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5,051 字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刑室里显得格外震耳。
林欲柔心头一颤。上一秒,她仍在徒劳地自慰中,双腿有些发软,那双粉嫩的屄唇还微微翕张着,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清澈的淫液。听到动静,她羞窘地回过头,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惊慌,手忙脚乱地扯下裙摆,遮掩住溪水长流的私处。
一副熟悉的、带着刀疤的面孔,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来的人正是廖凯。
「哟,骚妹妹还没睡呢?」
廖凯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略带惊奇地在林欲柔精心打扮过的身上扫视着。那件白色的吊带上衣浸湿了些斑驳的香汗,贴在热腾腾的肌肤上,透露出乳房诱人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挺立着等待被触摸。
林欲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超短裙下,那双裹着过膝白丝的长腿紧紧交叠,一丝残留着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渗到了床板上。她双手羞涩地护住胸前,乳房随着微喘的呼吸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廖……廖队长,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周长官跟我说了,明天就是你的行刑日,」廖凯在林欲柔身边坐下,孔武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香肩,望着她红红的侧脸,「还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明天……」
她小声又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来,顿了顿,缓缓抬起眼帘,与廖凯对视着。
「明天,是您来给我动刀吗?」
「明天我们三个都会,」廖凯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伸向她的腿缝中间,「不过,你最要紧的地方——下面,是由我来负责。」
姑娘没有躲闪,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盯着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感受着他近乎绅士般的轻抚,也许是意识到这会是最后的温存,今晚的廖凯温柔了许多,粗糙的指腹在那裹着白丝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并没有急着伸进裙底。
「如果可以的话……」林欲柔咬了咬下唇,心中那份积攒已久的寂寞与悲愤再也按捺不住,「我希望凯哥你……下刀子的时候,能快一点……」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矜持,梨花带雨地扑进廖凯怀中。
「廖凯哥哥!」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哭诉着,声音哽咽,「其实……欲柔很怕疼的……到时候,让欲柔快一点解脱,可以吗……」
「嗯……」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廖凯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接话了,他第一次见到少女如此脆弱,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一遍遍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也得看妹妹的表现呀,要是好好配合咱的话,」廖凯在她耳边,尽可能地放柔了语调,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粗犷的磁性,「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也不是不行……」
「嗯……」她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稳住自己忐忐的情绪,轻声应道,「欲柔……会好好配合的。」
说罢,她便仰起头,不带犹豫地,主动吻了上来。
舌唇相扣,脸颊紧紧贴着脸颊,一股湿热、柔软、带着淡淡奶香的触感传了过来。廖凯略显诧异,原来这个坚强的女人主动起来也能这么骚。
只见她双手缓缓抹去肩带,薄薄的白衣不舍地滑落了下来,露出硕果累累的乳房。
「凯哥哥……」她不舍地松开唇舌,上身跪坐起来,轻轻地将那沉甸甸的果肉托起,低垂着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廖凯,「欲柔的胸……被你们虐得……变得好大……好胀……」
廖凯几乎是本能地就摸上去了,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软滑的乳皮从他掌心滑过,指腹深深陷进了乳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里面蓬勃、鼓胀的乳腺。
「嗯……」
林欲柔颔首轻吟,腰肢随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最终,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翘突挺立的乳峰上,指尖婆娑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欲柔这个样子……美吗?」少女颤颤地问道。
黑黑的乳孔,泛开的乳晕,这些都是她熬过无数酷刑所留下的印记。
「美啊……」廖凯喉结滚动,滋溜一声,便将她的乳头,连带着周围圆润的乳晕,一口吸入嘴中。舌尖贪婪地卷弄着敏感的乳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廖凯心里默念道,这是他的一大遗憾,给林欲柔催奶的时间太仓促了。
「欲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这句心声却被林欲柔脱口而出。
廖凯愕然地抬头,见少女正羞涩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浅笑,「我……我还没有体验过呢……」
还没有体验过泌乳的奶子,明天就要被割去了。廖凯的鸡巴绷得铁硬,他想要立刻、马上,推倒面前这个女人。
解开裤腰,结实的肩膀压到了她的身上,男人的体重,不是这样一个弱柳扶风的姑娘能承受的,林欲柔扶着床板,强撑着没有躺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迫而出的叹息。
她另一只手,轻轻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肌,娇喘道。
「凯哥哥,让欲柔来服侍你吧……」
随后,她纤纤细指撩抚而下,扫过那片轮廓分明的腹肌,最终握住了他粗壮滚烫的鸡巴。
廖凯嗤出一声享受的鼻息。林欲柔俯下身,盯着那巨物看了又看,掌心感受着那青筋暴起的温热,红红的脸蛋在棒身蹭了一下,随后张开小嘴含入嘴中。
小小的嘴巴勉强包住了廖凯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龟头顶端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扫过包皮。
「噢……」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再紧的屄洞子也提供不了这种精致的服务。
廖凯奸淫过无数的女人,可要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吹箫,那得去风月青楼才有可能,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即将刑毙在自己手里的犯人。廖凯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都软了,这个深情地口着自己的少女,怎么会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女刺客呢?
明显能感觉到林欲柔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些,又粗又长的鸡巴被她费力地吃下,尽数包进嘴中,连吞吐起来都有些困难,廖凯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辅助着她进行抽插。
几个来回后,林欲柔突然「呜呜」地,身子一僵,将嘴里的鸡巴吐出,转身到床边干呕起来。
「怎么了?」廖凯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呕……」林欲柔缓了缓,咽下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口水,「含得太深,顶到嗓子眼了……抱歉啊凯哥哥,欲柔……第一次口男人……没什么经验……」
廖凯又阴差阳错地,收下了林欲柔的第一次口技,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廖凯捏了捏她狼狈的脸颊,「骚妹妹,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他现在只想把她抱起来,狠狠蹂躏。
「不要嘛,哥哥,刚刚都说好了……」
林欲柔却撒娇般靠近着,坐到了廖凯的大腿上,食指在他嘴上比了个「嘘」。身上的白衣滑落至腰间,袒露的雪白豪乳,随动作轻轻摇晃着。
「之前都是哥哥来操我、虐我……这最后一次,欲柔,想主动一点……」
少女顺势岔开双腿,跨坐在廖凯胯前,软乎乎的阴部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屌。她纤细的手指的轻轻抵住廖凯坚实的胸肌,示意他躺下。
廖凯依言后仰,双手撑在枕边,目光锁在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林欲柔紧握住了那只硕大的鸡巴,指尖甚至感受到它雄壮的脉搏。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水莹莹的阴肉磨蹭在龟头上,溅出细细的水声。她特别小心,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套弄,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蜜水中充分润滑,待那滚烫的龟头彻底润透后,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依旧难以入体,廖凯双手把持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轻轻地辅助着她往下坐去。
「嗷……」林欲柔仰颈呻吟着,那一声吟得既痛苦又欢愉。随着身体下沉,鸡巴破开那紧致的阴道口,瞬间豁然开朗,深深陷入阴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之中。多褶而湿滑的甬道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满足感。
林欲柔理了理自己飘散的长发,美美地闭上双眼,双腿在颤抖中软趴了下来,纤纤手指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借着力气,开始一前一后地摇荡。
「嗯~嗯~嗯~嗯~」
伴着一声声甜腻的娇喘,她尽情索取着属于她最后的欢愉。
廖凯仰面躺着,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只尤物。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没有对她过度使用扩阴器或苦刑梨,若真把那处极品给毁了,自己也欣赏不了如此色气逼人的美景。
林欲柔不知疲倦地前后摇荡着,阴蒂、阴唇,在廖凯浓密的阴毛里反复摩擦,勾得她晕乎乎的,她的阴道本就被电击的不怎么敏感了,此刻正急切地渴望着更刺激、更深度的玩法。
「哥哥……」她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廖凯,声音骚气又软糯,「听说女犯游街都得骑木驴……欲柔也想试试呢……」
说罢,她双手撑着床,长长的头发飘散垂下,借力舞动起腰臀,将那含着鸡巴的臀肉一上一下,剧烈地套弄起来。
「嗷~嗷呜~」
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浪叫着低头望去,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肉棒裹挟着大量白花花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
她恍惚间觉得,明天的自己就会是这样,骑上木驴,在街头放荡。坚硬的木桩会从下面顶弄着她的私处,而在街道两旁,无数双贪婪、戏谑的眼睛正注视着她这副动人的身姿……浮想联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
「嗷~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凄婉的长吟。
「呵,」廖凯被她弄得想笑,「木驴车上的棍子可不会这么温柔。」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抱起林欲柔纤细的腰肢,将根早已湿透的鸡巴从她甬道中缓缓抽离,调整着角度。
「嗯……」林欲柔的身体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夹住龟头的屄口更是紧紧地蜷缩,像是害怕,又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去。
廖凯找准角度,低吼一声,「得这样——呵啊!」
他猛地往上攻顶,同时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往下压去。
「噢!!!」
好一记「深蹲」式的大交合,林欲柔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
「还没结束呢——呵啊!」这短暂的断片并未让廖凯停歇,反而喊起了进攻的号子,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气,毫无保留地直捣她子宫深处。
「嗯!嗯!嗯!」
「嗷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
林欲柔疼得绷紧了身子,腹中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撞击感,仿佛有一柄重锤在她里面反复捶打。
「好……好深……好疼!」
她无助地睁开眼,嘴角流涎,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伸手用力抓揉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肚子,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仿佛要透过肚子,抓住那头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根。
「啊……要……要碎……里面要……碎掉了!」
「骚妹妹,看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连哥哥我的肉棒都受不了,还想去骑木驴?」
廖凯看着她那副在崩溃中亢奋的模样,宠溺地笑着。他放慢了节奏,但依旧保持着深埋的状态,用拇指奖励般地搓揉在她的阴蒂头上,享受着身下的少女因他而颤抖的快感。
「我……呜呜呃呃呃……」
少女的宫颈,此时也因反复的冲撞变得充血、圆润,龟头在里面搅动着,很容易就能感觉到她的形状,每绕一圈,都能看到林欲柔因此而痉挛、颤抖的样子。之前操她的时候她有这么爽吗?廖凯突然想起,前几天,刚对她脆弱的宫颈短暂地施过电刑,难怪那里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连番的进攻,让廖凯的龟头也有些发疼,他依旧坚持着,在绕着弹性十足的宫颈打了十几转后,才低哼一声,将腰腹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就这样迸射进了林欲柔的子宫里。
「哇——!」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林欲柔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一种冥冥中的宿命感,让她浑身一软。
拇指下的阴蒂兴奋地跳动着,那是受精后的愉悦,阴道猛然来了一阵剧烈的涌动、收缩,仿佛想要牢牢锁住这些精华。
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身子软成一滩水,瘫到了廖凯宽阔的胸膛上。
「怎么样……」廖凯也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还想不想去骑木驴?」
林欲柔绯红着脸颊,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小鸟依人般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不……不骑了……欲柔不骑……欲柔……被哥哥射到……高潮了……」
廖凯把她抱到怀里,轻柔地呵护着。
「嗯……高潮了……」林欲柔啜泣般喃喃着,这种满足感,来得猛烈却短暂,她知道,过了明天,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种作为女人特有的欢愉了。
感受着廖凯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温暖,林欲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虔诚地望着廖凯。
「凯哥哥……求求你和周长官,还有法官大人们求求情好不好!让欲柔……来做性奴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的轮廓,过了好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红唇,仰起那张染着潮红的小脸,向廖凯表白道,「欲柔……欲柔愿意做哥哥的专属性奴!永远服侍哥哥,给哥哥口,让哥哥操,为哥哥生宝宝……对……生宝宝……欲柔还没有体验过呢……」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再多的精液射进里面,也不可能开花结果了。
闻言如此,再铁的心也得为之一颤,廖凯却无言以对。他又何尝不想呢?让林欲柔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曾是他最大的幻想。只可惜,这件事的政治牵扯太深,他也只能按周明翰的命令行事。
「下辈子吧……」廖凯轻声叹息,下巴抵在林欲柔的发顶,「这种事情,只能来生再说了。」
他本想责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刺杀总统?为什么要密谋造反?为何非要争那口气呢?可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能在这阴暗的地牢里与她相识,品尝她的一切呢?
林欲柔似乎也懂了,她像一只乖巧的小兽,扑在男人怀里,只剩下细弱的鼻息。
廖凯再无话说,只能一遍遍地温柔梳理着林欲柔汗湿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仿佛这样,就能安慰到她破碎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