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 节

第16章-第17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7,637 字

  时间缓缓滑入十二月中旬,利物浦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圣诞节的气息。街边的商店橱窗里挂满了彩灯和花环,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球员们都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短暂假期。

  对于杨劫来说,这个冬天却意味着一场告别。

  自从他被正式调入一线队随队训练,他就已经不再是柯克比青训学院的一员了。按照俱乐部的规定,他不能再继续作为“海外青训球员”寄宿在马克·佩卢西的家里。俱乐部为他在市中心附近租下了一套精装公寓,不大,但足够他一个人生活。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马克的母亲玛丽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像是为远行的儿子践行。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杨,以后一个人住,要记得按时吃饭,别总是叫外卖。”玛丽不停地往杨劫盘子里夹菜,眼眶有些泛红。

  “放心吧,玛丽阿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杨劫心中也有些不舍。这几个月来,佩卢西一家人给了他家一般的温暖。

  马克的父亲则举起酒杯:“杨,我们为你感到骄傲。记住,这里永远是你在利物浦的另一个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晚饭后,杨劫和马克回到房间收拾东西。马克看着杨劫那不多的行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真快啊,感觉你昨天才刚来。”

  “是啊,”杨劫把最后一件T恤叠好放进箱子,“以后不能天天在FIFA里虐你了,你会不会很寂寞?”

  “滚蛋!”马克笑骂了一句,随即又有些伤感,“说真的,兄弟,你走了,这个家都好像变空了。不过,这是好事,你去了你该去的地方。记住,早点在安菲尔德进球,我会在看台上为你欢呼的。”

  “你也是,队长,”杨劫用力地拥抱了一下自己在这个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朋友,“快点来梅尔伍德,我等着你。”

  第二天,当杨劫拖着行李箱,坐上帕迪派来接他的车时,马克一家人都站在门口为他送行。车子开动,杨劫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越来越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升起一丝对未来的、孤独的迷茫。

  新的公寓很舒适,但也很冷清。

  更让杨劫感到压抑的,是梅尔伍德的训练场。

  他像一个带着镣铐的舞者,被迫在一方小小的舞台上,跳着不属于自己的舞蹈。为了求得主教练布伦丹·罗杰斯的认可,为了那张悬而未决的劳工证,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天性。

  在对抗赛中,当他看到巨大的空当时,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不再是“冲过去!”,而是“我的队友在哪里?我应该把球传给谁?”;当他背身拿到球时,他不再敢轻易尝试那些从肯尼那里学来的、充满想象力的转身动作,而是选择最稳妥的回传或者分球。

  他变得越来越“合理”,越来越像一个“体系球员”。

  罗杰斯对此很满意,不止一次在训练后拍着他的肩膀,表扬他的进步。队友们也开始更愿意将球传给他,因为他不再是那个 unpredictable(不可预测)的炸弹。

  但只有杨劫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痛苦。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关进了精致囚笼的野兽,爪牙被磨平,野性被压制。他看着那些在一线队比赛中踢得磕磕绊绊的队友,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上!只要五分钟,我就能撕开那条该死的防线!

  这种内心的苦闷,甚至影响到了他的修炼。深夜,当他独自一人在公寓的客厅里练习那三十六式“大金刚神力”时,他感觉体内的那股真力,运转得都有些滞涩了。那股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霸道之气,似乎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一个周末的下午,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是吗?”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肯尼·达格利什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听完了杨劫的倾诉,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

  “是的,爵士,”杨劫坐在他对面,神情沮丧,“我现在每天都在学习如何传安全球,如何跑战术位。我感觉……我快要忘记怎么进球了。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对不对,不由你我说了算,”肯尼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布伦丹才是这支球队的主教练。杨,你要记住,任何一个伟大的球员,在他的职业生涯中,都会遇到与他足球哲学相悖的教练。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考验。”

  他看着杨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觉得我会喜欢在穆里尼奥那样的教练手下踢球吗?不,我讨厌他那套功利的、丑陋的足球。但是,如果他是我的主教练,我就会严格执行他的每一个指令。为什么?”

  杨劫摇了摇头。

  “因为胜利,才是一切的根基。在赢得主教练的绝对信任之前,你所有的个性和天赋,都是不稳定因素。他现在让你学习传控,学习配合,这不是在磨灭你的天性,而是在为你的武器库里,增加一件新的武器。”

  肯尼站起身,走到球场边,拿起一个足球。

  “来,小子,让我看看你这几周的『安全球』练得怎么样了。”

  他指着球门:“现在,忘记布伦丹教给你的所有东西。你的脑子里,只需要想着一件事——把这个该死的球,用最野蛮、最不讲理的方式,给我踢进网窝里!释放出来,孩子!把你的愤怒,你的憋屈,全都给我释放出来!”

  “轰!”

  一声巨响,皮球像炮弹一样,狠狠地砸在了球门上方的横梁上,发出一声嗡鸣。

  肯尼笑了:“这才像话。记住,杨,忍耐,是为了更猛烈的爆发。你要做的,不是忘记自己是一头野兽,而是在学会如何成为一名士兵的同时,永远不要熄灭你内心那团属于野兽的火焰。等到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要第一个,撕碎你面前的所有敌人。”

  能慰藉杨劫那份苦闷的,除了肯尼的开解,还有远在华夏的萧潇。

  自从回到国内,萧潇凭借着在欧洲拍摄的一组高质量写真,以及那份与“利物浦天才”之间若有若无的关联,确实小火了一把,接到了几个不错的时尚资源。但好景不长,当她再次因为“身体不适”而拒绝了几位圈内大佬和投资方的饭局邀请后,那些刚刚向她敞开的资源大门,又一扇扇地关闭了。

  经纪人Amy姐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叹着气劝她:“潇潇,我知道你有你的底线。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水太深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萧潇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感到一阵疲惫和厌恶。每到这时,和杨劫聊天,就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英国和华夏的时差,大概在7-8个小时。当萧潇在深夜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躺在床上时,正好是杨劫训练结束、吃完晚饭的下午。

  他们的聊天,从最开始简单的微信文字,逐渐变成了语音通话,最后,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

  这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们会开着视频,然后各做各的事。杨劫会坐在书桌前,一边看着肯尼给他布置的战术录像,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屏幕那头,那个正敷着面膜,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吐槽着剧组奇葩事的女孩。

  有时候,萧潇会在自己的练舞房里,挂着视频,练习着舞蹈动作。杨劫看着她那在镜子前挥洒着汗水、身段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样子,心中总会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你这个动作,发力方式不对。”一次,他看着萧潇做一个下腰的动作,忍不住开口说道。

  “嗯?哪里不对了,大球星?”萧潇停下来,喘着气问道。

  “腰太僵硬了,”屏幕那头,杨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死死盯着萧潇被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核心收紧。想象一下……如果我现在就在你身后,扶着你的腰,你会怎么发力?”

  萧潇的脸瞬间红透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她咬着嘴唇,按照他的指示下腰,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中。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杨劫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套动作练好了,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他意味深长的语气让萧潇羞得差点挂断视频,但那种隐秘的期待感,却像野草一样在两人心里疯长。

  于是,在跨越了半个地球的视频两端,杨劫开始煞有介事地,教起了萧潇一些脱胎于“大金刚神力”的、能够增强核心力量和身体柔韧性的基础动作。那些动作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对身体的控制要求极高。萧潇练得香汗淋漓,却也乐在其中。

  “喂,杨教练,你这算不算是给我开小灶啊?”屏幕那头,萧潇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带着钩子。

  杨劫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肌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凑近摄像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当然要开小灶。毕竟……体力不好,怎么跟得上我的节奏?”

  萧潇愣了一秒,随即读懂了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句意有所指的“节奏”,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背。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云一般蔓延到了耳根,慌乱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流氓”,却没舍得挂断视频。

  这种只能看不能碰的焦灼,随着利物浦街头圣诞彩灯的亮起,变得愈发浓烈。每一通视频结束后的黑屏,都让那份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平安夜球队就放假了,到时候你准备干嘛?”萧潇问道。

  “还能干嘛,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打打游戏,看看录像呗。”杨劫耸了耸肩。

  “真可怜,”萧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随即又神秘地一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保证你会喜欢的。”

  “哦?是什么?”杨劫来了兴趣。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萧潇俏皮地眨了眨眼,就在屏幕那头挂断了视频,只留下杨劫对着黑屏抓心挠肝。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杨劫每天都在猜测这份神秘的礼物会是什么。是一件签名球衣?一款最新的游戏机?还是……她亲手织的围巾?

  他怀着这份小小的期待,终于等到了平安夜的前夕。球队已经正式放假,梅尔伍德变得空空荡荡。队友们都回家与家人团聚,只有他这个异乡人,孤零零地待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

  窗外飘起了细雪,屋内的暖气虽然足,却驱不散那股冷清。杨劫叫了个披萨外卖,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机械地刷新着国内的贴吧。看着那些关于自己的、或吹捧或贬低的帖子,他感觉一切都那么遥远,甚至有些不真实。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杨劫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披萨?可他才刚下单不到十分钟。

  他拖着拖鞋,懒洋洋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的感应灯有些昏暗,他只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戴着大大的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谁啊?”他带着一丝警惕,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走廊的冷风灌了进来,但杨劫却感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仿佛从童话绘本里走出来的、却又带着成人世界致命诱惑的“小驯鹿”。

  萧潇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挂着小铃铛的驯鹿角发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细响。身上穿着一件深棕色的、质感极佳的丝绒连帽斗篷,边缘镶嵌着一圈蓬松雪白的绒毛,看起来暖和又可爱。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件斗篷的长度——它短得惊心动魄,仅仅堪堪遮过臀线。斗篷下,是一双毫无遮挡的、穿着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修长美腿。那截处于斗篷边缘和长靴之间的、白腻细嫩的“绝对领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散发着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诱惑。

  看到杨劫开门,她缓缓抬起头,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摘下了兜帽。厚重的羽绒服正随意地搭在箱子上——显然,为了这一刻的“视觉冲击”,这傻丫头忍着楼道的寒风,在按门铃前的最后一秒才把外套脱掉。

  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精致绝伦的俏脸。她的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像极了那只红鼻子的驯鹿鲁道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更多的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与期待。

  “Surprise!”

  萧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颤抖,她微微歪着头,双手抓住斗篷的边缘,轻轻向两边一拉,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的、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白色毛衣。

  她眨了眨眼,甜腻地说道:“您的圣诞礼物,到了。请问……这位先生,您可以签收了吗?”

  轰——!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像最高伏特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杨劫的心脏,然后直窜天灵盖!

  杨劫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但他根本没去管。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一片空白。原本那个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球场杀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的傻小子。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生动无比的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视频里那个摸不到的像素点,不是照片里那个冰冷的平面。

  是真实的、温热的、散发着他所熟悉的奶香与寒气混合味道的、活生生的萧潇!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穿着他最爱的装扮,用最诱人的姿态,把自己送到了他的门口。

  萧潇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张开双臂,像一只等待拥抱的小驯鹿:“怎么?还要退货呀?”

  这句话像是解开了杨劫身上的定身咒。

  杨劫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接着,他单手托住她的臀部,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萧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

  杨劫一脚将门狠狠踢上,隔绝了所有的寒冷与视线。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那股让他日思夜想的、混合着栀子花香和少女体香的致命气息。

  那不是香水,那是独属于她的、最真实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喂……你……你要勒死我了…”萧潇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但声音里却满是甜蜜与宠溺,“轻点……大笨熊…”

  杨劫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在她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不退货……这辈子都不退。”

  杨劫这才稍稍松开了一点,但双臂依然像铁箍一样,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几个月来积攒的、狂野的思念和霸道的占有欲。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萧潇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他那熟悉而又充满力量的气息中,彻底软化了下来。她轻柔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杨劫才缓缓地松开了她。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几个月的网聊和视频,早已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这个久别重逢的吻,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杨劫看着她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菱角分明的嘴唇,喉咙一紧,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温柔而又缠绵。他不再是急于掠夺,而是在尽情地、细致地,品味着萧潇的小嘴。他用舌尖,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轻轻地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份香甜。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曲线。而另一只手,则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她那件可爱的驯鹿斗篷下摆,悄悄地滑了进去。

  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隔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肌肉是如此的紧实,因为他的触摸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没有停留,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地,向上,再向上……

  最终,他的整个手掌,精准地,覆盖在了那片他只在幻想中亵渎过的、雪白而又丰盈的圣地上。

  “嗯…”萧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极致弹性的、饱满的丰盈。隔着羊绒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蓓蕾,正在他的掌心,调皮地跳动着。

  他不再满足于这层布料的阻隔。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斗篷的兜帽,将这件可爱的外衣从她身上褪了下来。随即,是那件薄薄的羊绒衫。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将羊绒衫从她头上褪去,扔在了地上。

  终于,那对只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蕾丝胸衣的、完美的巨乳,彻底展现在了他的眼前。它们比他幻想中还要壮观,还要雪白。蕾丝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份丰盈,大半个雪白的球体,都从胸衣的上缘满溢出来,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窒息的事业线杨劫看着萧潇迷蒙的眼睛,轻抚着萧潇白皙的脸蛋,随后慢慢下滑,首先触碰到的是她精致分明的锁骨,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温热而又无比光滑细腻的肌肤。萧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嗯…”萧潇的身体彻底软了,若不是被杨劫紧紧抱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道,在那雪白的巨乳上轻轻揉捏。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孩,在他的每一次动作下,都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分美好,也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那不可抑制的、坚硬如铁的变化。

  就在杨劫体内的野兽即将彻底冲破牢笼,想要将怀中的女孩就地正法的时候,他掌心下那疯狂擂动的心跳,却让他那被欲望占据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感觉到萧潇的心跳,隔着胸腔,在他的掌心下疯狂地擂动着,那是一种混杂着激情、羞涩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的节奏。他意识到,怀里的这个女孩,尽管在镜头前可以风情万种,但此刻,她在他面前所展现出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姿态。

  这和艾米丽那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快感的性爱游戏完全不同。

  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有些出格了。毕竟,严格来说,这只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他不想,也不应该,用这样一种近乎于侵略的方式,吓到这个不远万里,只为给他一个惊喜的女孩。

  他想要的,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仅仅是一场荷尔蒙驱动下的激情碰撞。

  这股突如其来的、混杂着占有欲和一丝笨拙温柔的念头,让他掌心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轻柔起来。那原本带着侵略性的揉捏,化作了安抚般的、轻柔的抚摸。他那狂野的、掠夺般的吻,也渐渐缓和下来,变成了温柔而又缠绵的、细细的品尝。

  最终,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将那只还在作恶的大手,从她温暖的胸罩里抽了出来,转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也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几乎站不稳的女孩,嘴角的笑意,不再是充满了得逞的意味,而是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内心的温柔。

  萧潇靠在他的胸膛上,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狡黠,轻声问道:

  “所以……我的这份圣诞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寻求某种肯定。

  杨劫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动情和认真。

  听到这个答案,萧潇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满足而又灿烂的笑容。

  杨劫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不过,为了迎接你这份大礼,我准备的晚餐,可能就有点寒酸了。”

  “晚餐?”萧潇愣了一下。

  “是啊,”杨劫拉着她,走向了客厅的沙发,“我本来以为今晚要一个人过,就叫了个披萨外卖。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你不饿吗?”

  “披萨?”萧潇听到这个词,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那份紧张暧昧的气氛,瞬间被这股生活气息冲淡了,“我辛辛苦苦飞了半个地球来给你惊喜,你就准备请我吃披萨?”

  她的语气虽然是在抱怨,但脸上却全是笑意。

  “那不然呢,”杨劫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我现在可是个穷得叮当响的青训球员,只能请得起这个了。等以后我拿了大合同,再请你吃米其林。”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耍赖。”萧潇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腻歪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