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6章 刻晴篇 海灯夜焰
觉醒时停神之眼,我在原神为所欲为的日常 · 佚名 · 9,200 字
海灯节那天傍晚,璃月港的天空像一匹被晚霞浸透的绸缎,从深蓝过渡到橘红,再沉入紫灰色的暮色。街道两旁的屋檐下挂满了新扎的纸灯笼,有红的、黄的、粉的,在初春的夜风中轻轻摇晃着,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
爆竹声从巷弄深处传来,夹杂着孩子们的欢笑声和商贩的吆喝声,整个璃月港沉浸在一年的最后一夜特有的喧闹和喜悦中。
凌辰在约定的时辰来到了刻晴的宅邸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新衣服,是香菱前几天特意给他做的,面料上绣着银色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怀里揣着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他在港口那边的一家老字号铺子里买的一对水晶发夹,是紫色的,像两颗凝固的露珠。
他抬起手,正要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刻晴站在门后。
她今天没有穿她惯常的白色短外套和黑色短裙,而是换了一身浅绯色的长裙,质地柔软而轻盈,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银线花纹,走动时会泛出细碎的光芒。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银色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的紫色长发没有扎成双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脖颈上,衬得她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温婉。
她站在门口,灯笼的光芒从她身后透过来,将她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凌辰看着她,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刻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不好看吗?”
“好看。”凌辰回过神来,“好看得我都忘了敲门。”
“油嘴滑舌。”刻晴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她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冷。”
凌辰跨过门槛,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
院子里也挂了几盏灯笼,是那种小巧的六角宫灯,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池子里的锦鲤在月光下游动,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空气中飘来一阵甜糯的香味,是煮元宵的味道。
“你煮了元宵?”凌辰问。
“嗯。”刻晴走在前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我亲手煮的。第一次,可能不太好吃。”
“你上次泡茶的时候也这么说。”
“上次是真的不好喝,我自己尝了。”刻晴推开书房的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这次我也尝了,还行。”
书房里的景象让凌辰微微一愣。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圆桌,桌上铺着一方红色的桌布,摆着两副碗筷、两盏酒杯和一只白瓷酒壶。桌布的正中央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元宵,汤水清澈,圆滚滚的元宵在白瓷碗里轻轻滚动,散发着甜糯的香气。
书架旁的窗台上点着一排红烛,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照亮了整个房间。
“你收拾了一整天?”凌辰站在门口,看着这精心布置的一切。
“没有。”刻晴走到圆桌旁,拉开椅子,“就花了一个下午。”
她说着,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凌辰,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柔和光芒。
“今晚是海灯节。”她说,声音很轻,“我不想一个人过。”
凌辰走到她对面坐下,低头看着桌上的元宵和酒壶,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我也是。”他说。
刻晴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酿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甜腻而醇厚的味道,和窗外飘来的爆竹味混在一起。
“来,先尝尝元宵。”刻晴用勺子舀了一个元宵放到他的碗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辰夹起那个元宵,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软糯而有嚼劲,馅料是黑芝麻和花生的混合,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元宵的汤里似乎还加了一点桂花蜜,喝起来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
“好吃。”他由衷地说。
“真的?”刻晴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凌辰又吃了一个,“比我预想的好吃很多。”
刻晴自己也夹了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还行。”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自我肯定,然后又补了一句,“以后可以常做。”
两个人围着小圆桌,吃着元宵,喝着桂花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们聊到了港口竣工后几个月的运营情况,聊到了西区居民在排污渠边种的那些花草,聊到了香菱最近在万民堂推出的一道新菜——据说用了锅巴的火元素来精准控温,味道出奇地好,连璃月港的几个挑剔的老饕都赞不绝口。
聊到胡桃最近又在往生堂搞了什么新花样,说是发明了一种可以跟亡魂对话的新仪式,结果被钟离客卿委婉地批评了一通,气得她三天没跟钟离说话。
聊到云瑾的新戏《海灯谣》即将在云翰社首演,据说这次她融合了更多从凌辰那里学来的曲调,还加入了一些她自己对海灯节的理解,排练场次场场爆满。
桂花酿的酒劲渐渐上来了。
刻晴的脸颊浮起了两抹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像是一朵在酒意中盛开的绯色花朵。她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说话的速度慢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柔软。
“凌辰。”她放下酒杯,看着他。
“嗯?”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凌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刻晴的手指在酒杯的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窗外的爆竹声一阵接一阵地传来,红烛的火光在夜风中跳动,将她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她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和平时在月海亭里决定一件事时同样的笃定和干脆。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桂花酿的微醺和一种柔软的坚定。
“每次和你见面,都只能在晚上,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每次在月海亭里碰到你,都要装作很客气的样子叫你凌公子。有人在的时候,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倔强。
“今晚是海灯节,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她看着凌辰,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烛火的光芒,“我想在这一天,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不用再躲躲藏藏。”
她说完了。
窗外,刚好有一阵密集的爆竹声在远处的街道上炸响,噼里啪啦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像是整个璃月港都在为她的这句话喝彩。
凌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酒精和勇气而格外明亮的紫色眼眸,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刻晴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动。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刻晴的身体轻得超出他的预料。她在他的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没有说话。
凌辰抱着她,走出了书房,穿过回廊,走进了她的卧房。
卧房里没有点灯,但窗外的月光和远处海灯节的灯光透过半开的窗子洒进来,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温柔的光影中。窗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琉璃百合,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散发出一阵清幽的香气。
凌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铺很软,铺着浅紫色的被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刻晴仰面躺在被褥上,紫色的长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衬着她白皙的脸庞和微红的脸颊,在月色中像一幅刚刚完成的工笔画。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凌辰,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窗外的烟花开始升空了。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爆出一朵金黄色的光菊,将整个房间照亮了一瞬。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空,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有红的,有紫的,有蓝的,有金的,将天空染成了一幅不断变幻的绚烂画卷。烟花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射出流动的光影。
凌辰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将那些凌乱的发丝拢到她的耳边。
“刻晴。”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确定?”
刻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伸手,握住了他放在她脸颊旁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绯色布料,凌辰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又快又急,像一只在胸腔里扑棱着翅膀的小鸟。
“我的心跳告诉你确定的答案了吗?”她问。
凌辰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带着试探和克制,带着对彼此界限的谨慎和尊重。但今晚的这个吻,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炙热和决心,像是在海灯节的烟火下发下的誓言。
凌辰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桂花酿残留在她舌尖上的甜味和她口腔特有的温软。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延长,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吻表达出来。
刻晴的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生涩却热烈的勇气,和他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凌辰的手从她的发间滑落,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肩膀,滑到她身后的裙带上。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条银色腰带的扣环,腰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松开了。他拉开了她背后的系带,将那层绯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缓缓褪下。
她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头的线条流畅而优美,锁骨的凹陷处落着一抹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内衬,薄薄的料子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胸前的两处隆起在月光下呈现柔和的弧线,顶端隐约可见两颗挺立的蓓蕾,在薄薄的丝绸下微微凸起。
凌辰低下头,隔着那层丝绸,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刻晴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黑发中,用力抓住了他的发根。她的嘴里逸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凌辰用舌尖隔着丝绸轻轻拨弄着那颗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舔舐下逐渐变硬、变大,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成一颗明显的小粒。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另一侧胸口,拇指在她的顶峰处缓缓画着圆圈。
“啊……凌辰……”刻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弄那里……太敏感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胸口挺得更高,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指尖在他的发间越攥越紧。
凌辰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隔着濡湿的丝绸,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它。
“啊——!”刻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叫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她的身体反应比他想象中要激烈得多。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衬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他的唾液濡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两颗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挺立着,微微颤动着,像是两粒成熟的浆果。
凌辰暂时放过了她的胸口,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解开腰间的束带,脱下那件深蓝色新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膀和胸膛。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少年人的身体,不夸张,却匀称而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美感。
刻晴躺在床上,看着他站在月光中脱下衣服的侧影,脸上被烟花的光芒染成忽明忽暗的颜色。她咬了咬嘴唇,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抓住了他正在解腰带的手。
“我来。”她说。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她先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将他裤腰上的系绳一条一条地解开,动作带着一种笨拙而认真的专注。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小腹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脸更红一分。
她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了他修长而结实的双腿。他身下的男根已经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笔直而干净,顶端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头,微微翘起。
刻晴看着它,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挺立的顶端。
凌辰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她的手指触感温热而轻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尖沿着那根男根的轮廓缓缓滑下,从顶端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顶端,带着一种好奇和探索的意味,像是在触摸一件从未见过的艺术品。
“它……”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比上次看到的还要……大一些。”
“刚才那杯桂花酿喝的吧。”凌辰笑着说,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胡说。”刻晴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她握住了那根男根,感受着它在掌心中搏动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那层光滑而炙热的皮肤的触感。她缓缓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惹火的认真。
“嗯……”凌辰的呼吸更重了一些,他的手覆在她握着他男根的手背上,“可以了,再弄下去,我可能要撑不住了。”
刻晴抬起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得意和促狭的笑意。“原来玉衡星大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嘛。”她轻声说。
凌辰俯下身,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动作轻柔而果断。“你很快就会知道,”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玉衡星大人到底能不能。”
说完他褪下了她身下最后的遮挡物。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在月光下呈现淡淡的紫色。她的腿根修长而紧实,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那片最隐秘的领地。外阴的形状饱满而紧实,两片粉色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凌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将脸凑近那片湿润的领地。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如同米粒般大小的花核。他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
“啊!”刻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你——你在干什么——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惊慌和羞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下身更近地凑向他的脸,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凌辰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那颗花核,沿着它的轮廓画着圆圈,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挑动它,时而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吮吸。
“啊——啊——凌辰——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刻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在追逐它。
她的爱液从花核下方的入口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了一圈深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花香和女性体液的麝香味,甜腻而撩人。
凌辰感觉到她身体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
手指进入的瞬间,刻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调子,在烟花炸响的间隙中格外清晰。她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头,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魂魄刚刚被抽走了一部分,还没完全归位。
凌辰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好吗?”他问。
刻晴的瞳孔慢慢聚焦,看着凌辰,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和一种黏腻的撒娇,“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你……”她说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那些细节,只好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凌辰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开。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从他指间滑过。
窗外的烟花还在持续,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绽放,将房间里映得忽明忽暗。
刻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湖水。
“来。”她轻声说,然后躺回床上,双腿缓缓地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领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月光照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外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进入。
“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凌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他扶着那根挺立的男根,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润而紧窄的入口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处女膜,正紧紧地箍在他的龟头前端,像一道柔韧的屏障。他稍微用力顶了顶,刻晴的呼吸猛地一窒,眉头皱了起来。
“放松一点。”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眼角。
刻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凌辰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在一点点软化,他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突然,他感到龟头前端突破了一层脆弱的阻碍,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撕裂声——处女膜被彻底贯穿了。
“嗯——!”刻晴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嘴里逸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她的手指紧紧地掐住了他的上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凌辰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她紧窒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像是一条为他量身打造的甬道。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嘴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男根前端正抵在她最深处,而她的处女血正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心疼。
“有一点……”刻晴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但……还好。你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凌辰没有动,只是俯下身,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去她额头的汗珠。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圆圈。
过了一会儿,刻晴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她的手松开了他的上臂,转而环上了他的脖颈。“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动看。”
凌辰缓缓地动了一下,先是退出了大半,又慢慢地挺了进去。这一次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比刚才更加湿润,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让抽送变得顺滑了一些。
“嗯……”刻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吟,比刚才的那声痛呼多了一丝别的意味。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再……再快一点……”
凌辰加快了速度。他一下一下地挺入她紧窒的身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刻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压抑的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凌辰……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的双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背上,指尖在他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让他的进入更深、更彻底。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混合着刻晴压抑而失控的呻吟和凌辰粗重的喘息,在海灯节烟花的轰鸣声的掩映下,交织成一曲隐秘而热烈的乐章。
凌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女血的男根在她粉色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和淡淡的血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啊——太深了——不要——要坏掉了——”刻晴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紧绷的锁骨线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又一阵地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男根。
凌辰感到自己也快要到了。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他又狠狠地挺进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向上滑动。
刻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淋湿了他的男根和两人的交合处。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凌辰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抽出,将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洒在她的小腹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他脱力地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指尖的触感温柔而疲惫。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急促的心跳和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颈侧。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脸颊绯红,嘴唇有些红肿,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层水雾,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藏不住的、满足的笑意。
“笑什么?”凌辰问。
“笑你。”刻晴伸手,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眉骨的轮廓,“笑你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胸有成竹的凌公子。”
“你也没好到哪去。”凌辰笑着说,“玉衡星大人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怕是整个璃月港都听到了。”
刻晴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胡说!外面在放烟花,根本没人听到!”
“哦。”凌辰点了点头,“原来你知道外面在放烟花啊。”
刻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红得更厉害了,直接把被子扯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不许再说了!”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
凌辰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好,不说了。”
他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也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自己身上。
床铺很大,两个人并排躺着,还有很大的空间。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了,偶尔还有一两朵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刻晴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侧过身,将头枕在凌辰的肩膀上。她用指尖在他赤裸的胸口上画着圈,从他的锁骨一直画到他的小腹,又从小腹画回锁骨,像是在画一幅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图。
“凌辰。”她轻声说。
“嗯。”
“这个海灯节,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
凌辰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以后每一年的海灯节,”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们都一起过。”
刻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而有节奏的跳动声,和窗外远处的爆竹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曲子。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那是一朵巨大的紫色烟花,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炸开,像一朵盛开的琉璃百合,缓缓地绽放,缓缓地扩散,然后缓缓地消散在夜色中。
烟花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一个完整而温暖的轮廓。
刻晴在凌辰的怀里翻了个身,将后背贴在他的胸前,让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凌辰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残留的桂花酿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体温蒸腾出的淡淡馨香,像是这世间最醉人的味道。
窗外,海灯节最后一波年夜的高潮已经过去,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像是狂欢后的余韵。月亮从屋顶上升起,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璃月港覆盖着红色屋顶的建筑上,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静谧而安详的光。
新年到了。
凌辰搂紧了怀里的刻晴,也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一起一伏,后背的触感柔软而温润。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说——我在。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窗外,月亮缓缓地移过屋顶,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那盆盛开的琉璃百合上,花瓣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远处,海灯节的最后几盏孔明灯从璃月港的不同角落升起来,带着人们的新年愿望,飘向星空中,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星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凌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
那些孔明灯渐渐变成了天空中细小的光点,融入了星河之中,分不清哪一盏是灯,哪一颗是星。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诗,此刻非常应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低下头,在刻晴的发顶落下了一个轻轻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