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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074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情人节很快就过去了,我轮流周旋在慕思,思莹,还有燕燕之间,当然不是每天都要嘿咻嘛,不然我可吃不消。

  正当我以为一切安然无恙的时候,麻烦终究还是到来了。

  那天,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小姨子的电话。

  “姐夫,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姨子急切的声音。

  “什么大事?慢慢说,别急。”

  “姐姐,姐姐,和,和,姐姐,打起来了。”

  “嗯?”我听了一头雾水,啥情况这是?…

  “慕思和谁打起来了?”我追问道。

  “我,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快来吧,在老房子那里。”说完她就挂了。

  “老房子?我靠,那不是我安置思莹的地方吗?慕慕怎么找到的?难道她跟踪我了?”我来不及想太多,急忙开车过去,等我敲开房门,看到开门的小姨子。

  “你和你姐怎么在这里?”

  “姐,她说,叫我来帮她捉小三的。”小姨子一脸委屈的说道:“但,现在,我不知道哪个是我姐了。”

  “我看看。”我走了进去,看见,慕思和思莹双双倒在床上,还维持着一定的打斗姿势,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很显然,这是互相拉扯对方时扯坏的。

  “你们…”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我也不知道谁是谁啊…

  “老公,帮我。”她俩看到我后,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俩…”我想了一下,“我数到三,就分开,不要再打了。”

  “不,老公,我要打死她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不,老公,我要打死这只母老虎…”她俩叽叽喳喳个不停,却不肯松开,依然互相纠缠在一起。

  “心心,进来。”我朝外面喊道,很快小姨子进来了,“我按左边那个,你按住右边那个;把她们分开,分开后再说。”终于…把她俩分开了,刚分开时,两人还想扭打,被我一顿暴喝,“再打,就破相了。”她俩才分开。

  “一个个来,说,咋回事,这…”

  “我好端端的在床上休息,她就闯了进来…”明白了,这个是思莹…

  “我来这教训下小三,不对,是小四…”慕思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咋知道她的存在的?你跟踪我了?”我看向老婆。

  “嗯,前几天颜姐打电话来问我怀孕几个月了…”老婆把原委说了出来。

  “然后你就跟踪我了?”

  “嗯,我以为有狐狸精怀了你的孩子嘛。”老婆委屈的说道。

  “哎。”我叹了口气,“现在既然你们都见面了,我就直说了吧;她是我救回来的妹子,暂时失忆了,没地方去,所以先安置在这里。”

  “那…她为啥会叫你老公?…为啥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为啥一模一样,我还想问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遗落在外头啊?至于为啥叫我老公,这个问题嘛,咳咳咳,这…”

  “因为我爱他,我喜欢叫他老公,你管得着嘛。”一直默不作声的思莹开口道。

  “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老婆向思莹质问道。

  “是啊,我们每天都很快乐的呢。”说着,思莹还挽起我的胳膊。

  “你骗人!我不信!”

  “那你问我老公呢。”思莹妩媚一笑。

  “这…”原本我应该帮老婆的,可不知道为啥,内心总觉得我应该帮思莹。

  “呜呜,老公,你骗我,你说爱我,都是骗我的。”老婆见我不做声,大声哭了起来。

  “乖,别哭啦;你还是正宫呀,放心,地位不变。”我上前搂住老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你…燕燕你都能接受,为啥她就不行呢?”

  “她…我…就是不行…”老婆迟疑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而且,她还不许住这里,看,贴的都是我和你的婚纱照,凭啥让她住这里啊…”

  “慕慕,这可不是你的照片。”事到如今,我就不隐瞒了,“你仔细看看,这个人是你吗?”

  “额…好像有几张不是我;噢,我明白了,是不是我们拍婚纱照那天,你…”

  “慕慕,你真聪明;你俩一起拍的,一人一份;你前几天还不是说手上没戴戒指吗?那是我拿错了。”我继续解释道。

  “你们,合伙欺负我…我,我不理你了。”说罢,老婆转身要离去,而我则一把拉住她,“你要干嘛,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能出门吗?”老婆和思莹一阵扭打,身上几乎半裸了。

  “我不管,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老婆依然不依不饶。

  “乖啦,今晚我们好好HAPPY一下,回家等我,好吗,亲爱的。”我低头靠近老婆,悄悄的说道。

  “不行,你碰她就别想碰我,我回我妈那去;你自己看着办。”

  “你…”我无奈的抬头看向思莹,她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回家,如何?”见思莹没啥大的意见,我对老婆问道。

  “嗯。”老婆终于点头应允,我长舒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老婆走进浴室,洗完澡,走进房间,丢下一句:“今晚我一个人睡。”我无奈的接受了,她还在气头上呢。

  “我回娘家了,你什么时候送她走,我什么时候回来。”谁知第二天,我醒来,发现她不见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我急忙赶往丈母娘家,等到了那,却遭到了丈母娘苦口婆心的劝告。

  “妈,我,我真的没有,没有乱搞;她,她和慕慕长得一模一样,在娱乐场所上班,我怕她被人误认为是慕慕,败坏她的名声,所以才接来。”

  “你说什么?她和慕慕长得一模一样?”岳母呆住了。

  “是啊;你看她俩的照片、”我递出去两张照片。

  “真的这么像,难道是…”岳母自言自语道,然后又急忙问道:“你说她在哪被你找到的?是,是T国吗?”

  “是啊;怎么了。”

  “我苦命的娃啊…”岳母突然坐地上哭了起来,把我给弄糊涂了…

  “妈,你不用这么伤心吧,我不会对不起慕思的,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妈,你怎么了。”这时,慕思听到妈的哭声,也跑了出来,并且向我问道:“你把我妈也惹哭了?”

  “没,没有啊…”我连忙摆手道。

  “哼,离婚…”

  “啊…”这是哪跟哪啊,我彻底晕了,“老婆你说啥呢,怎么能离婚呢;不离,坚决不离。”

  “妈,你别哭了。”老婆安慰着岳母。

  “女儿啊,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岳母激动的对老婆说道。

  “找到什么了?”老婆疑惑的问道。

  “找到你的双胞胎姐姐了;真是老天有眼啊…”岳母一边激动一边哭着说。

  “我?姐姐?”老婆不懂岳母说的啥意思。

  “啊,难道…”我一拍脑袋。

  “是啊,你看,这就是你姐姐。”岳母指着照片上的思莹说道。

  “这,这不可能!妈,你是不是弄错了?”老婆摇着岳母的身体喊道。

  “女儿,没错,你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流失在T国。”

  “啊…”老婆这时,也抱着头对岳母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你为什么一直没去找她?让她流落在外受苦?”

  “我不是没找,一直在找,也委托你的叔叔一直在找,但一直没找到啊…”

  “我不信!这不是真的!”老婆大叫着跑回了房间,反锁上房门。

  我摸了摸头,掐了掐自己,真的不是一场梦,这种奇葩的事情居然让我遇到了?回味着思莹和慕思的风华绝代,心里一阵乐,双飞双胞胎姐妹看来指日可待啊,帝王般的享受。

  “阿星,她在哪,带我去见她。”岳母这时回过神来,和我说道。

  “不用,我去带她来就好了。”过了会,我将思莹带到岳母面前。

  岳母忍不住抱住思莹哭泣着,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告诉思莹这个事了。

  “让妈看看,你这些年受苦了。”

  “来,叫妈。”岳母激动着说了很多。

  “我,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莹说道。

  “对,对;慢慢来,不急。”岳母说道。

  “那,思莹,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我对她说道。

  “对,女儿,今晚住这里,和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事。”

  “可我,我失忆了。”思莹说道。

  “没事,总会恢复的,慢慢来嘛。”我打着圆场。

  “我待会带慕思离开,你们慢慢聊。”我接着说道。

  我敲开老婆的房门,说了很多好话,终于同意和我回家了,临走前,深深的看了思莹一眼,欲言又止。

  其后很多天,老婆都没再提起这件事,让我不免有些狐疑,“难道因为是亲姐妹,所以就不闹了?”

  “老公,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这一天,老婆突然问起这个,我还以为她不关心这个事了呢。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关键要看思莹怎么想的嘛。”我思考了下,回答道。

  “我建议,还是让她远离这里比较好。”

  “怎么了?宝贝你还吃醋呐?”我笑道。

  “不是,我怕她以前的…恩…”她停顿了下,又说道:“以前的家人找她,她失散这么久,妈肯定不希望她再走失嘛。”

  “她以前的家人?找她就找她咯,就算她恢复记忆了,她想回去探亲也不是不回来了嘛。”

  “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意思是说,她家人以前对她估计不怎么样,她回去可能会受苦,所以,最好找个地方,让她家人找不到她,她就可以一直和妈在一起了嘛。”

  “慕慕,你是怎么啦?你怎么知道她家人对她不好啊?是不是怕老公我不要你而要她?”我笑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她失踪这么久,我也没见有家人找她;嗯,那我想想吧,怎么给她安排。”

  “嗯,老公你要放心上啊,越早安排越好;还有,我可不是吃醋。”

  “嗯,知道老婆大人肚量大,那…我能不能向老婆大人提个要求呢?”

  “啥要求啊?”老婆略显疑惑。

  “老公我想要个小四的名额,你看…”

  “不行!坚决不行!”老婆听闻,脸一黑,果断拒绝道。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还笑!”老婆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当作武器扔了过来。

  “不给就不给,就怕…就怕以后我分不清楚你俩谁是谁,上错床啊…”

  “你,你,你…”老婆气得不知道说啥了。

  “哈哈,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去公司了,老婆。”说完,我转身离开,边走边想,“怎么才能姐妹双飞呢?”;…

  另一边,思莹和岳母相认后,一直住在岳母那,我都没啥机会和思莹亲热,让我的心痒痒的,我决定找个机会上门去看个究竟。

  于是,这天下午,我抽空跑去岳母家,岳母不在,就思莹在,她看见我,立马就扑了上来,“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说罢,我们激烈的热吻起来,进而湿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才放开。

  接着我问起她这些天的情况,思莹告诉我岳母待她很好,她也相信自己是岳母失散的女儿了,我告诉思莹,有必要去验个DNA,思莹同意了,约好几天后去。

  又聊了些话题之后,我和思莹看向对方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我们相拥到了一起,“老公,我想要,这些天,我…”

  “莹莹,来,老公给你。”我想到思莹被开发过的身体,这么久没被我浇灌,肯定是痒得受不了了。

  于是,我们就在思莹的床上,激烈运动着,思莹的表现让我彻底明白了啥叫久旱逢甘霖。

  许久之后,我俩双双达到高潮,我紧闭双眼,双手紧拥着她,让她躺在我怀中,她脸色潮红,享受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直到背后传来一声“咳咳咳”的声音,我俩才分开,发现岳母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家了,我一脸尴尬,准备和思莹分开,但思莹虽脸色羞红,却也不愿意和我分开,岳母看了没说什么,关上房门。

  过了许久,我和思莹穿戴好,走了出来。

  “妈;你不要怪他,是我自愿的。”思莹开口了。

  “女儿,妈不怪谁,只怪我当年没照顾好你。”岳母对着思莹说道。

  “妈,那我洗澡去了。”思莹见岳母没责怪我,就准备去洗澡了,毕竟刚才我都射进去了。

  “阿星,你,打算怎么办?”思莹进浴室后,岳母向我开口道:“你想两个都要吗?”

  “额,妈,这个;不可以吗?我会好好保护思莹的。”我想了想,还是承认了。

  “阿星,妈知道,思莹在T国的那些事,你不介意,还愿意照顾她,我很开心,但…若她们姐妹共事一夫,传了出去,不大好听,除非是不公开思莹的身份;但女儿离开我好多年了,再让她没名没分的像偷渡者那样生活着,我感觉对不起她,所以,我想过几天,就去公安局,给她弄个合法身份,再给她安排个工作,以后好让她也结婚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妈,您的心意,我懂;好吧,我退出,但思莹要是知道了,不同意你的选择,怎么办?”

  “我会想法说服她的;时间也会消磨一切。”

  “好吧,我懂了。”我心里一痛,但为了思莹,一切都是值得的。

  “妈,过几天我带她和您去验个DNA吧;确定是才好。”

  “好,你安排吧。”

  “那我先走了,您待会和思莹说一声。”几天后,我带她们去验了DNA,又过了段时间,收到了报告,确定她们真的是母女关系。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我好久没去找思莹了,她忍不住打电话来询问。

  “嗯,我最近比较忙,有时间会来看你的;乖,听妈的话。”

  “那…我来找你吧。”思莹说道。

  “啊;这…”

  “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思莹就挂断了电话。

  一会儿后,思莹就来到楼下,乘坐电梯来到了公司。

  “你好像没来过这,怎么走来的啊?”我看着已经站在我面前的思莹,问道。

  “简单啊,我刚想去问前台,你的办公室怎么走,没想到那妹子主动就跟我打招呼,还带我上来了;看来,她们是把我当成我妹妹了。”

  “原来如此;你真聪明。”

  “那当然啦。”她嫣然一笑,而后上前将整个身子贴住了我,“老公我想你了。”

  “我,我也想你。”要不是你妈,我早就来找你了,唉。

  “晚上,我等你。”思莹直接得表露了来意,在耳边轻轻的说道。

  “晚上,恐怕没时间。”我忍痛拒绝了。

  “为啥嘛,都这么久了,你每次都说没时间;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嘛。”

  “哪有嘛,我百看不厌;我安慰道。”

  “也是,我和妹妹长的一模一样,你要是对我没感觉,肯定也对她没感觉;那你什么时候陪我嘛,我好想要呢,你知道我经历的那些,我现在有点忍不住了呢。”

  “这个…真的忙呀;要不,我送你个礼物作为补偿如何?”

  “什么礼物啊?”思莹来了精神,翘首期盼。

  “就是这个…”我打开柜子,翻出一个电动棒,递给她。

  “讨厌,我要真的。”思莹扭动着娇躯撒娇道。

  “下周吧;我一定抽时间陪你一次,行不?”我看实在没法拒绝了,何况我对思莹依然还有感情在,只是碍于岳母…

  “下周啊?可能不行,下周我不在。”思莹想了下,说道。

  “不在?”轮到我疑惑了。

  “嗯,我正准备晚上和你说这事呢,我要去拍写真了,有星探看上我了。”思莹就说起前几天和岳母在外面逛街时,偶遇一个星探,说思莹的颜值身材很好,力邀她加盟。

  “那你就答应了?”

  “才不是,本来我没啥兴趣,我只想待老公身边;但后来妈妈和叔叔商量后,建议我可以先答应下来,出去闯荡下,如果不行,再离开也不迟。”

  “叔叔?哪位叔叔啊…”

  “嗯,妈说是她以前的老相好。”

  “喔,想起来了。”以前慕思好像啥时说起过。

  “所以咯,下周没时间,就今天晚上嘛,好不好啦。”思莹又撒起娇来。

  “好,好吧;不过,你不能告诉你妈,咱俩…”

  “嗯,我懂;就咱俩知道。”思莹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满心欢喜。晚上十点,我和思莹在床上已经滚床单了好几次。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墙壁上投映着我们交叠的、不断剧烈晃动的影子。思莹的欲望强得惊人,她不停地扭动腰肢,每一次都深深地吞没我的全部,湿热的内部紧紧地绞着,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老公…再深一点…嗯…用力…”

  思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湿润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我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收缩,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让我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我们试了好几个姿势。从最传统的方式,到后来思莹主动翻身骑乘在我身上。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臀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幅度上下起伏,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表情混合着狂热的渴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被什么驱使般的急迫。

  “唔…哈啊…老公…给我…都给我…”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她随着动作不停颤动的乳峰上。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带着麝香和女性体液甜腻气息的味道。床单早已被我们折腾得皱成一团,洇湿了好几片深色的水渍。

  又换回她被我从背后进入的姿势。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每一次都全力撞向最深处。思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被闷住的、近乎哭泣般的呜咽,但那扭动臀部的动作却更加主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贪婪地索取更多。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在又一次猛烈地释放后,我瘫软下来,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我浑身虚脱,感觉腰都快断了,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

  “不行了,我累了,休息了,宝贝。”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思莹侧过身,手肘撑着身体,手指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红潮,眼神却似乎没有完全餍足,水汪汪地看着我。

  “好嘛;老公你今晚真棒。”她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不忘表扬我一番。

  我累得眼皮打架,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关于她即将开始的所谓“写真”工作。那些娱乐圈的传闻,还有那些潜规则的故事…

  “莹莹,问你个事哦,你拍写真是不是要穿比基尼那种啊…”

  思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画圈。

  “嗯,应该是吧,不过,也不是每次都穿吧。要看摄影师和主题的要求。”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有时候可能会穿得更少,或者…只披一些纱啊,蕾丝啊之类的。都是为了艺术效果嘛。”

  “那我可要吃醋咯…”我说道,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想到思莹那具完美的身体,会被陌生的男人,甚至不止一个男人,用镜头肆无忌惮地观看、捕捉,可能还会被要求摆出各种撩人甚至暴露的姿势…

  思莹轻笑一声,整个人贴了过来,用她柔软光滑的胴体蹭着我。“放心啦,傻老公,”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柔婉转,“莹莹心里只有你…不管镜头对着哪里,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只有你碰过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引导着我的手,划过她依旧敏感的乳尖、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刚刚被激烈使用过、依然湿滑泥泞的私密之处。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意。

  “那就好;注意保护好自己;你那个圈子,色狼可是很多滴。”我抚摸着思莹光滑的肌肤,掌心下是细腻紧致的触感,心里那点不安被她的温柔暂时安抚下去。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有岳母和那个“叔叔”把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嗯,我会的。”思莹乖巧地应着,然后坐起身,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赤裸背影,腰臀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去洗澡了。”

  她翻身下床,动作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的、属于我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似乎并不在意,就这么全裸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的内裤,还有那件被我们匆忙脱下的丝质睡裙。弯腰时,饱满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仍在微微开合、沾染着白浊的粉嫩穴口。

  她没有立刻穿上,只是将衣物搭在手臂上,就这么走向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她赤裸的背部、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构成一幅无声却极度撩人的画面。每一步,臀部的颤动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风情,那是被充分开发、浇灌后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肉体魅力。

  我望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候的她,虽然也美,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风尘和迷茫,身体虽然性感,却似乎有种刻意的、讨好的放荡。而现在,在经历过和我这段爱情(或者说,身体关系)的不断滋润后,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发生了变化。肌肤更加水润有光泽,眼神更加灵动妩媚,举止间那种浑然天成的、混合着清纯与风情的味道越来越浓。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成熟和动人,多出了一些真正的、发自骨子里的妩媚味道,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蜜桃。

  要是我岳母不反对,那该多好啊。我在心里又一次不禁感叹道。能同时拥有这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慕思的清冷倔强,思莹的热情妩媚…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闭上眼,疲倦和满足感一起涌上,意识开始模糊。

  ——

  而此刻,在浴室之中,情况却与我朦胧的想象截然不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思莹玲珑有致的身体,洗去表面的汗水和体液,却冲不走某些更深层的东西。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流过她精致的脸庞、修长的脖颈、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依旧残留着男人痕迹的领域。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水打湿,粘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却并非放松或餍足,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疲惫、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如同被植入程序般等待指令的麻木。

  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抚上自己左侧乳房的下缘。那里,在饱满乳肉的根部,靠近腋下的位置,皮肤似乎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点,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米粒大小的凸起。不仔细触摸,只会以为是普通的皮肤组织,或者一颗无伤大雅的小痣。但思莹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痣,也不是伤疤。那是几天前,在岳母家,那个被称作“王叔”的男人,给她做的“身体检查”时留下的“标记”。

  当时王叔说,这是一种最新的、帮助艺人调理身体、保持最佳状态的“皮下生物传感器”,能监控她的体温、激素水平、甚至情绪波动,方便“公司”为她制定最合适的训练和工作计划,确保她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镜头。岳母也在旁边,对这位“老相好”深信不疑,还劝说思莹接受,说这都是为了她好,是高科技。

  当时的思莹刚刚得知自己的身世,内心对亲情极度渴望,对岳母充满感激和依赖,加上对娱乐圈的一无所知和隐隐的期待,便点头同意了。过程很简单,甚至没什么痛感,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王叔用一支特制的、笔一样的东西,在她那个隐蔽的位置轻轻一按。他说,这东西是生物可降解材料,几个月后就会自动被身体吸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现在,在水流的冲刷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似乎微微发热。思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真的只是传感器吗?那个王叔…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不是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冷、更评估性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估算着她的价值和…可开发的程度。

  而且,关于这次写真,王叔私下里还跟她“叮嘱”过一些事情。

  “思莹啊,既然决定吃这碗饭,就要有心理准备。”王叔当时抽着烟,慢条斯理地说,岳母刚好去厨房泡茶了。“摄影师可能为了追求效果,会有一些…身体接触,指导你摆姿势。这都是很正常的,专业需要。你要配合,不要大惊小怪,更不要扭扭捏捏。镜头面前,你就是一件艺术品,艺术家触摸自己的作品,天经地义。”

  “还有,拍照的时候,可能会用到一些特殊的道具,或者环境。比如在看起来像是公共场合,但其实清过场的地方,拍一些…带有冒险和刺激感的照片。现在的观众就爱看这个。你要放松,投入,想象那是你的舞台。记住,你越放得开,表现力越强,成片效果越好,将来发展的机会就越大。你妈可是盼着你能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呢。”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艺术,为了前途。但思莹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种“特殊的身体接触”,“特殊的道具和环境”,“看起来像是公共场合”…具体会是什么呢?她问过,王叔只是神秘地笑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相信专业人士的安排”。

  最让她心里发毛的,是王叔最后补充的一句话。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对了,你身上的那个小传感器,连接着公司后台。如果你在拍摄过程中,因为紧张或者不配合,导致心率、体温等数据异常,或者…情绪出现抗拒波动,我这里可是能看到的。那么,相应的‘辅助调整’程序可能就会启动,帮助你在镜头前…更好地进入状态。明白吗?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作品好。”

  “辅助调整程序”?那是什么?思莹当时想问,但王叔已经端起岳母递过来的茶,转换了话题。后来她拐弯抹角地问岳母,岳母却说王叔是搞生物科技和娱乐经纪的,手段先进点很正常,让她别瞎想,听从安排就好。

  现在,独自站在水幕下,思莹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水温低,而是从心底冒出来的冷。她用力摇摇头,想把那些不安的念头甩出去。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王叔是妈妈的旧相识,怎么会害我呢?人家是大老板,见多识广,方法先进一点也正常。能当明星,拍漂亮的照片,赚钱,让妈妈开心,让老公将来也能骄傲…这些不都是好事吗?付出一点代价,配合一下工作,也是应该的。哪个明星出道没吃过苦?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心里的不安被强行压下,转而升起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带着点自虐色彩的决心。反正…这身体也不算多干净了。在T国那些昏天黑地的日子里,什么没经历过?比起那时候,现在这点“工作需求”,算什么?至少,现在有妈妈,有…老公(虽然这个称呼现在叫起来,心里总有些虚浮的愧疚感)。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以后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擦拭身体。镜子被水汽蒙住,只映出一个模糊的、曲线动人的胴体轮廓。她伸手抹开一片水雾,看着镜中那张和妹妹慕思一模一样的脸。眉宇间,却已经染上了慕思绝不会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欲望和世事打磨过的风尘与妩媚。

  “思莹,你可以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然后,她拿起我之前送给她的那个电动棒——一个粉色的、造型逼真、带有多个震动档位和旋转功能的情趣玩具。这是之前她撒娇说“想要真的”时,我拿来搪塞她的“礼物”。

  她本来想扔掉,但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此刻,看着这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她咬了咬下唇。今天老公虽然尽力了,但似乎…还是没能完全填满她心里和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骚痒。那感觉不像单纯的生理需求,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隐隐牵动、撩拨起来的、深层次的渴望和不安分。

  是因为那个“传感器”吗?还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工作”的潜意识焦虑?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需要一点更强烈的刺激,来平复这种躁动。

  浴室的灯被她调暗了。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慢慢滑坐到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热水让她的身体彻底放松,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分开双腿,将那个电动棒抵在自己早已湿滑的入口。即使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那里依然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混在水滴声中,并不突兀。但传入思莹耳中,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强烈的震感从接触点传来,迅速扩散到整个阴蒂和甬道的敏感带。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在喉咙里。不能吵醒外面的老公。她心里残留着这个念头。

  电动棒被缓缓推入。硅胶材质模仿着真人般的饱满和弧度,加上高频的震动和螺旋式的旋转,带来的刺激感与真人截然不同,更加直接、粗暴、集中于某几个点。思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抵在墙壁上。潮湿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乱的媚态。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左乳,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很奇怪,当电动棒在体内震动旋转时,那个点似乎也传来一阵微弱的、同步的麻痒感,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与她体内的震动共鸣。

  是错觉吗?还是…

  没等她细想,更强的快感浪潮席卷而来。电动棒被她调整到最强的模式,剧烈的震动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和蹂躏的冲动。空虚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在这种机械的、单方面的刺激下被放大了。她需要更真实的、更有力的、带着体温和征服欲的…占有。

  可她刚刚才从老公身上下来。老公已经很累了。她不能再不知餍足地去索取。

  这种认知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也…更加绝望。她用力地将电动棒往深处顶,另一只手的手指粗暴地揉搓着早已挺立发硬的阴蒂,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瓷砖的冰冷,与体内人造器具带来的灼热刺激,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堕落和……淫荡。

  “嗯…哈啊…呜…”

  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焦距涣散,盯着天花板上某个模糊的水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T国昏暗灯光下那些模糊狰狞的男人面孔;王叔那双评估货物般的眼睛;摄影师可能伸过来的、摆弄她身体的手;还有…镜头。无数冰冷的、黑洞洞的镜头,从各个角度对准她赤裸的身体,捕捉她每一个羞耻的表情,每一个私密的反应…

  这种想象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是一剂畸形的催情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隐隐恐惧、以及某种黑暗的、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般的兴奋感,在她体内炸开。

  身体的反应背叛了意志。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震动声里,淫靡不堪。她的臀部剧烈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仿佛在用它凌虐自己,惩罚自己,也…取悦那个想象中正在观看的、无形的“观众”。

  “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痉挛着,手指死死扣进大腿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月牙印。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下体窜遍全身。内部强烈地收缩,挤压着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异物。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电动棒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防滑垫上,依旧在“嗡嗡”地震动着。思莹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水珠。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颤抖。

  可诡异的,那股最初驱使她的、深层的躁动和空虚,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蛰伏下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刚止住一阵剧痛的病人,知道疼痛的根源还在,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她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关掉那个还在震动的电动棒。看着那湿淋淋的、沾满她体液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把它胡乱冲了冲,用毛巾包好,塞进洗漱台下面的储物柜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再次看向镜子时,里面的女人脸色潮红未退,眼角眉梢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和疲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迷茫和…隐隐的、对即将到来命运的、模糊的恐惧。

  她匆匆擦干身体,穿上带来的那件丝质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些许安慰。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眼神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惯常的、对着“老公”时的娇憨妩媚。

  不能让他看出任何异常。他是她现在能抓住的、为数不多的真实温暖了。虽然这温暖建立在她精心维护的谎言之上,脆弱得像肥皂泡。

  她拉开浴室门,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床上的男人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睡熟了。月光洒在他脸上,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平静。思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复杂。然后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没有惊动他。

  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左胸下缘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寂静的黑暗中,似乎又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的麻痒感,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一个嵌入血肉的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她知道,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难以回头了。为了妈妈,为了也许能拥有的“正常”未来,也为了…心中那份对亲情和认可的卑微渴望,她只能闭上眼睛,朝着那片未知的、被包装成“机遇”的黑暗,一步步走下去。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夜空深邃。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一道隐秘的分水岭。某些改变,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如同缓慢渗透的毒液,无声无息地侵蚀着看似坚固的一切。而我,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拥有双胞胎姐妹的帝王美梦和身体的疲惫之中,沉沉睡去。

  思莹在经历过和我这段爱情的不断滋润后,整个人也是越来越成熟动人了,多出了一些妩媚的味道。

  要是岳母不反对,那该多好啊,我在心里又一次不禁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