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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7,295 字

  一口接阴血的大盆被换了过来,放在林欲柔高翘的臀下。手术刀别回她腿环上,换了把尖刀,纯粹是屠宰用的。

  「接下来,就该剜掉你这副美鲍了!」周明翰贴在她耳边说道,手捋了捋她翻折的小阴唇,又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缓缓抚摸。

  「别摸了……来吧……」

  林欲柔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漫长的受刑之后,她身上仅剩的女人性征,便只有这副馒头屄了,里面空空如也。曾经,这里是无数男人向往渴求的桃源,而现在,却只是一团待宰的肥肉。

  「哼,现在怎么不叫唤了?」周明翰哼笑一声,将刀递给了廖凯,「这剜屄的第一刀,就让我徒弟先来。」

  粉色的阴道,因刚刚剧烈的子宫脱垂,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细嫩多汁的褶皱,蝴蝶般的小阴唇被堆叠的淫肉撑着向两边绽开,像是一个过度承欢后阴道外翻的妓女,而在这薄唇粉肉的正上方,那原本应当挺立着敏感「骚豆子」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道焦黑、凹陷的黑色疤痕,只剩这屄户的肌肤,仍是白白嫩嫩的,象征着少女的纯洁,与这狼藉的一切很不相搭。

  只可惜,这最后的一抹『春色』,也彻底挖除了。

  廖凯将刀接到手上,刀尖对准她阴道与菊门之间的会阴,另一只手用手指伸进屄口,抠住她堆挤在一起的阴道皱襞,以此借力。

  「呜……」阴道本能地、颤抖地将他手指包裹。

  刀锋破入,紧接着斜切进来,在美鲍的根部狠狠地剜下了第一刀。橙黄色的大阴唇脂肪呈颗粒状,争先恐后地从刀口边缘冒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林欲柔扯着沙哑的喉咙放声浪叫起来,白丝美腿剧烈地打着颤,雪白臀肉拼命地、徒劳地往里躲着。

  利刃入肉,钻心的疼,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竟天真地低估了女性被剜阴时的痛苦。

  「哇啊啊啊——!好疼!好疼哇——!!!」

  也许是体力不支,她剜屄时嚷出的娇声听起来就像只被屠宰的雌羊。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剜屄了!」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瞬间盖过了少女的惨叫。相比起煮宫、拔蒂,直接剜掉一整个鲜活的屄户,对这群看客来说更具视觉冲击。

  「嚯!下刀好深!这骚屄肯定得被挖个干净!」

  「那可是最要她紧的『屄门』啊!都被刨开了,啧啧……」

  「叫得可真欢呀!难不成被刀子割爽了?!」

  「那肯定啊!这才是荡妇的本能!割得越狠,叫得越骚!」

  ……

  廖凯感到手指上的阴道皱襞猛然缩紧了,鲜红的阴血从屄洞里、从刚切开的创口处汩汩流出。他倒也不急,贴着她大阴唇最外侧的轮廓,深深地下着刀,缓慢地拉锯着,不仅要剜掉她凸出来的那一圈肥美鲍肉,更要掘断她用来夹屄的盆底肌。剔离根骨,挑断筋膜,林欲柔在他的刀工下歇斯底里,每下一刀,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就会随他切割的节奏,在空中拼命地、绝望地蹬踹一阵。

  他忍不住往她剧烈抽搐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真骚啊!蹬得这么起劲,这可是在割你最后的骚屄呢!用得着这么犯贱吗……」

  「哇呜呜呜——!嗷噢噢!!!才不是呢……」

  少女颤抖着,强行稳住了自己本能的嚎叫,尽管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涕泪横流,却带着一丝倔强辩解道。

  「嗷……是凯哥哥,下刀太深啦——!!!欲柔疼得不行才……哇啊啊啊啊——!!!」

  「那这样如何呢?」话音未落,周明翰便朝着她会阴的创口处,又捅下一刀,刀刃贴着另一边大阴唇的外侧轮廓,对称地切割下去。

  「咿呀呀呀呀呀呀——!!!」

  周明翰的刀法带着一种狠辣的阴劲,刃如游鱼般在阴肉间穿梭,悄无声息地切开肥腩,而廖凯则是全神贯注,刀势沉稳厚重,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硬生生地剜去血肉。

  这一刚一柔的「师徒合璧」,被林欲柔悲惨地、完整地品味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在割开阴道两侧的时候达到了高潮,瞬间将她的理智绞得粉碎。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她仰天长啸道,「不行了!不行了!欲柔的屄屄要被你们挖掉啦——!!!」

  「噗啦——!」

  一大股鲜红的阴血从她那道V字型的深深伤口中喷涌了出来,哗哗地流到下方的接血盆里。原本还在颤抖着吮吸廖凯手指的阴道肉褶,突然疲软,一层层堆叠的淫肉逐渐舒张开,不再紧缩了。想必是割断了她控制淫肉的盆底肌群。

  「嗨……剜屄这活,还是得左右开工嘛!」廖凯漫不经心地从那温热血淋的蜜洞中抽出手指,甩了甩残留在上面混杂着血珠的粘稠汁液,「真是只不得了的肥鲍,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长成的!」

  「挖……掉了……呃……」

  在那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过后,林欲柔整个人沉溺到了痛苦之中,半昏半醒地软了下去。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用最娇弱的地方,去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明明这里是她用来体验女性快感的地方呀!现在却在这个处刑台上……还记得在女刺客集训的那天……

  思绪飘远,画面定格在很久以前,那天,师傅特意将她叫上了台。

  ……

  「身为女刺客,要懂得利用自身最大的优势。」

  师傅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演武厅内。

  「尤其是你们身为女人的性征,在很多时候,是比刀剑更锋利、更便利的武器。无论是暗杀、套取情报,还是迷惑敌人,都极为有用。」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女学员。

  「记住,当你们在男人面前被扒光,露出私处的时候,一定不要害羞。就算是娇羞、可怜,那也是在投其所好的情况下,伪装出来的……」

  那目光最后落在了林欲柔身上。

  「欲柔,你上来演示一下。」

  那时的林欲柔穿着小短裙,戴着精致可爱的蕾丝胸罩,皮肤白皙如雪。她顺从地坐上了演示用的躺椅,依着师傅的指令,缓缓将双腿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多同学面前。

  那时,她还是个处女,小巧的阴户初见饱满的形状,阴唇粉薄如初绽的花瓣,阴蒂更是小小的、嫩嫩的,师傅的手在那片温软之地轻轻抚慰着,随后便朝她紧闭的屄洞口浅浅地钻抠、试探。

  「呼……」少女绯红了脸颊,喘着甜腻的娇息,「嗯……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

  师傅面向众人讲解道,「作为女刺客,在用性器和敌人交锋时,『抵抗』是绝对有害的。这个时候你需要设想的是,如何勾起敌人对你的兽欲,使他们放松警惕……欲柔这里就表现得很好,一定要对敌人的爱抚做出反应,哪怕是敌人的虐待……」

  师傅抽出手指,朝她微微裸露的阴蒂头上轻弹了一下。

  「嗯!」

  林欲柔分开的双腿颤抖了一下,她用双手紧紧抱着腿窝,强挺着忍住了合拢双腿的本能。

  「嗯,不错的反应,」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切记,遇到敌人性虐时一定不要躲,言语上可以求饶,可以胡言乱语,哪怕颤抖、哭泣都可以,唯独不能忤逆,要让敌人误以为他能完全地掌控你。」

  他用指腹轻轻安抚着林欲柔刚刚承受了一击、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头,动作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宠溺。

  「呼……」这让少女很是满足。她眯着眼,扫了一眼台下,那些女生们的眼里,有羡慕、有鄙夷、也有羞着脸掩着面的,她自信地娇喘着,不愧是师傅最出色的弟子。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师傅看向她,微笑着问道,仿佛在等待一个完美的答案。

  两人四目相对,林欲柔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身体狠狠地来了反应,她的下面湿了,那小小的屄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来,滴出一滴浊水。

  「插进来……插进来吧……」

  她闭上美目,声音轻柔而魅惑。这句话,出自本心。

  师傅看着她,犹豫了一秒。

  「嗯……这样的回答,几乎可以给满分。」他缓缓收回手,面向众人说道,「同学们可以多向欲柔学习一下,一个月后为师将安排一组男同学,来测试一下大家的学习成果……」

  ……

  「啊……如果欲柔能在那个时候,被师傅破处……该多好……」

  遥远的记忆消散远去,一行热泪滑落,滴在冰冷的妇刑椅上,她睁开迷离的眼睛。

  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观众们沸腾着,狂热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钉在她身上,贪婪、戏谑、嫉妒、渴望……那些目光如有实质,正如饿狼嗜血般,将她残破的雌躯一点点撕扯。

  「师傅……您看到了吗?」

  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游魂。

  「欲柔让好多男人起了反应呢……他们一个个的,都像要吃了欲柔一样……呵……」

  此刻,林欲柔那原本饱满软润的阴户已被他们残忍地剜离了大半,廖凯抠住创口将她往外提起,殷红的鲜血如决堤般从深深的切口处涌出,喷得到处都是,不仅染红了她屁股下的白裙,连她美腿上的洁白丝袜也被喷绽了不少鲜红刺眼的血花。

  「啧……血流得太多了,握刀都费劲,拿盆水来!」

  周明翰眉头微蹙,把血刀抽了出来。

  「咿呀——!师傅别走……快插进来!快插进来呀!」

  就在利刃离体的那一瞬间,林欲柔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凝聚,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既像是哀求又像是狂喜的嘶鸣。

  原本已经再也不能蜷紧的屄肉,突然反常地剧烈地紧缩起来,残破的阴肉猛猛地回缩了三下。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一次试图做爱的本能。

  「呃……呃……呃……」林欲柔痴痴地哼吟着。

  「这怎么可能!?」

  廖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创口。

  「明明控制阴道的肌肉群都给她切断了才对,她怎么还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准备探入那残破的洞口掏掘一番,却在指尖触碰到阴肉的一瞬间愣住了。

  「呃……」哼吟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尾音,林欲柔软了下来。

  那股紧致的吸力也随之转瞬即逝,阴肉在他指腹下软塌下来,像是一滩温热的烂泥,慢慢地、无力地泄出了这辈子最后一股浑浊的淫水。

  「回光返照吗……」

  周明翰用清水洗着刀把,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扫过林欲柔那湿热迷离的脸,淡淡地感叹道。

  「真是令人震惊的繁殖欲,大概是在失血过多的走马灯里,看到了什么让她魂牵梦绕的过往吧。」

  林欲柔小嘴微微开合,嘟囔着他们听不到的话语。

  「还想着男人呢?」周明翰淫笑着,毫不留情地抠出她松垮的阴皱,用碗接着,「你这最后的骚水,我就替你的心上人收下了!」

  他像拧抹布似地挤出了少女最后的琼浆。

  「咕叽……咕叽……」

  林欲柔木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道被男人抠了出来,被旋钮着拧成了麻花。

  「咕叽……噗——!」

  一股浑浊、粘稠且夹杂着血丝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褶皱里榨出。那是她残存的阴道黏膜分泌物,混合着尚未凝固的阴血,在这双巨手的搅动下,被强行挤压、排出。她没有任何反应,整个盆腔仿佛处于一种持续而恒定的剧痛之中,事到如今,阴道的这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被烤烂的乳房、拔除的阴蒂、煮熟的子宫……

  「这就是欲柔……最后的……呵……」

  她嘴角微微抽动,溢出一声极轻、极苦的笑意,她失去了自己的阴蒂和卵巢,理论上已不再是女人,再有不会那些美妙的生殖反应了。可这具残躯,却依旧在男人的指尖下,忠实地分泌着淫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悲壮的抗议。

  半碗阴血,半碗淫浊,那碗骚汤接出来呈现出醉人的粉红色,宛如一瓢浓缩的「女儿红」。

  「这可没法下锅。」周明翰将碗递到林欲柔嘴边,「自己的货,你自己喝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捏住林欲柔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颅仰起,另一只手端碗一斜,直接对着她微张的嘴唇灌去。

  「咕……噜……」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的酸甜味,那是她自身的精华,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林欲柔艰难地吞咽着,几滴残液顺着嘴角溢出。

  一整碗都灌进了林欲柔肚子,她像是喝醉似地耷拉着脑袋,混沌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呆呆地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还在渗血的残破处,嘴角挂着一丝粉红色的湿痕。

  周明翰把空碗随手搁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肉褶。

  「林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断了根,没了蒂,怎么还能发骚呢?」

  他伸出手指,梳捋着少女外翻、拧折的阴道。被拽出来的阴道肉褶,像一截残破的「粉肠」,虽已失血了,却仍是粉色的,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屄口外,周明翰一片片地将她们捋开,还能看到被纵剖开的阴道上壁、被齐整切下的阴道残端,那是她曾经连接子宫、孕育生命的甬道,如今却只剩下一圈平整的断口。

  「不……不是的……」

  她气若游丝,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地辩解道。

  「欲柔的阴道已经……没有感觉了……是屄屄她……她自己发骚了……」

  哪怕在这残酷的妇刑台上失去了所有,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执行着作为「雌性」的最后使命……

  「是吗?」周明翰轻声一笑「这截蜜道,本来以为不顶用了,想着要不给你留到最后,但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洗净的刀头寒光一闪。

  「她必须被立刻割掉!免得这截多余的淫肉,再生出什么事端!」

  锋刃贴近她的屄户,横刀在外翻的阴道下面。

  「不……不要……」

  林欲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虚蹬。明明理智告诉她,这截被揉捏得稀烂的阴道早就已经废了,可当冰冷的刀锋贴上来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依然将她攫住。

  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遮羞布,是她曾经用来容纳爱、承受欢愉、孕育生命的地方。如今,她就像条被剥了皮的死蛇,瘫软在胯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若连这都被切去的话……

  「噌~」

  刀锋精准地贴着她阴道口,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削肉声,从柔嫩的肌肉组织切入,沿着那团外翻阴道的根部,画了一个完美的圈——整段蜜道便被剥离了下来。

  「呜……」

  林欲柔感觉到一股骤然落空的轻飘感,那只跟随了她十八年的、曾经紧致温热的阴道,此刻被周明翰拎在手上,粉嫩的皱襞上挂着刚喷出的血斑。

  「这就是……欲柔的……阴道吗?」

  她呆呆地看着那溜被提拎起来的肉条,目光向下,落回自己两腿之间。原本应该有着幽深蜜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圈带血的阴道口,里面黑洞洞的,一丝浑浊的淫血从断口处渗落,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什么秘密花园。

  周明翰将手中的那截阴道扔进一旁的瓷盘中,「啪嗒」一声脆响。粉白交杂的肉条,在盘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似在诉说着最后的不甘。

  「呜……呜……」

  看着盘中那截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却如此陌生的肉条,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悲伤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全身。

  「呜哇——!欲柔……欲柔没有阴道啦——!」

  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淌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那天……临行前……都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做爱……」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破碎而凄婉,仿佛要将这一生所有的遗憾都哭尽。

  「呜哇——!呜哇——!欲柔……再也不能被插入……再也做不了爱啦——!再也……呃……」

  她身子一软,洁白的美腿无力地垂下,像是流干了最后的一滴眼泪,也流干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还想被插进来吗?简单!」

  割断了阴道的刀子又重新缓慢地插进了她淌血的阴户创口,周明翰的声音冷冽如冰。

  「如你所愿!」

  没有回应。

  林欲柔只是颓然地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哭花了的俏脸,在刚才那场崩溃大哭的后劲中,破碎地喘息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唯有那残破的、如空壳般的外阴,还在随着刀锋的深入,发出细微而本能的颤抖。

  「接着开工!」

  随着一声冷喝,两侧的尖刀再次割锯起来。

  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了,林欲柔仿佛连发声的力气都已耗尽,唯有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时不时还在空中本能地痉挛一下。

  「呜……呜……」

  喉咙深处,只剩下几声哀怨而破碎的哼吟,几乎能听到刀刃划开肥厚的阴唇脂肪与盆底肌肉时,所发出的细腻沙沙声。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明翰一边割着,一边又用清水浇洗,清冽的水流冲去暗红血污,将那橙黄的屄唇侧切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

  继阴道之后,不再抽搐的地方越来越多了,颤抖的阴道前庭不再颤抖,含住死塞徒劳泌尿的尿口不再收缩,那些曾经会随着情欲而翕动收缩的私密肌理,一个个地失去了反应。廖凯缓慢地剖割着,看着她原本活力满满的阴肉逐渐没了生机,心里很是不舍。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焦黑的阴户上端——在那儿原本应该有一颗红红的阴蒂。他心想,如果那枚阴蒂还在的话,她应该会坚强地、凄美地跳动到最后一刻吧。

  两把尖刀,紧贴着耻骨下缘剔肉,做着最后的工序,很快就要剜到她的阴阜,在那团软乎乎的「小屁股」上汇合了。

  周明翰手法利落,一边切,一边粗暴地拔着她整洁细密的阴毛,一把把扯下那些象征着女性成熟的毛发,只在那团即将被完全割掉的屄肉上,吝啬地留下一小撮,宛如给她保留的最后一点情趣上的装饰。

  就在廖凯的刀尖挑到一处极深、极韧的筋时,林欲柔的下体突然歇斯底里地抖起来。

  「嗯?」

  廖凯动作一顿,疑惑地抬眼,那不是痛苦导致的战栗,因为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竟无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如井。那更像是一种源自脊髓深处的、无法自控的生理性痉挛。

  就连她本人都有些愣愣地好奇,她看着自己的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细细地颤着。

  「欲柔……这是怎么了……」

  廖凯狐疑道,「刚才下刀时还软趴趴的像团烂泥,怎么突然就抖成这样?跟筛糠似的。」

  「你怕是割到她阴蒂背神经的主干了,」周明翰头也不抬,刀锋依旧在皮下无声滑行,「下刀吧,断了她的这儿,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副屄的存在了。」

  廖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用手指钻进会阴的创口往上伸,指头从她失去了一切的阴道口里钻了出来,抠住了屄户下沿,将已经剖了大半的屄肉缓缓往上掀开。此举既是为了方便切割,也是为了向她展示她身为女性被夺走的一切。

  这是林欲柔生平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与自己的私密之处对视上了。

  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连痛觉都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廖凯的食指穿在屄洞上,拇指抚摸着屄肉,将她粉褐色的唇瓣子翻开,一一向她展示着屄里面纷繁而破碎的美景:软嫩饱满的阴道前庭,沾满了斑驳的血渍,上面点缀着一粒深邃的尿眼子,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木制尿塞;往下,原本应当是幽深湿润、令人遐想的蜜穴入口,如今却成了一处凄美的废墟,那里再也没有任何深邃的诱惑了,男人的手指轻易地从里面钻了出来,撑开了一圈粉红色的小肉突——那是她阴道被切除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萼,点缀在外翻的阴道口残端。

  这还是林欲柔第一次,如此细致、如此陌生地观察着自己的外阴。

  「好美……」

  她的嘴角微微牵动,流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叹息。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喜欢……」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她确实没有晕过去,可过多的失血,已经让她的魂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便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那是她第一次自慰时,指尖触碰敏感点的兴奋颤抖;

  那是她第一次月经来潮时,小腹深处传来的隐隐作痛;

  那是她第一次用女儿家的身体色诱高官、套取情报时,发自内心的刺激与满足……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具残破的美鲍里。

  「崩!」

  细微却清晰的断裂声,最后一根维系着知觉的神经被彻底挑断了。

  「呃啊~」

  伴着少女绵软无力的哼吟,雪臀、美腿、乃至整个下体的颤抖,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再见了……欲柔的屄屄……」

  她默默地、深情地,与这副曾给她过带来无限欢愉与苦难的性器,轻轻道了一声最后的别离。

  刑台另一侧,那只盛着被摘除阴蒂的白瓷碗中,清水无端泛起一圈细碎而凄清的涟漪。水面微澜,仿佛那株鲜红的肉芽,在遥远的虚空里,最后痉挛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