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8,517 字
杨劫靠在餐桌旁边,盯着茶几上那把还在冒着热气的紫砂壶,沉默了很久。
沈总刚才那几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那个姓周的投资人,卡着萧潇的片酬,要她去香港陪一周。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沈总今天来,如果不是沈总恰好管得到那个姓周的,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他靠在餐桌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当然信任萧潇。萧潇不会背叛他,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信任她不等于她能挡住所有明枪暗箭。娱乐圈是别人的主场,不是她的。她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脏事没见过,从来不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如果不是今天沈总顺嘴一提,她大概也不会主动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进电竞房,关上门。
拨了视频通话。国内已经是凌晨,但铃声只响了一下。
萧潇接了。
屏幕亮起来。她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头发散落在肩上,穿着一件练功服。
黑色丝质面料,在身后的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坐在一张红木大班台后面,身后是一整面防弹玻璃幕墙。幕墙隔开的是两个空间——三分之二的练功区,三分之一的私人办公区。
玻璃外面是一个小花园,薰衣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漫天星辰悬在花园上空,把她逆光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边。
她坐下来的时候,练武服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下垂,两团雪白柔软的轮廓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耀眼,锁骨下方的深沟壑在画面里一闪而过。
坐直之后,领口重新绷紧,但胸前那个深V的弧度依然保留着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逆光把她练武服下的身体线条照得格外通透——肩颈的弧度、锁骨的凹陷、腰肢的收束,还有胸前那两团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饱满的剪影。
萧潇一看到屏幕里的杨劫,笑容瞬间在嘴角绽放开来,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被彻底照亮了。
而杨劫原本有些沉郁压抑的心情,在触碰到她这般明艳纯粹的笑颜时,胸中的怒火顿时散了大半,眼神也跟着温柔了下来。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杨劫问。
“刚刚打了两套呢。”萧潇的声音带着一点熬夜后的低沉,慵懒而好听。
她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脸色沉沉的,怎么啦?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飞过来?”
杨劫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她掰着纤细的手指头算了起来,“去机场一小时,等飞机……明天晚上你就能在利物浦看见我了!”
她越说越认真,甚至眼神已经开始往旁边漂,像是准备立刻站起来找护照。
杨劫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猛地一软,可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你又要弄工作室又要赶通告,一来一回二十多个小时。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萧潇嘟起嘴,不高兴地“哦”了一声。
“我真不累,我身体好着呢”
萧潇眼睫动了动,眼底泛起一层娇嗔。过了两秒,她像是忽然有了主意,眼睛又灵动地转了起来:“那这样!圣诞节我们旅个游,我找个舒服的地方,咱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杨劫被她娇蛮的模样逗笑了,点头道:“好,听你的。”
看着萧潇重新灿烂起来的笑容,杨劫温存的眼神慢慢正了下来,将话题切入了正题:
“萧潇。”
“嗯?”
“姓周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屏幕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萧潇刚刚还扬着的嘴角微微收敛,眼神有些闪烁,试探着问:“哪个姓周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皱了皱眉,
“小唐告诉你的?”
“小唐是谁?”
“我的助理啊。”
“不是她。”
“那你怎么知道的?”
杨劫哭笑不得。
“不是,到底谁问谁问题啊?”
“别装。”杨劫没有让她滑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
萧潇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绕着胸前的秀发:“都已经解决了嘛……”
“解决了也该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呀?”她小声嘟囔着,
“让你隔着半个地球跟人发火吗?你又飞不回来,还要挂念着,连训练都不安心。”
“你又来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掩饰的不高兴,“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觉得我不够格给你遮风挡雨?”
杨劫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至少该知道。萧潇,我不是觉得你麻烦……我是怕你一个人在那个圈子里扛习惯了,扛到最后,连疼都不肯说。”
萧潇怔住了,眨了眨眼,眼眶隐隐有些发热。她嘴硬地咕哝了一句:
“谁疼了……”
杨劫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萧潇撑了几秒,到底没撑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下次一定告诉你。
“拉钩!总可以了吧!”
萧潇把白皙的小拇指凑到镜头最前方。
杨劫笑了笑,抬起右手,把小拇指贴在了冰冷的手机屏幕上。
然后杨劫的下一句话让她差点把手机从支架上摔下来。
“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和骚屄。”
萧潇的表情在屏幕里凝固了大概两秒。
两秒之后她白了一眼杨劫
真拿你没办法。
但她的手指还是放在了练武服的领口上,指节微微弯曲,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黑色丝质面料从她锁骨上滑落,露出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她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从黑色布料的包裹中弹出来,乳肉在星光下白得发光,乳尖是微微挺立的粉嫩。
她没有停。
她把手机靠在支架上,伸手捧住自己的一只乳房。五指陷入那团雪白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丰腴得惊人。她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嘴唇吸住那颗粉嫩的小樱桃,轻轻吮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啧”。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镜头。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勾人的弧度。
她一边吸自己的奶,一边用那种“满意了吗我的男人”的眼神盯着镜头这边的杨劫。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双腿之间。镜头看不到那只手的动作细节,但能看到她小臂的肌肉在一紧一松地律动。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着,揉得呼吸越来越重,嘴唇从乳头上松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重新靠回椅背里,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双腿踩在椅子扶手上分得更开。
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巨乳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唾液,在星光下闪着光。她的手指在双腿之间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深入都有轻微的水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镜头。
“老公……鸡巴都插进你大肥逼里了,还不叫?”杨劫压低声音,故意把“你”字咬得很重,“快叫,我想听。”
萧潇的手指停了一瞬,桃花眼瞪着他,又羞又好气,但指尖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整个人已经热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嗯……老公,”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娇滴滴的,自己听了都脸红,
“我好热……下面好难受……”
杨劫听得头皮发麻,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她裹着温热淫水的穴里——那种又紧又烫又滑的触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撩起衣摆露出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摄像头,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马上就舒服了。大奶老婆,快叫大鸡巴老公。我要干穿你的大肥逼。”
“嗯啊……大鸡巴老公,操我……”萧潇看着屏幕里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正对着自己上下撸动,手指在自己穴里的进出速度也更快了。每一次指尖按揉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她都在想象是杨劫那根滚烫的龟头刮过她最嫩的地方。快感一层一层堆叠上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下体在咕叽作响,那是淫水被手指搅出来的声音。
她感觉下一秒就要到了,临界点已经被顶到了嗓子眼,整个小腹都在发紧。
“大奶老婆的骚穴好多水。”杨劫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看着屏幕里萧潇那对巨乳随着她自己的揉弄上下晃动,
“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好爽。”
萧潇听见他这几句混着粗喘的话,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她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想要彻底释放的欲望。她的娇躯已是香汗淋漓,练武服半褪,肩头裸露,那对巨乳在星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快了。”杨劫的声音哑得像砂纸,鸡巴在他手里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前精,亮晶晶的,“我要射你嘴里。”
萧潇的手一抖。
“你……”
“张开嘴。快点。老公要射了。射给你。”
她甚至开始想象它真的插进自己嘴里的触感——滚烫、粗硬、带着咸味的粘液。
她的身体做出了决定。
隔着屏幕,她闭着眼睛,张开了花瓣唇,尽量张到了最大,像在等待什么。
“操……真乖……”
杨劫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同时也在捕捉到了另一个声音。
电竞房的门外。
极轻极轻的呼吸声。一个身体因为蹲得太久而微微挪动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个小姨子,怎么就养成了这种怪癖?
上次在楼梯口偷看他和萧潇做爱,这一次两次的,他装作不知道。
结果。这次又来了。
进程被打断,杨劫显然火气有点大。
萧晨蜷在门框的阴影里。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双腿并拢曲起,睡裤的松紧带被她无意识地往下拽了半寸——就在刚才,她的右手还伸在里面。
指尖残留着潮湿的触感,掌心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就在一分钟前,她还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指尖一下下蹭着那个已经发肿的小肉核。
姐姐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钻进耳朵,姐夫低沉的回应像钝刀子割着她的理智。
每蹭一下,脊椎就窜过一阵细密的麻,下身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理智在尖叫让她赶紧走,再待下去一定会被发现
可食髓知味后的成瘾感。
自从上次在楼梯口偷看到姐夫抱着姐姐在落地窗前操弄,看到姐姐被顶到失神、双腿颤抖着喷水的画面后,那种禁忌的快感就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骨髓。
夜深人静时,她躲在被窝里揉弄自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达不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颤栗。
她需要更多——需要听见真实的声音,需要感受那种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情欲。
所以她又来了,像上瘾的赌徒,明知危险,却控制不住自己。
理智告诉她该缩回来,可身体背叛了她——中指滑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又按上了那个敏感点。
她咬着下唇,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贪婪地捕捉着房内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水渍的轻响,以及两人的粗俗脏话。
就在这时,门猛地被拉开了。
萧晨整个人僵在那里,保持着蹲跪的姿势,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伸在睡裤里。
她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
脸蛋红得能滴血,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慌和空白。
她的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脑显然已经彻底当机了,想钻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但地板是实木的。
又羞又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是羞耻底下的某种期待。
现在真的被发现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炸成了烟花。
杨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举着还在视频通话中的手机,另一只手抓住萧晨的手腕,把她从蹲着的姿势提了起来。
她踉跄了两步,被他半拉半拽地带进了电竞房。
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杨劫重新坐回电竞椅上,把手机立在显示器底座上。
屏幕里萧潇已经开始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喘息声比刚才更重了。杨劫低头看了萧晨一眼。她跪坐在电竞椅旁边的地板上,缩着脑袋,脸蛋红得能煮鸡蛋。她的头顶大概到他的膝盖高度,整个人像一个被罚跪的小学生,只是脸上的表情是某种极复杂的混乱。
她不敢看手机屏幕。但她能听到姐姐的声音。
那是姐姐,屏幕里正在自己抠穴揉奶的人是她的姐姐。而她跪在姐夫的腿边,离姐夫的膝盖只有几厘米。
杨劫伸出手,握住萧晨的手腕。
他把她微凉的手指拉到自己腿间,隔着沙滩裤薄薄的一层面料,按在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掌心微微发潮。他用她的手覆盖住那块鼓起来的布料,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杨劫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指节发白,像一只蹲在暴风雨里的小鸟,知道该飞走但不知道往哪里飞。
她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急。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跑。她只是跪在那里,缩着脑袋,用沉默接受了一切。
他想起上次在客厅里,他抱着萧潇在满天星光下把她操到喷水的时候,萧晨也躲在楼梯口——也是这样缩着脑袋,也是这样屏住呼吸,也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却一步都挪不动。
杨劫收回目光。
他伸手解开了沙滩裤的绳结,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又一次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前液。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用下巴朝她微微抬了一下。
萧晨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跪在他的膝盖边,视线正好对着那个位置,躲无可躲。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睫毛急促地扇动着,嘴唇翕动了两次,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
但没有声音。
整个电竞房里只有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姐姐低低的喘息。
杨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压在那里,让她感受掌心里那股硬度和热度。
萧晨的手指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被他带着上下移动了一次。
然后又一次。
然后再一次。
她的掌心很凉,手指微微发潮,和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闭上眼睛,把双臂搭在扶手上。
然后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了。
轻轻握紧,试探性地往上滑,再往下滑。
没有指令,却那么自觉。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正在练习陌生指法的小学生,掌心贴着青筋的纹理慢慢往下滑,拇指在龟头边缘犹豫了一下才轻轻蹭过去。
然后又往上,指甲不小心刮过冠状沟时整只手都紧了一下,牙齿在嘴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杨劫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萧潇正对着镜头,双腿踩在椅子扶手上分得更开,手指在双腿之间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深入都有轻微的水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睛始终看着镜头,看着这边。
“继续。”
他说了这两个字。
屏幕里,萧潇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隔着屏幕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纵容。
明明是在瞪人,却因为眼角泛红而显得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大概是
“你真是个混蛋”。
然后她重新靠回椅背里,手指继续揉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揉得自己的身体轻轻颤抖。
萧晨也听到了这两个字。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跪在电竞椅旁边,缩着脑袋,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
她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慢,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边缘犹豫着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开。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上,整张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如果说刚才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此刻那片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到肩头。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里,但她的手轻轻的、笨拙的撸动。
杨劫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那双小手上传来的触感。她的手指又凉又软,滑过棒身的时候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嫩滑。
“继续。”杨劫又说了一遍。
这次屏幕里的女人和腿边的女孩同时做出了反应。萧潇的嘴唇动了动,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微的“哼”,然后用那种又无奈又纵容的眼神朝镜头这边扫了一眼。
她的手指往穴口深处探得更深了。
萧晨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完全贴在了锁骨上。
她握着棒身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被注意到。但她的手没有停。一下,一下——比刚才更快,也更稳。
她的头发从耳侧滑落,遮住了她小小的半张脸。杨劫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轻轻翕动。
另一边萧潇的小腹收紧,腰肢轻颤,粉嫩的蜜穴已经被自己抠弄得湿淋淋一片,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那种掌控感——仅仅两个字“继续”,就让这个娱乐圈里出了名的美人、荧幕前的女神,在他面前自慰到几乎高潮,那种掌控感在杨劫的胸腔里翻滚、膨胀,像酒精一样冲上大脑。
同时,腿边那双小手还在笨拙地上下套弄。
一下,一下。
萧晨的手指又凉又软,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滑动,拇指偶尔怯生生地蹭过龟头边缘。她跪在那里,缩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株含羞草。
双重刺激。双重征服。
屏幕里,姐姐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尾泛红,用那种又嗔又纵容的眼神隔着千山万水看着他。
腿边,妹妹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羞怯却顺从地为他撸鸡巴。一个是正牌女友,一个是他的半拉屁股。
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一个主动魅惑,一个被动接受。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他甚至没能提前预警。
当萧潇对着镜头又一次用指尖捏住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用那种挑衅又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口型,好像是“快夸我”——的时候,
杨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冲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射了。
毫无征兆。
就在萧晨又一次笨拙地往上撸到龟头,拇指不小心蹭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时,杨劫的肉棒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
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极近的距离里,直直喷向了萧晨那张清丽的小脸。
射在她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
射在她鼻尖上,糊住了鼻孔。
射在她嘴唇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萧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空白和茫然。
她还在保持着刚才手淫的姿势——一只手举在半空,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根已经射完但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
她甚至没有闭眼,没有躲闪,就那么呆呆地、直直地看着前方,任由滚烫的精液喷了她一脸。
她缺乏经验,根本不知道要躲。
大脑彻底空白,上一秒还在笨拙地给姐夫手淫,下一秒就被射了一脸。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睡衣裙领上。她能闻到那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迅速冷却的触感。
然后,眼泪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跪在那里,仰着一张糊满精液和泪水的小脸,眼睛空洞地看着他。
杨劫被她这幅表情吓到了。
他刚才还沉浸在双重征服的快感里,此刻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萧晨那张清丽的脸蛋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头发黏在额头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她就是不说话,不哭出声,只是用那种空洞的、受伤的眼神看着他。
杨劫心里猛地一紧。
屏幕里,萧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疑惑地看着镜头:
“劫?怎么了?你那边……有声音?”
杨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抓起桌上的T恤胡乱擦了擦下身,然后对着屏幕说:
“没事,刚踢到椅子了。萧潇,我这边……教练来电话了,明天训练要提前。”
他撒了个谎。
屏幕里的萧潇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
“又这样……你每次都是。”
她小声嘟囔,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对了,那个周总的事……”
“下次跟你算账。”
“好吧。”
萧潇对着镜头飞了一个吻,眼神却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端倪,
“晚安,我的大球星。”
“晚安。”
视频通话断开。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杨劫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但随即,更大的压力涌了上来。
他看着还缩在地上、抱着膝盖颤抖的萧晨,心里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糟了。
他刚才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考虑过这女孩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本来就敏感自卑,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会不会恨他?
“晨晨。”他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萧晨不肯抬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她肩膀的颤抖更明显了,隔着睡衣都能看到那种细碎的、压抑的起伏。
杨劫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他说得很认真,
“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萧晨的肩膀还在抖。过了几秒,她才从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事。”
杨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女孩脸上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白色的浊液混着泪水,在她清丽的脸上形成一道道难看的污渍。
他心里那点愧疚感又重了几分。
他弯腰,伸手环住萧晨的肩膀和膝弯,小心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萧晨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依然急促而压抑。
杨劫抱着她走出电竞房,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二楼的卫生间。他打开灯,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他将萧晨放在洗漱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让她坐在那里。
她的双脚悬空,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露出两条纤细嫩白的小腿。
脸上还是那副狼狈的样子——精液、泪水、凌乱的头发。
杨劫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流出来。他取下挂在一旁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站到萧晨面前。
“抬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
萧晨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紧紧抿着,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杨劫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走了那些黏腻的污渍。
他擦得很仔细——额头、眉毛、眼睛周围、鼻梁、脸颊、下巴。
每一次擦拭,萧晨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睛始终低垂着,不敢看他。
她只能感觉到姐夫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精液气味的雄性气息。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水。
过了许久,杨劫才取下毛巾,重新拧了一把热水,开始给她洗脸。这一次更仔细,像在给小孩子洗脸一样,从额头到下巴,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
洗完后,萧晨的脸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清丽。只是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去睡觉吧。”
最终,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伸出手,想再次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但萧晨却自己从台面上滑了下来。她的脚踩在地板上,站稳,然后低着头,小声说:
“我自己……可以。”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应,就转身走出了卫生间。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杨劫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卫生间门口,又看了看洗漱台上那条沾着精液和泪水的毛巾,长长地舒了口气。
额,这次做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