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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001章☆、价值千元(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8,051 字

  “老婆,你和公司领导说说,我也去吧,我自费。”自从度蜜月后,我们就没一起出去旅游过了,听到老婆说公司组织她们出去旅游之后,我对老婆说道。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老婆公司组织的“团队建设旅行”,也都是去东南亚的海滨城市,每次我都提出想跟着一起去,反正咱们家也不差那点钱,就当是夫妻俩自费度个假也挺好。可每次老婆都像现在这样,一边整理着即将要带走的衣物——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比平日更加撩人精致的泳衣、沙滩裙和内衣——一边头也不抬地给出同样的拒绝。

  “哎呀,老公,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这是公司内部的活动,有严格规定的,不许带家属。你看我们部门赵姐、财务的李姐,她们老公想跟着去,不也都没能去成吗?这是统一安排的,我一个小职员,我找谁说去呀。”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在开放式衣帽间里忙碌。她今天回来得比平时稍晚,说是加班赶一个项目资料,到家时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某个我记不住品牌logo的高级购物袋。此刻,袋里的新衣服正被她一件件取出,小心翼翼地套上防尘罩,再放入那个她已经准备好、立在墙角的淡粉色旅行箱里。

  旅行箱很大,足以装下她半个月的行李。我记得上两次她出去,也都用的是这个箱子。每次回来,箱子似乎都装得满满的,除了她自己带去的衣物,还会多出一些精致的当地小纪念品、包装漂亮的特色食品,甚至有一次还带回来一瓶据说是某位“友好的公司合作伙伴”赠送的名贵香水。我当时还打趣说,你们这公司福利也太好了,旅游还有额外收获。她只是笑笑,说那是她们老板人脉广,总能拿到些好处。

  “再说了,”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光线从她身后的梳妆台射灯上泻下,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弧线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今天似乎化了点淡妆,眼角的妆容比平日上班时更精心些,唇色也更鲜艳,“这次说是团队建设,其实就是赶在下个季度项目大忙之前,给大家放松放松。行程安排得挺满的,有好多公司内部会议要开,还有跟当地合作方的商务聚餐什么的,你去了一直待在酒店多无聊啊。而且我们公司讲究的是团队氛围,家属去了,大家反而放不开,影响团队默契。”

  这套说辞几乎和上次、上上次一模一样。语气、神态,甚至连停顿的节点都如出一辙。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看看海,我在酒店待着也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她认真整理行李的模样,那些带着蕾丝边、细绳绑带、薄如蝉翼的比基尼和连体泳衣,还有几件款式火辣的吊带裙——这些东西,她在我们之前一起旅行时,似乎从未如此热情地准备过。我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夏日炎炎,之前几次旅游她回来,都会给我看手机里拍的一大堆照片。蓝色的泳池,白色的沙滩,碧绿的海水,她们一群穿着清凉的女同事在镜头前笑得灿烂。那些照片里,老婆永远是焦点。她的身材本就出挑,高挑匀称,腰细腿长,配上那些精心挑选的泳装——比如上次那条黑色的系带式分体比基尼,只有几条细细的带子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大半饱满高耸的乳房几乎要呼之欲出;又比如上上次那件浅粉色的连体三角式泳衣,背后是交叉的细绳设计,臀部被完美地包裹和托起,显得又圆又翘——在这些照片里,她周围的女性,无论是年轻小姑娘还是年长些的同事,在她身边都黯然失色,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照片里的她,有时趴在泳池边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冲着镜头笑;有时躺在沙滩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饮料,眼神慵懒地望向远方;有时则和几个要好的女同事勾肩搭背地合影,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次翻看这些照片,我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和占有欲就会悄悄冒头。我知道我老婆漂亮,但我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在这种私密、放松、远离日常环境的场合里,她的美会散发出怎样惊人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心猿意马的吸引力。

  公司里那些男同事,他们的眼神真的那么规矩吗?聚餐时的敬酒,沙滩上的玩闹,夜晚海风习习时大家三三两两地散步聊天……这些场景,我老婆会不会是其中某些人暗自肖想的对象?甚至,会不会已经有人借着工作的名义,对她有过一些不合时宜的试探?每次想到这些,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但那些穿着暴露泳衣的照片,她偶尔提及的“和某某总、某某经理聊项目聊到很晚”,还有她回来后身上偶尔沾染上的、不属于我们家常用品牌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或是雪茄烟味——这些细节又像小虫子一样钻进我心里,爬得我痒痒的。

  因此每次她提起又要出国旅游,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就不免让我浮想联翩。我会想象她在异国他乡的酒店房间里,穿着性感的睡衣,和同事一起喝酒聊天,笑靥如花;会想象她因为喝多了酒,被某个殷勤的男同事扶着送回房间,那只手可能不经意地搂在她的腰上,甚至更往上一些;会想象深夜的海滩边,或许有人会借着酒意,对她讲些暧昧不清的话语……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很难压下去。我甚至偷偷查过她前两次旅行的酒店信息,她每次都说是公司统一预订的某家五星级连锁酒店,我确实能在网上查到她们公司在那段时间的团体入住记录,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不过,每次这种怀疑冒头的时刻,我总会立刻用理智将它强行按下去。我还是很信任老婆的,这一点我从未动摇过。因为老婆从小在那种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她骨子里就是个端庄、矜持、甚至有些高傲的美女兼才女。这种从小被岳母用戒尺和规矩塑造出来的品性,怎么会轻易被几场旅行、几次聚餐就腐蚀掉呢?

  老婆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岳母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家庭条件不算好,住在老城区那种有些年头的小区里。岳母自己是个中学老师,思想保守,规矩极大。据老婆说,从小她就活在严格的时间表和禁令里。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放学后不能在外面跟同学(尤其是男同学)逗留超过半小时,周末去哪里、和谁去、去干什么都必须提前报备并得到批准。中学时代,她的穿着永远是校服或者素色的衣服,裙子绝对不能短过膝盖,发型永远是清汤挂面的马尾或者短发,不许染发,不许烫发,不许化妆。岳母甚至会不定时抽查她的书包、抽屉,检查有没有男孩子写给她的纸条或者礼物。

  “我妈那时候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婆有一次跟我回忆,语气里带着些无奈的感慨,“‘女孩子要自重自爱,身子和名声是最金贵的,一步踏错,一辈子就毁了。’她总说,外面对女孩子不怀好意的男人多得很,他们接近你就是图你的身子,玩腻了就扔,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在这种高压教育下,老婆也确实长成了岳母期望的样子:文静、好学、端庄,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上。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大学,成了街坊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但代价是,整个青春期,她几乎没有什么异性朋友,更别提谈恋爱了。偶尔有胆子大的男生试图接近,都会被她的冷淡和岳母无形的威慑力给挡回去。她的美貌和才情让追求者众多,从中学到大学,情书、礼物、各种表白方式层出不穷,但她从未回应过。直到大学,脱离了岳母的严密监督,又遇到了我这个死缠烂打、用尽了各种心思的追求者,她才小心翼翼地、像探索未知领域一样,开启了她的第一段正式的恋爱关系。

  所以,正因为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骨子里被刻入的那种近乎本能的“自矜”和“守护贞洁”的观念,我才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我的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老婆不是那种会轻易被诱惑、会背着老公乱来的女人。她太清楚其中的风险和代价了,也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我们的家庭了。那些旅游时拍的照片,只是她难得放松时展现的另一面;那些性感的泳衣,或许只是现代职业女性在度假时正常的装扮选择;那些偶尔晚归后的疲惫和身上陌生的气味,完全可以用“工作需要”、“应酬场合复杂”、“酒店洗漱用品味道混杂”来解释。

  这次也一样。我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将一瓶瓶护肤品、化妆品装入专门的透明化妆包,动作娴熟而专注。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几个不同尺寸的密封袋,将内衣、袜子、首饰分开装好。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充满了她一贯的细致和严谨。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做出什么背叛我和这个家的事情呢?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当她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脱离了日常的监督,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人际圈子和充满诱惑的度假氛围时。她现在工作的这家公司,规模不小,但据说内部文化也很开放,甚至有些“狼性”,那些能爬上高位的中高层管理者,哪一个不是精明世故、手段圆滑?老婆这样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年轻女人,在公司里,真的只是埋头做事那么简单吗?

  “老公,”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拉上了旅行箱的拉链,正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还发呆呢?都说了不能去了,就别胡思乱想啦。我就去五天,很快就回来了。你呀,在家好好带我们的星星宝贝,正好也让你体验一下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日子有多辛苦。”

  她走过来,身上那股淡淡的、新换的沐浴露香味飘了过来。这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茉莉花香型,而是一种更馥郁、更成熟,带着点果木和麝香调的味道。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换沐浴露了?”我问。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哦,今天下班路过商场,看到有个新牌子做活动,就买了一瓶试试。怎么样,好闻吗?”

  我点点头:“还行。就是觉得跟你平时用的不太一样。”

  “总是用一个味道多腻呀,偶尔换换心情嘛。”她语气轻松,伸手理了理我有些乱的衣领,“你呀,别总疑神疑鬼的。我这次去,天天跟你视频汇报行程好不好?让你看看我们天天开会、吃饭、团建的‘无聊’生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我,又把她即将开始的旅行定义为“无聊”的公务活动,让我无法再提出异议。我心里那点残留的疑虑,在她的笑容和温柔的语气里,似乎又消散了不少。

  “好吧好吧,”我叹了口气,妥协了,“那你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累。还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晚上别跟不熟的人喝酒喝太晚,回来的时候跟同事一起走,别单独一个人。”

  “知道啦,我的大侦探老公,”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温热,“我会小心的。你也是,在家乖乖的,不许趁我不在,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哦。”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刚才那点微妙的猜忌和试探从未发生过。卧室里只听见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车流声。她转身继续去检查行李,背影窈窕,动作轻盈。明天一早,公司的豪华中巴会准时停在我们小区门口,接上她和她的同事们,直奔机场,飞往那个阳光、沙滩、比基尼和无数可能性交织的热带海岛。

  而我,将留在家里,带着我们三岁的女儿,在日复一日的寻常生活里,等待她带着异国艳阳的气息和那些经过精心筛选、删减、解释过的旅行故事归来。我会看着她手机里那些构图完美、光线适宜、人物笑容恰到好处的照片,听她讲述着那些“团队合作”、“领导讲话”、“同事趣事”的片段,然后点点头,笑着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们都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是那个为了家庭努力工作、偶尔享受公司福利的贤妻良母和职业女性。而我,则是那个信任妻子、支持妻子、偶尔会吃点小醋但从不过界的模范丈夫。

  只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在我们这个装潢温馨、充满爱的小家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那变化细微得像空气中飘浮的一粒尘埃,却可能在未来,掀起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风暴。而此刻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沉浸在对她短暂离开的不舍,和对那些泳装照片的隐秘遐想里。

  我看着她把最后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那睡衣是深紫色的,V领开得很低,腰间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我记得这件睡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但她在家几乎没怎么穿过,说穿着睡觉不太舒服。现在,她却特意把它装进了旅行的行李箱。

  “这件也带去?”我装作随意地问。

  “嗯,”她没回头,声音从箱子那边传来,“酒店空调有时候开得足,晚上睡觉穿这个正好,也不会弄皱。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措辞,“而且这次可能晚上会有同事串门,聊聊天什么的,穿这个比穿家居服好看点。”

  理由听起来很合理。但我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下。穿这件性感撩人的真丝睡衣,是为了在同事串门时“好看点”?这个“好看”,是想给谁看呢?是那些女同事,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知道,一旦开始了这种无休止的猜疑链,我和她之间那种宝贵的信任就会像沙堡一样,被自己的怀疑一点点侵蚀、垮塌。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阴暗的念头甩出脑海。

  “老婆,”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散发着陌生香气的肩窝里,“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她身体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抬手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声音柔柔的:“嗯,我也会想你和星星的。五天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在这个看似平静温馨的夜晚,在我妻子即将开启的又一次“公司团队旅行”前夕,我们相拥而立,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心事。她想着的,或许是即将到来的、与某个或某些特定人物的“会议”与“聚餐”,如何巧妙地安排时间,如何处理好那些隐秘的关系,如何在我面前维持那个完美无瑕的形象。

  而我,则在努力说服自己,一切都是我太敏感,太爱她以至于产生了不必要的占有欲和猜忌。我的老婆,李慕思,那个从小到大被岳母用严厉规矩塑造出来的、端庄矜持高傲的美女兼才女,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家庭的事情。那些泳装照片,那些深夜的聚餐,那些陌生的香水味,那些精心准备的性感睡衣……都只是现代职场女性生活的正常组成部分,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应该理解和体谅的部分。

  只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那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始终在低语: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我和她,我们看似牢不可破的婚姻和信任,或许早在第一次她说出“公司规定,不许带家属”时,就已经悄悄裂开了一条缝隙。如今,这缝隙正在每一次分离、每一次含糊的解释、每一张穿着暴露泳衣的照片中,无声无息地扩大。

  而我,依然选择闭上眼睛,假装一切如常。

  因为她是李慕思。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手、娶回家的老婆。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我,必须信任她。

  哪怕这信任,需要我付出忽略所有细微异常、压制所有合理怀疑的代价。

  在即将到来的五天里,在万里之外的碧海蓝天之下,在我无法触及的酒店房间、餐厅包间、商务会议室乃至不知名的海滩角落,会发生什么?她口中的“内部会议”,是否真的只是枯燥的PPT汇报和冗长的讨论?那些“商务聚餐”,是否真的只有觥筹交错和公事公谈?她精心挑选的泳衣和睡衣,最终会展现在谁的眼前?谁会拥有欣赏甚至触碰那具我无比熟悉、也无比珍视的美丽胴体的机会?

  这些问题,此刻就像盘旋在夜空的蝙蝠,无声无息,却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但我选择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睡觉吧,”我对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明天你还要早起赶飞机呢。”

  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捧着我的脸,在我唇上落下了一个短暂的、略显心不在焉的吻。

  我们各自躺下,床垫微微下陷。黑暗中,我听着她逐渐变得均匀平缓的呼吸,知道她并没有立刻睡着,只是装作睡着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明天,当飞机冲上云霄,载着她飞离我的视线时,我内心那点不安的种子,是否会破土而出,长成我无法面对的参天大树。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老公,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嘛,不许带家属。”

  老婆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没有人带过家属吗?”我问道。

  “好像没有。”

  “那算了。”

  “乖,在家好好照顾我们的小宝贝,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好吧,不过,走之前,我有个要求。”

  “啥?”

  “把你喂饱再去。”我一把把老婆推倒在床上…

  “讨厌,轻点。”

  ┅

  我叫邢星,家境不错,父母经营一家外贸公司,从小衣食无忧,父母疼爱,学习成绩也不错,考入一所重点大学,遇到了老婆,虽然不是我的初恋,却对老婆一见钟情,展开了追求攻势,虽然屡遭挫折,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机缘巧合之下,终于抱得美人归。

  老婆名叫李慕思,柳眉樱唇,五官精致,身材出众,气质迷人。

  读书时,每到节日,她都会收到许多爱慕者送来的礼物,成为我女友后,我曾经问过她,具体有多少数量,她笑着说,有一个加强连追你老婆,你可得当心呦…

  大学生活,你们懂的,每到晚上熄灯后,都会开卧谈会。

  有些时候,就会聊到很多妹子。

  当她还没成我女友时,卧谈会中出现的女生名字也会有她的份,曾经还流传过一个说法,说是曾经有一个高年级的富二代学长追求她,被她拒绝了,然后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就谣传说千万身价只配干她一炮。

  当时她还不是我女友,我就说,一千万扯澹,一千块我愿意哈。

  结果,他们说这是我说的,要等着看我实现诺言,不然就输一千块给他们。

  后来成为女友后,慢慢旁敲侧击后,得知,她的确拒绝过有钱的学长,还不止一个,但后面这些话都是谣传。

  当然我可没告诉她,当时我觉得她只值一千块哈哈,不然就玩完了。

  老婆多才多艺,除了学习成绩好,获得学校奖学金之外,还积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在学生会各部门里都担任了不少职务,诸如组织部副部长,外联部副部长等等,还是校舞蹈队成员,穿着体操服往台上一站,不知进入多少男生的睡梦中,想要一亲芳泽。

  为了追上老婆,特意参加了她所在的社团(当然不可能是舞蹈队啦),结果,她还是我领导,经常让我干各种苦差事,悲剧…不过,现在回过来看,一切都是值得的嘛。

  毕业后没多久,我们就结婚了。

  结婚前和室友聚餐,我很牛气的和当初的室友哥们说:看到没,我说的没错吧,哈哈,你们输了。

  他们说:“你虽然娶了人家,但不是一千块干一炮呀,我们没输。”

  我说:“嘿嘿,你们输了,俺现在每个月上交几万块钱给老婆,不是一次性,而是分批上交的哦,每次滚完床单,我就交一次,哈哈。”

  “兄弟,你真牛,嫂子也配合你这么干?没把你踹下床?”

  “她不舍得。”我笑着说。

  “不行,我们得去问问嫂子,她说是这样,我们就认输。”说完,就要去找老婆。

  “给我回来。”我一把扯住他们,虽然我说的是真的,但也不能让老婆知道我把这么隐私的事都说给哥们听嘛。

  “咋滴,吹牛了?”

  “没吹牛,不过,你们这么问,不怕被她骂出去?”

  “放心,我们只问你是不是工资上交给老婆。”

  “明天来我家,让你们心服口服。”我笑道。

  第二天,吃过晚饭,哥们来了。

  他们朝我挤眉弄眼一番,我知道啥意思,示意他们去问吧。

  “嫂子,昨天星哥说请客吃饭,结果却是我们付的钱,他说他的钱都要上交给你,但我们却发现他钱包里还有很多钱嘛,是不是星哥背着你藏了私房钱啊,没把所有的钱上交给你?”老婆一怔,说道:“是啊,不过不是一次性交给我的,有钱留着很正常。”

  哥们说:“为什么要星哥每天交钱给你而不是一次性呢?”

  老婆脸蛋一红,白了我一眼,我赶紧把哥们拉到一旁,说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他说:“佩服佩服,愿赌服输!看来嫂子很爱你,不然哪能这么配合你玩,祝你性福哈哈。”

  “知道我的牛叉就行了,我又不稀罕你的一千块,哈,我还要谢谢你呢,当初这个赌约激励我去追老婆哈哈。”

  “走了,走了。”

  “再会,不送了。”我冲着离去的他喊道。

  等俺回过头,发现老婆瞪着我,我心虚,问道:“咋了,亲爱的?”

  老婆说:“你懂的,有些秘密只属于我俩,不然我还咋见人。”

  “老婆我错了,为了补偿你,今晚我付出双倍。”老婆猛然踹了我一脚,脸越来越红,“你还说!”

  “别,老婆,我说的是今晚我家务做双倍。”

  ┅

  老婆不理我,直接走向卧室,准备打开电视机。

  我追上去,挽起老婆的手。

  在老婆耳边轻声说道“慕慕乖嘛,双倍家务做完,给你双倍舒爽!”

  “你每晚给我一千块是算啥意思嘛,生气了我,今晚我一个人睡!”

  “别嘛,我发誓,我的老婆绝对不止一千块,远高于一千块!”

  “你还说!”老婆随手拿起枕头扔向我。

  “不说了不说了,让老公好好补偿下老婆。”我果断的冲上去。

  左手搂住老婆的腰,右手托起老婆的秀发,把嘴亲了上去,顺势翻到在床上。

  老婆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

  ┅

  半个多小时后。

  “老婆,满意不?能原谅我了嘛?”说罢,我习惯性的打开钱包抽出一叠钱。

  刚准备给老婆。

  就见老婆绯红的脸瞬间冰冷了下来,吓得我赶紧扔出钱,熘之大吉,“老婆我去洗碗了。”我只听见身后的老婆把枕头摔向卧室地板的声音,熘的更快了,同时回头喊道:“别吵醒小星星了。”

  身后渐渐没了摔东西的声音,只听到她的喃喃自语,没听清楚,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