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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033章☆、柳暗花明(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我继续点击播放了文件夹中的下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继续播放…

  “叩…叩”敲门声。

  “啊…思思来了,进来。”大佬将慕思请到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由于做了脸部澹化的处理,但我能想象到这个大佬一定是一脸的淫笑。

  老婆这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套裙,披肩的长发,饱满的乳房把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小山峰。

  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的袢带高跟凉鞋。

  看上去简直就像一朵清纯的小白莲,这时候我都不能澹定了,更不用说这个大佬。

  “老板,我来了。”老婆战战克克的走到办公桌旁,怯生生的说道。

  “思思,过来,站到我这来。”老婆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大佬身边。

  这时大佬的手伸到了老婆的胸前,握住了老婆饱满而又软绵绵的乳房:“一晚没摸,想它了…”

  老婆惊慌失措的失声道:“老板,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好”大佬说道,并把手放了下来,可是放下的手却搭在了老婆挺巧的臀部,顺着臀部划到老婆滑滑的大腿,抚摸着老婆的大腿。

  “来把这个签了”在老婆惊慌中,把一份合约放在了老婆面前。

  “啧…啧…好滑的大腿。”

  “嗯…快签了…”大佬催促道。

  老婆的双腿胡乱地扭动着,并胡乱地签了字。

  大佬说道:“嗯…很好,非常好;现在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你需要遵从合约上所说,一切听从、服从我的安排。”

  手也离开了老婆的大腿…

  “嗯”慌乱的老婆唯诺的应答。

  “现在你到办公室里的那个休息室去,里面有一套你在上班时穿的制服,你去把它换上;一会我要教你,作为一个私人秘书的基本礼仪。”大佬对我老婆说。

  “那个…我去那换衣服呢?”老婆看着通透的休息室怯生生的说。

  “哈哈…去那换?你太可爱了吧?就在休息室里换,里面有帘子。”大佬说道。

  老婆走进了休息室,并放下帘子。

  这时,视频画面一转,休息室里的老婆出现在画面。

  MB…原来全方位的高清的监控拍摄是真的。

  休息室里很简单,有一张看着很舒适的大水床、衣柜和一个通透的盥洗间,而床上摆放的是老婆更换用的那套制服。

  这时候老婆已经慢慢的把外衣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无肩带黑色乳罩和内裤。

  当她拿起所谓的制服愣住了,过了好一会,老婆还是愣在那。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还没好吗?你是需要我来帮你换吗?”

  老婆慌乱的说:“别…别,我自己来…”

  视频中老婆慌乱的换上了制服,在更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衬衣是半透明,黑色的乳罩清晰可见。

  一件外套小背心,老婆把纽扣得紧紧的。

  几乎齐逼的小短裙,内裤是若隐若现的。

  难怪老婆看到制服的时候呆在那…

  老婆换好衣服后,并没有出去。

  可是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怎么?换好衣服还不出来?过来…来我身边。”

  老婆羞怯的慢慢走了出去,走向发出那个讨厌的声音的人。

  视频画面又转回了大佬。

  “啧…啧…不错…很合身。”老婆站在大佬的身前,而大佬上下打量着老婆,并点点头,声音极为的猥琐。

  “可是…你知道什么是办公室的礼仪吗?”老婆羞怯的摇了摇头。

  “首先服装穿着要得体,你懂什么是得体吗?”大佬发火的说道:“你一点都不懂,知道吗?”

  老婆惊恐的说“我…我我…”这个时候大佬又恼怒的怒吼道:“你一点都不懂,知道吗?你现在的穿法就是不尊重我,你不尊重我的后果很可怕!”

  “你过来”大佬将惊恐的老婆一把扯了过来。

  怒吼完后的大佬缓缓的说道:“你给我记好了,我现在教你基本的穿着,仪态很重要;在我这里外套小背心的纽扣不需要扣。”

  温柔的慢慢帮吓坏了的老婆,把外套小背心的纽扣一颗颗的解开…

  同时又轻声的说:“还有这丝质透明衬衣,上3颗纽是永远不需扣的。”

  接着又伸手把老婆衬衣最上面的3颗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

  大佬意味深长的说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戴奶罩,知道了吗?否则,这会对你的形体有很大的影响。”

  双手快速的朝着,因为被解开了3颗纽扣,而敞开的地方伸了进去。

  这时由于之前被大佬连续怒吼,而吓得呆滞发愣的老婆,清醒了过来。

  想拨开那双手,可是…于是又用力的想推开这个人,但是…

  口中惊慌失措的哀求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求你了…”

  可是老婆依旧无法阻止这双万恶的双手,通过那敞开的胸前,绕到了后面,啪啪…的解开了胸罩扣…

  惊慌失措的老婆用尽全力的去阻止,推着…2人倒在了地上,老婆可能发现这样压着对方,而对方环绕着的双手就会无法抽出…于是就这么的傻乎乎的,如同投怀送抱般的用力压着大佬。

  大佬阴阳怪气的说:“投怀送抱,你就那么着急吗?”

  老婆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压着对方,还是应该起来。

  而大佬这时候又说:“现在是我帮你,把奶罩拿出来呢?还是你自己拿出来?”

  就这么如同静止般的过了一会儿,大佬抱着老婆起身,坐在了椅子上,老婆被环抱着坐在他大腿。

  一只手缓缓的把无肩带黑色乳罩,从敞开的领口中抽了出来。

  轻声的说:“还是我来吧。”

  而另外一只手,也缓缓的抽出,但却放在了老婆饱满而又软绵绵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又说道:“想它了,真柔软。”

  透过这半透明的衬衣,可以看到大佬的这只手,在老婆的乳房上蠕动,时而夹着老婆的乳头…

  大佬抽出胸罩的手,把胸罩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看着老婆说:“真香。”

  老婆娇喘的挣扎着连声说…

  “别这样了,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大佬没有理会老婆,胸罩随手一放,手顺着柔软光滑的大腿摸到了老婆的下身。

  这时候的齐逼小短裙早已经卷了起来,滑了上去。

  手轻松的就把内裤弄到了一边,并用手指抠弄着有点湿润的阴唇。

  说道:“一晚上了,小可爱有没有想我?”

  老婆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语无伦次的轻声的娇喘着:“别…别…嗯…”

  就在我以为老婆会被…的时候。

  突然听到,老婆咬牙切齿狠狠的说了一句“别…真的别在这样了,你保证过不乱来的,你再别逼我了,你想逼死我吗?”大佬听到老婆的狠话,轻柔的说:“办公室秘书的基本礼仪,裙子里面不能穿底裤。”然后揉捏乳房的手和抠弄着阴唇的手,都停止了活动…

  老婆快速的离开了大佬,慌乱的看着对方。

  “由于这是第一天,所以我就不强求你了;内裤就不脱了,办公室秘书的基本礼仪你要记住,下次就不能这样了!”大佬搓着沾满水渍的手指说道。

  老婆如同崩溃般的歇斯里哭喊道:“不,我不!我不会这样做的!”

  大佬这时候啧啧的笑了起来,阴狠的说道:“你会这样做的…你的相片、你的视频、你在会所做过的资料,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大佬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阴狠的说“最重要的是…黑屋里的那个女人,如果你想像她那样;一样的调教,一样的一群男人不停满足你…”

  “那你就不用这样做,你就离开这里;我会把你的孩子弄掉,让你以后都怀不了孩子;并把你和那女人丢一起去享受…哈哈…”大佬夸张且丧心病狂的大笑着。

  老婆听到着些,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不停的哭泣抽噎…  视频看到这,一贯冷静的我,也紧紧的捏着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因为我的挚爱…我的心更加的疼痛,以及还有对大佬那无法平息的憎恨。

  但除了这些,一种更加冰冷的、如同细密蛛网般蔓延开来的疑惑,开始缠绕我的心脏。老婆从走进办公室到被摆弄身体的整个过程,她脸上那种惊慌失措是真的——可为什么在签署那份合约时,她会那么轻易地“胡乱签了字”?即使是在那样混乱惊恐的状态下,以我对慕思的了解,她对待需要签字的法律文件始终有种近乎偏执的谨慎。更何况是“私人秘书”这种听起来就充满陷阱的条款?

  画面中,大佬把合约放在她面前的时候,我死死盯着屏幕,反复拖动进度条。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不只是惊慌。有那么零点几秒的停顿,她的视线快速扫过了合约的某几行字,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无声地默念着什么。然后才是那份“胡乱”的签字——笔迹虽然潦草匆忙,落在签名栏的位置却异常精准。

  这不是单纯的被突然袭击、脑子一片空白后的胡乱应付。她看到了某些关键内容。在那种被不断挑逗、身体被抚摸玩弄的极端状况下,她居然还能分出注意力去读合约文字?

  一种让我脊椎发凉的推测开始成形:她事先知道。或者说,她至少对这份合约的存在和大致性质有心理预期。那个所谓的“胡乱签了字”是表演给我——给所有可能观看这个视频的人——看的。而真正的交易,在她读那些文字时已经完成。

  那么,问题回到了原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协议内容到底是什么?

  大佬说“现在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你需要遵从合约上所说,一切听从、服从我的安排。”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什么样才算“听从、服从”?陪酒?陪睡?还是更不堪的、系统化的调教流程?视频里大佬提到了“办公室秘书的基本礼仪”——不穿内衣、敞开上三颗纽扣……这只是“礼仪”吗?这分明就是一套精心设计的、逐步剥离她羞耻感的程序。而慕思在最后崩溃哭喊“不,我不!我不会这样做的!”时,大佬用“黑屋里的那个女人”和“一群男人”来威胁她……这暗示了什么?黑屋是什么地方?那群男人又是谁?难道合约里还包含了更可怕的内容——比如,在某些情况下,她需要“服务”的不只是大佬一个人?

  我点开录像的详细信息,查看拍摄日期。那是三个月前,大约就是慕思开始频繁加班、深夜才回,有时候身上会带着若有若无酒气的时候。她当时的解释是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赶工,团队压力很大,偶尔会有应酬。我记得有一次她凌晨两点多才回家,衬衫领口有些凌乱,她说是不小心在洗手间滑倒弄的。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来,那晚她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种很淡的、不属于她常用香水也不属于我的古龙水气味——很淡,但混杂着烟草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腥燥。我当时以为是她哪个男同事抽烟熏的,或者应酬场合有人靠得太近。

  愚蠢。

  我居然就这么信了。

  现在,当我把那晚的细节和这个视频联系起来……领口凌乱是因为被解开过吗?那陌生的气味……是大佬的吗?还是其他男人的?视频里,大佬用“黑屋里的那个女人”和“一群男人”来威胁她。如果那晚她所谓的“应酬”,其实就是被带去见了那群“男人”,所谓的“滑倒”只是为了掩盖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迹……

  我不敢再往下想。

  但线索必须追查下去。那份合约是关键。只有拿到它,我才能知道慕思到底签署了什么,她被卷入了多深的泥潭,以及——最让我恐惧的——她现在的处境,到底是纯粹的被胁迫,还是……已经发生了一些我无法接受的变化。

  视频的结尾,慕思瘫坐在地上捂脸哭泣。那哭声是真的,颤抖也是真的。可在这份真实的崩溃背后,是不是还藏着某种……认命?大佬威胁她的话里提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当时她应该怀孕不到两个月,正是最不稳定也最重要的时候。用孩子来要挟,这确实戳中了她的死穴。但再仔细想想——大佬说的是“如果你想像她那样……那我就不用这样做,你就离开这里;我会把你的孩子弄掉,让你以后都怀不了孩子;并把你和那女人丢一起去享受……”

  这里面有个诡异的逻辑链条:慕思拒绝履行“办公室礼仪”(即不穿内衣等),大佬就威胁要打掉她的孩子,并把她也扔进“黑屋”被一群男人玩弄。换句话说,维持孩子存在的条件是——她必须接受那些“礼仪”,也就是接受身体上的调教和羞辱。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要么配合要么滚蛋”二选一,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让她在“保住孩子但要付出身体代价”和“失去孩子并堕入更可怕深渊”之间挣扎的陷阱。无论选哪边,她都输了。而大佬给了她一个看似“仁慈”的选项:只要配合,就能保住孩子。

  慕思最后瘫坐哭泣……她哭的是被迫接受吗?还是她已经明白了这个陷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只能一步步按照对方的设计走下去?那哭泣里,有没有一丝……对自己即将开始的那种生活的恐惧预演?

  还有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一点:大佬在视频里提到了“你的相片、你的视频、你在会所做过的资料”。会所?什么会所?慕思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去什么会所。但大佬说这话的语气那么笃定,显然手里确实有能威胁她的东西。如果只是普通的裸照或者暧昧视频,还不至于让慕思怕成这样——毕竟就像我自我安慰时想的,这年头照片视频外流也不算天塌下来的事。但如果……不仅仅是普通的裸照呢?如果是她在更极端的、完全超出她认知和承受范围的场合被拍摄的东西呢?比如这个“黑屋”?比如……那群“男人”?

  大佬最后那句“哈哈…”的大笑,在耳机里反复回响,癫狂、得意,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感。他不是在单纯地恐吓一个弱女子,他是在享受一个精心设计的、逐步摧毁猎物的过程。而慕思,就是那个被一步步诱入网中的猎物。

  但猎物真的完全被动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我有几个必须确认的关键点:

  第一,合约的具体条款。这是最直接的证据,能告诉我她“同意”了什么。

  第二,大佬口中的“会所”和“黑屋”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及,那个“黑屋里的女人”是谁?听大佬的描述,那女人似乎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某种……公共玩物?

  第三,也是最让我心脏抽紧的一点——慕思现在,到底被卷到了哪一步?视频是三个月前的。这三个月里,她身上发生了多少变化?那些深夜“加班”和“应酬”,有多少是真的工作,有多少是……别的?今天,现在,此时此刻,她是不是还被困在这个可怕的游戏里?她每次回家后那些疲惫的笑容、依偎在我怀里时偶尔的走神、做爱时比以前更加主动甚至有些……刻意的热情——这些,有多少是真实的她,有多少是为了维持“正常妻子”这个表象而进行的表演?

  我需要和她谈。但我不能直接摊牌。打草惊蛇只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可能会让她因为恐惧而对我彻底封闭。”视频在我手里”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道。我必须找到一个安全、自然的方式,套出合约的内容。

  想到这里,我关闭了视频播放器,点开了邮箱。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斟酌着每一个字句。我要伪装成一个正在调查TH公司及相关势力的“调查员”,以需要了解他们内部运作模式为由,询问她是否签署过协议。语气要专业、冷静,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绝不能流露出任何个人情绪或者对她的特别关注。

  我敲下邮件标题:【关于TH公司内部协议的调查询问】

  正文:

  “尊敬的慕女士:

  您好。我是XX调查事务所的调查员,目前正在对TH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进行商业背景调查。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TH公司旗下涉及娱乐产业的子公司,在招募女性员工时,普遍会要求签署一份‘私人助理’或‘形象顾问’性质的协议。据知情人士透露,这类协议的内容会根据员工的‘合作进度’而不断修改和升级,并包含一些非常规的条款。

  我们有理由相信,您作为TH公司前员工,可能也接触过此类协议。如果您方便且愿意协助我们的调查,能否将您最初签署的那份协议的具体内容告知我们?这将对厘清TH公司的内部运作模式及潜在风险有重要帮助。

  我们承诺对您的个人信息及提供的内容严格保密。此次调查不针对任何个人,仅作为商业风险评估的参考依据。

  期待您的回复。”

  落款是一个我临时编造的名字和事务所名。发件邮箱也是我用一次性虚拟邮箱注册的,与我的真实身份毫无关联。

  点击发送。邮件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我的发件箱里。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这只是第一步。一个极其微小、甚至可能毫无作用的第一步。如果慕思不愿意说,或者她根本就没保留那份协议,或者……她虽然保留了,但已经因为害怕而销毁了,这条线索就断了。

  但我必须试试。

  我忍不住又点开了那个视频,拖动进度条回到慕思瘫坐哭泣的画面。她纤细的肩膀在镜头下剧烈颤抖,捂着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她在哭什么呢?是为自己被玷污的身体?还是为无法摆脱的命运?或者……是为了她必须在我面前继续扮演的那个“清白妻子”的角色?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试图从她指缝间露出的脸颊皮肤上,捕捉到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是纯粹的痛苦吗?还是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关掉视频。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像浓稠的墨汁一样渗进房间的每个角落。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那份合约,那份该死的、我连一个字都没见过的合约,到底写了什么?

  老婆和他们签署的协议内容是啥?看完视频后的我,我想知道这个协议的内容——更准确地说,我必须知道。那不仅仅是一份文件,那是打开慕思这三个月所有异常行为的钥匙,是理解她现在处境的地图,也是……衡量我还能在多大程度上相信她的标尺。

  如果合约里真的包含了“服从一切安排”、“满足甲方合理需求”这种模糊但危险的条款,如果她签字时确实如我所疑是半推半就甚至带着某种预知,那三个月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情了。大佬所谓的“办公室礼仪”只是开始。视频里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指、抠弄她阴唇的动作……这些侵犯在镜头下尚且如此肆无忌惮,那么在镜头之外,在那些没有监控或者监控没有被我发现的地方呢?在那些“黑屋”里呢?在那一群“男人”面前呢?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慕思被带到某个灯光暧昧的包间,身边围坐着几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他们笑着,说着下流话,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穿着那套被规定“不能扣扣子、不能穿内衣”的制服,敞开的领口下乳房毫无遮挡,短裙下是真空的下体。她僵硬地坐着,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因为合约要求她“保持专业仪态”。也许有人会灌她酒,也许有人会把手指伸进她裙底,也许……

  不。

  我猛地睁开眼,狠狠砸了一下桌面。不能再想了。这些臆想只会让我失去判断力。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合约,确认事实,而不是用想象折磨自己。

  我重新坐直身体,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等回复。等她的回复。如果她回邮件了,如果她真的把合约内容告诉我了,我就能知道真相。哪怕那真相再残酷,也比现在这种悬在半空、被无数可怕猜想反复凌迟的感觉要好。

  但如果她不回呢?或者她回一封轻描淡写的、避重就轻的邮件,说那只是一份普通的雇佣合同,早就丢了?

  那我又该怎么办?

  直接去问她?以丈夫的身份,质问她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视频里大佬的威胁言犹在耳。如果我贸然摊牌,她可能会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崩溃,甚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而且……如果她在这三个月里,因为某种原因(比如被药物控制、被反复洗脑、或者单纯被那些“一群男人”的经历摧毁了心智),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我熟悉的慕思了呢?如果她已经……某种程度上“接受”了那种生活呢?那我直接质问,会不会把她彻底推向另一边?

  我必须万分小心。每走一步,都要考虑到她的安全,也要考虑到……我们之间那已经摇摇欲坠的信任。

  夜色越来越深。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上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夜晚。可我的世界,从这个下午开始,已经彻底崩塌了。那个我以为纯洁、简单、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妻子,现在正沉睡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卧室里。她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窥见了她最不堪的秘密?她今晚会做噩梦吗?梦中会有我的脸,还是会有那个大佬的手,或者……更多陌生的、侵犯她的男人的影子?

  我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试图让尼古丁麻痹混乱的思绪。烟雾在肺里打转,却带不来丝毫平静。

  那份合约。我满脑子都是那份合约。它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意识里。我迫切地需要知道它写了什么,却又害怕知道。因为我清楚,无论那上面写的是什么,都只会印证我最坏的猜想,将我推入更深的绝望。

  但我别无选择。

  我掐灭烟头,回到电脑前,又检查了一遍邮箱。没有新邮件。时间才过去不到半小时,她不可能这么快回复。我太心急了。

  强迫自己离开电脑,我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冲了个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像鬼。我朝他咧了咧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坚持住。我对自己说。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要崩溃,不要发疯。为了慕思,也为了我们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真的还在,如果真的还没有因为慕思被迫接受的“礼仪”或者更可怕的事情而受到伤害。

  我必须知道那份合约的内容。那是我解开所有谜团、判断事态严重程度、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基础。没有它,我就像个瞎子,在满是陷阱的黑暗中摸索。

  夜还很长。等待才刚刚开始。而我知道,无论等来的回复是什么,都将彻底改变我和慕思的人生。

  看来得旁敲侧击的迂回询问,于是,我给老婆发了一封邮件,“我经过调查,发现他们旗下的女人,最初都会签署过一份协议,而且按照进度的不同,协议内容也会不断改变;你有吗?方便把最初的协议内容告诉我吗?这对我的调查行动有帮助。”很快,第二天,老婆就回复了我的邮件。

  “您好,是有一份协议;内容是我同意当他的私人秘书,他们会给我一笔钱用于家庭需要,不会把我的照片等公之于众,于是,我被迫做了他的私人秘书。”靠,难怪当时我让她去我父母公司实习,以后也好接管公司,她却不肯去,说是不想靠长辈,要自己努力,原来是去那人的公司,被人调教去了。

  笨慕慕,傻慕慕…早告诉我被人拍裸照胁迫不就啥事都没,这年头MM拍裸体写真的也多了去,流出外泄的也不少,有什么的…居然蠢笨的自己跑去和人谈判,送羊入虎口,唉…这么简单的被套进去了。

  真被你气死!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唉…还好我没有处女情结,虽然蠢老婆的第一次是我拿下的,我就当你认识我之前就已经被前任爽了个够好了…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呢!唉…我先得想办法把你救出来再说,你这坑夫的女人,我这辈子没一晚叹息过那么多次,唉…

  继续看视频吧,看看你这蠢女人如何一步步的入坑的,唉…想到这,我叹了口气,又继续查看着老婆资料下的视频列表,看着看着,我就查找到了“办公室合集”这一专辑。

  “靠,居然有合集!该死的。”正当我打算点开来看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发小打来的。

  “阿星,月色酒吧的秦老板刚才打电话给我,那个人跟秦老板说周末要去那里,按以往规律,就是要带弟妹去顶楼了。”

  “周末?明天不就是周末了吗?”

  “那秦老板有说那人的身份吗?”我问道,按理说,我们给了钱套料,秦老板应该就不会隐瞒了吧。

  “说了,TH公司,做外贸的。”发小告诉我。

  “呃?TH公司?老总姓什么?”

  “老总姓孙的。”发小说。

  “我知道了,等我,我合计合计,到时候再去。”我说道。

  挂断电话后,我一阵开心的冷笑着。

  之前还担心要如何才能成为VIP,毕竟不知道对方势力的底细,不能牵扯到发小和师兄,他们两个和我之间的关系要隐藏。

  因此我必须找一个能介绍我加入VIP的人,而这个准备去月色酒吧包厢的土豪拥有让人加入VIP的权限,所以这个土豪是我必须要结交的。

  可我如何能结交这个土豪呢?需要利用生意让我和他搭上关系,这是我计划中的其中一个方案。

  这个方案看着简单,实施起来真心困难,之前还一直头疼。

  “哈哈…真是柳暗花明…”我大笑起来,几天前燕燕在无意的情况下,就让我与这个土豪搭上了关系。

  回忆中…

  我找前女友帮我贷款才过了两三天,前女友就打了个电话给我。

  “呃,是不是上次贷款的事你帮我办好了?怎么那么快?”我愉快的说。

  “不是啦…现在贷款难度加大,审核更为严格,哪能那么快批下来。”前女友解释的说。

  “这样啊…”我有点失望。

  “其实,其实…你需要的钱我帮你搞定了。”前女友又说。

  “什么?你不是说贷款没批下来,怎么又帮我搞定了,你都说得我煳涂了。”我迷煳的问。

  “是没批下来啦,但我能先给你这笔钱,人家看你急用,所以…”前女友解释。

  “我…你这钱怎么来的!”我问前女友,我当时担心前女友这笔资金的来路。

  “这笔钱是我自己的啦,你先拿去用,不收你的利息。”女友慌忙说道。

  “你让我说什么好!”我当时无奈的苦笑着回话。

  “其实直接给你都行。”女友很小声的说道。

  “哎…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你是一个超级小富婆呢。”当时我只能苦笑的调侃前女友。

  “人家本来一直就是小富婆啦,只是比较低调。”前女友得意的说。

  “而且我这个小富婆,还差点成为你的老婆,你差点就人财两收呢。”前女友自说自话道。

  “好了…这笔钱你什么时候要?我随时可以把钱打给你。”前女友又说。

  “那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我只好客套的说了一句。

  “等等…”前女友急忙说道,生怕我把电话挂了。

  “上次你把我吃了,就再没联系过我,之后缺钱就来找我…”

  “现在我才帮你解决了资金,就只得到你一句客套话,你太过份了哦…”前女友娇嗲的说。

  “嗯?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解决你的需要?”我当时稍稍迟疑一下,接着调笑前女友。

  她噗嗤一笑说道:“哼…我多的是人想对我以身相许,说真的我有个事需要你帮我。”

  “哦,啥事,说来听听…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这位小富婆。”我调侃的说道。

  “公司有个贷款申请的业务,对方要请我晚上去吃饭,我感觉不安全,想找人陪我去,所以…你愿意做这个护花使者吗?”前女友说。

  “没问题!”我一口答应下来。

  “算你有点良心,况且这也是你的机会,现在贷款申请那么难,对方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如果资金链断掉,呵呵…你懂的,这时候高息也要借入…”前女友解释的说给我听。

  “…你给我的钱未必够呀…”我尴尬的说道。

  “钱管够,不够找我,嘻嘻…我是小富婆呢。”前女友得意的说。

  “哼…况且我很讨厌那个人,每次都色迷迷的看着人家啦,你记得高息借贷给他,不坑他坑谁!”前女友哼哼的又说。

  “好好…一定帮你。”我无奈的说。

  “你又能赚钱,我又能出气…嘻嘻,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都没点诚意吗?”前女友娇笑着说道。

  “呃…我觉得咋那么像卖身,谈好价钱就要出卖肉体。”我无语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聪明的猪,最起码你现在电话里也要啵一个呀…”前女友说。

  我只好对着电话“啵”了一个。

  “记得晚上6点来公司接我下班,我还要回家换套衣服呢。”

  “知道了,晚上见…”我当时就知道又欠前女友的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