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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0192章 183.PO错了---繁体不要买---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2,229 字

183.塞一天,怀上我的崽(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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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因为雄性醒来前,通常会晨勃,所以有些古老的家族,由仆人解决主人的生理需求这种事情,稀松平常。

但奥西诺不太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所以在他懂事后,就拒绝了这种服侍。

认识艾佐后,随著两人越走越近,直至结为契兄弟、同居。艾佐开始频繁地在这里过夜。每当艾佐留宿,晨起时必会主动用嘴服侍奥西诺,而奥西诺从未拒绝。

艾佐‧拉格斯‧泰瑞明斯昨晚回到了泰瑞明斯家在誓盾星的宅邸,今日一早向家主/爷爷请安后,也没用早餐,就赶回芬里尔城,想著能与奥斯亲密。

却没想到奥斯已经起床了,还已经跟晓花连结在一起。【晚风】整理

在走廊听到声音的仆人们,很识相地没有进房。

艾佐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就像小时候在拉格斯家那样──他的感受不重要。

就算他的生日礼物是弟弟喜欢的玩具,很正常;就算他得意的画作被母亲拿去堵翻倒的咖啡,也没什么。

艾佐关上房门,把仆人们隔绝在外,独自走向奥西诺的大床。

──路晓花的臀部被奥西诺掐著抬起,双膝完全悬空,脚背垂在床上。

她整个人是放松的──因为根本不知道可以从哪施力──屁股高、头低,血液全往脑子里灌,脸红、耳鸣,连思绪都模糊。

奥西诺每次挺进,就像是有支注射器推著路晓花的血液在身体中奔流;她能感受到心脏正在强力运作,快感顺著血流窜到兴奋的端头──阴蒂。

阴蒂又硬又烫;每次奥西诺撞上,那垂挂、微凉的阴囊,装著沉甸甸的睪丸拍击上来,不断给她愉悦的刺激。

微硬的睪丸在第一下带来击豆般的警醒感;之后是松软微凉的囊袋,顺著惯性、温柔包覆阴蒂周遭、贴附其上;然后再抽离,两人的阴部嫩肤相黏又相离,有几处还沾著拉丝的淫液。

雄性粗大炙热的性器,对雌性的阴道穹顶造成巨大饱满的压迫,内里的撞击又钝又准,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到──眼球上翻,口水流到嘴角,被奥西诺一动一动甩著流出来──路晓花脑子里只剩下——好爽、太爽、还要、还要、再来、更多、还要……

耳中听著雌性忘我的吟叫,艾佐掀开床帐,轻巧上床。

他抓了两颗枕头,爬到路晓花身前,单手托住她肩膀,将枕头塞入她胸下,让她的上半身稍微抬高,不再那么低垂。

「嗯呼、哼呼、艾走……」路晓花抬眼看他。

路晓花已经被肏到涕泪横流、眼睛上吊,口水都流出来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奥斯你真是!晓花是雌性,怎么能这样对待!」

奥西诺充耳未闻,抓著雌性臀部的手动得更加快速,臀部加速挺进。

「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哈啊~嗯这样太强、哈、啊、哈~」路晓花已经无暇控制脸部肌肉。

丘口君羊1玲欺汣59妩5伞玲整李。

与此同时,奥西诺被雌穴高潮的甬动一夹,也抵著深处,泄出了精。

他将路晓花的臀部紧紧按在自己身前,不想让一滴精液泄露出来。

但他射得太多了,即使不动,还是有些白浊从被肉屌撑满的穴缝挤出。

艾佐绕到了奥斯和晓花交合之处,伸出粉舌,舔吃那些溢出的体液。

他舔得很熟练,奥西诺则抽出得很慢,一滴都没落到床单上。

路晓花被放在床上,双腿像小鹿般发颤。即使她刚才完全没出力,但整个身体的肌肉与神经刺激强烈,堪比低周波放电治疗,让她的腿像是刚跑完全速奔驰的奥运赛一样。

艾佐握著奥西诺未软的肉棒,啧啧有声地舔舐著马眼和冠状周围的凹缝。

奥西诺的阳具是有骨头的,他可以凭精神力控制是否需要保留。

兽型有的特征,都很容易透过锻炼在人形时化出。少数天赋异禀的兽人,甚至能化出不属于自己兽型的特征,但事倍倍倍倍功半,非常稀少。

奥西诺没有把阴茎根部的结化出来,否则路晓花要跟他连在一起至少半小时。

他弹了弹指,仆人们从门后探头,确认世子是真的叫他们,才推著晨起洗漱推车鱼贯而入。

帐幔被仆人们收起,房间内充斥著明亮的阳光。

仆人们正要上床服侍路晓花,但艾佐从仆人手里拿过热毛巾,跪在床上,动作轻柔地替路晓花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密处。仆人们只能擦拭她的脸和手等其他地方。

温热的触感让路晓花舒服地喟叹,身体还残留著高潮后的颤栗,在艾佐一下下的温和揉按中逐渐平息。

奥西诺从仆人呈上的盘子当中,勾起一个浸泡在暖热浓稠液体当中的物件──那是一个圆润的、透明的栓塞。

塞子底部凝著即将滴落的透明液体,但液体很浓稠,没有滴下。

他转身,掰开路晓花的屁股瓣,将栓塞推入露出白浓精液的甬道。

「塞一天。」奥西诺声音低哑,「怀上我的崽。」

那东西温热柔软,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路晓花仍旧趴著,感觉那东西填充著她,温热、饱满,她还以为要做第二轮了,阴道爽了一下。

但心里莫名不爽。

仆人们按照例行公事,帮房里的主子们打理起床时的梳洗。

虽然这里的仆人都是雄性兽人,但皆著整齐的红黑色制服,不多话、也没有多余眼神交会,路晓花勉强可以把他们当扑克牌人。

他们跟著艾佐一起帮路晓花擦拭干净,并给她裹上松软的及膝罩袍。

她原本还恍恍惚惚,沉浸在激情后的余韵里。

但随著时间流逝,理智逐渐回笼。

然后在仆人给她脸上擦保养品的时候,她伸手推开仆人的手:「太用力了,碰我脸的时候,只能用无名指。」

那名仆人眼中闪过慌乱,战战兢兢地只用无名指腹轻推她脸上的乳霜。

等路晓花梳洗得差不多,能站起来走动时,她爬到床边,下了床。

站稳后,她转身面对奥西诺,右腿单膝跪上床沿──奥西诺的床太高,她踩不上去,只能这样半靠著。

藉著罩袍的掩饰,她伸手去勾下体那个塞子,轻轻一拉──那东西滑出去的瞬间,甬道空虚感袭来,却也牵出一丝不该有的渴望。

她故作镇定,面无表情地将栓塞抛在地上:「怀不怀是我决定,不是你。」

「啪搭!」白浊的浓精顺著阴道,从罩袍底下流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