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3,440 字
濒死的体验其实很美妙,只不过大部分人体验了也无人可诉罢了。
「师傅……您看到了吗?」
记忆中师傅的背影,异常模糊。
「欲柔输了……欲柔真的……很努力地在『使用』自己的身体了……就像师傅教的那样……不害羞……不抵抗……让那些男人……尽情地……」
昏死中的她,体验着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风嗖嗖地穿过盆腔,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欲柔的下面……好空啊……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师傅……您插进来……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幻觉。在意识彻底断线之前,她仍渴望着,能再经历一次作为女人的「圆满」。
……
刑台上,死寂如铁。
被廖凯串在手上的那团温热软肉——林欲柔那刚刚被剜下的「美鲍」,竟在这死寂中微微抽搐,往他手指上轻轻地、贪婪地吮吸了一记。
「嗯?」
指尖传来一阵湿滑而微弱的吸力,令人心悸。廖凯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团骚屄鲜红的断面扑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缓缓抽出了手指,不可置信地,低头打量着手中这团早已失去生机的淫肉。
「骚妹妹,你……」
他自顾自地对着这只已经失去生机女性器官低语道,仿佛这才是林欲柔灵魂的主体。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告别?带血的阴道口,松弛地吐出颗粒分明的淫肉残端,最终归于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喂!别睡了!」
周明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雌躯。
「做女人的东西都没了,还赖在这『妇』刑椅上干嘛?!」
「啪啪!」
发丝飞舞,两记响亮的巴掌却没有将林欲柔拍醒过来。
「唉……也罢!」
周明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目光扫过林欲柔那缠满绷带的平坦胸脯,以及下方那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窟窿,无奈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别样的满意。
「总归是完整地体验了一遍阉刑的全过程,才肯昏死过去的,也算是个听话的好『姑娘』了……」
他转头对廖凯,冷冷吩咐道。
「给她撤下来。」
廖凯还在盯着手里的骚屄发呆,听了命令,才迟愣地将林欲柔从刑椅上解开。周明翰哭笑不得。
「你倒是把骚屄给我呀!趁新鲜,得抓紧时间料理了。」
廖凯这才意识到林欲柔的屄还攥在自己手上,依依不舍地递给了他。那尚具余温的屄肉,在交接中翻了个面,露着背面那层肉红色的肌理,倒扣躺进了周明翰手上。
他踱步至刑台外侧的案桌前,捧着屄肉面向贵宾席,手指拨弄开肥软的肉层,向台下贪婪的观众们展示着。
「诸位请看,这犯妇的骚屄,被割得相当完美。」
他手指在那鲜红肿胀的阴肉组织上轻轻按压,展示着其惊人的弹性。
「瞧,即便离体,她的尿道海绵体与阴道前庭球,依然保持着充血的勃起状态呢。这些娇嫩的组织,都被完整地剜了下来,未损分毫。」
然而,牵连在尿肉后方、随着他拨弄而晃动的膀胱,却成了这幅「完美画卷」上的败笔。那枚瘪塌、半透明的囊袋,挂在他的指间,滑入其中的带刺尿塞还隐约可见,显得格外碍眼。周明翰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是这尿泡子,美中不足啊。不仅碍事,而且……太骚臭了!」
他单手拎起那枚瘪塌、半透明的膀胱,将屄肉吊悬在半空,尖刀贴着她与细长裸露的尿道连接处,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削了下去。
「啪!」
屄肉落回菜板上,终究是摆脱了累赘的膀胱。那只饱受折磨的尿泡子,被周明翰随意丢进了接阴血的盆里,成了无用的废料。
接着,他刀锋一转,往那躺在菜板上、鲜红的屄肉背面,轻巧地划了两刀,割开阴道口两侧的淫肉,淫白色的汁液从创口缓缓渗出,那是林欲柔囤积在淫腺中,直到被割下时还没来得及泌出的爱液。
周明翰手指钻进刀口中,柔软的肌理间抠掘。
「咕叽……」两团粉白色的囊球被抠了出来,那便是林欲柔用来泌出淫水的前庭大腺(巴氏腺章 了。他捏了捏胀鼓鼓的腺体,触感充盈而富有弹性。
「在割屄的时候这里头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着骚水吗?真是顽强的繁殖欲……」
可惜,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周明翰回头瞥向刑椅上那具残破不堪的少女躯体,被剥夺了一切的她再泌不了水,也发不了骚了。
周明翰走向那口文火中的紫砂锅,拿起木锅盖的提手,缓缓揭开。
「呼——!」
一股浓郁而甜腥的热浪瞬间翻涌而上,夹杂着肉香、奶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白雾弥漫中,那锅经过漫长熬煮的「女儿肉」,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白色,汤面浮着厚厚的淫沫,一个接一个地鼓着气泡,咕嘟咕嘟的,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异香。
周明翰将那两枚新鲜剥离的淫腺拎在滚烫的汤水面上方,手指用力。
「滋!」
捏爆了!两团粉白色的囊球爆开了粘白的淫汁,滴进了汤里,他将捏烂了的腺体随手丢入锅中。紧接着,又撒了一撮从她阴阜上特意扯下的细软阴毛。浅浅的黑毛如葱花般点缀在汤面的淫沫上,这便是最后的提味了。
这锅「女儿肉汤」最终被端到了胡总统的贵宾席前,砂锅保温性极佳,士兵在端着它的时候,锅里依旧徐徐沸腾着,骚香一路飘了好远。
胡总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砂锅上。他示意侍者舀起一勺浓汤,送到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混合了少女乳香、阴精与宫肉精华的味道,直钻鼻腔,沁人心脾。胡总统吹了几口气,待汤温适宜,才优雅地、评鉴似地吮下一口。
汤汁滑过舌尖,滋味鲜美,回味中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与骚腥。
「不错,火候也恰到好处。」
胡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眼眸,目光穿过锅里腾起的水雾,投向刑椅上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少女躯体。
廖凯双臂穿过她的臀与背,正将她轻柔地抱起,目光寸步不离地注视着她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失去了沉甸甸的乳房,又被剜去了下半身所有的性征,她太轻了,轻得有些不可思议。
廖凯将她躺放在一根平置于地的粗壮木柱上,质地坚硬,表面粗糙,而在柱身的中段,恰好横向钉入了一块三角棱柱,它将会嵌入女犯的私处当作支撑。廖凯将昏死中的林欲柔缓缓推入,那棱柱精准地顶进了她下体的窟窿里,木块挤入柔软的盆腔中。随后,他将林欲柔那双纤细的手臂高举过头顶,用粗糙的麻绳死死绑缚在木柱顶端。
「哼——」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发力,将那根沉重的木柱缓缓撑起。
木柱直立起来,将这具美艳的女性残躯,如同一副受难的雕像般被高高立起。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粗糙的木纹,呈竖着的一字吊挂在柱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了半张凄美的脸庞,下体的血洞被木棱堵死了,封住了可能滑落出来的脏器。
当少女再次睁眼的时候,周明翰已经将一张铁板盖在了炭火上,准备料理她剩余的生殖器。
「欲柔……难道……已经死了吗?」
她低声喃喃着,不知为何自己飘悬在半空,直到双手的拉拽感让自己隐隐作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挂了起来。她俯瞰着下方,被剜下的阴道、阴户都在被周明翰料理在铁板上。
炉底,炭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火舌舔舐着铁板底部,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铁板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雕刻成阳具形状的金属铁棒。
「哦不……那是欲柔的……」
只见那截刚刚被剜下、原本属于林欲柔的阴道,此刻正像一截粉肠一样被强行套入,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铁棒上。旁边摆着她孤零零的屄户,静静地躺在铁板上。
看来,是准备把她的淫肉做成一道铁板烧。
她痛苦地低下头,闻到了那被剜下的性器,正散发出的逐渐浓郁起来的肉香。
「嗷……要……要被烤熟了……」
随着温度的升高,铁板上的屄肉发生了变化。大阴唇的边缘率先卷曲,渗出一滴滴金黄色的油脂,被套起来炮烙的阴道更是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她很难过,但却连一滴泪都流不下来,泪水早已哭干,过度的失血也让她没有精力去表达这种情感了。
薄薄的一管阴道很快就烤好了,至于肥实的阴户,周明翰往她上面细细地刷着油,随后,又用铲刀将她翻了过来,继续烙烧她长着大小阴唇的那一面。背面原本鲜红的阴部肌肉,在高温的炙烤下已经被烙成了诱人的熟肉色,周明翰用铲刀用力往上一压,粉红色的肌红蛋白便被逼了出来,缓缓渗着,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不……不要……不要压她……就让她自己熟嘛……」
少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就算被割下了……那也是欲柔的屄屄……不可以被这样……对待的……」
当那块「屄肉排」被再次翻过来的时候,大小阴唇上都已被烤出了金黄酥脆的焦痕,周明翰换了把厨刀,利落地在上面改起花刀来。
「不要哇……」
「噌、噌、噌……」
肥厚的大阴唇被切出一道道井字形的深痕,小阴唇也被浅浅地割开了三刀。刀锋划破焦脆的表皮,露出内里鲜嫩多汁的熟淫肉,热气顺着切口袅袅升起。
「哇……」林欲柔已经不忍再看了,割在屄肉上,疼在她心里。
「屄屄彻底坏掉……没救了……呃……」心痛与疲惫,让她缓缓闭上了眼。
周明翰最后往她创口,不,应该说是为了入味而改出的刀口处,细细地撒上佐料。盐粒与香料落在焦黄滚烫的肉面上,他用铲刀压了上去,压揉入味,焦黄的阴道口在油脂的沸腾中,「咕噜咕噜」地颤动翻吐着,仿佛在这铁板上重获了新生。
最后一道「铁板烧屄肉」,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