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挖墙脚(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与梦中情人共度良宵,乃人生幸事。
一夜风流后,早上醒来,发现她还在我怀中熟睡,也许是消耗太大吧,我亲吻了她的脸颊,起身去洗澡,准备回家。
原想和她一起洗鸳鸯浴,但怕她眼罩脱落,就放弃了。
等我洗完出了浴室,发现她已经醒了,正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我走过去,捧住她的脸庞,低头亲吻了一下。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下你的模样?”她怯怯的问道。
“为啥?”
“因为我想看看我第一个男人的模样。”我委屈的说。
“抱歉,不行。”
“求求你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哀求道。
“不要伤心,你第一个男人是个帅哥,不是丑八怪。”
“我就这一小小的心愿…”
“这次真的不行,美女,如果有机会,以后给你看。”我说。
“人海茫茫,下次相遇不知道何时。”我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邮箱地址,“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或许我能帮你;我要走了,待会有人会来替你解开,再亲一次。”说罢,我再次亲吻了她的脸颊,再向下亲吻了一双玉乳,恋恋不舍的走出了房门。
而后给发小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妈咪或小姐来替她解开束缚。
发小问我:“怎么样?”
我说:“咋感觉有种做贼心虚的味道,是不是挺对不起她的。”
“没事,谁让她来卖逼呢?谁操不是操呢?”发小说。
“她肯定出了啥事,不然怎么可能来会所,你给我看紧点,如果下次她还要卖,记得安排给我。”
“阿星,你还要?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嗯,反正没我的同意,会所不要安排客人碰她;大不了我包养她,就按这次的套路办就行了;就这样,我先走了,你看能不能调查下她出了什么事。”随即我挂了电话。
┅
新的一周开始,我又守在她必经之路上,只见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突然我想到了,一定是周末干的太猛的缘故,不免产生一阵怜惜。
下课后回到宿舍,室友把我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说,“你梦中情人好像生病了。”
“关我啥事?我又不是她男友。”我说。
“当我没说。”
“等等,你姐能不能帮我查查她家庭情况?比如家庭经济条件啥的?”我问道。
“你想砸钱攻克她的防线?难。”室友说。
“为何?她家很有钱?”
“她家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会因为钱而选择你。”
“这么肯定?”
“嗯,你不知道吗?前不久,有位学长在她生日那天送了99朵玫瑰花给她,但被她给拒绝了。”室友说。
“有这事?不知道啊;不过99朵玫瑰花又不贵。”确实,自从感觉没戏后,就没怎么关心她的事了。
“不是一般的玫瑰,听说是七彩玫瑰,99朵要1万块,一般学生谁买得起嘛。”
“这么下血本,公子爷,佩服佩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人都归我了,你这傻帽。”
“她男朋友后来知道了也赶过去了,只买了9朵普通玫瑰花过去,然后她接受了她男友的花,把那公子爷晾在一边,好不尴尬。”
“这才是我要的女人,才能当你们以后的嫂子嘛。”我脱口而出。
“你小子还没死心?”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这词。”
“随你;以后两条船都翻了,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星嫂真的不错。”
┅
天下最奇葩的事情,莫过于,有个妹子明明已经和你啪啪…无数次了,但却拒绝了你的追求,而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而且拒绝的理由还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我有男友了。
综合了发小转来的会所的说法,以及室友姐姐的说法,可以得出结论,她家一定出了啥事,急需用钱。
迫不得已,先去浴场兼职,没卖身自然赚不到多少钱,然后被一个好心人介绍去了会所,差点让俺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到底要不要和她摊牌呢?我思考着。
方案A:如果摊牌了,俺给她钱的话,俺估计,她只会说谢谢,以后毕业赚钱了一定还我,然后和我相敬如宾,俺啥都没捞到。
方案B:如果不摊牌,继续包养她,反正是蒙眼干活的,不会暴露。
但问题是她一直和男友如胶似漆,挖不了墙角,等毕业以后,最终也依然会各奔东西。
方案B修订版:其他都不变,如果能挖墙角,变成自己的女友,那…不就完美了嘛…
哈哈,真是天才。
就这么干。
虽然有点缺德,但…有句话不是说,无毒不丈夫嘛。
再说,俺也会好好对她的,所以没事,哈哈,俺这么安慰自己道…
那怎样,才能挖墙角呢?难,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
直到那一天的“卧谈会”。
“星哥,睡了没?”有室友问道。
“还没呢;咋了?”我问道。
“最近你没听说啥传闻么?”他说。
“啥传闻?和我有关?我最近貌似没做啥轰动的大事啊…”我说。
“和你梦中情人有关。”
“啥?她是个名人,啥新闻都正常;俺才懒得晓得。”我嘟囔着回答道。
“听说,她被人包养了。”
“靠。”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啥?包养?”我还以为我包养她被发现了呢。
“嗯,听她宿舍楼的女生说现在的内衣都比以前的性感,而且周末还不归宿,我看八成有猫腻…”靠,是有猫腻,但这猫不是别人,是我啊。
之前我觉得她穿的内衣款式太土,要她换性感内衣再来,还有周末自然和我泡在一起了啦…
“幸亏星哥以前没追到她,不然,不是戴了帽子了嘛。”又一室友说。
“胡说八道,子虚乌有…”我替她辩解道。
“肯定是以前那个公子爷99朵七彩玫瑰,没追到人家,颜面扫地,然后编出来的鬼话。”
“还有传闻说包养她的人至少有几千万身价呢。”另一个室友说道。
“不用千万,一千块就可以干一炮了。”我不假思索道。
因为我包养她后给她的钱不就是几千嘛,哈哈…
“星哥,吹牛了不是,上次99朵七彩玫瑰价值上万,人家看都没看,你一千就想干人家?”
“不信拉倒;以后会给你们证明的。”我不屑的说,心想,这是事实好不好,只是不能告诉你们而已…
“好,等星哥这一天,然后传到她男友耳朵里,星哥不要怕被揍哦…”
“大丈夫,冲冠一怒为红颜。”我说道。
突然,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传到她男友耳朵里。”咦,这方法不错,借刀杀人,俺还可以英雄救美。
嗯,估计最近的传闻肯定会传到她男友那里,然后她周末又不得不来会所,这样,创造一个机会,应该不难,哈哈。
后来室友说的什么大都没放心上,只想第2天找到我发小,商量如何做了,哈哈…
发小说,简单,等她男友打电话找她时,听到她被你操的呻吟叫床声,这不就结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必定分手。
于是,每个周末在她蒙眼铐手之后,我都会偷偷打开她手机,切换到震动。
但是呢,等了2个礼拜,都没见打电话查岗。
真是醉了。
你这心也太大了点吧,满地传闻了,还能坐的住。
擦,继续等,终于在满1个月时,他打来了电话,哈哈。
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看到一旁震动着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上面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备注名字——“阿诚”。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转回身下被我控制住的李慕思身上。她正趴在会所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双手被银色手铐锁在床头栏杆上,眼睛蒙着那副黑色眼罩,耳朵里塞着我特意准备的降噪耳塞。她身上只穿着我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她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更加诱人。
我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只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热和湿润。她的臀部微微颤抖着,因为突然的停顿而发出不安的呜咽声。耳塞有效地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正在震动,更不知道那个备注为“阿诚”的男人此刻正焦急地试图联系她。
“对不起老婆,为了你的幸福,俺只能这么做了。”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句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即将得逞的兴奋。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还在震动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慕思?慕思你在吗?”手机那头传来她男友阿诚带着些许疲惫和担忧的声音,“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有点担心你。阿姨的病情怎么样了?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我故意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让话筒正对着李慕思的脸。然后我重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我刻意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感受着她身体本能的收缩和挤压。
李慕思的呻吟声从耳塞的缝隙里漏出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周在这里被我侵犯,虽然最初的反抗和屈辱感还在,但身体却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渴求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撞击。
“慕思?你那边什么声音?”阿诚的声音里透出疑惑,“我怎么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你还在医院吗?”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掌用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李慕思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嗯…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混杂着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耳塞虽然能阻挡大部分声音,但她自己的呻吟还是会通过骨传导传到耳朵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矛盾——理智上她应该厌恶这一切,厌恶这个蒙着眼睛侵犯她的陌生男人,厌恶自己被迫每周来这种地方出卖身体,但生理上,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对快感产生了依赖。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刻意用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叫大声点,老婆。我喜欢听你叫。”
这句话透过耳塞的缝隙钻进她的耳朵。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随后,当我的龟头再次重重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啊……别…别顶那里……”
这声呻吟完美地通过手机话筒传到了电话那头。
“慕思?!”阿诚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在干什么?那是什么声音?你到底在哪里?”
我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质问,专注于眼前的“工作”。我伸手抓住她黑色内衣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断裂。她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我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肉,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掐住乳尖,另一只手则继续控制着她的腰,让我的阴茎以更猛烈的频率进出她的身体。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床架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我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刮蹭到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涌出得越来越多,甚至浸湿了下面垫着的白色床单。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语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陷下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我抓住这个机会,抽出阴茎,用龟头在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啊——!”
这声尖叫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里。
“李慕思!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阿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咆哮,我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样子,“那是什么声音?你在和谁在一起?说话啊!”
我重新将阴茎插回她的身体,这一次插得又深又狠,直接顶到了子宫颈。她刚刚临近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发狂,被这样猛然一顶,整个人痉挛起来,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呃啊……啊……啊……”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扭动,手铐在床头栏杆上撞击出金属的声响。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趾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抓住她潮吹时最敏感的时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颈的屏障。我的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体液、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成一种淫靡的味道。
“慕思……慕思你说话啊……”电话那头,阿诚的声音已经从愤怒转为了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告诉我你不是……你不是在……求你了,告诉我……”
但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我只是将手机凑得更近,让话筒正对着李慕思因为高潮而失神呻吟的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罩下的眼睛即使被遮住,也能想象出此刻一定是失焦而迷离的。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但内壁的软肉依然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小腹一阵阵发紧,精囊开始收缩。
“叫我老公。”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用手指捏住她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她吃痛地吸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因为手被铐住而无法移动。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老…老公……”她带着哭腔喊出这个词,声音微弱但清晰,“老公……慢点……要坏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然后是阿诚失控的怒吼:“贱人!李慕思你他妈就是个贱人!”
但我没心思再听下去了。我的射精欲望已经到达顶点,腰部最后一次猛烈地向前顶送,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甚至从子宫颈的缝隙里挤进去少许。她的身体因为我射精时的脉动而再次颤抖,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
我满足地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才缓缓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
我这才拿起手机,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忙音——阿诚挂断了电话。我满意地笑了笑,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刚才那通已接来电,轻车熟路地按下了删除键。记录消失了,仿佛这通电话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我低头看向身下的李慕思。她依然趴在那里,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臀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臀瓣上是我留下的鲜红掌印,乳房上是我掐出的指痕,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狼狈。但眼罩依然好好戴着,耳塞也没有脱落——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声和那句“老公”已经被男友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知道我已经为他们的分手埋下了最致命的炸弹。
我伸手拔掉她耳朵里的耳塞。她似乎还有些茫然,微微动了动脑袋,发出含糊的呻吟声。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刚才叫得真好听。”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也许她在为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反应感到羞耻,也许她只是太累了不想说话。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我解开她的手铐,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本能地想要活动手腕,但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动作僵硬。我没有扶她,只是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欣赏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具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调教、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掌控的身体。
她挣扎着坐起来,摸索着找到被扯坏的内衣,想要遮住胸前的风光。但我按住了她的手。
“别穿那个了,反正待会妈咪会来给你换衣服。”我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叠现金,塞到她手里,“这周的。对了,下周末记得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套红色的,我特别喜欢。”
她握紧了那叠钱,手指微微颤抖。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屈辱、麻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是的,依赖。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周从我这里获得金钱和快感。这种依赖会像毒品一样慢慢侵蚀她的意志,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我想先去洗澡。”她小声说,声音沙哑。
“去吧。”我挥挥手,“别忘了检查手机,别让谁误打了电话。”
她点点头,摸索着下了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她扶着墙站稳,然后慢慢走向浴室。我看着她的背影——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那微微颤抖的双腿,那因为我的精液而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大腿内侧——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等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水声,我才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将用过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角落,把枕头翻了个面遮住上面的水渍,打开窗户让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散去一些。做完这些,我给发小发了条短信:“可以叫人来收拾了。”
然后我穿上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老婆,我先走了。下周见。”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持续的水声。我知道她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但没关系,她下周还是会来,还是会戴上眼罩,还是会躺在那张床上,还是会在我身下呻吟颤抖。这就够了。
我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安静,这家会所的隔音做得很好,刚才房间里那么激烈的动静,外面一点都听不到。我走向电梯,心情前所未有的好。阿诚现在应该已经气疯了,接下来的几天,他和李慕思之间一定会爆发激烈的争吵。而等他们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就是我这个“英雄救美”的“正牌男友”登场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我对着光亮的金属墙壁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镜面里反射出我的脸——一张还算英俊的脸,此刻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李慕思,我的梦中情人,很快就要彻底属于我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名分,还有她全部的生活。她会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是我的妻子,而我每周依然可以在会所里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蒙着眼睛,绑着手,让她在完全不知道侵犯者是谁的情况下,被我操到高潮迭起。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
电梯到达一楼,我走出会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挡,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离李慕思离开会所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决定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等她出来之后,偷偷跟在后面,亲眼看着她回到宿舍。
我想看看她走路时的姿势——那种因为被我操得太狠而双腿发软、步履蹒跚的姿势。我想看她脸上可能残留的潮红,看她脖颈上可能被我留下的吻痕(虽然每次我都会注意不在明显位置留下痕迹,但有时候兴奋过头了难免会疏忽)。我想看她回到宿舍楼下时,会不会回头张望,会不会露出迷茫或痛苦的表情。
这种窥视,也是掌控的一部分。
我走进咖啡馆,点了一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会所的侧门——那是员工和“特殊客人”出入的通道,比较隐蔽。我慢慢喝着咖啡,耐心等待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侧门打开了。李慕思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她走路的速度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大腿内侧似乎很不舒服,所以她的双腿分得比平时开一些,走路的姿势有点外八字。
我忍不住笑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刚刚被男人狠狠操过、连路都走不稳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校园里,一步一步挪回她的宿舍。而她的男友,此刻可能正在某个地方愤怒地砸东西,或者一遍遍给她打电话想要质问。
我等她走出几十米,才起身结账,远远地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一下,揉揉自己的腰或大腿。有一次她甚至扶着路边的树站了好一会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但很快她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更加坚定,仿佛下定决心要尽快逃离这个让她蒙羞的地方。
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始终让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看着她艰难行走的背影,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惜——但只是一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了。她越痛苦,越挣扎,我就越有成就感。因为这个痛苦是我造成的,这种挣扎也终将在我面前化为乌有。
她终于走到宿舍楼下。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仰头看着楼上某个窗户,一动不动。风吹起她的马尾,T恤的下摆微微飘动。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我一直等到她宿舍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走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我拿出手机,给发小又发了条短信:“帮我留意下,她要是再来会所,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查她家里情况的事情怎么样了?”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正在查,有点眉目了。她妈好像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具体什么病还在打听。”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果然,是因为钱。因为钱,她才会去浴场兼职;因为钱,她才会被“好心人”介绍到会所;因为钱,她才会每周忍受我的侵犯。而只要她还需要钱,她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向宿舍。接下来的一周,学校里一定会很热闹。阿诚和李慕思的争吵,录音的传播,她“出轨”的传闻,这一切都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而我,只需要在最合适的时机,以最正义的姿态出现,把她从舆论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到时候,她会感激我,会依赖我,甚至会爱上我。
而阿诚,那个可怜的前男友,就会像垃圾一样被她彻底抛弃。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斑驳驳。校园里人来人往,有情侣牵着手走过,有同学抱着书匆匆赶往教室,有社团在草坪上排练节目。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会所里,一个女孩被蒙着眼睛绑着手,被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操到潮吹,而她的呻吟声被实时传送给了她的男友。
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孩此刻正坐在宿舍里,清洗着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对着手机屏幕上前男友的未接来电发呆,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在她的人生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而引爆的遥控器,就握在我的手里。
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让人上瘾。
我推门走进宿舍,室友们正在打游戏,大呼小叫的。看到我进来,一个室友转头问:“星哥,去哪儿了?一下午不见人影。”
“出去办了点事。”我随口答道,脱下外套扔在床上。
“该不会是去见李大校花了吧?”另一个室友嬉皮笑脸地说,“听说她最近可是风云人物啊,各种传闻满天飞。”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什么传闻?我怎么不知道。”
“装,继续装。全校都在传她被包养了,你会不知道?”
“包养?”我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可能吧,她那人看起来挺正经的。”
“正经个屁,她宿舍的人都说她最近内衣都换成了性感款的,周末也经常不归宿。这不是被包养了是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心里却在想:性感内衣是我让她换的,周末不归宿是来会所陪我了。这些传闻,某种意义上都是真的,只是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包养她的人,就是我。
“星哥,幸好你当初没追到她,”之前那个室友说,“不然现在戴绿帽的就是你了。”
戴绿帽?
我心里冷笑。真正戴绿帽的是阿诚,而我,是那个给他戴绿帽的人。不仅如此,我还会取代他,成为李慕思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是个“接盘侠”,是个可怜虫,是个被戴了绿帽还勇当接盘侠的傻子。
但他们不会知道,是我设计了一切。是我一步步把李慕思拉下深渊,是我毁掉了她和阿诚的感情,是我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她对我感恩戴德,让她依赖我,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太爽了。
“行了行了,别八卦了,”我摆摆手,“打你们的游戏去。”
我爬上自己的床铺,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在会所里的画面——李慕思被蒙着眼睛绑着手,趴在那里被我肆意侵犯,臀部上是我留下的掌印,乳房上是我掐出的指痕,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她的呻吟声,她的颤抖,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
这些画面让我再次兴奋起来。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勃起的阴茎。脑子里继续回放更细节的画面——她的阴唇因为多次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爱液缓缓流出;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我掐住时会发出吃痛的呜咽;她的腰肢纤细,被我握住时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在脑海里想象着下一次会怎样对她。也许可以试试更过分的玩法,比如用绳子把她绑成更羞耻的姿势,比如在她身上写字,比如强迫她说出更下流的话。反正她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她只会以为这是“包养”的一部分,是换取金钱必须付出的代价。
而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周侵犯她的人,就是她学校里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曾经追求过她的普通男生。
这种认知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性交本身的快感更强烈。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李慕思的脸和我幻想中的各种场景交织在一起。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迷离的脸,她被我强迫说下流话时羞耻的脸……
终于,一股热流喷射出来,沾湿了内裤。我长长舒了口气,满足地躺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
窗外天色渐暗,宿舍里的游戏声还在继续。我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却在规划接下来的步骤。周一,阿诚应该会采取行动,他一定会去找李慕思对质。到时候,吵架、录音、当众羞辱……一切都会按计划发生。
而我,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英雄救美。
多完美的剧本。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遍排练着周一的场景。我要说什么话,要用什么表情,要怎么搂住她的腰,要怎么当众宣布她是我的女人……每一个细节都要完美,不能有任何差错。
因为这一次,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我要她整个人,整颗心,整个人生。
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我编织的牢笼,然后,再也无法逃离。
黑暗逐渐笼罩房间,室友们打开了灯。我依然闭着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完事后,我藏了起来,躲在暗处观察,看着她被人解开束缚,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机没关机,而且无数个她男友的未接来电,瞬间瘫软了下来,以为自己忘了关机出事了,但随后仔细看了下并未接通过,才安心了下来…也许她想起自己刚才放纵大声呻吟的场景没有被男友给听到而感到庆幸吧,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把已接来电的记录给删除了,随后她走进浴室,洗澡穿衣离开了会所,我暗中跟了上去,一路上目送她回到宿舍,我才离开。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我知道周一可能会有大新闻爆出,所以,早早的来到了食堂吃完早餐,等着她的到来。
果然不久后她独自来吃早餐,以往都是两人一起来的。
我等了许久都不见她男友出现,本以为他就此放手了,正打算离去。
就看到门口吵吵嚷嚷的,“发生啥事了?”我抓住一个认识的同学问道。
“校花李慕思和她男友在吵架。”他回答说。
我擦,怎么才来,而且怎么能当众吵架,难道还要大家知道你被戴了帽子吗?我赶紧过去,果然,食堂外围了一圈人,正在看热闹。
“他们吵啥了?”我又拉住一个熟人问道。
“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男的质问女的周末去哪里了;我看八成是她移情别恋了。”
“哦,这事稀奇,我瞧瞧。”找了个借口也成了围观群众。
“说,他是谁。”男友质问道。
“什么他?我不懂。”她回答说。
“你周末干啥去了?”
“我回家照顾我妈去了,她病了,你知道的啊…”她说。
“好好,你还骗我,你听听这是啥?”说罢,居然打开了播放功能,传出了一阵女子大声呻吟声,我擦,这不是俺预计的剧本啊。
这不是要陷俺的梦中情人于颜面扫地的境地嘛。
这可咋整?我快速思考着,转动着脑筋,充分发挥咱智力型英雄的优势嘛…
听到自己的叫床声,她蒙了,压根没想到会出现这个事情,之前还拉着男友试图离开的她瞬间懵逼,她男友气得直接给她一巴掌,打在左脸上。
操,这是俺老婆,你怎么能打她,他奶奶的。
“说,他是谁。”他愤怒的质问道。
而老婆已经被录音以及一巴掌打懵逼了,之前还回答的游刃有余的她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不,不知,不知道…”
大家现在此时已经有了点眉目,似乎是我们的校花同学周末背着男友和人滚床单,然后被男友给录音了。
太狗血了。
但关键是,校花居然回答不知道…难道说,不止一人?我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到时她出丑太大,可就无解了。
俺必须得英雄救美。
虽然这个坑貌似是我挖的…
于是,俺整理了下衣服和发型,朝他俩走去。
他俩还在拉扯中,老婆的外套已经被拉扯掉了,我怕再不去阻止,到时,就要走光了。
等俺走到他们面前,老婆捂着左脸,看着我,估计在想,你这个渣男,来干啥。
“这位兄弟,打女人是不对滴,有话好好说嘛。”
“操,你滚开,这里没你的事,我和我女人吵架,关你啥事?”
“我要纠正你两个错误;1,不能打女人,2,她是我的女人,我有资格管不?”我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说完了这段话。
然后,轮到老婆再一次懵逼了。
想着自己被人包养,不知道是谁,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我说她是我的女人。
现在也炸开了锅,“这谁啊,咋和校花有一腿?”
“三观尽毁啊,尽毁。”
┅
为了证明俺说的对,俺一把搂住了老婆,对他说,你不是问他周末和谁在一起吗,正是鄙人!
“你。”老婆不习惯被我搂腰,想要挣扎,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我替你解围呢。”
于是她就不挣扎了…
“你们一对狗男女!”看起来要准备动手了。
这可咋整,俺是智力型英雄啊。
算了,这种时候不能躲,上,死了认命。
幸亏有人拉住了我们。
架是没打起来,但我和她却火了。
舍友说:“星哥你这次真的是红了,还有你的命中情人;想知道别人怎么说的吗?”
“我正烦着呢。”我说。
“两男为爱斗殴,女神三观尽毁。”室友说。
“明天估计还有更火的新闻,星嫂知道后,你的情人估计又要遭罪了…”
“等不到明天,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了。”果然,在她宿舍楼下,前女友喊着:“李慕思,你这个贱人给我下来。”
“啪”的一声,她又挨打了,这次是右脸。
唉,估计第2天的新闻就是:“两女争锋吃醋。”
第2天,她短信约我见面,刚见面没几分钟,就看见我前女友气冲冲的跑来,举手又要打,我赶忙拉住她的手,而老婆被打了2次,已经惊弓之鸟了,哈,双手赶忙捂住自己的脸。
前女友不依不饶,说,“捂着脸,你也知道没脸见人啊,打死你这狐狸精。”
“你们两个别闹了,累不累,我都烦死了。”
“2选1,要我还是要她?”前女友说。
“这事回去再说,晚上我们详聊。”我安慰她说。
“不行,现在就决定。”咋办,咋办,两个都滚过床单的女人,通吃才最好啊,操,谁规定的只能娶一个老婆,是时候移民阿拉伯了?要选一个的话,只能选老婆了,不然她肯定会被人疯传被包养,之后就完了。
而和我有一腿,其实也就是移情别恋而已,还没那么严重嘛…对,就选老婆吧。
“你先回去,晚上和你说事情经过;乖。”对前女友说道。
“不,你选她是吧,我走。”然后生气的离开了。
完了,看来下一个新闻标题,就是渣男喜新厌旧前任负气分手。
而老婆在一边,吃着瓜子,像没事人似得,说:“说吧,为啥帮我?”
“这还用问?几个月前你就知道了。”
“我说过,我有男友了呀…”
“现在你没男友了。”
“但我不喜欢渣男。”
“渣女配渣男,绝配。”
“谁是渣女!”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她叹了口气…
“别你你你了,你看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女友跑了,你要是也跑,我就亏大了,而且名声也变成渣男了,以后也找不到女友了,所以你得赔我,知道不;而且你这回要是不答应做我女友,我就变成抛弃前女友另寻新欢,骗得新欢上床后又分手的渣渣男了,你忍心这样戕害一个好人吗?”我哭丧着脸说道。
“那我考虑考虑总行吧。”总算她松了口。
“给你1天时间考虑。”
┅
一天后,她跟我说,“那就暂时先当你女友吧,为你挽回点名誉,也当报答了你帮我解围的恩情;但我们得有约法三章。”
“别说三章,一百章也行。”我急忙回道。
“第一,我们只是在外人面前假装男女朋友,还不是真正的情侣,你不许越雷池半步。”
“第二,我们在外人面前的亲热度也只许抵达牵手这类档次,不许亲嘴,更不许乱摸我。”
“第三,等到此事风头过去,找个合适机会,咱们就分手。”
“你这也太那个了吧,真小气。”我抗议道。
“不同意就算了,那我走了。”说着,就扭身要走。
“别,我答应还不行嘛。”我赶紧追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你干嘛。”她嗔怒道。
“搂腰不算违规吧,和牵手差不多呀,你定的规矩,自己要遵守哦…”我笑嘻嘻的说道。
“你…”她想到自己定的规矩,无话可说。
“好啦,别你你你了,我有名字,以后要叫我星星,天上最明亮的那颗星,就是我了。”
“不叫。”
“你看别的情侣哪有叫你你你的?会露陷的。”我解释道。
“下不为例。”
“慕慕,走,请你去好吃的。”又搂住她的腰,快速向前走去。
“哎呀,走慢点,我不舒服。”她走的扭扭捏捏的。
“咋了?我看看,哪不舒服?”我停下来问道。
“讨厌。”她忙遮掩道。
“哦,我了解了。”突然想起她周末刚被我开苞呢,难怪走路不行。
“那我抱你吧。”说罢,直接拦腰抱起。
“别,我穿着裙子呢;快把我放下。”她焦急的说着。
“没事,我帮你挡着。”然后手往裙子中央一挡。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怒道:“别人都看着呢。”
“哦,忘了,我俩现在是名人,到哪都有狗仔队,不过,就让他们羡慕去吧,哈哈。”不理睬她直接向前走去。
“抱紧我的脖子了,不然待会摔下来可别说我哈。”我边吃着美味,边看她,“你干啥呢?盯着我看。”
“媳妇好看,当然要盯着看了,你前任没仔细看过你吗?”
“不知道,不要提他。”说着,捂上了自己的左脸。
想起了被打了一巴掌的左脸,还隐隐作痛。
“还疼吗?我吹吹。”说着,我贴她脸上,吹起了气。
“好痒,别吹了。”她起身躲闪着。
“再吹吹右脸,我呼出的是仙气,有助于恢复,还可以养颜呢。”
“你真逗。”她噗嗤一笑。
“啵”的一声,趁她不注意,亲了一口。
瞬间,晴转多云。
“你违法了约法三章。”
“啊,这个,俺是情不自禁,谁让老婆太美了呢;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忙吟起了诗句,“下不为例。”她严肃的说道。
“保证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我忙拍胸脯保证。
“看在你请客的份上,就原谅你一次。”
“看来以后我得常常请你吃好东西才行。”
“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常常带你来吃好吃的。”
“吃好东西可以来,但歪心思不许有,知道不?”一双美眸盯着我。
“唯老婆是从!”我说道。
就这样,老婆开始和我假装起了男女朋友,而周末会所活动,依然如故,你懂的。
“既然平时不能干,周末得多干干不是,嘿嘿。”不过,俺的小金库快速的瘪了下去,擦,太贵了点,吃不消,俺从小积累起的压岁钱金库,就此全进了老婆的腰包,但吾还没想到的是,除了小金库,日后小精库也全面沦陷了。
篮球场俺很少去了,以前一起打球的队友,都意味深长的说,“自从你换了女友,你来这的次数越来越少,现在干脆不来了,咋滴了,是不是身体吃不消了?”
“哪有,俺和老婆冰清玉洁,只是牵牵手而已。”
“谁信啊,当日她前男友都播出了你和她的啪啪…录音了。”
“…”
我无语,“对了,她前男友现在干啥呢?”我问道。
“没干啥,被你这么横刀夺爱,当众啪啪…的录音,哪还有脸,不过也快毕业了,很少出现在学校里了。”
“又不是我让他放录音的,不关我事。”我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表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啪啪…了他的女人。”
“谁让他守着大美女不用。”
“对了,李大校花跟你啪啪…时还是处?”他好奇的问道。
“不告诉你!急死你!”
“切,不说就不说,肯定不是处。”
“激将法无效,俺是智力型英雄;哈哈,就不告诉你。”
“以后真不来打球了?”
“嗯,养精蓄锐,你懂的。”
“靠,累死活该。”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