尺寸和旋转的力道让她无法真正闭合双腿。她只能勉强并拢膝盖,但那反而让跳蛋更深入了一点点——它现在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一挤进了她的小穴里。
大屏幕上的数据持续攀升:
心率:152次/分钟
阴道内温度:39.1°C
兴奋指数:9.3
“看来美人很喜欢这种玩法呢。”主持人走到思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思莹吓得浑身一抖,差点跳起来。“别紧张嘛,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枚漂亮的阴唇环还有什么功能。”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三个按钮。
刹那间,思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尖锐的刺痛从自己的阴部传来——不是跳蛋所在的位置,而是那枚银环穿过的地方。那枚阴唇环开始发热了,不是温和的暖意,而是迅速升温,短短两三秒内就变得滚烫。
“啊啊啊——!”
思莹失声尖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扯掉那枚发烫的金属环,但她的手刚摸到内裤边缘,就被主持人轻轻按住了。
“不可以哦,美人。”主持人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反抗,“这枚环现在有六十度呢,徒手去碰的话,会烫伤手指的。而且……”她凑到思莹耳边,用恰好能让麦克风捕捉到的音量低语道,“你不是已经签了自愿改造协议吗?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哦。”
思莹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收缩。是的,她想起来了——就在刚才下台的十分钟里,在那个狭窄的、没有窗户的后台房间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人递给她一份文件。那女人说,只要签了这份文件,拍卖行就会给她穿上衣服,不会让她光着身子上台。她当时慌乱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找点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甚至没看清文件上具体写了什么,就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份“自愿改造协议”。
原来那是这个意思。
“看来美人想起来了呢。”主持人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按压着思莹的手,重新站回舞台中央,“那么,我们继续吧。这枚阴唇环的温度会维持在当前水平五分钟,之后会逐渐冷却到体温。在这段时间里,美人要努力让自己不要高潮哦——因为如果高潮了,环的温度会瞬间飙升到八十度,作为惩罚呢。”
台下发出一片惊呼和兴奋的叫喊声。几个男人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思莹扭曲的脸和不断飙升的数据。
思莹现在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下半身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小穴入口处是跳蛋旋转带来的持续刺激,那种旋转不快,但每一次转动都恰到好处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褶皱;而阴唇上则是那枚银环带来的灼烧般的剧痛,那种痛感尖锐而清晰,像一根烧红的针一直扎在她的嫩肉里。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疼痛让她的神经高度紧张,而快感又试图让她放松,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完全矛盾的混乱状态。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有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快要窒息;有时她又屏住呼吸,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种不断累积的快感。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胸前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将她那件半罩杯奶罩的黑色布料浸得发亮。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肉从奶罩的边缘挤出,每一次呼吸都在黑色蕾丝边沿形成诱人的颤动。
大屏幕上,兴奋指数已经攀升到了9.7,距离临界值10只差一步之遥。阴道内温度达到了39.8度,超过了人体的正常体温。心率更是飙到了168次每分钟,那是剧烈运动时才会达到的数字。
“看来美人快到极限了呢。”主持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数据,“不过还差一点点哦。那么,让我们再加一点料吧——”
她按下了第四个按钮。
这一次,变化的不是跳蛋,也不是阴唇环,而是思莹的肛门。
就在刚才后台的十分钟里,除了阴唇环,那个穿孔师还在思莹的肛门里塞了一样东西——一枚肛塞。不是普通的肛塞,而是一枚特制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智能肛塞。它的形状经过特殊设计,塞入后会自动膨胀,刚好填满直肠的最前端,不会滑脱,也不会造成过度不适。更关键的是,它通过一根细细的硅胶管与跳蛋的控制器连接,可以同步或异步震动。
而此刻,那枚肛塞被激活了。
当震感从肛门深处传来时,思莹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那不是轻微的震动,而是强烈的、有节奏的冲击波。肛塞的内置马达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冲击着她直肠壁上的敏感神经。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诡异了——她的后庭明明才在几天前被强行破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此刻传来的应该是疼痛才对,可偏偏……偏偏在那疼痛之中,又掺杂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呃啊……哈啊……”
思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像是在寻找某种能缓解这种怪异快感的姿势,但无论她怎么动,那种前后夹击的刺激都如影随形。前面的跳蛋在旋转,后面的肛塞在震动,那枚发烫的阴唇环还持续灼烧着她的嫩肉。三种不同部位、不同性质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的下体,她的神经系统几乎要过载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她的子宫在抽搐,阴道壁不受控制地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但理智还在拼命地拉扯着她——不能高潮,绝对不能高潮,那枚阴唇环会瞬间变得滚烫,那种疼痛她绝对承受不住。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思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不是表演的泪水,而是真正的、崩溃的泪水。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颤抖的胸口上。
“大家看,美人在哭呢。”主持人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绕着思莹缓步走了一圈,“哭得多美啊。不过数据可不会说谎哦——兴奋指数9.8,心率172,阴道内温度40.1度……看来美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高潮了呢。”
她突然停下脚步,走到思莹面前,伸手托起思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观众席。思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神茫然,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
“那么,让我们来做个小游戏吧。”主持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思莹的耳朵,“接下来的一分钟里,跳蛋和肛塞的震动强度会逐渐增强。美人的任务很简单——坚持住,不要高潮。如果能坚持一分钟,我就关掉震动,让阴唇环冷却下来。如果坚持不住……”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台下的观众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上。数据还在攀升,兴奋指数跳到了9.9,距离临界点只差0.1。思莹的全身都在颤抖,那是肌肉痉挛导致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膝盖在打颤,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她的双手依然攥着拳,但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发紫。
“那么……开始。”
主持人按下了遥控器上最后一个、标记着骷髅头的按钮。
刹那间,思莹感觉到体内的两样东西同时狂暴起来。前面的跳蛋不再只是温柔地旋转,而是开始了剧烈的、高频率的震动,那种震动的力道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小穴入口都被震得发麻,淫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内裤。而后面的肛塞,震动模式也变了——不再是持续的冲击波,而是一种不规则的、时强时弱的脉冲式震动,每一次强烈的脉冲都像是有一只粗暴的手在用力拍打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思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拍卖场。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弯曲,背部拱出一道惊人的弧线,胸前的双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那件半罩杯奶罩里弹出来。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不成声的呜咽。
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心率:180…185…192……
阴道内温度:41.0…41.5…42.0……
兴奋指数:9.95…9.97…9.99……
时间才过去二十秒。
三十秒。
思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那股从下体深处涌上来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淹没她的一切。疼痛还在,灼烧感还在,但快感已经强大到足以压倒所有负面感觉。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一种熟悉的、令她无比恐惧的酥麻感正从骨盆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我要……要……不……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她试图分散注意力,目光在观众席上茫然地扫过,但她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和无数双盯着她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有贪婪,有欲望,有残忍的期待,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四十秒。
兴奋指数:9.995。
思莹感觉到那枚阴唇环的温度还在持续,灼烧带来的痛感像一根根针,刺进她的大脑皮层。但与此同时,肛塞的脉冲震动突然切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模式——它开始旋转了。不是跳蛋那种简单的椭球体旋转,而是一种螺旋状的、像是在她直肠深处钻探的旋转。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几乎要失禁。
五十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思莹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放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再是抵抗,而是濒临极限的、本能的痉挛。
五十五秒。
大屏幕上,兴奋指数的数字停留在了9.999,小数点后的九字不断闪烁,像是随时要跳成那个致命的一。
五十八秒。
五十九秒。
就在最后一秒即将结束的刹那,主持人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哦对了,忘记告诉美人了——刚才的游戏规则是骗你的呢。”
思莹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下一秒,主持人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最大的按钮。
跳蛋和肛塞的震动强度瞬间攀升到了极限值,那已经不是震动,而是近乎撕裂的狂暴冲击。而那枚阴唇环——那枚发烫的金属环,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在最后关头,温度骤然飙升到了协议里说的那个惩罚温度:八十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思莹这一生中发出的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舞台上。即使摔倒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手指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高潮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灼烧感和毁灭性快感的、近乎崩溃的释放。思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即使隔着黑色的内裤,也能在舞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潮吹,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她的肛门也在收缩,那枚肛塞被直肠肌肉紧紧夹住,却还在疯狂地震动、旋转,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搅碎。
而最可怕的是那枚阴唇环——当高潮来临的瞬间,它真的升温到了八十度。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娇嫩的阴唇嫩肉,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滋滋”声。思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皮肉被烫伤的味道。剧痛和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诡异的平衡,她的意识在两种极端的感受之间反复拉扯,最终彻底断裂。
她昏了过去。
但身体的高潮反应还在继续。大屏幕上显示的数据依然在疯狂跳动:兴奋指数定格在了10.0,心率峰值达到了205次/分钟,阴道内温度更是飙升到了43.5度。而那枚阴唇环的温度,在达到八十度峰值后,开始缓缓下降,最终稳定在了四十五度左右——这是为了避免造成永久性损伤而设定的安全温度下限。
舞台上一片寂静,只有思莹身体断断续续的抽搐和她喉咙里发出的、无意识的细微呻吟。她的身体侧躺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蜷缩着,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高跟鞋,另一只脚光裸着,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那件半罩杯奶罩已经在剧烈的挣扎中歪斜了,右边的乳房几乎完全从杯罩里滑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黑色的内裤被淫液彻底浸透,裆部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主持人走到思莹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她站起身,面向观众席,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看来我们的小游戏稍微有点过头了呢。”她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不用担心,美人只是暂时昏过去了,身体没有任何永久性伤害。而且……”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经过刚才的测试,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数据、承受极限和敏感点。接下来的竞拍,各位买家将能够获得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书’,里面包括了她的所有生理参数、高潮阈值、以及……如何在不留下永久性伤害的前提下,让她达到刚刚那种级别的崩溃高潮。”
台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男人甚至站了起来,疯狂地鼓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而我,坐在角落里,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映出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的喉咙发干,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失去意识的身体,那个曾经在阳光下笑得无比灿烂的女孩,此刻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一样瘫软在聚光灯下。
而最可怕的是——
我发现自己硬了。
刚才那一幕,思莹那凄厉的惨叫、失控的痉挛、还有高潮时那完全失去尊严的、野兽般的反应,竟然让我产生了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裤子下面那个东西在变硬,在发烫,在渴望着某种更肮脏、更下流的释放。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脊椎,往我的大脑里注射着某种黑暗的、扭曲的汁液。我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暂时压制了下半身的躁动。
主持人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走上舞台,将昏迷的思莹扶了起来。他们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保持站立的姿势,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思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长长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摧毁的美感。
“现在,让我们揭晓这枚阴唇环的最后一个功能吧。”主持人走到思莹身后,伸手撩开她散落的头发,露出她白皙的后颈。“其实在刚才的穿孔过程中,我们还做了另一项小小的改造。”
她示意其中一个大汉掀开思莹后颈的长发。
在思莹后颈的发际线下方,一个极小的、黑色的条形码被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那不是刺青,而是一种特殊的皮下植入物,通过激光在皮肤深层烧灼形成,无法擦除,无法修改。条形码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母和数字,那是唯一的识别码。
“这个条形码,是第七拍卖行为每一位‘永久性商品’植入的终身识别标识。”主持人解释道,“通过专门的扫描设备,可以读取到美人的所有信息——包括她的出身、年龄、三围数据、身体改造记录、过往的‘使用历史’,以及……当前所有者的信息。一旦交易完成,买家的信息就会被录入系统,之后无论她流落到哪里,只要扫描这个条形码,就能知道她是属于谁的。”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条形码,思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对触碰做出了反应。
“这个条形码是永久性的。”主持人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庄重,“这意味着,从今天起,无论她走到哪里,变成什么样,这个标记都会跟着她。即使她将来老了,皮肤松弛了,面容改变了,这个标记依然会提醒她——以及那些有资格扫描她的男人——她曾经是谁的所有物,她的身体曾经被怎样改造过,她的尊严曾经被怎样彻底剥夺。”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更加狂热的气氛。有人开始在竞拍器上输入报价——虽然竞拍还没正式开始,但显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我看着那个条形码,看着思莹后颈那片脆弱的、被烙上永久标记的皮肤,突然觉得呼吸困难。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受。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像是同情,又像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认同感。
我想到了我收藏的那些视频。那些匿名女人的视频,那些被我反复观看、用来自慰的视频。那些女人和现在的思莹有什么区别?她们可能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可能也被烙上了类似的标记,可能也被改造成了某种只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区别只在于——思莹是我认识的人,而她们是陌生人。
但说到底,有区别吗?
当她们的身体被改造成这样,当她们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当她们被烙上永久性的所有权标识时,认识或不认识,真的还重要吗?
我的视线从思莹身上移开,落在我手中的空酒杯上。玻璃杯壁上还残留着一滴琥珀色的液体,在聚光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盯着那滴液体,突然很想再喝一杯,喝到彻底醉倒,喝到可以忘记今晚看到的一切。
但我知道,我忘不掉了。
那枚阴唇环,那个条形码,那些数据,还有思莹高潮时那张彻底崩溃的脸——这些东西会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刻在我每一个未来的噩梦里。而更可怕的是,即使知道这一切,即使感到恶心和恐惧,我依然……
依然硬着。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对那些最黑暗、最下流、最残忍的东西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