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8万 字
由于思莹被我劫走了,自然他们的开机仪式和招商引资全泡汤了,颇为大怒,扬言要仔细搜查所有可能的地方。
“搜就搜呗;反正人我已经送走了;就算没送走,也应该搜不到。”我想着。
最后其他几位客商只能悻悻而归,俺走之前,俺特意询问了,有没有思莹的现成的片子,俺可以买。
但他们无奈的表示,片子都被人劫走了。
俺表示遗憾,随后也离去了,并且马上买了机票飞回去了。
思莹的事还没解决呢,尤其是她的这一对奶子的问题。
思莹她们回去之后,由于思莹触碰不了奶子,只能趁着夜色坐进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子里,送到了俺和慕慕以前住过的那套房子里。
飞机刚落地我就急急忙忙赶往那里,估计她又胀奶胀得受不了了吧,好在之前已经嘱咐人联系了手术取锁。
“你来了;她…”打开门的湘湘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为啥这样绑起来。”我看到思莹被大字型铐在床的四角。
“她胀奶的太厉害,稍微动动引得乳房颤动就会有痛感,而且好几次她想把奶子都割下来,所以只能这么绑起来,还打了针。”她无奈的说道。
“没事,我来解决。”我走向思莹,她还在熟睡着,两只异常饱满的乳房挺立着,我知道那里面充满了大量乳汁。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轻轻抚摸着,不敢丝毫的揉捏,但即便如此,她的呼吸也慢慢的有了变化,开始急促起来。
“这是有了欲望还是感觉到疼痛了?”我思衬着。
“应该是有了欲望。”我看到乳头也挺立起来了,也想到了之前他们给她进行的调教,就是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鼻翼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都带着一丝丝诱人的甜腻气息。我凑近了些,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她身体自然的乳香,以及小穴里渗出的淫水的腥臊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我下体蠢蠢欲动。
我把手指慢慢伸到她的双乳之间,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度。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这玉肉因为胀奶而绷得紧紧的,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晕周围微微泛着粉红色,那颗挺立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果然是。”我把手往下挪,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在小穴口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地方早就湿透了,蜜液甚至把下面床单都润湿了一小片。我的手指毫无阻力就滑了进去,滑入那片温热紧致的肉穴里,在里面摸索了一会,拿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低头看去,她的阴户形状很美,两片阴唇饱满鲜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已经又红又肿,显然这副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敏感极了。
“真够浪的,不知道和老婆比,哪个味道更好些,要是把她们放一起,我能分辨谁是谁吗?”我色心渐渐的也起来了,任谁望着这具美肉都会这样的。
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腥骚中带着甜腻的味道直冲大脑,让我更硬了。我低头又舔了舔指尖,尝到她淫液的味道,咸中带酸,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味,但那种淫荡的味道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我又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这次故意多停留了一些时间,在里面慢慢抠挖起来。她的肉壁很紧,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湿热的黏膜不断蠕动收缩,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蠕动都吸吮着我的手指,那种紧吸感让人浑身发麻。
“嗯…唔…呀…”在我的爱抚下,她似乎做起了春梦,随着我手指的抠挖,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淫水也越流越多,把我的整只手都弄湿了。
我看到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要迎合我的手指。她的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股沟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要是这样都能高潮,那就是极品了。”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正紧紧的咬着我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次更用力,穴口那圈嫩肉也紧紧箍住我的手指根部,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我加快手指抠挖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她那只挺立的乳头。那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指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肿大,乳晕周围都泛起了深红色。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手指。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脑袋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吧。”我弯曲手指,在她的阴道肉壁上刮弄起来,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些敏感的肉褶,效果立竿见影,她的小穴猛地缩紧了一下,咬得更紧了,身体尽管被铐住了,但也忍不住倏地就身体向上弓起,脚踝被铐住的地方都勒出了红痕。
她的手也用力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带动着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看起来淫荡又诱人。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刮弄着,每一次刮过肉壁的敏感点,都能让她身体抽搐一下。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整条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床单上的湿痕不断扩大。
望着她这张和慕慕一模一样的脸蛋,我忍不住想亲一口。
于是我一边继续在她的肉壁上抠挖着,一边低头往她的嘴唇亲去,正在将要亲到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缩紧,肉壁先是更紧得夹住了我的手指,随后再松开,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过我的手指,沿着我的手掌流下来。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阵接一阵的收缩,就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吸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那是她高潮时的反应。
“啊…”经历高潮后的她也醒了过来,双眼慢慢睁开,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潮湿,然后突然近距离的看到一张男人的脸,吓得尖叫了起来,身子也扭动起来,手腕脚踝上的铐子哗啦啦响,惹得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一阵乱颤,乳波汹涌,两个乳头在空气中晃动着,差点又因为乳房的剧烈晃动而引起一阵阵的疼痛感…
她尖叫完就开始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能看到乳晕上细微的鸡皮疙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看到是我,又看到自己赤裸的样子,更羞耻地把头往一边别过去。
“别怕;别乱动;我是救你的那个人,还记得吗?”
“是你…”她想起来了我,眼神里的惊恐稍微褪去一些,但羞耻感更浓了,然后想到自己现在全身赤裸四肢大开的模样,脸蛋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被绑着的手脚也微微挣扎了几下,手腕在铐子里转动着,似乎想摆脱束缚,但铁铐牢牢锁着她,根本挣不开。
“别动。”我伸手压住了她的身子,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皮肤光滑细腻,下面还有腹肌的轮廓。我按住她免得她又因为自己乳肉的波动而感觉到疼痛,她的乳房现在确实很敏感,刚才那一阵晃动已经让她眉头紧皱,露出痛苦的表情。
“放开我。”她轻轻的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眼圈都红了。
“你得答应我不能再有伤害自己身体的想法了。”
“我,我怕疼,忍了很久了,受不了了…”她眼圈一红,眼泪真的掉下来了,顺着眼角流进鬓角,又滴落在床单上,“你看我的乳房,你看它们都胀成什么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把它们割掉……”
她说着又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铁铐上磨出了红痕,胸口那对乳房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
“别,别怕;马上就可以治好了;待会就给你做手术,把那个锁给你取出来;以后就不疼了。”我摸着她的额头安慰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际线,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黏在额头上。
“真,真的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不相信。
“当然真的啦;所以以后你可不能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了,要是你胸前这一对迷人的大白兔没了,不成丑八怪了?”我摸了摸她的脸,手感光滑细腻,和老婆的脸完全一样,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以为这就是老婆的脸。
“嗯,谢谢。”她听我说得诚恳,相信我没骗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蓄着泪水,随时可能掉下来。
“待会医生来,给你戴上这个。”我拿着手上的黑色皮质头套跟她说道,那是个全包裹式的头套,只在眼睛位置有网状小孔,还有呼吸孔,“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放松身体;手脚先不给你松开了,怕待会你忍不住而乱动,万一影响到手术就麻烦了。”
“嗯,听你的。”她轻轻的应答了一声,眼睛盯着那个头套,眼神里还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对解除痛苦的渴望。
这时,电话响了,我接通了,通话了一会儿,对她说道:“来,我给你带上,医生马上就到了。”
我扶着她坐起来一点,把那个黑色头套慢慢戴到她头上。头套很紧,把她整个头都包裹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网状的眼罩让她还能看到东西,但视线变得模糊。她身体在轻轻颤抖,可能是因为害怕,也可能是胀奶的痛苦又袭来了。
戴完头套,我看到她那头漂亮的黑发都被压在头套里,只留下几缕发丝从边缘露出来。我又拿起一条白色的浴巾,把她下体包起来,在腰侧打了个结,“待会别乱动哦,不然下面可要走光咯。”
她羞羞得“嗯”了一声,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很快,医生到了。
听到门铃声,湘湘去开门,我留在房间里陪着思莹。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被铐住的手脚微微挣扎着。
“别紧张,放轻松。”我轻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
很快,医生提着一个医疗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助手,推着一台小推车,上面放着各种手术器械和消毒用品。
由于她不方便出门,所以早就安排人把所需的设备搬进了房里。病房已经布置好了,就在卧室旁边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简易手术床,还有无影灯和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
“就是她吗?”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口罩和眼镜,语气很平静。
“是的,麻烦你了。”我说道。
医生走上前,掀开思莹身上盖着的薄被,又解开了她下体的浴巾,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医生和助手面前。她的双腿被大字型铐开着,私处一览无余,两片鲜红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穴口还残留着我的爱液,看起来淫荡极了。
思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医生倒是面不改色,他戴着手套,开始检查她的乳房。手指捏了捏她胀满乳汁的乳房,又按了按乳晕周围被紧箍着的皮肤,那里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金属环状物嵌在皮肤下面。
“这个锁设计得很精巧,直接嵌在乳晕的皮肤里,只有通过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强行拆除可能会伤害乳腺组织。”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道,“不过还好,没有发炎,只是胀奶太厉害,如果不尽快取出来,乳汁淤积可能会引起乳腺炎,那时候就麻烦了。”
他看到思莹的身体在颤抖,安慰道:“别紧张,只是个局部麻醉的小手术,不会很疼的。”
然后他对助手点点头,助手开始准备麻醉药和手术器械。
我退到一边,看着医生和助手忙碌。他们把思莹的双手铐子解开,但腿上的还保留着,因为手术需要她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助手把她的身体扶起来,让她坐直,然后把手臂重新固定在一个专门的支架上,这样她的双臂就保持在胸前两侧,方便医生操作。
医生先给她注射了局部麻醉药,针头刺入她乳晕周围的皮肤时,她闷哼了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马上就不疼了。”医生一边推药一边说道。
等麻醉生效后,医生拿起手术刀,用酒精棉球在乳晕周围消毒,那股酒精的刺鼻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我看到医生用手术刀在乳晕边缘做了一个很小的切口,然后伸进一根细长的探针,在皮下摸索着那个锁的结构。
思莹的头被头套罩着,看不到具体操作,但能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乳房,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
医生找到了锁扣的位置,用特制的器械插入切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个锁扣松开了。然后他小心地把那圈金属环从乳晕下面的皮肤里慢慢抽出来,金属环上还沾着一些组织液,看起来有点恶心。
“好了,第一个取出来了。”医生把取出的锁扣放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接下来是另一个乳房,同样的流程。这次思莹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胀奶的痛苦正在减轻。
两个锁扣都取出来后,医生又给她处理了切口,用消毒棉球擦拭干净,然后涂上抗生素药膏,再用无菌纱布把乳头和乳晕包起来。
“可以让她先躺下,过一会儿麻醉效果退了可能会有点疼,但总比胀奶的疼要好得多。”医生一边脱手套一边说道,“接下来几天伤口不能沾水,要按时换药,一周左右就能愈合。另外,她胀奶的问题,如果不想再分泌乳汁,可以服用回奶药,如果想保留哺乳能力,就要定期把乳汁排出来,否则还会胀痛。”
“好的,谢谢医生。”我连忙道谢,然后让医生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
医生和助手收拾好东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思莹还躺在床上,我走过去,给她解开手臂上的固定,又解开腿上的铐子。长时间被固定,她的手脚都有些麻木了,我先给她脱下那个黑色的头套,她重见光明,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眯了一会儿。
然后我轻轻揉着她的手腕和脚踝,那里被铐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出血丝。她疼得倒吸凉气,但咬着嘴唇没叫出来。
“疼吗?”我问道。
“嗯,有点。”她小声说道。
我给她涂了点药膏,帮她揉了一会儿,等血液循环恢复一些后,她才慢慢动了动手指和脚趾。
被束缚太久,她先是揉了揉手腕,又揉了揉脚踝,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全身赤裸着,立刻羞耻地缩成一团,用双臂紧紧抱着胸口,双腿也并拢蜷缩起来,将自己的三点全遮掩起来,可是那对饱满的乳房太大了,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看起来反而更诱人了。她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害羞得不敢看我。
“医生说,你最近几天还不能沾水,休息一周差不多就好了;现在你可以动动看,看是不是不疼了;刚才可是喷了一床单呢。”我指了指床单上的湿痕道,那片湿痕正好在她两腿之间,很大一片,显然刚才高潮的时候她喷射了不少爱液。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再看。
“你,能不能,先出去。”她略带羞耻的说道,声音闷在膝盖里。
“好。”我以为她已经习惯了在我面前全裸,毕竟刚才我都把她摸遍了,连高潮都弄出来了,没想到还是很矜持的。
我说完就转身走出卧室,顺手带上门。
在客厅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听到她在里面喊道:“进来吧。”
我又推门进去,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虽然还是光着腿,但至少把上半身遮住了。那件T恤有点小,穿在她身上紧绷绷的,把胸部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两个乳头甚至把T恤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看到我进来,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视线。
“怎么样?不疼了吧?”我问道,走到她身边坐下。
“嗯;谢谢你。”她点点头,然后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为啥要救我?那些人把我关在那种地方,把我当成妓女一样调教,还给我戴这种可怕的东西……你为什么肯帮我?”
“我要说,你和我老婆长得很像,你信吗?”我笑道。
“噗嗤,骗人不打草稿,这是老掉牙的招了。”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笑容,简直和老婆的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弯的样子,还有脸颊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都一模一样。一时间我看傻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坐在我面前的就是失忆前的慕慕。
她笑了几声,注意到我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眼神,慢慢收敛了笑容,脸上又浮现出羞赧的红晕。
“你怎么啦?”她见我盯着她一动不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好看,好美。”我老实说道,这确实是真心话。
“讨厌;我,我,我…”她结巴起来,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耳根都红了。
“怎么啦?”我好奇地问道。
“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想跟着你。”她说完,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不知道是怕被拒绝,还是害羞所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不干净了……被那么多男人玩过……但你救了我,还给我治病……我没有任何可以报答你的……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当你的……什么都行……”
“嗯,你就先住在这里吧,等身体好些了,再慢慢恢复记忆;你对以前的事情一点都没印象吗?”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多一个美女的事俺自然乐意了,而且她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这种双倍快乐哪个男人不想要?
“嗯,不记得;脑子里空空的,有时候会闪过一些画面,但抓不住。”她捂着头,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这间屋子好像我在哪里看到过,不知道是不是梦里面。”
“这间屋子?”我心里一惊,这间房子是我和慕慕以前住的地方,她怎么会有印象?难道她真的是……
“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她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脑子里像是有很多碎片,我试着拼起来,但一用力想就头疼。”
“喔,没事,不用管这个了,先休息吧。”我轻抚着她的手,嘱咐道,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现在还不能说。
她乖乖躺下,我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你留下来吗?”她见我要走,忙起身拉着我的手,动作太急,T恤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瞬间胸前春光泄露一片,半边雪白的乳房都露出来了,乳晕上还包着纱布,但乳肉的大部分都裸露着,又白又嫩,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我盯着她那一对雪白的玉兔,眼睛都直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春光乍泄,惊呼一声,赶忙缩回拉住我的那只手,双手紧紧抓住领口,把露出的乳肉遮掩了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还害羞呢。”我笑盈盈的看着她,故意凑近了一些,“你不喜欢被我欣赏你的美丽吗?”
“没,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眼睛都不敢看我,“我,我其实……我喜欢你,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的亲人,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突然放开遮掩自己身体的双手,T恤的领口滑落,又把半边乳房露了出来,但她不管不顾,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轻抚在我的胸前,然后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小鸟依人般倚在我身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度,那两个饱满的乳球就顶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闻着这熟悉的体香,和慕慕用的同一款香水,连沐浴露的味道都一样,身体立刻起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的身体上,透过我薄薄的裤子和她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度。
她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脸色一红,但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隔着衣服轻轻磨蹭着我的肉棒。
熟悉男女之事的她一边慢慢替我宽衣解带,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我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我的肉棒立刻就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但没有停下动作,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锁骨和脖子上落下细碎的亲吻,一边亲一边含糊地说道:“让我……让我好好报答你……”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我心里一阵冲动,几乎就把她当成老婆了,我反身一扑,将她压在身下,床垫因为两个人的体重而下陷。
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T恤底下,摸向她那美玉般的一对乳房。没了解奶的痛苦,她的乳房已经恢复正常,触感柔软又有弹性,乳肉在我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只是乳头上还包着纱布,不能直接碰触。
我隔着纱布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她立刻敏感地哼了一声,身体在我身下扭动起来。
我脱掉她的T恤,把那对大奶子完全解放出来。两只雪白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前,因为躺着而向两侧摊开一点,但依然饱满挺立,乳房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纱布只包住了乳头和乳晕的一小部分,大部分乳肉都裸露着,能看到乳晕周围还有取下金属环留下的浅浅痕迹,像是一圈暗红色的印记。
没了胀奶的乳房已经恢复正常,看起来就和老婆的一般大小,甚至因为刚生过孩子又被迫持续产奶,比老婆的还要丰满一些。外加这张如假包换的脸蛋,活脱脱就是老婆二号。
“呀…”她发出一记呻吟,被我轻抚的双乳引发了一阵阵快感,乳房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粉红色,乳晕也变得更加饱满。被开发调教得很敏感的身体慢慢的扭动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着,脚趾也蜷缩起来。
我低下头,隔着纱布开始吮吸起她玉乳上这对坚硬挺立着的蓓蕾。纱布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乳头上,我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小颗粒在我嘴里变得更加肿胀。
她乳房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我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掌揉捏着乳肉,让乳汁不至于再次淤积。虽然没有直接吸到乳头,但这种隔着纱布的吮吸反而更刺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乳头,每一次吮吸都带来麻麻痒痒的快感,直接传递到她的子宫深处。
“嗯…”她轻哼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稍稍分开,我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两片鲜红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股沟流下。
随着我挑逗的深入,她开始紧紧得抱住我,双臂环住我的背,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双腿也逐渐的上勾夹住我的腰部,脚跟抵在我屁股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我的进入,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对我发出邀请。
自从失忆以来,太多人享受过她的侍奉,在黑哥的天香阁里,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不是被一群人残酷轮奸,一个人插她的小穴,一个人插她的屁眼,还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三洞齐插,连呼吸都困难。
就是被强迫以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男人变态的欲望,比如让她跪在地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从后面一边操她一边抽她屁股,或者让她倒立,双腿张开,男人从上往下插入她倒挂的小穴。还有更恶心的,让她穿上情趣护士服,假装是医生检查,然后用假阳具狠狠捅她的小穴,捅到子宫都快捅穿了。
这些男人从没温柔的对待过她,每次都是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粗鲁地插入,用力撞击,射完就走,连清洗都让她自己来。即使在她迷人的花穴连续喷出阴精的时候,也只是肉体上得到了释放,而精神上却从没被满足过,反而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感到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但在我这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柔。我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身体,耐心地调情,让她慢慢进入状态,而不是直接粗暴地插入。这种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工具”的对待,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因而,不仅身体上充满了兴奋,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精神上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慢慢向这个男人靠拢。
她放开自我,不再压抑身体的反应,尽情享受着我的疼爱。当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在里面慢慢抠挖的时候,她大胆地把腿分得更开,还主动抬起臀部,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发现了很多东西,里面肉壁上有细微的凹凸不平,像是被人用粗大的鸡巴长期撑开后留下的痕迹;子宫口也比普通女人更松驰一些,显然是被人插进去过很多次;还有她的小阴唇内侧,有两三个小小的肉粒,那是长期被粗暴插入留下的肉芽增生。
这些发现让我心里一阵酸楚,但也更加坚硬了。这副和老婆一模一样的身体,却被别的男人玩成了这个样子,那种亵渎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想立刻用自己的鸡巴重新标记她体内的每一寸地方。
我将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那里已经张开了小嘴,粉嫩的穴肉外翻,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我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直接捅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小豆豆上慢慢磨蹭,画着圈摩擦。
她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折磨,扭动着腰部,想要把我的肉棒吞进去,但我就是不进去,只是在洞口徘徊,偶尔顶进去一点,马上又抽出来,惹得她小穴里一阵空虚的收缩。
“啊……给我……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才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她的肉穴紧得要命,即使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但因为紧张而紧紧箍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肉棒温柔的擦过她那正在一波波收缩着的肉壁,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湿热的黏膜不断蠕动,像是在吸吮。我每进去一点,她的小穴就收缩一下,那股吸力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身下的女人销魂地呻吟着,大声的浪叫着,声音高亢而婉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之前的那些男人都喜欢让她大声的浪叫,这样更能满足他们的兽欲,所以他们总是用力撞击她的身体,让她发出那些羞耻的淫叫声,还逼她说各种下流的话。
不过,此时的她却是主动的情不自禁的浪叫,不是被迫,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想让我知道她的快乐,想让我知道她有多舒服,所以才这么放得开。
她的脸上呈现出朵朵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耳朵也红透了,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持续的呻吟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像是淫靡的小调,我忍不住低头轻吻上她的那两片香唇。
她的嘴唇比老婆的要丰满一些,但形状一模一样,吻上去的感觉也完全一样,柔软湿润,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的吻,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连续不断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含糊的话语:“我很快乐……好舒服……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她这声“老公”叫得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就射了。我知道她可能只是意乱情迷中叫错了,或者干脆就是以前接客时训练出来的习惯,但听在耳朵里还是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慢慢退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再用力一捅,深深插进子宫口附近。
“啊——!”她的呻吟声又提高了一大截,尖叫声里带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和一丝丝的痛楚,因为这一下插得太深,顶到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但疼痛很快就转化成了快感,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差点魂都飞了。
我挺动着肉棒在她小穴里尽情驰骋着,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插到最深,用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磨蹭;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肉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感受那种强大的吸力。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胸口那对巨乳剧烈地上下跳动,乳波荡漾,被纱布包裹的乳头硬硬地顶着布面,甚至在纱布上磨出了明显的凸点。
因为胀奶而敏感的乳房经受不住这种晃动,虽然已经不再胀痛,但晃动带来的刺激让她更爽了,每一波晃动都像是电流一样从乳房直接传到小穴,刺激得她花心不断喷出爱液。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屁股上,整个人几乎要痉挛起来。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抓住她乱晃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被我捏得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湿滑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随着她的又一声浪叫,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在子宫口附近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种烫人的温度让我再也控制不住,火热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进她子宫深处,和她的阴精混合在一起。
她一记长哼,声音颤抖而绵长,花穴内也喷射出一股股阴精,那些液体被我的精液堵在里面,又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流出很多白色的浑浊液体,弄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和下面的床单。
搂着我的双手渐渐的松了,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床单上。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小穴里的肉壁也还在轻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感受着里面逐渐平息的痉挛和温暖潮湿的触感。她的体温比我高一些,浑身都在出汗,皮肤滑溜溜的,散发出迷人的女人香和性爱后的腥甜味道。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从她光滑的背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饱满的臀部,最后又回到胸前那对巨乳,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双眼微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偶尔会因为我的抚摸而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叹息。
休息了一阵后,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慢慢软下来,滑了出来,带着我们混合的体液,黏糊糊地垂在我两腿之间。
她小穴里我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床单弄得更湿了,那种淫靡的场景看得我又有点硬了。
但我没有马上要第二次,而是侧躺下来,搂住怀中的思莹,让她枕在我手臂上,我的手掌正好能握住她的一只乳房,就那样轻轻握着,感受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起了她在黑哥那的情况。虽然知道那会勾起她不愉快的回忆,但我必须知道我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
她告诉我,她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毕竟她只是黑哥手里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而且因为失忆,很多事情都是通过其他女孩的闲聊和看守人员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的。
她只知道黑哥是一个大佬的私生子,是那个大佬年轻时出来嫖娼,不小心让他妈给怀上了。那时候大佬还没什么地位,怕事情败露影响前程,就给了点钱打发走了,根本没想相认。后来黑哥他妈把他生下来,一个人拉扯大,过得挺苦的,黑哥从小就混社会,吃过不少苦,也吃过女人的亏——好像是初恋骗了他的钱跟别人跑了,还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顿。
所以他一直特别恨女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觉得所有漂亮女人都是婊子,都是骗人的东西。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大佬发达了,又知道了自己有这么个私生子,大概是觉得亏欠,也可能是需要个继承人,就认了他。
在没相认的时候黑哥过得挺惨的,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吃过女人的亏,心里早就扭曲了。因此后来相认后有了权势就开始尽情的玩弄报复各种女人,尤其是那些长得漂亮、看起来清纯高傲的良家妇女,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样的女人抓来,慢慢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看着她们从反抗到屈服再到主动求欢,这个过程能让他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天香阁就是他弄出来的销金窟,表面上是个高级会所,实际上就是专门调教女人的地方。他会通过各种手段弄来各种女人——有的是自愿卖身的,有的是被高利贷逼的,有的是被他手下绑架来的——然后统一关起来,进行系统化的调教。
他有一套完整的调教流程,先是用各种药物和刑具摧毁她们的意志,用恐吓和暴力让她们害怕,然后通过性交让她们的身体被开发,接着是洗脑式的精神控制,反复告诉她们“你们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被男人玩是你们的荣幸”,最后再给她们一点甜头,比如吃得好一些,或者让她们服务完一个客人后可以休息半天,这样她们就会慢慢形成习惯,甚至为了那一点点“好处”而主动服务。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抖,每一次说到那些调教手段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臂也会抱紧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地方,重新经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几乎变成了啜泣,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我胸口上,烫得我心里发疼。
“没事了。”我拍了拍她光滑的裸背,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无声地哭了一会儿,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了。
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我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以后,你就先住这里;让湘湘先陪你,她也是我的人,你可以信任她。你尽量别出去,毕竟黑哥现在肯定在到处找你,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过几天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带你去个私人医院做个体检,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需要处理。”
她现在可是黑户,虽然说似乎可以拿慕慕的身份暂时掩护一下,毕竟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如果遇到认识慕慕的人就麻烦了。万一被人发现有两个“慕慕”可咋办?这个隐患太大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尽量减少公开露面的机会,至少在我想出解决办法之前,不能让她暴露。
“嗯,嗯;你要常来,我听你的。”她点着头答应道,仰起脸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你别忘了我就好……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几天后,我就通过熟人联系到了一家私人医院,那里保密性很好,服务对象都是些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我找了个老婆回娘家的时间,偷偷带她去医院做了次全面体检。
车子开进医院地下室,直接从VIP通道上去,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医生和护士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什么都不会问,只是按照常规流程给她做了各项检查。
抽血、B超、内检、妇科检查……一套流程下来花了近三个小时。做妇科检查的时候,那个女医生看到思莹下体的状态,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详细记录了检查结果:子宫颈糜烂一度,阴道壁轻度松弛,有陈旧性撕裂伤,阴唇内侧有多个增生性肉芽,肛门括约肌松弛,有明显扩张痕迹……
这些记录看得我心里憋得慌,但也只能忍着。
一周后,寄来了详细的体检报告。我大致翻看了一下,除了妇科方面的问题比较多,显示性生活过度频繁且粗暴,还有肛门被开发过的痕迹之外,其他还好,肝肾功能正常,没有性病,也没有其他传染病。最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她身体里没有被长期下药的迹象,也没有检测出什么慢性毒素。
不过报告里提到,她乳房胀奶的情况,如果不想再产奶,需要服用回奶药,如果想保留哺乳功能,就必须每天定时排空乳汁,否则容易引发乳腺炎。
另外,她的子宫和卵巢功能正常,生育能力是有的,但因为长期被内射,且没有做过防护措施,子宫内膜可能有些薄,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受孕。
这些信息我都记下来了,只要没什么大问题我就放心了。
之后的一两个月时间,思莹都在这间房子里安静休养。湘湘每天都来陪她,给她做饭,陪她聊天,教她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她失忆之后,很多普通生活技能都忘了,甚至不知道怎么用智能手机,也不知道怎么用微信支付。
而我隔几天就来陪她一晚,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时间不一定,但总会来。我跟老婆找了个借口,说这段时间工作忙,要经常加班,有时候还会出差,老婆没怀疑什么。
思莹的伤慢慢好了,乳头上取掉锁具后留下的切口愈合了,留下浅浅的疤痕,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让她保留了哺乳功能,所以每天都会自己用吸奶器把乳汁排空,有时候我来了,也会帮她用嘴吸出来——这成了我们之间一种特殊的亲密仪式。
她恢复得很快,身体状态越来越好,皮肤也恢复了光泽,眼睛里不再有那种恐惧和麻木,而是重新焕发了光彩。虽然记忆还是没有恢复的迹象,但她已经慢慢开始融入现在的生活,会用手机看视频,会自己点外卖,偶尔还会和湘湘一起出去买菜——当然会戴上帽子和口罩,尽量不引起注意。
她俨然成了我的情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既有恩人和被救助者的感激,又有男女之间的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她和老婆长得太像而产生的诡异亲密感。
在老婆和思莹的不断交换做爱下,我逐渐发现了她们两者的略微不同点。
老婆,自从失忆后就变得有点大胆奔放,在床上变得越来越主动且欲求不满。她以前是很矜持的,虽然也会配合我,但总是有点害羞,也不会说出太露骨的话。
但现在她完全放开了,会主动骑到我身上,会要求我给她口交,还会说各种下流的话刺激我,“老公操我”“用力插”“我要高潮了”这些话说得毫不羞涩,甚至在我射精之后,还会要求再来一次,说她还没满足。
我一度怀疑这是不是因为失去了以前端庄矜持的记忆后,那被调教充分的肉体的自然反应就完全占据了主流地位的缘故。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敏感,各种姿势、各种玩法都能轻松驾驭,甚至有些技巧连我都没见过,显然是专门学过的。
但她自己不记得这些技巧是从哪里学来的,只是下意识地就会了,而且用得很熟练。比如她能用小穴夹紧我的肉棒,让肉壁不同部位轮流收缩,做出波浪般的吮吸感,那种技巧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无师自通的。
思莹,则是有点像以前的老婆,矜持害羞,在床上总是有点被动,需要我引导。虽然同样因为被开发而导致身体异常敏感,只要我一碰她,小穴很快就会湿透,乳头也会立刻硬起来,但她总是在身体诚实的做出敏感反应的第一步后就感到了羞耻,并迅速用意志压住了这份骚动。
比如我抚摸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会下意识地张开,但很快她又会夹紧,脸也会红起来,转过头去不敢看我。我插入的时候,她会发出享受的呻吟,但马上又会捂住嘴,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我听到那些羞耻的声音。
她的身体比老婆还要敏感,可能是因为被开发得更彻底,也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敏感体质,总之只要稍加挑逗,她就会浑身发软,爱液流个不停,甚至有时候还没进入呢,她就高潮了,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阴精。
但她从不主动要求性爱,总是等我来找她,等我主动。而且她做爱的时候,虽然身体很诚实,嘴上却很少说下流话,最多就是“嗯嗯啊啊”地呻吟,或者小声说“好舒服”“别停”这类比较含蓄的话,从不会像老婆那样说“操死我”“捅烂我”这么露骨。
这种对比很有意思,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同时拥有了两个不同版本的老婆:一个是失忆后的大胆奔放版,一个是失忆前但又被开发过的矜持版。
有一次完事后,思莹躺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突然问道:“下周二,是情人节,你来陪我吗?”
“嗯,周一来陪你吧。”我思考了下,对她说道。我知道情人节那天肯定要陪老婆的,这点不用怀疑。
“周二你要陪老婆吗?”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表示理解。
“嗯,这个;你懂的。”我尴尬的解释道,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没事,我懂。”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能陪我,我就满意了;你每天那么忙,能抽出时间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老婆长得漂亮吗?”
“嗯,和你一样漂亮。”我笑着说道,这是实话。
“切,安慰人家也不会编的圆一点;差评。”她嘴一撇,表示不信我说的,还用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
“真的,下次有机会让你们见见面,你就会相信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点没吹牛,没说谎,确实是“一样”漂亮,哈哈,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让她们见面?开玩笑,万一见面了发现点什么端倪,那我就死定了。
“你是说和我长的很像?我才不信呢。”她摇摇头,觉得我在哄她开心。
“哈哈,要说不像的地方,也有,比如这里。”我抓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色色的说道:“她的没你的极品呢,你一高潮,可是花心和乳头齐喷的呦,那场面,啧啧啧……”
我说的是实话,老婆虽然也会高潮喷水,但只是小穴喷爱液,乳头不会喷奶,因为老婆没有产奶。但思莹被黑哥用药物强行刺激乳房,让她持续产奶,再加上身体被开发得极度敏感,高潮时子宫痉挛会压迫乳房,导致乳头喷出乳汁,那种小穴喷爱液、乳头喷乳汁的场面,淫荡到了极点,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讨厌,又取笑人家。”她想起来自己高潮时,小穴喷出爱液和乳头喷出乳汁的淫荡场景,那种湿淋淋、黏糊糊的感觉,喷得到处都是,床单上、身上、脸上……每次想起都会让她羞得无地自容。顿时满脸羞红,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没有,这是赞美你呢。”我强势的把她头又转回来,并亲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扫荡,直到她气喘吁吁才分开。
接着我又说道:“对了,你喜欢这样双喷的高潮吗?不喜欢的话,可以让你断奶,以后你就不会双喷了。医生说了,只要服用回奶药,再配合按摩,大概一两个月就能完全断掉。”
她低头看着我抚摸她乳房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也就喜欢;不过,我不喜欢胀奶的感觉……每天都要用吸奶器,好麻烦,而且有时候胀得难受……”
说到后面,声细若蚊,显然说出这句话让她感觉羞耻极了——把自己的身体反应,把自己的羞耻秘密,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还要问他喜不喜欢,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极其难为情的。
但她还是说出来了,因为我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她不想瞒着我任何事,更不想做我不喜欢的事。
“那先留着吧,我喜欢。”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舌头还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我喜欢看你高潮时奶子喷奶的样子,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接着,我又在她耳边安慰道:“放心吧,在我这,没人会给你再戴那种锁具的。胀奶的问题,我会经常来帮你排空,保证不会让你难受。”
“嗯。”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脖颈间,轻轻蹭着,像只小猫一样,“今天累了一晚上,我困了。”
今天确实折腾得挺久,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她高潮了四五次,我射了三次,两个人都累得不行。她躺在我怀里,连动都不想动,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搂着她光滑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一个长得和老婆一模一样,但性格又有点不同的女人,完全属于我,在我的怀里安心入睡,这种体验实在是……太美妙了。
没一会儿,我也困意上涌,搂着她沉沉睡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情人节前夕。根据计划,我要先陪思莹,再陪老婆,最后还要陪燕燕抽空见一面——她最近一直抱怨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感觉压力颇大,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但没办法,都是自己欠下的情债。
情人节当天,我把老婆支开,让她回娘家陪父母吃饭,说晚上再去接她庆祝。然后下午就开车去思莹那边。
这一天,我来接思莹,刚进门,湘湘就神秘的对我坏笑道:“今天思莹妹妹为了和你度过这个重要的日子,可费了不少心思呢,一大早起来就折腾,连午饭都只是随便吃了两口就继续弄了。你今天可要好好待她哦,不然我都替她委屈……”
说着,就带我来到了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指了指卧室里,示意我自己看。于是,我凑近门缝,向里面看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幕让我差点喷鼻血的火爆场景。
说着,就带我来到了卧室门口,指了指卧室里,于是,我向里面看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幕让我差点喷鼻血的火爆场景。
思莹躺在床上,穿着一身火红色的修身长裙,前凸后翘的体型被包裹在这身长裙中,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要征服她。
绝美的脚踝上穿着恨天高,两只脚不经意间交叠在一起,露在高跟鞋外的十根脚趾甲,都涂上了和长裙一样颜色的鲜红指甲油,晶莹剔透,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白皙的脚背和小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美…”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贪婪的盯着眼前这一具美肉,然后,走了过去。
听到声响的思莹回过头来,看见是我,又想到自己现在这身火辣的装扮,顿时羞红了脸。
她明白自己的身材太招人眼球了,想起之前在天香阁充当三点式吧女时,尽管自己已经努力的做到冰冷和矜持示人了,但还是不断的有男人找她搭讪,眼神不自主的都盯着她胸前,所以,现在眼前的我若对她不痴迷,反而显得有点不正常。
更何况自己打扮成这幅模样,不就是为了给我这个恩人看的嘛。
“我…我…”思莹因害羞而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
“哎呀,莹莹你害羞个啥呀…”这时,湘湘走到思莹身边,数落着她,又转身对我说道:“这是莹莹特意为今天打扮的呢,之前在天香阁,可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呢。”
“你,你怎么说这些。”思莹急忙向湘湘瞪了一眼。
“噢,我多嘴了,哈,总之思莹妹妹今天这么迷人的样子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要珍惜呦。”说着湘湘笑着拽着思莹的手,将她的芊芊细手交到我的手上。
“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我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很快,来到了最出名的男女约会场所…玫瑰餐厅,以前和慕慕就经常来这里,相信思莹也会喜欢的吧。
很快的,我们就点了菜,吃了起来。
精心打扮过的思莹在餐厅里特别惹眼,一身长裙难掩她那曼妙的身材,要不是有我在边上,估计会有不少男人来搭讪询问联系方式呢。
过了一会儿,我们正低头吃着,突然,有道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慕思,真的是你。”我抬头一看,靠,怎么会来个熟人,以前慕慕舞蹈队时,除了蓓蓓这个闺蜜外,还有一个闺蜜,就是眼前这位学姐。
“HI,颜姐,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啊…”思莹只是披着慕慕的皮囊,压根不认识她,只能我来应付了。
“只许你们来这里秀恩爱?不许我路过吗?”
“哪里,当然可以啦。”我笑着说道。
我和她聊了几句,思莹只顾低头吃着,不理睬她。
“慕思,你怎么不说话,只顾着吃东西啊…”
“你闺蜜问你话呢,别只顾着吃,当心吃成肥猪。”我坐到思莹边上,搂着她,表现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趁颜姐不注意,给她使了个颜色。
“我,我肚子有点饿。”思莹领会了我的意思,说道。
“你是不是每天没给慕思吃饱?怕她胖了不美了?”颜姐这时看向了我,说道。
“哪,哪有,这个,是她饭量变大了嘛。”我急中生智,随便胡诌道。
“变大了?难道又怀孕了?”她转向思莹,说道:“你可真会生呀,我们舞蹈队的姐妹都很羡慕你呢,嫁得好,又早早的生了娃,家庭幸福。”
“嗯,嗯,你,你也会有的。”思莹急中生智的说道。
“我可没你这么大魅力呢;你都嫁人生娃了,还有人向我打听你的近况呢。”
“咳咳咳。”我故意咳嗽了几下。
“啊,我多嘴了;我也该走了,你们慢慢吃哈。”
“颜姐再见。”我打招呼道。
“我真的和你老婆长的很像?”等她走后,思莹认真的问道。
“是的;简直一模一样;给你看照片。”我把手机里存的照片给她看了下,这是慕慕失忆后,我们一起去拍的婚纱照。
“真的很像耶!啊!”思莹突然惊叫了一下,然后双手抱住脑袋,呈现痛苦状。
“你,怎么啦?”我赶忙抱住她,问道。
“我,我头好痛。”她痛苦的说道。
“那,需要去医院吗?”我问道。
“休息,一会儿,大概就好了;这是老毛病了,我失忆后,就时不时的回忆起一些东西,然后头就痛了。”
“喔;那刚才回忆起什么了吗?”
“我好像,好像见过这照片。”她揉了揉脑袋,说道。
“你不会是想起你自己穿婚纱时的样子了吧。”
“我,我不知道;记忆不完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没事,慢慢想,你想起来之前,一直可以待这里,我会照顾你的。”
“嗯,你对我真好。”过了会,我们都吃完了。
“吃饱了吗?”我问道。
“饱了。”
“那…接下去你还想去哪玩呢?还是回家了?今晚我陪你。”我笑嘻嘻的看着思莹说道。
“你真坏,讨厌。”她脸一红,低头不语。
“走吧。”我牵着她的手,往餐厅外走去,走到门外,看到有卖花的,便买了99支玫瑰,递给思莹,“喜欢吗?”
“喜欢。”思莹欢喜的闻着花的芳香。
“干活去咯。”我笑着牵着害臊的她快步走向停车场,上了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