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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3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2,792 字

  夜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卷过宣武门外的广场。

  月光如水,倾泻在空旷而寂寥的地面上,将那一根粗壮的木柱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远处,总统府内依旧觥筹交错,笙歌鼎沸,欢庆着胜利的荡妇伏诛。但对于廖凯而言,那场盛宴早已与他无关。

  酒足饭饱之后,他独自踱步在这死寂的广场上。他的工作,在那最后一刀剜下时,便已经结束了。

  不远处,林欲柔的残躯仍静静地悬挂在木柱之上。

  她低垂着脑袋,为了防止旁人看不清她「伏诛」的面容,士兵们特意将她的长发高高束起,挂在头顶的绳索上,连同那双手臂一起,被悬吊在半空中。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死透般的麻木。即便廖凯走到了她的身前她也视若无睹。只有胸口那偶尔微弱的起伏,姑且能证明她还活着。

  腿上的白丝,也不知被多少经过此处的男人摸过、蹭过,变得破损而腌臜。廖凯伸手抚上她的小腿,透过腿肉上残破的尼龙织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唉……」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怀念一段早已逝去的旧情。

  「林欲柔,」他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欲柔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廖凯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虚弱地吐字道。

  「杀了……欲柔吧……」

  月光下,一滴似有似无的浊泪滑落。

  「让欲柔……解脱……」

  廖凯无言。按当局的命令,在剥夺了她身为女人的东西之后,便不可再用刑了,她只配被挂在这根耻辱柱上慢慢死去。

  他望着她,想起了曾经在刑室内的云雨之乐,心中多有不舍,冷冷道。

  「欲柔,你真的想死吗?」他顿了顿,认真地盯着她那双涣散的眼睛,「想死……就点个头。」

  林欲柔缓缓垂了一下脑袋。

  「嗯……」

  一声极轻的哼吟,随风消散,仿佛对这世间再无留恋了。

  不远处,那名负责看守的年士兵刚打了个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时才发现了站在木柱下的廖凯,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松垮的军装裤腰,小跑着凑了过来。

  「廖队长!」

  他脸上堆起一副谄媚而猥琐的笑容。

  「廖队长好雅兴啊,这么晚了还来刑场上『视察』工作?」

  士兵眯着眼,目光在廖凯身前那具悬吊的女体残躯上上下扫过,发出一声淫贱的嗤笑。

  「嘿……只可惜,这骚婊子估摸着已经凉透了,刚才几个弟兄还想逗逗她,拿树枝挠她脚心,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跟具死尸似的。这骚婊子是真经不起玩了……」

  廖凯并未回头。

  「辛苦了,」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先带人下去休息吧,这儿换我来值守。」

  「是!那不打扰队长……兴致了,小的就先行告辞!」

  那士兵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转身挥手,招呼了另外一名同伴。两人打着哈欠,踢踏着军靴,渐行渐远。

  这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廖凯俯身,托起她那只白丝破损、沾满精斑的右脚丫,轻吻上去。

  「欲柔……」

  温热的气息噗在她冰冷的皮肤上。

  「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好妹妹,哥哥这就来帮你解脱。」

  说罢,他反手抽出腰间佩戴的军刀,往那根支撑着她下体窟窿、给她续命的三角木桩上砍去。「笃——!」刀身深深嵌入粗糙的木纹中,震得林欲柔整个身躯都为之一颤,他左手握住刀柄,右手按住木桩顶部的刀背上,使劲左右摇晃着,将那木桩与柱子的连接处摇松。

  「嘎吱、嘎吱……」凝固的血痂与木柱撕扯着分离,拉扯在她盆腔的深处,林欲柔虚弱地轻叹一声。

  「啊……好疼……」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了。只是那种熟悉的、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好疼……又要被凯哥哥给……」

  她觉得自己又要被廖凯再度阉掉了。

  廖凯徒手拽动那根松弛的三角木桩,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外一拽!

  「咯吱——!」

  木桩连痂带肉地脱离了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呃啊~」

  林欲柔久违地浪叫着,失了血色的脸上久违地浮现出一抹潮红。木桩被掰开,一大泡暗红的淤血哗哗流了出来,鲜红的脏器滑露。

  「啊……是肠子……肠子……流出来了……」

  她空荡荡的盆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下坠与空虚感。

  短粗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她的菊门里。廖凯将肛塞拔出,松弛的菊门便外翻了出来。

  廖凯知道林欲柔不太喜欢肛交,嫌这儿是脏的,可在这最后,她外翻的肛口却是如此干净粉嫩。他将食指伸入她菊门里,探入直肠深处。

  那里,仍是温暖的,这是她最后的地方,是她凄艳生命最后的防线。

  「欲柔,忍着点……」

  廖凯低声提醒道。他另一只手捏住军刀刀背,用刀尖,贴绕着深入直肠的食指,缓缓划圈。

  「哇——!好疼!屁眼好疼哇——!」

  林欲柔嚷着凄厉的惨叫,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她悬吊的躯体并没有因剧痛而抽搐颤抖。极度虚弱的神经,让这具残躯如同僵死的皮囊,唯有那被刀锋凌迟的菊穴口,在无声地痉挛着。

  她唯一能理解的是,这是解脱前必要的痛苦。每一刀剜下,都像是在切断她与这尘世最后一丝娇嫩的牵连。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廖凯心中暗叹。他深知,没怎么经历过「肛门开发」的女人,这块儿的肌肉都极为紧致而敏感。刀锋切入,带着一种坚韧的阻力。他尽量麻利地剜割着,每割绕一段,被包裹的指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圈粉嫩肌肉传来的细微震颤。

  刀尖缓缓旋转了一圈,直到手指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收缩和抽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割断了林欲柔最后的括约肌。

  肛门松弛地滑落下来,滑到他的食指根部,温软地包含着。廖凯最后在她的直肠里缠绵片刻,也许,留她一命,也能做个不错的肛交性奴?

  不过,他还是选择尊重林欲柔最后的决定。低声道。

  「准备抽肠了……」

  「嗯?」

  林欲柔痛得晕乎乎的,意识涣散,什么都不记得。

  廖凯低哼一声,手指钩住她被剜下的、滑露在外的菊门,狠狠地一拉!

  「哦……哦噢噢噢噢!!!」

  林欲柔的肠子「哗啦」地流了出来!大汩鲜血喷涌而出,新鲜的肠子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冒着腾腾的热气。

  「嗷——!流出来了……肠子……全流出来啦——!!!」

  林欲柔瞪大了翻白的眼睛,悠扬地宣泄着解脱前最后的痛苦。她本该在剧痛中紧紧夹拢的双腿,却向两边微微地分开着,任由那黏长的肠子从她身下蜿蜒滑落。

  「哇——!快点!快点哇——!」

  仿佛在催促着他。廖凯一刻也没有停下,捏着她湿滑的蠕动的肠肉,奋力往外抽拉!一大股肠肉「啪嗒啪嗒」掉到了地上。

  「啊……欲柔的肠子……全都出来了……连欲柔也……也要出来啦——!!!」

  直到她的腹腔变得空空荡荡,鲜红的肠道与系膜堆积在地上,只剩最后一截细细的肠管还挂落在下体外面。廖凯抽刀,断掉了这最后的牵连。

  「再见了,欲柔……一路走好。」

  「嗯~嗯~」

  林欲柔悬吊的躯体,在最后的瞬间,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啊……空落落的……」她轻吟着,瘫软下来,「已经……不痛了……呼……欲柔……要死了……真好……」

  她用此生最后一丝情意看向廖凯,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凯哥哥,来生……再……呼……」

  话音未落,她的魂儿便随着那一缕轻叹声离去。那双曾经灵动而倔强的眸子,终于彻底黯淡下来,她的嘴角定格在了微微上扬的瞬间,勾出一抹凄美而满足的苦笑。

  林欲柔死了,也终于解脱了。

  ……

  当人们第二天再来到刑场上观摩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具被掏空了的美艳残尸,吊挂在这高高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