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7万 字
第二天,我带着她们几个,去了岛上的服装店,打算买点衣服给她们遮遮羞,免得总是裸体示人,让我感觉很不爽。
尽管那些服装都是性感或情趣的,但总比没有好一点。
我们一行来到店外,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到店里面的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性感内衣裤。
“进去吧。”我对她们说道。
她们点了点头,正当我们抬腿准备进去时,店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谢绝入内,请在门口等候。”
“嗯?”我一头雾水,正要问明白。
这时,思莹开口道:“这是岛上的规定,我听说过。”
于是,我就等在外面等她们。
这时,上方的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清晰的显示着她们在店内的场景。
店内没有女性导购员,只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你们来买衣服的?我是这里的老板。”他打量了下她们赤裸的身躯。
“我们…”慕思有点害羞,脸颊红彤彤的,低着头,没说下去。
“是的,老板,我们想买些衣物。”还是思莹有经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些都是最近流行的款式,穿上后保证能让客人多看你们几眼;你们看看想买哪一件?”他指着边上一排货架,说道。
货架上摆放的衣物果然和我在沙滩上看到的其他妹子所穿的类似,都很暴露,几乎都是只有几根带子或几片布料做成的各种吊带装,镂空装,透视装等。
“姐,这些都好暴露呀,像是勾引男人似得,怎么穿呀…”慕思羞红着脸,低声对思莹说道。
“妹妹,岛上只有这些,先凑合着穿吧,不然你会被其他男人看光了呢。”思莹在慕思耳边轻轻说道。
“嗯,那就这个吧。”慕思点点头。
“老板,我们买这一件。”思莹指着一件只能盖住一半乳房的黑色内衣说道,接着又对慕思说道:“妹,你先穿着试试看。”
“是这件吗?好的。”说着,他将双手伸向慕思的胸口,吓得慕思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慕思惊恐的说道。
“你不是要买内衣嘛?不给你测量下身材,怎么卖给你合适的尺寸啊?”
“我,我会告诉你尺码的。”
“那不行,岛上的服装和外面的可不同,不能按照岛外的尺寸穿戴,必须由我亲自测量才行;放心,来这买衣服的美女多了去了,我很有经验,不会出错。”
“那你…你怎么测量?”
“当然是由我的双手测量啦,可别小看我这双手,摸过无数美女的身体喔,从没出过差错。”
“啊,这,这不行。”慕思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行吗?那算了,请离开吧,我不卖了。”
“姐,这…”慕思不知道咋办,转头看向思莹。
“算了,就让他摸摸吧,不然还能咋办,难道我们要在老公面前赤裸身体让大家欣赏?”思莹对慕思说着悄悄话。
“可是…”慕思还是下不了决心。
“相信姐,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思莹劝说着慕思。
“那…好吧。”慕思闭上眼睛,老板见状伸出双手,一下就抓住了她的一对玉兔,细皮嫩滑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露了出来。
“这奶头好粉嫩,你是新人吧?都挺起来了,你好敏感啊…”他的手在慕思的奶子上不断揉搓着,不时的划过乳头,一种浑身颤栗的感觉传遍慕思全身。
很快,慕思的脸蛋和皮肤上泛起一片片红晕,诱人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她的嘴里发出来,作为她老公的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她已经陷入发情的症状了,如果不出意外,小穴也已经湿润了…
那老板可能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开始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慕思的双腿之间。
“啊…”慕思尖叫一声,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原来男人的手触摸到了她的阴蒂。
“不,不是说,测量胸围吗,为什么,还要摸下面…”
“你买了内衣,难道不准备买内裤嘛?要买的话就得测量。”男人说道。
“那…那就测量吧。”慕思娇喘着说道,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不断抠挖着。
“啊…那,那里,别,别摸。”慕思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强烈的反应。
“嘿嘿,这里好像有个小小的凸起,应该,是你的G点吧。”
“啊…啊…”男人的一只手指猛烈的刺激着她的G点,另一只手则剐蹭着她的乳头,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慕思无法忍耐的大声呻吟了起来,并且不断的扭曲身子,想躲避男人的手指,但怎么躲也躲不掉。
思莹在一边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知道这是岛上的潜规则,她也没法子。
老板的玩弄直到慕思下体喷出一大滩淫液才算结束。
“这几件内衣裤适合你的尺寸,自己选吧。”他拿了几件内衣裤摆放在面色潮红的慕思身前。
这些衣物比刚才慕思选定的那件黑色的内衣似乎还要性感,慕思穿上后只能包住她小半个乳房。
“有,有没有衣料多一点的?我之前选的那件不行吗?”慕思红着脸问道。
“你不需要那么多布料的。”老板说道:“你俩是双胞胎吧,你评级了没?不过不用想就知道,你俩肯定一个级别的;所以嘛,按照她的等级,你不能穿戴那些太保守的衣物。”
“可是…”慕思还想辩解什么,但一旁的思莹阻止了她,思莹对老板说道:“就这样的,给我俩各来一套。”
老板很快取来两套衣物,思莹取了一套黑色的,慕思取了一套白色的,思莹支付完乐币后,带着慕思走了出来。
为啥没给蓓蓓买?本来是打算三人都买的,但蓓蓓说,这样可能会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不利于解救,所以,就没给她买。
“好看吗?”她俩走出来后在我面前转了个圈,问道。
“嗯不错,就是有点性感,哈,我怕别人把持不住啊…”我笑着说道:“不过,就这样吧,反正你们也待不了几天了;我和你们说啊,那里停着一艘船,等后面咱们逃离时,就上船,我安排好了手术,会把你们体内的东西取出来的。”
“嗯,老公,一定要带走我们的孩子。”慕思在一旁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说道。
“放心,必须的。”我一边安抚慕思,一边盘算着等孩子来了怎么把孩子弄出来。
回到房间,发现蓓蓓不见了,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我拿起来一看。
“岛上有事安排给我,我先走了。”纸条上留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怎么了?”慕思见我面色有些沉重,问道。
“没什么,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下。”
“好,早些回来,我有点担心。”
“我会的。”说完,我离开了房间,打算去找孙总。
┅
“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找你呢。”
“找我?啥事啊”我问道。
“那个,我把你的旧相好叫走了,你不会怪我吧?”
“就这个啊?没事,都自己人嘛。”我呵呵一笑道:“再说了,你肯定也有事才喊她走的嘛,我有数;不过,有啥事这么急?”
我想打探下消息…
“以前俱乐部的四大花魁你还记得吗?”孙总神秘兮兮的说道。
“记得啊,不就是那什么风花雪月嘛,但俱乐部上次没了后,她们也应该都失散了吧?”
“嗯,但现在要产生新的四大花魁了;就在几天后的拍卖活动上;想不想去见识见识,把玩把玩?”孙总一脸淫荡的表情。
“好啊,求之不得;脸美不美?胸大不大?”我也装作一副色急的模样问道。
“花魁会不美不大吗?”孙总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从岛上的神女中选出来的。”
“啥?”我心中一惊,难道,慕思和思莹都是候选人了?那多半她俩是花魁,逃不掉了。
“嗯,那些还没自愿卖逼的不算,只算已经下海自愿卖身的。”孙总补充道。
“嗯,那应该质量很不错,可惜要到那时才能见到四大花魁真面目。”我随便敷衍道。
“我先透露个秘密给老弟,多准备点钱哦,到时买到两大花魁的侍寝权,保证让你爽翻天。”
“嗯?两大?为啥我要买2个,我可吃不消哦…”我哈哈一笑道。
“嘿嘿,因为其中2个人是双胞胎。”
“果然。”我早就预料到了,看来那天把人救出来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我暗自想到。
“本来这对双胞胎只有一个人会出现在这场活动中,但前几天另外一个突然下海了,所以,会是两个人,长相完全一样的双胞胎双飞肯定很刺激,到时竞争一定会很激烈的哦…”孙总继续说道。
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他前几天是我带走了慕思,但转念一想,我得知道下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孩子,这岛上也就孙总和我熟一点,不如从他那里探探口风先。
于是我故作神秘的说道:“孙总你说的这对双胞胎,我可能知道哦,是不是以前俱乐部的四大花魁之一的浪花?”
“对,对。”孙总连连点头道。
“那就是了,我听说她还在岛上给客人生了个娃?好骚啊…”我故意说错点信息,免得让人怀疑我咋什么都知道。
“哈哈,你说对了一半啊,是生娃了,但不是客人的,来岛上前就怀了的;而且,来岛上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你觉得他们会让一个女奴给他们生娃嘛?”孙总解释道。
“喔?那怎么会同意让她生娃的,大肚子可接不了客,不是少赚好多钱嘛。”
“这妞性子烈,当时不配合调教和接客,还动不动就想自杀,让她生娃,好让她安心一点,毕竟母爱最伟大嘛,她为了孩子,也要听话一点。”
“原来如此,高,实在是高。”我翘起大拇指称赞道:“那那个娃呢?”
我不失时机的提问道…
“让别人养着,定期带来给她看看,让她知道没欺骗她,好好养着呢。”
“喔,那几天后的拍卖活动,她侍寝的时间不会和她见孩子冲突嘛?我可不希望到时玩得正开心,就去见她娃了呢。”我继续说道。
“不会,本来时间是冲突的,但现在已经安排好了,孩子会先带来安排在岛上先住下,等她伺候完客人,再带去见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邢总,对这对性感娇娃志在必得?嘿嘿。”孙总见我这么说,愣了一下,接着打趣道。
“那当然。”我露出一副“你懂”的神情。
“那做兄弟的可就得提醒一下你咯,这次来了好多有头有脸的客人,大多都是冲着这对双胞胎去的,你可要多做好准备啊;哈哈。”
“靠,有这么热门嘛?”我嘀咕了一句。
“哈哈,也不一定,因为还有两出重头戏,也许他们是冲着这两出戏去的也可能。”孙总又说道。
“还有两出?比这对双胞胎更吸引人?”我好奇的问道:“给兄弟透露透露,如果更刺激的话,我就不花钱竞拍这双胞胎了,留着等更刺激的。”
“对,听说,一是有明星出场,二是有新的女奴评级仪式。”
“明星?难道还能干明星?新的女奴是啥?难道还能比双胞胎更极品?”我疑惑的问道。
“嗯,到时你就知道啦;作为兄弟,再提醒你一点,钱必须准备足啊,如果要玩的尽兴,需要准备购买3个人的资金哦…”
“这啥意思?”孙总说完就走了,留下我独自待在原地思考其中的玄机,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啥含义,只能作罢。
然后,我也回去陪慕思姐妹了,直到晚饭时间,蓓蓓才急匆匆的赶回来。
“星哥,我,我刚才听说,慕思姐,也要参加那个活动?”
“唉,都怪我,我不该把她带出来,没想到事情这么凑巧;不过,到时我会设法拿到侍寝权的,别担心。”我说道。
“没事的,老公,我们相信你。”慕思她们姐妹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可是…这次,我听说会有好多大人物也参加拍卖会…”蓓蓓说道。
“莹莹,你对这里熟悉,你知道详情吗?”我转头看向思莹。
“我以前参加过,听长老说,好像都是各地有钱或有权势的大人物。”思莹回道:“这次我们姐妹俩一起出场的话,可能会引起他们疯抢;不过,也不是谁出钱多就一定谁获得侍寝权的…”
“那是怎么样的?…”我问道。
“嗯,我记得好像竞拍前,还有几轮女奴比赛的,到场的客人都可以押注竞猜哪个女奴成绩最好,根据竞猜的不同成绩可以给客人打不同的折扣,所以,如果老公你能获得好的名次,就可以少出钱;只是…”思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怕妹妹她做不好,毕竟她还没经历过这种比赛。”思莹看了眼慕思,说道。
“有啥比赛呢?”我继续问道。
“我记得,好像有绳操,有赛跑,有跳跃,等等。”思莹回道。
“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就让老公押注我们吧。”这时,一旁的慕思语气坚定的说道。
“妹妹,这些和你学校里做过的那些同名的运动可不一样。”思莹向慕思详细解释了起来。
经过思莹的解释,我明白了,原来绳操就是让女奴穿着高跟鞋沿着一条麻绳朝前走,比谁走的快,而麻绳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突起的绳结会不断摩擦女奴的下体,让她们引起快感,支撑不住高潮倒下的话就算输了,同时,先到达终点的获胜…
至于跑步和跳跃就是让女奴反绑着双手全裸的在赛道上奔跑,身上会悬挂着一些小饰物,随着奔跑会慢慢刺激女奴的性欲;跳跃是先让女奴灌肠后用肛塞塞住,随后在乳环上悬挂一些小重物,在向终点跳跃的过程中会引起奶子上蹿下跳的视觉效果。
其他还有一些表演项目每次都不大相同,思莹也不能确定…
“如果我最好没拿到侍寝权,到时我就找机会把你俩从客人那抢出来吧,只要抢到了,到了船上就安全了,你们不要担心。”我安慰着她俩。
很快,到了举办活动的日子了。
当天早上,她们3个都被叫走了,我也没好的理由留住她们,估计是去做准备吧,我想。
到了晚上七点半,活动正式开启了。
我和孙总一起来到现场。
这是一座从外面看起来很宏伟壮观的建筑,一道优美的歌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接着又传来似乎是台下观众的欢呼雀跃声。
“好像我们来晚了,已经开场了。”孙总听到歌声后笑着对我说道。
“嗯?不是说好七点半开始的吗?”我不满的说道,要是错过了押注可咋整…
“这是前戏,正餐还没开始呢,别急哈。”
“喔,那就好,我可是准备好了要双飞双胞胎的呢。”
“哈哈,那邢总要加油啦;先进去,看看是哪个明星在演唱。”孙总说着,踏步走了进去。
“明星?真明星?”我追问着,赶了上去。
进入会场,我看到,舞台上有一道靓丽的身影。
那是一个搭建得极为华丽的圆形舞台,边缘镶嵌着一圈发光的灯带,将舞台中央照得如同白昼。舞台后方是巨大的LED屏,此刻正实时显示着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女人,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紧身皮质连体衣。那衣服的设计堪称大胆到极致——从脖颈到脚踝完全贴合身体曲线,却在胸口处开了两个圆形的洞,将她饱满白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外,只包裹住乳房根部。乳头的位置点缀着细小的银链,延伸至肩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连体衣的下身更是夸张,胯部是完全镂空的,整个阴部一览无余,只有几条细银链从腰际垂下,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却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展露。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双腿被黑色的皮质高跟长靴包裹,靴子足有十几厘米高,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靴口上沿延伸到大腿中部,上面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舞台妆,红唇娇艳欲滴,眼线挑得妩媚动人。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麻木与空洞。
“怎么会是她?”看到这张略微有点熟悉的脸庞,我稍微有点诧异。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红极一时的流行歌手林雨薇。我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她突然从娱乐圈销声匿迹,经纪公司给出的理由是“出国深造”。当时新闻还炒了一阵子,说是最有前途的实力派歌手为了艺术追求毅然暂停演艺事业。
谁能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此刻,林雨薇正站在舞台中央,手持麦克风,唱着一首抒情慢歌。她的嗓音依然清亮动人,技巧纯熟,只是歌曲的歌词却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今夜月光照进我空虚的窗/渴望有人填满我的渴望/双腿间的潮水在涌动/等待主人的精液来填装……”
伴随着歌声,她的身体开始缓缓扭动。那身紧身皮衣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腰臀的摆动,充满了性暗示。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乳房,在乳晕周围轻轻打转。
台下的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目测至少有上百人。这些人衣着光鲜,大多穿着定制西装或华服,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此刻他们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不少人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哄笑。
我看到第一排有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肥硕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正对着台上指指点点。他旁边的年轻女人穿着暴露的晚礼服,一脸谄媚地附和他说话。
舞台上,林雨薇的歌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加重,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已经彻底离开了乳房,转而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的镂空处。
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了自己粉嫩的阴唇上。
“啊……主人……”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喘,这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传遍了整个会场,“雨薇的下面……湿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喊声。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用力鼓掌。
林雨薇的指尖开始缓慢地在阴唇间滑动。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瓣。阴毛被修剪得只剩下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周围的皮肤白皙得像牛奶一样。
她的手指从阴蒂的位置开始,顺着裂缝向下滑动,一直滑到穴口。那里已经湿润了,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将指尖探入穴口一点点,然后抽出来,放在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
“甜的……”她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机械的妩媚,“雨薇下面的水……是甜的……”
这时,舞台后方走上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他走到林雨薇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各位尊敬的来宾,晚上好。”男人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雨薇小姐的经纪人兼调教师,大家可以叫我王导。”
台下的喧哗声小了一些,人们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
王导的手在林雨薇的腰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林雨薇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向王导靠了靠。
“如各位所见,雨薇小姐已经完全适应了在岛上的新生活。”王导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曾经是华语乐坛的当红歌手,拥有千万粉丝。但现在,她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岛上最顶级的性奴之一,代号‘银狐’。”
他一边说,一边将林雨薇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观众。那身紧身皮衣的后背设计同样大胆,整个背部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皮绳交叉固定。臀部的位置则是一个心形的镂空,将她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的尾椎骨下方,紧挨着臀缝的位置,镶嵌着一个银色的金属装置。那是一个精致的尾塞,形状像是狐狸尾巴的根部,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王导伸手抓住了那个尾塞,轻轻一拉——
一条蓬松的银白色狐狸尾巴从林雨薇的后穴中被抽了出来。尾巴足有半米长,毛色油亮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肛塞,此刻正被王导握在手中。
林雨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弯了下去,双手撑在了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整个后庭完全暴露在观众面前。我看到那个肛塞的尺寸相当惊人,直径至少有四五厘米,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
“雨薇小姐的菊花经过专业调教,现在的容纳度已经达到中级水平。”王导像展示商品一样介绍道,“她可以在半小时内承受直径六厘米的器具插入,并且保持括约肌的收缩能力。这对于后庭服务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品质。”
他说着,又将那个肛塞缓缓插了回去。林雨薇的身体又是一颤,双腿微微发抖。银白色的狐狸尾巴垂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除了后庭,雨薇小姐的其他部位也经过了专业训练。”王导将林雨薇重新转过来面对观众,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一边乳房。“她的乳房在过去的六个月里接受了专门的按摩和药物护理,现在变得更加饱满,乳头的敏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高潮。”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王导的拇指按在了林雨薇的乳头上,用力一捻。
“啊——!”林雨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她的双腿之间,一道晶亮的液体突然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舞台地板上。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乳头被捻了一下。
台下的观众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看到有人站了起来,举着手机疯狂拍照。第一排那个秃顶男人笑得特别大声,他旁边的女人也跟着假笑。
林雨薇高潮过后,身体软了下来,勉强站立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红肿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大家看到了吧。”王导满意地说道,“这就是专业调教的成果。雨薇小姐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只需要性刺激就能获得快乐的性玩具。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我们完美地掌控和重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晚的拍卖环节,雨薇小姐也将作为拍品之一出场。她提供的服务包括:完整的一小时全身服务、后庭开发体验、以及特殊的‘歌姬口交’——她会一边为您口交,一边用她职业歌手的嗓子为您演唱您指定的歌曲。”
“需要提醒各位的是,雨薇小姐的服务起拍价是一百万乐币。因为她的身体经过专业评估,属于A级性奴,而且拥有特殊的明星身份加成。不过我相信,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这个价格物超所值。”
说完这些,王导对林雨薇做了个手势。林雨薇顺从地点点头,重新拿起了麦克风。
音乐再次响起,这次是一首更加淫靡的舞曲。林雨薇开始随着节奏扭动身体,她的舞姿专业而充满诱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优势。那只银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摆动,配合着身体的节奏,像是有生命一般。
她边跳边唱,歌词依旧充满了色情暗示。唱歌的同时,她的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乳房、揉捏乳头、滑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她的表情时而妩媚,时而痛苦,时而空洞,仿佛整个人已经被彻底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在表演,另一个在承受。
我看着台上的表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恶心、同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毕竟,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明星歌手,现在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像个玩物一样被人随意玩弄?
旁边的孙总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怎么样,邢总?这个明星够劲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也是性奴?”
孙总嘿嘿一笑:“不然呢?你以为她为什么会突然退出娱乐圈?三年前她签了对赌协议,结果新专辑销量不达标,欠了经纪公司一大笔钱。后来被债主卖到了这里,说是‘出国深造’,其实是被送到岛上接受调教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她可倔了,整天哭闹,还想自杀。结果被调教了三个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王导是专业的调教师,手里调教过不少女明星。他说林雨薇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不是说唱歌的天赋,是说当性奴的天赋。她的身体特别敏感,稍微一调教就开发得差不多了。”
我盯着台上的林雨薇,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即便在唱歌跳舞,即便在做着各种淫靡的动作,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任何光彩,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现在……是完全自愿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孙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邢总啊邢总,你还真是天真。在这个岛上,哪有什么自愿不自愿?调教到一定程度,她们就会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这样。林雨薇现在要是离开调教师,离开这身皮衣和尾巴,她反而会不习惯。你看她高潮得多容易?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只要受到性刺激就会高潮的机器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说,调教这事啊,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先摧毁她的自尊,再重塑她的认知,最后让她从骨子里认同自己就是个性奴。这个过程,林雨薇花了两年。现在她甚至以为,自己之所以当歌手,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在这里为贵客们表演。”
我沉默了。
舞台上,林雨薇的表演进入了高潮部分。她跪在了台上,双手撑地,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那条狐狸尾巴在空中晃动。王导从旁边拿来一个特制的狗盆,放在了她的面前。盆子里装的不是狗粮,而是一些粘稠的白色液体,看起来像是精液。
林雨薇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盆子里的液体。她舔得很认真,将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舔完之后,她还仰起头,张开口,让观众能看到她嘴里残留的白色。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王导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
林雨薇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尤其是臀部,像是触电了一样疯狂摇摆。我注意到,她后穴里的那个肛塞开始震动,而且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银白色的狐狸尾巴疯狂摆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臀瓣。
“这是最新款的电动肛塞,可以远程控制震动频率和模式。”王导解释道,“现在开启的是‘强制高潮’模式,会让佩戴者在十分钟内连续高潮至少五次。”
话音未落,林雨薇的尖叫声就再次响起。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之间喷出大量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但这还没结束,几秒钟后,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整个人瘫软在台上,只能靠四肢勉强支撑,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淫水的喷溅。
第三次、第四次……
她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台上疯狂扭动,尖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粘在脸颊上。那身银白色皮衣也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瘫倒在台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翕动,还在往外淌着晶莹的液体。后穴里的肛塞停止了震动,但狐狸尾巴依然垂在那里,尾巴尖轻轻颤抖。
王导走上前,蹲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脸颊:“怎么样,雨薇?爽不爽?”
林雨薇勉强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爽……谢谢主人……雨薇……很舒服……”
“那还想再来一次吗?”
“想……请主人……再来一次……”
王导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对着台下鞠躬:“各位,这就是雨薇小姐今晚的暖场表演。稍后的拍卖环节,她将作为第三号拍品出场。有兴趣的客人,可以准备好您的乐币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看着台上瘫软如泥的林雨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让她完全脱力了。王导对着后台做了个手势,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台,一左一右架起了林雨薇,将她拖了下去。那条银白色的狐狸尾巴拖在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孙总捅了捅我的胳膊:“怎么样,邢总?这个明星的表演够刺激吧?我跟你说,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听说今晚要拍卖的那个新人女奴,评级仪式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那可是现场调教,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雨薇空洞的眼神,机械的动作,扭曲的笑容。一个曾经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千万人欢呼的明星,现在却像条狗一样在台上爬行,舔食着不知是什么的白色液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遥控器控制着连续高潮。
这就是这个岛上的日常。
这就是所谓的“专业调教”。
而慕思和思莹,如果我不能及时把她们救出去,她们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穿着暴露的皮衣,戴着屈辱的尾巴,在台上当众表演,被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贵客”像看猴子一样观赏?
不,绝对不行。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去,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台面。下一场表演很快就开始了,那是一群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孩,跳着整齐划一的淫秽舞蹈。但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舞台上了。
我必须拿到慕思和思莹的侍寝权。
无论花多少钱,无论用什么手段。
她们不能变成林雨薇那样。
绝对不能。
孙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凑过来低声说道:“邢总,别太往心里去。这个岛上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有钱有势,就能玩别人;你没钱没势,就只能被别人玩。林雨薇当初要是没签那个对赌协议,要是专辑卖得好,她现在还在开演唱会呢。但她输了,所以就沦落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啊,咱们今晚的目标很简单——把那双胞胎姐妹花拍下来。至于林雨薇这种,看看表演就行了。她的起拍价太高,不值得。而且她的身体已经玩烂了,不如新人新鲜。”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孙总说得对。我就是……有点触景生情。”
“理解理解。”孙总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这样。看多了就习惯了。你想想看,要是让咱们也上去玩一玩林雨薇那样的明星,是不是也挺爽的?毕竟她从前可高不可攀呢。”
我没接话。
舞台上的兔女郎们跳完了舞,排成一排跪在了台前,齐声喊道:“欢迎各位主人光临!”
台下的观众鼓起掌来。
王导再次走上台,这次他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主持人服装,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麦克风:“各位尊敬的来宾,暖场表演到此结束。接下来,将是今晚的重头戏——四大花魁的评选与拍卖环节。”
会场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我看到很多人坐直了身体,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还有人拿出了竞拍用的号牌。
孙总也兴奋了起来,搓着手说道:“来了来了,正餐要开始了。邢总,准备好你的钱包啊。我听说今晚的竞争会很激烈,好几个中东来的土豪都盯着那对双胞胎呢。”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号牌——七十七号。这个号码是我之前登记时拿到的,据说在拍卖中用奇数号牌会显得比较吉利。
“首先,我们将进行四大花魁的评选。”王导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今晚共有八位候选人,她们将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身材、才艺,并接受评委的现场评分。评分最高的四位,将成为本届的四大花魁,获得接下来的拍卖资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评委团由五位资深客人组成,他们已经在后台准备就绪。评选的标准包括:身材、容貌、气质、才艺,以及……性感的程度。”
台下响起一阵暧昧的笑声。
“那么,现在有请第一位候选人上场!”王导高声说道。
舞台的侧幕缓缓拉开,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但旗袍的开衩几乎开到了腰际,每走一步,整条白皙的大腿都完全暴露。胸口的位置也是深V设计,能看见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
她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开始自我介绍:“各位主人晚上好,我是候选人一号,代号红玫瑰。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八,三围是九十、六十、八十八。我的特长是舞蹈和口交,曾经受过专业训练,可以在三分钟内让任何男人射精。”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介绍自己的简历。
接下来是才艺展示——她跳了一段钢管舞。动作专业而充满诱惑,身体的柔韧性极好,能够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尤其是在倒挂在钢管上时,旗袍的下摆完全垂落,露出了里面完全赤裸的下体。
台下响起了掌声。
王导等表演结束,对着后台做了个手势。五个穿着正式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台,在评委席就座。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请评委提问。”王导说道。
坐在中间的那个评委推了推眼镜,问道:“你说你可以在三分钟内让任何男人射精。如果遇到早泄的男人呢?”
红玫瑰微笑着回答:“那我会控制在两分半钟之内。如果遇到持久力特别强的,我可以坚持十分钟甚至更久。我有专业的舌技和喉部控制能力,曾经让一个坚持了二十分钟的客人在我嘴里射了两次。”
评委们点点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
另一个评委问道:“你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
“G点和阴蒂。”红玫瑰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同时刺激这两个地方,我可以在三十秒内高潮。而且我是潮吹体质,每次高潮都会喷水。”
“证明一下。”第三个评委说道。
红玫瑰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她走到舞台边,那里放着一个箱子。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然后回到舞台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撩起了旗袍的下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阴部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阴毛被修剪成一个精致的爱心形状。她将跳蛋打开,放在了阴蒂的位置,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按摩棒,对准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跳蛋的震动声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滋滋作响。按摩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红玫瑰开始发出呻吟,声音妩媚而诱惑。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
不到二十秒,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之间喷出了一道晶亮的液体,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
高潮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跪在台上,对着评委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证明完毕。”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评委们在平板电脑上打了分数。王导看了眼平板,宣布道:“候选人一号,红玫瑰,综合得分八十六点五。”
红玫瑰被工作人员带下了台。接着是第二位候选人上台。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个小时。八个候选人依次上台展示自己,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有人在台上现场自慰,有人表演各种口技,有人展示了后庭的开发程度,甚至有人当场进行了乳环穿刺——她的乳头被一根细针穿透,然后戴上了一对银色的乳环。鲜血顺着乳沟流下,她却笑得格外灿烂。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越来越沉重。
第八位候选人表演结束后,王导宣布暂时休息十分钟,评委们将进行最后的分数统计。
孙总趁这个机会去了趟洗手间,我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反复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如果慕思和思莹真的被选为花魁,那么拍卖环节我势在必得。但孙总说有很多土豪都盯着她们,竞争一定会很激烈。我手里现在能动用的乐币大概有三百万,如果不够的话……
正想着,舞台侧幕传来了一阵骚动。我抬头看去,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正推着一个巨大的笼子往台上走。笼子用黑布罩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旁边有人议论道:“来了来了,那个新人女奴。”
“听说还是个处呢。”
“今晚要现场调教破处,真刺激。”
我心头一紧。
难道是……
王导重新走上台,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各位来宾,在宣布四大花魁评选结果之前,我们先来一场特别的表演——新人女奴的评级仪式。”
他走到那个笼子旁边,伸手抓住了黑布的一角:“这位女奴是三天前刚送到岛上的,目前还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式的调教。按照岛上的规矩,新人女奴需要在公开场合进行初次评级,以确定她未来的发展方向和身价。”
他猛地掀开了黑布。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得像个瓷娃娃。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裙,但裙摆已经被撕破,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锁着沉重的铁链。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此刻正握在笼子外的一个工作人员手中。
“这位新人女奴,代号小白兔。”王导介绍道,“今年十九岁,还是个处女。她是因为家族破产,被父亲抵押到这里来抵债的。按照她父亲的债务,她需要在岛上服务五年才能重获自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岛上的服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她要接受评级。评级的标准包括:身材、容貌、气质,以及最重要的——性感的潜力。”
工作人员打开了笼子的门,将铁链猛地一拉。
女孩被拉得跌跌撞撞地摔出了笼子,趴在了舞台上。铁链摩擦着她的脖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红印。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脚踝上的铁链太重了,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狼狈地趴在那里,胸部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白色的吊带裙因为这个姿势被向上拉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裤。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王导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小白兔,跟大家打个招呼。”王导命令道。
女孩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如蚊蚋的话:“各……各位主人……晚上好……”
“太小声了。”王导皱起眉头,“再说一遍。用你的骚货嗓子说。”
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深吸了一口气,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重复道:“各位主人……晚上好……”
“这还差不多。”王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观众,“按照惯例,新人女奴的评级仪式分为几个步骤。首先是身体检查,我们会请专业的医师上台,对女奴的身体进行全面的检查,确定她的健康状况,以及……是否是真正的处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上了台。她手里提着一个医用的工具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要进行一场普通的手术。
王导对小白兔说道:“把衣服脱了。全部。”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拼命摇头:“不……不要……”
“脱。”王导的语气冷了下来。
那个提着工具箱的女医生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剪刀。然后,在女孩惊恐的注视下,她抓住女孩的吊带裙领口,用力一剪。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
白色的吊带裙被从中间剪开,从胸口一直到大腿根部。女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聚光灯下。
她尖叫了一声,想要蜷缩起来,但铁链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脚踝,她的手也被反绑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任凭自己被所有人观赏。
台下的观众们伸长了脖子,有人甚至站了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
女孩的身体确实很美。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胸部不算太大,但形状很美,是那种娇小的碗型,乳头是嫩粉色的,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部位,那里的皮肤尤其白嫩,阴毛稀疏,像是刚长出来的绒毛,颜色很淡。
女医生蹲下身,开始进行专业的检查。她先是检查了女孩的胸部,捏了捏乳房的硬度,又用指尖拨弄乳头,观察它的反应。然后她检查了小腹,按压了几个穴位,记录了什么。
最后,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女孩的下体。
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分开女孩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女孩发出了屈辱的啜泣声,但她不敢反抗。
女医生的手指探入了小穴口,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肌肉。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部的肌肉绷紧了。
“肌肉紧张,但弹性很好。”女医生对王导说道,“处女膜完整,形状是环状,厚度正常。阴唇发育良好,阴蒂敏感。初步判断,身体状况良好,适合进行任何程度的性交。”
王导点点头:“确定是处女?”
“确定。”女医生肯定地说道,“需要现场验证吗?”
“当然。”王导笑了,“这是评级仪式的传统环节。每一位新人女奴的破处,都必须在公共场合进行,以证明她的纯洁和……可塑性。”
女医生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扩阴器,以及一瓶透明的润滑剂。她将润滑剂涂抹在扩阴器上,然后对准女孩的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女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疯狂扭动。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两个工作人员按住了她的肩膀和腿。
扩阴器被完全插入,然后女医生转动了一个旋钮,扩阴器的两片叶片缓缓张开,将小穴口撑开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程度。
聚光灯照向那个地方,舞台后方的LED大屏也开始实时显示画面。所有人都能看到,在粉嫩的肉壁深处,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横在那里,中间有一个小孔。
“这就是处女膜。”王导指着大屏幕解释道,“看到了吗?完全完整。小白兔确实还是个处女。”
台下响起了一阵兴奋的议论声。
女医生收回了扩阴器,对王导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一边。
王导走到女孩身边,手里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下一个按钮,女孩脖子上项圈的指示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了微弱的电流声。
女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个项圈是特制的,内置了电击装置。”王导对观众解释道,“可以发出不同强度的电刺激,从轻微的麻痹感到剧烈的疼痛。这是为了方便调教不听话的女奴。”
他又按了一下按钮。
女孩的尖叫声更响了,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现在,我们将进行破处仪式。”王导继续说道,“按照传统,破处的工作将由现场的客人来执行。我们会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观众,让他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
他转向观众席:“哪位客人愿意第一个上来?”
台下瞬间沸腾了。至少有十几双手举了起来,有人甚至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号牌。
我看到第一排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举牌举得特别高,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他旁边的年轻女人还在努力讨好他,说些什么“张总您上去玩玩”之类的话。
王导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个秃顶男人身上:“就这位先生吧,您看起来很热情。”
秃顶男人大喜过望,几乎是跳着上了台。他搓着手,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孩,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王导问道。
“姓张,叫我张总就行。”秃顶男人说道,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女孩的身体。
“好的,张总。按照规矩,您有十分钟的时间完成破处。过程中可以使用任何您想要的方式,但我们建议先从基本的插入开始。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张总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皮带扣弄了半天才解开。裤子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早就挺立的阳具。
那家伙的尺寸不小,而且已经硬邦邦的,龟头泛着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
女孩看到这一幕,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张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小骚货,装什么清纯?你爹把你卖到这种地方,你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放心,叔叔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按在了女孩的小腹上,然后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口。
女孩的身体疯狂扭动,但两个工作人员死死按着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入口处,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妈妈……救我……”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但没有人来救她。
台下的观众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张总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破裂声,阳具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深深插入了女孩的身体。
“啊——!!!!!”
女孩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凄惨的尖叫。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痛苦、绝望、屈辱、无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眼睛瞪得老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鲜血从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舞台上,形成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张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小骚货,爽不爽?第一次被男人操,爽不爽?”他一边操一边问,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女孩已经不回答了。她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像是两个破碎的玻璃珠。
舞台后方的LED大屏实时显示着交合处的特写。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刚刚被破开的肉壁更加红肿。
有观众发出了兴奋的喊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我看着台上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这种当众的、强制的破处仪式,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那个女孩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无助,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侮辱,而台下的人不仅不阻止,反而像看戏一样兴奋。
这就是这个岛上的日常。
这就是所谓的“娱乐”。
张总的抽插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期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强迫女孩趴着从后面进入,再到让女孩骑在自己身上。每一个姿势都会引起女孩新一轮的惨叫和挣扎。
最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射了……小骚货,接好了……”
他猛地一挺腰,阳具深深插入了女孩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女孩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的子宫口,烫得她又是一声尖叫。
张总满足地抽出了阳具,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女孩的小穴口无法立刻闭合,还在微微张着,透明的精液混着鲜血从里面缓缓流出。
他提上裤子,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下台,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台下的观众们为他鼓掌,像是欢迎一位英雄。
王导走到女孩身边,再次蹲下身。女孩已经彻底虚脱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胸口微弱地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了。
“破处完成。”王导宣布道,“处女膜破裂,确认有效。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下一步的评级。”
他从女医生那里接过一个平板电脑,开始记录着什么。
“身体反应:剧烈抵抗,痛苦明显,但最终屈服。证明她的意志力不强,易于调教。性器官状态:处女膜破裂,出血量正常,阴道肌肉紧张但弹性尚可。初步评级建议:C级,有提升到B级的潜力。”
他对着麦克风继续说道:“按照传统,新人女奴在破处后,需要接受至少三位客人的‘测试’,以确定她的适应能力和服务态度。接下来,还将有两位客人上台,对她的阴道和口腔进行测试。”
台下又有人举起了手。
我看着台上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无力感。在这个岛上,人性已经彻底沦丧。这些所谓的“贵客”,这些衣冠楚楚的有钱人,在台上做着比野兽还不如的事情,而他们自己却觉得这是“娱乐”,是“享受”。
孙总这时从洗手间回来了,看到台上的场景,他笑着对我说道:“怎么样,邢总?这场评级仪式够刺激吧?我跟你说,这种现场破处的场面可不多见。尤其是这种真正的处女,玩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说话。
台上,第二个客人已经上去了。这次是个年轻一些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富二代。他选择的是口交测试,强迫女孩含住他的阳具。女孩因为刚被破处,下半身还在流血,喉咙被粗大的阳具插入后,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
第三个客人更过分,他直接把女孩翻过来,对准她刚刚破开的后庭,插了进去。女孩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会场。
我看着这一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把慕思和思莹救出去。
无论如何。
她们绝对不能经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