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3章 174.皇家旗舰、芬里尔城、交配腕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2,500 字
174.皇家旗舰、芬里尔城、交配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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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旗舰利维坦号的指挥室,全像投影随着视角环绕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卢希安‧克拉肯‧阿比斯(Lucien‧Kraken‧Abyss)是统治大半宇宙──阿比斯帝国的最优先继承人。
他有着一头可以反映周遭颜色的铂金色微波浪长发,冰蓝至银灰色渐变的虹膜,此刻在黑暗中,他的瞳孔放大成圆形。
皮肤白皙到可以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轻薄长袍,几乎不带一丝皱褶,当他站立时,所有线条都优雅端庄。
完美的侧脸,是阿比斯皇室历代总是能与基因最匹配的伴侣产下后代的成果之一。
「98.5%。」他盯着数据面板上那个数字,修长的手指在高脚椅的扶手上轻点。
他见过太多数据造假;检体调包、样本污染、设备误差……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制造出虚假的希望。
更何况,这个数字高得离谱。
帝国史上记载的最高配对率是95%,那已经被称为“神赐姻缘”。而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雌性,居然与他达到98.5%?
基因匹配最高只有95%的数值,这是计算两人结合后,对彼此健康、精神状态的影响,还有产下优秀子代的机率、子代皆有优异精神力的机率,才有的最高顶配。
而95%以上溢出的这3.5%,是他们的子代再跟别人结合产下后代仍然优秀的机率。
也就是说,如果卢希安跟这名雌性结契,产下的后代必定优秀,连孙辈再跟他人繁衍亦是。
「要么是奇迹,」他心道:「要么是陷阱。」
他需要确认。
不是透过更多的数据,数据可以伪造。他需要用最原始、最不会说谎的方式。
他不耐地等着臣子带来他要的东西。
誓盾星,芬里尔城外。
路晓花坐在浮空艇的椅子上享受完契侣的舔舐。但性欲不高,因为身体很沉重。即使有雄性们的帮忙,感觉好了许多,但还是觉得身体重重的。
这个星球的街景很有未来感,马路是水泥白的灰色,绿色造景也很多。城市有高耸的高楼大厦、也有一球一球、奇形怪状的大建筑。
但是芬里尔城,就像是在先进的都市中,突然空了一大块公园,都是草地、灌木丛或稀疏的树木等。公园后是一道很高很长的城墙,城墙竟然还是砖块交丁砌成的形式,只是靠近了才发现,那些砖块大得惊人,每块砖都比得上她以前住家的一道墙,表面还相当光滑。
虽然仔细看的话,似乎有些先进的监视或防御武器等设施穿插在其中,但整体看起来非常欧式古典;就连城堡本身,也就是欧洲古老城堡的样子,只是说不出是哪种风格,就是有塔楼、有尖屋顶那种。
浮空艇驶进城门后,离主堡尚有一段距离,又开了一会儿才抵达。
他们在四周有遮挡,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下了浮空艇。
下车的时候,路晓花被排场吓了一跳。
「恭迎世子回城!」
直直的红地毯,左右绣着金色饰线,两旁都是满满低头敬礼的兽人。男的比较多,穿着跟戈登管家差不多的制服,但也有女的,穿着女佣服,但数量很少。
路晓花被奥西诺单手抱着,领头走过这一串红毯,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去,红毯还有转弯,直角,一丝不苟,他们行经的路上都是。
艾佐走在奥西诺身旁,对路晓花说明:「这是为了让下人们记住晓花和赛恩的气味,避免在工作的时候冒犯到主子们喔!」
路晓花尴尬得用手指不断勾缠奥西诺后颈的细发:「那奥西诺家的长辈呢?他父母呢?」
明明就坐在奥西诺身前,却不直接问奥西诺,她也真的是紧张极了。
奥西诺回她:「过几天正式场合再安排你们见面,我父亲还在贝塔象限,短期内不会回来。至于我母亲,已经过世了。」
之后没人说话,路晓花又陷入另一种尴尬。她总觉得为别人失去父母抱歉很奇怪,尤其那人是奥西诺,她更懒得照顾他的心情。
他们经过一连串庄严贵气的大厅或走廊,终于来到像房间区域的门前。
仆人们配合他们的步伐把门打开,这里面终于没有成排的仆人。
奥西诺抱着路晓花稍微绕了一圈:「我尚未成家,住的房间还是从小长大的这间,但已经把原本的书房、客房稍作整理,让妳和其他契兄弟住。」
他进入主卧,亲自推开一扇门:「妳的卧房和我的有门相通,但妳想锁起来也可以。」
奥西诺和她的卧房相通,但有各自的浴室,卧房外有共用的客厅、酒水台等等,客厅外还有走廊通往其他小房间。
「唉!晓花来了,我也要住到外面去啦!」艾佐一边看小房间一边说:「以前我来找奥斯玩,常常留宿在晓花睡的那间过夜呢!」
路晓花坐在奥西诺手臂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艾佐,思考他是不是讲话故意茶里茶气的?
皇家旗舰利维坦号的私人舱室,漆黑一片。
只有淡淡的生物萤光从舱壁上装饰的海葵中渗出。海葵触手在水中飘荡,点点末端将壁面点缀成萤光粉、萤光蓝的幽异氛围。
皇太子卢希安坐在宽大的椅中,面前桌上是一只透明的箱子──里面放着几块用过的蓝色凝胶和少许布料。
根据报告,这些是那名雌性在星舰上使用过的,才刚丢弃不到两小时。
他没有立刻触碰。
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停顿片刻,然后缓缓抬起。他朝着那个透明箱子伸出手,月白色衣袍宽松的袖摆在水中飘荡。
袖口中,某种半透明的肢体无声地延伸出来──那不是手,而是更柔软、更敏感的存在──交配腕。
克拉肯一族最隐秘的器官,人形时从不化型。只有在生殖欲望被唤起时,才会显现。腕足末端密布着化学感受器,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费洛蒙分子。
这比任何仪器都精确、比任何数据都诚实。
交配腕,顺着箱子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延伸压扁得几乎透明,然后缓缓钻入。
才刚接触到内部的空气,腕足末端的感受器就已经开始颤抖。
腕足克制不住地膨胀、变粗,使外部的水进入箱内,箱内的空气形成气泡窜出箱外。
交配腕已经牢牢抓住了箱中的物件。
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像是两段本该契合的基因链终于对齐,发出只有生物本能能够听见的和鸣。
卢希安的呼吸停滞。
交配腕不受控制地缠上那件衣物,就连腕足中段的吸盘都疯狂吮吸着残留的气味。每一个吸盘都在尖叫: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确定性。
不是98.5%的数据,不是实验室报告,而是来自基因深处的、近乎暴力的渴求。
这是生物在面对极佳适配对象时,最原始、无法伪装的饥渴。
卢希安闭上眼,强迫自己松开交配腕。半透明的肢体依依不舍地强迫僵直,周围仍想向那些布料靠近,腕足鳍边舞出波浪。
他的心跳从未如此快过,就连软禁父皇时都没那么失态。
「是真的。」
他低声说,清冷威仪的声音里,出现了贪婪的质地。
「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