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一大早,叮铃铃,还躺在被窝里的我,听到一阵手机铃声,一边嘴里嘟囔着“谁啊,这么早。”一边往床头柜摸去。
床头柜在慕慕那一侧,因此我不可避免的要从她身上微微压过,闻到了慕慕散发的迷人芳香。
“老婆换了香水牌子后,这味道越来越诱人了啊…”我自言自语道。
终于,我的手摸到了手机,拿过来一看,是发小打来的。
“阿星,来我这一趟,有新发现。”耳边传来发小的声音。
“好;知道了。”接着,我起床洗漱了一番,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老婆,开门走了出去,途中路过小吃店,买了两份早餐,来到了发小家。
“出什么新情况了?”我把手中的早餐递给发小后问道。
“之前,不是安排了几个兄弟保护弟妹嘛;这几天这几个弟兄说有人好像在纠缠弟妹。”
“嗯?不会吧,慕慕没和我说呀…”我吃着早餐,抬头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让他们下次再发现,就跟着那小子,然后把他的信息调查清楚。”发小说道。
“嗯;要防止以前的事再现;我发现慕慕特会招男人纠缠。”
“弟妹和你最近关系咋样?记忆恢复了吗?”发小问道。
“除了记忆没恢复,其他相处的还不错吧,就是,比以前更主动了;嘿嘿。”
“哥可得提醒你哦,弟妹记忆没恢复,那就意味着可能会爱上其他男人,你要多关心关心她,少往你情人那跑。”发小叮嘱我道。
“嗯,记忆没恢复确实是个麻烦事啊…”我点了点头,“既然今天提起这个,我前几天也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和慕慕有关。”
“说来听听。”
“前几天收到一个寄给慕慕的快递包裹,里面是一套情趣内衣和一套高档内衣裤,但却不是慕慕买的,而且她似乎也不知道有人会送这个快递,她还以为是我买了送给情人的,差点和我闹矛盾,但奇怪的是,她穿上了很合身,不知道她尺寸的人不可能买这么合身的衣物。”我把那天的事简单的叙述了下。
“你确定弟妹不知情?那这样的话,就奇怪了;女生的内衣尺码很复杂,不对着数据很容易买到不合身的衣物。”
“是啊,但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应该她不知情;之前我一直没想明白,现在你说了这个事,我想会不会和你说的这个男人有关?他对慕慕有兴趣,因而刻意搜集了慕慕的身材尺寸。”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样有可能。”发小赞同我的看法。
“唉,没想到俱乐部的事刚过去,就又有新麻烦了,我只想和慕慕过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咋就这么难呢?”我停顿了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希望是别人纠缠她而不是她变了心。”
“我都看得出来,弟妹绝对是只爱你一个人的,但这个记忆缺失,确实是个大麻烦;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据跟踪的小弟说,弟妹好像很反感这个人;应该没问题。”发小安慰着我。
“反感?”我转头看向发小,充满了疑惑的眼神。
“小弟说,当时跟踪他俩时,进了一部电梯,电梯里除了小弟,就他们两个人,那会儿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和闷闷不乐,就像满脸的写着不情愿似得。”
“小弟还说,当时,跟踪过程中,看到过好几次那男子想握住女子的手,都被甩开了,所以,据此,判断女方不是对男方很在乎;所以,我也觉得弟妹好像对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或许是弟妹有什么把柄让他给抓住了?”
“把柄?不清楚哎;难道是以前俱乐部的视频照片啥的没处理干净,被人找到她了?反正我不相信慕慕会出轨移情别恋。”我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
“你再想想看有什么其他可能,我这边也继续关注,有消息再告诉你。”
“好,那我先走了。”我驱车回家,在路上一直想着要不要问慕慕,最后还是决定先观察着,因为估摸着慕慕不可能出轨,八成是有啥把柄在那人手上,才不得不虚与委蛇。
现在先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考虑接下去怎么处理。
回到家后,我刻意观察起老婆来,发现老婆没啥特别的变化,依然如故。
“还是给她手机装个窃听装置吧。”以前就给老婆手机装过定位系统,后来换了手机也就一直没重新装过。
我让发小找来了东西,老方法,趁着慕慕洗澡时,装入了她的手机。
只要电话或信息,我这里就会有显示,可以窃听或看内容。
接下去几天,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没几个电话,信息更是没见一条。
这几天都没睡好,正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又1个电话打了进来,本以为又是普通的电话,但随着窃听的继续,我的困意顿时消失了。
“礼物收到了吗,衣服还合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礼物?衣服?”慕慕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
“我按那婊子的身材尺码给你买了内衣,你应该收到了吧?怎么样,喜欢吗?嘿嘿。”一阵猥琐的笑声传来。
“没有;就算收到,我也不要;我是有老公的人,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慕慕严词拒绝道。
“你现在知道有老公?你跟其他男人玩可以,为啥就不能和我玩?本周你必须来陪我一次,否则,我就把东西散发给你周围的人,尤其是你老公哦…”男人吓唬着慕慕。
“那人真的不是我;你再这么说,我就…就告你诽谤造谣。”
“是吗?你也看过相片,你觉得那人不是你?天底下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你又没双胞胎姐妹;我给认识你的人看了,他们都说你近照越来越漂亮了。”
“你!你把照片给别人看了?”
“嘿,宝贝你这么紧张做啥,按你的说法,又不是你的艳照。”男人淫邪的笑道。
“你怎么能这样;混蛋。”慕慕急的指责起对方来。
“哈哈,瞧你急的,我只是把你的头像剪辑了出来给他们认认。”
“我要求你把这些照片都删了。”
“那可不行,这都是我的精神食粮,你知道我喜欢你好多年了。”男人拒绝删除,接着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删除,就按刚才说的,本周你得陪我一次;反正你都陪过别人了,也不差我这一回。”
“不行,真的不行。”
“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如果周末还没见到你过来,你就等着向你老公解释吧。”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又有异动,慕慕打了电话。
“学长,我们见面谈一谈吧。”
“好啊;但,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穿上我为你买的内衣。”男人见目的部分达到,得意的说道。
“我没收到啊…”慕慕急忙辩解道。
“没收到才不穿?”男人问道。
“嗯;是,是的。”
“那就是说,收到的话就一定会穿咯?”
“嗯。”
“我刚查了下快递,说已经送达你家了,你都签收了,还骗我说没收到;这样,待会穿着它到XX路XX餐厅见我,不然没得谈。”说完又挂断了电话,不给老婆辩解的机会。
窃听完后,我梳理了下要点和思路。
一是,这个男人好像是慕慕的学长?那岂非我可能也认识?
二是,男人手上有些艳照,女主角是慕慕或者和慕慕长的很像的人;莫非是发小之前给我看的T国的那种照片?
三是,男人告诉慕慕已经签收了内衣快递,慕慕会不会联想到之前的那个包裹?
四是,慕慕真的会穿这个去见他?
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慕慕走进了卧室,而后又走了出来,跟我说道:“老公,我出去下。”
“去哪?”我在书房里冲外面问道。
“逛街看看。”
“好的,早去早回。”在老婆走后,我去了卧室,找了下,发现那内衣确实不见了,床上还留下了一套穿过的内衣,显然是刚换下来的。
“我得跟着去瞧瞧。”于是,我也乔装打扮一番,出了门,直奔他们见面的餐厅。
等我到的时候,老婆还在那等,显然他还没来,我选了个靠近她的位置坐着,由于戴着面具,不怕被发现…过了会,男人姗姗来迟。
“你迟到了。”老婆看了看手表,说道。
“堵车了;不然第一次和李大校花约会,怎么会迟到嘛。”男人露骨的表示道。
“你要怎样才肯删除照片?”老婆直入主题。
“电话里不是说了嘛,陪我一次就行;要求不高,就一次,让我得偿所愿就行了。”男人色眯眯的盯着老婆饱满的胸脯看着。
“照片删了吧,那真的不是我。”老婆认认真真的说道。
“你按我的要求做了嘛?把领口的扣子松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穿了。”男人不理会老婆的要求,直接要求检查是否穿了送的内衣。
“你…别岔开话题。”
“没偏离主题啊,说好了让你穿来的,你不证明你穿了,我这就走了。”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我给你看了,你就删除吗?”老婆见他要离开,有点慌,伸手一把抓住了他。
“嗯;你穿了吗?”
“希望你说话算数。”慕慕咬了咬牙,说道。
然后,她松开了领口和胸前的一颗纽扣,将衬衣向两边一拉,又快速合上了。
“看到了吧,我穿了;你现在能删除照片了吗?”慕慕询问道。
“合身吗?”男人暧昧的问道。
“我拒绝回答。”慕慕说道。
“不回答算了,这回我真走了。”男人又要起身离去。
“好,我告诉你,还行,挺合身的。”慕慕想到已经到了这步了,就这么让他走了就亏大了,于是忍住性子又按他的要求回答了。
“当然了,我说话算数,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些照片删除。”男人点头答应,心中却在冷笑,就一个晚上就够了吗?那这么可能?
“你骗我!无耻!”慕慕站了起来,由于声音有点响亮,惹得边上几桌的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坐下,你还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事?”男人对慕慕说道:“刚才我更确定一个事,你肯定就是照片上那个女人;你俩不仅长的一模一样,身材也一样,不然我按她的尺寸买的内衣,你怎么也穿的挺合身的?”
“可,那真不是我!”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外貌和身材都对比过了,一模一样吧?你如果还要证明自己清白,就唯有脱光了让我对比下了咯;哈哈。”
“不行,坚决不行。”
“随便你;我要走了;记得周末来XX大酒店,我等你;如果不来,你懂的…”男人这次真的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开餐厅,老婆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凳子上。
她感觉到很委屈,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知道这时我不宜露面,就这样等着老婆离开后,我也尾随着她回家。
老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不久后,我也到家了。
她见我从外面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老公你去哪了?”
“小区里散了散步,你回来啦?”
“嗯,我们先吃饭。”吃完饭,老婆就回了房间,等到后来我也进房后,她对我说道:“老公,周末,我和几个小姐妹要出去玩下,可能晚上不回来睡。”
“好的;玩得愉快。”我不动声色的应道。
心里盘算着,那天我要去查房捉奸,喔,不对,应该是替老婆除害。
很快周末到了,老婆下午出了门,应该去XX酒店了?我想到。
傍晚时分,我也驱车前往XX酒店,赶在老婆之前。
过了会,老婆才来到酒店门口,看似有些害怕,不敢进来。
纠结了很久,才壮着胆子进了酒店,乘坐电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打开后,男人站在门口说道。
等老婆进去后,他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我立刻靠了上去,耳朵贴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要。”里面传来老婆的叫声,显然男人在摸着什么地方,可能是胸可能是小穴。
“你不想删照片了吗?”男人一句话,就把她的抵抗想法给摧毁了。
“别,别碰我。”
“李大校花要是不乐意,就回去吧;要么就不要摆出这幅愁眉苦脸的模样,搞得老子兴致都快没了。”
“没,没有。”老婆既然打定主意来这里,应该就没那么容易放弃。
虽然目前看不到,但可以想象,老婆现在一定羞红着脸,被他搂在怀里,肆意轻薄着。
“那我们到床上去玩吧。”男人按耐不住了。
“啊…”老婆一声尖叫。
显然,被推倒在床上了。
可以想象,一双咸猪手正穿过她的衣服,摸向她的胸前。
“嗯。”被抚摸敏感带的老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声。接着,“没想到李大校花表面这么冰冷,里面却是这么火热啊;都湿透了。”男人淫邪地说道。
他的整只手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慕慕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那件他特意挑选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能够清晰感受到阴户的温润潮湿。内裤的裆部早已浸透了透明的爱液,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随着他的手指按压而陷进那条细缝中。
慕慕的身体在座椅上僵硬地绷直,双手紧抓着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她感觉到那只手像一条贪婪的蛇,沿着内裤边缘探寻着入口,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压。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电流从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她咬住嘴唇,拼命抑制住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喘息。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恐惧和生理反应的颤抖。
“别什么?”男人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胸前的好几个纽扣。手指从敞开的衣襟缝隙探进去,轻易就抓住了那对没有被胸罩束缚的乳房。那套情趣内衣只有一个小小的蕾丝乳贴盖住乳头,根本没有实际的支撑和覆盖功能。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侧乳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你不是穿着我送的衣服来了吗?不就是让我玩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乳贴下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掐捻起来。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慕慕浑身一颤。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侵犯过私密部位,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混乱。丈夫的手掌是温和的、带着爱意的,而眼前这只手却如此粗暴、充满占有欲和亵玩的意味。可偏偏在这粗暴之中,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般,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你看,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男人的手指索性扯下那片小小的乳贴,让它可怜地挂在乳房边缘。失去遮挡的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嫣红挺立,在酒店房间暧昧的灯光下微微颤抖。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颤抖的果实,用舌头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啊——”慕慕终于没能忍住,短促的惊叫从唇边逸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湿热的包裹,被反复拉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四肢发软。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男人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夹得更深。
“嘴上说不要,下面水都流成河了。”男人松开她的乳头,抬起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撩拨,指尖勾住内裤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边缘,强硬地向旁边扯开。湿滑的布料勒进阴唇的软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然后,一根粗砺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顶开了那道早已湿润滑腻的缝隙,直接刺入了她的阴道口。
“唔!”慕慕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那根陌生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温度,强行破开了她紧致的门户,向内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按压到某个让她浑身发麻的点。更可怕的是,在那突如其来的入侵带来的不适和疼痛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她恐慌的酥麻感。
“好紧……真看不出来,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能这么紧。”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粘稠爱液,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他的手指弯曲着,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区域,动作越来越快。
慕慕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开始无力地蹬踢,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男人得意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和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的情欲波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热,子宫在收缩,一种可怕的空虚感伴随着那根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强烈。
“舒服吧?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小骚货。”男人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更加有力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慕慕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淫靡不堪的声响。她想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反而让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动作幅度更大。
“不要……停……停下……”她的抗议断断续续,毫无力道,更像是无助的呻吟。
“停下?你确定?”男人的手指猛地抵住她体内深处某个凸起的点,用力按揉起来。
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慕慕的呼吸骤然停滞,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男人的手掌,甚至从她大腿根部滴落到酒店昂贵的纯白色地毯上。
她高潮了。
在丈夫以外男人的手指玩弄下,在胁迫和羞耻的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慕慕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剧烈起伏的轮廓。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带着令她绝望的快感和更深、更沉的自厌。
男人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清晰地看着上面晶莹反光的爱液,然后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味道不错,又甜又骚。”
慕慕胃部一阵翻涌,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男人得意的嘴脸,看着他从容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涨红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现在我们到床上去玩吧。”男人按捺不住了,他站起身,粗鲁地抓住慕慕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慕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男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拽去。
“啊……”慕慕被他猛地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深深陷进去。她挣扎着想爬起身,男人却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牢牢钉在床上。他的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大大地张开,那条被爱液浸透、狼狈不堪的黑色内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腿根。他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应声而破,被随手扔到一旁。
她的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男人贪婪的目光下。充血微张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细小的阴蒂在包皮下探出一点娇艳的红色,微微颤动。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吞吐着透明的蜜汁。
“真美……”男人痴迷地看着,喉结滚动,肉棒激动得又涨大了一圈。他用手扶住自己粗壮的阳具,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慕慕湿润的穴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
龟头撑开软肉的感觉无比清晰,慕慕能感觉到那异物的形状、温度,以及它即将带来的、比手指更可怕、更彻底的入侵。她惊恐地摇头,双手抵住男人结实的胸膛,却推不动分毫。
“不……不行……求你……”她哀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说不行就不行?”男人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凄厉的惨叫从慕慕喉咙里迸发出来。粗大的龟头强行破开紧窄的入口,凶悍地撞了进去,将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更为恐怖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尽头,挤压着柔嫩的子宫颈。
“好紧……妈的,夹死老子了……”男人也舒服地倒抽一口冷气,停住动作,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裹缚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痛苦扭曲的美丽脸庞,看着她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一种变态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这个他觊觎了多年的女神,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征服方式占有。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分泌着爱液,润湿他的入侵,甚至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更紧地收缩,带来销魂的包裹感。
他不再犹豫,腰部开始前后运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润的腔道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痛呼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怎么办?现在冲进去?”隔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外的苦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贴在门上,房间里隐约传来的、被门板过滤后依然能分辨的撞击声和啜泣声,像一把把钝刀在割着他的心。他甚至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的场景:老婆被那个王八蛋压在身下,承受着粗鲁的侵犯,说不定已经……
他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冲进去吗?现在就冲进去?可是发小带着的兄弟们还没到,万一那个男人狗急跳墙,自己一个人能对付吗?万一……万一慕慕不愿意承认是被迫的,反而帮着那个男人说话怎么办?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毕竟,如果她真的完全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为什么刚才在餐厅还给他看了内衣?
“再不冲,就真要被干了;但兄弟们还没到。”
他陷入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应该再等等,等支援到了,一举拿下,确保万无一失,也能彻底销毁那些该死的照片。可情感上,每多等一秒,想象中妻子的身体就被那个男人多侵犯一秒,那种煎熬简直要把他逼疯。他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不要”,还有男人粗俗的调笑“装什么装,下面吸得这么紧”。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不管了!他妈的!那是他老婆!
“罢了,冲吧;他奶奶的,老子是捉奸好嘛,哪有老公怕奸夫的,差点弄反了,哈哈。”想明白了后,他不禁为自己的犹豫感到可笑。捉奸的丈夫居然在门外等支援?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猛烈地敲上了那扇隔开了两个世界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指节撞击实木门板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巨响,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格外刺耳。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飞快地扯下了脸上用来伪装的简易面具,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既然决定正面硬刚,那就没必要再伪装了。他相信,只要那个奸夫看到他是谁——是慕慕正牌的老公——一定会心虚胆怯,说不定会吓得直接软掉。这比面对一个陌生的“警察”或者“酒店服务员”要有效得多。
他连续不断地敲着门,节奏又快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感。他倒要看看,都这样了,里面的人还能不能不管不顾地继续操他的老婆!
敲了足足有十几秒,门内那令人心碎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果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仿佛里面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想象里面两人惊慌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奸夫,说不定正手忙脚乱地从他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狼狈地提裤子。
又过了几秒,就在他准备抬脚踹门的时候,门内才传来一个极力掩饰慌乱、故作镇定的男声:“谁啊?”
敲门声持续那么久才问,看来他本来确实是打算不管不顾,打算先操完逼再说,或者至少先射出来再说。这个认知让门外的苦主怒火更炽。他强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用尽量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语调,朝着门内喊道:“开门!警察临检!”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急中生智,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努力营造出一种公事公办的执法者气场。虽然他没有穿制服,但有时候,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反而更有效。
“开门;警察临检。”我急中生智道。
“来了。”男人把门打开,看到一个穿便衣的我,纳闷道:“警察?”
“有人举报,说有不正当交易。”我见他没认出我,就拿出一张假的证件,编个理由,“你俩咋回事啊?”
“这个…警官,咱们是男女朋友,正当关系。”他笑脸相迎的说道。
“是吗?”我抬头看向慕慕,这时,慕慕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当成卖淫嫖娼给抓了,哈哈。
然后抬头看见了我,顿时呆住了。
“喂,美女,问你呢,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我继续向老婆问道,顺便向她挤了挤眼睛。
“嗯…嗯…嗯…”这时慕慕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快跟警官说,我们是正当男女朋友关系。”男人见状示意慕慕配合他。
然而,慕慕一脸茫然,呆立原地,啥也没说。
“说呀…”他又拍了拍慕慕的屁股,他怎么也想不通为啥慕慕不配合他,难道她宁愿被当卖淫嫖娼被抓留下案底,也要拖他一起下水?
“看来,你们关系不正当啊,嘿嘿。”我说道:“得带回去好好审查下了。”
“别啊,警官;我,我坦白,这是我初犯,饶了我吧。”他决定牺牲慕慕的名声,企图保全自己,“都,都是这个婊子,他勾引我的。”
“你说啥?”我猛的踢出一脚,敢骂俺老婆。
“真,真的,警官,都是她勾引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养活呢,千万别抓我啊,不然我工作丢了。”他苦苦哀求道。
“是吗?刚才你们都做什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刚,刚开始,噢,不,还没开始,您就来了;未遂,未遂;呵;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这是咱孝敬您的。”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百元大钞。
“嗯;从执法角度说呢,不该放过你的;但是呢,既然只有我看到了嘛,也不是不可以通融。”我慢条斯理的胡扯着,等俺的兄弟们到,通知他们很久了,也该快到了。
“是,是,是。”他靠近我,和我套着近乎,“大哥,我跟您说,这妞很正点,以前是XX大学的校花,您要是看上了,就送给您了。”
“她能听你的?”
“当然;他背着老公和人鬼混,被我抓住了把柄,所以才…”
“这么说,你们不是卖淫嫖娼咯?”我盯着他问道。
“绝对,绝对不是。”他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是你胁迫良家妇女发生性关系。”我突然说道。
因为我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咱兄弟到了,该玩玩这个敢打我老婆主意的男人了。
“大,大哥,您就别开玩笑了,这比嫖娼罪可大多了。”他苦笑着说道。
“就这么定了。”
“不,不是的,大哥,我这全都孝敬您了;您就放过我吧。”他把口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大声呵斥道。
“您,您说了算;但,可是,咱俩这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您可别这么害我呀…”
“哈哈…”我大笑三声,“无怨无仇?你出现在这里就是结仇了;知道吗?”说完,我向老婆招了招手,然后老婆在他的目瞪口呆中,走了过来,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抚摸着她的娇躯。
“操,你这个骚货,你色诱警官,企图陷害我,警官大哥,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拿着这笔钱绝对可以去找比她更好的女人伺候您,饶了我吧。”
“你觉得你值多少钱呢?”我问老婆道。
“嗯,让你操一次,100万吧。”慕慕想了想说道。
“听见没,100万,有木有?”我对着男人说道。
“一百万?你咋不去抢银行呢?”他冲着慕慕喊道:“你这个骚货,你给我等着,等此事完了,我一定告诉你老公去。”
“警官哥哥,他欺负我,他手机里有存不雅照,你帮我把他删了,好不好嘛。”老婆向我撒起娇来。
“行。”我转头看向他,“把手机交出来。”他无奈交了手机,我很快就删除了那照片,果然和发小给看的类似。
“你等着。”他瞪着老婆嘀咕道。
“大哥,我怀疑他家里还有存货。”老婆又开口道。
“行,斩草除根。”我转身向门外喊了一声,“出来吧。”这时,门口突然就涌现了一大批人。
“你带路,去你家,配合的好,就不抓你了。”我说道。
就这样,去了他家,找到了备份的照片,删除了,连U盘硬盘都一起带走,免得他还有本事修复。
临走前,我看着他,“你知道,为啥你贿赂我失效了吗?”他摇了摇头。
“因为这。”我拿出手机,将屏保图片递给他,那是一幅我和老婆的合影。
“懂了,她是你的情人;我不该得罪大哥。”他说道。
“懂个P;我再给你看一张。”我把我和老婆还有小星星的幸福合影递给他。
“你,你是…”他想起来了什么。
“没错,我是她老公,你有什么话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不用再吓唬她。”
“没,没事。”
“那就好,说说你的照片咋来的吧。”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然后我对他说道:“念你今天没做出啥事,就算了,不然,你就要进宫了;以后我不希望听到或看到任何与她有关的不好的消息,明白吗?”
“是,是,放心,大哥;我绝对不会再找她。”他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我们走了,不用送了。”回到家里,我和慕慕坐在沙发上。
“老公,这事…”老婆犹豫着开口道。
我看着她问道:“为啥不告诉我呢。”
“我怕引起你的误会。”老婆低垂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以后别这样了,我是你坚强的后盾嘛,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你不是又要出事了嘛。”我搂着她说道。
“嗯,我知道了;但,老公,这个照片的事,我怕还有别人知道。”
“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的,尽量减少负面影响,再说了,那女人又不是你,只是长得像而已;老公可没那么糊涂,你有没出国,查下记录就知道了嘛。”
“谢谢老公。”老婆喜极而泣。
“没事了,洗个澡,睡去吧。”我安慰着她。
“嗯。”老婆轻允道,去房间拿了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我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消息:“查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