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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6,310 字

  林欲柔迈着高挑的白丝美腿,一步步迈向那台铁黑色的妇刑椅。

  双腿有些微微发颤,像是脚踩棉花,她不停地调整身形,高跟鞋在木台上踏出「哒哒哒」的碎步声。

  少女飘乎乎的,有些惊奇于失去双乳后的身体,竟会变得这么轻盈。原本压在胸前的那份分量不见了,让她有点把持不了重心,像是从未学会穿高跟鞋走路一样。

  几名士兵见状,试图搀扶着,把她押送上去。

  「不……」

  林欲柔却扭动起腰肢,甩着肩膀,带着脆弱的倔强婉拒道。

  「不必了……欲柔自己会走……」

  她忐忑地注视着那台熟悉的妇刑椅,距离越来越近了。

  「呼……呼……」少女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汗来,「又要坐上这把椅子了……」

  少女回想起在刑室里,被绑在这把椅子上通尿、电屄、玩弄阴蒂的日子,那时候的她也没有如此紧张,因为她知道,这次不同了——坐上去,她就再也做不成女人。

  想到这儿她就心乱如麻,下面也不小心地湿了。一股温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从她两腿间渗出,她羞地夹拢了腿,站在刑椅前,鼓起勇气娇声央求道。

  「廖凯哥哥,帮忙把欲柔的手解开好不好……欲柔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哈!怎么?舍不得这副女儿身?」

  廖凯虽笑,却也如她所愿,解开了手铐,他也想看看在这最后关头,林欲柔会作何反应。

  只见少女活动了一下勒红的手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润了润指尖,便朝裙底下的私处探去。

  「嗯~」

  她咬着下唇轻嗯了一声,手指灵活地穿梭着,缠在阴蒂上的麻绳便被她轻易解开。

  也许是觉得站立的姿势并不方便,她鼓起勇气,索性转身坐到了妇刑椅上,白裙外翻,朝天分开腿,银闪闪的高跟鞋,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高翘到了天上,雪臀垫在厚厚的坐垫上,迫使阴户挺露了出来——这是她受刑时最熟悉、最舒适的姿势。她的手娇羞地遮掩在那道含苞待放的粉缝上,指尖微微颤抖,确认着自己的存在。

  「嚯!这个时候了还怕羞呢!」

  「别遮了!把屄露给咱看看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嘘声,却有人敏锐地觉察到一丝异样。

  「不对!你们仔细看……」

  只见她的手指轻抠开屄口,环绕着挑逗了一番,又沿着粉嫩的阴庭向上滑去,触碰到花瓣般的阴唇,顺势将其拨开。

  「什么?那骚婊子的手在干嘛……她没打算遮吗?」

  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在极虐的绝境中坚强盛放的「雌花」。由于长期的刑讯与药物催化,她白嫩的大阴唇明显肥厚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饱满;而内侧的小阴唇,早已失去了少女时期柳叶般的青涩质感,变得如蝶翼般轻薄而纷繁,泛着诱人的粉褐色。此刻,它们正微微翕张着,如同一只贪吃的红唇,不知餍足地吐露着蜜谷的幽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刚刚解下麻绳束缚的阴蒂。它在空气中倔强地勃起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血鲜红,顶端那颗敏感的「骚豆子」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周围环绕着一圈因铁丝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宛如一道耻辱的烙印,赤裸裸地彰显着她作为「荡妇」的身份。

  林欲柔此刻已无暇顾及外界的目光了,她右手轻捂着嘴唇,「嗯嗯~」地溢出甜腻的轻吟,左手则肆无忌惮地拨弄着湿滑的阴肉,在粉门里上下游走,尽情挑逗,指尖最终停在那颗裸露红肿的阴蒂上,不停地画着圈,轻柔而执着地揉弄着。

  「嗯……嗯啊~」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她……她在自慰!」

  「哇!还真是!真的在自慰啊!」

  「这也太骚了吧!」

  「死到临头了还想要爽上一番,真是个骚贱货啊!」

  ……

  这最后一次自慰的机会了,她格外珍惜。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伴随着「咕叽」一声暧昧的水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体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情欲与恐惧。她赤裸裸地展示在万众瞩目的妇刑台上,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台下的男人们更是与她呼应,纷纷打起了「手枪」。早在割奶环节,便有人悄悄动手,此刻更是明目张胆。难得有个女犯在万众瞩目的刑台上,如此骚浪地「宴请八方」,怎叫人不兴奋!

  「好了好了,让我来吧,」廖凯扒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湿滑的幽谷中,取而代之地揉捏起那枚早已勃起的阴蒂,在她耳边低语着,「可别把大伙儿的兴致都耗光了,后面还有正戏呢!」

  「嗯~」

  林欲柔眉头微蹙,随他的揉捏缓缓地舒展开。男人捏阴蒂的力道果然和自己自慰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加粗暴、狂野的爽感,娇嫩的蒂肉在他指间不停地翻飞、弹跳,已成了他的玩物。

  「噢哦哦~」一阵绵软的淫叫声。

  林欲柔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士兵们将其反捆在刑椅后方的铁环上。与此同时,厚实的皮带也锁死了她的腰肢与双腿,她在最后一刻挺了挺下身,将饱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廖凯手上。此刻,这具曾属于她的女性躯体,已经彻底沦为刑具下的展物,生杀予夺的大权,完全交到了男人手中。

  廖凯单手拧开瓶盖,将一瓶黄黄的料酒倒了下来,浇淋在林欲柔的阴户上。酒液顺着阴缝流淌,浸润到娇繁的褶皱里,他将手掌覆上,就着酒液用力揉搓。

  凉飕飕的,很是舒服,林欲柔颤颤地问,「廖凯哥哥……是要把欲柔的屄屄……也做成一道菜吗?」

  他邪魅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用料酒搓洗着那朵纷繁娇嫩的雌花,薄薄的小阴唇翻卷着波浪的形状,粉白的阴庭吸收着混合了酒液与淫水的黏浆,本就硬鼓鼓的阴蒂更是在酒精作用下越发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豆。他着重揉搓着这枚豆子,这儿曾在刑讯的时候被割去了包皮,被铁丝勒出了沟壑,又是针戳又是电打的,他也始终没舍得摧毁她。

  「嗷呜~好粗暴……哥哥……」

  林欲柔一声沙哑的娇啼把廖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手指在不自觉地暗自发力,将这粒勃起的红豆狠狠捏扁了。

  「哼……」他力道不减,拇指在蒂肉上反复研磨,感受着指腹下那惊人的弹性,「骚妹妹啊,其实,你的花蒂早就没一开始那么敏感了吧?」

  「呜……是呢……」林欲柔轻声认了,眼尾泛起红晕,「但……被哥哥捏着……还是很舒服的……嗷~」

  「哪儿最舒服呀?」廖凯的指腹微微下移,磨蹭着她阴蒂根部,那道被勒出的深红色冠状沟壑,指尖在那处深陷的纹理中轻轻刮着。

  「嗯……最舒服……」林欲柔抿着嘴,细细地把滋味品了品,小腹微微颤着,缓缓道,「在下面……下面那个位置,花蒂连着……连着小阴唇的地方……」

  「是这儿吗?」廖凯拨弄着她阴蒂与阴唇间,那个像小八字一样的唇蒂系带。

  「嗷!对对!就是这儿……嗷……特别敏感……呢~」弄得林欲柔娇喘连连,连小腹都随拨弄的节奏起伏颤动着,她低下头,缠满绷带的胸脯一片平坦,没了乳房的遮挡,她私密的地带在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掩映下,一览无余。

  「哦?」

  廖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正好——给你看看这个。」

  他从旁边的线盘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中号鱼钩,钩尖在阳光下闪着尖锐的寒芒,后面还牵着细长的透明鱼线,他手腕微沉,捏住钩身,将钩尖缓缓对准了她刚刚自述的、最敏感的唇蒂系带。

  「就从这儿下钩,钩穿你的阴蒂!怎么样?」

  「咿呀!」林欲柔惊叫一声,马上把头一偏,脸颊紧贴在刑椅上,死死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第啊……这就要开始了?还是从我最敏感的花蒂下面?不要呀!章

  以往的刑讯都是朝她阴蒂头上扎针的,可今天却偏偏挑了这里。唇蒂连接的地方,薄如蝉翼,神经密集,光是被男人拨弄就会受不了地发抖。林欲柔不忍再看了,只是咬紧了牙关,屈辱地等待着,恐惧中甚至参杂了一丝对未知酷刑的期待。

  「嘶……」

  钩尖浅浅地扎了进来。廖凯顿了顿,观察着林欲柔的反应,只见她小嘴微张,脸蛋上的肌肤不住地抽动着。

  「继续……」

  却道出了一声欲求不满,宛如轻叹般气若游丝,像是怕廖凯没听清似的,又再次痛苦地低喃道。

  「继续啊……」

  廖凯满足了她,捏着阴蒂,拇指顶住钩身,一抖,熟练地将鱼钩以一个圆弧的角度悉数推入,狠狠扎进了阴蒂里。

  「呃……疼……」

  林欲柔两腿肌肉猛地绷紧,屄肉痛苦地往里蜷缩。廖凯死死捏着阴蒂,像穿饵般地将她娇嫩的肉芽生生穿透,金色的针尖从她红润的阴蒂头上探了出来。

  贯穿的瞬间,林欲柔的世界仿佛凝固了。她颤抖着,眼睛翻白,浑身迅速瘫软,失神地吐出两字。

  「来了……」

  什么来了?蜷紧的屄口骤然外翻,吐出一滩浊热的淫液,那自然是高潮来了。

  「噗叽!」

  她竟然在阴蒂被鱼钩贯穿的时候,喷了潮!钩子的另一端,系着长长的细线,被廖凯挂在了刑椅上方的绞盘上,收绞,绷紧,钩尖与倒刺牢牢卡在她蒂头外面,将那枚肉芽强行拉扯、翻翘,悬吊在半空。而在这极致的钩扯之下,阴蒂却在突突狂跳着,这是少女最纯粹的阴蒂高潮。

  她波浪状的阴唇瓣,被拉扯得绷直,宛如清纯的「一线天」。一粒鲜红的阴血,从针尖探出的蒂头上渗了出来,在阴毛的芳草丛中,开出了一朵凄艳小红花。

  廖凯端起刑椅下方的白瓷碗,碗底早已积了一层淫白。

  「就知道骚妹妹一上来就会高潮,还好咱事先备了碗,」他托起碗底,用光滑的碗沿抵在她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屄口,沿着阴唇边缘细细地刮蹭、收集,不放过一滴骚淫。

  「好极了,一滴也没漏掉。」

  当林欲柔缓过神来,看着自己的阴蒂被鱼线扯得高高的,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晕厥过去。廖凯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紧绷的「琴弦」。

  「嘣!」

  琴弦崩鸣,高频的震颤瞬间传导直下。

  「嗡——」

  将阴蒂颤出了残影,每颤一下,都像在狂拨她紧绷的性神经。

  「哇——!花蒂……在震!哇嗷哦哦!花蒂根都被震松啦!!!」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兴奋得近乎歇斯底里,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廖凯将剩余的料酒抹在她被扯成「一线天」的粉鲍上,此时却是一股骚烫感,尤其是阴蒂,淋了酒,火辣辣地骚疼,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那被钩穿的性神经。

  「哇呜呜——!廖凯哥哥……你答应过会让欲柔痛痛快快的……你……你……嗷呃~」

  「没错啊,骚妹妹现在,不是痛并快乐着吗?」廖凯拨着鱼线,揉着阴户,一脸坏笑。

  「噢……不……不是这样的……」

  林欲柔突然意识到,他们俩对「痛快」这个词的认知,有着本质的、残酷的差别。

  「润一润就可以了,怎么搞得这么湿。」周明翰缓步走来,手里掂量着两截乌黑发亮的橡胶棒子,一截长、一截短,「待会儿还要把她里面的东西夹出来呢,太滑了可不行。」

  「这骚妹妹就是太水灵了,刚才穿刺个阴蒂,她下面就跟个开了闸一样!」廖凯接过他手里的棒子。

  王弘川刚整理完那边的乳刑架,闻言也凑了过来,自信地说道,「老周,你就放心好了,这棒子测试的时候,连泥鳅都能夹起来!」

  「夹起来……你们要把欲柔的什么夹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呀!」

  林欲柔心里一急,不安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两根黑黢黢的橡胶棒子已逼近她的私处,其中那根短的,带着蘑菇状的头,被廖凯拎到白瓷碗里,蘸着淫水裹了一圈,对准了她紧致粉嫩的菊门,用力推入。

  「嗷……插错了……哥哥……」

  她下意识地夹紧菊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三人异口同声哄笑起来。

  「没插错哦,骚妹妹,」廖凯笑着,拇指抵在棒尾,借着那层淫水润滑,将蘑菇头缓缓揉进她紧缩的肛口,最终「咕叽」一声,卡到了她粉洁的直肠里。

  「肛塞便是这样用的嘛,」廖凯拍了拍她肥白的雪臀,「免得待会儿割屄的时候,让骚妹妹屎尿横流的,多不雅观啊。」

  「才……才不会呢……欲柔可干净了!」

  少女羞愤地咬着唇,眼角却因那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而泛起水雾。她下面明明有三个洞,却被尿塞肛塞堵了俩,只有屄口是自由的。

  「是啊,」周明翰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端来一盆炉火,稳稳摆在刑椅前方,正对着她开腿受刑的位置,「虽然欲柔姑娘在受刑前是有禁食,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得堵上,毕竟……」

  周明翰一笑,架来一口厚重的紫砂锅。

  「毕竟是要下锅的嘛!要是混进了脏东西,岂不是坏了这锅好汤?」

  说着,他拧开那两瓶榨取自她胸脯的乳汁,黄浊的液体带着她奶子还在时的体温,混合着瓷碗中刚喷出来的淫水,缓缓倒入冒泡的姜汤中。白色的淫乳浓汁,在热汤里化开,飘出一股少女独有的酸甜的腥骚味。

  「呀!」林欲柔惊叫一声,她用阴户都能明显感受到锅壁散发的热浪,仿佛她的屄现在已经煮在汤里了,吓得她朝天扬起的高跟鞋,在空中如银铃般不停颤抖起来。

  「还是要煮欲柔的屄屄呀!不……不要啊……凯哥哥……让欲柔爽一次……最后再爽一次吧!」

  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根顶住自己屄口的黑胶棒子,「就这个……就用这个吧!用这个插进来!欲柔……还想用屄屄再舒服一次……求你啦……」她的娇声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

  那根黑胶棒子又粗又长,形似巨大的假阳具,通体以弯钩状上翘着,末端垂直延伸出一截宽厚且带有防滑纹理的握把,便于施刑者发力掌控。然而,最令人生畏的,是其顶端那枚异乎寻常的「龟头」,是锥形的,呈现出规则的棱角。廖凯本想开口跟她解释点什么,却看见少女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俏嫩的脸上写满了渴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妹妹这么想……那便依你罢!」

  他手腕一沉,对准她早已湿润泛滥的屄口,闷头一捅!

  「咕叽!」

  粗粝的棒头破开少女紧致的水门,粗暴地挤了进来。

  「哇——!进来啦!」林欲柔兴奋地尖叫道,感受着布满棱角的棒子,在她阴壁褶皱上研磨、刮蹭,「快抽插……嗯~再快一点……嗯呐~」

  来来回回,随着廖凯手臂的律动,那棒子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深,最终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旋扭起来,不一会便让粗糙的棍身挂满了斑驳的白浆。

  她的躯体在刑椅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曼妙姿态,腰肢随着棒子的节奏剧烈起伏、痉挛,仿佛正在上演一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凄美而温情的床戏,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臀肉,试图将这具即将破碎的肉身,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哪怕只是一根冰冷的棒子。

  「深一点……还要深一点……呜……还要……还要呀!」

  声音逐渐高亢,带着歇斯底里的欢愉,眼泪与汗水交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哇——!欲柔的……最后一次啦!!!」

  「噗叽、噗叽……」淫水随棍子的一次次抽拔,如喷泉般从腿间飞溅而出,喷到了汤里。廖凯盯着她不顾一切骚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显然没有理解这根棍子的真正用途。

  「对,再深一些,」周明翰按着廖凯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到底了,再往上一翘,找到她的宫颈……」

  他狠心一捅,挺进了她最隐秘的深处。

  「呜哇哇!好深……好深啊!」林欲柔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随即化作甜腻的呻吟,「嗷……还在……旋转?呜……在绕着……欲柔的子宫旋转呢……哦——!一直在转呀!不……不行……不行了……呃呃呃……」

  林欲柔美美地闭上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在刑椅上深情地痉挛着。在那圈柔软而敏感的宫口处,廖凯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探索着,让棒尖沿着宫颈口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研磨。无需寻觅,他其实对这个位置了如指掌——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征服过的领地,但现在,他真心希望林欲柔能多爽一会。

  廖凯腾出手,抹去她阴蒂上的那一滴鲜红的血珠,将手指搭上那根牵拉着阴蒂的透明鱼线。

  「嗡嗡嗡——」

  他指尖来回地拨着,「琴弦」震颤,那颗被鱼钩贯穿、高高吊起的阴蒂随之狂抖,那一刻,仿佛无数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内外夹击,那是足以让她死去活来的极乐,瞬间将林欲柔从迷离中拽醒,又再次推向了极致的巅峰。

  「呀——!里外都在……里外都在爽呀!!!」

  林欲柔仰天长吟,销魂的浪叫声回荡在刑场之上。

  「噢噢噢~都好刺激!好舒服呀!!!嗯嗯嗯~花蒂在震!肚子里也在抖!天呐——!!!」

  她做梦都没想到,身为女人竟能如此的「性」福。

  「爽呀——!高潮……又要……又要高潮啦——!」

  在那声宣告极乐的尖叫中,她夹着黑棒的屄缝猛地一缩,「咻咻」地滋射出几道清亮的淫液,好似天女散花,溅得到处都是,整块盆底肌群仿佛失控般剧烈收缩、痉挛着,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此刻宛如一只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吸附、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要不是廖凯提前稳住棒身,怕不是整根棒子都会被她那股高潮的力道喷挤出来。

  她高潮了,但那根黑棒却并未被抽出,而是深深地、紧紧地顶在她最隐秘的宫口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林欲柔感到格外的满足。

  「呃呃呃~凯哥哥……欲柔……欲柔好爱……好爱你……」

  凌乱的发丝间,泪水滑落,她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容。

  这句话,也成了她作为「女人」,留给世界最后的、也是最讽刺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