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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0240章 226.在镜子前,让男人的手帮忙自慰(指交)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4,690 字

  226.在镜子前,让男人的手帮忙自慰(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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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路晓花让凯尔皮取得到了雌性高潮的数据,凯尔皮说辛苦她了,让她休息几天。

  这段时间她像星舰上的其他工作人员一样,在公众食堂用餐、在有气氛的影厅看影片,虽然看影片自己在哪都能看,但在大萤幕、视觉、听觉、嗅觉、座椅、温度都忠实呈现的影厅里面看,更多的是同乐的那种气氛。

  而她的房间,虽然不大,一房一厅,应有尽有,还有一面可充当落地窗的萤幕墙,她喜欢将整片幕墙伪装成与旁边一样的墙壁,只留一个普通窗口,外面是自然风景。有时候是树林、有时候是草原、有时候是海边;唯独,没有她穿越前的那种城市或农村景观。

  在下次帮助凯尔皮做实验数据前,路晓花来月经了。

  房间的床铺是单人床,有点类似医院病床,但睡垫和被子都超级丰厚又软绵绵的,像是睡在云朵里面一样。不仅能调节湿度温度,也同样在无重力状态时能将人固定在床上不会乱飘。虽然这艘星舰上常态运行重力。

  她醒来时,房间的灯光已经被调成昏暗的暖黄色。

  “吵醒你了?”凯尔皮在她床头放下一个附透明罩的托盘,里面是一杯温热的饮品,还有她前几天在食堂用餐时喜欢吃的糕点。

  路晓花先伸手摸摸裤子,在被子下,把手偷偷伸到胸口,确定没有湿红,才坐起来揉眼睛。

  “没有,我不知道你进来了。”

  因为凯尔皮对路晓花来月经这件事情,表现得非常慌张,所以路晓花没拒绝他照顾自己的请求,给了他随时进入自己房间的权限。

  她用了无重力状态下也能使用的卫生棉条,内裤底也垫上同款材质的垫片,那是军人们用来吸血止血的东西。万全的准备都做了,可穿越前几次经血沾染床单的记忆,还是让她没办法完全安心。

  “感觉怎样?很多雌性发情前期会很不舒服。”

  在大部分兽人的眼中,雌性下体流血后,就是排卵期、发情期。

  “我蛮好的。”路晓花看见他身旁推车的下层,还有厕所的垃圾袋。“这种事情你不必亲力亲为的。”

  他穿着一身白袍外挂,墨黑的发辫顺着头形编至脑后,俐落干净。

  “顺手的事,而且,我也不喜欢有其他雄性进入这个房间。”他没戴眼镜,黑色的瞳仁直直盯着她。

  由于灯光昏暗,路晓花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但这话有些暧昧了。

  路晓花别开视线,看着自己的膝盖:“谢谢你的关照……我何时能够抵达躲藏处呢?”

  感觉有些尴尬,虽然她觉得凯尔皮也很好看,但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再谈一段感情或接纳一个雄性。她就是以为凯尔皮是那种对身体界线比较随便的人,毕竟是色情直播主。

  “帝国已经发布对你的通缉令了。”

  “什么?”路晓花抬眼看他。

  “连跃迁点也被限制,晓花,做你这桩买卖,我真是亏大了。”

  路晓花又低头,搓着手指:“不好意思……”

  “无妨。”他双手插入口袋,貌似轻松:“你还在舰上的时候,多帮我搜集数据就好。”

  “没问题。”路晓花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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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她都待在房间内,虽然电脑里面资源很多,但就跟之前从祖星回来时一样,网路是限制住的,只有内网;而且这艘星舰也在躲避帝国的查缉,所以不能释放泄露出任何波动。

  她倒也不担心,因为凯尔皮说过,这艘星舰上的新鲜蔬菜、牲畜,可维持两年,就算消耗殆尽了,还有其他应急食品,可以维持五年的生活。

  兽人的寿命颇长,活个一两百年是普通,在星际间移动,虽然通常用不了两年或五年,但总有意外风险,比如闯入未知象限或者遭遇异兽攻击、失去动力,紧急食品与能源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存在的。甚至还有休眠舱,算是一种半安乐死状态的棺材,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躺进去,然后等待不知何时能被开启。

  在生死之前,个人的自由好像都不怎么重要了?

  路晓花独处的时间长了,有时会拿着培东的鳞片和赛恩的羽绒发呆,想着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作梦?如果醒来,她回到了家乡的老房子,看着支撑不了一年的存折存款,又会怎么样呢?

  现在,她自己一个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看剧看入迷了,熬到了天亮都还没睡,回神看时钟,才发现已经清晨五点了。

  当然,星舰上并没有固定的昼夜,所以才需要伪装的窗户、仿造太阳光波长的光线进入室内;而路晓花为了看剧,把这个功能关了,在暗暗的房间看着戏剧亮亮的萤幕,让她觉得坐在床上,就隐蔽于世间,好像任何人都找不到她,她也不用去烦世俗琐事。

  而凯尔皮,当然也发现了她作息不正常,日夜不固定,眼睛下方出现了黑眼圈,皮肤也偏黄了。

  有天他在她醒着的时候,拿了东西给她:“哪!这是褪黑激素,还有定时器,每次铃响,你就得吃。不用勉强睡觉也没关系,但这药物有助于你恢复正常作息。”

  虽然星舰上一切都很高科技,但越是这种时代,有实体的、小小的、圆润像水母一样可爱的蓝色小定时器,才更显得珍贵。

  又过了两天,路晓花的月经终于快结束了。讨厌的是还有点残留,滴滴答答的很不方便。

  之前生理期,她没出去走动,是因为凯尔皮说星舰上雌性少,她身上有血腥味,会刺激到其他雄性兽人,像是在公告“我正在发情、来找我交配”所以她都待在房间。

  她本来就很宅,也不至于待不住,何况房间里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自慰用的跳蛋之类的玩具。

  以前,她总是会勾引身边的雄性,让他们的阴茎进入自己,把残留的经血掏出来。

  而且有那么多雄性在身边,她就没有需要自慰的时候。

  “好久没用手指自己来了……”路晓花一边看着星舰内网上的群交影片,一边抚慰自己。

  弄了很久,终于高潮。她的手腕好酸,想说休息一下,就睡着了。

  凯尔皮进来的时候,墙幕上还播放着路晓花看过的群交影片,不断重复。

  他轻轻地把影片关闭,把室内调暗,然后又退出去了。

  隔天路晓花醒来,神清气爽,去浴室洗了个酣畅淋漓的澡,刚走出来,就看见凯尔皮坐在沙发上,喝着热饮,看着平板。

  “你来啦?”路晓花边擦头发边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出侧边的全身镜,“你觉得我今日气味如何?可以去食堂吃饭了吗?”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菜色。

  凯尔皮放下饮料,走到她身后,隔着擦头发的毛巾,按摩她的头皮,靠近她的耳边说:“今日的血味少了,但……爱液的味道浓了……”

  气血霎时从脖颈涌上,两颊烧红一片。

  那斯文的声线又说:“别说其他雄性了,就连像我这样自制力高的……都快要克制不住……晓花……需要帮忙吗?”

  路晓花透过镜子看见凯尔皮的俊脸,在那张脸上看见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情欲。

  她将身体完全转向右侧,面对全身镜;左边挨着书桌。

  在她的默许下,凯尔皮戴着手套的手,从后方滑过她的锁骨,交会于胸口,拨开她的浴袍……拢住她的乳房……

  凯尔皮总是带着手套,进她房间的时候,如果收过垃圾,就会换一双;路晓花对他的洁癖很放心,任由那双手,对她上下其手。

  路晓花看着镜中的自己,双乳被另一个雄性玩弄着。

  但是他相当有技巧,一直没让路晓花的奶头露出来,几乎用自己的手遮着。

  似乎是看出路晓花的渴望,他才不经意地、趁着变换手势的时候,使之露出一点;但很快就遮住了。

  路晓花没想过,看着自己的奶被男人搓揉,也能让她兴奋、也能这么色,一定是昨天那次自慰还不够。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凯尔皮却是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干头发。

  自己弄干头发和别人弄不同,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入发际、抚触擦过头皮时,那种感觉是跟自己的爪子不一样的。

  路晓花一边看着凯尔皮为自己吹干头发,一边隔着浴袍,缓缓地抚慰自己的私处。

  简直是拿凯尔皮来当配菜。

  凯尔皮也毫不介意,透过镜子,与她眉目传情了起来。

  等把她的头发弄干、弄整齐了,竟然从她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管白色的润滑脂,挤在右手上:“这个东西,可以让雌性的高潮,来得更缓、更绵长、更持久……”

  路晓花饥渴地舔了舔嘴角。主动分开浴袍下摆。

  看着镜子中的凯尔皮,把手套上带着的白色润滑,抹在自己的阴部上。

  那润滑是不透明、非常实心的白色,比雄性射出的精液还浓白。

  沾在阴部时,显得特别淫糜。

  那只手把她的阴蒂和穴口弄得点点白浊,还有点垂流。

  然后,探入了她的穴中。

  凯尔皮没沾染润滑的左手,托住她的奶子,缓慢抬弄、揉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两只奶子不一样高,大腿张开,腿间有着白袍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头还插进了阴道内……

  那只手时而深入、时而抽出,有时以两指滑过左右大阴唇、有时欺负小豆豆。

  凯尔皮的手指,向来是灵巧好看的,他在直播调教爸爸时,玩弄他们后穴的技巧也很高明。

  路晓花早就对那双手有着深刻的情欲连结。

  路晓花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渐渐乱了。

  凯尔皮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疾不徐地进出,白色的润滑被带出又送入,在穴口捣出细腻的泡沫。

  “嗯……”她忍不住轻轻抬腰,想让手指进得更深一点。

  凯尔皮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她背后传过来:“喜欢看自己被碰的样子?”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温热。

  路晓花再也沉不住气,右手复上自己的乳房揉捏,左手抓住凯尔皮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入嘴中。

  她的左手臂夹着自己的左胸,右乳尖被自己掐捏着,看着镜中的自己,饥渴地舔舐男人的手指。

  凯尔皮的右手是很聪明的,动作频率恰到好处,让她的快感不断累积、攀升。

  她抓住凯尔皮的左手掌,隔着他的手掌,一起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

  她把屁股往前挺,好让凯尔皮可以更深入。

  甚至轻轻扭腰,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路晓花原以为快感会像往常一样,累积到某个临界点就会猛然爆发。

  可这次不一样。

  凯尔皮的手指在她体内稳定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那层浓稠的白色润滑,把内壁涂得又滑又热。他刻意避开太过激烈的刺激,只是反复按压、旋转、缓慢抽送。快感因此变得奇怪──它明明在升高,却怎么也到不了顶,像被拉长的丝线,一寸一寸往上攀。

  “哈啊……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发颤,左手紧抓着书桌边缘,“怎么、一直……”

  “这就是它的作用。”凯尔皮的声音从右耳传来,“不会让你一下子冲上去。会让你慢慢爬,爬很久。”

  路晓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发烫、发胀,却始终差那么一点。阴蒂被他偶尔照顾到时,会炸开细碎的快感,但很快又被更深处的闷热吞没。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腿发软,左手几乎是抱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籍。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乳头已经缩小、硬挺、站立。腿间那片白色的润滑被进出的手指带得更加泥泞,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噗嗞声。

  “喜欢吗?”他问。

  路晓花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好……好久……我好像……一直在高潮……”

  “还没呢……”凯尔皮的手指忽然曲起,精准地压上那一点,却只是轻轻碾磨,不给她冲刺的机会。“暂且维持在这里。”

  时间变得模糊。

  快感开始涌上来,但却不像以往那样,一波一波地涌浪,而是潮水快速升起、升起、升起、不断升高。

  每一波浪涛都有打上来,但没有收回去。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强烈一点,却始终不到决堤的程度。她的意识开始漂浮,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感觉──被填满、被缓慢开拓、被那层浓白润滑包裹的每一寸内壁。

  不知过了多久,凯尔皮的动作终于微微加快。

  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更深、更重的按压。

  路晓花的呼吸骤然乱了。那股一直被拉长的快感忽然找到了出口,却不是瞬间爆炸,而是像潮水漫过堤防,缓慢、庞大、无法阻挡地淹没她。

  她张着嘴、喘着气,却发不出声音。

  真正的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持续地、缓慢地、微微地缩、缓缓地缩,直到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每一秒的收缩都带来新的快意,叠加在没过堤防的水面上、不断蔓延,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永远停不下来。

  “看,”凯尔皮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边,“这就是更缓、更绵长的高潮。我因你而开发出来的新药……”

  路晓花双腿大张、伸直,身体往后绷在他身上,眼睛半睁着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浊白,泥泞挤到座椅边缘、滴到地上。

  太久了。

  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久到眼泪都生理性地涌了出来,却还是无法完全从那片快感里抽离。

  就算凯尔皮把她抱回床上、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她清洁干净、甚至是按摩僵硬的小腿时,路晓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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