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5,234 字
日头渐高,已近正午,车队不紧不慢地往京城驶去,停在宣武门外。
按前朝旧例,女犯多被安排在午时三刻行刑。此时阳气最盛,烈日当空,正好能驱散女子身上积攒的阴煞淫气,同时也是供人观赏时最好的聚光灯。
廖凯默默地将她牵下了车。
城门外,方圆三公里早已清场,空旷的野地里只有几声稀疏的鸟鸣,阳光洒在少女的肌肤上,弥漫着早春特有的暖意。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有几件薄衣短裙贴身,倒也不冷。林欲柔却忧忧伤感起来,自己的花朵要在这春天凋零了。
「特监营行动队廖凯,奉命押送女犯林欲柔,赴法场受刑!」
廖凯站在城门前,庄严而雄浑的嗓音穿透了平静的空气,惊起几只飞鸟。守门的卫兵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随后,闸门绞盘转动,发出沉闷的隆隆轰鸣,厚重的城门缓缓升起。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女,一改刚刚郑重的神色,脸上挂起了那抹标志性的戏谑笑意,打趣地问林欲柔道。
「骚妹妹,怕了吗?」
「呜……」
林欲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她红着脸,带着几分娇嗔辩解道,「才不是怕呢……是那尿塞……在里面晃荡,好疼……还有哥哥手里的麻绳,拴着欲柔的花蒂……扯得人家好痒……」
「是吗?绳子可不长眼。」廖凯贱笑着,故意拎起绳。
接着,他手腕一抖,猛地牵紧了那根连接着林欲柔阴蒂的麻绳。
「呀!」
林欲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阴蒂上这股力道狠狠提拉。那股熟悉的、被掌控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仰去,几乎是踉跄着,一头扎进了廖凯的后背。
「呜……哥哥好坏!」林欲柔娇柔地往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捶打了一下,那坚实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少女故作委屈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逗欲柔玩了。」
「跟着我……」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叮嘱着。
踏上红毯,进了城门,很快便人声鼎沸。
喧嚣声如潮水般瞬间涌来,人群早已按捺不住,一片片黑压压的,蜂拥而至,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女刺客最后的芳容。
林欲柔微微抬起眼帘,目光穿过那乌泱泱的人海,急切地搜寻着,希望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傅……快来救救欲柔吧……」少女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哪怕再渺茫,她也期盼着会有人来救她。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张贪婪、戏谑、鄙夷的脸庞。两个抢到了最佳观影位的男人,正粗俗地议论着。
「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啧啧……」
「身材真得劲啊!细枝挂硕果……你看她奶子,多大啊!白晃晃的,连遮都遮不住!」
「可惜了……你说她干点啥不好,偏偏要去杀总统,现在落到这步田地。」
「嗨,那群反贼花钱雇的呗,这女的,给钱啥都能干!」
「噢……」
「听说了吗?她在拷问的时候还发了骚,不停地求着男人操,几十个兵哥哥轮番上阵都伺候不过来呢!」
「这么骚啊?!那还真是该给她毙了,免得之后祸害人!」
「可不是嘛……活生生就一婊子!」
……
惊叹、叫嚷、窃窃私语从人群中传来,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林欲柔死死笼罩其中。在军政府长达一个月的蛊惑宣传中,林欲柔的形象早已被彻底扭曲和重塑。
带着「骚」字、「贱」字的谩骂如同飞箭般射来,刺耳又毒辣。她不再是一名刺杀总统的巾帼英雄,而是一个与多名反胡派高官有染、心狠手辣、淫荡又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少女闭上眼,不忍再往人群里看去,任由麻绳将她牵引着,一步步向前。银色的高跟鞋在铺着红毯的柏油路上敲出一声声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是踩在她已然破碎的尊严上。
只有廖凯在身前,一言不发,不紧不慢地迈着沉稳的步伐。他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墙,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跟着我」。如履薄冰中,极致的羞耻下,林欲柔竟浮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好哥哥,欲柔死了也甘心呢……」她在心中喃喃自语。
麻绳并不像之前在刑室里,给阴蒂上铁丝环那样,勒得那么深、那么紧,但那毛糙的纤维质感,却像一把软毛刷,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搔刮,每走一步,那根细绳就在她红肿的蒂肉上轻轻一扯,带来一阵酥痒难耐的刺激,短裙的百褶内衬更是巧妙地在行走间将她反复摩擦。
白裙上,逐渐顶出了一个小巧而坚硬的豆状轮廓。
而那搭在胸前乳峰上的轻丝白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乳晕周围反复蹭动,刺激着她早已充血敏感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快看呐!那婊子发骚了耶!」
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尖锐而夸张,瞬间引来了更热烈的骚动。
「哇!还真是!光是游街就把这婊子给折腾兴奋了?要是真把她按在床上……那还得了!?」
「哎哟,你看那白裙子底下,硬顶起个小包呢!啧啧……」旁边一个猥琐男人眯着眼,一脸坏笑地说,「还有那两团奶子,奶头都鼓起来了。你说她会不会是个『扶他』?也就是半男半女的那种?」
「嘿!你懂个屁!」带头起哄的男人撇撇嘴,手指毫不避讳地往林欲柔下身指去,「那是她的阴蒂!女人那儿最敏感的地儿!你看,就一根绳子拴住,她就乖乖跟着走,连跑都不带跑的!」
「哟,能这么大一颗?看着挺显眼啊。」
「是啊!听说是越淫荡的女人,那玩意儿就越发达,越明显!」
「哎哟,别说了,看得老子下面都硬了!」一个年轻的小伙搓着手,眼睛瞪得溜圆,「要是能凑近了看看她那屄长啥样,老子死也值了!」
「得了吧,人家可是要受『净身』之刑的,到时候连根剜了,连汤带水地给挖到外面,看你还能不能硬起来!」
……
林欲柔听着,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微微仰头,发丝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确实被狠狠地性唤起了,全身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潮热,在廖凯的牵引下,在上万人赤裸裸的窥视中,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死心塌地、甘之如饴的屈服。
她心甘情愿地跟着廖凯,忐忑又顺从地朝着自己的终点走去。
前方,是处刑用的高台,台中央,一台造型奇特的处刑架静静伫立着。
越来越临近了,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喘息也变得凌乱了些,心里虽然谈不上恐惧,但,不甘?遗憾?后悔?脑内不断涌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潮、初吻、和被廖凯粗暴夺去的初夜,想到了刑室里煎熬的日日夜夜,那些被电流击穿下体的战栗、被毛刷疏通尿路的酸爽……这痛苦的一切,竟成了她此刻最熟悉的回甘。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呢?只有这处刑台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随着他们走到台下,入场的游行便于此时,结束了,林欲柔下意识地仰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造型诡谲的刑架,与她之前在地牢里见过的任何刑架都截然不同。它的主体是一套巨大的木制轮式结构,底座稳固,几条粗壮的钢架呈三角状向外延伸,将木轮高高支起,看上去像一台磨坊用的水车。
第这是……要把欲柔绑在上面吗?章
林欲柔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将女人绑在水车上,随着转动,来回浸猪笼的刑罚。
可细看之下,那本该是轮轴的地方却换用了巨大的铆接螺栓,紧紧地钉死了,没有任何用于传动的电机或链条。这意味着,这并非一台用来旋转的刑具,而更像是一个静态的、固定的展示架。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站在高台上,王弘川正打量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随后,回头看向正被押送上台的林欲柔,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王弘川的嘴角挂起一抹难掩得意的笑容。
他快步走了过来,与廖凯简单交接了几句,那双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接过廖凯手中的麻绳。
廖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粗糙的大掌再次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胸脯,指尖在那软嫩乳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那最后的温度。
「去吧,跟着王医生上去,把这对奶子先料理了。」
「不……」林欲柔愕然,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不是……为什么……」
一股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下的麻绳随之绷紧,勒得那红肿的阴蒂一阵酥麻刺痛。她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踏上高台,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廖凯,仿佛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第为什么?为什么先割的是奶子?为什么要把欲柔交给王医生?章
一连串的问号从她震惊又错愕的眼眸中传来。在她的期待里,廖凯会是那个手持利刃、亲手终结她的人,至少,也会留在她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然而,廖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隐隐也含着一丝愧疚与无奈。他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林欲柔咬紧了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屈辱。现在,整条街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挤了成千上万的人,将这条路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的大部分都是兴致勃勃的青壮年男人,他们正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受刑的少女;也有少部分女人,羞着脸,掩着面,躲在后排时不时小心地张望;甚至京城风月楼里的妓女们也被老鸨拽来现场观摩,说是女犯骚气重,以往,她们都会讨点女犯行刑时喷出来的骚汤淫水,当作滋阴暖宫的绝佳药引子。
在最显眼的位置,还特设了一排可以近距离观赏的贵宾席,席上坐满了京城的军政要员,胡庸总统正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椅子上,惬意地摇晃着半杯红酒,得意洋洋地盯着林欲柔。林欲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她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样子。
王弘川并未理会她暗中的倔强,只是牵着那根连着阴蒂的麻绳,将她引到了高台最显眼的位置,绕到她身后,仔仔细细地扫视着那具妖娆的躯体,皮鞋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林小姐,」王弘川停下脚步,目光往身后那车轮状的巨大刑架瞄了一眼,「知道咱要怎么处置你吗?」
「割掉……欲柔Sza的奶子呗……」沙哑的低声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感觉。
「是啊,割掉你的奶子……」王弘川伸手,掌心贴合着她袒露的下半截乳房,在那沉甸甸的乳肉上轻轻拍了拍,「多好的奶子啊,又大又白……你不觉得可惜吗?」
「呼……」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林小姐,」王弘川话锋一转,「你辛辛苦苦长了十年的奶子,在这台上我一分钟都不到,就给你噶了……怪可惜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那群饥渴的眼睛,随即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林欲柔。
「要不,你在台上跳支舞,多晃一晃这对大奶子,给观众们饱饱眼福怎么样?」
台下瞬间爆出一股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
「好耶!骚婊子,来一个!」
「晃起来!让我们看看奶子!」
林欲柔缓缓睁开眼,投向台下那片沸腾的人海,她多么希望来救她的人能出现在那里,将她从那无尽的羞耻中解脱出来。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胡庸总统举起了酒杯,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强压下眼底的一丝泪光。
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舞。
第也算是……争取时间了。章 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手持胶卷摄影机的记者们,从舞台下方对准了她,这个时代刚刚诞生不久的摄影技术,也被军政府高价雇来,捕捉这场盛宴难得的瞬间。
第师傅……即使救不了欲柔……也请您在最后,注视着欲柔吧……章
少女微喘着,微微晃起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轻轻颤动,粉褐色的乳晕、突立起来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台下响起一阵猥琐的口哨声。
王弘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中的麻绳,退后半步,像是在为一位舞者拉开帷幕。也许,戴着镣铐跳舞对林欲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开始扭动腰肢,动作轻柔而熟练,那是她做爱时常用的幅度——让雪白的臀左右扭晃、前后起伏,白裙在空中飞舞,裙摆飞扬间,隐隐露出那片春光无限的私处。
「师傅……」林欲柔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最终又落回自己的乳房上,一片洁白的乳肉正荡漾着细微的涟漪。
她深深地娇喘着,看着那两团即将不属于自己的乳肉,只觉得这一切都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第师傅……再不来救欲柔,欲柔就要被……章
她纵情摇晃着,涟漪很快变成剧烈的摆动,那白洁的上衣宛如翻卷的浪花,遮不住底下蓬勃的海潮,她的奶子几乎要蹦跳出来。
「嚓——!」
王弘川勾住她上衣绕脖的细带,猛地一扯,白色轻纱被高高掀起,随后如断线的风筝般飘落。
「哦——!」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林欲柔张着小嘴,喘息急促,火热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在风中颤栗而挺拔,乳晕因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第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救救欲柔吧……章
她奋力扭动着,摇摆的身姿画出一道柔美的S型曲线,豪乳随之晃动,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奶子全露!真他妈大呀!」
「瞧那奶子!晃得真欢!」
「太骚了!这哪里是女刺客,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人群彻底疯了。
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噪点。
「欲柔……可以给你们生孩子,可以做你们的性奴、奶畜……供你们操、供你们虐,都行的……谁来……谁来买下欲柔吧……」
如果有个富豪能买下她,她甘愿在这最后的舞台上,尽情地、大方地献祭出这具曼妙的身体。
在那片嘈杂声中,却混了一首稚嫩的童音。
一群孩童嚷嚷着,从街角人群的外围跑过。他们虽远,但那朗朗上口的三字短诗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首古老的祭祀歌谣:
艳阳照,荡妇摇;
黑发散,烈火燎;
寒光起,香奶翘;
蚌珠吐,淫兰凋;
白裙来,红裙飘;
黄绸断,欲女销!
林欲柔不明所以,只是随着这歌谣的节奏,加大了幅度。
腰扭得更凶,奶挺得更翘,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空中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聚在乳沟深处,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湿滑诱人。
这骚浪的扭晃,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一只戴着外科手套的手如鹰爪般精准地探来,一把就擒住了她剧烈晃荡的右侧豪乳。
「晃够了吧,林小姐,」王弘川微笑着,眼神冰冷,「该割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