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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031章☆、拍摄艳照(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视频到此结束,但不难想象,如果没剪辑掉的话,后面的剧情就是类似当初在T国PARTY上发生的那种竞价活动,最终出最高价者会抱得美人归,哦,不对,这次是抱得美人双飞。

  根据主持人所讲,这应该是她俩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拍活动,那么之前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她俩这么听话呢?还有老婆到底是怎么落入他们手中的呢?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只能去老婆的资料视频里寻找答案。

  于是,我输入“浪花”,点击搜索,很快,页面跳转了。

  望着密密麻麻的视频列表,我惊呆了,起码比闺蜜那多出一倍,这岂不是说,老婆的香艳视频传播在外的几率比闺蜜多了一倍?为啥会这样?我拨通了师兄的电话,目前只有他最了解俱乐部的情况了。

  “可能是因为钻石榜的妹子价格贵,客户下单前想先全方位了解透彻,因此会拍摄各个不同方面的视频来展示吧。”师兄说道:“师弟你不要被情绪所影响,事已至此,冷静才是主要的。”

  “嗯,晓得了,多谢师兄;那我挂了。”我说道。

  静下心来,我决定查找这些视频中最古老的那一部,因为我预计,第一部视频应该能告诉我老婆怎么落入他们手中的。

  经过排序,我很快锁定了第一部视频,打开后,过了一会儿,画面出现了。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在一张长桌子上吃饭美女…那不就是老婆和闺蜜吗?我觉得这个场景咋这么熟悉呢?咦,这不是咱学校的食堂吗?她们吃着吃着,闺蜜突然起身离开了,过了会才端着两碗汤回来。

  她们又吃了会,起身离开,镜头无意中扫过餐桌,好像老婆面前的那碗汤都喝完了,而闺蜜面前的却似乎没怎么动。

  没想到大学食堂里经常出现的浪费粮食的毛病,在闺蜜这个美人身上也能看到。

  随着镜头转过,我看到整个食堂里人烟稀少,再看老婆的清凉穿着打扮,应该是夏天。

  镜头随着老婆和闺蜜的移动而移动着,明显是跟在后面偷拍的嘛。

  老婆和闺蜜在前面看起来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老婆应该丝毫不知后面有人偷拍跟踪着她。

  过了一会儿,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老婆开始走路摇摇晃晃了起来,手也搭在闺蜜的肩膀上,闺蜜扶着她继续向前走去,随着她走着走着,我发现,她们似乎不是走向女生宿舍,而是去了舞蹈房,因为我以前常去那接老婆,所以一看就看出来了。

  看着她俩进了舞蹈房,然后镜头居然也跟着进去了,我就知道,坏了,闺蜜这家伙出卖了老婆,联想到以前看闺蜜被掳视频里他们要向她打听一个美女,那应该就是她们胁迫闺蜜帮他们捕获老婆了。

  操。

  看来上次我对她那么轻的调教手段是便宜她了啊,虽说她应该也是受了威逼才不得不出卖老婆的。

  果然,镜头进入舞蹈房后,就固定了下来,镜头中央对准了昏迷中的老婆的身体。

  这时,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

  “这里没你的事了,去门外把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们要把慕思姐怎么样?”这是闺蜜的声音。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说呢,小妞。”

  “你们骗人,不是说慕思姐欠你们钱吗?”

  “对啊,钱债肉偿,不是很正常吗?”男人淫邪的笑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干。”闺蜜上前阻止正在给老婆脱衣的男子。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忘了你是怎么被惩罚的了吗?”男人凶狠的对闺蜜说道。

  “我,我…”

  “快去把风,不然我把你的照片散布到全校你信不信。”

  “我对不起慕思姐,呜呜…”闺蜜当场痛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实话告诉你,我们原本是要抓她的,你是被错抓的,你该恨她才对,我们这是在替你报仇懂不懂?”见闺蜜继续哭着,这个男人继续说道:“等她和你一样成了婊子,你就心理平衡了;只不过,我们老板不想用强硬手段对付她,所以,今天不会搞她,只拍照,日后慢慢调教,老板要把她调教成主动求操的贱货,相信一定会很有趣的。”

  “还不起来去外面把风。”男子踢了踢坐在地上哭着的闺蜜,闺蜜许久之后,才起身离去,还不时望向昏迷着的老婆,这时,镜头里的老婆已经被剥的只剩内衣裤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的大美人,难怪老板对此念念不忘,外面那个已经是美人了,想不到这个更美。”一个男人说道:“今天真的只是拍照吗?”

  似乎想跃跃欲试…

  “抓紧时间,药效只有半小时,时间一过,就没法下手了。”另一个男人说道。

  “好吧,这样子先照一张吧。”镜头里老婆只穿了内衣裤,被拍了一张照片。

  “喂,再拍下大腿的特写。”

  “嗯。”男人回答道。

  镜头对准了老婆粉白的美腿。

  “接下来照奶子。”一个男人吞了吞口水,解下老婆的奶罩。

  “这就是美女的乳房吗?好美!”望着那对丰满的玉乳,一个声音赞叹道,随后拿起相机“咔咔”拍摄了下来。

  镜头里老婆仰躺在地上,双乳挺拔,乳头呈淡淡的粉红色。

  “将她的一只手放在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内裤上,摆出一副勾人的淫荡姿势。”待照相机又咔咔的拍了数张照片后,“把她的内裤脱下来。”一个男人说道。

  随着另一个男人握着脱下来的老婆的内裤,镜头里的老婆已经一丝不挂了,在她双腿间的小山峰上,呈现逆三角形的阴毛如林木般茂密。

  “把她的腿打开。”只见,双腿间的桃花源处,像花瓣一样的阴唇紧闭着,遮挡着入口,只留出一道缝隙。

  “靠,这小妞难道还是处女?”一个男人问道。

  “是不是雏和你没啥关系,这是留给老板的,赶紧办事。”另一个男人回答道。

  花唇的颜色和乳头的颜色一样呈现淡淡的粉红色,似乎能分泌出蜜汁似得,说明她和男人行房的次数并不多。

  是啊,当时老婆挺害臊的,我好说歹说,也就一周1-2次。

  虽然每次操完她都意犹未尽,但挨操之前总是含羞草那样羞答答的,闷骚型的很。

  “把她的手指放到里面去。”只见一个男人把她的左手中指,放入花唇内,似乎是一副自摸的样子,随后,用相机拍摄了数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看的出这个男人很专业。

  就这样,镜头里的男人前前后后花了近十五分钟拍摄了很多张照片。

  “把衣服穿好吧。”

  “等一下;还有10多分钟呢,先乐一下吧。”

  “你不想要命了?这可是老板要的女人!”

  “舔舔小穴也不行吗?”

  “万一她醒了,就前功尽弃了,老板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

  “这药这么贵,应该没问题吧,她醒来会啥都不知道的。”

  “别,老板交代我们照下照片后就撤,以后以照片作为手段来调教她,她这样美丽高傲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自己身败名裂的。”

  “那这样,拍一张合照作为纪念总行吧。”说着,他拿起老婆的内裤,套在头上,只露出嘴巴。

  “快点照吧。”说完,就往老婆身上亲吻着,手也十分猴急的摸着老婆的玉乳,还不断轻轻的揉搓着,甚至还用嘴轻轻的吮吸着老婆的左右乳头,正在他轻薄老婆的时候,只听见另一个男子拿起相机“咔咔”了两下,把这些镜头都拍摄了下来…

  “轮到我拍了。”另一个男人也要求道,随后脱光了衣服,吻向了老婆的樱唇,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揉搓着老婆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老婆的腹部和腰部轻轻抚摸着。

  从镜头中看的话,只见一具肤白貌美的美女肉体,被另一具皮肤黝黑的男体玩弄着。

  “就这个角度最棒,快拍吧。”说着他又把食指伸入了老婆的花唇中,并轻轻搅动着,镜头中的老婆似乎稍微有点感觉,眉头紧蹙。

  他还意犹未尽的扶起老婆,从她的耳朵吻到了她的脖颈,双手从腋下穿过,抓住老婆的双乳,轻轻揉摸着。

  还将老婆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来回的搓着,似乎就是老婆在给他手淫。

  随着“咔咔”的拍照声,他终于停止了对老婆的猥亵。

  “时间快到了,赶紧穿衣服。”

  “我穿上面,你穿下面。”一会儿功夫,老婆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他们穿好了衣服。

  “走,回去向老板复命吧,这只是老板的第一步呢。”

  “小妞,知道该怎么说吗?”打开门,看着闺蜜在外面发呆,男人问道。

  “我知道,就说她突然头晕了,我扶她来这里休息。”

  “嗯,那我们走了,千万别自作聪明,不然你等着出名吧。”男人威胁着闺蜜,“哦,忘了,你的好姐妹的淫照现在也在我的照相机里了,如果你说错话,出名的可不止你哦,还有她。”

  “我懂;但求你回去替我求求主人,对慕思姐不要太残忍了,她还有男朋友的,而且毕业后就要结婚的。”闺蜜哭着说道。

  “这事越来越有趣了,唉,可怜的小美妞。”男子望着还没苏醒的老婆说道。 视频到此结束,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个所谓的“梦境”,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他们在妻子体内种下的第一枚毒种——一种精神诱导剂与催眠暗示复合作用的开端。后来我才知道,“老板”口中的“大师”,是一个精通药物与心理操控的怪物。他们给妻子下的药,不仅仅是让她昏迷半小时那么简单。

  在我为那段视频而痛苦的时候,在那个豪华别墅的密室里,真正的调教已经同步铺开。

  画面切换。

  同一时间,别墅地下室的隔音房间。

  墙壁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像妇科检查台的金属床,床沿有皮带扣环。天花板正中央悬挂着一盏手术无影灯,将惨白光线精准地投在台面上。房间角落立着一个监控台,屏幕上分割出八个画面——其中一个是妻子在舞蹈房里昏迷的实况直播,其他七个则是这个房间各个角度的镜头。

  “大师”站在监控台前,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他身后的沙发上,坐着那个威严声音的主人——老板。老板端着半杯红酒,悠闲地靠在沙发里,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第一阶段药物代谢完成。”大师看着屏幕上妻子开始苏醒的影像,声音平稳得像在读实验报告,“迷魂成分已分解,但神经递质调节剂和选择性记忆抑制剂还在起效。她现在处于高度可暗示状态,皮层活跃度异常,杏仁核功能受抑制——简单说,她恐惧感被压制,联想能力增强,对视觉和听觉刺激会产生夸大的梦境化反应。”

  老板抿了一口酒。“所以那个‘梦’……”

  “是我设计的。”大师调出另一个窗口,那是一个复杂的脑电图波动图,“在她昏迷期间,我通过耳机向她播放了二十分钟的音频引导。频率非常特殊,直接作用于颞叶和边缘系统。配合她体内残留的致幻成分,能让她在潜意识层面‘经历’一段被侵犯的完整场景。这段经历会被编码为梦境记忆,但生理反应却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在那半小时里,实际上经历了轻微的性刺激训练。”

  屏幕上,妻子正迷茫地环顾舞蹈房,闺蜜上前询问。

  “看,”大师指着屏幕上妻子脸颊残留的红晕,“她的交感神经还在兴奋状态,心率比平时快百分之二十。她自己会把这归因于‘做了春梦’,但实际上,这是身体对刚才潜意识层面经历的性刺激的真实反应。这种生理-心理的错位,是建立控制的第一步。”

  老板放下酒杯,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下一步呢?”

  “洗出来的照片今晚会送到。”大师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出来的妻子详细资料,“接下来三天是关键期。药物残留会使她更容易被暗示,睡眠时会频繁做与‘性’‘暴露’‘被控制’相关的梦。我们需要在这期间,完成初步的认知锚定。”

  “认知锚定?”

  “让她潜意识里将‘自己的裸照掌握在陌生人手中’这件事,与‘需要服从指令来避免曝光’建立牢固的心理链接。”大师翻看着妻子的资料,“这女孩成长环境单纯,家庭观念传统,自尊心强,对‘名誉’极为看重。这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抽出其中一页,那是妻子高中时期的获奖记录。“看,她连续三年被评为校级‘三好学生’,大学期间一直是学生会干部,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这种人最害怕的就是污点。一旦她相信那些裸照有被公开的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会不惜代价去阻止。”

  老板走过来,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妻子身着校服,在台上领奖,笑容清纯而自信。

  对比现在监控屏幕上她茫然又带着一丝羞赧的表情,反差巨大。

  “真是……让人兴奋。”老板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妻子的脸,“那么,具体怎么做?”

  “明天开始,通过匿名号码向她发送经过处理的照片。”大师调出电脑上的图片编辑软件,上面已经打开了几张在舞蹈房拍摄的照片,“我会把背景模糊掉,确保她认不出具体地点,但身体特征清晰可见。第一轮只发局部——比如乳房的照片,或者大腿内侧的特写。附上文字:‘我知道你是谁’。”

  “她会报警吧?”

  “不会。”大师摇头,“这种女孩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隐瞒。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自己处理,因为她害怕事情闹大。报警意味着警察介入、做笔录、可能被更多人知道。在她潜意识里,那比被威胁更可怕。”

  他打开另一份文件,那是妻子近半年的通信记录分析。“她的社交圈非常固定,除了你,就是几个要好的女生。没有其他亲近的异性。这意味着她在遭遇威胁时,缺乏可以信任的男性商议对象。她唯一可能倾诉的是那个闺蜜——但闺蜜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老板笑了。“蓓蓓那边处理好了?”

  “阿伟跟着她回了宿舍,现在应该已经把‘封口费’和‘任务说明’给她了。”大师看了眼时间,“那个女孩胆子小,又渴望被关注。我们用裸照威胁加小额金钱奖励,再配合一点虚假的‘姐妹共患难’情感绑架,她很容易就会成为我们的眼线。毕竟,她已经‘脏了’,拉另一个看起来更‘干净’的姐妹下水,能减轻她自己的心理负担。”

  “人性真是有趣。”老板坐回沙发,双腿交叠,“那么,照片发送之后呢?”

  “等她回应。”大师推了推眼镜,“根据心理模型推测,她大概率会回复‘你想要什么’。这时我们提出第一个要求——要求她发送一段自拍视频,内容很简单:对着镜头说三遍‘我是浪花’。必须穿着日常衣服,表情要自然,不能像被胁迫。”

  “浪花?”

  “她未来的代号。”大师指了指资料上妻子喜欢在海边散步的记录,“也是心理暗示的一部分。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亲口说出这个带有性意味的代号,能在她认知里将‘自己’与‘这个代号代表的性客体身份’建立初步关联。这个过程叫‘口头承诺效应’——人对自己亲口说出的话,会产生更强的认同感,哪怕是被迫的。”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妻子和闺蜜已经走出舞蹈房。走廊的监控镜头捕捉到她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妻子的脚步还有些虚浮,闺蜜则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后的方向——那里,两个男人正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看,”大师放大画面,“她在摸自己的脖子。这是典型的焦虑后自我安抚动作。说明她对刚才的‘梦’还残留着身体记忆。这种状态会持续到今晚入睡前。”

  老板站起身,走到监控台前,近距离看着屏幕上妻子那张带着困惑却又努力维持平静的脸。

  他伸出手,虚拟地抚摸屏幕中她的脸颊。

  “真美。”他低声说,“这种纯洁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美……摧毁起来才最有快感。我要她跪在我面前,主动求我操她,还要她心里想着她那个男朋友,然后被我干到高潮。”

  “那需要时间。”大师平静地说,“但根据她的心理剖面和生理数据,成功率很高。她体内荷尔蒙水平显示,她的性需求比表面看起来强烈,只是被道德观念压抑了。一旦突破那层防线,释放出的欲望会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他调出一份生理数据报告。“她的敏感点分布很典型,阴蒂反应强烈,G点深度适中,子宫颈位置靠后——这意味着深插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身体柔韧性也很好,可以适应多数高难度体位。最重要的是,她对疼痛的耐受阈值中等,但对快感的渴求阈值很高。这种类型的人,一旦尝到超越常规的快感,很容易形成依赖。”

  老板的呼吸微微急促。“你连这些都测出来了?”

  “昏迷期间做了基础体检。”大师敲击键盘,调出一段视频——那是妻子在舞蹈房昏迷时,被脱下内裤后的私处特写,“你看,阴唇颜色粉嫩,处女膜虽然不完整了——应该是有过性经历,但入口很紧,周围肌肉状态表明她平时的性生活频率不高,强度也不大。阴毛浓密但修剪整齐,说明她注重私处卫生,也在意形象。这种人对自己身体的‘洁净度’有强迫症般的执着,一旦觉得身体‘脏了’,心理防线会崩得更快。”

  视频里,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撑开妻子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手指探入一小截,可以看到阴道内壁湿润的反光。

  “她没有完全昏迷时,身体就有轻微反应了。”大师暂停画面,放大那个部位,“看到这层分泌液了吗?虽然量很少,但在迷药作用下还能产生湿润,说明她的性反射本能很强。只是平时被理性压抑了。”

  老板盯着那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他声音暗哑,“她其实是个闷骚的贱货,只是自己没意识到?”

  “可以这么说。”大师关闭视频,“我们的工作,就是帮她‘意识’到这一点。通过药物、心理暗示、行为训练,把她潜意识里的欲望放大、合理化,最终让她自己相信——她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她的身体就是用来取悦强者的工具。而在这个过程中,她还会维持着表面的‘正常’,继续做她男朋友眼里那个纯洁的女友,甚至未来妻子。”

  他转向老板,眼神冷静得可怕。

  “这才是最完美的调教。不是把她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性玩具,而是让她在保有完整人格、完整社会身份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私奴。她要一边和你做爱,一边想着怎么向男朋友解释晚归的理由;要在高潮时忍住不喊出声,因为隔壁房间男朋友可能还在等她电话;要在被你内射后,自己清理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男朋友身边,让他继续以为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老板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愉悦。

  “太棒了……我要的就是这个。钱不是问题,你需要什么都给你配齐。”

  “第一步的设备已经准备好了。”大师走向房间另一侧,掀开一块白布。

  下面是一个可移动的多层器械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不同粗细的假阳具,从手指粗细到手腕粗细都有;几瓶不同颜色的药水,标签上写着“敏感增强剂”“记忆干扰素”“快感成分配方”;一副特制的黑色眼罩,边缘有电极接口;几卷带有黏性的导电胶带;还有一个书本大小的黑色盒子,上面有信号灯。

  “这是远程控制的穿戴式刺激器。”大师拿起那个黑盒子,打开,里面是两片硅胶材质的垫片,连着细长的导线,“可以贴在阴蒂和肛门周围,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震动强度和模式。我们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贴上——比如趁她再次‘昏迷’时,或者让闺蜜帮她‘试穿新内衣’时做手脚。然后,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远程刺激她。”

  他拿起一个小瓶子。“这是快感成分配方,口服,二十到三十分钟起效。成分会暂时提高多巴胺和内啡肽的释放阈值,让身体更容易产生快感。配合刺激器使用,可以让她在公共场所——比如教室、食堂、图书馆——突然体验到强烈的性刺激。她会慌乱、羞耻,但又无法控制身体反应。多次之后,她的身体会形成条件反射:一收到短信提示音,或者一看到某个特定符号,就会下意识地期待快感降临。”

  “而这一切,她男朋友完全不会察觉。”老板接话,笑容越来越大,“他只会觉得女朋友最近有时候脸红,有时候走神,可能以为她是学习太累,或者……在想他。”

  “没错。”大师点头,“我们甚至可以设计一些巧合,让她在男朋友面前出现异常反应,然后由她自己编造理由去解释。比如,男朋友和她亲热时,我们远程启动刺激器,她会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和主动。男朋友会觉得惊喜,以为是自己魅力大。而她会感到羞耻和困惑,但生理上的快感是真实的,这会让她产生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就很淫荡?”

  他放回瓶子,又拿起一副看起来像普通耳机的设备。“这是骨传导音频传输器。可以让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收只有她能听见的指令或暗示。比如在她和男朋友约会时,我可以通过这个设备,在她耳边低声说‘摸他的下面’或者‘说你想被我操’。她会以为那是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头,从而产生更深的自我怀疑。”

  老板已经兴奋地在房间里踱步。“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下一阶段?”

  “明天。”大师看了眼时间,“今晚她的‘梦’会反复出现,她会睡不踏实。明天醒来精神会有些恍惚,这是发送照片的最佳时机。我已经编辑好了第一条信息。”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草稿:

  发信人:未知号码

  内容:

  【图片附件】

  我知道你是谁。

  图片是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只截取了妻子胸口到小腹的区域。她的内衣被解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昏迷时的触碰而微微挺立。画面做了柔光处理,但皮肤细节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上细微的纹理。

  “她会吓得脸色发白。”大师平静地说,“然后至少花十分钟确认照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自己。她会仔细看乳房的形状,乳头的颜色,试图找出PS的痕迹。但找不到。然后她会陷入恐慌:谁拍的?什么时候拍的?还有多少这样的照片?”

  “她会告诉男朋友吗?”

  “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大师翻看着资料里我和妻子的聊天记录截图,“你看,她和你男朋友的对话模式。她习惯报喜不报忧,遇到困难喜欢自己扛。上次她考试考砸了,难受了一星期,都没告诉你,直到成绩公布你才知道。这种性格的人,遇到裸照威胁这种‘天大的丑事’,第一反应绝对是隐瞒。”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她非常在意在你心中的形象。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在你面前必须是‘完美’的。一旦你知道了她的裸照被拍,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会觉得在你眼里‘脏了’,形象毁了。所以,她宁可被威胁,宁可自己想办法解决,也不会告诉你。”

  老板重新坐回沙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里。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妻子收到短信时的表情,想象她颤抖着手点开图片,然后瞳孔放大,呼吸停滞,全身冰凉的样子。

  “继续。”他轻声说。

  “等她回复后,我会要求她拍‘浪花’视频。”大师继续操作电脑,调出一个视频编辑模板,“这个要求本身不会让她产生太强的抗拒,因为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说几句话。她会觉得,只要配合一下,对方可能就会删照片。这是典型的‘登门槛效应’——先提一个小要求,对方答应了之后,再逐步提更大的要求。”

  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妻子过往在社交平台发布的短视频。“我分析过她的说话习惯,语速、语调、重音位置。我会在指令中要求她‘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这很重要,因为如果她听起来像被胁迫,视频效果会打折扣。我要她在看起来完全‘正常’的状态下,说出那个代号。”

  视频里,妻子正和闺蜜在操场散步,对着镜头笑着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她的笑容真诚,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那是还没有被玷污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很快就会消失了。”大师关掉视频,“取而代之的是强装的镇定,是压抑的恐惧,是偶尔流露出的迷茫。但她会努力在你面前维持原样——甚至可能表现得更加‘温柔体贴’,因为愧疚感会让她想补偿你。”

  老板睁开眼睛,眼底闪烁着掠夺的光芒。

  “我要亲眼看着她崩溃。”

  “会的。”大师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夜色已深,“崩溃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点一点,像水滴石穿。先让她怀疑自己的记忆,再让她恐惧曝光的可能,然后让她为了遮掩而不得不配合,在配合中体验到违背意愿的快感,继而产生自我厌恶,接着为了逃避自我厌恶而开始合理化自己的行为……最终,她会主动说服自己: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也许我本来就想被人这样对待。”

  他转过身,白大褂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作为她的男朋友,会成为她最大的压力来源,也是她最想隐瞒的对象。她会用尽一切演技在你面前扮演‘好女友’,而每次表演成功,都会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成就感——看,我瞒过他了,我好厉害。这种成就感,和她被操时的快感,会逐渐混淆在一起。最终,她会把‘欺骗你’和‘获得性快感’这两件事,在神经层面链接起来。到那时,她每次和你亲热,脑子里想的都可能是怎么骗你,怎么不让你发现她刚刚被别人玩过。”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和监控屏幕上妻子宿舍楼走廊的画面——她刚刚走到宿舍门口,回头对闺蜜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进去。

  宿舍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几个女生的身影在窗口晃动。

  那是她以为的“安全世界”。

  “好了。”大师收回视线,“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我会安排好后续的通信和监控。你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并在合适的时候……现身。”

  “现身?”老板挑眉。

  “当她被逼到一定程度时,你需要以‘拯救者’或‘谈判者’的姿态出现。”大师走回控制台,保存所有数据,“比如,在她被匿名威胁折磨得快要崩溃时,你可以通过某个‘巧合’认识她,然后‘无意间’透露你可以帮她解决麻烦。这样,她会在感激和绝望中,主动向你靠拢。而实际上,你正是那个幕后黑手。”

  老板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玩得真大。”

  “这样才能彻底摧毁她的认知体系。”大师语气平淡,“让她依赖上那个害她的人,甚至对那个人产生扭曲的感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会在这种情境下高速发展。等她反应过来时,可能已经离不开你了。”

  他关闭所有设备,房间里的屏幕一个个暗下去。最后只剩下舞蹈房的那个监控画面还亮着——空荡荡的房间,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妻子躺过的痕迹。

  灯光熄灭。

  黑暗笼罩了地下室。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角落里幽幽发光。

  而就在同一时间,妻子的宿舍里,她刚挂掉和我的电话,脸上还残留着被我逗笑的红晕。

  闺蜜坐在自己床上,偷偷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表现不错。明天按计划行事。钱已转。”

  闺蜜迅速删掉短信,抬头看向妻子。妻子正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嘴里哼着轻快的歌。

  她不知道,镜子里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的电脑屏幕上,被放大了仔细审视过每一个细节。

  她也不知道,从明天开始,她的人生将滑向一条无法回头的暗轨。

  她会努力抓住每一根稻草——包括我,包括闺蜜,包括她自以为的“理智”和“坚强”。

  但那些稻草,早就在水下被一双双看不见的手,一根一根地剪断了。

  这个“梦”,仅仅是个开始。

  那么之后,他们又怎么调教的呢?真的是老婆受不了调教而忍不住主动求操的吗?一系列谜团困扰着我,好在,视频还有一堆,也许其中能揭秘。

  后来,老婆告诉我,这一天,她醒来后,不是完全没感觉,因为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真正理解那个“梦”的真相。那不是梦,那是一系列精密计算后的心理暗示投射。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被捆绑的姿势、面具男人的数量、甚至抚摸她身体的手的温度——都是“大师”根据她的心理恐惧阈值精心设计好的。

  梦中的她被绑在床上,四肢大开的被绑着。床是冰冷的金属,手腕和脚踝处是黑色的皮质束缚带,内侧有柔软的绒布,不会留下明显的勒痕,但足够牢固。她能感觉到束缚带的压力,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空旷房间里回响。

  而在她面前,则是很多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具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眼孔和呼吸孔。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站成一排,沉默地看着她。房间没有窗户,墙壁是灰色的,天花板很高,只有一盏灯从正上方照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她看不清那些男人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像冰冷的触手。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老婆在心里呐喊着,但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拼命挣扎,但束缚带纹丝不动。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骨灌上来,让她全身发冷。

  但没人理她,只有少数人走近她,用色眯眯的眼光看向她,甚至有人用手爱抚着她的胸部,还有人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抠挖着。那些手带着手套,材质是某种光滑的橡胶,触感冰凉而怪异。它们在她胸脯上揉捏,隔着衣服按压她的乳头,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滑进内裤边缘,直接探入她的私处。

  “放手,放手。”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只手套着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打转,然后慢慢挤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弯曲,摸索着内壁。一种混合了恶心和恐惧的战栗传遍全身。

  “来,把她的衣服脱光!”有人喊道。声音经过处理,电子音般平板。

  在数只咸猪手的努力下,老婆被脱的只剩内衣裤了。那些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来。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昨天刚洗干净晾干。但现在,这套她原本觉得漂亮的内衣,却成了暴露她身体轮廓的最后遮羞布。

  这时,又一个男人走来,身形比其他人都要高大。老婆向他求救道:“救救我。”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以为这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来帮她的。但他见到只穿内衣裤的老婆后只说了一句“将她脱光。”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波澜。而后老婆的内衣裤瞬间就被人扯掉了,肩带被扯断,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直接扯离双腿。老婆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众人眼中,羞耻的满脸通红,眼泪也滴答滴答的落下,濡湿了睫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被无数目光切割、称量。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双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阴唇紧闭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之前的刺激导致的,但她自己并不知道。

  “你这朵闷骚的浪花,我们要让你现出原形。”那个高大的男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说着,一双双大手争相涌上来,抚摸着老婆的裸体,有摸乳房的,掐乳头的;也有摸屁股的,手指插菊花的;还有摸小穴,揉阴蒂的。几十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摸索,像无数条蛇在皮肤上游走。她能感觉到乳尖被掐得刺痛,臀肉被用力揉捏,一根手指强行挤进她紧窄的肛门,粗糙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痛感。而最让她恐惧的是,还有几根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拨弄,分开阴唇,指腹按压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小肉粒。

  强烈的刺激让老婆不断呻吟着,这些呻吟从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变成闷闷的呜咽。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快感。那些手指太懂得怎么刺激她了,按压的力度、角度、频率,都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小穴开始湿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最终,当几根手指同时在她的阴蒂、G点和乳头上施压时,身体积累的快感阈值被突破,最后“啊”的一声,梦中的老婆居然高潮了。那是一阵失控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她在束缚带上剧烈地扭动,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眼泪狂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生理性快感带来的巨大空虚。

  随后,眼睛张开,看见前面望着她的闺蜜,才发现自己做了这个奇怪的春梦。但身体的感觉还残留着:乳头发胀,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双腿间有一种陌生的湿润感。她躺在舞蹈房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有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慕思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闺蜜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心,但眼神有些闪躲。

  “没,没事。”老婆喘息着说,脸颊发烫。她不敢看闺蜜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觉得羞耻。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么淫荡的春梦,老婆不好意思地说道,随后,她挣扎着坐起身,疑惑地问道:“我怎么在这?”她低头看了看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怎么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她连忙扣好。

  “姐,你突然晕了,我就扶你到这里休息下,你没事就太好了。”闺蜜也站起来,伸手扶她。她的手有些凉。

  “蓓蓓,你怎么哭了?”老婆这才注意到闺蜜通红的双眼,惊讶地问道。闺蜜的眼皮红肿,显然哭了很久,“我没事啊,你哭什么?”

  闺蜜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她想起刚才那两个男人的威胁,想起他们临走前说“你已经是我们的共犯了”。她不敢看妻子清澈的眼睛。

  “没事……我就是看你突然晕倒,吓到了。”闺蜜声音哽咽,“我们回宿舍吧。”

  “我没事,走吧,我们回宿舍去,我还要给星星打电话呢。”老婆谈起我,露出一副小女人般的幸福表情。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我和她的合影,我正笑得像个傻子一样抱着她。看到这张照片,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刚才那个梦太荒唐了,肯定是最近压力大,想太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舞蹈房。妻子走在前面,步履还有些虚浮,但努力挺直了背。闺蜜跟在后面,悄悄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

  “她醒了,没怀疑。正在回宿舍。”

  发送。

  几乎就在发送成功的瞬间,回复来了:

  “很好。明天继续。”

  闺蜜迅速删掉对话记录,抬头时,妻子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她一眼。

  “蓓蓓,快点啊。”

  “来了。”闺蜜小跑着跟上去。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拐角,那两个男人靠在墙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其中一人举起手,对着走廊另一头的监控摄像头,比了个大拇指朝上的手势。

  舞蹈房的监控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妻子躺过的温度。而她的身体数据、生理反应记录、心理模型分析,已经全部通过无线传输,送到了城市另一端的那个豪华别墅地下室里。

  那里,新的“梦境”和新一轮的调教计划,正在被设计、编码,准备注入她未来的人生。

  在她们之后,两个男人相视一笑,打出OK的手势,也往外面走去。

  ┅

  数小时后,在本市某一处豪华别墅内…

  “任务完成了吗?”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圆满完成;照片很快就会洗出来。”一个男人恭敬的答道。

  “辛苦了,有没有被这小妞给惊艳到?”

  “没,没有。”这个男人吓得立刻回答道。

  “哈哈,承认也没事,等我哪天玩厌了,就是你们的,不是一向如此嘛,跟着我干,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的。”

  “是,是,多谢老板;我们一定为老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去吧,照片洗出来后就送来。”

  “是。”男人随后转身离去。

  ┅

  黑暗中,刚才这位声音威严的男人,突然开了口,“大师,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来进行调教,能否调教出一个听话的性奴?”

  “时间上来说确实有点紧,其实可以分阶段进行,先进行初期调教;不过呢既然您有这个想法,我看可以一试,看看能否一次性调教成功;不过,我还需要这女子的全部资料,好为您制定出一份完美的调教计划。”另外一道声音从帷幕后面传来。

  “嗯,大师教导,不管调教到啥程度,我都满意,大师的辛苦费一分不少。”

  “那我就先回去看材料,准备计划了。”

  “那我让阿伟送送你吧。”随后他和一个蒙面的男人走出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走回房间,独自站立着,自言自语道:“小妞,你逃不掉的,只要我看上的妞,从来就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是孙猴子,我也是如来佛!”说着,来到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美女的照片,那不是别人,就是我的老婆!…

  老婆和闺蜜回到女生宿舍后,老婆给我打起了电话粥。

  “老公,想我没?”

  “想死你了,老婆,尤其是我弟弟。”我笑着回道。

  “去,死鬼;色狼。”老婆嗔怒道。

  “宿舍现在有人吗?没人的话就给老公浪叫几声听听,解解馋。”

  “不要,万一被人听到,你老婆我的名声就完了。”

  “不怕啊,你都怀了我的宝宝了,还要名声干啥?难道你还要背着老公偷人?”

  “不行就是不行。”老婆言辞拒绝,“而且本来我不想生娃的,为了你才答应生下来的呢…”

  “嗯,我的好老婆,来,亲一个,啵。”我对着电话发出了“啵”的一声。

  “啵。”老婆也轻轻的发了一声。

  “老婆,我没听见,重来。”

  “别,有人在呢。”老婆小声说道。

  “谁啊?”我问道。

  “不告诉你。”老婆笑着说。

  “那就是没人了。”

  “真的有人。”

  “不行,你不听话,我生气了,我明天就找妹子去了。”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那好吧,我大声点。”随后老婆也“啵”的一声。

  然后我就听见几个女声传来,“哇,慕思,你在和你老公发骚呢啊…”

  “才不是呢,你们听错了。”老婆辩解道。

  “你这是让我们这些单身狗羡慕死啊…”一个女生说道。

  “都怪你,不和你说了。”老婆和我说道。

  “哈哈,老婆,我爱你,你越来越可爱了;么么哒。”

  “么么哒…”在老婆挂掉电话之前,我又听见一个女生说道:“我们都听见么么哒了。”

  然后传来的就是老婆和她们的嬉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