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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0195章 184.雄性不会怀崽的,也永远做不了其他雄性的契主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2,705 字

184.雄性不会怀崽的,也永远做不了其他雄性的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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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晓花其实有点紧张,她知道这是在挑衅奥西诺,还是在他的家仆面前。

但她就是想测试奥西诺的底线在哪里。

她有感受到奥西诺对她不一样了,对她好。

但对路晓花来说,她对奥西诺永远都有戒心。

比如有一个男人,他不会对别人暴力相向,就算生气也不会摔东西;那么就算跟他分手、翻脸,也不用担心会被他报复。

但另一个男人,平常生气就会打人、甚至杀人,那即使他对一个女人再好、再温柔,也很难相信他不会──在没有爱之后,对待仇人仍旧温柔。

奥西诺是个气场很强的雄性,平常其他雄性对他都有所忌惮,何况他曾经直面路晓花,对她发出杀气。

“我能剥兽皮,也能剥妳的皮。”这句话在路晓花的心中是抹灭不去的心理创伤,晓花还是在从未感受过生命威胁的环境下长大。

以前在原始环境中的晓花,担忧着自己下一秒就意外身亡,所以总是谨小慎微。

但现在到了星际的世界,她有身分,是一个在台面上有登记的雌性了。奥西诺虽然权力很大,但也不是能随手、或者意外杀掉她的状态,所以她开始强硬起来。

她知道奥西诺如果要限制她、磋磨她,能有很多手段或方式;但她要在那之前,先知道自己能任性到什么程度、会引来怎样的处罚。

果不其然,奥西诺的眉头皱到可以夹死蚊子。

房内的仆人低头、吓到不敢说话,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

路晓花单脚站着,腿已经开始酸了,她放下腿,继续挑衅:「如果我不想怀孕,就算怀孕了,我跳楼也要流产。」

奥西诺盯着地上的栓塞,和那滩白浊,握紧了拳头。

他很气,但他若现在撂话或处罚晓花,家仆会轻视晓花,以后他得更加费心处置欺负晓花的家仆,甚至还要浪费时间厘清事情对错。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妳不想,那就不要。不准伤害自己的身体赌气。」

然后他示意仆从继续为他打理起床仪容,包括修剪胡渣和擦拭下体干掉的体液。

安安静静,让路晓花心脏怦怦跳的挑战结束了,没人为难她。

就这样。没人理她。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她抓着罩袍,独自走回自己房间。

她以为自己会觉得痛快,或者可以证明奥西诺是个暴力份子。

但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从身后跟了上来,是艾佐。他小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凉的,他的手是暖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她,往更衣间走。

仆人们没有跟来。

进了更衣间,艾佐抽了张纸巾蹲下,掀开她的罩袍,为她擦拭流出来的体液。

「晓花……刚刚那个是芬里尔家传统常用的锁结,但是奥斯他没有打开,所以才能那么轻易拿出来……」

「什么意思?」

「他们芬里尔族雄性在射精过后,根部会成结,让雌性无法分开,借此增加受孕的机率。奥斯他从未对妳用过锁结;用人造的锁结替代,是为了方便妳日常行动……」

「喔……所以,要是他打开了,我就没办法把那东西拿出来吗?」

艾佐声音弱弱的:「是拿不出来……也会很撑……」

「那他对你用过吗?」

「嗯?」艾佐跪在地上,一脸茫然。

随即,马上想到晓花在问的是什么,他回:「没有,那种东西是雌性……尤其是契主才可以用的……」他站了起来,「芬里尔家,在这颗誓盾星上,就几乎等于是王……晓花,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地位吗?」

「我知道王是怎样啊!但奥西诺,还不至于吧?」

艾佐叹了口无声的气:「那是因为奥斯他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又预先替妳设想周到……芬里尔家的雄性跟普通的雄性不同,拥有很多雌性反而是比较常态的。」

「喔……所以奥西诺他会有很多契主?」

艾佐带着她到软凳上坐下,牵着她的手,膝盖与她碰在一起,说:「契主还是只有一个的,其他的雌性都没有名分,也没资格用锁结的。」眼中带着点落寞。

听到这,路晓花又不爽起来:「难道我还要感谢他对我用那个?」来1082845639阅新

艾佐无奈:「奥斯是担心妳被仆人欺负,毕竟妳从祖星来,没有家族可以倚靠;妳们还没有正式结契,但奥斯尽力给妳契主的尊重。奥斯虽然讨厌那些传统,也不喜欢人际往来,但该注意的事情还是能处理得很好。这也是我很喜欢他的优点。」他笑得眼下挤出卧蚕,很是好看。

路晓花直视艾佐的眼睛,觉得此时应当很适合问这个问题:「那你呢?你们原本计画要找一个好拿捏的雌性当契主,这样你们就可以继续过你们两人世界,如今我不爱奥西诺,也不妨碍你,这样不好吗?」

「晓花……」艾佐眼中闪过惊愕。

但路晓花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不想让他回避这个问题。

艾佐又叹了口气,望向远方:「晓花,我是个雄性。」他又看回路晓花的眼睛,「我的亲父出生不高,如果我不自己找好契兄弟,就会被泰瑞明斯家拿去当筹码,与别的雌性联姻。

「到时候,地位不高的我,照样是做着舔穴奴的工作,侍奉着大兄和契主。」

路晓花想了一下:「那跟你现在有何不同吗?」

艾佐摇摇头,笑:「当然不同,被迫的和自愿的当然不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问──我跟奥西诺闹翻,对你没有坏处,你何必好像硬要维持我跟他的感情?还帮他解释那些?」

「晓花,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就算做的事情都一样、就算是演戏,能演得开心一点不好吗?」

「我不懂。刚刚提到锁结的时候,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你想被奥西诺用锁结吗?」

「晓花……」他低头,「我是雄性……」表现得很难过的样子,「雄性不会怀崽的,也永远做不了其他雄性的契主……」

路晓花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所以啊!我就做个幌子,而你做奥西诺实际上的契主,不就好了吗?」

艾佐面露惶恐:「怎么会?这怎么行?晓花妳怎么会这样想?」

「你们当初要找好拿捏的雌性不就是为了这样吗?」

艾佐似乎是气急:「晓花!」红着眼眶含泪似乎都要溢出。

路晓花也有点不耐烦:「我是真的没想跟你抢奥西诺,为什么你偏要装作我们是正常美满的家庭的样子?」

艾佐抱住她:「晓花妳别这样,是我做不好,才让晓花没有家庭的感觉……」

路晓花任由艾佐抱着,往上翻了翻白眼。

在她小时候,隔壁的隔壁的邻居,那家的老公常常打老婆,动静很大,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

但那家的阿姨说什么都不肯离婚,在三姑六婆劝戒告慰的时候,她会哭着说“我不能让雅惠变成单亲被别人嘲笑”

雅惠是路晓花小学同班同学,但路晓花不敢问她爸爸的事情。

随着路晓花越长越大、到外地念大学、出社会工作,看的事情多了,她才发现──雅惠妈妈根本就不是为了孩子不离婚,她只是不想被别人说闲话。

雅惠妈妈口口声声为了孩子,但其实不在乎雅惠怎么想、开不开心。

雅惠妈妈做着社会让一般认知当中好妈妈会做的事情,然后抱怨孩子都不体谅她的辛苦。

路晓花觉得艾佐就是这种人,这种人不限男女,只是自以为是好人、做着自以为是好人做的事情,但其实没有用心去关心是否真正对别人好,他们只是想自我感觉良好、被别人说好。

她以前对艾佐种种行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实在是太不爽了,满腔不明所已的情绪无处发泄,所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