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3章 191.雄性护士教赛恩帮晓花把尿(微H)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4,352 字
191.雄性护士教赛恩帮晓花把尿(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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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慌乱,像走马灯一般。
路晓花看着周遭的人慌忙奔跑,医护人员拉着像气球一样飘浮在空中的悬浮担架过来,给她面上罩了氧气罩。
她看见──医护人员看清卢希安的脸,还有手臂上的伤口和蓝色血液时──比看到她的症状更紧张、惊吓的表情。
他们对卢希安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复,恭敬地请他一起上急救艇。
卢希安没有拒绝。他坐在路晓花对面,看着医护人员给她的氧气罩接上另一条管子输送特殊气体,盯着她、要她好好呼吸。
赛恩和随行僕人也一同前往。
路晓花见医护人员对卢希安异常敬畏的样子,满腹疑惑,但鼻嘴上挂着氧气罩,不方便说话。
到了医院降落时,路晓花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恢復正常了。
医护人员在升降梯间等他们进入建筑,有一群人迎向卢希安;同时有另一群医护人员凑到路晓花身前:「看着我的手指……」确认她的神智状态等等。
帝国军医院的制服,不像她在地球上印象里那种卫生感过剩的白袍,而是带一点灰蓝色调的窄版立领上衣。
要进电梯前,路晓花瞄到卢希安站在人群中看她。
眼神对上后,卢希安走过来:「好些了吗?」
路晓花点点头。
卢希安递给她一张卡片,上面有着手写的字迹:「这是我的通讯号,妳若想要,可以联繫我。」接着转身,在那群人簇拥下离开。
路晓花把氧气罩掀起一个缝,问旁边的医疗人员:「他是什麽贵族吗?」
他们进了另一部电梯,护理人员才说:「您不认识他?」
路晓花摇摇头:「刚刚在超市遇见的。」
另一名医疗人员说:「他的瞳孔是w型,在帝国星域,是克拉肯族的可能性很高;而克拉肯族又以阿比斯贵族的比例最多。所以大家才那麽谨慎。」
路晓花有点懂了:「所以是因为他是贵族吗?」
「也不完全是。」护理师顿了下才说,「如果是阿比斯贵族,通常有精神控制异能,在受伤的情况下,可能会暴走、无差别攻击,这是我们普通兽人无法抵抗的。」
进入到医院内部后,兽医、不,是兽人医师,给路晓花用仪器扫描了过敏情况,确认徵状没有加重。又抽了她的血,对她说:「这是要用来确认您刚才接触到什麽过敏原,这段期间内,还是先住院观察比较保险。」
路晓花觉得自己状态很好,但这边的人对雌性的任何损伤都很重视的样子,所以路晓花还是住院了。
赛恩也留下来陪她。管家戈登送来了替换衣物和常用物品,并派了两名僕人轮班待命──用戈登的话说,是「处理您或赛恩先生的琐事。」帝国军医院也拨了专责护理师负责她的病房。
在路晓花看来,这不是病房,而是两房一厅两卫浴的住宅单位了──她睡一间,赛恩睡她旁边的床;另一间面向客厅、没有门的房间是僕人待命用的,里头竟然有四个床位。这个房间和她的病房之间有一道横移门,锁在她这一侧控制。
「这华丽到夸张的房间真的是医院吗?」路晓花坐在床上问。
赛恩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看着悬浮屏幕上的雄性陪病须知,闻言抬了一下头:「本来提供给雌性的病房都是最好的,但我们这间特别好,可能是因为芬里尔家的关系。」
路晓花很快发现那些僕人的琐事涵盖范围相当广泛,从每小时消毒门把到跑腿买东西,这两个人显然被训练得能见缝插针地消灭任何她可能需要亲力亲为的场景。
路晓花从担架上被移到病床上之间,脚都没有落地过。
急救、检查、入院等一连串杂事忙完,似乎终于可以喘口气,感受到膀胱拥肿的胀意,她正想下床,去上厕所。
「叩叩!」两下很轻的敲门声。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门口时,门滑开,进来的是一位身形修长、金色低马尾的俊秀雄性。
他的五官很精緻,精緻到路晓花用了一秒钟才确认这是一个雄性。
下颚线条柔和但是有的,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长到在颧骨上落一层淡影。他的头发是介于栗色和金色之间的,用一个简单的低马尾束在脑后,前额散了几缕。
他穿着帝国军医院特制的灰蓝色窄版立领制服,袖口俐落翻折,露出一小段结实的手腕。身后还跟着一位推着小型护理车的年轻助手。
「路小姐,您好。我是您的专责护理师,阿长。」他声音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首先,我们要为您换上专为雌性设计的住院服,然后进行第一次『床上排尿体验』。因为雌性非常珍贵,我们希望您从入院的第一刻就觉得舒服、被呵护,而不是害怕或不方便。」
路晓花脸颊微微发烫:「我可以自己换衣服。」
阿长轻摇两下头,语气温柔:「这同时也是对赛恩先生的照护课程,以便日后他能给您最舒适的照顾。」他看向赛恩,微微一笑,「赛恩先生,请一起观摩学习。」
赛恩点头,眼神认真地走到床边。
助理安静地把房门关上,也锁了芬里尔家僕人所在的房间。
阿长和助理双双站在路晓花的房门内,对她敬礼,然后说:「作为雌性医疗专业人员,我们在服务雌性病患时,皆须戴上拘束笼,以免冒犯到雌性。」接着拨开裤裆重叠的部位,路出了装在透明塑胶笼里面的性器官。
阿长很坦然地拨开,身体其他地方都没改变姿势。
助理感觉就很菜鸟,不仅头看向旁边,手还故意反着推开裤裆,让部分的手掌挡住透明拘束笼。
虽然挡住了,但路晓花还是看见亮亮的塑胶反光,还有里面肉粉色的小可爱。
之后他们俩靠近病床,阿长先帮她脱下外衣,动作很轻。当温热的指尖滑过她锁骨时,路晓花起了一阵舒服的鸡皮疙瘩。
她差点想尿出来,用意志力夹住,憋着。
在给路晓花简单擦拭后,他们从护理车上取出那件雪白的住院服,服侍她穿上。
这是一件连身长裙,布料轻薄贴身却又宽松,像云朵一样。
当长裙轻柔地复盖路晓花躯体时,冷空气瞬间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布料贴着肌肤的温暖触感。
然后他们把路晓花病床上的床罩取下,露出底下舒适的被子与枕头。
路晓花在床上挪来挪去,觉得自己像在云端跳跃的天使。
「现在,我们来进行尿壶教学。」阿长取出那个造型优雅的透明尿壶。
路晓花一眼就认出那是什麽──就是穿越前在医院看过的尿壶啊!突然好现实。
要是这东西,跟星舰上的、还有赛恩房间的百合花造型排泄器长得很像就算了,但眼前这个就是医院尿壶的形状,只是口部比较精緻、复盖着一圈柔软的胶体而已。
「路小姐,请放松,把腿微微分开……对,很好。」
路晓花跪在床上,听着阿长的指示分开双膝,再往后靠坐着。
她等于是跪着,但是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维持身体的平衡。
长裙下摆被助理稍微掀开,一阵凉空气钻入裙底。
然后,一个比体温稍高的温热硅胶边缘轻轻贴上来。不愧是阿长,尿壶口精准地包裹住她柔软的阴唇与尿道口。
而那滚烫又舒服的温度,让路晓花觉得它可以无止尽地包容她。
「尿壶已经放置完成,您只要像平常一样排尿就好。」
路晓花看着阿长俊秀的脸孔:「我、我可以自己拿尿壶……」
阿长笑得很温柔:「请让我们为您服务,您是尊贵的雌性,不需要碰这种东西。」
路晓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在地球上她一定会直觉反驳,但在这个世界,就连她自认骄纵的行为在其他雄性眼里都算个性很好;更别说奥西诺家里那种僕人成群的封建制度了……想想古代皇帝上个厕所也是一堆人伺候,她就算了。
赛恩站在床左侧,他看见晓花害羞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拇指在她手背慢慢安抚地摩挲,用那低沉好听的嗓音说:「晓花,没事的,我在这里。」
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路晓花咬紧下唇,闭上双眼,心里想着:“从来没想过……会在帅哥的面前尿尿,而且不同类型的帅哥正在为我服务……尤其那个害羞的助理……他会不会没看过女人尿尿?”
想到这里,路晓花身体比内心更快做出反应──
「嘘~嘘~」又长又黏的尿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温热的尿液源源不绝地冲进透明尿壶、撞击壶壁、发出连续的灌水声。
声音比她想像中还要大、还要清晰。
阿长的手提着尿壶,稳稳地在她裙襬底下固定着。
助理似乎也盯着她的住院服底下,耳朵听着她尿尿的声音。
“明明看不到,还看得那麽认真,我是他第一次看见尿尿的女人吗?”这个念头产生后,路晓花兴奋了起来,阴道口充血肿胀,排尿变得稍微困难,需要更用力挤出。
阿长用手稳稳托着壶底,低声赞扬:「路小姐好棒,尿得好长呢!温度是很健康的热度喔!」
等水声渐渐变小,阿长没有立刻移开尿壶,而是转头对赛恩说:「赛恩先生,接下来是清洁步骤。请您仔细看着这边。」
赛恩稍微弯腰,看着助理抓着住院服裙襬的手抬高了些,阿长拿的尿壶从晓花腿间移出,且沾着一条又浓又稠的体液。
阿长拿起温热的湿巾,先轻轻按在尿道口,然后用两指极轻地拨开她湿润肿胀的阴唇。
「要由下往上,轻轻擦……这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要擦干净……」
温热的湿巾滑过敏感的嫩肉时,路晓花拱腰、猛地一抖,一股更大量的透明爱液立刻从穴口溢出来,跟湿巾牵扯不清。
阿长放慢动作,手腕翻转,一边擦一边温声说道:「喔!越擦越湿了呢!不过没关系,这都是正常的喔!表示雌性尿尿尿得很舒服,才会分泌这麽多体液……看,阴蒂也胀起来了,好敏感啊。」
路晓花原本因为尿尿而产生的一些屈辱感,在这细腻又持续的触碰下开始渐渐瓦解。
热湿巾后方顶着的是阿长的手指,轻轻揩去她阴道口和尿道口的湿濡……
没有碰到阴蒂,但路晓花希望他不小心碰到。
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渐深。原本紧绷的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赛恩的呼吸也明显变重。他看着其他雄性的手指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滑动,瞳孔收缩,下身隔着裤子已经明显鼓起一个轮廓。
清洁完毕后,阿长用一条干燥的暖厚巾,轻轻按在她湿润的阴部上舒缓,温声问道:「路小姐,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还不适?」
路晓花被那厚巾柔柔的披复、按压,刚起的一些邪念似乎都被押回去了。舒服是真的舒服,舒服到有点想睡觉。
她的声音瓮瓮地,细小又带着鼻音:「……没有……」
「路小姐,您真是极有魅力的雌性呢!您看……」他再度打开自己的裤裆,让路晓花清楚看见那个下弯形状的透明硬壳笼。
里面的性器似乎已经完全勃起,紧紧胀满、贴紧在透明笼壁,透气缝隙处还挤出一点肉肉,垂下的末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
「这是标准的医疗拘束器……只要我还穿着它,就不会对您做出任何不适当的行为。」
路晓花抬头看阿长和助理,他们的表情略显痛苦,却又极力忍耐。
她的心脏重重跳着,下身又涌出一股慾望。
阿长拿出一个遥控器给她:「这是医院内限定的控制器,不会与医疗器材互相干扰,但可以控制在您方圆五公尺内的所有拘束笼,使内部伸出尖刺。」
「尖刺?会流血吗?」路晓花疑惑。
「不会的,是跟拘束笼同材质的椎状钝刺,但如果雄性是充血饱胀的状态,就会很痛的。」他鼓励着,「就是在这种时候教训雄性医疗人员用的,这颗按钮按下去,您可以亲眼确认运作的样貌。」
路晓花按下了按钮。
她盯着阿长和助理暴露出来的透明拘束笼,零星长出了几个向内的刺;刺本身并不明显,最明显的是他们勃起的性器官上,被压出的一个个泛白的痕迹。就像是拿玻璃棒压在自己皮肤上,被压着的那部分肤色比其他地方白。
助理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接着他们的性器官,在疼痛逼迫下,逐渐变小,不再紧贴透明笼壁。
阿长痛苦又欣慰地笑了笑,合上裤裆,把尿壶和用过的巾子收进护理车,帮她拉好被子。
「那麽,晚一点用餐时间就到了。如果您还需要我们为您做排泄护理,可以随时呼叫护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