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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0128章 123.蛇信子钻入子宫颈(微H){晚风]PO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2,253 字

123.蛇信子钻入子宫颈(微H)

(1版-2025-0426-18)

「唉唷小花~妳都说出来啦~」艾佐娇嗔。

路晓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脱口喊出的名字正是答案──她猜中了是艾佐。

她把腿缩起,呵呵呵地抱着肚子笑。

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的脚踝,却怎么也遮不住敞露的屄户。

雌性的泉源在丰润的大腿之间,甘美的蜜汁缓缓溢流。

而这处昏暗幽深的石室客厅里,第一次,所有人都笑了。

雄性们放松了肩膀、发出了笑声──像是雨后初晴时,柔和的阳光一点一点蒸散空气的湿闷。

就连身为战士的戒备与压抑,也在这阵笑声中悄悄冲淡。

在一片轻笑中,另一名雄性默默移动到路晓花的双腿之间。

当他扣住她脚踝的那一刻,笑声慢慢收敛。

静谧中,压低的喘息与升腾的欲望在四周对流,包裹着桌上的雌性,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那手先将路晓花的腿打直,放在自己肩上;然后微凉的双掌顺着小腿往下滑,一路摸到了大腿根。

那双手慢条斯理地揉弄着她的腿,每一寸动作都带着把玩珍藏的爱惜。

直到满足了这份贪婪,他才松开这双匀称的腿。

像是在进行一场隆重的仪式准备般,把她的双腿重新摆开,膝弯搭在地面,然后又拿了卷兽皮,垫高雌性的臀部,让屄户柔软而无防地朝自己张开。

一切摆妥之后,他才伏身匍匐下来,低下头,恭敬地为契主侍奉。

暖桌表面的温度透过嵴背传来,让路晓花微微发热。

她的双腿被轻柔地拉开,膝弯自然朝外,臀部靠在柔软的垫子上,骨盆上翻,让那最脆弱的位置无处可藏。

眼睛还被蒙着,视野一片黑暗,整个世界只剩下周围数人的呼吸声,与身下逐渐升温的热。

有一条柔软又灵巧的舌头,轻轻刺探她的阴蒂。那感觉非常轻微,像是极小范围里有一股细致的气流轻拂而过。

舌头的动作细碎而快速,细细密密地在阴蒂和周围甩下细小的鞭痕。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培东的蛇信子。

培东说话和吃东西的时候,会用正常人类的舌头,但他其他时候,他偏好将人舌化成蛇信子,这能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人类感官所无法察觉的细节。

就连舔弄雌性,他也习惯用蛇信。不只是为了与其他雄性有所区隔,更因为那双分叉的舌尖能细致读取路晓花身体微妙的反应与状态。

比如现在,小雌性的阴部就不断散发出性奋的信息,让他知道他刺激的方向是对的。

由于已经很熟悉这个生殖器,所以分岔的舌尖,非常恰到好处地、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刚刚好切入阴蒂与包皮间的缝隙。

刺入、深顶、抽出;刺入、再挪动、抽出;刺入、上下游移、撤出。

明明不是电流,却给路晓花更胜电流的感受。

培东可以玩的还不只一招──分岔的蛇信子轻轻刺入,缓缓钻动,将两端尖尖完全挤进包皮与阴蒂之间。

他一边上下蠕动,一边时深时浅地进退,把舌尖固定在包皮内侧,像是从里面把包皮轻轻撑开。

分叉的根部紧贴阴蒂的尖端,而那呈U字型的舌基则牢牢将阴蒂箍在中间,稳稳托住。

他以这两条分岔的细肉为支点,U型的舌基沿着阴蒂画着半圆,来回挤压、摩擦。

每当舌基往上推时,就将包皮也一并往下压,逼得那原本被包裹、连空气都不曾接触的稚嫩尖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而那感觉,对路晓花来说简直要疯。

路晓花刚才被艾佐舔弄半天,就是没有被碰到阴蒂。

现在又直接被刺激阴蒂;虽然力道很轻,但只集中在那里,也是很不得了的!

她想高潮,但又差那么一点;于是她将手从衣服内伸入,夹住自己的乳头掐弄、刺激。

只弄一边不够,两边的奶头都想要舒服;于是她双手都探入衣服内,从左右集中自己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挤压、搓揉。

这样的画面,看得周围的雄性全都硬挺如柱,很不得现在立即就交配。

路晓花差点脱口说出:“培东~我还要“但想起方才一时失言,终究忍住了。

她咬紧嘴唇,不敢开口,只贪求更多快感。

但培东却放弃持续刺激阴蒂,尖尖的蛇信子滑过穴口边缘,再弹跳回阴蒂,轻点、拉扯、滑过。

每一次都带着轻微的麻痒感,像是有人用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她的神经,又不至于痛,只是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唔……哈、啊……」晓花无法克制地缓缓扭动。

那舌头一下深入穴口、一下退出,故意不给她真正的攻势。

之前艾佐的舔弄让她渴望阴蒂被抚慰,现在培东抚慰了阴蒂,又撩起她想被插入的欲望。

「啊~想要~」她故意很娇地说出这句话,想借由发浪来勾引她的雄性们。

但在场这四位都是高阶战士,就算艾佐不属于武斗派,好歹也是帝国军校的学生、泰瑞明斯家族重点培育的继承者,个个的克制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培东也从雌性散发的信息素当中读到了可以插入的讯号,但他不行,得遵守游戏规则。

所以他只是扒开雌性的屄户,把自己细长的蛇信子伸进去搅弄。

培东的舌尖跟手指不一样,不仅能探到子宫颈,还能抚摸、捕捉到那一小点开口,并从中钻入。

那不是一般人能触及的孔隙。

当培东用舌尖一点一点撑开那道柔韧的环口,每推进分毫,对路晓花来说,就有一股来自体内深处的酸麻窜上嵴椎。

她几乎要喊出声来──那种被完全打开、被内里支解的感觉,像是连灵魂也被细细剖开一样。

子宫颈被蛇信子扩张的感觉太折磨路晓花了。

她也许不知道那是培东以舌钻弄子宫颈口,但她感觉好爽。

自己没有办法动弹、双腿已经因为性刺激而瘫软,骨盆被培东扣住,无处可逃。

但这并不可怕──反而有一种彻底放松、被精心对待的感觉。

阴道口被手指粗的舌根上下左右搅弄,深处被玩得一点馀地也没有。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席卷过来,把她整个人卷得快要散掉。

她被弄得好想要、真的很想被狠狠地大干一场,想要被撞到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够、不够、嗯嗯~培东!手指插进来!!我想要插插~快插进来~~」

听着这声带哭腔的撒娇请求,培东内心的满足感止不住地高涨。

从游戏规则上来说,若能不被契主猜中,才算赢了。

但如果没被契主猜中,感觉更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