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老人的过去
与女团偶像的荒岛求生 · 我要苹果 · 4,062 字
大当家的想法很简单,毕竟他们是海盗,哪有海盗不绑人,对方如果没有什么威胁,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些人,把这些人绑了之后,不仅可以让他们家属给钱,没钱的也可以留着当苦力,所以最终还是得看对方有没有威胁。
因为李明抢走了两把枪,所以很大概率是有那么一定的威胁,但是威胁不大,要调查只不过是他们有多少人,手中还有没有其他武器之类的,这才是他们需要在意的。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三艘海盗船上灯火通明,他们有的在甲板上喝酒,有的说的一些黄段子,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毕竟如今找到了宝藏的藏身地,他们到时候只需要把宝藏取出来,就能够衣食无忧,下半辈子都不用愁,所以现在自然是个高兴的事情。
大当家和三当家也是喝起酒来,二当家倒是没有喝酒,只是喝了一些茶,装作出一副书生模样,看起来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样子。
不过在场的人倒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些人不太敢看向二当家,仿佛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一样。
船舱内,关着一家人,老人和他的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都在这里。
并没有吃的东西,手脚都被捆住,女人已经哭红了眼,现在声音都有些沙哑。
“爸,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女人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
女人抬起头,在灯光的照耀下,倒是显得美丽动人,虽说都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的像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身上有股华贵的气质,哪怕是生了孩子,身材也并没有走样。
“快了。”老人安慰的说道。
因为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活着离开,毕竟这些人是海盗,经常出尔反尔,所以他也只希望等海盗把里面的宝藏拿到手之后就把他们放掉。
“爷爷!我好饿啊!”旁边的小男孩开口说道。
“爷爷,我也饿。”小女孩也抬起头说道。
两个小孩是他的孙子孙女,平日都十分宠爱,但如今被海盗绑起,不仅不能外出,甚至连吃的都没有。
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一副挨饿的样子,老人也很心痛,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外面的人都是一群海盗,可没什么良心。
“爸,你之前说的宝藏都是真的?”旁边的中年男子再次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老人忍不住摇了摇头。
二十年前他侥幸在那场杀戮中存活,和他活下来的人原本有三四十人,大家坐着小船离开,亲眼看着游轮撞入海峡。
本以为三四十人都会活下去,但是在那天晚上,一场暴风雨又是带走了十多人的命,紧接着海上一直漂流,其中又是死了不少人,并且和其他人分散。
小船上也就只有三四人,每个人身上都没有水和食物。
他们在海上漂泊了10多天,最终才遇到了救援人员,原本的4人,最后也只有他和另一个人活下来。
至于另外两人,自然是死了。
等到船上之后他们才发现不仅自己两人被救,还有另外的几人也被救了下来,并且他们也很快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场大屠杀,因为那时候游轮上面储存着大量的黄金,据说是好几个顶级富豪收集而来,准备去做空某个国家的黄金,但没想到在半路上被劫持,最终消失不见。
当然,警方也盘问过他们,但是大家都回答不知道,毕竟那么多黄金,为什么告诉别人呢?
警方没有得到答案之后,也是不得了之,至于后面也就是至少幸存者打算去寻找,但后面结果都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老人曾经把这件事情编过一个故事,告诉他的儿子,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信,毕竟这种事情也不会大肆宣扬,更没出现在新闻上面,只有一些上层人士和拥有独特消息渠道的人才了解。
不过过了20年,依旧有些人不放弃,就比如说这海盗,他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特地去调查这件事情,得知了老人是幸存者,并且这就是当时安保成员之一,于是把他一家都绑了过来。
老人最开始说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希望海盗放过他们,但是当枪顶在他脑门上,还有他一家子人都被枪瞄准的时候,他才不得不坦白,然后带着他们来到这里。
当然,老人只记得最开始的航线,中途他听到广播说偏离了航线,所以他还记得是往哪个方向,于是带着海盗来到这里。
不过到了这片海域,指南针就失灵了,所以只能凭着感觉走。
不过最终还是找到了,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
老人后面也被压上了游轮,当时差点就要遇到李明,不过李明提前躲了起来,所以并没有与之相遇。
老人带着海盗进入了轮船下面,也找到了保险库,但是由于游轮上已经没有电,所以想要打开保险柜的门基本上不太可能。
他也知道监控室有个电箱专门连接这边,为了一家老小,所以只能带着他们过去。
老人无奈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明天的命运会如何。
如果真的让海盗拿到了黄金,恐怕也不会放过他们,如果没有让他们拿到黄金,那自己一家老小就必死。
老人内心也只能希望这些海盗守信用。
老人一家都被关在这里,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所以只能沉默下来,哪怕肚子很饿,他们也并没有去向海盗要吃的。
船舱内一片沉默,只有海浪拍打船壳的闷响和远处甲板上海盗们的喧闹声。老人一家蜷缩在角落,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生疼,饥饿和恐惧像阴云般笼罩着每一个人。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走来,一共三个海盗,他们身上没有拿枪,但却是一身酒味,而且走路还是摇摇晃晃,明显就是喝醉了。脚步声在木板上咚咚作响,夹杂着含糊的哼唱,其中一个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酸臭的酒气在狭小的船舱里弥漫开来。
“嗝!我就说这里有女人!”其中一个海盗打了个嗝说道,他眯着浑浊的眼睛,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视,最终定格在蜷缩在角落的女人身上。女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冰冷的舱壁,无处可逃。她穿着一件华贵的丝绸长裙,原本是深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此刻因为捆绑和挣扎,领口已经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线条优美,如同精致的瓷器,再往下,饱满的乳肉被低胸的领口托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裙子的下摆也向上滑了不少,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没想到这小妞还挺漂亮的……”另一个海盗走了过去,近距离观察,那个女人长得不错,然后不由露出笑容说道。他蹲下身子,凑近女人,喷着酒气的脸几乎要贴到她面前。女人厌恶地别过脸,但依然挺直脊背,哪怕身处如此环境,眼眶哭红,她依旧保持那么一分高傲。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使得胸部更加突出,丝绸布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乳房,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女人往后退了退,忍不住微微皱眉,哪怕身处如此环境,眼眶哭红,她依旧保持那么一分高傲。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个海盗,仿佛他们只是肮脏的虫豸。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暴露在外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细跟高跟鞋,但其中一只已经在挣扎中脱落,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脚踝处被麻绳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儿子被绑在一旁,看着妻子暴露的身体,心中怒火中烧,但同时也被她的美丽所吸引。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但他几乎感觉不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妻子身上。他看着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看着那深邃的乳沟,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弧度,裤裆里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粗布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试图挪动身体挡住海盗的视线,但手脚被捆,只能徒劳地扭动,麻绳在皮肤上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海盗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女人。
老人叹了口气,低声说:“造孽啊,造孽……”他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孙子孙女缩在母亲身后,其中一个小的拉着女人的裙角,小声喊着:“妈妈,我饿……”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安慰:“乖,再忍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傲的镇定。
三个海盗似乎并不着急,其中一个伸手摸了摸下巴,笑着说:“这娘们皮肤真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另一个接口道:“就是,比窑子里的那些强多了。”他们说着下流的话,但认知滤网下,这些话在老人和儿子听来只是普通的调侃,但儿子知道他们真正的意图,心中的愤怒几乎要炸裂。他死死盯着那个蹲在妻子面前的海盗,如果眼神能杀人,对方已经死了千百次。
女人感受到丈夫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与儿子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恐惧、无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轻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暴露的大腿,但裙子已经滑落太多,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根部的肌肤更加引人注目。儿子看着那白皙的腿根,喉结上下滚动,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们三个死哪去了?快回来喝酒!二当家要发火了!”三个海盗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妈的,扫兴。”另一个也站起身,临走前还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做了个下流的动作,但被认知滤网修正为只是挥了挥手。他们摇摇晃晃地转身,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等明天拿到宝藏,再好好乐呵乐呵……”脚步声渐渐远去,船舱里重新安静下来。
女人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靠在舱壁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领口开得更大了,几乎露出整个乳房的轮廓。儿子看着她,目光灼热,他压低声音说:“你没事吧?”女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儿子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的腿更靠近儿子,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小腿。
老人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都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孙子孙女又喊饿,女人低声安抚着,但她的脚却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腿,反而轻轻用脚趾夹住他的裤脚,微微用力。儿子感受到她的触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努力控制自己,但鸡巴却更加坚硬,在裤子里高高翘起。他侧过头,看着妻子在昏暗灯光下优美的侧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想象着如果此刻没有别人,他会如何将她压在身下,如何用鸡巴填满她的小穴,如何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
但现实是,他们都被绑着,外面还有海盗。儿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女人也收回了脚,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冷漠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之举。但两人都知道,那绝不是无意。船舱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海盗的喧闹声,以及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