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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109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8,343 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高级公寓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杨劫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传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真气又有了精进。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萧潇。昨晚那场灵魂与肉体双重交融的疯狂,不仅仅解开了萧潇心底最深处的梦魇,他自己的心结也随之尽祛,两人之间似乎在冥冥之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哺。

  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境界精进,杨劫隐隐有了猜想。

  他没有吵醒昨晚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女人,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套上宽松的运动长裤,走出了主卧。

  刚一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让人食指大动的烟火气就扑面而来。

  开放式厨房里,小姨子萧晨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手里拿着木勺,正在砂锅前小心翼翼地搅动着。

  听到主卧开门的动静,萧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转过头。

  杨劫看清她的脸时,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漂亮脸蛋上,此刻不仅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还藏着一丝极其生硬的小幽怨与难以启齿的羞愤。

  昨晚……她根本就没睡着!

  这间高级公寓虽然装修豪华,但空间实在太小了。

  哪怕隔着墙壁和房门,哪怕姐姐前半夜已经极力压抑着声音,但后半夜那彻底放飞自我后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还是如同魔音穿耳般钻进了萧晨的耳朵里。

  那是姐姐既快乐、又压抑、又舒爽到极致的娇吟,伴随着沉闷而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整整折腾了大半宿!

  萧晨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敢翻身,只能死死用被子蒙住头。

  可越是躲避,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越是清晰。

  听着平时在镜头前千娇百媚、高高在上的姐姐被折腾得泣不成声、连连求饶,萧晨只觉得浑身发烫。

  在那种极度羞耻的联想和荷尔蒙的刺激下,她甚至绝望地发现,连自己的纯棉内裤,都在不知不觉中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夫,早。”

  萧晨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极其幽怨地瞪了杨劫那赤裸的、充满爆炸性肌肉的上半身一眼。

  她其实心里是有点小生气的,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太荒唐了。

  可一开口,那股子心虚的娇羞又占了上风,耳根瞬间红透,赶紧把头又埋回了砂锅前。

  看着小姨子那幽怨又躲闪的小眼神,杨劫罕见地老脸一热,心里多少有点尴尬。

  他原本昨晚真的打算蹑手蹑脚、控制力道,彻底瞒着这个刚住进来的小丫头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和萧潇彻底解开心结后的那场交欢,实在太爽了。

  萧潇那具熟透了的身躯在彻底打开后,带来的是一种令人发指的完美包裹感。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吸吮,加上双手肆意揉捏她那对完美巨乳时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他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失控。

  理智这东西在那一刻被烧得连灰都不剩冲刺的动作和幅度也不自觉地狂野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隔音。

  杨劫暗自懊恼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坏了,这才小姨子同住的第一天,自己这光辉伟岸的姐夫形象估计已经碎成渣了,直接被打上了“人形泰迪”的标签。

  “早啊,晨晨。辛苦你做早餐了。”

  杨劫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到餐桌旁,试图转移注意力,“好香啊。”

  桌上的中式早餐确实丰盛得让人咽口水,完美展现了湘妹子的厨艺天赋。

  正中央是一砂锅熬得极其绵密粘稠的皮蛋瘦肉粥,米粒已经完全开花,肉丝滑嫩,皮蛋的醇香混合着切得细碎的翠绿葱花,随着热气直往鼻腔里钻;旁边是一盘刚出锅的水煎包,底部煎得金黄酥脆,面皮白白胖胖,上面还撒着诱人的黑芝麻;为了解腻,萧晨还特意拌了一小碟酸甜爽脆的萝卜皮,晶莹剔透,点缀着两颗鲜红的泰椒圈。

  就在杨劫端起粥碗,准备用美食缓解尴尬的时候,主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萧潇趿拉着拖鞋,身上极其随意地套着一件杨劫的宽大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虽然步履还有些发软,但整个人仿佛被最顶级的雨露狠狠滋润过一般,肌肤里透着一股明媚的、白里透红的光泽,眉眼间春意盎然,散发着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成熟风情。

  这股子食髓知味后的水润感,和对面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的妹妹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残忍”的反差。

  她当然知道自己昨晚后半段爽到极致时有多狂放,也绝对料到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妹妹在外面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但作为从小把萧晨压制到大的“大魔王”,萧潇骨子里就有股百无禁忌的傲气。

  心虚?不存在的。

  萧潇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般走到餐桌旁。她极其自然地在杨劫身边坐下,甚至毫不避讳地把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眼戏谑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妹妹。

  “哎哟,咱们家晨晨这眼影画得挺别致啊,一大早就化烟熏妆?”

  萧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那股子“血脉压制”瞬间打开。

  萧晨本就被气得一晚没睡,此时看着罪魁祸首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光芒万丈、容光焕发地坐在这儿当面调侃自己,心里那点被打扰了睡眠的委屈和小脾气顿时就冒了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刚想张嘴抗议两句。

  可一抬眼,对上姐姐那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神,萧晨骨子里那对姐姐天生的畏惧感瞬间发作。

  到嘴边的控诉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萧晨只能像一只受了气又不敢反抗的小仓鼠,气鼓鼓地咬着木勺。

  她那张俏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颈,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开始拿筷子猛戳自己碗里的包子。

  看着妹妹这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包模样,萧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夹起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水煎包,无视了妹妹快要把头埋进桌子底下的窘境,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杨劫嘴边,声音娇滴滴地拖着长音:

  “老公,喂我吃一口,我手酸~”

  这一声“老公”,不仅让杨劫头皮一麻,更是让对面的萧晨浑身一哆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人吃完这顿气氛诡异却极其温馨的早餐,便开始动手打包最后的行李,准备今天彻底搬离这间逼仄的小公寓,前往新租的大别墅。

  当搬家公司的工人将最后几个打包好的纸箱搬上货车后,这间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彻底空荡了下来。

  杨劫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环视着这个略显逼仄的空间。虽然这里面积不大,但对他来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这是他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用自己赚到的第一笔薪水租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这里那狭小的厨房、柔软的沙发,还有那扇单薄的房门,都刻满了他和萧潇的回忆。

  “怎么了?看你这眼神,舍不得走啦?”

  萧潇拎着手提包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那结实的手臂。

  “确实有点舍不得。”

  杨劫伸手摸了摸门框,转头看向萧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打算一会儿给亚瑟打个电话,让他跟房东交涉一下,直接把这套小公寓买下来。他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萧潇的手背,低声说道:“不管以后搬去多大的豪宅,这里装满了咱们俩最珍贵的回忆。就算空着,我也不想让别人住进来。”

  听到这番话,萧潇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捏了一下。

  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秋水长眸里渐渐泛起一层盈盈的水光,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在球场上霸道、私下里却对她用情至深的男人,嘴角漾开一抹痴迷而甜蜜的笑意。

  调情归调情……

  半小时后,保姆车平稳地驶入了利物浦最著名的富人区——福姆比(Formby)。

  车子在一栋占地极广、带着巨大英式草坪的红砖别墅前停下。

  雕花铁门前,早就站着一位等候多时的中年英国男人。他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威廉先生。

  威廉是一位极其典型的英国“老钱(Old Money)”阶层富商。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哈里斯粗花呢定制西装,手里甚至还拄着一根镶着银质鹰头的手杖,胸前的口袋里挂着复古的怀表金链。

  平时,这类拥有古老庄园、庞大家族企业且自视甚高的英国老派绅士,骨子里总是透着一种对亚洲人的傲慢与骨子里的矜持。

  在此之前,虽然租房合同是萧潇以极高的效率签下的,萧潇也表明了租客是利物浦的9号球员杨劫,但这位生性多疑的老钱富商其实心底多少还有点“将信将疑”。

  他今天特意亲自跑来交接钥匙,就是想端着他那老派贵族的架子,亲眼核实一下,那个传说中在伯纳乌大杀四方的东方神龙,是不是真的要住进自己的房子。

  然而,当车门拉开,杨劫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真真切切地从车上走下来、摘下墨镜的那一刻——

  这位老钱绅士苦心经营的“高冷人设”,在零点一秒内瞬间崩塌了!

  “Oh my God! Yang! It's really you!(我的上帝!杨!真的是你!)”

  威廉激动得连手杖都顾不上拄了,直接随手往草坪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

  他一把死死握住杨劫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那张原本应该保持着绅士冷峻的白人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涨成了猪肝色。

  “你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在伯纳乌干了什么!那可是皇家马德里!是银河战舰!”

  威廉兴奋得语无伦次,手臂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上帝啊,那个外脚背撩传!那简直不是人类能传出来的弧线,那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是艺术品!我在俱乐部的酒吧里看那场比赛,你进球的时候,我激动得把我那杯年份最老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都砸碎了!”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身价不菲的老富商,此刻像个十五岁的狂热饭圈粉一样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杨劫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奇妙的震撼。

  一个拥有着古老帝国傲慢血统的“老钱”,竟然就这样因为足球这颗黑白相间的皮球,被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征服得如此彻底,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阶级体面,在这里毫无形象地大呼小叫。

  这让杨劫的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也让他第一次如此具象化地感受到了,顶级足球在这片土地上到底有着怎样如同宗教般狂热的魔力。

  “威廉先生,冷静点,谢谢你的赞美,也谢谢你把这么棒的房子租给我们。”

  杨劫微笑着拍了拍这位老富商的肩膀,随后像变戏法一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印着利物浦烫金队徽的黑色信封,递了过去。

  “作为回礼。这是几张下场比赛的主场赠票。”

  杨劫指了指信封,“在我的私人专属VIP包厢。视野还算不错。”

  威廉双手接过信封,手指甚至都在微微发抖。虽然他极度富有,但利物浦顶级球星那不对外发售的专属VIP包厢,可绝对不是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进的,这代表着俱乐部最核心的圈层和至高无上的荣耀!

  “杨……这太贵重了!”

  威廉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在交接完钥匙准备离开时,这位老派的英国富商彻底抛弃了英式的握手礼仪。他张开双臂,给了杨劫一个极其用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狠狠拥抱。

  “杨,好好享受这栋房子。”

  威廉在杨劫耳边大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真诚与狂热,“能在周末的看台上看着你踢球,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享受!去撕碎西布朗吧,我们的国王!”

  搬家公司的卡车卸完货后,萧潇带着萧晨去市中心的商场采购生活用品和软装去了。

  杨劫乐得清闲,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熟门熟路地直奔默西塞德郡那片最古老、也最破旧的红砖平民区。

  推开那扇甚至连门牌号都掉了一半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烤肉派和劣质烟草味的市井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Oh,老天爷!看看是谁来了!”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玛丽大妈听到动静,系着沾满面粉的围裙就冲了出来。

  她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夸张的惊喜,直接给了杨劫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黄油味的熊抱,顺手还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捏了两把,心疼地埋怨起来:

  “杨,你是不是又瘦了?那些该死的英超后卫整天在场上踢你,你得多吃点肉才能扛住那些伐木工!快坐下,我炉子里正烤着牧羊人派!”

  “玛丽大妈,我那叫减脂增肌,不是瘦。”

  杨劫笑着拍了拍大妈宽厚的后背。

  “别听她瞎念叨,这小子现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客厅角落里,老约翰正戴着一副镜腿缠着胶布的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改锥,在捣鼓一台看起来比杨劫年纪都大的破旧收音机。

  这位干了一辈子码头工人的老派死忠,抬起头看了杨劫一眼,嘴角虽然硬撑着那股老派男人的矜持,但眼角的褶子早就笑开了花。

  “坐吧,小子。”

  老约翰用沾着机油的手指了指对面那张弹簧塌陷的旧沙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前天晚上扛着那个屠夫佩佩进球,干得真他娘的漂亮。不过你小子下半场处理球还是有点拖泥带水,要是当年肯尼·达格利什在场上,那球早就塞进禁区了…”

  这就是老派的KOP。

  哪怕你刚在伯纳乌完成了两传两射的封神之战,他们见到你时,也总要端着前辈的架子挑出点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三十年老看台季票持有者的专业底蕴。

  “是是是,约翰大叔教训得对。”

  杨劫也不反驳,笑嘻嘻地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马克那小子呢?”

  “那臭小子?”

  老约翰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透着欣慰,“今天天还没亮,就背着他那双破球鞋,赶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柯克比青训基地了。自从看了你在伯纳乌的比赛,这小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自己天赋不如你,就得花两倍的力气练,死活要在青年队里踢出个名堂来。”

  杨劫听了,心里流过一丝暖流。这就是足球的意义,它不仅是竞技,更是一种能点燃普通人梦想的图腾。

  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的木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慵懒的脚步声。

  “吵死了,老约翰,你那破收音机能不能直接扔进默西河里?

  伴随着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莉莉走了下来。

  作为亚瑟专门给杨劫高薪聘请的专属运动理疗师,莉莉和杨劫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柔和、居家的休闲装。

  她身上披着一件燕麦色的宽松粗线羊绒开衫,里面搭着一件纯白色的低领针织吊带,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阔腿裤。

  那张极具骨相美的清冷脸庞上没有化妆,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然而,这身原本应该显得温婉柔和的居家打扮,穿在身高一米七八的莉莉身上,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视觉冲击。原因无他,那件柔软贴身的纯白针织吊带,根本无法掩盖她胸前那对堪称“犯罪级别”的巨大丰满。

  宽松的羊绒衫从她一侧圆润的肩头半滑落下来,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沉甸甸波浪在柔软的布料下极其夸张地起伏着,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这种极度清冷的厌世脸,配上极致柔和的居家打扮,再叠加那不讲理的核弹级身材,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的慵懒性感。

  莉莉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苏打水,单手“咔”地拉开拉环。

  她用眼角瞥了杨劫一眼,极其自然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大球星今天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

  两人太熟了,说话完全不需要客套。

  “刚搬了新家,在福姆比。”

  杨劫顺手抛给她一个橘子,切入正题,“那房子很大,一楼有个多余的大客房。我想把它改成一个私人的专业理疗室。以后我有需要,你就直接去我家给我做放松,我也省得天天往你那间工作室跑了,怎么样?”

  莉莉稳稳接住橘子,清冷的眸子打量了杨劫两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浅笑:

  “老板有吩咐,我当然照办。把房间尺寸发给我,或者我干脆下午过去一趟,量好尺寸我直接定器械。”

  “行,下午你直接过来。”

  杨劫打了个响指,随后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印着利物浦烫金队徽的黑色信封,放在了老约翰正在修理的收音机旁。

  “下场比赛,周末主场对阵西布朗。”

  杨劫看着老约翰瞬间停下手里动作的僵硬身躯,笑道,“这是我包厢的套票。老约翰,玛丽大妈,马克,还有莉莉,你们全家一起去。”

  在玛丽大妈激动的眼泪和老约翰虽然嘴硬抱怨但眼底满是狂热的碎碎念中,莉莉也停下了喝水的动作。

  她看着杨劫,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谢了,老板。下午见。”

  时间来到中午,杨劫回到了新家,和购物归来的萧潇姐妹俩在宽敞的餐厅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因为欧冠逆转皇马的壮举让全队透支严重,向来以魔鬼训练著称的克洛普,难得大发慈悲地给全队多放了一天的假。

  杨劫吃饱喝足,正准备上楼开个直播和国内的水友们吹吹牛,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

  正在收拾碗筷的萧晨像只勤快的小蜜蜂,擦了擦手,小跑着去打开了别墅的厚重木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拿着皮尺、夹着理疗器械清单赶过来的莉莉。

  门开的一瞬间,莉莉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对上萧晨那张脸的刹那,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莉莉是个纯种的拉拉。

  她见过无数各种各样类型的漂亮女人,但眼前这个女孩,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审美防御。

  萧晨今天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居家毛衣,骨架娇小纤细。那张白皙透亮、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初到异国他乡的怯生生,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我见犹怜”的极致破碎感和毫无攻击性的纯净感,完美得简直像是不小心跌落凡间的天使。

  莉莉那颗向来对男人古井无波的心脏,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那双画着浅淡眼线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几分痴迷地在萧晨身上扫过,喉咙里极其不争气地“咕咚”一声,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好,请问找谁?”

  萧晨被这个气场极强、身材火爆的外国高挑女人盯着看,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用磕磕巴巴的英语问道。

  “啊……我,我是…”

  向来高冷毒舌、在杨劫面前都游刃有余的莉莉,此刻竟然破天荒地结巴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连自己是来干嘛的都忘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杨劫走了过来:

  “莉莉,你来得挺快啊。晨晨,别怕,这是亚瑟给我请的私人理疗师。莉莉,这是萧晨。”

  就在杨劫介绍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

  “晨晨,是谁啊?”

  萧潇端着一杯手冲咖啡,从二楼的红木楼梯上款款走下。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凸显身材的酒红色法式桔梗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作为国内当红的顶流女星、前现象级女团的门面担当,哪怕只是在家里随意的走动,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那种在无数聚光灯和万人舞台上淬炼出来的极致星光与强大的大女主气场。

  当莉莉的目光越过萧晨,落在走下楼的萧潇身上时,她整个人彻底“当机”了。

  这……这是什么人间绝色?!

  一个是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怯生生惹人怜爱的纯白茉莉;另一个则是明艳大气、自信张扬,每一个眼神都会勾人的带刺红玫瑰!

  莉莉在心里疯狂咆哮: 极品姐妹花!!!老天爷,这是什么千年难遇的极品双生姐妹花?!

  杨劫这头猪!过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

  竟然和一对长相相似却气质各异的极品姐妹花同居?!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莉莉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萧潇,整个人就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手里的皮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莉莉?喂?莉莉?看傻了?”

  杨劫伸手在莉莉眼前晃了好几下,又连着喊了好几声,这才把莉莉从极度的震惊和花痴中硬生生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的莉莉,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绯红。

  她狼狈地咳嗽了两声,慌乱地蹲下身捡起皮尺,极其不自然地别过头:

  “哦……很漂亮,我是说,这房子很漂亮。你女朋友……和她妹妹,也很漂亮。”

  杨劫在一旁看着,心里忍不住疯狂嘀咕:这女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平时给我做理疗的时候下手狠得像个容嬷嬷,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看她刚才盯着萧潇和晨晨那直勾勾、恨不得把人吃了的眼神……emmmm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的莉莉,赶紧逃离了姐妹花美貌的正面辐射区,跟着杨劫去了一楼空闲的客房。

  她极其专业地丈量了一番尺寸,两人敲定了理疗床、冰浴桶、超声波放松仪等一系列高端器械的清单后,莉莉便借故躲到院子里,去给亚瑟打电话对接采购细节了。

  正事搞完,杨劫拍了拍屁股,直接钻进了三楼的电竞房。

  打开电脑,开启推流,杨劫很快就登上了游戏客户端。随着他开播的提示,国内上万水友瞬间涌入直播间。

  杨劫戴上耳机,一边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一边和弹幕里那些狂热的球迷水友们极其凡尔赛地吹起了牛。

  而与此同时,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却上演着一出极其有趣的外语交流大会。

  打完电话的莉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厚着脸皮留在了客厅里。她端着一杯红茶,努力端起自己柔和的一面,试图和这对极品姐妹花拉近关系。

  萧潇的英语极其流利。不仅口音是纯正的伦敦腔,而且非常擅长社交,三言两语就和莉莉聊到了英国当地的时尚品牌和保养秘诀,两人聊得极其投机。

  莉莉一边和这位大明星聊着天,一边眼神止不住地往旁边乖巧削苹果的萧晨身上飘。

  “晨晨,”莉莉放慢了语速,用尽量温和的语气,用英语向萧晨搭话,“你来利物浦还习惯吗?这边的课程难不难?”

  突然被这个漂亮的大胸姐姐点名,萧晨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皮差点断掉。

  面对莉莉的提问,萧晨的英语成绩很好,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十几个完美的英语句型,但对于“哑巴英语”患者的她来说,当张开嘴时,喉咙却像打结了一样。

  “I I am fine, thank you. The course is is a little bit difficult…”

  萧晨磕磕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单词。看着自己这糟糕的口语表现,尤其是在明星姐姐那一口流利高级的英语对比下,萧晨觉得丢脸极了。

  肉眼可见的,一股热气从她的脖颈瞬间窜到了额头,她整张脸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红温”了,甚至连眼眶都有些急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看着萧晨这副因为语言不通而急得眼泪汪汪、“红温”冒烟的可爱模样,莉莉心底的保护欲瞬间泛滥成灾。

  她赶紧放下茶杯凑了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Hey, hey, take it easy. 别急,你的发音很可爱,真的,我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