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4章 200.触手与狼茎的疯狂--说妳想我!(H)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4,370 字
200.触手与狼茎的疯狂--说妳想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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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晓花和赛恩搭上芬里尔家的悬空艇离开后,卢希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艘悬空艇降到地面,顺着道路驶向芬里尔城。
他转身,走回餐桌旁。
三人份的餐盘还摆在那里。料理台区域已经让僕人收拾干净。在准备的时候,他只要看向僕人,轻敲物品两下,训练有素的僕人便会把使用过的器具清理收纳。
桌上,还残留有路晓花的体液──在路晓花自认吃得很干净的餐具上。
他的视线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很久。
「都退下。」
僕人们无声地离开了。门在身后阖上,磁吸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挑高的空间只剩他一个人。
他走到路晓花的座位旁边,低头,俯视那双用过的筷子。
刚才他的拇指拂过她的嘴角时,那一瞬间传回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到现在还残留在指腹上。他把那根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
來Q圈1龄柒韭5酒妩5三0上腕嘙海废。
什么都没有了,早就被他自己舔掉了。
但那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铂金色长发,原本安静地垂在背后,忽然起了一阵不自然的波动——像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几缕发丝,慢慢合併,从丝线的粗细融合成绳索,再从绳索膨胀成手臂粗。原本柔顺服贴的铂金色泽转为半透明凝胶质地,底下隐约浮现浅蓝色的脉络,像水母的伞膜下流动着荧光。
他们在卢希安身后缓慢地舒展开来,像是千手观音,只是更大了三四倍。每条触手的表面都佈满了大小不一的吸盘,若仔细看,吸盘内还有一圈细小的利齿。
他们全都指着同一个方向──餐桌。
像是有谁喊了声开始,几十条触手翻涌着压上桌面,其他碗盘在瞬间被掀翻,只有路晓花用过的被捲起、吞没。
路晓花用过的那双筷子,被一条触手单独捲住,争功般送到最靠近卢希安脸部的位置。触手表面的吸盘一个接一个地贴上筷身,像密集的嘴唇,从筷尖一路吮吸到她手指握过的地方。
他尝到了酱汁底下的,她的味道。
唾液残留的咸甜。指腹按压时,渗入木纹的微量汗液。甚至她呼吸时无意间喷在筷子上的、带着体温的湿气。
另外几条触手同时捧起她的汤碗。粗大的触手环抱住碗身,一条较细的触手精准地找到碗缘那个弧形唇印的位置──吸盘贴了上去,缓慢地、反复地吸吮着那道微不可见的痕迹。
更多触手在桌面上翻搅着,把她碰过的每一样东西都捞起来。碟子、叉子、她放过手肘的桌面、她的餐巾、甚至椅子的扶手;所有可能沾染了她气息和温度的表面,都被触手复盖、包裹、舔舐。
那抢食的模样,像一群鳗鱼冲向饲料;疯狂的、纠缠的、互相争夺的。
有两条触手同时捲住一只碟子,各自用力拉扯,碟子在中间发出瓷器摩擦的尖声,最后碎裂了,碎片被两条触手分别捲走,继续吸吮。
卢希安闭上眼睛。
他的人形躯体一动不动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表情称得上祥和。
但从他头顶炸开的数十条触手,正在以他无法——或者说不想——控制的方式,疯狂地吞噬着路晓花存在过的所有证据。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每一个吸盘传回来的讯号,都在他的大脑里叠加、汇聚、轰鸣。她的咸、她的暖、她的气息、她嚼碎食物后残留在餐具上的混合味——他全部尝到了。
那是比刚才舔掉拇指上的酱汁浓烈一千倍的滋味,属于路晓花的滋味。
他想要更多。
有几条触手在路晓花坐过的椅垫上聚集、停留。
柔软的布料上还残存着她臀部和大腿压出的微弱体温。触手整条复盖上去,吸盘平贴着椅面,一寸一寸地挪动,比除尘螨吸尘器还仔细。
渐渐地,触手们的动作开始慢下来。
不是满足了,是能吸收的痕迹越来越少了。她的味道在被他反复刮擦之后逐渐消散。
直到这里再也没有路晓花的气息,触手开始缓缓收缩……退回铂金色的长发。
*
培东放假回来只住了一晚,刚好路晓花请的三天假放完,培东也要回军校了。
恢復家教上课后,她的人生又索然无味起来。
倒不是说每天见到的赛恩不好看、或者食物不好吃,只是她想到要上课就很烦。
她连作业都不想做,逼着家庭教师要在上课时间陪她写作业;她下课就是下课,不碰跟课业有关的东西。
这样会拖慢学习进度,但路晓花不在乎,她本来就不想上学、上班。
她坐在餐厅,闷闷吃着午饭。培东今天中午要回军校,但路晓花上午有课,没能跟他腻在一起,等她下课,人已经走了。
上的课程是一对一家教,她连偷懒滑通讯板都不行。
她恶狠狠地插着盘内的蔬菜。
此时,路晓花隐约听见餐厅廊道外,几名年轻僕人快步通行,夹杂着压低的兴奋碎语。
「少爷这次深入掠虫族巢窝,剿灭了整只虫族。」
「太可怕了吧!那么多虫族,有多少污染?我们在这儿没事吗?」
「立了这种大功,帝国应该会派圣雌给他净化?」
「你傻啊!世子有契主,原本的污染都完全清除了。」
「听说这次死亡军士只有三名……」
「你们不懂,如果少爷像以前那样一直有精神污染就算了,他才刚被清干净,就被弄脏了,这种感觉比脏了继续脏更加难过。」
她转头看向餐厅外,戈登也快速经过廊道往外走去。
他平常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附近,伺候她用餐不是戈登的工作。
戈登经过之后,僕人们就安静了,整齐站在廊道两侧。
路晓花想起来,奥西诺曾经在聊天室里发言说他要回来了,不过之后几天都没动静。难道是今天回来?
一股凝滞的静默,瞬间蔓延过整条廊道,安静得连路晓花也能听见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高大的银发身影,穿着肃穆的军装,出现在门口框中。
路晓花看着他。
他站在廊道,看向她,只说:「继续吃。」就走了。
路晓花滑开通讯板,点开家族聊天室,没有任何讯息提到奥西诺今天回来,似乎连艾佐也不知道。
僕人送上了肉排,路晓花一边切,一边看网上的新闻或影片。
吃到炖饭上桌时,奥西诺换了一身居家服装,似乎是洗过澡了,进来餐厅用餐。
他坐在他的主位上,跟路晓花呈90度对坐。
他吃得很快。路晓花咀嚼着饭粒,观察他有没有哪里不一样?好像发质差了点,没那么银亮了。
奥西诺抬眼,看着她。他的长相很凶,眼神也很凶。
路晓花觉得:“瞪我干嘛!” 别过眼,吃自己的东西,不再看他。
直到上了甜点,路晓花吃着,戈登也准备给奥西诺上甜点。
但他用白酒漱完口,粗糙的嗓音说:「不用了。」
路晓花循声看过去,只见他那双姜黄的狼眼盯着自己:「我吃那里的。」
她本能地低头,惊慌地看着自己剩下一口的蛋糕,心想:“有什么毛病?又不是没你的份,要吃我的?”
然后再抬头的时候,奥西诺已经出现在她身侧。
黝黑粗壮的手臂,抓住她的椅背;另一掌箝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头看他。
高大的身影压下,霸道的吻落了下来,把路晓花口中残留的奶油都捲走了。
等路晓花嘴里已经没有任何蛋糕的气味时,她陷入奥西诺松软大床中。
被抱回房间的一路上,路晓花没有抗拒,因为她有预感奥西诺这次可能会做很久,那她就不用上下午的课了。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看着奥西诺脱去质料上乘的居家服,露出雄壮、黝黑、多毛的大块胸肌和腹肌。
奥西诺盯着那被自己吮肿的小嘴,看着路晓花冷静的表情,邪火越烧越旺。
他抓住路晓花身前的衣服,「唰啦──」撕开。
路晓花感觉身前一凉,然后奥西诺将她两腿併拢、压到胸前;她的臀部因为大腿压向肩膀而撬起,内裤瞬间被拉到膝窝,在她还看着床顶的时候,下体感受到一阵湿热。
奥西诺粗大肉实的舌头舔着她的下体,他的舌头很宽,压扁时两侧的阴唇都能复盖,就像被用温暖的毛巾热敷阴部。
「噗唧、咕唧、咕啾……」黏黏腻腻的声响流入路晓花耳中,听得她害羞起来。
扣住她脚踝的手掌又暖又热,还带着粗糙的茧。
路晓花感觉奥西诺停顿了下。
但随即,一根坚硬的指头侵入她阴道。
高大的雄性皱眉:「怎么这么紧?最近没交配吗?」他能从残留的味道推测培东和赛恩最近才与雌性交配过,但这紧实程度超乎他的记忆。
他扣着路晓花脚踝的手,压向床铺,使路晓花像只虾一样侧卧在床。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缓缓抽动,黝黑的雄性眼中彷彿亮着光,朝雌性俯身而下,吸取她口中甘蜜。
他的手很长,跟路晓花的腿差不多,所以这种姿势轻而易举。
路晓花双手垂放身前,仰面与奥西诺接吻。
她好像尝到了一点自己的味道;奥西诺的手指在她下面,不安份地钻动。
她的口腔被奥西诺侵占着,她嗅到奥西诺散发出来的灰烬气味;下面被他搅得很湿,然后,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放在洞口──粗糙的、干燥的,有力的──一个指节。
奥西诺松开路晓花的唇,改而将她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吸了一口:「放松。」
「我才没……啊!」她想说她才没有夹紧,但指节已经塞入穴口。
那指节进来沾染了些淫水,退了出去,然后又闯进来,直入到润滑耗尽,再度感到滞涩。
奥西诺没有继续往深处探,而是再度收回那段指节。
手指往外勾出的时候,角度特别大,引得路晓花一阵激凌。
那种粗糙厚茧的触感,是培东和赛恩比较没有的,赛恩虽然胸肌也大,但骨架跟培东差不多,都是颀长体型,手指也是。
路晓花不害怕,因为奥西诺从来不曾弄痛她。她闭着眼,享受奥西诺在她耳廓轻咬;平常舔人声音特别大的他,在耳边却会控制音量,不会咂吧咂吧吵死人。
她的手不自觉攅紧床单,放任身体的情慾被往上推。
第二只手指很快就足够润滑,两只一起塞进她的阴道。
光是奥西诺的两根指头,就跟她大学时期交过的男友差不多粗……
手指微曲,勾挑着她舒服的部位。她还特别喜欢手指在里面转动,像是被滚轮按摩一样舒服。
奥西诺亲吻着她,把她翻过来又折过去,仔细嗅闻又复盖她的颈侧、乳晕、腰际、背后。只有奥西诺自己才知道,这些地方,被谁舔过;又有哪些地方,被谁摸过。
在他那指挥系首席的脑袋里,甚至能模拟出赛恩或培东的手指,按在路晓花身上时,手的姿势、角度,还有他们的体位。
而他,像个发情的公狗撒尿一样,用自己的气味复盖过去。
等路晓花的爱液氾滥到流到床单上时,他抽出手指,将那些美味尽数抹在自己的阳具上,甚至一滴不漏地吮入口中。
他用手臂伸入路晓花躯干底下,手掌依托住后颈,拇指和食指往前夹住她的下颚,单臂托着她,轻松将她往上挪移到一个适合插入的角度。
小雌性实在太小了。
他将雌性打开在面前,在自己床上。
路晓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迷茫地张开眼,困惑──自己腿张开那么久,怎么还没进来?
她越是平静无波,奥西诺就越是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蛋大的枣红色龟头抵在穴口,硬是挤了进来。
雌性的屄穴相当有弹性,面对巨物的入侵,毫不费力。
「呃哈──」奥西诺忍不住喟叹出声,这是他在午夜梦迴时,想了无数次的温柔乡。这次执行任务期间,他甚至还梦遗了。
巨大的身躯架在娇小的雌性上方,奥西诺缓慢推送,姜黄色的狼眼直盯着她:「有没有想我?」
路晓花不理他,只是闭上眼,任由身体被顶弄、摇晃。
奥西诺见状,更火大了。他直直入到最里。
「啊~」路晓花娇吟出声。
他开始抽动,再问:「有没有想我?」
路晓花仍旧没说话,只是随着他的挺动,发出更加娇娥婉转的音调。
奥西诺气得太阳穴都冒青筋,他知道路晓花平常不是这么叫的。
现在叫得极娇婉、极凄厉,好像被他狠狠欺负一样。
之后他再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射在她体内,拔出;抬屁股,吃掉;再干一轮。
三轮之后,他从背后抱着被他翻来折去、压来顶去,被动运动到汗涔涔的路晓花,两人侧睡在床上喘气。
「我那么久没回来,妳都没问我好不好……」他将脸埋在路晓花颈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