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4,800 字
四月末的利物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紧张与狂热。英超联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积分榜上,利物浦与曼城并驾齐驱,谁也不肯掉队。按照赛程,利物浦将在安菲尔德迎来那个最难缠的对手——何塞·穆里尼奥率领的铁血蓝军,切尔西。这个星球上最冷酷、最擅长扼杀梦想的球队。
切尔西或许不是进攻最华丽的,但绝对是最难被击垮的。穆里尼奥带来了令人绝望的“蓝色大巴”战术,由伊万诺维奇、特里、卡希尔和阿斯皮利奎塔组成的钢铁防线,再加上身前那道名为马蒂奇的屏障,构成了全欧洲最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他们就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破坏比赛的节奏,用令人窒息的防守纪律和犀利的反击,将对手的夺冠美梦绞得粉碎。
在这场矛与盾的终极对决前,杨劫把自己逼成了不知疲倦的机器,因为他要用最锋利的刃,去刺穿那面最坚硬的盾。
梅尔伍德训练基地内,罗杰斯的咆哮声比往常更多了。他反复演练着破密集防守的战术,而杨劫,作为球队最锋利的攻城锤,自然是战术演练的核心。
“杨!坚决一点!穆里尼奥会派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去封锁你的内切路线!你必须在他们形成合围前把球摘出来!”
杨劫抹了一把汗,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这场比赛意味着什么。
只要跨过切尔西这座大山,通往王座的道路将一马平川。
就在杨劫全心投入、为了那座奖杯进行最后闭关冲刺的这几天,萧潇回来了。
她穿过利物浦终年不散的阴冷雨雾,带着一身清冽潮湿的水汽归来,那一刻,杨劫只觉得紧绷的世界被一道暖阳轰然洞穿。
这大概就是命运最慷慨的馈赠——前场有苏亚雷斯这把绝世妖刀,身后有杰拉德这座精神丰碑,而现在,他心尖上的人也跨越万里,要在安菲尔德的看台上,亲眼见证他加冕为王。
闭环了。
杨劫感到胸膛里涌动着一股近乎狂妄的豪情。
万事俱备,连风都在推着他向前——时来天地皆同力。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笃定:这世间已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他摘下英超这颗皇冠上的明珠。
训练结束的哨声吹响,杨劫没有片刻停留。
他带着这种掌控一切的野心,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雨夜——也是踏向那个有她在的家。推开门,迎接他的不再是冷清,而是那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欢快的笑声。
“回来啦?快快快,Nico(苏雨君)已经在等了!”
萧潇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正趴在电脑前调试着设备。她回来的很快,看完她妈妈,确认没有大碍后,就赶紧飞回来了,希望能赶上杨劫的比赛,为他加油。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变,除了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眼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外,她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杨劫问过她,她只说是被那个持刀劫匪吓到了,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他心疼地抱了抱她,相信时间能治愈一切。
“来了。”杨劫坐到萧潇身边,戴上耳机。
语音频道里,苏雨君那清冷干练的声音传来:“今天训练赛结束得早,带你们两把。Y,你上次那个马尔斯(Mars)出装有问题,今天我教你。”
“得嘞,苏神亲自指导,荣幸之至。”杨劫笑着回应。
三人的“开黑”时光总是愉快的。苏雨君在游戏里有着绝对的统治力,杨劫有着职业运动员的反应速度,而萧潇……她现在有模有样了,不管是中单还是辅助都是那么回事了。
“冰女给大!我有BKB了!反打!”
屏幕上,萧潇操作的水晶室女果断跳刀进场,开启大招。杨劫的马尔斯紧随其后,热血竞技场框住三人。苏雨君的蓝猫如同闪电般切入收割。
“Nice!”
一波漂亮的团战胜利。
语音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萧潇跟着笑了几声,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电竞椅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杨劫侧头看了她一眼。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却像是穿过了屏幕,正在看着某个不知名的虚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洞。
“累了?”杨劫问。
“太紧张了嘛!咱们这翻盘太精彩了”萧潇猛地回神,指着屏幕上的结算画面,“快看,我助攻最多!”
……
深夜,游戏结束,苏雨君下线休息。
卧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带着一种暧昧的暖橘色,试图营造出一种温馨安全的氛围。
杨劫刚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随意地抬起头。
然而,就在目光触及床边那道倩影的瞬间,他擦头发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萧潇正站在那里,她没有穿平时的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
那是一套对他这种直男有着核弹级杀伤力的“不知火舞”Cosplay服饰。
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穿在萧潇身上更显得紧绷而危险。两片极窄的深红色绸缎勉强包裹住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酥胸,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腻的半球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崩开束缚弹跳而出。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标志性的高开叉裙摆几乎开到了腰际,几根红色的绑带勒在她毫无赘肉的胯骨上,挤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随着她轻微的走动,大片晃眼的白嫩肌肤和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私密的三角区在红色布料的掩映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神秘与淫靡。
她手里捏着一把纸折扇,扇骨抵在下唇,眼神迷离而湿润,眼角带着未褪的红晕,透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令人心碎的渴望。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媚意,手中的折扇顺着锁骨慢慢下滑,划过胸口的深沟,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杨劫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我操”视线死死钉在她腰间那根纯白注连绳上——那是神社祈福用的东西,象征纯洁,此刻却被她被勒得变形的腰窝里,衬得她整个人像被献祭的巫女,圣洁与淫乱以最残酷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萧潇走过来,主动跪在杨劫面前,解开了他的浴巾 。
像一只求欢的红蝶,温顺地跪在了杨劫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腰间的浴巾,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了他浓密的丛林中。
她张大嘴巴,用那温热柔软的小嘴熟练地包裹住他的坚硬,开始缓缓地吞吐 。
她的舌头如灵蛇般灵活,沿着青筋毕露的棒身向上舔舐,用舌面平滑地包裹住整个柱体,随后移到顶端,舌尖精准地钻入冠状沟的敏感褶皱旋转吮吸 。
在吞吐的同时,她的小手轻轻握住棒根,以完美的力度上下套弄,并不时时而深喉,将整根吞入喉咙,紧致的咽喉肌肉如丝绒般收缩挤压着棒头 。
啊,嘶……
自从萧潇回国看完母亲回来后,萧潇就有点变了。
她在床上变得异常主动,甚至带着一种自毁倾向的放纵。
她买了很多以前绝对不会碰的大尺度制服,兔女郎、空乘、修女……每一次都把自己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每一次做爱,她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疯狂地索取,疯狂地迎合。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云雨过后,大床上一片狼藉。
杨劫喘着粗气,正准备从身后抱住她温存入睡,怀里的萧潇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翻过身,背对着杨劫,双手抓紧了床单,然后缓缓地、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圆润挺翘、甚至还带着他掌印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到了他面前。
她回过头,长发散乱在汗湿的背上,眼神湿漉漉的,咬着早已充血红肿的嘴唇,说出了一句让杨劫震惊的话:
“杨劫……进来……走后面…”
说着,她甚至反手掰开了自己那紧致的两瓣臀肉,将那朵粉嫩羞涩、从未被造访过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杨劫彻底愣住了,脑子轰地一声:“萧潇,你疯了?那里……那里会很疼的…”
“我不管…”萧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乞求,“我想要……我想让你把我也填满……哪里都给你……求你了,老公…”
看着她这副卑微又淫荡的样子,看着那在灯光下收缩颤抖的粉色秘穴,杨劫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那朵粉色小穴紧闭成一条细细的缝,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像一朵被冷风吹得瑟缩的玫瑰苞。
而上方,那两瓣蜜桃般的莹白美臀高高翘起,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水蜜桃,嫩得几乎掐得出水;灯光一打,臀肉便泛起一层柔嫩的粉,衬得那条细缝愈发娇羞,像花瓣间藏着一粒最粉嫩的核仁。
他用拇指腹轻轻插了一下,萧潇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往前爬了半寸,又硬生生逼自己往后送,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将那处最柔软的私密重新送回他滚烫的掌心,也把那对颤巍巍的蜜桃臀一并送到他眼前。
莹白的臀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泛起粉晕,像雪地里铺了层薄薄的玫瑰花瓣,晃得他眼底发红。
“别怕…”杨劫嗓子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脊椎骨,舌尖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尾骨处停住,轻轻咬了一口。萧潇抖得更厉害,却固执地把臀瓣掰得更开,那对粉嫩的蜜桃被她自己扯得变形,臀沟中央的花瓣褶皱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莹白里透出娇艳的粉,仿佛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蔷薇。
他挤了很多润滑,冰凉的凝胶滴落在她发烫的臀肉上,顺着那道圆润的弧线滑下去,掠过莹白的肌肤,在粉嫩的褶皱间积出一小汪晶亮。
萧潇倒抽一口气,整对蜜桃臀猛地一夹,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抖个不停。
杨劫用两根手指沾了润滑,沿着那圈紧绷的褶皱慢慢打圈,指尖刚一用力,那处便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收缩,莹白的臀肉瞬间绷紧,粉嫩的花瓣褶皱被勒得几乎透明,几乎要把他的指节夹断。
“疼…”萧潇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欢愉:“继续……别停…”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对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因为剧痛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莹白的肤色被勒出一圈圈粉红的印子,像雪地上被揉乱的花瓣。
萧潇的额头抵着床单,哭得一抽一抽,指甲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杨劫俯身吻她汗湿的后颈,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放松,宝贝……吸气……对,再呼出来…”
第二根手指进去时,萧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那对粉嫩的蜜桃臀被撑得变形,莹白的臀肉上浮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光泽,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疼……好疼…”她哭着说,却主动把腰塌得更低,那两瓣饱满的蜜桃臀往后送得更狠,几乎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一声,粉嫩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杨劫额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点淡粉色的血丝,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一朵小花。萧潇抖了一下,那对莹白的蜜桃臀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却立刻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哭着把他的手指重新塞回去:“别走……求你…”
真正的进入开始时,房间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龟头抵在那处时,萧潇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对蜜桃般的莹白美臀被撑得微微分开,粉嫩的花瓣褶皱被拉成一条薄薄的圆,紧绷得几乎透明,衬得整片臀肉愈发娇艳欲滴。
杨劫俯身吻她汗湿的肩胛,低声哄她:“吸气……宝贝,吸气…”
他沉腰。
“啊——!”萧潇的尖叫撕裂了夜的寂静,声音里带着血。
那一瞬间,那对粉嫩的蜜桃臀被狠狠撞开,莹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娇艳的桃花。疼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可她没有躲。
她哭着、抖着,甚至主动往后撞,把那根凶器吞得更深。
那对被撞得乱颤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晃出一层暧昧的粉光,像熟透了要裂开的水蜜桃,臀肉相撞的“啪啪”声又黏又响。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点细小的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像一串破碎的红泪。灯光下,那朵被强行绽放的粉色小花彻底变了形,被撑成一个湿红的小圆洞,随着他的进出微微开合,像一张哭肿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
周围那圈莹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粉嫩的花瓣褶皱彻底肿了起来,像被蹂躏过的玫瑰。
萧潇哭到失声,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杨劫……劫……老公……疼……好疼……再深一点……求你…”
她越哭越狠地往后撞,那对蜜桃臀像要把自己彻底撞碎在他身上,莹白的臀肉上全是汗水和红痕,粉得发亮。
杨劫俯身抱住她,满手都是她的汗,他咬着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的地方。
那一刻,萧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软地塌下去。
她侧过脸,泪水把枕头浸出一大片湿痕,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他留在她体内的滚烫。那是他的体温,也是他的存在,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的、无法抹去的烙印。
萧潇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枕头里,低声呢喃“杨劫,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