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9章 遗忘与重逢

海灯节后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第七天了。

凌辰从群玉阁出来的时候，天色正好，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璃月港的街巷间，将青石板路晒得微微发烫。早市已经散了，街道上的人流比清晨稀疏了一些，但依然热闹——商贩们坐在摊后打着哈欠，几个孩子追逐着一只野猫跑过巷口，远处传来港口那边卸货的号子声。

他今天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想出来走走。

自从那天在书房里和凝光、甘雨发生了那些事后，凝光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也不再拐弯抹角地打探他的行踪，反而变得有些……乖巧。

这个词用在凝光身上，连凌辰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但事实确实如此。那天之后，凝光再也没有提过刻晴的事，也没有再过问他晚上去了哪里。她依然会和他一起核对账目，依然会和他一起在露台上喝茶赏月，但她的目光中那种掌控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的依恋。

凌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拐过街角，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小群人。

他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是月海亭的工作人员正在派发文件。

一个穿着白色连体衣、外罩蓝色短外套的身影正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一边微笑着和围过来的商贩们打招呼，一边将文件一份一份地递出去。她的水蓝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单侧马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摆动，头顶那对麒麟角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是甘雨。

凌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自从那天在书房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她。他听说她第二天就正常去月海亭上班了，工作状态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他站在原地，看着甘雨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笑容温柔而亲切，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甘雨姐姐。”他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甘雨转过身，看到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凌辰，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和以前一样，温和而柔软，带着那种她特有的、让人安心的调子。

凌辰看着她那双红瞳，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光芒——没有紧张，没有闪躲，没有任何关于那天的记忆的痕迹。

“嗯，出来走走。”他说，语气随意，“你在派发文件？”

“是啊，下季度的港口贸易新规，要发给北区的商户们。”甘雨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手不够，我就自己来帮忙了。”

她说着，又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旁边一个等着的大婶。“李婶，这是您家铺子的新规细则，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月海亭问我。”

那大婶接过文件，连声道谢，然后转身走了。

甘雨这才转回头，看着凌辰，歪了歪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凌辰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微微动了一下。

“没什么。”他说，“就是那天在书房里，你来找凝光姐姐送文件的时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甘雨的眼睛。

甘雨眨了眨眼睛，那双红瞳里带着一丝困惑。“那天？哪天？”

“就是海灯节后第四天。”凌辰说，“早上的时候，你来书房送文件，还记得吗？”

甘雨低下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凌辰，我那天下午好像……不太舒服，有些记不清了。是不是我送文件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她的表情真诚而自然，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她真的不记得了。

凌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他自己也分不清。

“没有，没有差错。”他说，笑了笑，“我就是随口问问。”

甘雨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有空吗？我正好有几份文书要送到月海亭，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陪我一起走一段吗？我有些关于文书格式的问题想请教你。”

凌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没事。”

甘雨笑了笑，将剩下的几份文件发给围过来的商户，然后收拾好箱子，抱在怀里，和凌辰一起沿着街道往月海亭的方向走去。

两人并肩走着，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甘雨走在他身边，步伐轻快而优雅，水蓝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梢偶尔拂过她的手臂。

“凌辰，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她问，语气随意而自然。

“在看一本关于璃月港贸易史的旧书。”凌辰说，“有些地方写得挺有意思的，但也有一些地方明显是编的。”

“是吗？那你看完了借我看看。”甘雨说，“我也喜欢看这类书。”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穿过几条街巷，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这条路通往月海亭的后门，平时很少有人走，两旁是一些废弃的仓库和堆满杂物的院子。

凌辰走在她身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人。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甘雨，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在白色连体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他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他想知道，如果再来一次，她会是什么反应。

“甘雨姐姐。”他叫了一声。

甘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嗯？”

凌辰走上前一步，站定在她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红瞳上，那双眼睛依然纯净而温柔，没有任何防备。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书房里，其实发生了一些事。”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甘雨看着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丝困惑。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真的不记得了。那天下午我好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凌辰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意念一动。

时间停止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停止整个世界的时间。他精准地将能力的范围缩小到甘雨的头部——他只停止了甘雨大脑的联合区功能。

和那天在书房里一模一样。

甘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迷茫，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但就在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甘雨的眼神没有像那天一样变成婴儿般的空白。相反，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聚焦，落在了凌辰的脸上。

她看着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迷茫，不是空白，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期待和依恋的光芒。

“哥哥……”她轻声叫了一声。

凌辰愣住了。

甘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热烈的、毫不掩饰的情感。“哥哥……是你……我记起来了……那天在书房里……你和姐姐……还有我……”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脸颊泛起了两抹红晕。“我……我记得那种感觉……好舒服……哥哥让我好舒服……”

凌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震惊。

他的能力……在甘雨身上，产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

他没有抹去她的记忆。相反，他创造出了一个新的人格——一个只记得和他欢爱的甘雨。一个只渴望他触碰的甘雨。

甘雨拉着他的衣袖，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期待的光芒。“哥哥……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那天特别舒服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柔软，和她平时那种温柔腼腆的样子完全不同。

凌辰看着她，心跳加快了一些。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条小路很僻静，两旁都是废弃的仓库，没有人经过。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一扇半掩的木门——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门板上积满了灰尘，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

“跟我来。”他说，拉住了甘雨的手。

他带着她走到那扇木门前，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干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面很宽敞，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一卷卷发霉的草席。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在昏暗的空间里投下几道光柱，光柱中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动。角落里堆着一大堆干草，虽然落了些灰，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凌辰将甘雨拉进仓库，然后转身关上了木门。

门一关上，仓库里变得更加昏暗了，只有那几道从屋顶破洞漏下来的光柱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甘雨站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期待的光芒。

“哥哥……”她轻声叫了一声，然后主动走上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和那天完全不同。

那天她的吻是生涩的、被动的，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模仿大人的动作。而今天，她的吻带着一种热烈的、主动的渴望，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的舌交缠在一起。

凌辰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就回应了她。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甘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从他的脖颈滑落到他的胸口，解开了他衣襟上的纽扣。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迫不及待的意味，像是在拆一件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哥哥……我要你……”她在他唇间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我要你像那天一样……让我舒服……”

凌辰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连体衣侧面的拉链。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他将她的连体衣从肩头褪下，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乳房。

甘雨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内衣的扣环。

那件白色蕾丝内衣从她身上滑落，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饱满而挺拔，像两座温润的玉峰，在从屋顶漏下的光柱中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凌辰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甘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后弓了一下，但她的手却紧紧地按住了他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的反应比那天更加激烈，更加主动。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着，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中，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发根。

“哥哥……好舒服……和那天一样……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情动。

凌辰品尝够了她的乳头，然后直起身，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那一堆干草上。

甘雨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连体衣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她修长而丰满的双腿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凌辰伸出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她圆润的臀部，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堆积在她的脚踝上。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银白色的阴毛柔软而浓密，覆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在从屋顶漏下的光柱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两片大阴唇非常饱满，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

凌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花瓣。

甘雨的花穴内部露了出来。她的两片小阴唇是淡粉色的，形状优美而饱满，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进入。花液已经分泌了出来，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哥哥……快进来……”甘雨回过头，看着他，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求的光芒，“我想要你……现在……”

凌辰扶着那根早已挺立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润的入口。

龟头触碰到她阴道入口的瞬间，甘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臀部向后顶了顶，主动将他的龟头吞入了体内。

“啊——！”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凌辰缓缓地推进，直到他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内壁紧窒而温热，紧紧地包裹着他，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巢穴。和那天不同，今天的她不再紧张，不再生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他。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感觉。

“哥哥……动一动……”甘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和那天一样……用力……”

凌辰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缓地退出，然后又猛地挺了进去。他的动作不再像那天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一种更加热烈的、毫无保留的节奏。

“啊——啊——哥哥——就是这样——好舒服——和那天一样——”甘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放纵的、毫不掩饰的欢愉。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着，双手紧紧地抓住干草堆，指节泛白。

凌辰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中，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仓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混合着甘雨放纵的呻吟和凌辰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原始的乐章。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太快了——但是——好舒服——”甘雨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凌辰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凌辰感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正在蓄积的浪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甘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凌辰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猛地将阴茎插入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入了她体内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充满了她紧窒的阴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干草堆上。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白皙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滑下。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甘雨瘫软在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水蓝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干草间，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幸福的笑意。

“哥哥……”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柔软，“最喜欢哥哥了……”

凌辰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花液和精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帮甘雨也清理了一下。

甘雨依然瘫在干草堆上，任由他帮她擦拭，那双红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光芒。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以后……还能这样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小心翼翼，“和哥哥做……特别舒服的事……”

凌辰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的红瞳，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水蓝色的长发。

“只要你想。”他说。

甘雨笑了，那笑容纯净而灿烂，像一个得到了承诺的孩子。

……

凌辰帮甘雨穿好了衣服，将她从干草堆上扶起来。她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草屑，然后转过身，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腼腆的光芒。

“走吧，我送你回月海亭。”凌辰说。

甘雨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了仓库。

两人沿着那条僻静的小路继续往前走，阳光重新照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仓库里的昏暗和潮湿。甘雨走在他身边，步伐轻快，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们走出小路，重新回到了主街上。街道上人流依然稀疏，几个商贩在路边打着瞌睡，一只橘猫蹲在屋檐下舔着爪子。

甘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谢谢你送我，凌辰。”

她的声音温柔而礼貌，和平时一模一样。

凌辰看着她那双红瞳，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热烈的、依恋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疏离的礼貌。

她不记得了。

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她完全不记得了。

“不客气。”他说，声音平静。

甘雨笑了笑，然后朝他挥了挥手。“那我先去月海亭了，回头见。”

“回头见。”凌辰说。

甘雨转过身，抱着文件，沿着街道往月海亭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水蓝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凌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沙漏状神之眼。

内部的沙粒依然在缓缓流淌，永不停息。

他握紧了拳头，将那枚神之眼攥在掌心中。

“新的人格……”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我的能力，可以在被停止的人身上，创造出新的人格……”

他抬起头，看着甘雨消失的那个街角，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波澜。

那个只记得他、只渴望他的甘雨，此刻正沉睡在她体内。当她再次被时停的时候，那个人格就会苏醒，带着对他全部的依恋和渴望。

而平时，她依然是那个温柔腼腆、勤奋工作的月海亭秘书。

他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兴奋，还是该感到不安。

他只知道，他的能力，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站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神之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往群玉阁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