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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047章 47.摩天轮(指检 h)

淫龙驯服手册 · 小甜包 · 6.8万 字

游乐园的项目敖萌并不太感兴趣,尤其是过山车这种,坐了一圈下来他神色如常。

“你不怕吗?你以前坐过?”原本想看敖萌被吓哭的许栩有些失望。

小龙摇摇头:“宝宝你喜欢玩这个吗?”

“很刺激呀。”

“那明天我带你去云雾,我可以变回原身带你绕着山飞。”敖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比划。

是啊,龙怎么会恐高呢?

许栩一边笑一边在他身边坐下与他一起吃冰淇淋,夏日炎炎,路面被晒得发烫,冰淇淋融化的速度赶不上吃的速度。

走道上来往的人很多,但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打量他俩。

许栩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两个女孩走上前,特别真诚地送了一枚徽章给她,然后问:“小姐姐,能问一下你男朋友的电动尾巴是买的哪一家吗?动起来好逼真呀。”

敖萌还在认真地吃冰淇淋,许栩头皮一紧,回过头才发现敖萌的尾巴一直在身后摇啊摇。

“哈哈,我们在国外定制的,买了挺久了。”许栩一边伸手按住他的尾巴一边笑着搪塞两个女生。“真不好意思。”

两个女生摆摆手,笑着走了。

“你怎么乱晃尾巴。”看见两个女生走远,许栩才转头看向敖萌,顺带在他尾巴上警告地捏了捏。

龙的脸有些红,他小声回答:“开心,和宝宝一起,尾巴自己就摇起来了。”

许栩抽了张湿巾给他擦脸,提醒道:“不准乱晃了,假尾巴是不会动的。”

一整天下来,敖萌的嘴巴就没有停下,直到坐上摩天轮他才将最后一份巧克力冰淇淋吃完。

夜幕落下,随着摩天轮的轿厢缓缓上升,刚刚还如灯海一般璀璨的乐园突然熄了灯,许栩举着手机,安静地等待着。

“咻”

远处的烟花开始升空,在他们的正前方炸开,颜色映照在她的瞳孔中,许栩一边拍照一边开口:“敖萌,你看,那朵是金色的,跟你的眼睛一样!”

龙没有看烟花,他一直在看她。

兔耳朵歪了一点,蓬蓬裙的下摆被空调吹得轻轻晃动,她跪在座椅上扒着玻璃往外看,屁股后面那团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正对着他。

龙尾从身后绕了过来,尾尖轻轻戳了一下那团兔尾巴。

直到腰被尾巴缠住,许栩才终于放下手机回过头来,敖萌贴得很近,胸口与她后背只隔着几指的距离,呼吸都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敖……”

嘴唇被堵住,突然的吻吓得许栩一激灵,身子下意识就往后躲,可身后就是窗户,她抵着玻璃,敖萌的嘴一路追了过来。

“敖萌……”许栩抵着他的肩膀,有些害怕。“外面看得见。”

龙喘着气,竖瞳在烟花炸开的瞬间微微放大,声音低沉:“可是他们也在亲亲呀。”

许栩转过头,看着另一只轿厢里的情侣,果然亲得比他们还忘我。

尾巴将人卷起放在了敖萌怀里,他把她的脸轻轻扳过来重新吻住,舌尖探了出来,描绘着她唇间的缝隙,细细撩拨。感觉到她放松下来后,他便直接将舌头送了进去。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敖萌亲得很急,他忍耐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能好好亲她了。舌尖在上颚轻扫,引得许栩连连哼唧,他又裹住她的舌头开始吮吸,津液搅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外面的烟花还在闪烁,许栩害羞地攥紧了他的衣服,龙却吻得更深了。

唾液在彼此间叫唤,敖萌托起她的下巴,将她嘴角的溢出的湿意全部舔干净。

许栩还在轻喘,他的唇便滑倒了她的颈侧,舔舐着她微咸的皮肤,感受着她搏动的颈脉,他含住一小块皮肤,用力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痕。

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探进那层层叠叠的纱裙之中,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上她双腿的中心。

许栩一颤,双腿本能的夹紧:“你?!不行……外面能看见……”

她说的是怕别人看见,而不是不喜欢他这么做,于是敖萌抬手一挥,眼神真诚:“现在看不见了。”

双腿被尾巴掰开,手指隔着布料打圈,敖萌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宝宝,别怕,外面看不见我们。”

许栩靠在他怀里,紧张得发抖,可刺激也无疑是巨大的,敖萌才摸一会她就开始流水。

“宝宝你看。”龙哄着她去看窗外的烟花。“你刚刚说金色的像我的眼睛,那现在的红色像不像你?”

许栩疑惑地蹙眉,开始回忆自己身上有哪里是红色的。

男人的笑声低低的,唇瓣贴在她脸颊上发颤:“像宝宝的小逼被我弄红的颜色。”

许栩眸子一缩,不等她说话,敖萌的手指就拨开了最后一层阻隔,从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敖萌,你真的学坏了!”许栩就这他的耳朵,小声地骂他。

龙笑着亲她,穴口湿润柔软,在他指腹下收缩蠕动,回应他的揉按。他的动作很轻,从阴蒂到穴口,又从穴口磨回阴蒂,中途偶尔逗弄一下中间的尿道口。

许栩咬着唇,小声哼唧,虽然轿厢里冷气很足,可她还是觉得燥热,敖萌的动作太温柔了,温柔无法满足那个早就被操熟的穴口。

她愈发燥热。

“敖萌,重一点。”

中指在她体内进出搅弄,大拇指抵着阴蒂揉按,敖萌时不时抵进最深处,曲起手指去拨弄她的敏感点,看她在自己怀里浑身发颤,张嘴呻吟的样子。

她头顶的兔子耳朵随着她颤抖的频率摇晃,可爱到不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失神,快要被自己玩坏了。

“小兔子……好可爱宝宝……”

“宝宝,舒服吗?”

许栩摇头,下一秒敖萌就将无名指也插了进去,两指并拢撑开柔软的内壁,穴口被弄得泛红,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小龙故意放慢速度,每次都略过她内壁那敏感的凸起,有意挑逗。

“呜呜……敖萌,舒服,好舒服……快点……重一点……”许栩搂着他,主动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水声越来越响,将内裤彻底浸湿,满是晶亮的黏液,穴口发烫,裹着两根手指一张一翕地蠕动吞咽。

“只是手指就能把宝宝喂饱了……”

“宝宝还想再深一点?唔……在这里时间可能不够用,回家给宝宝吃好吗?”

“咬得好紧,水都满出来了。”

“别躲,宝宝,叫出声也没有关系,他们听不见的。我才不会让其他人听见宝宝的呻吟声。”

敖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揉按阴蒂的拇指力道也加重了,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越来越慢,越来越烫,像快要决堤的潮水,手指抽送间,黏腻的水声混着许栩娇娇地呜咽声,勾的敖萌身子发紧。

“敖萌……敖萌……”

高潮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那一点,快感如同窗外的烟花,她在敖萌怀里弓起身子痉挛,温热的淫液从穴内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龙尾抬起她的屁股,龙探着脑袋去看她的腿心,小逼被弄得湿漉漉的,深粉色的软肉可怜兮兮地外翻着,里面却还像没吃饱似的裹着他的手指蠕动。

食指和大拇指揉搓着还在抽搐的阴蒂,许栩原本平稳下去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抖着身子又喷了好几股水出来。

手指缓缓抽出,敖萌看着被自己弄红的小逼一点点收缩合拢,他强压下心里的冲动,给她清理。

淫液被舔掉,弄湿的内裤也被他用灵力弄干,许栩的兔子尾巴在动作间掉在了地上,敖萌将人抱着,仔细地给她整理裙摆,重新系好蝴蝶结,然后把兔尾巴拍干净,别回她腰上。

结束一切后,他低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困的话就睡吧,我会抱宝宝回家的。”

48 感谢Kiana和小瑶only两位小宝的打赏,开心感动,但是请大家不要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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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8.玄关(h)

玄关处。

大门半开,只有昏黄的壁灯亮着。

繁冗的裙子被掀开,一双大手托在她的臀下,带着她的下半身微微脱离地面,男人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幽秘的腿心。

许栩抓着身下的地毯,努力将双腿张得更开,迎接舌头更深的进入。

敖萌如同渴饮的孩子,嘴唇包裹着穴口,将流出的淫水大口大口吞咽进肚子里,随后舌头搅开收缩的小穴,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理智被欲望蚕食,许栩抓着他的角,跟随他舌头伸缩的动作拱腰,可这种快感无异于隔靴搔痒,胃口被喂大了,她渐渐不再满足于这种方式。

被吸着阴蒂高潮了一次后,许栩将龙推倒在地上,撅着屁股爬了上去。

“宝宝,今天不是交配日。”

守规矩的龙乖乖躺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捣鼓,胀疼的阴茎被握住,许栩学着以前看过的影片,对准下身的穴口就要往下坐。

“宝宝。”敖萌托着她的屁股,再次提醒。“今天不是交配日,不可以这样,我得遵守宝宝定的规矩。”

烫人的龟头卡了一半在穴口,已经被撑开,却又吃不到,许栩急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

龙用尾巴托住她,伸手从一旁捞过手机,打开了拍摄模式:“那宝宝明天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快点!”

“是宝宝要做的,不是我破坏规矩,是不是?”

“对!别说这些了行不行……敖萌……难受……”

“那宝宝自己说,是宝宝想跟我交配。”

穴口一个劲地收缩,体内的空虚感被放大,许栩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是我……呜呜……是我要做……我要跟你做……”

见身下的敖萌还要说话,许栩气得一巴掌把他的手机打飞,俯下身子含住他的嘴。

唇舌交姌的瞬间,敖萌的尾巴也放开了,阴茎瞬间插进了穴内。

体位的原因,龟头直直地顶进了宫口,许栩直接软了腰,趴在他身上呜咽着颤抖。敖萌并不急着动,龙尾卷着她的腰,掌心在她后背轻抚,等待她适应过高的刺激。

喘了一会,许栩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缓缓直起身子,坐姿下的阴道明显更短些,阴茎在动作间彻底插入了子宫内,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眼泪落在了敖萌的腹部。

龙被烫得一怔,龙珠和许栩的动作都告诉他,自己并没有弄疼她,可是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胀痛了一下,龙扶住她的腰,有点着急:“弄疼了?宝宝,对不起……我来好不好?宝宝躺着就可以。”

掌握主动权,他能更好地控制力度和深度,不用担心她不舒服,而许栩只要躺着享受就好。

“不,我要在上面……今天是我上你,知不知道。”许栩在他脸上轻扇了一下,小穴夹得更紧了。“没让你说话……不准说话。”

她还穿着繁琐的裙子,兔耳朵和马尾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晃动,像一只诱人的兔子,用那湿热的穴口套弄着他的性器,龙的嘴里开始控制不住分泌唾液。

进食的欲望突然强烈起来,竖瞳中满是许栩动作的身影,胸腔里发出阵阵低鸣,此刻的龙像是一只锁定猎物的野兽,不知道哪一秒就会一窜而起将兔子含在嘴里。

“啪”

许栩蹙眉扇了他一下:“呜呜叫干什么?震得我手麻。”

敖萌金色的竖瞳被瞬间打灭,恢复成了乖巧的黑瞳,他撅着嘴,一边揉许栩的臀肉一边哼唧:“太舒服了嘛……宝宝的小逼含得我好紧……”

许栩在他身上蹲起身子,抱着他的尾巴吞吃着阴茎,动作的速度比坐着更快,臀肉啪啪地砸在他的大腿上,走廊的感应灯开始长明。

水一股一股地喷在敖萌身上,许栩说了,今天是她是主动方,所以他乖乖地张开嘴呻吟,眼尾浮起酡红,泪水和声音一起涌出。

“呜呜……宝宝,好舒服……好深……”

他的声音撩拨得许栩浑身酥麻,下意识就往半开的门外看去,感应灯亮着,两人的声音不断地往外传去,被欲望控制的大脑突然清醒。

她也顾不得穴内含着的阴茎,探着身子就要将大门关上。

手还没碰到大门,她就被身下的敖萌抱着翻了个身,双腿被抬起扛在肩膀上,滑出一半的阴茎重重地插回了体内,将被操开的地方被再次填满。

龙操得又凶又重,将她的腿心撞得发麻,刚刚堆积的快感在他的动作下得到了释放,许栩小腿绷直,下身像是失禁一般喷了敖萌一身的水。

腿被放下,龙俯下身子抱住她,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走廊的感应灯也终于灭了。

“敖萌……”

“嗯,在呢。”

“好舒服……好喜欢你。”

喘息声停下了,许栩又一次听见了那让人身子发麻的低鸣。

高潮的余韵刚刚过去,敖萌便将她翻了个身,她的脸埋进来柔软的龙尾中,腰被男人的大手托起,跪趴在地毯上,屁股被迫抬高。

粗长的阴茎从身后重新顶了进去,比之前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把她操得浑身发抖,呻吟声和啪啪声再一次唤醒了走廊的感应灯。

裙子被翻开,龙的竖瞳紧紧盯着她被自己操红的小穴,从这个角度看几乎要让他发疯,穴内被撑得满满的,逼口已经完全被操得翻开,两瓣可怜的小阴唇随着他操弄的动作颤抖,每一次胯骨撞进臀肉中,她都会因为快感而死死绞着他。

“好胀,撑坏了……呜呜……敖萌……别那么深……”

哭声传进了空旷的走廊,许栩恍惚间听见了自己淫靡的回声。

紧张让她夹得更紧了,一边呜咽一边往前爬想要关上那半开的大门。

“去哪?”

两只向前爬动的手被男人一手掌握,他将她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声音幽幽地传进许栩耳朵里。

“宝宝想去哪呀?”

“是害怕我?想要离开我吗?”

“唔……小逼吃得好紧,宝宝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

“原来宝宝喜欢这样么?喜欢被我强行按在地上交配?”

许栩看着自己被压在地上的双手,整个人都被制得死死的,她抖得更厉害了,龙尾缠着她的腰,将她一点一点拖回了男人身下。

敖萌的身子就像野兽的嘴巴,将猎物彻底吞了进去。

两具身子紧紧相贴,龙低下头,轻轻衔住她后颈的软肉,身下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不准跑,宝宝答应过我……会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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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要是冬天就好了

龙穿着大衣或者斗篷之类的衣服,将想要从身下爬走的人一点点拖回自己身下。

然后大手包裹住她仅剩在外的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拉回自己怀里,紧紧地包裹住,彻底杜绝她逃跑的可能……

有种禽类展羽将孩子圈进身下的涩感……

咬着脖子做爱大概就类似于猫科的交配方式

那种阴暗又湿冷的占有欲,害怕被发现后惨遭抛弃,又害怕对方全然不知将与自己的誓言忘记,龙就这样偷偷地在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展现自己的占有欲……

啊,我还是喜欢写癫公,写癫公是我的宿命我了解

50 49.父母

有昨天的视频在,许栩也不好说什么,可是看着他得逞后摇晃的尾巴,她还是莫名有些不爽。

“我看完了,现在可以把那个视频删掉了吧?”许栩抱着手窝在沙发里。

敖萌小心地将手机揣紧:“为什么呀?”

许栩瞪了他一眼:“这种视频你留着想干嘛?”

“宝宝,你是不是想让我删掉,然后就可以不认账了。”小龙小声地戳穿她。

“干嘛?!”许栩想被点燃的炮仗,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你就这么想我吗?我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吗?”

敖萌没说话,想起第一次表白许栩就想趁他没证据糊弄过去,他警觉地往后挪了些,声音更小了:“宝宝你也不是没有做过……啊……好痛呜呜呜……”

尾巴被扯住,许栩直接爬到他身上去抢手机,小龙疼得皱起鼻子,将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嗷嗷地抗议:“不行……昨晚明明是宝宝自己要的……啊啊我的角……疼……宝宝……”

手机被抢走,许栩迅速点击删除,随后下滑点进最近删除里再删了一遍。

龙被人骑着,眼泪和小珍珠一样往下落,委屈巴巴地说:“这种行为……在人类世界里,叫提起裤子不认账……”

“不好意思,我昨天穿的是裙子。”

手机被扔在一边,许栩抱着他蔫蔫的尾巴晃了晃,笑得十分挑衅:“刚刚不是摇得很起劲吗?现在怎么不摇了?”

敖萌躺在沙发里,撅着嘴,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看得人心生怜意,许栩心里一动,趴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脸:“你不出哭声的时候特别可爱。”

哭出声就像个大喇叭。

龙将人往上抱了一些,侧身托住她的屁股,脸顺势埋进了她的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叫了句妈妈。

许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撒娇,手搭在他脑袋上给他顺毛。

敖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呼噜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拱了拱。许栩没有穿内衣,胸部被他的鼻尖蹭得发胀。

“别蹭了,痒。”许栩说着,手却托在他脑后有意无意地往自己怀里按。

敖萌张嘴含住她睡衣地扣子,舌尖一顶,解开后又换下面那颗,直到衣料向下滑落,露出她锁骨下方饱满的胸脯。

乳尖小小一颗地藏在乳晕中,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就自己立了起来。小龙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一圈,然后裹住乳尖开始吮吸。

乳尖在他嘴里慢慢变硬,他的口腔很热,舌头时不时拨弄着挺立的乳尖,明明并没有泌乳,可她每一次吮吸时候都带着清晰的吞咽声。

许栩低眸看着他,敖萌的睫毛向下垂着,吮吸的表情是一种类似于幼兽对母亲本能的依赖。

敖萌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许栩突然开始想象。

是一条小龙,还是一个小孩?

他的父母也会像人类父母一样陪伴他,教导他,和他玩闹吗?会在他做噩梦的时候轻拍他的背吗?会在他挑食的时候想办法弄好吃的给他吗?

许栩发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敖萌。

他所有的拥抱、接吻、撒娇、黏人,以及吮吸这个动作,都是在遇到她之后才学会的。

“妈妈。”

敖萌嘴唇湿漉漉的,唇间与乳尖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他将怀里的许栩抱得更紧了一些。

“嗯?”许栩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妈妈。”

“嗯。”

“妈妈。”

“怎么了?”

“妈妈。”

巴掌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许栩托起胸重新塞回他嘴里。

敖萌乖乖地含着继续吃起来。

在人类社会中,人的一生可以更换很多个伴侣,就算缔结了所谓的婚姻契约,也可以反悔解除。对于人类来说,伴侣关系基于选择,是极其脆弱且易变的。

但是母亲和孩子不一样。

血缘是固定的,伴侣是流动的,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刻在血脉里的,是密不可分,生命一体,无条件无替代性的,是血脉相融的。

就像龙对伴侣的爱一样。

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更不会因为他者而更改,永恒且唯一。

小龙神情依恋,含含糊糊地喊了好几句妈妈。

安静的客厅,两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敖萌的手刚想往她裤子里伸,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许栩的电话。

她喘着气,有点不想理会,抬眼瞥了一下来电显示,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将怀里的敖萌一把推开。

“我妈妈!你别出声!”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听见许栩有些沙哑的声音,妈妈笑了笑:“宝宝还在睡吗?起来啦,我跟你爸爸还有你舅舅一家已经下飞机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到家。”

挂断电话,许栩沁出一身冷汗,她一边着急忙慌地系扣子一边开口:“赶紧,回你自己家,我妈妈回来了!”

敖萌坐在沙发上,刚刚还缠在许栩身上的尾巴被扒拉开,失落地垂着,他不明白许栩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

“我不可以见见你的父母吗?”

许栩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脑子里乱糟糟的,随口说了句:“你这样怎么见?!”

将龙连拖带拽地赶回了隔壁屋子,许栩在家四处检查打扫,不过好在除了满屋的香味,敖萌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许栩打开窗户,开始给房子通风,顺带还给自己洗了个澡。

处理完一切,她的屁股刚挨上沙发,门外就响起按密码的声音,爸妈的交谈声也从门外传来。

许栩紧张地站起身,看着陆续进门的长辈,她堆起笑容:“妈妈,爸爸,舅舅,舅妈……诶,哥哥也来了……”

“怎么圆乎了不少,最近吃什么了?”妈妈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突然,她停住脚步凝眉抬首。

许栩身子一僵,头皮都麻了。

“是买了香薰还是宝宝你的香水,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听完妈妈的话,许栩终于送了口气,笑着搪塞道:“买东西送的香水试用。”

一群人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爸爸要去洗水果,许栩连忙乖巧地上前接过,捧着水果就往厨房跑。

冷水冲在手上,许栩才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后她看着池子里浮起来的草莓,拿起甩了甩水直接塞进嘴里。

“偷吃呢?”

许栩抖了一下回过头,看见表哥许枞站在自己身旁,她皱眉:“吓我一跳。”

许枞顺手拿了颗草莓塞进嘴里,笑容让许栩心里发毛。

“干嘛?”

“谈男朋友了吧。”

许栩没回答,睨了他一眼,假装没听见,继续洗水果。

“别装了。”许枞压低声音笑起来。“你昨天发的视频我都看见了,和人家去游乐园玩,还坐摩天轮。”

她确实发了在摩天轮上拍摄的烟花视频,可是视频里一帧有关敖萌的画面都没有,许枞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她的疑惑,许枞直接点破:“我看见玻璃窗上的倒影了,有个男人,眼睛死死地盯着你,跟狼看肉一样。”

许栩两眼一翻,还好她屏蔽了所有的长辈,可是转念一想,昨天刚发的视频,爸妈今天就回来,她转过头,瞪着吃草莓的表哥。

“诶,我可没说,今天回来是早就定好的,他们都不知道你谈对象了。”许枞赶紧摆摆手,语气也正经起来。“不过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吧,你都研究生了,谈对象也很正常。”

“谈多久还不一定呢,没必要让长辈都知道。”

“干嘛?跟人家玩玩啊?许栩,这可不对哈,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谁要结婚啊?我不婚主义。”许栩端起水果,严肃警告。“保持沉默是你唯一的权力。”

在客厅聊了许久,一行人才出门去吃午饭。

许栩的母亲和舅舅一直在沿海城市做生意,当初研究生志愿本想让她报考那边,但她自己更想留在自己的本科院校读研,父母也就没有强求。

吃完饭,回家。

许栩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在电梯里和表哥热火朝天地讨论潮牌店新出的联名。

“叮”

电梯门打开,先走出去的妈妈和爸爸愣在了原地,舅舅和舅妈的表情也在看清楚走廊后僵在脸上。

许栩和许枞终于从话题中分出神,纳闷地走出了电梯。

走廊里,整齐地摆放着两排木箱,每个木箱后面都站着一个穿黑色中式制服的年轻男人。

敖萌和鹿伯站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式薄衫,头发梳的很整齐,龙角和尾巴全部收了起来,眼睛在看见许栩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许栩。”

51 50.婉拒

几人回过头看向许栩。

她已经完全傻了,看着走廊里的排场差点一口气撅过去。

“宝宝,这是?”妈妈走近许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敖萌率先走上前,态度恭敬地对许栩的父母微微欠身,规规矩矩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帖,语气郑重:“伯父伯母好,我叫敖萌,是许栩的男朋友。第一次见面,略备薄礼表示心意,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薄礼。

走廊里安静了十几秒,许枞默默地点了点箱子,十六只。

许栩家里做的正是家具出口的生意,一眼便看出箱子价值不菲,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那木色如同琥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每一口箱子的木纹都不同,有如波光粼粼,有如流云漫卷,金丝隐在木纹深处,随着光线角度若隐若现。

随着第一个箱子被打开,除了脑子一片空白的许栩,其他人脸色都变了。

满满一箱的黄金,不是碎金也不是打成的首饰玩意儿,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第二口箱子,是珠宝首饰。翡翠、珍珠、珊瑚,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材质,每一件都单独装在精致的雕花盒子中。

第三口箱子,是布匹。不像是普通的丝绸,和许栩第一次见敖萌时他穿的那身衣服类似,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一卷一卷地叠在一起。

第四口箱子,是药材。山参、灵芝都用红绳扎着,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药店珍藏的镇店之宝。

整整十六个箱子,各种名贵的珍稀药材,食材,茶叶,香料,以及古董瓷器字画,许栩父母的脸色却慢慢平静下来。

看着敖萌递上来的礼单,许栩妈妈态度并不算热情,只是客气地摆摆手:“一切都还不清楚呢,贸然收下太失礼了。这样吧,烦请几位移步,我们找间茶室坐下聊聊。”

被拒绝的敖萌没有尴尬,反而笑着点点头。

一众长辈全都进了包厢,许栩趴在门口的墙上发傻,许枞一脸震惊地站在她身边:“这就是你那个对象啊?大地主资本家啊这是!第一次上门不都提点烟酒吗?这也太夸张了。”

许栩心情烦躁,无心理会表哥的调侃,她根本没料到敖萌会直接出现,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排场。

磨磨蹭蹭了半天,知道躲不掉,许栩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刚进门,就听见鹿伯不紧不慢的声音。

“敖萌的父母走得早,再加上他幼时算命的说他二十岁前不宜出世,为了避祸便一直养在云雾山上祖宅里,不怎么让他下山来。说来也是缘分,许小姐上山考察,恰好就遇上了敖萌,两人发现性子相合,也就这样相处下来了。”

许栩的父亲脸色有些严肃,开口道:“我和太太虽然一直在外地做生意,但对本地也算是了解,您说家姓敖,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不知你们家是从事?”

鹿伯笑着回答:“我们敖家世代都居住在云雾,做瓷器和茶叶生意,对外贸易多些,所以您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这话并不能搪塞许栩父母,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尽信。

“我们家倒也不是多严苛的家庭,两个孩子若是有意,交往交往我们也不会干涉。”许母笑着,眼神却淡淡的。“只是这礼,我们不能收,实在是不好意思。”

敖萌无助地看了一眼鹿伯,又转过头看向刚刚落座的许栩。

鹿伯眼眸轻动,态度却十分大方,他点头:“今天是我们冒昧了,敖萌这个孩子性子直,对许小姐一片真心,才如此鲁莽。”

“敖萌,给许小姐父母赔礼。”

敖萌乖乖站起身,双手交叠搭在身前,不卑不亢地鞠了个躬:“伯父伯母,十分抱歉。今天是我太鲁莽,未周全礼数。但我对许栩是认真的,我很喜欢很喜欢她,并且是抱着步入婚姻携手余生的态度喜欢。所以希望伯父伯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约个时间,我正式登门拜访。”

沉默良久,最后许母笑着站起身:“这个不急,一切还是看许栩的意思,我们并不反对你们交往,但是上门拜访,我觉得有些早了。”

晾是敖萌这样迟钝的龙,也听出的对方的拒绝。

他们没有看上他。

他搞砸了。

几位长辈相互握手道别,敖萌失落地站在一旁,垂眸不语。

“妈妈,你们先回家吧,我一会就回来。”许栩站在包厢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许母点点头,对许枞道:“枞枞,你在这等着,一会陪妹妹一起回来。”

“小栩,我在外面等你哈,有事喊我。”最后走出包厢的许枞带上了门。

房间里异常安静。

许栩转过身面向敖萌,刚准备说话,对方却率先开口。

“他为什么叫你小栩?”敖萌的眼睛湿湿的,他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他凭什么喊你小栩。”

本来想兴师问罪的许栩被他问得一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蹙眉道:“你别岔开话题,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突然来呢?”

敖萌正色道:“来见你的父母。”

“我当时不是说了让你回自己家吗?”许栩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并不希望敖萌和自己父母见面。“我让你不要来你为什么非要来?还弄那些。”

“你没有说不让我来呀。你当时只说,我那个样子不适合见你父母,所以我把尾巴和角都收起来了,也换了得体的衣服,准备了见面礼,我哪里没做好吗?”

“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许栩实在生气,她烦躁地叉着腰。“我是觉得……我是觉得我们俩根本没到见父母这一步。”

敖萌的眸子颤了一下,双臂颓然地垂着:“我不明白,什么时候才算可以见父母的那一步。”

“敖萌,人类的交往是有过程递进的,至少对我来说,我不会跟只认识几个月的人见父母。”许栩脸色不好,她努力让自己讲的话简单易懂。

小龙沉默了,眼睛愈来愈红,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哭天喊地地开始耍赖撒娇了,可今天,他只是安静的站着,直到第一滴眼泪落下。

“我们不是说好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吗?你答应我的。”

“对于人类来说,这个誓言不就是缔结婚盟吗?”

“是我哪里没有做对吗?准备的礼物不够好,不够多?还是时间应该选在黄昏?我第一次做这些,我翻阅了很多资料,是哪里有误吗?”

许栩看着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心里难免有些不忍,她眉头松下:“这不是你做的不好的问题,而是……”

“是你不愿意和我结婚,是吗?”

被打断的许栩张了张嘴,不悦道:“我根本就没想到那么远的事情去。”

“你觉得我们随时都会分开,是不是?”

“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些吗?我想说的是你不该突然……”

“不该突然什么?突然跑来见你父母吗?”敖萌的声音陡然抬高,他红着眼睛走进。“对,我知道我今天很鲁莽,可我害怕,你根本不想要我。”

许栩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啊?!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真不明白。”

“我在想什么?”敖萌眼眸猩红,极力地克制自己。“我在想你为什么要说我们在一起多久还不一定呢,没必要让父母知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要说你是不婚主义,不打算结婚。我在想,你是不是只是想和我玩一玩,等腻了就把我换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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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浓爱型小龙和淡爱型人类的矛盾点

龙掏心掏肺地付出,热烈又迅速地靠近,粘合,确定关系,绑定终身

但是人还年轻,只想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相处

浓爱觉得不被爱

淡爱觉得太激进

52 51.越界

“你怎么知道的?”许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些话是她在家里的厨房和表哥私下讲的。“你偷听我说话。”

这件事显然触怒了许栩,她不悦地后退了一步,与敖萌拉开距离。

她一直觉得敖萌太黏人,虽然有时候觉得吃不消,但他并没有出格举动,她也就勉强接受了,可偷听她说话这事儿,让她很不高兴。

“你为什么和他说那些?那个雄性,他又凭什么喊你小栩?他明明知道你有伴侣,却还和你那么亲密,他不要脸!”敖萌咬紧牙齿,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多不怕死的雄性觊觎他的伴侣,为什么他们不能全部消失?!

许栩眉头紧皱:“他是我表哥!”

“表哥怎么了?人类不是有本名作叫做《红楼梦》吗?贾宝玉和林黛玉不是表兄妹吗?”

面对敖萌如此迅速的回应,许栩竟一时不知道是该夸他博览群书,还是骂他思想龌龊。

“那是文学作品!现代社会没有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敖萌拉住她的手,试图将她拉向自己。

许栩没有犹豫,直接甩开,语气冷淡:“我说什么话是我的自由,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敖萌眼睛里满是受伤,他嘴唇颤抖,好半天才说:“可我们不是伴侣吗?”

“伴侣也不能侵犯对方的隐私!你太没有边界感了!”许栩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敖萌,我告诉你,我们确实是男女朋友,但是在这层关系之前,我首先是我自己。我可以接受你的喜欢和占有欲,也有权力拒绝,因为你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什么是边界感,伴侣难道不应该坦诚相对吗?我只是……我没有想要让你不舒服,我想你舒服,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懂,宝宝,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想见见伴侣的父母,如果顺利,他会直接提亲求婚,这本该是一件理所当然又让所有人欢喜的事情,求婚对于人类来说不是惊喜吗?许栩这么不高兴,唯一的原因就是她根本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就如同她与许枞所说的一样,不一定的事儿,没必要继续下一步。

“我刚刚说的都白说是吗?你今天贸然上门是干嘛?你觉得这好吗?”

“我说了呀,见你的父母,如果可以就直接提亲。”敖萌回答得很干脆。

许栩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飙升的血压,她压着声音:“提亲?你连商量都没有,直接就带着一堆人和一堆箱子堵在我家门口,箱子一打开还全是金条,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像黑社会。”

敖萌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但他还是努力为自己辩解:“可人类提亲都要下聘呀,要登门拜访,要让伴侣的父母看到诚意。是东西太少了吗?还是金条你不喜欢?那个鱼胶是很好的,可以炖给你吃,还有那个鲛绡,做衣服穿着冬暖夏凉,很舒服,可以给你做几身睡衣,你前几天不是说想买一件新睡衣吗?我一会就安排他们给你做好不好?”

他越说越起劲,眼泪都不再掉了,从提亲直接硬切到做睡衣,毫无过渡。许栩太熟悉他的行为了,每次认错就是这样,东扯西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把一堆事情搅在一起,认为只要有一件事情做对了,其它的事情就能被原谅淡忘。

许栩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龙彻底急了,冲上前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好,好,我知道你生气我不和你说就上门,你觉得我鲁莽,没有礼貌。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想得到你父母的认可,这是错的吗?”

“你不要用喜欢来掩盖自己的错,敖萌,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许栩挣脱了半天都没用,索性不动了。

“那如果我和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不会。”

敖萌只觉得心痛得快要裂开了,龙珠将许栩厌恶烦躁的情绪源源不断地传送给他,他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中,眼泪源源不断地流。

“你不会,你不会,所以我才主动去见你的父母啊。”

“你在说什么废话?就是因为我不会同意,所以你来了我才生气!我要是会同意,我生什么气?!”许栩被他气得头疼。“你不顾我的意愿入侵我的生活,你尊重我了吗?”

龙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交配时,许栩还对他说喜欢他。

喜欢对方难道不应该和对方结婚吗?永远在一起的誓言不应该兑现吗?他不想等,他迫不及待,他恨不得所有有智生物都知道许栩是他的伴侣。

许栩的脖颈被他哭得湿乎乎的,她头疼得厉害,怒意被眼泪浇了大半下去,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冲动。敖萌不是人类,他只是只龙,和一只小狗小猫似的,根本没有人类正常的思考能力,甚至他大概连喜欢到底是什么都不理解,只是本能让他想要靠近自己。

所以她刚刚说的那些除了让自己头痛之外,也只能让敖萌犯傻。

“我才不是小猫小狗!”

“我是你的伴侣,我不傻,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我喜欢你,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给你做饭,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人类喜欢什么?金银珠宝,山珍野味,古董藏书,还是田产铺面?只要你喜欢,我都会给你,你别不要我,宝宝。”

一通表白后,敖萌将人搂得更紧了。

“放开。”

良久,怀里的人终于开口。

敖萌没有动。

许栩再次重复:“放开我,敖萌。”

小龙松了手臂。

沉默的包厢内,许栩转过身面对着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她捂着心口,那里凉丝丝的,和敖萌以往每次给自己注入灵力的感觉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果然,敖萌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开始外涌:“我不要分手!不……我错了,宝宝,我不要分手,我不该贸然来见你的父母,我下次不会了……”

看见敖萌想扑上来抱自己,许栩忙忙后退,她双眸颤抖,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害怕和恶心。

“你……读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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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码字不存稿,写了就放,现码现发

肉吃多了,就浅浅走一点剧情和感情戏吧

53 52.窥探

“你能读我的心,是不是?”

许栩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她又往后退了两步,试图用距离来隔绝他读心的可能。

龙的神情满是不解,他茫然地站着,双手向下摊开,最终他点点头:“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许栩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被窥视的感觉让她脊背发凉。

龙珠传来的情绪让敖萌更加难过了,许栩在讨厌自己,可这是为什么呢?

通过龙珠感知伴侣的情绪和心思不过是了解她的方式罢了,就好像他能通过气味来判断她是不是快要到经期一样。

提前准备好适合经期吃的食物,提前调高空调的温度,用灵力帮她缓解经期前的腰酸胸胀。

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这不是伴侣之间亲密无间的证明吗?

为什么许栩不喜欢?

许栩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满是澄澈,带着小动物一般的天真和困惑。

她浑身发冷,因为比做错事情更可怕的,是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宝宝,你可以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不懂。”

“你不准再读我的心了!”许栩捂着有些发胀的心口,害怕地继续后退。

他是怎么读心的呢?肢体接触,用灵力吗?所以自己离得远一些,他应该就读不到了。

“不是用灵力,宝宝,你离得再远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呀,为什么要害怕我?”

“不……我不想分手,不要再说分手这两个字好吗?”

“宝宝让我……滚……?”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敖萌不断地回复着她心里的话,许栩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是公开透明的,这种感觉太恶心了。

就好像浴室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她全然不知,直到有一天那个人拿着你洗澡照片出现在你面前,还深情款款地告诉你,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我没有拍你洗澡的照片……”

“你闭嘴!!!”许栩尖叫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包厢的门被打开,许枞一脸严肃:“小栩,怎么了?”

许栩看见了敖萌闪烁的金瞳,她没有回头,只是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恶心:“没事,哥哥,你出去吧,我想跟他单独聊。”

“好,你有事随时喊我。”

门被关上。

许栩快步走上前揪住敖萌的衣领:“你想干什么?你刚刚竖瞳出来了,你想干什么?!”

“他喊你小栩。”

“我说了他是我哥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生气,就是因为他出现,你才讨厌我。”

许栩气得脚都站不稳了,结结实实地给他来了一个耳光:“你少胡扯!你不是能读我的心吗?你难道读不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什么感情吗?!”

“所以我只是生气和难过而已。”敖萌的眼泪掉在她的脸上,他坦荡开口。“如果我读出你喜欢他,我早就一口把他活吞了。”

他知道许栩并不喜欢许枞,但是他无法确定许枞喜不喜欢许栩,什么表兄妹,他在人类的话本子里看过那么多表兄妹结亲的故事。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这不是还有亲兄妹互相爱慕的事情发生吗?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是一个成年雄性,他不该那么亲密地喊你。”

许栩更懵了,读心难道还是选择性的吗?能读她,却读不到许枞。

“因为你是我的伴侣。”

许栩拧眉。

龙抬手,在她心口轻轻一挥,一团银蓝色光芒在她心口出现。

许栩低下头,看着那团银蓝色的光芒在她心脏旁缓缓跳动,节奏和她的心跳完全同步,似乎已经与她的心脉长在一起。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指尖发抖,慢慢靠近那团光。

“这是什么……”

“我的龙珠。”敖萌轻声回答。

“你就是用这个读我的心?”许栩的手指悬在那团光上,嘴巴微张,隐私被侵犯的恶心终于找到了出口。“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们第一次交配。”

原来从那天开始,她在敖萌的眼睛里,就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和遮挡了,像一本书被人撕成了一页一页,摊开在地面上供其阅读。

许栩浑身发抖,边界感被彻底撕裂:“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龙无措地站着,抬手帮她抹去眼泪:“我们是伴侣呀。”

因为爱她,他将自己的龙珠喂给了她,所以她共享他的寿命,他共享她的悲喜。

“伴侣也没有资格窥探对方的内心!”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犹豫不决,我的顾虑不满,恐惧也好,担忧也好,这是我的!是我的东西!我是个人,不是一本你可以随意翻阅的书!”

敖萌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龙角,他的尾巴,他的性器,他的龙珠,还有他睡了两百年的石头,对他来说,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和许栩分享,所以面对许栩的抗拒,他除了不解就只剩下痛苦。

“我喜欢你呀。”龙很委屈,他伸手抱住许栩。“人类女性不是希望伴侣能够读懂自己的内心吗?读懂那些欲言又止,言不由衷。知道你什么时候不高兴,不舒服,这不是很好的吗?”

“这不是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吗?”

许栩摇头,声音里满是苦涩却无比清晰:“每个人都有缄口不言的权利,而你却让我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一个想法都藏不住,这不是亲密,这是暴力。”

“我没有……”小龙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没有让许栩赤裸裸,也没有对她使用暴力。这一切都是因为许栩太激动了,一定是这样,龙开始释放出龙息,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不准用你的香味!”许栩反应剧烈,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一边哭一边挣扎。“敖萌,你这样我会很讨厌你的!”

龙息的香味开始变淡,敖萌一边哭一边抱紧她:“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讨厌我。”

许栩闭着眼睛,眼泪却不断地往外溢出,回忆起刚认识敖萌的情景,他坐在山中的大石上,像一只漂亮单纯的精灵,懂规矩,守分寸,虽然有些傻乎乎,但是他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确实很开心,可如今再去细细琢磨,她好像一直都被敖萌推着向前走,如今敖萌甚至觉得她走得太慢,试图将她扛在肩上往前跑。

进入她的家门,进入她的卧室,进入她的口腔,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心,现在他竟然还想进入自己的家庭,侵占自己全部的人生。

不,他已经进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许栩轻声开口。

龙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她,龙珠将她心里的话全部传进了他的心里。

他颤抖着摇头,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敖萌……”

“我不要!!”

“我们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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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虐一下

手痒,写着写着就变态起来了……

54 53.共感

龙的瞳孔一点点变暗,龙珠还在源源不断将许栩的情绪输送给他。他想要控制龙珠让它停下,可他如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龙珠在主动传送这些讯息,还是他自己在焦虑和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去捕捉她每一个念头。

他害怕许栩离开,越害怕就越是想要确定她的存在,确定她的心意和爱。

许栩冷漠地看着他,直接道:“把你的龙珠拿走。”

敖萌摇头:“龙珠给了伴侣就不能取回。”

“我说了,我们分手。把你的龙珠拿回去。”

“取回龙珠的龙会死掉。”敖萌看着许栩,想要捕捉她一丝犹豫不忍的情绪。

他说谎了,取回龙珠的龙并不会死掉。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要他取回龙珠和许栩分手,除非他死。

许栩沉默了一会,冷言:“你当我是傻子是吗?”

龙抿唇,挥手隐去她心口的光团:“我不要分手。”

“我知道,是我要分手。”

明明昨晚,两人还缠在一起交配,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明明今天上午,他们还在接吻,她温情脉脉地将他抱在怀里,猜测他幼年的模样。

现在,许栩竟然要和他分手。

“可你答应过我会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敖萌低下头,一边哭一边问。“昨晚交配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好喜欢我吗?你说我让你舒服的……一直在一起,是你答应过我的。”

许栩神情微动,最后露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微笑:“敖萌,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床上的话都是调情用的,三分真七分假。”

小龙傻傻地开口:“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你不是人类。”

所以许栩不准他去她的学校,不在朋友圈公开他,不让他陪她见朋友,不准他见自己的父母,只将他关在家里,像养一只宠物。

和小猫小狗没有区别。

敖萌的眼泪似乎流完了,他认真地看着许栩:“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是一只未开智的动物?”

许栩蹙眉,敖萌的问题让她心口发酸。

“宝宝,你喜欢我吗?”

“你不是能窥见我的心吗?为什么还要问我?”许栩讽刺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心里的每一个字你都清楚,不是吗?”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他,却要摆出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龙的睫毛颤抖着,轻声问:“宝宝,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许栩看着他,想看他还能扯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敖萌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指尖点向了许栩心口龙珠的位置,蓝色的光芒由指尖注入,凉丝丝的灵力在她心口闪烁。

许栩疑惑的低下头,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痛感就从心口传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脚下一软靠在敖萌怀里发抖。

悲伤,痛苦,忍耐,绝望,甚至还有极端的自毁情绪涌进她的身体。

“不要,不要抛弃我……”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失去伴侣的龙除了死亡没有别的选择。”

“别离开我,跟我回云雾吧,回我的潭里。”

“让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

“关起来,只看着我。”

“吞进肚子,与我融为一体。”

她一边哭一边捂着自己的心。

这是敖萌在取出龙珠吗?

“宝宝,这不是取出龙珠。”敖萌轻轻吻掉她脸上的眼泪。“这是我的情绪,现在龙珠的感应是双向的了,你也能够看见全部的我了。”

极端的,阴暗的,自卑的,害怕的,他一直隐忍克制不想被发现的自己,现在全然摊开在许栩眼前。

“你会接受这样的我吗?”龙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缱绻缠绵。“现在你也能看透我的心了,你是不是可以不生我的气了?”

“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

“好疼,敖萌。”许栩颤抖着抓着他的衣服,眼泪将两人的脸颊濡湿。“好疼。”

“嗯,我也很疼。疼得我的龙珠快要碎掉了,疼得我恨不得将心剖出来。”敖萌表情异常地平静,过载的疼痛让身体的反应跟不上情绪崩塌的速度,他的心已经疼到麻木了。

他含住她的唇,连同彼此的眼泪一起吞下,许栩哭得浑身发抖,敖萌也疼得打颤,两人个人情绪杂糅在一起,痛苦在此间流转,从她身体里搅合一遍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

他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情绪,也许从把龙珠放心她心口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再也分不出你我了。

龙看着怀里的人,她越哭他越心痛,他心越痛许栩的心也会连着一起痛,她越痛就越哭……事态进入了一个痛苦叠加的死循环,敖萌按住她心口的龙珠,将她对自己的感应关掉。

痛苦的情绪消失了,阵痛的灵力萦绕着她的心脏,刚刚还紧紧攥着她的手如今正轻轻托着她。

“好一点了吗?”敖萌抱着人坐在沙发上,掌心在她心口轻揉。“对不起,我的情绪太多了。”

许栩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想到那天做爱,敖萌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他会在爱之中感受到痛苦。

原来他有这么痛苦吗?

对于她来说,她不会和一个带给自己痛苦的人维系任何关系,让自己痛苦的感情不一定不爱,但一定是错的。

所以她开始怀疑,到底是爱让敖萌选择了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冒昧的许愿禁锢了这只龙?

“我爱你啊,这和愿望没有关系,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龙被许栩的质疑吓坏了,她怎么能怀疑他对她的感情。“我不是为了你的愿望而下山,我是为了你,我是活生生的,你感觉不到吗?”

这段感情至今,她和敖萌责任均摊,默认他的入侵本就是一种纵容,所以她不想怪敖萌的冲动和激进。

不过现在,她要拒绝这件事继续发生。

“敖萌,当初那个愿望我收回,那只是个玩笑。我并不知道潭里有只龙,也并没有想要对你许愿。所以,你回山上去吧。”

“你要赶我走?”

“敖萌,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你在山上其实更开心不是吗?有你熟悉的山水,有你的朋友,有……”

“我只要你!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最开心的!”

许栩挣开他的手臂,从他怀中下来,语气平静:“回山上去。”

龙站起身,追着她出门的脚步边哭边嚷嚷:“你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人不是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吗?人不是说君子该一言九鼎吗?人不是说人无信则不立吗?”

许栩回过头:“看了那么多书,那你有没有学过君子贞而不谅呢?”

敖萌抹着眼泪:“我不管,你昨晚都说好喜欢我,说我让你舒服,你这是提起裙子不认账。”

许栩冷下脸:“敖萌,等我打开这扇门,你要是敢提有关昨晚的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角剁下来当摆件!”

“不准再跟着我!”

虽然角没有露出来,可是许栩的语气还是吓得敖萌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打开门,许枞就站在门外,恰好看见了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敖萌。

“干嘛啊?怎么了抱头蹲下了,你是条子啊?”许枞小声询问。

许栩瞪了他一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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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了

接下来就是龙黏黏糊糊追老婆

55 54.重新考虑

  回到家的许栩将自己关在卧室里,父母见她情绪不高,也没有打扰。

  一直到晚餐时间,许栩才从房间里出来。

  餐桌上,父母一直给她夹菜,气氛热络,却绝口不提敖萌的事。

  “妈妈。”沉默许久的许栩终于开口。“你们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许母与丈夫对视了一眼,笑容浅浅:“是个不错的男孩子,相貌堂堂,待人接物也很规矩。下午交谈中,也能看出家境殷实,但是……”

  “宝宝,你对他了解多少?”

  许母话锋一转,让许栩接不上话。

  了解多少?知道他叫敖萌,是一条两百多岁的龙,从小住在云雾的潭里,有只叫做青玉的小鸟朋友,其他……她就不知道了。

  “我们倒不是觉得他身家作假,毕竟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搬来了,想糊弄也是很难的。只是,爸爸刚刚和朋友聊了聊,姓敖,做茶叶瓷器生意的,还真没有。”

  许父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肉,试探着开口:“爸爸和妈妈也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我觉得今天这个男孩疑点诸多。要真是骗子想骗钱都不怕,就怕是家里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的,看今天那个阵仗,没和你商量过吧?”

  许栩摇摇头。

  “太强势的男生你一开始会觉得有意思,其实真的相处下来是很累的。宝宝,妈妈还是建议你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关系。”许母语气温和,笑着建议。“正好是暑假,等看完外公外婆,宝宝跟我们一起去h市过暑假吧,也好好玩玩。”

  晚上,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许栩收到了一条微信。

  敖萌:宝宝,你睡了吗?

  许栩摸了摸心口,熄屏不想理会,不是会读心吗?还老问这种问题干什么?!

  手机压在枕头下面,连着响了好几声,许栩有点生气,点开微信后,看到了一连串的消息。

  敖萌:我错了,宝宝,真的真的。

  敖萌: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不该贸然去见你的父母,更不应该读你的心思。

  敖萌:我已经将龙珠读心的能力关掉了,我不会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再读取你的心思。

  敖萌:我也不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见你的父母,以后我做事会和你商量。

  敖萌:我已经回云雾了,你说人需要空间,那我会乖乖在潜龙潭等你,好吗?

  敖萌:我知道你生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会给你空间和时间。

  敖萌:宝宝,我不要分手。

  “哎呀!你怎么发这么快!”青玉在敖萌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抢过手机将最后一条信息撤回。

  重新编辑:宝宝,所以分手这个决定,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我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好吗?

  敖萌捂着脑袋看着青玉将消息发送出去,无辜道:“这和我发的意思有什么区别?”

  青玉瞪他:“怎么没区别?今天许小姐要分手不就是因为你太强硬了吗?现在这叫把选择权交给对方,你要给她一种,你们的关系和你这条龙都被她捏在手里的感觉。”

  “我愿意被她捏在手里呀,我可以变小……”

  “哎呀你闭嘴吧,我说什么你发什么,你还想不想好了?!”青玉斗志昂扬,君上的爱情保卫战,有他在,没意外!

  一龙一鸟守着手机等待了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了正在输入几个字。

  许栩:嗯。

  敖萌摇起尾巴:“这是不是就是可以不分手了!”

  青玉表情严肃:“算是吧。”

  小龙欢呼一声,开心地变回龙身在草地上打滚。

  “你现在处于待定阶段,记住了,千万不要再惹许小姐生气了,一定要给许小姐空间,明白吗?”青玉看着滚来滚去的龙,长叹了一口气。

  龙爬起身:“那我能去见她吗?”

  “最好暂时不要打扰她,给她一点时间。”

  “啊?那我也不能抱着许栩睡觉了吗?”

  青玉气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要和你分手了,你还想着睡觉呢!盘石头去吧!”

  龙委屈地团成一团,眼泪又开始喷涌:“可我睡不习惯石头,硬硬的,冷冷的。”

  青玉翻了个白眼,睡了两百年的石头现在倒说睡不惯了,他晃了晃手机:“你不想分手就按我说的做。”

  龙一边哭一边爬回潭里,冰凉的潭水,冰凉的石头,他有点后悔没听鹿伯的话。

  今天上午,他听见许栩和许枞说的那些话之后直接疯了,顾不得鹿伯的劝阻,一定要上门去提亲,鹿伯好说歹说他才改口称登门拜访。

  现在提亲不成,登门拜访也被嫌弃,连许栩都要和他分手。

  怪不得人类说,冲动是魔鬼。

  龙在眼泪中入睡。

  一连四天,龙想下山去偷偷瞧一眼许栩都被青玉阻止。

  “你能保证只是看她一眼,而不冲上去抱她吗?”

  龙不能。

  第五天时,龙实在是熬不住了,他哭着哀求青玉:“我要死掉了,真的呜呜呜呜我想见她……”

  自从在一起,龙从没有和许栩分开过这么久,悲伤和思念的情绪让他尾巴上的鳞片都开始脱落了。

  “好吧,但你一定不能再冲动了,最多远远瞧一眼。”

  害怕制不住敖萌,青玉特地去找老鹿讨了一个束缚咒,敖萌变成了小龙,被他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大挎包里。

  刚进小区,青玉就停下脚步眉头一挑:“许小姐貌似不在。”

  这里没有龙珠的气息。

  “你要不要感应一下龙珠现在在哪?”

  敖萌从包里探出半个脑袋,闭眼凝神。

  烈日炎炎,那双金色的竖瞳猛然睁开,龙须都开始颤抖,青玉被那低沉的龙吟震得耳膜疼,他捂着耳朵:“怎么了?许小姐在哪?”

  “她走了。”

  “她果然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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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玉:带路,送饭,开车,出谋划策,这段感情我付出的不比君上少。

  人:散散心吧

  龙:被遗弃了

56.妈妈妈妈(吃奶)

惊吓还没连接上尖叫系统,许栩的嘴就被堵住。

舌头直接钻进了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逗弄起来。敖萌对于接吻的热衷程度不亚于交配,旷了许多天没亲,这会子终于将人缠着,他是无法再理智了。

许栩推拒的手被他握住按在头顶,舌尖在她上颚画圈,勾得她不断分泌唾液后,他又开始吮吸。

敖萌像是在品味一道佳肴,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含着,舌头扫过口腔里每一块软肉,每每吞咽进她的唾液,喉咙里都传来享受的哼唧。

许栩挣扎不开,气得重重咬了他一口。

“嗷呜……”敖萌委屈地松开了嘴,含含糊糊道。“宝宝咬我……疼。”

父母就在对面的房间,许栩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

“你让我来找你呀……我是经过宝宝同意的,我有和你商量的,你不能生我的气。”龙松开她的手,乖乖地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

“我什么时候……我是说你怎么在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敖萌小声回答:“我感应到了龙珠的位置,所以就来啦,我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哦我没有读宝宝的心思,我发誓,只是感应到龙珠的位置而已。”

“你怎么进来的?”

“从窗户那里爬进来的。”

许栩捏住他的脸,压低声音骂他:“你这是什么行径你知道吗?!偷爬窗户,私闯民宅,不要脸!”

“是宝宝让我来的呀,我不能从大门就来,就只能从窗户那里进来。而且……刚刚宝宝不是还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还不到吗?”龙娇羞地笑了起来,脸在她怀里蹭着。“宝宝其实也很想我吧。”

许栩被他的鬼扯能力气到不行,扯着他的衣服要将人从身上推下去:“我们分手了!”

“你答应我重新考虑的。”

“对,考虑的结果就是,分手。”许栩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

“我不要。”敖萌撅起嘴,牢牢地抱着她,任她扯自己的头发也不松手。“我会再给宝宝时间考虑的。”

许栩不敢大声,只能咬牙切齿地回答:“再考虑也是分手,你不要也没用!”

龙抬起头,委屈地嚷嚷:“可宝宝说了事情都要商量呀,难道我们不应该商量一下吗?分手也算两个人的事情呀。”

“你小点声!”许栩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语气决绝。“人类社会中,分手只需要一方同意就可以了,明白吗?在一起需要双方愿意,分手只要一方不愿意就可以立即停止关系。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人类的规则。”

“和平分手,各自生活。”

龙趴在她身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与床之间,他小声道:“你不要我了?是吗?”

许栩别过脸不看他,只是分手而已,敖萌的表情搞得好像自己是只被遗弃的小狗似的。

“我知道了。”

敖萌的声音很轻,但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并没有减轻,许栩疑惑地将脸转了回来。

龙的竖瞳散发着幽幽的金光,他平静地开口:“在人类世界里,伴侣的关系就是如此脆弱的。谈恋爱可以分手,结婚也可以离婚,这种毫无牵绊,虚无缥缈的关系,一点用都没有。”

“对象,伴侣,男朋友,老公,丈夫,我曾经希望这些词都能出现在我们俩的关系里,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些词唯一的共通点不是我,而是,它们随时可以被解除。”

“对于人类来说,所有的亲密关系,除了血缘,都可以被解除。”

“在人类社会中,最坚固的关系,是母亲与孩子。”

龙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似乎是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伴侣可以分开,但是母子不会,所以我们可以换一个关系。”龙贴近她的脸,亲昵又乖巧地喊。“妈妈。”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许栩浑身都僵住了,她意识到敖萌不是在跟她玩情趣,不是撒娇,不是在胡说八道,而是认真地想要重新定义彼此的关系。

“你是不是疯了?”她用力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可怀里的人纹丝不动。

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被允许进门了,于是狗狗决定另辟蹊径,从窗户爬进来。

就像刚刚他从窗户爬进许栩的卧室一样。

既然不能当伴侣,那就当妈妈。

“我没有疯,在人类社会中,妈妈不要孩子是犯法的,是遗弃罪,你可以打我,骂我,把我关禁闭,但是不能不要我。妈妈。”

许栩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敖萌不是人类,他是只龙,或者说,是只动物。

“你叫我妈妈我就是你妈妈了?敖萌,别开玩笑了,你不是我生出来的。”

龙被她的问题问住了,他沉思了一会,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许栩脊背发凉的话。

“那妈妈把我生出来就好啦。”

许栩的脑子嗡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我怎么生你?”

“不知道。”龙摇摇头,但是眼神笃定。“但总有秘术能够做到,等我回云雾会去翻藏书的,一定能找到一种办法让妈妈把我生出来,这样我就是妈妈的孩子。”

说完,他顿了顿,又提出了另一个预选方案。

“或者宝宝愿意的话,也可以反过来,我把你生出来,我当你的妈妈。”

许栩头皮发麻,说话都开始哆嗦:“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有毛病敖萌?!”

龙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已经深思熟虑过:“不是呀,我有育元囊,我告诉过宝宝的。我可以把你吞进我的育元囊里,然后用灵力把宝宝重新孕育一遍。你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就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许栩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偏执的疯狂,反而是一种纯粹的认真,那是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灵感,亮晶晶的。

不是恐吓,不是威胁,敖萌真心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你有病。”许栩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她被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生我?还是被我生出来……什么东西……你这是变态……”

“变态?”

龙歪着脑袋,竖瞳里满是单纯:“这是什么意思?是坏人的意思吗?宝宝教教我,我真的不懂。我只是觉得很疼,宝宝刚刚说分手的时候,我好疼,我不想一直那么疼。”

“如果把你生出来,能够让你永远不离开我,我愿意承受所有的一切。所以,宝宝是想当我的孩子还是妈妈呢?这两种方法,你觉得哪一种更好呢?”

他将她的手翻转过来,低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个吻,他的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妈妈。”龙眷恋地靠在她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卸在她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里。“妈妈,妈妈,妈妈,不能不要我,不要分手,不要各自生活,我要妈妈。”

他一遍一遍地喊着,许栩的身子越来越僵硬,被他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耳边全是他喊妈妈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龙珠也随之一起,像是要从胸口破出。

睡衣被撩起,敖萌的唇在乳晕上蹭了蹭,像是刚出生的幼崽在寻找母亲的心跳,随后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本能剥开了所有文明的外壳,只剩下生存本身,幼崽想要存活,就要吃奶。

他含着许栩的乳头,轻轻地,认真地吮吸,虽然什么都吸不出来,但他不在乎。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含含糊糊的。

“妈妈……妈妈……别不要我……”

许栩的大脑一片空白,胸口传来湿漉漉的暖意,吮吸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敖萌乖巧地躺在她怀里,睫毛轻垂,漂亮的脸上满是幼崽的纯真。

他疯了。

她也快疯了。

57.为什么宝宝不是我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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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在沉默的间隙中变得黏稠,龙息的香气愈发浓郁。

怀里的敖萌还在小声地喊着妈妈,许栩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从怀里提起:“不准再喊了!我不是你妈妈!”

头皮发紧的疼痛让敖萌微微蹙眉,他觉得委屈:“宝宝不想当我的妈妈吗?”

许栩推开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开口:“你几岁?”

小龙掰了掰手指:“两百多岁吧……我也不记得了。”

“可我才二十二岁。”许栩底气都足了,开始和他讲道理。“你有见过二十二岁生两百多岁的吗?我不是你的妈妈,不准再喊了。”

“可是我想宝宝做我的妈妈,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许栩:“……”

“好,我做你的妈妈,那我明天给你找一个爸爸。”

龙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他明知故问:“什么是爸爸。”

“人又不是单性繁殖的物种,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生下你?”许栩扬起灿烂的笑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门。“我得有一个丈夫,你妈妈的丈夫也就是你的爸爸。”

“我不要。”龙不高兴地撅着嘴。“我不要爸爸,我只要妈妈。”

“你不听你妈的话?!”

龙被她这话问得一愣,孩子应该听从母亲的话,可是他怎么能容许许栩有别的丈夫?他才应该是许栩的丈夫!可是……他刚刚说了要当许栩的孩子呀……龙有点犯难了。

“没有爸爸也可以的,我不需要爸爸。”敖萌小声抗议。

许栩:“那我需要丈夫不行吗?我不想当单亲妈妈不行吗?”

看着敖萌一脸委屈又无从辩驳的样子,许栩心里有些得意,她算是发现了,以恶制恶,要按照他的思维逻辑出发,用他的鬼扯招数打败他。

“那我可以当爸爸。”

“你不是妈妈的孩子吗?”

“孩子不能成为丈夫吗?人类不是有一个词叫做亲上加亲吗?”

许栩觉得她应该睡了,她捂着嘴沉默了许久,才疲惫地开口:“这叫乱伦,孩子不能当妈妈的丈夫,你们龙会和亲人相爱吗?”

“不会,但是人类会呀,俄狄浦斯不是娶了自己的妈妈吗?”

“那是神话故事。”许栩有点震惊他这些杂七杂八的知识量。“你还看国外的书?”

龙点点头,继续举例:“父死子继,中国以前不是也有这样的事情吗。”

“首先,收继婚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再者这并不属于汉族文化。你所说的父死子继是封建糟粕,是男权社会下对女性的压迫,女人不是可以继承的财产。”许栩冷着脸,严肃地开口。“中国有着悠久灿烂的文明,同时也经历着不断地变革与进步,这种脏东西只会消失,不会变为常态。”

细君嫁祖孙,昭君侍父子,这种令人作呕的习俗,无视女性作为独立个体的意愿和情感,只将其视为家族内部的生产工具和生育资源。像牛羊土地一样,在父系血缘中转交继承。

所幸,这种习俗已经消失,而所有形式的物化与性别压迫也一定会与其一样,变成警示的历史。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龙坐直了身子,态度端正:“对不起宝宝,我错了。我没有想要侮辱你或是其他雌性人类的意思,我保证以后不再说这种话了。”

既当孩子又当爸爸这件事情貌似行不通。

龙低下头,看样子像是被说服了,然而不一会他又扬起笑容,坚定地看着许栩:“那我当宝宝的妈妈好吗?”

“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许栩实在忍不住说脏话,她太阳穴都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敖萌说这话时的眼神和她第一次在山上捡到他时一样,单纯无辜。他有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完全不觉得说出口的话有多离谱。

“你分得请男女……公母你知道吧?公的能生孩子吗?”

龙并不在意这些,金色的竖瞳变回黑眸,他脱掉上衣,露出胸口,他皮肤很白,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和他的性器一样,干净漂亮。

随后,他把一脸震惊的许栩抱进怀里,用手托着自己的胸,将粉嫩的乳尖送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宝宝,张嘴。”

许栩惊得人都傻了,瞪着眼睛看着敖萌那张温柔如水的脸。他并不催她,只是用手温柔地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似的呢喃:“乖宝宝,乖宝宝。”

尾巴缠住她的双腿,乳尖贴着她的唇瓣,许栩躺在他的臂弯里,听他开始规划未来。

“等回云雾,趁着你还在假期,我可以把你吞进我的育元囊里,用灵力哺育你,然后选一个你喜欢的日子,把你生出来。宝宝可以叫我妈妈,或者还是喊我的名字,都可以。”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像雌性哺乳动物一样泌乳,但是如果宝宝想吃,我可以去翻藏书,总会有办法的。”

“宝宝只要负责每天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其它什么都不用管,妈妈会替你解决。”

“我好爱你呀,宝宝,为什么宝宝不是我生出来的呢?与我血脉相连,永远永远在一起。”

许栩沉默地躺在他怀里,脑子已经放弃思考,她实在太困了。

“宝宝,想睡觉了吗?”敖萌托起她的脸,在她颊边亲吻。“睡吧,妈妈陪着你。”

“啪”

许栩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我有妈妈,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妈妈……”发觉许栩并不吃这一套的敖萌又变换阵形,重新钻进她怀里。“我没有妈妈了,所以宝宝可以当我的妈妈吗?”

这话刺得许栩心口一疼,母性的本能让她缓缓抬手抱住怀里的敖萌,她的思绪被怀里人的呼吸声缠得变缓,长舒了一口气后她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老说那些奇怪的话?”

“什么?”

“就是什么我生你,你生我之类的,很奇怪。”

“那我应该怎么做?”龙靠在她怀里,轻声问她。“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宝宝不离开我?我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如果这些办法都不对,那宝宝能不能教教我,人类的办法?我会听话,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再做,我会改的。”

敖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请求道:“能不能不要跟我分手?”

安静的卧室,只剩下空调的声音,人抱着怀里的小龙,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它们共用着同一段频率。

“敖萌。”

“嗯,宝宝。”

“想做爱吗?”

58.轻点,爸爸妈妈在对面呀……(h)

做爱。

小龙反应了一会,亮着眼睛抬起头,确认道:“宝宝想交配吗?”

“算了,睡觉。”

许栩扒开他的脑袋侧身闭眼。

敖萌一句话将她从柔软的氛围中拽了出来,交配,搞得像是动物一样。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缠在她脚踝上的尾巴也撤走了。

许栩有点奇怪,按敖萌的性格应该早就从身后搂上来缠着她闹了,今天这是怎么?

她等了一会,身后却彻底安静下来,实在奇怪,许栩轻轻转过身看去。

敖萌抱着自己的尾巴乖巧地缩在床边,生怕占多了位置许栩要将他赶出去。

发觉对方在看自己,小龙将尾巴抱得更紧了,他缩着脑袋:“我没有打扰,我就睡在这里。”

许栩又转了回去,她已经没有睡意了,乳尖上还湿湿的,全是他留下的口水,腿心也开始分泌淫液,渴望地收缩着。

许久不做,刚刚亲了一会,她其实很想要,但她刚刚已经主动开口了,敖萌这个呆子还磨磨唧唧,越想越气。

许栩回过头踹了他一脚。

龙哼了一声,可怜兮兮地开口:“别赶我走,我好想你,我什么都不做,就在这看着宝宝好不好?”

“不会被宝宝的父母发现,我会在他们醒来之前从窗户爬走。”

青玉说了,人类女性是很需要情绪价值的物种,一味地交配会让对方认为他只在乎身体。小龙很想她,可是刚刚许栩已经明确拒绝了交配的请求,他必须尊重她的意愿。

许栩气得坐起身,指着窗户:“不做你现在就爬出去!”

敖萌的脑子不太够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琢磨了半天,小声试探:“宝宝的意思是现在交配的话就可以不用被赶出去了吗?”

“你再问现在就出去……唔……”

龙翻身上来的动作太快,牙齿磕在一起,许栩疼得往后缩,他黏着人又追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细细舔舐,为刚刚的鲁莽道歉。

“笨蛋。”许栩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粗重起来,敖萌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将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下,许栩踢了两下腿,将裤子甩到床尾。

穴里很湿,手指在里面插了一会,水声响得让人脸红,许栩抬起腰去蹭他,小声催促:“快点,快点。”

敖萌哪里还忍得住,扣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

“啊……”声音刚从喉咙里蹦出来,许栩就赶紧捂住嘴巴,龙撞得很重,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响,这将身下的人吓坏了,指甲都陷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敖萌……别,轻点,爸爸妈妈……在对面房间……”

龙的动作缓了下来,托起她的身子,又轻又缓地往里操,嘴唇贴在她耳边:“我知道啦,别夹我了,宝宝……”

动作温存了许多,许栩因为紧张一直都没有放松,捂着嘴小声地哼哼,床垫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摇晃,发出细微的声响。

“门是不是没锁……我好像忘了锁门……”

“敖萌,别……别做了,去看看门锁没锁……”

许栩害怕地挣扎,穴里绞得更紧了,敖萌贴在她耳边喘息,尾巴难耐地在床上乱甩:“别夹,太紧了,宝宝,别夹我呜呜……”

“我没有!”许栩揪着他的耳朵,小声重复。“我没有!你快去看看门锁没锁。”

敖萌缓了一会,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搂着我,宝宝。”

许栩挂在他怀里,阴茎随着走动的姿势往穴里顶,她哆嗦了一下,小腹收紧,呜咽着埋怨:“别这样弄,太深了……”

“我没有呀,是宝宝没有抱紧我,留了空隙。”敖萌委屈地回答,他握着门把手,手腕下压,房门被打开了。“唔,真的没锁。”

听到这个消息,许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咬着牙道:“那你还不赶紧锁门!!”

门被锁上,敖萌想抱着人回床上继续。

许栩却不准了。

“别去床上,等会把床单弄湿了好麻烦。”

“而且在床上做得好重,声音太大了。”

龙扫视了一遍房间,目光锁定了窗边的长桌,黄花梨的,桌面宽而稳,上面放着她的笔记本和几本她从家里带来的书。

笔记本和书被挪到角落,敖萌顺手扯过床上的毯子在桌面铺开,随后将许栩放在了桌上。

睡衣被掀开,柔软的乳肉随着操弄的动作摇晃,龙的竖瞳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妖冶:“太久没有喂宝宝了,小逼都不认识我了,夹得这么紧。”

许栩耳根都红透了,又羞又气地瞪他。

“别跑呀宝宝,怎么又躲我。”龙将被自己撞得往上挪的许栩拉回来压在身下,软着声音撒娇。“让我把宝宝喂饱吧,看小逼吃得多开心,水都要滴到地上了。”

许栩捂着嘴,呻吟声都在发抖:“明明是你撞的……”

敖萌压着人亲了一会,抬起身子将人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插进去,许栩脚尖堪堪点地,屁股也因为桌面的高度自然翘起,男人的手贴在她的腰上往下压了压,让她将自己更完整地暴露给他。

柔软的臀肉贴着小腹,肌肤相贴处一片潮热的湿滑,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淫液。

“宝宝,屁股再撅高点。”龙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双手扣着她的髋骨,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要把小逼操开了,操开才能喂饱宝宝。”

毛毯被扯乱,许栩的脸贴在桌面上,木头被她脸颊的体温慢慢捂热,身后每一次动作都顶得她往前扑,脚尖都快要撑不住了。

久违的快感让呻吟声难以控制,许栩咬着手背,呜咽着跟随他撞击的节奏闷哼。

龙眯起眼睛,将尾尖凑到她脸颊边蹭了蹭:“宝宝别咬自己,咬尾巴。”

说完,他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脚离地,下半身的重量都只靠着他的双手和身体里的阴茎支撑。

尾巴被含住的同时,敖萌也将自己顶到了最深处。

许栩咬着尾巴呜咽,整个人趴在桌上,被顶得散开了似的,头发贴在脸颊边,涎水从嘴角溢出,双腿大开,臀缝湿得一塌糊涂,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毯子浸湿了一大块。

“好重呜呜敖萌……你轻点,桌子都撞到墙上了……”许栩被操得神志不清,还不忘闷声骂他。

“没有呢,宝宝听错了,桌子纹丝不动。”龙语气温柔,下身又重又快地撞了进去。“这么久没有交配,宝宝是不是都忘记精液的味道了?唔,宝宝太紧了,要多交配,把宝宝操开,操成我的形状,以后每天都含着,宝宝才不会忘记我。”

“好不好?”

龙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许栩后悔了,这个姿势比在床上进得还深,操得还重,也许是太久没做,每次敖萌撞进来,她都感觉自己被打开了,桌角发出极轻的拖拽声,与喘息声混在一起,让她又羞又怕。

爸爸妈妈就在对面卧室,而她躲在这,和男人做爱。

“宝宝的小逼终于认出我了,乖乖,操开了,好多水,好滑。”敖萌的手从胯骨移到小腹,轻轻压住她肚子上被顶起的那一小块弧度。“宝宝看,老公顶到这里了,能摸得到。”

许栩抖着身子,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什么……你胡说什么……什么老公……”

“老公,人类对伴侣亲昵的称呼。”敖萌的胸口贴在她的后背上,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问。“为什么宝宝从来不这么喊我?我喜欢,宝宝也这样喊我好吗?”

许栩不理他,只是把屁股往后又顶了顶,去迎合他的动作。

龙低声笑着,用气声问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想不想更深。

“舒服……呜呜,想,敖萌……”许栩抱着他的尾巴,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目光涣散,直到手指抚摸到他尾巴上的一处凹陷。

他的尾巴向来是很光滑的,许栩疑惑地将眼神聚焦在那处凹陷上,他的鳞片落了,露出下面嫩红的软肉。

“尾巴……尾巴怎么了……鳞片呢……”

敖萌一惊,原本就不毛茸茸不受喜欢的尾巴如今连鳞片都坑坑洼洼,丑陋极了,他害怕许栩嫌弃,赶忙想把尾巴抽回来。

“怎么了?”许栩皱眉,抓住他的尾巴,手指在鳞片脱落的地方轻轻摸了摸。“你跟别人打架了?”

龙委屈地贴着她,缓缓开口:“没有……因为太想宝宝了,很难过……天天都在哭,鳞片就掉了……大概就像人类心情不好时毛发会脱落一样吧……”

怕她嫌弃,小龙不忘补充:“会长回来的,不会一直这样的。宝宝……别不要我,尾巴会变回跟以前一样的。”

许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高潮过后,敖萌没有射,只是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含住她的唇细细亲吻,硬挺的性器还在穴内缓缓抽动。

“换个姿势……宝宝想吃老公吗?”

没等许栩回答,他已经将人翻了个身抱起来坐在了书桌旁的软椅上。

龙让人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搂着她的腰,耐心地哄她:“缓一缓,宝宝自己吃好不好?”

窗外月色溶溶,映照在窗帘的薄纱上,也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许栩搂着他的脖子,两人额头相抵,随着他向上顶弄的节奏慢慢摇动着臀部。

许久过后,射精结束的敖萌抱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长舒了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她因快感而红润的脸颊,心被填得好满。

他给出了一颗龙珠,却得到了更为珍贵的许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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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读不懂女孩子的欲拒还迎吗?!

龙(外挂被封版):可我不敢读宝宝的心呀……

59.捡到的猫咪

清晨。

电话铃声将许栩吵醒,她闭着眼睛,不情愿的伸长手朝声源方向摸去。

手在床头寻了半天无果,正当她准备睁开眼时,接通电话的手机就直接贴在了她的耳边。

“起床了,说好今天去吃早饭。”许枞一边说,一边按了两下喇叭。“我在楼下,快洗漱好下楼。”

许栩不情愿地开口:“困死了……不去,昨晚搞那么晚……”

“哪里有很晚?我们以前吃宵夜都得吃到两三点好吗?昨个就是因为照顾你才特意早散场的!你自己熬夜了吧?”许枞又滴了两声喇叭,试图将她弄醒。

许栩脑子突然清醒过来,睁开眼,果然看见了满脸幽怨的敖萌,正撑着身子给她举手机。

许枞发现对面安静下来,以为她又睡着了,大声道:“十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揪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许栩抢过手机挂断,看着身旁光溜溜的敖萌,她胃都开始绞痛了。“你怎么还在这?!”

“宝宝一直抱着我,我走不了呀。”

“那你现在快走啊!”许栩一边穿衣服一边跑到窗户边,一拉开窗帘就看见许枞的车停在楼下。“不行不行,我哥在楼下,你不能爬窗户。”

拉紧窗帘,她又跑到房门口,耳朵贴着门上听了一会。

“妈妈他们也醒了!门也走不了!”许栩转过身,埋怨地看着敖萌,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不早点走?”

龙撇着嘴,没有回答。

“宝宝?醒了吗?在和谁说话呢?”

妈妈的声音吓得许栩一抖,她赶紧上前捂住敖萌的嘴,磕磕绊绊地回答:“和哥哥说话,哥哥在楼下,给我打电话说带我去吃早饭。”

“噢,那你快点哈,别让哥哥等你。”

“好。”

被捂着嘴的敖萌有点不高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啧!”许栩瞪了他一眼。

“我是哥哥吗?”龙搂住许栩的腰,将脸贴上去。“昨晚我们不是还在交配吗?为什么现在我变成宝宝的哥哥了?哥哥和妹妹也可以交配吗?”

许栩敲他的脑袋,急得头顶冒火:“别胡扯了,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先躲衣柜里?床底下?等我妈妈他们也出门了你再走。”

躲衣柜里?

龙思考了一下,果断拒绝:“我不要。”

“不要?!”许栩真想揍他了。

“宝宝,我很骚吗?”

许栩被问得一愣,看着敖萌单纯的大眼睛,她疑惑:“哈?”

“我很骚吗?”龙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没有吧……”

“那为什么我要躲进衣柜里?”

“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龙义正言辞地回答:“我在手机里看到过,就是两个人交配完,然后其中一个人躲起来,被闯进来的人揪出来,就要挨打,然后还被骂骚货什么的……”

许栩:“那是抓小三!你少看短视频行不行?”

“那我是小三吗?”

“……”

“既然我不是小三,也不是骚货,为什么要躲进衣柜里?”

……

车里的许枞抬腕看表,二十分钟了,人迟迟不下来,他也懒得打电话,打开车门就要上楼,另外一只脚刚踏出车子,许栩就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这么慢!”许枞数落了一声,坐回车里。

副驾驶的门被打开,许栩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坐了进来。

“我靠,啥啊!”许枞系安全带的动作都停住了,看着那白色的毛团发傻。

毛团的脸从许栩怀里缓缓转过来,那双金色的竖瞳盯着许枞看了一会,发出一声不屑的嗤鼻声后又把脸埋回了许栩怀里。

“哪来的猫啊?”

许栩敷衍:“捡的。”

“昨晚捡的?”许枞一脸震惊。“我昨个晚上不是把你送到家门口了吗?你搁哪儿捡的猫?”

“他……他自己从窗户爬进来的。”

许枞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猫,结果手还没碰到,猫就转过头朝他哈气。

“诶!不可以!”许栩抬手在猫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这猫好凶啊,送物业去吧,问问是谁家跑丢的。”许枞收回手,建议道。

猫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骇人极了,感觉随时会扑上来咬人,许枞往后躲了躲:“你别抱它呀,小心它咬你,就算挠着也不好啊。”

“我后备箱有个箱子,给它装起来送物业。”

说完,许枞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猫急了,张大嘴朝许枞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恐吓的哈气声。

“干什么?!把嘴闭上!”许栩捏着猫咪的耳朵凶了一句,随后朝许枞开口。“不用,哥哥,我抱着,他听我的话,不是说去吃早饭吗?我饿了。”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许枞用余光扫了一眼许栩怀里的猫,心里毛毛的。

刚刚还对着自己呲牙哈气的猫咪,此刻正埋在许栩怀里撒娇,翻着肚皮打呼噜。

“小栩,你要是喜欢猫,要不去买只宠物猫吧,这么大的野猫很难养熟的……我靠,它能听懂人话啊!”

许枞的话还没说完,猫就炸毛嗷呜嗷呜地大叫。

许栩一把拎住猫的后脖颈,严肃道:“再发脾气现在就把你扔下车。”

猫怂了,蜷着四肢娇气娇气地喵喵叫了两声,连瞳孔也圆了。

等红灯的间隙,许枞惊讶地看着那只猫贴在许栩怀里,用脑袋不停地蹭她,那和鸡毛掸子似的大尾巴也紧紧缠着许栩的手臂,对她谄媚极了。

许栩的反应也很不对劲,她看样子和这只猫很熟悉,不仅互动亲昵,而且她对猫的反应和习性了如指掌。

许枞眯起眼睛,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喝早茶的地方很热闹,许栩一落座,昨天那个穿白T恤的男人就笑着给她倒茶,瞧见她怀里的猫后,他惊叹了一声:“哟,好漂亮的猫仔,妹妹养的吗?”

许栩点点头,手搭在猫身上给它顺毛。

一旁的许枞心中疑虑更深了,不是说捡的吗?不是自己从窗户爬进来的吗?怎么现在变成她养的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一笼笼的茶点被送上桌,桌上众人交谈盛欢,周围也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许栩自顾地吃着东西,怀里的猫咪不乱跑乱跳,只乖巧地趴在她腿上等她喂食。

咬过一口的虾饺喂进嘴里,凤爪也要剔好骨头,咬成小块喂给猫咪,猫在她怀里打呼噜,时不时轻轻叫两声,惹得许栩勾起嘴角。

一旁的男人在看见许栩将猫咪闻过不吃的陈皮牛肉丸放进嘴里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妹妹同猫仔感情好好喔,你平时都这样喂它吗?”

许栩抬起头正考虑该如何回答,怀里的猫忽然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胸口,用毛茸茸的脑袋用力蹭她的下巴,一边蹭还一边叫。

“喵……喵……”

它拖着长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不要和别的雄性说话。

许栩被它蹭得下巴发痒,低头看它,它又立刻将爪子往上挪了挪,整个脑袋都埋进她的颈窝里。

“啊也没有……它有点挑食……”许栩一边抚摸着它的背,一边抬头对男人笑了笑。“它平时不这样,今天人多可能有点紧张。”

“睇得出,好黏你啊。”男人笑着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她怀中的猫。

猫在许栩颈窝里侧过脸,用那双金色的竖瞳从上往下扫了男人一眼,然后皱起鼻子对着他无声地呲了一下牙。

随后迅速将脸埋了回去。

男人傻眼了,怀疑是不是昨晚的酒还没醒。

吃完早饭,众人还想带着她一起去玩,被许栩委婉拒绝。

“我自己回家就可以啦,哥哥你去玩吧。没关系,我这么大人,不会丢的,我自己打车。”不等许枞拒绝,许栩就一边摆手一边抱着猫跑了。

男人笑着和许枞玩笑:“妹妹同猫仔比同你亲近。”

许枞眯起眼睛,将车钥匙套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站起身准备走人。

“枞哥唔去玩咩?”

“你哋去,我有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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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猫:不准和别的雄性说话,不准看他们,只看我,只看我就好

许枞: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60.抓包

“你确定是这里吗?”许栩根据敖萌说的名字和房号找到了酒店的套房。

猫咪在她怀里点点头:“房卡在我的手机壳里面。”

许栩从口袋里掏出敖萌的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有张房卡。

“滴”

门开了,许栩抱着猫咪走了进去,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捆着动弹不得,正双眼麻木地盯着许栩。

“君上……”青玉快哭了。

那天他将敖萌带回酒店,这条龙就跟发大水似的嚎天嚎地要去找许栩,在地上打滚耍赖。趁他正头痛,一把挣脱了束缚咒,还反手将他捆了。

“您知道我这一个晚上是怎么过的吗?!”

恢复人身的敖萌穿好衣服后才给青玉解除了束缚,看着一脸幽怨的他,龙用暗语炫耀:那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吗?嘿嘿,我和许栩昨晚已经和好啦!要是听你的磨磨唧唧,许栩说不定都要被别的雄性勾引走了!

“我回去了。”将敖萌送到这,许栩也不打算多待,起身就要走。

还在美美炫耀的龙赶忙站起身拦住她:“你要回去?你不在这里住吗?”

“我肯定要回家啊,不然怎么跟爸爸妈妈说?”许栩打开他想拉自己的手。

“可我们这么久没见,我想你。”敖萌黏黏糊糊地贴上去,软着声音撒娇。“别走嘛…宝宝。”

许栩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警告他,边上还有人在,别乱说话。

敖萌耷拉着脸,看向一旁的青玉:“青玉,你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不烦吗,你不出去逛逛吗?”

被捆了一晚上,浑身僵硬酸痛的青玉沉默地与敖萌对视了两秒,咻的一下变成青鸟,叽叽喳喳地骂了两句后直接打开窗户飞走了。

“他说什么?”许栩好奇。

龙:“鸟语。”

只剩下两个人的套房,唇自然而然就贴在了一起,昨晚那个情况,两人都没有做尽兴。

龙顺势将人压在了沙发上,手指熟练地伸到背后挑开她内衣的扣子。

衣服被推到锁骨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前舔舐,许栩舒服地低声哼哼,大腿贴着他的腰轻蹭。

亲吻一路向下,腹部随着呼吸起伏,柔软的脂肪层包裹的是生命的律动。龙将舌头贴在她的皮肤上,拉扯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许栩因为痒意而颤抖的间隙,他又将那些水痕一点点吮净。

“宝宝好软。”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贴着皮肤摩擦,指腹因为用力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宝宝是不是瘦了,是我没有把宝宝喂饱,肚子都平平的。”

敖萌含住她小腹的软肉,舌尖轻扫,慢慢吮吸,让唾液在红痕上泛着湿润的光。

腿心早已泛滥。

敖萌将溢出的淫液吞进肚子里,舌头刺开翕动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柔软的甬道。许栩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抬起腰去迎合舌头的搅弄,呼吸忽快忽慢,呻吟声也不再压抑。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快感也在淫靡的水声中攀升,只差一点点……

手机响了。

许栩被突兀的铃声吓得夹紧了穴内的舌头,敖萌的嘴唇裹着穴口,重重地吸了几下,一小股热流从穴内喷出,被他完完全全地接下。

铃声还在响。

许栩浑身发软,捞过一旁的手机,目光聚焦在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对着敖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清了清嗓子的许栩接通了电话:“喂,哥哥?”

“搁哪儿呢?”

“在家啊,怎么了?”

“是么?”许枞呵呵笑了两声。“那你开门吧,我给你买了水果。”

许栩心都要跳出来了,结结巴巴地找补:“我刚刚是在家,现在……我寻思给猫咪买点猫粮零食什么的,我又出来了……我……”

许枞一边听她解释一边嗯嗯地附和,最后听她实在编不下去,他才冷笑道:“是么?买猫粮去酒店买啊?挺时髦啊,我怎么不知道这家酒店楼上开了宠物店啊?”

许栩的后背一阵发凉,脸颊比刚刚被舔时红得还厉害。

“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找你?”

许栩攥着手机,小声道:“我马上下来。”

电话挂断,许栩着急忙慌地穿衣服,因为紧张,加上刚刚高潮完,她手抖得内衣扣子都扣不上。

“别急,宝宝。”敖萌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安抚。“既然你哥哥来了,一会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

“吃什么午饭!我一会回家。”许栩没好气地说道。

龙不解:“为什么呀?他都跟着你来酒店了,肯定知道你是来见人的,你要怎么解释呢?见谁呢?我如果不主动见你哥哥,也很不礼貌呀。”

许栩原本乱糟糟的脑子,被敖萌的话点醒,她疑惑地转过脸:“你怎么知道许枞跟着我来的酒店?”

龙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愕然地张嘴,瞳孔一下就心虚地缩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许栩站起身,举起拳头用力地在他身上锤了几下。“你知道他跟在我们后面,你还不让我回家!你还故意……故意……”

许栩冲到浴室洗脸,敖萌紧随其后,着急地辩解:“我是知道他跟着我们,但是上楼之后他一直没出现,我以为他走了,刚刚……刚刚我也想说的,你不让我说话。”

许栩气得又打了他两下,胡乱擦了擦脸就往外走。

“宝宝,宝宝,他不是知道我们是伴侣关系吗?所以没关系的呀。”

“这是知道不知道的问题吗?我谈恋爱他管不着,但重要的是我刚刚说假话诓他!我就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我不懂。”龙焦急地跟在她身后,想要挽留她。

许栩甩开他的手:“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人类社交的深浅,说话的进退,举手投足里潜意识的动作与微表情,对于一只龙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搞砸了,是不是把昨晚刚哄好的许栩又惹生气了。

电梯门口,许栩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叹气,敖萌黏在她身上,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一边抽泣一边道歉:“我错了,呜呜,宝宝你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想你走只是因为我太想你了,真的不是因为别的,我好想你,我们好多好多天没见了宝宝。”

“叮”

门开了。

抱着手的许枞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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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写肉感的女主,谁懂这种女人的魅力……

丰满的胸部,肉乎乎的腰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浑圆肉感的大腿……

就像西方雕塑里的阿芙洛狄忒

女人的神性不在清瘦的禁欲中,而在血肉真实的丰饶中

尤其是小腹,最性感最有魅力的部位

轻微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得以略见那生命的庙宇,那是血脉囤积的沃土

柔软的脂肪层包裹着内部奔腾的、永不冷却的生息

蓬勃的生命力

61.叫老公

“这是干嘛?”许枞挑眉,走出电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敖萌。“演电影啊?蓝色生死恋啊?”

许栩有些尴尬,对着敖萌压低声音:“你别哭了,你快回去行不行?”

“我不要!”敖萌特别大声的嚷嚷,像是要把委屈都哭出来一般。“我要和你待在一起,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呜呜呜……你是不是又要和我分手……我们昨晚不是和好了吗?”

许枞被他嚎得耳朵疼,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昨晚?和好?”

看见许枞盯着自己,许栩突然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临危不乱,她举起手指着脑袋,小声又委婉地开口:“他小时候生过病,脑子不是很好,总是胡说八道。”

龙更委屈了,眼泪全都抹到许栩身上:“我没有……”

许栩瞪他:“你今年几岁?”

“两百岁……”

得到回答的许栩看向许枞,露出一个“你看吧,他真的是傻子”的表情。

许枞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敖萌,最后他惋惜地点点头:“唉,可怜的孩子。”

许栩也跟着点头:“是呀是呀。”

“你别和他说话了。”看见兄妹两人默契的交谈,龙十分吃醋,他扳过许栩的脸不让她看许枞。

“嘿,还不能跟我说话了?”许枞叉着腰,又气又好笑。

许栩感觉举起手指着脑袋:“脑子不好,脑子不好。”

敖萌撇这嘴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啊……呜呜……”

看着敖萌捂着脑袋呜咽,许栩冲许枞露出讨好的笑容:“哥哥,你不是跟朋友约了去玩吗,不用管我的,我跟他聊聊,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呵呵。”许枞笑了两声,眼神在敖萌身上扫了扫。“没事,我在楼下等你,一会和你一起回去。”

“真不用,哥。”

许枞的笑容淡淡的,语气正经起来:“好了啊,开开玩笑还真把我当傻子哄啊。我把你带出来玩结果没送回去,别说姑姑了,我爸都得抽我。”

知道糊弄不过去,许栩压低眉头对敖萌开口:“我要回家,你自己回房间待着吧。”

敖萌当然不同意,张开嘴就要闹,被许栩掐了一下改成了撇嘴呜咽。

“那你把猫猫带走,他想你了。”

“哪来的……”许栩看着他闪烁了一下的金瞳,拒绝道。“不要。”

“要么你带我一起走,要么你带猫猫一起走。”龙二话不说往地上一坐,抱着许栩的腿不撒手。

这有区别吗?!许栩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挥挥手:“带猫。”

车内。

看着副驾上抱着白猫的许栩,许枞还有些没缓过来,他无奈地摇头:“你这个对象可够闹腾的,怎么碰上的啊?”

“捡的。”许栩如实说。

许枞冷哼一声:“装憨卖傻有一套,你和他都是。”

“喵……”膝盖上的白猫不乐意地拉长了叫声,转头又贴在许栩怀里撒娇,像是在控诉什么。

“啧,这猫你俩养的啊?”

“也是捡的。”

“你咋不捡房子呢?捡捡捡,随地大小捡啊!”要不是在开车,许枞真要踹她两脚。

说实话的许栩很是无奈,她埋怨地看了一眼许枞,想发作,最后还是忍住了,气鼓鼓地撸着怀里的大猫。

许枞感受到了她幽怨地目光,瞥了她一眼后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成年了,家里也不干涉你谈对象。但是小栩,哥哥作为男人还是告诉你一句,随便到酒店来开房的男的都不正经。”

“什么啊!他就是住这里而已,我来……来送猫给他。”

“那你骗我说在家是不是他撺掇的?不然你好端端骗我干嘛?”许枞严肃起来。“追得这么紧,还瞒着我们见你,他能是什么正经人。”

许栩还没说话,怀里的猫咪就弓起背,脊背上的毛竖了起来,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张开嘴发出宣战的哈气声。

“别闹。”

猫窝回了许栩怀里,只是金色的竖瞳还是死死地盯着许枞,喉咙里发出阴沉的呜呜声。

直到挨了一巴掌,他才安静下来。

将一人一猫送到家后,许枞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往沙发上一躺:“起个大早,我在这睡会。”

许栩冲他做了个鬼脸,抱着猫回了房间。

房门落锁后,敖萌直接变回了人身。

一把将许栩按在门上亲,舌头钻进她来不及尖叫的嘴里,缠着她的舌头搅弄,直到唾液从唇角溢出,他才放缓动作,含着舌尖吮吸。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躺着许枞。

许栩不敢出声,任凭敖萌将自己抱起压在门上,她双腿圈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努力克制自己喘息的声音。

“为什么他说我不是正经人?”小龙亲得眼眶泛红,将嘴唇贴在她耳边控诉。“我又不是小三,也不是骚货,和自己的伴侣在一起就是不正经吗?”

许栩抬手掩着他的嘴,生怕他的声音被外面的许枞听见。

敖萌气鼓鼓地,抬手一挥,布下屏障后他大声起来:“我怎么不是正经人啦!我们龙对待感情是很专一的,才不会和雄性人类一样三心二意,左拥右抱呢!”

许栩被他吓得大惊失色,双手并用去堵他的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你干嘛?想死吗?”

“他听不见,我布了屏障。”龙见许栩呼吸都要吓弱了,赶紧解释。“别怕,宝宝。”

许栩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她生气地给了敖萌两下,埋怨他胡闹。

龙不高兴,凑上前黏黏糊糊地亲她,心里对许枞诋毁自己的事儿很是在意。

“我怎么……不是正经人啦……我只喜欢宝宝,只对宝宝这样而已……”

“你本来就不是人!”

“呜呜呜他说我不正经,我才没有不正经,我一直乖乖地在等你呀。”守身如玉两百年的龙恨不得将自己剖开来,向伴侣证明自己的清白。“尾巴,角角,还是这里……”

龙抬腰用已经勃起的性器顶了顶她的腿心,神色单纯认真:“都只有宝宝碰过。”

情动羞怯,许栩往上缩了缩身子。

“宝宝。”敖萌低头看她,用鼻尖蹭她的脸。“我乖嘛?”

“什么呀……别在这,敖萌。”虽然知道外面听不见,可她心里还是会有些抵触。

夏天的衣裤很好脱,空调的冷风吹得许栩抖了一下,下意识就往敖萌怀里贴。龙是恒温动物,不论什么时候挨着他都很舒服,冬暖夏凉的。

“宝宝,宝宝也很想我吧?我也很想宝宝,好喜欢宝宝,想交配。”龙对许栩主动的靠近十分欢喜,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她腿间那处柔软的缝隙,用圆润的顶端轻蹭她的阴唇。“好吗?可以交配吗?”

许栩喉咙里溢出轻哼,男人的龟头一直在穴口滑来滑去地撩拨,嘴上还一本正经地征求同意,她恼火道:“敖萌,人类只把动物的繁殖行为叫做交配……别再说这个词了。”

“那做爱……操宝宝?”龙试探地开口,因为无法读到许栩的心,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来分辨自己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以及她是否喜欢自己此刻说的话。

许栩把脸偏向一边,耳根泛红,没有说话。

“宝宝喜欢吗?”

“里面好多水,可以做爱。”

“宝宝要我插进去吗?”

“不要。”许栩被问烦了,抬手去推他,没什么力气,被敖萌握着手腕按在枕边。

人类的欲拒还迎好难懂,龙怕再问下去将人惹急了,可只有了解许栩的想法,才能让她舒服。敖萌偷偷地打开了龙珠读心的通道,并在心里悄悄道歉,保证交配完就立马关闭。

“不要嘛?可宝宝的小逼不是这样说的。”敖萌把她的手拉到她自己的腿心,让她的手指触碰那片湿滑。“宝宝,全是水,宝宝的小逼在说想要老公操。”

许栩身子一紧,嗔怒道:“什么!你又乱说话……唔,什么老公……没有……”

敖萌握着上面那根性器的根部,用茎身在她湿透的穴口上轻轻拍着,沾着淫液的皮肉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水声以及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许栩被鸡巴拍得哆嗦,蜷着脚趾叫唤:“敖萌,别拍了。”

“要老公进去?”敖萌笑着将顶端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推进去了一小截,龟头进去后他就停了下来。“是这样吗?宝宝喜欢吗?”

阴茎卡在穴口,人和龙都在忍耐,一个等待插入,一个等待允许。

“宝宝。”

“嗯……”

“要老公插进来吗?”

脸颊的红晕与耳朵相连,许栩的喘息愈来愈快,她闭上眼睛点点头。

“那宝宝喊我。”龙期待地低下头,贴心地将耳朵凑近她的唇,担心她因为害羞而不敢大声。“叫老公,说要老公插进宝宝的小逼里。”

如果不是龙尾缠着,许栩只怕整个人都要蜷成一团了,她掩着脸,羞涩带来的快感屠戮着她的理智,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老公……”

——————————————————

龙:偷偷开启外挂

62.小腹的弧度(h)

知道许栩说不出那么孟浪的话,敖萌也不再吊着彼此,握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许栩仰着脸,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快感,龟头顶到宫口时,两人都快慰地叹了口气。

龙的尾鳞也因满足而炸开,他痴迷地俯下身,将爱欲全都喂进身下人的嘴里。

“宝宝,不要对别的雄性笑好不好?”

“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一个个都在觊觎你,渴望你。”

“宝宝不是我的吗?”

敖萌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鼻子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嗅闻,声音低哑,压抑着近乎失控的喘息。

“他们看你一眼都是亵渎,我想把他们眼睛剜了,宝宝……我好生气,生气得快要坏掉了。”

“其实在那天晚上看见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就气疯了,你还用那么可爱的语气喊他哥哥。”

“不要,不可以。”龙衔住许栩的唇瓣,用牙齿轻咬。“为什么宝宝不这样喊我?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拥有除姓名之外的称呼吗?”

许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声音太大,因为客厅有人,她格外的敏感。

龙眉头轻蹙,将她的手掰开,十指交叉按在枕头上,腰腹每一次都绷劲往里撞,又深又重,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将许栩的思维搅乱。

“宝宝舒服吗?”

“操得宝宝爽不爽?”

“爽,呜呜……轻点敖萌……不……插……插进去了……”许栩被插得发颤,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身体自觉地抬起去迎合敖萌的动作。“舒服,好满。”

阴茎插入了子宫里,冠状沟卡着柔嫩敏感的宫口,严丝合缝,每次都磨得许栩乱叫。

敖萌抬起身子,大手盖在她肉乎乎的小腹上,她白皙的皮肤因动情而泛粉,软肉随着他操弄的动作而晃荡。他收紧手指,看着她的肉从自己指缝间溢出,软得得让他心颤。

“宝宝的小逼一直在吸我,是不是好喜欢我?小肚子,好软……好想把宝宝吃掉……”

“喂宝宝吃精液好吗?和以前一样,小肚子会鼓起来,我会帮宝宝揉肚子的。”

敖萌将自己退了出来,只留顶端在俩面,然后动作迅速地整根没入,撞得很深,许栩被顶得往上躲,惊呼着绷直了双腿,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太深了敖萌啊……啊……插进去了……不行……”

腰腹的弧度,大腿的圆润,柔软的奶子,龙看着她身上每一处都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撞出层层波浪,竖瞳闪现,几乎要将人灼透。

“插进哪里了?”龙的手掌带着力道往下压,隔着那层柔软的脂肪,隐隐约约摸到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他按一下,许栩就夹一下,爽得两个人都开始抽气。“插进宝宝的子宫里了,是不是?宝宝不习惯吗?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吗?”

“宝宝的子宫明明早就被操开了,现在还要用这么可爱诱人的语气说不行……唔,这样会让我想更用力地操宝宝的。”

他插得很深,里面又湿又紧,饱满柔嫩,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将他紧紧裹着,刺激他更加用力的操弄。

那刚开始还紧紧箍着他顶端的宫口,此刻已被操得松软开来,正乖巧地含着他的阴茎,随着快感痉挛,一吸一放的。

那种被完全接纳包裹的满足感让龙发出舒服的呜咽,他颤抖着表白:“好喜欢宝宝,要和宝宝永远在一起,宝宝,我的宝宝。”

小腹被按得发酸,许栩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拿开,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叉,强迫她按着自己的小腹。敖萌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她的肚子,让她自己摸,在那层柔软下,是他一次又一次展露欲望的弧度。

“在顶宝宝的掌心,感觉到了吗?”他说着,挺腰重重地往里顶,许栩惊呼出声,穴内涌出一大股淫液,被敖萌抽插动作碾磨成黏腻的白沫,沿着穴口溢出。

一切都随着欲望升温。

高潮过后的许栩还在发抖,敖萌压着她亲了一会,感觉到她的呼吸趋于平稳后,他在床上跪起,身子下压,双手抬起她的屁股让穴口朝上,一边亲她翘起的双腿,一边往子宫里射精。

许栩迷迷糊糊地转过脸,正午时分,窗外的阳光很好,她却被按在床上灌精。

白日宣淫。

许栩掩着脸,小声地啜泣起来。

高潮时大脑爆发式地释放多巴胺和催产素,带来极乐的快感,可这些激素在欲望褪去后断崖式地下跌,让人不可控地产生了委屈的情绪。

“宝宝。”敖萌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

“舒服吗?”

“嗯。”

龙尾缠住她的腰,在被射得满满的小腹上轻轻拍着。

“那宝宝不要哭啦。”小龙在她额头上亲亲,他知道她并不是难过,只是因为人类所谓的激素水平不均导致的低落。“再哭一会我们都不能去吃饭了。”

“这有什么关系……”许栩嘟囔,眼睛还水汪汪的。

“因为看见宝宝哭得这么可爱,我会想继续做呀……另一根也想操宝宝……”

许栩扬起无力的拳头锤了他一下。

龙看她情绪恢复了,小声试探:“什么时候可以两根一起呀,宝宝。”

许栩疑惑:“不是……之前有试过吗?”

龙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小穴缓慢地收缩着,含着鸡巴吮吸,他缓缓将食指伸了进去,紧窄的甬道突然绞得更紧了,他手指贴着茎身,一边抽动一边说:“不是之前那样,是两根都插进宝宝的小逼里。”

“不要!”

许栩的腰都绷紧了,两根?!都插进前面的穴里?!一根就已经很胀了,两根岂不是要将她撑裂?以敖萌的尺寸,她想象不出两根插进去的情景。

“不要不要,会很疼。”许栩皱眉重复。

“我不会让宝宝疼呀。”敖萌小声安抚,他并不着急,只是先让许栩适应。“就像插宝宝后面的小穴一样……我不会让宝宝疼的,只会更舒服。”

许栩没说话,敖萌的手指在甬道的内壁上抠弄,引得她一阵颤栗,她把脸埋进敖萌的脖子里,不再拒绝,也没有同意。

——————————————

写着写着差点忘了双龙这个玩法

我挺爱写在床上娇气包总是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女主类型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有点老封建

我就是很喜欢写那种身体上的娇妻

吃饭要喂,走路要抱,上床要哄,洗澡清理安抚,睡觉也要老公抱着拍拍的娇妻

但是在床下和与对方的感情中强势自主

这种反差就是很有意思

“娇”是给予对方的一种特权,给他伺候自己的权利,而非自身属性定义

63 62.小腹的弧度(h)

知道许栩说不出那么孟浪的话,敖萌也不再吊着彼此,握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许栩仰着脸,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快感,龟头顶到宫口时,两人都快慰地叹了口气。

龙的尾鳞也因满足而炸开,他痴迷地俯下身,将爱欲全都喂进身下人的嘴里。

“宝宝,不要对别的雄性笑好不好?”

“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一个个都在觊觎你,渴望你。”

“宝宝不是我的吗?”

敖萌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鼻子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嗅闻,声音低哑,压抑着近乎失控的喘息。

“他们看你一眼都是亵渎,我想把他们眼睛剜了,宝宝……我好生气,生气得快要坏掉了。”

“其实在那天晚上看见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就气疯了,你还用那么可爱的语气喊他哥哥。”

“不要,不可以。”龙衔住许栩的唇瓣,用牙齿轻咬。“为什么宝宝不这样喊我?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拥有除姓名之外的称呼吗?”

许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声音太大,因为客厅有人,她格外的敏感。

龙眉头轻蹙,将她的手掰开,十指交叉按在枕头上,腰腹每一次都绷劲往里撞,又深又重,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将许栩的思维搅乱。

“宝宝舒服吗?”

“操得宝宝爽不爽?”

“爽,呜呜……轻点敖萌……不……插……插进去了……”许栩被插得发颤,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身体自觉地抬起去迎合敖萌的动作。“舒服,好满。”

阴茎插入了子宫里,冠状沟卡着柔嫩敏感的宫口,严丝合缝,每次都磨得许栩乱叫。

敖萌抬起身子,大手盖在她肉乎乎的小腹上,她白皙的皮肤因动情而泛粉,软肉随着他操弄的动作而晃荡。他收紧手指,看着她的肉从自己指缝间溢出,软得得让他心颤。

“宝宝的小逼一直在吸我,是不是好喜欢我?小肚子,好软……好想把宝宝吃掉……”

“喂宝宝吃精液好吗?和以前一样,小肚子会鼓起来,我会帮宝宝揉肚子的。”

敖萌将自己退了出来,只留顶端在俩面,然后动作迅速地整根没入,撞得很深,许栩被顶得往上躲,惊呼着绷直了双腿,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太深了敖萌啊……啊……插进去了……不行……”

腰腹的弧度,大腿的圆润,柔软的奶子,龙看着她身上每一处都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撞出层层波浪,竖瞳闪现,几乎要将人灼透。

“插进哪里了?”龙的手掌带着力道往下压,隔着那层柔软的脂肪,隐隐约约摸到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他按一下,许栩就夹一下,爽得两个人都开始抽气。“插进宝宝的子宫里了,是不是?宝宝不习惯吗?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吗?”

“宝宝的子宫明明早就被操开了,现在还要用这么可爱诱人的语气说不行……唔,这样会让我想更用力地操宝宝的。”

他插得很深,里面又湿又紧,饱满柔嫩,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将他紧紧裹着,刺激他更加用力的操弄。

那刚开始还紧紧箍着他顶端的宫口,此刻已被操得松软开来,正乖巧地含着他的阴茎,随着快感痉挛,一吸一放的。

那种被完全接纳包裹的满足感让龙发出舒服的呜咽,他颤抖着表白:“好喜欢宝宝,要和宝宝永远在一起,宝宝,我的宝宝。”

小腹被按得发酸,许栩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拿开,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叉,强迫她按着自己的小腹。敖萌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她的肚子,让她自己摸,在那层柔软下,是他一次又一次展露欲望的弧度。

“在顶宝宝的掌心,感觉到了吗?”他说着,挺腰重重地往里顶,许栩惊呼出声,穴内涌出一大股淫液,被敖萌抽插动作碾磨成黏腻的白沫,沿着穴口溢出。

一切都随着欲望升温。

高潮过后的许栩还在发抖,敖萌压着她亲了一会,感觉到她的呼吸趋于平稳后,他在床上跪起,身子下压,双手抬起她的屁股让穴口朝上,一边亲她翘起的双腿,一边往子宫里射精。

许栩迷迷糊糊地转过脸,正午时分,窗外的阳光很好,她却被按在床上灌精。

白日宣淫。

许栩掩着脸,小声地啜泣起来。

高潮时大脑爆发式地释放多巴胺和催产素,带来极乐的快感,可这些激素在欲望褪去后断崖式地下跌,让人不可控地产生了委屈的情绪。

“宝宝。”敖萌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

“舒服吗?”

“嗯。”

龙尾缠住她的腰,在被射得满满的小腹上轻轻拍着。

“那宝宝不要哭啦。”小龙在她额头上亲亲,他知道她并不是难过,只是因为人类所谓的激素水平不均导致的低落。“再哭一会我们都不能去吃饭了。”

“这有什么关系……”许栩嘟囔,眼睛还水汪汪的。

“因为看见宝宝哭得这么可爱,我会想继续做呀……另一根也想操宝宝……”

许栩扬起无力的拳头锤了他一下。

龙看她情绪恢复了,小声试探:“什么时候可以两根一起呀,宝宝。”

许栩疑惑:“不是……之前有试过吗?”

龙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小穴缓慢地收缩着,含着鸡巴吮吸,他缓缓将食指伸了进去,紧窄的甬道突然绞得更紧了,他手指贴着茎身,一边抽动一边说:“不是之前那样,是两根都插进宝宝的小逼里。”

“不要!”

许栩的腰都绷紧了,两根?!都插进前面的穴里?!一根就已经很胀了,两根岂不是要将她撑裂?以敖萌的尺寸,她想象不出两根插进去的情景。

“不要不要,会很疼。”许栩皱眉重复。

“我不会让宝宝疼呀。”敖萌小声安抚,他并不着急,只是先让许栩适应。“就像插宝宝后面的小穴一样……我不会让宝宝疼的,只会更舒服。”

许栩没说话,敖萌的手指在甬道的内壁上抠弄,引得她一阵颤栗,她把脸埋进敖萌的脖子里,不再拒绝,也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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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差点忘了双龙这个玩法

我挺爱写在床上娇气包总是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女主类型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有点老封建

我就是很喜欢写那种身体上的娇妻

吃饭要喂,走路要抱,上床要哄,洗澡清理安抚,睡觉也要老公抱着拍拍的娇妻

但是在床下和与对方的感情中强势自主

这种反差就是很有意思

“娇”是给予对方的一种特权,给他伺候自己的权利,而非自身属性定义

64 63.像偷情(h 双穴)

和猫同吃同睡了一个星期,许栩肉眼可见地胖了。

许枞看着满面红光的妹妹,疑惑道:“你近日进补啊,脸都反光了。”

许栩抱着猫咪窝在沙发里,心虚地瞥了一眼他:“我一个人天天搁家睡觉,进补什么,烦都烦死了。”

“烦?我看你天天抱着那猫,跟宝似的。”

许栩撸猫的手一顿,怀里的猫咪却兴奋起来,头一次冲着一旁的许枞露出来好脸色,咪咪喵喵地叫了几句,然后扑到许栩怀里舔她的下巴。

“哟,它还知道说它好话呢?”许枞觉得有意思,从零食袋子里摸出一根鱿鱼丝,冲猫咪招手。“来,嘬嘬嘬,来舅舅这儿吃零食。”

刚刚还乖乖的猫咪转过脸,朝着许枞哈了一口气后继续将脑袋埋回许栩身上撒娇。

许栩警告地捏了捏猫咪的肚子,可这家伙反而大胆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她胸口踩着,含住她的耳垂开始吮吸。

他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在她耳垂上舔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看着许栩抱起猫咪就往卧室走,许枞吐槽:“又睡觉啊?我说你怎么胖不少呢,吃完饭没多久又回房间睡觉,那猫也跟着你一起睡,怪不得那么胖。”

许栩不理他,抱着猫就回卧室,反锁房门。

猫咪变回了人身,可嘴巴还是紧紧地含着她的耳垂,敖萌的声音低低地传进许栩的耳朵里:“宝宝被我喂胖了呀,我说过,龙的元精是很补的。”

许栩的手暗暗掐他的腰,气他乱说话,又扛不住他的撩拨。这龙性子愈发胡来,仗着分开的那些天自己冷落了他,势必要将所有没做的爱都补回来。

她要拒绝,他就用那残了鳞的尾巴来缠她,惹得她心疼之后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这些天,日日不分昼夜地被按在房间里做爱,虽然知道外面听不见,但她总心中怯怯的。

“我们回去吧。”敖萌插进来时,许栩小声提议。

龙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掌托在她的屁股下面揉弄:“嗯……什么呀……”

龟头抵着宫口磨蹭,就是不进去,许栩小腿发抖,勾着他的腰蹭他,声音也断断续续:“我说,我们回去吧……在这做爱总有种……偷情的感觉……”

偷情。

小龙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词,他可是条正经龙!和伴侣交配怎么能算偷情呢!?

“才不要偷情。”敖萌像小狗一样在她脸上留下口水,身下也撞得愈发快起来。“宝宝,我是宝宝的老公,不是吗?”

许栩咬他:“什么老公?!你别乱扯!”

“可宝宝昨天喊了呀……”龙才不管那是不是床上调情的话,他只知道许栩喊了,而且是自愿喊的。“宝宝想回家了吗?可是在这里也很好呀,宝宝害羞的样子好可爱,每次都夹得好紧。”

荒淫无度的恶龙!许栩在心里痛骂。

龙撞得更重了,她被整个抱起来,挂在他身上挨操,下腹一次次装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敖萌……胀……轻点嗯嗯……”

“是宝宝夹得太紧了。”龙撇撇嘴,委屈巴巴地索吻。“我感觉我的鸡巴要被宝宝夹断了。”

“那你……拔出去啊!嘶……你怎么还往里顶……啊啊……慢点……”许栩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的动作颠得头晕。“慢点敖萌呜呜……不行了……”

敖萌笑得开心,眯起眼睛开口道:“我才不要拔出去,我想和宝宝一起黏在一起。宝宝也舍不得我拔出去吧,咬得好紧。”

阴茎顶入子宫,被贯穿的满足感与快感交缠,许栩爽得发抖,臀缝中的后穴也被手指入侵,借着前面淫液的润滑搅弄扩张。

手指隔着肉膜抠弄,去顶前穴内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穴里喷了好几股水,热液随着阴茎抽出的动作往下淌,恰好沾湿了另一根性器。

手指从一根加到三根,紧闭的穴口逐渐被扩成了粉嫩柔软的小肉洞,洞口正随着手指的动作收缩着,分泌出清透的体液。这里已经很习惯被插入了,扩张也比之前要容易很多,敖萌抽出手指,借着前穴的淫液润滑了一下另一根阴茎。

随后将许栩往上抱了一点,扶着阴茎抵上了后穴的洞口,虽然已经很熟练了,可他还是很小心地蹭了蹭,试探着许栩的接受程度。

“宝宝,插进去好吗?”

许栩挂在他身上,力气全部用来喘气,只能软声答应:“嗯。”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人和龙都秉住了呼吸,后穴被撑开,阴茎缓慢坚定地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女人身体里最柔软的两处甬道,同时容纳了他的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搏动。

敖萌低哼一声,含着许栩的唇开始轻咬:“宝宝里面好热,快要把我融化了。”

“闭嘴……”许栩受不了他一直说这些,本就敏感的身体快要失控,源源不断的淫液从穴口涌出,将两人打湿。“再乱说话……你就……就拔出去……”

龙的尾巴在床单上轻轻甩着,快意上头,他抬起尾尖,在她臀肉上最翘的那一处抽了一下,力道很轻,只是刚好让她更紧地夹住他。

“啊……”许栩感觉到屁股被打了,可明明敖萌的两只手都抱着自己。

正思考着,屁股又挨了两下,她这才扭过头去看,被抓现行的龙尾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尴尬地朝她晃了晃,然后不由分说地又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敖萌……啊啊……别顶那么快,呜呜……”许栩用手挠他,眼泪掉在他身上,一边控诉一边喷水。“你敢打我?!啊……唔好深,敖萌……慢点太刺激了……”

龙舔掉她微咸的泪珠,笑意盈盈:“宝宝不喜欢?嗯?怎么了?宝宝怎么只张嘴不说话呀?”

“唔……我在听呢,宝宝要说什么呀?”

“爽得说不出话了吗,宝宝……可怜的宝宝,又喷水了,宝宝要化了吗?”

敖萌将人压回床上,托着她的腰让她的穴口朝上,然后由上而下地将她贯穿。

操弄的过程中,许栩高潮了,她绷着腰开始痉挛,快感从尾椎直接涌向大脑,呻吟声也大了起来,敖萌只停了一会,没等她缓和就扣着她的腰更用力地往里撞。

在高潮中继续操,许栩被刺激得大声叫唤,双腿也被握住压向胸口,两人的体液被抽出的动作搅打成细密的白沫,啪啪的声音又重又快。

敖萌少有这么凶的时候,只是这龙像是人格分裂似的,身下的动作那样激烈,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乖巧,许栩被他这割裂的模样刺激得发抖。

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从身下涌出,她意识到自己要失禁了,可下身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收住,随着敖萌的撞击,一道清透的液体从尿道里涌出,直接喷到他脸上和胸口。

些许体液直接喷射进了他因喘息而张开的嘴里。

再之后,就是高潮的快感,比之前更上一层楼,顷刻间便席卷她的全身。

许栩爽得眼神都失焦了,眼睛微微向上翻着,腰重重地弹了两下后被敖萌的手托住,滚烫的精液在她失神间,灌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着,将两口穴全部灌满后,许栩才缓缓恢复过来。

“不是尿尿,是潮吹。”不等许栩开口,敖萌先一步解释。他将她喷在自己脸上的液体舔掉,认真评价。“有一点点咸,但不是尿,只是因为宝宝太舒服,所以尿道周围的斯基恩氏腺分泌除了液体,加上高潮强度太大,导致腺液喷出来了。”

许栩红着眼睛伸手打他。

以为她不相信,敖萌认真道:“真的不是尿,我喝过宝宝的尿,我分得清楚!”

此话一出,许栩更生气了。

小龙试图喊妈妈求饶,可恢复体力的许栩决定今天不当慈母,必须给这只大蠢龙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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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SP吗?哈哈哈我一会就去把简介里的SP删掉……

这对根本不适合SP

不过尾巴打屁股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65 64.回山

上飞机前,许母拉着许栩语重心长地说了一会话后,拍着她的背笑道:“去吧,宝宝记得自己要好好吃饭。”

与家人摆摆手,许栩怅然若失地走进登机口,廊桥的空调很冷,她把手伸进包里去摸登机牌。

突然,有人从身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更准确地来说,是把她端了起来,他一只手兜着她的膝弯,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宝宝!”敖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像盖章似的在她脸上啄吻。

许栩还处于被人突然腾空抱起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有人驻足看他俩了,低落的情绪被恼火替代,她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龙乖乖地把她放下,只是手依然抱着她,他眨眨眼睛:“我没有出现在你父母的眼前,这里他们看不见的。”

一旁的青玉迅速往前走,远离他们俩人。

果不其然,敖萌立马挨了两下,他捂着脑袋委屈:“宝宝,好疼。”

许栩瞪了他一眼后,继续往前走,敖萌谄媚地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一直到登机落座,飞机进入平流层,他都还在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昨晚看的笑话。

连一旁来送空调毯的空姐都被他的模样逗乐了。

“安静。”

许栩开口,小龙立马闭上嘴巴,曲着身子像小狗似的把脑袋搭在她手边。

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背上,许栩挪开手,他又凑上来靠着她的手臂,折腾了一会,许栩放下书睨他:“干嘛?”

“宝宝不高兴。”敖萌小声回答。

“没有。”

“刚刚我看到你妈妈和你说了话,然后你就情绪不太好。”龙实话实话,他抬起眼睛看向许栩。“宝宝,你妈妈和你说什么了?”

许栩神色淡淡的,沉默了一会道:“没什么,让我注意吃饭休息。”

她不愿意讲,敖萌也不敢读她的心,只能凑到她身边贴着她。

书是看不进去了,许栩干脆阖眸休息,妈妈刚刚的话让她心绪有些乱。

“物物而不物于物,宝宝,你还年轻,愿意多交往几个朋友没什么,但是享受感情的同时不要失去自我判断的能力,以及抽身的勇气。”

母亲知道她和敖萌并未断联,甚至可能知道敖萌也在h市,只是并未点破。许栩明白母亲对敖萌的不满,可这种事情却没办法解释。

她总不能告诉妈妈自己的男朋友是一条龙吧?

下飞机后,车子直接开到了云雾山下。

“不回家干嘛?”许栩跟着敖萌上山,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其他生物出现。

敖萌进山后就跟变了一条龙似的,和在外面完全不一样,尾巴紧紧缠在许栩的腰上,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山上走,连话也变少了。

“敖萌?”

龙停下脚步,转过脸来,在这样安静平和的气氛下,他的竖瞳竟然出来了。

“怎么了?”

许栩愣了一下:“你的眼睛……你怎么了?”

“嗯……是山里灵气太足,没注意就这样了……”敖萌闭上眼睛,下一秒就恢复成了黑色的眼珠。

许栩没太在意,只是重复:“我们上山干嘛?”

“宝宝累了?”龙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嗯有点吧,尤其是进山后就感觉困困的。”

看着许栩打了个哈欠,龙微微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温声道:“宝宝可以在我身上睡觉,我抱着你上山就好了。”

敖萌的香味淡淡的,闻着让人很安心,山里气候阴凉,在这样酷暑的天气,实在是适合休息的好地方,许栩的脑袋一点点变沉。

龙上山的脚步很稳,生怕颠着怀里的人,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朝深山中走去。

再次睁眼,许栩已经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不打扰她的睡眠,也足够让她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

这间卧室的整体色调都很沉,博古架上摆着许多形状的瓶子,挂在墙上的墨宝看着像是赵孟頫的笔迹。

许栩掀开被子,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是一件月白色的中式睡衣,衣料很柔软,领口缀着一排细密的珍珠扣。

这应该就是敖萌上次提的鲛绡,他竟然还真的做了睡衣。

脚掌落地,许栩诧异地看了一眼,木地板。可是那感觉就像是踩在暖玉上一般,哪怕赤脚也丝毫不凉不硬。木纹细微的起伏,不是机器磨出来的,而是手工刨过后在再用细纸一寸寸摩挲出来的,温润舒适。

许栩推开门,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每隔几步就有嵌着一盏壁灯。

在她踏出第一步时,灯光就逐一亮起,像是在引着她往前走似的。

“敖萌?”这诡异的气氛让许栩心里有些犯怵,阴森森的房子,一个人都没有。

无人回应。

她只能壮着胆子跟着灯光的指引往前,拐弯,下楼,偌大的中式大厅里侧有一间半掩的房门。

那扇门比其他门更高更宽,门缝中溢出的是暖黄的灯光。

许栩伸手推开了房门,在看清楚里面的布局后,她呼吸一窒。

这是一间藏书房。

四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书架,每一层都是一整块的紫檀木,边缘包裹着金色的护角。书架上摆满了藏书,从帛书、竹简到线装书和现代的硬壳书,还有一些她根本认不出材质的古籍。

整个书房的挑高大概有八九米,一盏巨大的月灯从穹顶中央垂下,简单却不失奢华。

取书梯上坐着一个人,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身后,龙尾垂在半空中,尾尖轻晃。

他坐在梯子最上面那级,一条腿屈起踩在踏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脚上没有穿鞋,脚踝在袍子下摆露出一截,在灯光下透着玉一般的颜色。

他正在翻阅手中的书籍,认真到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敖萌?”

男人转过脸来,赤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宝宝?你醒啦。”

敖萌动作轻盈地从高梯上下来,他穿着一件和她同色的中式衣袍,不像他以前穿的那种严谨规矩的衣服。他似乎是睡醒后随意套了一件袍子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口,袖子很宽,随着动作滑到手肘,修长有力的手臂若隐若现。

他解除了幻形,头发眼睛龙角尾巴都露了出来,侧颈处甚至能隐约看见泛光的龙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栩看着身前的敖萌,总觉得他此刻的体型要比之前更大一些。

或者说,非人感更重了。

“你……在干嘛?”许栩抬头看他。

龙放下手里的书,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在山下从未见过的松弛与慵懒。

“找秘法呀,我已经翻了好久,正觉得眼睛累了,宝宝你就来了。”

“什么秘法?”许栩疑惑。

敖萌笑着抱起她,让她坐在了取书梯上,方便她与自己平视。

“之前不是和宝宝说过吗?让宝宝可以生下我的秘法。”龙的气息吐在她脸上,香味很重,他的体温也比平时要高。

许栩愣了一下,蹙眉道:“你别闹了!”

龙歪了歪脑袋,嘴角浮起笑容,竖瞳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没有呀,宝宝。”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宝宝再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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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皮龙限时上线

66 65.藏书阁

“敖萌……”许栩的身子下意识后仰,有些排斥他此刻的模样。

龙握住她的脚踝,竖瞳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低低应声:“嗯?”

许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好像长高了,身形也更宽。”

“嗯,会比幻形的状态更大一些。”敖萌点头,为了降低压迫感让许栩更好接受他,当初幻形时他不止改变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还有身形大小。“怎么啦?宝宝是害怕我这样吗?”

他此刻实在是不太像一个人,尤其是眼睛,兽感太重了,许栩下意识地躲开他的眼神,避免与他对视。

龙贴身上来,语气很温柔:“不用怕,宝宝,我还是我呀,脸,尾巴,龙角都是一样的……要摸尾巴吗?”

龙尾贴心地顺着她的小腿缠了上来,在许栩面前晃了晃,残鳞的地方刚好展露在她眼前。

“鳞片要多久才能长好?”许栩握着尾巴,小心地摸了摸。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龙低眸看她,将她心疼的表情尽收眼底。“当时真的好想宝宝,青玉说我都要把潭水哭涨了,鳞是什么时候落的,我都记不得了。”

“会疼吗?”

“和宝宝要跟我分手的疼比起来的话,那一点也不疼。”

许栩瞥了他一眼,松开尾巴凉凉道:“少来这套,别想让我愧疚,当时说分手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情。”

见许栩戳穿了自己卖可怜的计谋,龙转而笑道:“都很疼,但是有宝宝在,我就不疼。”

许栩的双腿悬在楼梯上,无聊地晃荡,恰好撩开了他宽松的衣袍,只瞧见衣袍下玉色灼眼,两腿光光。

“你没穿裤子啊?”许栩愕然,这家伙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这翻书?

“嗯,我不喜欢穿裤子。”龙一边说一边撩开袍子,比划着解释。“裤子穿着很难受,卡着疼……可是青玉说现在的雄性人类不能穿裙子,所以每次回家我都先脱裤子。”

许栩:“……”

虽然彼此已经很熟悉,也坦诚相见很多次了,但敖萌这样大喇喇地作态还是让许栩有点接受不了,她踢了他一脚:“你把衣服穿好!”

敖萌抬眸,看见她绯红的脸颊,心中隐动,低头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人被亲得往后躲,敖萌的唇便一路追上去,他手掌托着她的后背,防止她被身后的楼梯硌着。

他的嘴唇从许栩的唇角滑到脖颈,每一下亲吻都带着吮吸声,他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叫她宝宝。

“这里好软,宝宝……这里也是,宝宝身上的每一处我都想舔……”

许栩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攥着他袍子前襟的手都没了力气,她被圈在敖萌的身体与书梯之间,躲无可躲。

身上的衣服早不知何时落了地,在陌生的环境下,许栩有些害羞,搂着敖萌的脖子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龙抱着她起身,解开衣袍铺在长桌上,然后将她放了上去。

胸口,乳尖,敖萌吃得认真,舌头裹着往里吮吸,喉咙里跟着发出满足的低哼声。

快意沿着脊柱向上爬,许栩握住他的龙角,指腹无意识地在顶端摩挲:“敖萌。”

“嗯。”龙的嘴正忙,只能用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回应她。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丰饶的小腹。

强烈的进食欲望让竖瞳散发着幽幽的光,舌头滑过细腻的皮肤,他一寸寸舔舐着柔软的弧度。柔软中藏着韧性,丰腴中蕴含着包容。

从诞生于海浪之中的爱神到对大地之母的崇拜,人类始终在女性的小腹上投射着对起源与归宿的终极想象,从母亲的肚子里来,死后回到母亲的肚子里去,黄土青灰。

它既是来处,也是归途。

“宝宝的子宫。”敖萌的声音闷闷的,裹着潮热的呼吸从小腹上传来。他将脸贴上去,虔诚又渴望。“这里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好温暖。”

许栩喜欢孩子吗?敖萌不知道,他没有问过,但是他无法想象这里要孕育别的生命,她是属于他的,身体上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他可以触碰进入。

生命短暂的人类对子嗣亲缘无比看重,可龙只在意伴侣,他只需要许栩。

被撩拨得发热的许栩发现这条龙貌似在自己的肚子上睡着了,她难耐地用小腿顶了他一下,埋怨道:“干嘛,快点……”

“宝宝想要了?”龙缓缓抬起身子,金瞳闪烁,他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右脚直接踩上了桌面,趾尖用力,随后整个身子都爬了上来,悬在许栩身上。

他上桌的姿势不像人类上床时用膝盖着力的爬法,更像是一头四足猛兽,带着原始的野性。

龙的身体挡住了穹顶的灯光,长发垂落在身侧,如同银白色的幕帘,把许栩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只有那赤金色的竖瞳在幽幽地发着光。

许栩吞了口唾沫,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敖萌龙身时的样子,他也是这样从水里爬出来的。

“宝宝。”龙的脸从阴影中慢慢低下来,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很低。“小逼想被操了?”

腿心被烫了一下,许栩低头看去,勃起的两根阴茎正一上一下地蹭着她的大腿,顶端的小口时不时往外吐着晶亮的黏液。

她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抓着他的手臂小声道:“敖萌,进来。”

得到允许的龙并不着急,手指先一步进入甬道拓展,她水很多,身体被养得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的性爱,不过一会,许栩就抬着腰用穴口去迎合他的手指。

“宝宝好馋。”龙笑意盈盈,将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学着她穴口翕动的样子吮吸手指。“小逼一直吸着我不放,好可爱。”

许栩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下一刻,手腕就被握住按在桌上,龙尾捞过袍子的衣带覆在她的眼睛上。

“宝宝不好意思看,那就把眼睛蒙起来吧。”龙一边托起她的头,一边将衣带绕到她脑后轻轻打了个结,动作不紧不慢。

眼前变黑的瞬间,听觉和触觉都变得敏感起来,龙的喘息声很重,贴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也愈来愈烫,她害怕地抬手去摸敖萌,声音都变得抖起来:“敖萌,敖萌……”

龙将脸贴上去,尾巴也紧紧地缠着她,安抚她突然失去视觉的紧张。龙并不害怕黑暗,但是人不一样,视觉的剥夺会让她不安,转而更依赖能够给予自己触碰的对方。

“我在,宝宝。”

龙听见她的心跳,如同躁动的兔子,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在她脸上交织,她摸索着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都软了:“抱,敖萌。”

龙悬着身子,没有立刻俯身下去抱她,而是等她着急地哼哼,他才将人拥进怀里,鼻子贴着她的发丝汲取她的气味。

“宝宝其实很需要我的,对吗?”

“嗯。”

“宝宝也很爱我的,对吗?”

“爱,唔……敖萌。”许栩头皮发麻,总感觉敖萌上山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凉丝丝的,像是藤蔓一般缠绕着她的身体以及理智。

“那宝宝愿意和我一直一直待在一起吗?”

一直在一起?

不过是床上的情话,许栩没有多想,点头应和:“好。”

听到回答的龙,激动得浑身颤抖,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得刺眼,侧颈耳后的鳞片泛着幽蓝的光芒。他咬紧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表达着此刻的兴奋。

敖萌突然庆幸遮住了许栩的眼睛,否则此刻的模样只怕要吓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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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心疼龙,但绝不吃PUA

一直在一起 和 一直待在一起

67 66.这样算是宝宝的孩子吗?(h)

偌大的藏书房内,喘息声混合着淫靡的交合声撞上高耸的穹顶又传回地面,回音此起彼伏。

身体的撞击声又沉又快,许栩紧紧攥着身下的袍子,湿漉漉的水声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淹没。

“敖萌呜呜……慢点,太深了……”

屁股被抬起,离开桌面,男人紧实的下腹一次次撞在她敏感的腿心上,淫靡的绯红刺激得敖萌更加卖力,声音也因动作而发沉:“深?可……每次都是这样操的呀,宝宝……”

小腹被顶起诱人的弧度,龙一边往里顶一边问:“现在顶到宝宝哪儿了?”

“唔……肚子……好重……”许栩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和腰腹上的软肉也随男人操弄的动作一起摇晃。

龙对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他抵着她的屁股左右黏磨,重新问:“这里是哪?鸡巴插进去的地方,是宝宝的哪里?”

许栩缩了缩身子,粗长的性器早就操开了宫口,在她隐秘的子宫内耕耘,她羞得脚趾蜷起,被身上的敖萌按着肚子重重插了数十下,才呜咽着开口:“子宫,操到子宫里了……”

“操到宝宝的子宫了呀……”龙哧哧的喘着粗气,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下压。“所以我现在在宝宝的子宫里吗?”

眼前一片漆黑,下腹升腾而起的快感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蔓延至每一个毛孔,许栩不受控制地痉挛,尿道喷出了一大股液体,溅在敖萌身上。

穴里绞得很紧,每一处褶皱都开始蠕动,裹着内里的阴茎吮吸,敖萌放慢了动作,插得许栩小声叫唤后又将人双腿抬高,不由分说地快速往里撞。

许栩被磨得大哭,可偏偏她的阈值系统完全失效,快感像是不会卡壳似的一波强过一波,猛烈的浪潮将她的理智和矜持全都拍倒,只剩下对欲望最原始的追逐。

“舒服,敖萌……呜呜……啊……好爽,操重点……”许栩一边抬手去够他的脖子,一边撅着嘴要亲。

龙也不拖着,低下头就含住她的唇,舌头窜进她的嘴里搅弄,勾出一股一股的涎水,又被他全部吞掉。舌尖直探到她舌根的最深处,如同一条被关了太久的龙,在潭水里放肆地乱搅。

他将舌尖探进她喉咙最敏感的上段,引得她微微干呕,适应后又开始本能地吞咽他的舌头。

上颚,颊肉,舌底,喉头,她口腔里每一处柔软都被龙的舌头重重舔舐,彼此的唾液混合着从许栩的嘴角溢出。

龙亲得毫无章法,全凭兽欲的本能在掠夺。

身下撞得啪啪作响,许栩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仰着头,接受他无度的索取与进入。

“宝宝,宝宝,好爱你……好爱你……”

接吻的间隙,敖萌含含糊糊地念着,声音从两人唇舌交缠缝隙中漏出来,又沉又哑。

龙的唾液是淡淡的甘甜,还带着他自身的香味,充盈着许栩的口腔与鼻腔,她唇舌被亲得发麻,数次以为自己就要晕过去,心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将她强行拽了回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接近极限,敖萌才终于肯放她换气,人和龙额头相贴,赤金色的瞳孔锁成一条细线,眼角全是激动的红。

“我在哪儿,宝宝,我现在在哪?”他急促地喘息,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许栩仰着头,脖子被拉得修长,断断续续的气声被撞出喉咙:“在……在身体里……在子宫里……”

“谁在谁的身体里?谁在谁的子宫里?”龙感受着她的颤抖,低声哄道。“没关系的,说出来,宝宝,告诉我。”

“你……敖萌在我的身体里,在……唔……我的子宫里……”

敖萌抚摸上她被自己顶得凸起的小腹,满足地喟叹:“是我在里面啊……是属于我的。”

快感不断攀升,许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高潮了,只是身体仿佛不会倦怠,大脑也不允许她错过任何一次愉悦。

龙俯下身,贴在她的心口,声音低低传来。

“子宫,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孩子与母亲最亲密的连接。”

“我现在就在宝宝的子宫里,被宝宝的肉包裹着,被宝宝的体温捂着,你的每一次心跳,血脉的搏动,我都与你一起感受着……所以,我现在算不算是宝宝的孩子呢?”

许栩喘气的动作僵住了,脑子瞬间空白了,敖萌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她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叫在她子宫里就是她的孩子?

“和喜欢的伴侣做爱会有孩子。”

“子宫里是孕育孩子的地方。”

“我现在在和宝宝做爱,也在宝宝的子宫里,这是不是都符合呢?”

“从这里出来的不就是你的孩子吗?与你最亲密,最恩爱,最无法分割的孩子,不就是我吗?”

“妈妈。”

轰的一声。

许栩的脑子炸开了,如同有人在她颅内燃放烟花,逻辑中枢,负责处理“正常人类亲密关系”的那个区域,被敖萌炸成了一片废墟。

喜欢的人在你的身体里,被你的子宫裹着,所以他算不算被你生出来了?

快感被龙这种诡异的逻辑思维冲上高峰,生理和心理的上的爽交织膨胀,强烈的高潮让许栩不断痉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去,下身失守,滚烫的尿液将交合处打湿。

好烫,烫得她几欲崩溃,不知是体液还是对方的体温,亦或是这条龙刺骨灼心的爱意。

龙赤金的竖瞳钉在身下人颤抖的身体上,在她快感的最高峰,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与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吧,宝宝。”

“我会喂饱你,让你不再需要其他人。”

“只依赖我,好吗?”

“你总问我两百年有多久,活那么长的时间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宝宝,我的生命从遇见你那天起才开始计时。”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共同度过一个两百年,再一起期盼下一个两百年,我们会有很多时间。”

“我要把你藏起来。”

“不可以离开我。”

天地倒悬,日月无光,阴阳回转,其实无法真正诞生于她腹中又如何?就算无法真正血脉相连也无妨。

情缘深厚,姻缘长短何须旁人界定?

龙低下头,郑重地含住了许栩的唇,他愿以唇齿酿琼浆,共饮此情万世长。

长桌旁,宣纸落了一地,墨迹新干,全是敖萌的字迹。

血作胭脂骨作钗,盼君长栖金凤台。

世间纵有长生法,唯愿与君共骨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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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

青玉找东西时无意在藏宝阁的墙角发现了一片带血的龙鳞

银白色 泛着淡淡的珠光 看起来刚掉落不久

正常来说 龙鳞脱落是不见血的

竟有人能伤着君上?青玉惊讶 暗中调查

直到在一个深夜

他看见敖萌躲在藏宝阁里 面不改色地将残鳞处新长出的鳞片拔掉丢在一旁

原皮龙小癫一下

不会强制爱的 不会强制爱

这本纯粹的纯爱 不搞这些

只是龙会偷摸地爆发一下占有欲

龙也就在床上疯一点 床下还是很乖的

68 67.嫁与赘

许栩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停留在昨晚敖萌用衣袍裹着她,抱她去洗澡的场景。

床太舒服了,她伸了个懒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檀木香和敖萌的气味涌进身体,许栩的眼睛下意识睁开了一条缝。

床边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两簇被点燃的琥珀,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干嘛!”被吓了一跳的许栩起床气爆发,抄起一旁的枕头就砸过去。“跟两灯泡似的想吓死谁啊?!”

敖萌揉了揉被砸中的脸,语气温柔却不失正经:“宝宝,我在等你睡醒,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栩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看他,声音懒洋洋的:“说什么?”

龙十分规矩地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衣服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银白色的长发也束了起来,只插着一支素净的玉簪子。

“宝宝。”敖萌双手握住许栩的右手,神情认真。“我爱你,宝宝。”

“嗯。”许栩打了个哈欠,睡眼迷蒙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初见你的事?嗯,不是你带我下山的那次,那其实已经是我第四次见你了。”龙将脸贴了上去,靠在许栩的手背上,声音很低。

“你第一次踏进云雾的地界,我就闻到你的味道了,好香,和其他人类都不一样。所以,我就散了雾,还让青玉引你来了潭边。宝宝,你知道吗……我当时就在潭底看着你,你和我说话,我……宝宝?”

快要睡过去的许栩强撑着答应:“嗯?嗯,你说,我在听。”

看着眼睛已经闭起来的许栩,敖萌没说话,只是抬手在她身上轻拍,哄她入睡。

回笼觉补足精气神的许栩再次睁眼,依旧被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吓得心一咯噔。

“宝宝。”

许栩揉了揉脸:“敖萌,你能不能变回来呀,这样子我好不习惯。”

龙抿唇不语,眼中的委屈却开始悄悄泛滥,许栩摆摆手:“好啦好啦,随便你吧,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宝宝,我说完要说的话就变回去好吗?”

许栩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索性坐起身来,这才发现他跪在床边,她惊讶:“你一直跪着?”

敖萌乖巧地点头,做这种事情不就是应该跪着吗?

“你干嘛?做啥错事了?”许栩警觉地盯着他,随后抬手捂着心口。“你又读我的心?”

“没有呀。”龙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赶紧摇头否认。

“那你怎么了?”

因为昨天的事儿?不至于吧,床上的情趣而已,她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许栩打量着敖萌的脸,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他漂亮的唇形,每一道轮廓都像是大师画出来的一般,秾丽却不失英气。

相比较下来,瞳孔的颜色,头发的深浅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好看的脸总是会让人忽略暗藏的危险,心甘情愿地沉沦。

许栩抬手抚上他的脸,心情美丽:“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龙做了一会心理准备,终于开口:“宝宝,我想先跟你道歉,因为上次贸然去你家的事情。因为我是翻的古书,所以有很多习俗已经过时了,以前的人类求亲都是带着礼和诚意上门,下聘求娶。”

“但是现在已经是新中国了,新社会,新时代,我在手机上看到了,现代人类的结婚顺序不是这样的。要先征求伴侣的意见,问她……问宝宝你愿不愿意,然后才能上门。我把顺序搞反了,所以你上次生气。”

龙郑重地握着许栩的手:“对不起,宝宝。”

许栩:“……”

他把手伸进衣襟内侧,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丝绒小盒子,

“咔嗒”

盒盖弹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响,小小的盒子里嵌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颜色是极正的黄色,像敖萌的眼睛,浓而不浊,深邃又澄澈。

“宝宝,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决定要和你共度余生了,以后的每一刻我都会加倍爱你,对你好,你愿意嫁给我吗?”

龙的眼睛亮晶晶的,三颗黄灿灿的小灯泡都在等待许栩的回答。

“你在求婚啊?”许栩探头看了看床边双膝跪地的敖萌。“人类只有上坟拜祖宗才双膝跪地,求婚都是单膝的。”

龙立马改正,然后重新问:“宝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栩没有犹豫,开口:“不愿意。”

“啊?”听到回答刚准备给她戴戒指的敖萌傻了,愣了一会才反应这是拒绝。他的求婚被拒绝了,怎么办?

龙呆呆地看着许栩,他在手机上只学了成功的求婚流程:下跪,拿出戒指,表白,求婚,对方同意,戴戒指,亲亲,相拥而泣。

那求婚失败的流程是什么?

“宝宝……为什么呀?”龙没有委屈,只有不解,以为是自己又有哪一步做错了。

“你有身份证吗?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户口本,有没有?”

龙摇摇头。

“对呀,你连这个都没有你怎么结婚?”许栩问完,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奇道。“你没身份证怎么坐的飞机?怎么买房子的?”

敖萌对这事一知半解,但还是乖乖解释:“青玉会处理,因为现在人类世界的身份系统和以前不同,严格精准且隔几年就会进行人口普查,所以为防漏洞,我们是不会在人类世界留下身份信息的。”

具体怎么操作他确实不清楚。

“怎么处理?不会是迷惑人的幻术之类的吧?”许栩眯起眼睛。

“我也不知道。”

问傻龙问不出什么,许栩有点失望,思绪乱飞中突然眼睛一亮:“你们真的可以用法术之类的东西迷惑人类吗?就像那个吸血鬼盯着人的眼睛看一会,就能让他听自己的话那样。”

“可以,但是惑术是需要长时间的修炼的,青玉很精通。”龙点头。

“你会吗?”

“会,但是我没有修炼过,只是皮毛。”龙不知道许栩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惑术是最没用的呀,只能迷惑一些普通人类和未开智的动物。“没什么用,练只是白费时间而已,青玉喜欢在人类世界玩,所以才特意修炼的。”

许栩没说话,她警惕地盯着敖萌,心中不免发毛,这条龙完全可以用所谓的惑术迷惑她以及她家人。

龙歪着脑袋:“宝宝?”

“你……你把眼睛变回去,竖瞳变回去。”

敖萌终于反应过来,正了正神色说:“宝宝,你是我的伴侣,我怎么可能对你使用这种低级的术法呢?惑术迷惑人的心智,中了惑术的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不再是他自己,只是一个施术者的傀儡罢了。我确实可以用惑术让宝宝亲我,和我交配,听我的话,但是那有什么意义呢?我需要的是宝宝爱我,是许栩这个人的真心,惑术是惑不来真心真情的。”

“我爱的是你,需要的是你,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

许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睛,现在看来,这双竖瞳也没那么骇人了。

龙将戒指举起:“所以,宝宝愿意嫁给我吗?”

“不愿意。”

许栩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龙开始委屈了,身后的尾巴都不摇了。

“我还在读书呀。”

“可我查过,中国人类女性20岁就可以结婚,在读的已婚人类已经是很正常的存在了。”

许栩很想没收他的手机,不准他再上网,这龙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就算我可以结婚,我也不会嫁给你。”

这话太过直白,龙的眼睛瞬间就湿了,举着戒指的手都开始发抖:“为……为什么呀……呜呜,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都在朋友面前说我是你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要嫁给我?”

许栩正经道:“我是独生女啊。”

龙抽噎着:“什么意思呀?”

“就是我爸爸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小孩。”

“我也是呀,我父亲母亲也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们很般配吧。”独生龙如是想着。

独生女摇摇头:“我可是尊贵的独生女,你懂吗?”

尊贵?许栩在他心里当然很尊贵,敖萌赶紧点头表示赞同。

许栩用手指拨开他举着的戒指,笑道:“我不嫁人,只赘人,懂吗?”

这有点触及龙的知识盲区了,他小心地开口:“宝宝,赘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会查手机吗?自己查呀。”

龙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大致看完之后,他迅速接受,改口道:“那我愿意赘给宝宝,宝宝愿意赘我吗?”

“……”许栩抿了抿唇。“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有点倒反天罡了,我们家可是很传统的,你这样主次不分可不行。”

“哦哦,对不起宝宝,那宝宝你问我吧。”敖萌像小媳妇一样凑上前,眨巴着眼睛看她。

“我还不打算结婚。”

龙的脸耷拉了下去。

许栩笑着拍拍床示意他上来,随后搂着怀里委屈的小龙开口:“干嘛呀?你这么恨赘啊?你命那么长急着结婚干嘛?”

“因为人类的婚姻受人类法律保护,没名没分会被说不正经。”龙嘤嘤地哭着。“我不要当不正经的龙,宝宝,我们没结婚的话住在一起算非法同居吗?”

许栩被他这话逗笑了:“你还知道非法同居啊?你也没多正经啊,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看龙哭得更难过了,许栩揉揉他的脸:“好了好了,没结婚我也会对你好呀,我喜欢你不就够了,难道名分比我的喜欢还重要吗?”

龙摇头:“我要宝宝喜欢我。”

“那不就是了,还要哭吗?”

“不哭。”

“好乖。”

69 68.愿意住在这吗?

睡醒的许栩吃饱喝足后开始在这座房子里闲逛。

“我以为你住潭里呢?原来山上真的有房子啊。”

龙跟在她身边解释:“我父亲母亲在人类世界待了上千年,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所以他们回到云雾后就建了这座房子。不过我从小都睡在潭里,也就是化形后会来这儿看看书,练练字。”

其实他小时候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身形愈来愈大,控制不住尾巴打碎了母亲收藏的一墙瓷器后,他就被父亲赶到潭里住去了。

直到他能化形后才又被允许住回来,只是那时他已经习惯住在潭里了。

现在有了许栩,人类肯定不习惯睡在又硬又凉的大石头上,他自然是要陪着住进这了。

“你爸爸妈妈审美很好嘛,这里的格局布置都很好。”许栩想到刚刚去的书房,好奇道。“诶,刚刚那些字画都是真迹吗?”

龙摇头:“有仿品,人类创造赝品已有几千年历史,所以那些古董中真假掺半。不过听青玉说,那时的仿品放到现在,也算是古董了。”

许栩了然地点点头,顺手推开了走廊尽头那高耸的木门,阳光从山脊上漫过来,把她光着的双脚和门槛那处青石地砖染上了一层暖色。

这是一个类似于看台的地方,许栩缓缓走了出去,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这座深山里的宅子。

这根本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座匍匐在山顶的唐式宫阙。依山而筑,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顺着山势往上延伸,黛瓦覆顶,脊兽蹲在檐角,于云雾中若隐若现。

最高的那座楼阁插进了山顶的云雾中,只露出最下面几层,悬挂在飞檐下的铜铃被山风触动,发出清远悠长的声响。

“哇……”许栩没忍住张开嘴感叹了一下。“好漂亮呀,这要是开放了,收门票也不得了了。”

“收门票?”龙好奇地看着她。

许栩点头,“对呀,多漂亮啊这里,气候又怡人。”她转头笑嘻嘻地看向敖萌。“还能看龙,估计会火爆得不行。”

“看我嘛?”

“是呀,你不是会耍球吗?”许栩的笑声在山里传得很远。

龙也跟着笑起来:“宝宝喜欢这里吗?”

“喜欢,好地方。”

“那你愿意一直住在这吗?”敖萌凑近许栩,尾巴也顺势缠了上来。

许栩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开口:“度假休闲住住可以,一直住有点太麻烦了,你这儿外卖小哥能上得来嘛?”

龙老实地摇摇头,云雾是禁止人类进入的。

“就是嘛,想喝奶茶喝不到,半夜想吃烧烤炸鸡也送不来,太不方便了。”

“我可以给你做,我会学的,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敖萌很认真,他拉住许栩的手。“你愿意一直住在这里吗?和我一起。”

“不要。”

龙眉眼下垂:“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直住在这里?”许栩面色平静。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就只有我们,不好吗?宝宝,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敖萌的心口暖暖的,他低下头想亲她,却被人抬手制止。

“你想一直住这?”

“嗯。”

许栩没有反驳,而是直言:“那你自己住这好了。”

龙的竖瞳在阳光下泛着熠熠的金光,他赶忙道:“可是我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我们得在一起呀。”

“你喜欢我。”许栩看着他,并不是疑问句。

敖萌点头:“很喜欢。”

“好,那我告诉你,敖萌,是你要和我住在一起,不是我和你住在一起。”

龙疑惑地睁着眼睛,不明白这两句的意思有何不同。

许栩抬手抚摸过他半披的长发,悠悠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伴侣是求同存异,不是依附顺从,你想一直住在这,我理解也支持,但是我不想一直住在这,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懂吗?”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是你的事,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无时无刻待在一起。”许栩勾起唇角,笑得很坦然。“但是如果你想和我住,就得住我家。”

龙低着头,努力消化许栩教给他的知识理论。

许栩拍了拍腰上的龙尾:“好了,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怎么了?宝宝……”敖萌着急地看着她,尾巴缠得更紧了。“你生我的气了?我错了,我不该要你住在这,我不说了。”

“不是,是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许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眼睛和头发的样子,我不适应。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也不会强行要你改变,你觉得舒服就好,我不看就行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敖萌就变回了黑发黑眸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她的评价。

许栩抱着手,神色淡淡:“我没逼你变成这样,敖萌,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样子。”

“宝宝喜欢的样子就是我喜欢的,我喜欢这样。”敖萌甚至收起了龙角和龙尾,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类一些。“这样好吗?你喜欢吗?”

许栩是人类,他只是一条龙,对方能接受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在网上刷到过很多帖子,人类太容易被世俗所困,就算再喜欢,不被人类社会所接受的感情也是极其脆弱的。

社会和家庭的压力最终会逼着人类放手,选择另一个合适的人类结婚生活。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许栩,敖萌的心跌入了望断崖后的冰窟。

他开始后悔,后悔与许栩交配,后悔让她发现自己不是人类,后悔自己没有一直伪装下去。

如果他是一个人类,许栩是不是也会和他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情侣一样,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他的存在,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带他去见父母家人。

如果许栩突然不想和一只龙在一起,该怎么办?她会不会要和他分手呢?

想到着,龙的眼睛就开始潮湿,那时他该怎么做?做错了事情可以改,可是物种错了要怎么改?

他应该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当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雄性,那许栩也就只能选择他了吧?

他会给她做好吃的饭菜,给她织漂亮舒服的衣服,给她最好最舒服的交配体验,填满她,喂养她,灌溉她。

在许栩沉默的时间里,龙开始衡量是分手更可怕还是许栩讨厌自己更可怕。

思来想去,这两件事都很可怕,龙撇这嘴,轻声喊了一句:“宝宝。”

“啊?”许栩终于回神。

她什么都没想,单纯是沉溺于龙这张漂亮的脸里了,阳光照在这张白皙盈润的面庞上,细腻得连一根汗毛都没有,鼻梁眉骨,眼睫嘴唇,每一笔都勾画到了极致,清似浅淡春山,艳如海棠醉日,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喜欢啊。”许栩直接,笑容晏晏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口。“敖萌,你这样好看。”

面对许栩突然的亲热,敖萌的心却欢欣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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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驯龙,调教龙

浓爱型龙就是要调 不调就发癫

关于评论区的问题,评论区我会看,但是有时候不好即时回,评论被刷到后面去了又担心大家看不到,所以在这里统一回复

关于结婚生子

这本当然会结婚 也会生宝宝啦 毕竟我要写孕期play的呀

我只是说不写女主生孩子 但是没说不写生孩子呀

懂吧……

70 69.潭中欢(双龙 水中h )

龙看起来不太开心。

许栩在潭里游泳时终于发现了。

他仰面浮在水上,将身边游来游去的小鱼抓起直接塞进嘴里咀嚼,像极了人类心情不好时往嘴里狂塞膨化食品的样子。

“你干嘛?”许栩游过去,双手搭在他身上笑道。“好吃吗,小鱼杀手?”

龙将她从水里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随手捞起一只小鱼将脑袋和尾巴咬掉,放进水里淌了一下血水后递到许栩面前:“宝宝吃。”

“不用了,谢谢。”许栩看着那还在弹动的鱼身,不免觉得有些恶心。

看着敖萌腮帮子鼓鼓地吃着,她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诶,为什么我坐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沉下去啊,你浮力这么大吗?”

“可以沉下去呀,宝宝想到水里去吗?”

许栩摆摆手,这样挺好的,敖萌像一块人形浮板,可以坐可以躺,不硬不凉还全自动。

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整个云雾好像都在午休,别说鸟叫了,连一声蝉鸣都没有。许栩趴在龙的胸口上,四肢垂在水里,开始慢悠悠地划水。

划了一会她就懒洋洋地不愿意动,手脚随意地搭着,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身下的敖萌。

“这就累了?”他的声音随着胸腔的震动传入许栩的耳朵。

许栩哼了一声:“不想动,你动,绕潭一圈。”

敖萌没有回答,尾巴却在水下加快了摆动的动作,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凉丝丝的,像有人用丝绸轻抚她的手指,许栩舒服地将手指长得更开。

水面上的阳光被两人划开,碎金一片,随着荡开的水波推散又聚拢。

敖萌带着她浮到了潭心的位置,这里的阳光很足,许栩被晒得后背发烫,阖眸嘟囔了一句:“热。”

下一瞬,巨大的龙尾就从水里冒出来挡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冰凉的潭水。

许栩被浇在后背的潭水激得一抖,双腿夹着他的腰嘤咛:“凉。”

龙脑子不够用:“是热还是凉?”

“我热,水凉。”许栩没好气地回答。

“那……把衣服脱掉?”龙一边建议一边用手去解她泳衣地系带。“脱掉就不热。”

鲛绡的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浮在水面上,敖萌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下滑,每滑过一节脊椎骨,就用指腹轻轻揉按。

许栩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按摩。

直到感觉他的手指从后腰绕了下去,探进了她的腿心,许栩才猛地抬起头:“干嘛?!”

“交……做爱。”敖萌不太习惯这个词。

“在这里?”人对在深山老林的户外做爱有些抗拒,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出现,但毕竟是野外,何况还是水里。“在水里做不卫生。”

龙揉着她的臀肉,尾巴在水下轻晃:“潜龙潭是整座山的阵眼,汇聚了整个云雾的灵气,这儿是最干净的啦,宝宝,我从小就是喝这里的水长大的。这比人类任何消毒加工过的水都干净,不会感染,不会发炎,而且有很好的放松效果。”

微凉的手指插进穴里,凉得许栩轻轻嘶了一声,不过片刻,他的手指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敖萌抱着她在水中直起身子,手指还插在她穴内缓慢的抽送着,水的浮力让她变得更软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喘息声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起荡开。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许栩下意识抬腰往后躲,龙尾瞬间缠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回按,不然她逃开。

敖萌把她的右手从脖子上拉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自己去摸那块被阴茎撑得微隆的地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插进来了。

已经被操熟的宫口很轻松地含住了阴茎的前段,许栩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哼。

整个身体都被水托着,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身子却被一根又烫又硬的性器填满,许栩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快感,浑身都因激动而颤抖。

在她适应之后,敖萌托着她的臀开始往里顶,冰凉的潭水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往里灌,许栩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呜咽着挠他的背:“水……敖萌,水进去了……好凉。”

“捂一捂就热了,宝宝。”

许栩害怕自己被水灌满,身子夹得愈发紧,龙含着她的唇喘气:“别夹我了。”

紧张的情绪刺激着彼此,许栩高潮来得很快,在敖萌身上哼哼唧唧地抖着。

他将她往上抱了一些,手指沿着穴口边往里挤,绞紧的穴口被撑开,指尖在柔软的甬道上揉弄,抚慰她紧张的小穴。

“放松点,宝宝。”

他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卡着穴口的边缘轻轻拉扯,试图将她柔软的小穴扩得更大一些。

黑眸变换成竖瞳,潭中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敖萌亲吻着怀中人的脸颊,低声哄她:“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不是已经进去……”许栩头皮一紧,清楚地感觉到另一根阴茎也蹭上了穴口。“不行!进不去,敖萌!”

龙被夹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尾巴在水里乱晃,搅得水波荡漾。

“可以的唔……别夹……宝宝,可以进去的,我会慢慢的,不会伤着你的,不会弄疼你的……宝宝不想试试吗?两根一起进去,把宝宝填满。”

许栩的脑袋开始发晕,在听见两根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液。

手指加到第三根,敖萌将三指并拢,在她已经被撑满的入口处打圈,一点一点往外扩张,灵力也从龙珠中涌出,传入下腹,辅助他放松穴口。

龙的竖瞳可以窥探潭水中的一切,他的手指与阴茎一起,挤在她的小逼里,把她软肉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那被自己撑开的小口微微泛红,边缘绷成薄薄的一圈,里面的软肉正可怜兮兮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和茎身。

“好棒呀,小逼里面很软,再努力一会就可以吃进两根鸡巴了。“敖萌含着她的唇吮了吮。”我们一起努力,如果不舒服宝宝就告诉我。”

不疼,只是饱胀感太过强烈,许栩闷声呜咽,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不去想其他。

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阴茎的顶端,和前面那根一样烫人。敖萌将里面那根退了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随后握住自己两根并拢的阴茎,一起对准了入口。

“我要进去了,好吗?”

许栩有随时叫停的权利,敖萌乖乖等待着她的允许。

在看见她点头的那一瞬,另一根性器的龟头也顶了进来。

许栩仰起脖子,天空湛蓝,白云如同蓬松的棉絮,好安静,极度的快感让她耳膜发胀,除了男人克制的喘息声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有龙珠在,她穴口的弹性很好,敖萌一边往里顶,指腹一边在被撑紧的边缘轻抚检查,生怕自己动作不小心弄得她不舒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许栩主动吻了上来,呻吟溢出,水面的波纹也越来越深。

终于全部进去了,人和龙都长舒了一口气,龙停下动作让她适应,那两根粗硕的性器被她的小逼紧紧绞着没从龟头到茎身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因为抵着宫口过于紧窄,他不敢再往里。

穴口被两根阴茎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瓣小阴唇也完全展开,原本聚拢在两侧的嫩肉全部被拉成又薄又透的肉膜。

她要被他撑坏了。

龙又激动又心疼地贴着她的脸:“辛苦宝宝了,会疼吗?”

许栩喘息着,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月牙一般的痕迹。

敖萌不敢动,只是源源不断地用灵力润着她,掌心在她后背轻抚。

身体终于适应了饱胀感,许栩终于嘤咛出声:“不疼,太满了……胀,可以了,敖萌。”

龙眼尾泛红,一边吻她一边克制地往里顶弄,水波微漾,许栩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嘴唇张开,时不时被顶出一声娇吟,她将身体的每一寸全然交付给他,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小腹比刚刚凸起得更明显了,隔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他性器的形状,龙收起了竖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愈发忍不住。

随着穴口被操软,进出的动作也比起初要顺畅很多,敖萌操弄的动作也开始变快,两根阴茎同时在穴内抽哦是哪个,每一次都顶到深处的宫口。把她柔软的小腹顶得一下一下的隆起又平复下去,敖萌含着她的唇,将她溢出的涎水一点点吃掉。

“怎么眼睛都要翻过去了?宝宝,看着我。”

“小逼好会吃呀,两根都含得紧紧的。”

“每次往外抽都夹我,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敖萌掰开她的臀肉,手指借着潭水一点点挤进瑟缩的后穴。“这里也想吃吗?手指一进去就开始吸了。”

许栩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混杂着细碎哭声和含糊不清的求饶。

敖萌舔掉她的泪水,将她又娇又碎的呜咽一同吞了下去。

甬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一根抵着宫口,一根碾着内壁,每次顶入许栩都怀疑自己要被撑坏了,这种反复的无止境的填满让她开始意识模糊,可汹涌的快感又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扯回来,逼她面对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是不是已经不舍得我出来了?吸得好紧,后面也是。”敖萌喘息着,将淫靡的话语喂进她嘴里。“嘶……又夹我,想被老公操坏了?操坏了以后就得天天含着两根睡觉了,宝宝。”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许栩已经没办法思考他是从哪学的这些下作话,身体比她更诚实,快感如同喷涌的火山,她身子绞紧,小逼和后穴同时开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浇在他的顶端,人和龙同时颤抖出声。

“宝宝坏掉了。”

这是许栩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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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龙为什么会说骚话这个问题

因为他好学 每天晚上不睡觉就是刷手机学骚话

他还偷看过许栩收藏的小说漫画以及A片

71 70.土豆和星星(微h 女上)

整个八月,许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云雾度过的。

山上的凉爽和窝在房间里吹空调不一样,山风溪涧,绿荫花丛,清晨跟着敖萌去采菌子,下午去潭里游泳捉鱼,晚上躺在望断崖的瀑布前看星星。

许栩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人在失意时总爱隐居山林。

敖萌砌了一个窑炉,用的是青砖和耐火土,外面抹了一层黄泥,许栩坐在他的尾巴上看他砌窑,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她由衷地夸奖他有做水泥工的天赋。

窑炉砌好后,披萨和汉堡进入了许栩的日常菜单,她不知道敖萌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第一口披萨下肚,许栩眼睛发光:“可以开店!”

这是中国人对厨师手艺的最高评价。

“你怎么学会做这些的呀?好厉害,敖萌。”

龙觉得没什么难,许栩喜欢,他便找了菜谱,对照着做了,就这么简单。

除此之外,他还学会了烤面包,窑炉的作用很多,许栩总趁他不注意往里面丢红薯和土豆,然后看着那黑乎乎的地雷发呆。

作为豆门信徒的许栩,对烤土豆的执念已深入骨髓,土豆损耗巨大,她又开始突发奇想要种土豆。

龙在山上找了块风水宝地,勤勤恳恳地开荒,许栩将仅剩的三颗土豆郑重地埋进了土里,然后许愿会长成一片土豆田。

人和龙开始认真期待土豆的成长。

结果第三天,三颗土豆就惨遭灭门,许栩和敖萌到达现场时只剩下一片狼藉,土豆不翼而飞了。

敖萌勒令青玉找到真凶,并要求其归还他们的土豆。

青玉办事效率异常之高,土豆找回来了,许栩又重新把它们埋回地里,人和龙继续开始期待土豆的丰收。

不到一个星期,青玉就说土豆长成了,喊他俩去挖土豆。

许栩一边刨土一边疑惑:“土豆长得这么快吗?”

青玉:“云雾灵气充足,什么都长得快一些。”

许栩惊喜,继续刨土。

一个个形状标准的土豆整整齐齐地在松散的泥土里排成一排,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许栩拿起一颗又大又饱满的土豆:“诶,土豆长在土里是这样的吗?不应该是根茎连接着一大簇那种吗?”

青玉:“咱们可是灵山,长得自然和凡土不一样。”

蹲在一旁的敖萌惊喜地举起一颗土豆,像是发现了隐藏款一般,天真笑道:“青玉,这颗上面还有贴纸诶。”

青玉眼疾手快地抢过:“哪里啊?君上您别乱说了,这是泥巴!好了好了,快收吧,一会又被偷了。”

人和龙收货了满满一大篮子的土豆,晚上做了一顿土豆宴。

从烤土豆到薯条薯角,从土豆泥土豆饼到第一次尝试的土豆搅团。

晚餐后,敖萌好奇地找到挂在枝头的小鸟:“青玉,土豆是你用灵力催熟的吗?长得真好。”

青鸟翻了个白眼,用金贵的灵力催熟一堆破土豆子?他吃饱了没事儿干吧?要不是敖萌天天来问他土豆怎么还不熟,他也不至于被烦得去超市扛一麻袋土豆上山,还漏了一颗没撕标签。

差点穿帮!下次还是去菜市场买安全一点。

“许栩说她还想种。”

“种呗,种呗。”大不了他再去买。

“许栩说她要种榴莲。”

青玉:“???”

后天开学,明天许栩就要下山准备开学的事宜。

今晚敖萌心情低落,想到不能和许栩一直黏在一起,这望断崖的星星也不那么好看了。

“流星!”许栩突然兴奋地大喊,然后迅速十指相扣开始许愿。

龙疑惑地转过脸,一直等许栩睁开眼睛他才开口:“宝宝你在干嘛?”

“许愿呀!”许栩枕在他的尾巴上,眼巴巴地盯着星空,期盼再出现一颗流星。

“和星星许愿?”

“对呀,现在城市光污染太严重了,别说流星了,就是星星也很少见,今天真幸运。”许栩侧头看他,笑意盈盈。“敖萌你不许愿吗?听说对流星许愿很灵验哦!”

龙眨眨眼睛:“我没有愿望。”

许栩哦了一声,又把脸转了回去继续看向天空。

“宝宝许了什么愿望?”龙凑上前,将脸靠在她怀里发酸。“是希望求星星赐你一个伴侣之类的吗?长得好看,身材好,会做饭脾气好的伴侣吗?”

许栩低眸看他,果然那张嘴翘得要上天了,她笑道:“你怎么知道?你读我心了?”

龙猛地抬起脸,急得说话都不顺溜:“不行……不,你已经有我了呀!我……我就,我不是很符合宝宝的求偶标准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星星许愿?”

“再要一个不可以啊?好事不怕多。”许栩捏他的脸,看见他嘴一撇,水汪汪的两只眼睛要开始掉珍珠时她才不再开玩笑。“好了,逗你的,是许愿家人健康平安,生活开心顺遂。”

很标准的愿望。

“那为什么要对星星许愿,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啊。”

“你许愿神龙啊!”许栩被他逗笑了。

龙不解:“人类好像很喜欢许愿。”

“是呀。”人类点了点头。“向天许愿,向地许愿,向星星许愿,向祖宗神明许愿,人类是很贪婪的动物,有数不尽的欲念和期待,所以总是会不停的许愿。”

“那宝宝第一次对我许的愿呢?也只是欲念吗?”

许栩想起了那个午后,她对着潭水说了许多许多的话,那是一个无心的玩笑,谁知道水里会趴着一只龙呢?

许愿需谨慎,潭水有回声。

“敖萌,人类还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许愿在很多时候,是一种对未来的祝福,一种美好的期许。人的贪婪不仅仅催生欲念,还会造就动力,所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

“至于当时对你许愿。”许栩笑了笑,手在他脸上轻抚。“谁知道这么灵验呢?怎么,小神龙需要我来还愿吗?”

敖萌好奇地抬起头:“还愿?”

“嗯。”

唇主动贴了上去,许栩翻身将龙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接吻。

在户外做爱这件事,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许栩已经习惯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下坐,将勃起的性器一点点吞下去。

她的裙子刚好挡住了下身,许栩少了顾虑和羞涩,动作熟练地摆动腰臀。

被骑着的龙,脸颊绯红,哼哼唧唧地开口:“宝宝,我喜欢还愿,以后天天还愿好不好?”

湿滑的甬道紧紧裹着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栩每次都故意卡在中间的位置前后摆腰,磨得身下的龙竖瞳都出来了,几次双手扶着她的腰想要将人反扑。

“好硬呀,敖萌。”许栩加快了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湿滑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她舒服地直打颤,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像一片落在潭水上的银杏叶,被水波推动着,荡到了潭心,绕着中心点打转,又顺着水波来回摆动。

龙扶着她的腰,每次她往下坐时,他都会按着她往上顶,星光照着他起伏的下颚线和微张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淡粉。

许栩低下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含含糊糊地问:“爽吗?”

龙喘着粗气,赤金色的竖瞳里是被她搅碎的水光。

“爽,宝宝,坐深一点……”龙眼神迷离,呜咽着甩动尾巴。“舒服,重一点宝宝,呜呜。”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骚货吗?”许栩抬起脸,趴在他身上玩味地看着他。“敖萌,你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就很骚你知道吗。”

龙小声道:“我不是,我是乖的,只跟宝宝这样。”

“我知道,我喜欢你这样。”许栩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臀部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小逼里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在望断崖回响。

最后,敖萌按着她的屁股重重地往上顶了数十下,将快感推向高潮后,他插进早就松软的宫口,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许栩没力气,瘫在他身上小憩。

龙尾在她背上安抚地轻拍,两个人都在喘息,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一起,交合处还在缓缓碾磨。

“明天就下山吗?”

“嗯。”

“我想和宝宝待在一起。”

“下山后不是照样和我住一起吗?有什么不一样。”许栩懒洋洋的,不明白敖萌低落的点在哪。

“山下的雄性太多了,他们会勾引你。”

“勾引什么呀?”许栩抬起头嗔了他一眼。“都没你骚行了吧。”

龙委屈。

人哄之。

没哄好。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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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文就是爱好 没有任何盈利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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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白银真的不用

提前预告一下 下一章加一个新角色

不会虐

离结局不远了 这本大概二十五万字左右

章节名随便取取吧

72 71.沉瑜

开学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许栩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抱着一摞一会会议要用的文献资料,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碰上了系里的行政老师,对方正领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也准备往楼上走。

行政老师看见她,立马停下来打招呼:“小许,正好!这位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沉教授。地质学的,做跨学科课题。主要研究西南地区的古气候与人类迁徙,跟你做的民俗研究有交叉。你刚好带着沉教授去一下会议室,我还要去接一位老师。”

许栩点点头,抱着资料礼貌地朝教授开口:“沉教授您好,这边跟我来吧。”

“麻烦你了。”

会议室在五楼,许栩抱着东西爬楼有些喘,一旁的男人伸出手:“我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您。”许栩下意识地避开了男人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办公楼里交错回响。许栩推开会议室的门,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后,将灯打开。

“教授您坐,我给您倒水。”许栩将资料放在会议桌上,然后拿了一只纸杯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

她转身想要将水端过去,却发现男人竟然站在自己身后,离她不过半步距离。

许栩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他个子很高,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左耳戴着一只绿松石耳坠。他五官轮廓极深,眉骨高耸,压着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看人时沉沉得让人心底犯怵。

“教授,您喝水。”

许栩抬起手,将水杯递上前,杯中水波荡漾,倒映这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心口,然后回到她的脸上,会议室内中央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着,窗外的雨还在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不接水,也不说话。

许栩有些尴尬,想把水杯放在桌上让他自己拿。结果她刚抬脚,一只粗糙宽大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手中的水杯。

同时,也碰到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和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指节,触感粗粝。

许栩抬头看他,而他反倒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极快地松开了手,只用指尖接过了那个纸杯。“抱歉。”他说,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把纸杯捏出了一个极浅的凹痕。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她,重新伸出手,这次是标准的握手姿势,五指并拢,掌心微向上,动作郑重而正式。

“同学你好,刚刚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沉瑜,沉默的沉,怀瑾握瑜的瑜。”沉瑜顿了顿,黄褐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声音放得很慢。“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筋骨分明,戴着各式各样的编织手绳和串珠,模样打扮根本不像一个教授,反而更像牧区的马手。

面对沉瑜的主动,许栩不好拒绝,抬手握住了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老师您好,我叫许栩,许诺的许,栩栩如生的栩。”

“许栩。”

沉瑜轻声重复后微笑:“是个好名字。”

“谢谢老师。”许栩大方地笑道,她对照着会议桌上摆放的席卡拉开椅子,语气公事公办。“沉老师,您的位置在这。”

沉瑜点点头,并没有动身。

许栩则开始给每个参会人员的位置上摆放一会要用的文献资料,以及矿泉水。

做好会前准备后,许栩找到自己导师的位置,搬了一张备用椅坐在了后面,低头开始翻看资料。

沉瑜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抬眸看她。

“我的研究方向是青藏高原地壳演化和古气候变迁,近些年开始研究西南地区的古人类迁徙途径,这次会来S大是因为……”沉瑜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云雾。”

许栩翻资料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礼貌地站起身微笑:“老师,您不是本地人,所以大概不清楚,云雾是禁入地区,之前很多科研队和专业探险人员都试图进入云雾,可不知道是磁场原因还是其他问题,最后都失败了。”

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一道闪电落下,沉瑜笑容温和:“你是则为的学生吧?我听你导师提起过你,研究的课题和云雾有关,而且听说你已经进过云雾了。”

许栩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淡了。

“云雾的地质构造比较特殊,山脉走向呈环抱之势,中间低四周高,初步判断可能是古近纪的陨击盆地,但具体时间还没做过测年。”

沉瑜拉开椅子坐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课题报告递给许栩:“你的课题涉及云雾,我也想了解一些地质学之外的东西,比如云雾附近的民间传说,名字由来,或者是其他特殊的信仰。”

许栩礼貌地点点头:“我有查阅过地方县志,云雾的记载不多,我整理后觉得并无研究意义所以搁置了,一会我找到后让我导师发您。”

“不用麻烦则为,你加我吧。”沉瑜直接打开二维码,将手机递了上去。

许栩没有动作,正在考虑如何拒绝,会议室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行政老师领路的声音。

门被推开,各位教授以及学生鱼贯而入,会议室一下就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沉瑜身上,有人和他握手,有人给他递名片,有人专门准备了地质学的专业问题与他讨论。

他站起身应对这些寒暄,姿态从容却疏离,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许栩默默退到导师身后,好奇道:“老师,您认识沉教授吗?”

孟则为笑着侧过头:“之前在西北做调研的时候认识的,聊了一下发现是校友就更聊得来了,他在地质学这块可是翘楚,你看,老杨恨不得扑他身上去了。”

整场会议,许栩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在一次无意地抬头间,她终于看见了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黄褐色的。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微光从他的瞳孔深处掠过,像是被眼光穿透的琥珀。

许栩猛地低下头,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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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瑜 沉在水中的美玉

许栩:沉鱼?我还落雁呢。

敖萌:什么鱼?好吃吗?雁?雁不能吃,青玉会生气。

73 72.云从

“则为。”

会议结束后,沉瑜礼貌地应付完其他人后,主动走到孟则为身边,“这么久不见,一会一起吃晚饭。”

站在一旁的许栩在心里犯嘀咕,这个沉瑜看着比自己导师小了十多岁,怎么直呼名字呢?

“好啊。”孟则为笑呵呵地答应,回头看了眼许栩。“许栩也一起去吧。”

“啊?”许栩抬起头,连忙拒绝。“老师,我不用了吧,我去多打扰你们叙旧。”

“不打扰。”沉瑜笑眯眯地接话。

实在不好推脱,许栩只能赔笑。

车上,她拿出手机给敖萌发消息。

她还在打字,对面就已经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宝宝回来啦?到哪里啦?我来接你!

许栩: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你自己乖乖吃哦!

一直守着对话窗口的敖萌瞬间失去笑容。

敖萌:宝宝你不回家吗?你要去哪里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许栩:你做错什么了?

敖萌:我也不知道呀呜呜呜呜,但我知道我错了,你回家好吗?我去接你。

龙发了一张哭哭的表情包。

许栩抿唇强忍笑意,回复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跟我导师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敖萌:你导师是谁?雄性吗?你们两个人类单独吃饭吗?他有伴侣吗?

许栩:少管我!

龙抱着手机在屋子里来回打转,许栩要和别的人类出去吃饭,大概率对方还是个雄性。在人类的社交礼仪中,一起吃晚饭是很亲近的行为。

许栩是不是生他气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她骑到一半被他弄下去压在身下操,所以不高兴了?

敖萌:宝宝,我来接你好吗?你不要和他去吃饭好吗?我做错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以后你骑我的时候我绝对不乱动!

许栩:……只是和导师吃个饭,吃完就回来,你乖乖在家待着。

龙根本不管这些,已经准备出门了,结果许栩像是有感应似的立马发了一条威胁消息:你要是敢跑来捣乱,你就完蛋了,敖萌!

看着聊天框安静了许久,对面才发来一条消息:知道了,我会乖的。

一家私房菜的包厢里,许栩埋头吃饭,一旁两个老师聊得愉快,她没插话,只搭了个耳朵听着。

孟则为和沉瑜是在西北做田野调查时认识的,那时候孟则带着几个学生去祁连山脚下做民族志访谈,沉瑜刚好在同一片区域做地质采样。

“云从啊,你怎么不会老似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还跟当初一样。”

沉瑜端着茶神色淡淡:“做了医美。”

此话一出,不止孟则为,连一旁跟着一起来的师兄也笑了。

沉瑜也跟着笑了两下,目光挪到了许栩身上,语气随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做云雾课题的学生吧?”

孟则为点头:“是,也是我朋友家的小孩,叫许栩。”

“我知道,我们在会议前聊了一会。”沉瑜点头,再次将手机递过去。“加个微信吧,你之前说的,县志,访谈记录,云雾的其他数据,一会有空你发我一份。我这边也有一些云雾的地质图,可以跟你共享。”

许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来了,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但孟则为在旁边,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是导师的朋友,又是学校请来的客座教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人家难堪。她只好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去扫码。

沉瑜的头像是一片暗青色的山脉轮廓,起伏蜿蜒,名字是:云从。

许栩没多想,公事公办地发了自己的姓名和导师专业过去。

不一会,对面也发来了备注信息:沉瑜,字云从。

许栩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大写加粗的装货两个字出现在了沉瑜的脑袋上。

心里正烦着,敖萌的消息就弹了过来:宝宝,你吃完饭了吗?我来接你好不好?

许栩心思一动,给敖萌发了个消息后放下手机开始等待。

果然,五分钟一到,电话就响了。

许栩看了一眼,挂断。

没两秒,电话又紧接着响起。

许栩一脸不好意思地继续挂断。

可来电的龙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第四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一旁的孟则为有点看不下去了:“接吧,又不是会议,吃个饭有什么不能接电话的。”

许栩只能装作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喂?嗯,还在吃饭,和老师……嗯……噢……好……”

挂断电话后许栩谄媚地对着导师笑了笑:“老师,我有点事儿,所以……”

“男朋友啊?”孟则为直接拆穿她,看许栩一脸错愕,他反而笑了。“得了别装了,听你爸说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说一声。”

导师开口了,许栩打完招呼立马溜之大吉。

到家时才刚刚八点,敖萌眼巴巴地站在小区门口等她。“饿不饿宝宝?我做好了饭,一直保着温等你。”

饭菜在等她,龙也在等她。

敖萌一路抱着她回了家,门刚关上,他就缠着她到处闻。

“你干嘛?”许栩看着敖萌跟只狗似的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笑道。“你是小狗吗?”

龙不高兴:“雄性人类的气味,还是三只,宝宝……”他幽怨地将人抱到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是说和老师吃饭吗?怎么还有其他雄性。”

“一个是我师兄,一个是老师的朋友。”许栩如实说完,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龙的竖瞳一下子就出来了,看得许栩一愣,“怎么了?”

“他摸过你的手。”敖萌像是被入侵领地的野兽,浑身都肌肉都开始发硬,他贴着许栩的掌心舔舐。“有雄性的气味,讨厌。”

掌心被湿漉漉的舌头舔着,许栩痒得直躲:“你怎么这都闻得出来?痒……敖萌……”

“他还摸你其他地方了吗?”

“什么摸呀!那是握手,人类的社交礼仪而已,就只是握了一下手。”许栩敲他。

龙不喜欢人类这种社交礼仪,他撇嘴:“人类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要碰手。”

“你清朝人啊?这么封建。”许栩被他逗笑了,转念一想,敖萌出生的时候也确实是清朝。“清朝已经亡了,现在是新时代,新中国,知道吗?”

“我不管我不管,别的雄性的气味就是讨厌,宝宝身上只能有我的气味。”

龙讲不过她,只能耍赖,一边释放龙息一边在她脸颊脖颈上乱舔,试图用自己气味掩盖住其他雄性的气味。

唇齿交缠,敖萌熟练地托起她的身子,将手探到她背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炙热的掌心压上了挺立的乳尖,许栩才回过神,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着,缠着她亲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龙满目含羞,脸颊绯红:“怎么了宝宝?”

“开了一下午的会,好累,不想做。”

龙乖乖抽出衣服里的手,将她唇瓣上的津液舔干净:“那我们先吃饭,吃完我给宝宝洗澡,我学了新的按摩手法,好不好?”

“你真好呀,敖萌。”许栩懒洋洋地搂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没有你可怎么办呀?”

龙的脸更红了:“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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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瑜不算男二

这本只有两个主角 没有任何男二女二

除了人和龙其他都是NPC

为了调剂人龙感情而诞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