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2,202 字
「怎么办……怎么办……」
审判结束后的那天,林欲柔心乱如麻,「割乳、剜阴、去蒂」,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押送回刑室里的,也不记得法官们如何商议了行刑的时辰与场地,甚至周明翰临别时俯身在她耳畔,那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都在极度的焦虑中变得模糊扭曲。
「不……这样的死法……我……我不要!」
其实,她并不怕死,在被捕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已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哪怕是千刀万剐、油煎火烤,咬咬牙,她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可是这种极刑,单纯地指向了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骄傲的领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肉体的终结,更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一切,对「女性本质」的彻底清算与抹杀,这种抹杀,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战栗。
已经不会有人来刑讯她了,自那天以后,除了几位负责记录的助手曾短暂进出过,为她测量了身高、体重、三围,以作为行刑时的参考外,再没有任何人打扰她。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痛苦、不安、忐忑,最终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变成了一种无聊,一种在得知了最终结局后,不得不熬过垃圾时间的无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白洁的礼服、丝袜,整洁地在那里码放着,薄薄一叠,这是她受刑时需穿着的衣裳,由王弘川专门为她设计,为了让处刑过程更具观赏性,肉眼可见的布料稀少。一直以来就摆在那儿。
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林欲柔就盯着这套衣服看了好久。她还是爱美的,哪怕只剩最后一天,她也想体面地告别。一想到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打扮,最后一次穿着衣裳见人,一股执念便涌了上来。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穿上了它们。
过膝的吊带白丝紧紧包裹在双腿上,一股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这吊带处的松紧带,是她被捕前那条蕾丝腿环改制而成的。她一件件地穿上,接着是超短的百褶白裙,和蕾丝边的吊带上衣。没错,所有的衣物,皆是由她入狱前那条珍贵的白色礼裙裁改而来,仿佛还带着她那一晚的余温。
林欲柔手扶着墙面,目光落在了墙面上那巨大的全身镜上。
「盛装」之下,镜中的少女,依旧高挑曼妙的身材,显得美艳动人。
轻纱掩在她的胸脯上,顶起了两座挺拔的塔峰,粉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点缀在纯白的峰头,再往下,布料骤然截断,如短瀑般垂下,仅仅兜住乳房的半壁江山,下乳的弧线彻底裸露,沉甸甸地垂坠着,如满月般丰盈,几欲滑落。
视线向下,落到匀称柔美的蛮腰上,这里没有丝毫遮掩,袒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诱人的马甲线,布在起伏的小腹上,刻出光滑紧致的曲线。
白裙堪堪遮住了她丰盈的臀部,那略微分叉的裙尾,无声地诉说着它曾作为礼服的庄严,如今却成了遮掩私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需她身形轻轻一摇,裙摆随之晃动,瞬间失守。饱满的私处便会赫然显露,那一线私密而幽深的美缝,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
那条她最爱的白色礼裙,如今也与她一并沦落了形态。
盯着镜中的自己,林欲柔脑袋嗡嗡的,有种不真实到近乎麻木的荒谬感。
「师傅……还有大家……会来救救欲柔吗……」
理性无情地告诉她,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任务失败后,林氏财团的主力早已转移至海外,而她,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但她不愿意这么去想,在这寂寥的刑室里,想着师傅,想着他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嗷……师傅……」
林欲柔缓缓躺下,轻声呢喃着,带着一丝娇柔的哭腔。她的手不自觉地搂抱住自己,轻轻地揉着自己隐隐胀痛的胸,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了,穿着高跟鞋的细足呈内八字向两侧舒展,绷直足尖,用力夹着。
已经多久没有夹腿自慰过了?
林欲柔深深地喘着,重复着那个在无数寂寞深夜里,私密慰藉的夹腿动作。长时间的开腿受刑,让她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平淡如水,轻轻摇曳,独属于少女隐秘而羞涩的欢愉。可无论大腿肌肉如何用力摩擦,她都毫无反应,身体仿佛丢了魂,一股温热的尿水,从松弛的尿口悄无声息地挤了出来,仿佛一场无声的痛哭。这副被无数刑具折磨过的身体,再也达不到高潮了。
她赶忙挪至床边,岔开腿,任由那不受控制的尿路宣泄而出。昏黄的灯光下,她瞥见镜中那狼狈不堪的自己,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嫌弃。尤其是那枚裸露的阴蒂,早已被剃去包皮的她,竟在刚才夹腿自慰的余韵中,倔强地勃起挺立,红艳艳的,突兀地矗立在在阴毛从中。她心生一厌,用力地往蒂头上弹去。
「嗷哦!」
这一弹竟意外地很有感觉,淅淅沥沥的尿水突然决堤,往外猛射一丈,将膀胱内最后的库存排得干干净净。
止住了尿势,林欲柔又怨又喜。她学着周明翰平日里刑讯她的样子,伸出指尖,狠狠地掐揉着那圈因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
「嗷呜……呜……」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颇为上头,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她一边揉捏着那枚红肿的骚豆,一边喃喃自语。
「嗷……真是该死的骚豆子……明明都这样了,才肯给点反应……嗷……真是的,活该被人摘了去……」
快感顺着阴蒂神经蔓延,林欲柔心里痒痒的,原本对处刑的恐惧竟消散了几分。她眯起眼,恍惚间觉得,或许那「去蒂」之刑不过就是这种感觉?将最珍贵的欢愉剥离、终结,却终归会留下一丝遗憾的余韵。她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啊……不……不对……」
一行清泪却不自觉地滑落。
「不对的……为什么要期待呢……欲柔……欲柔明明还想做爱的呀……不要……不要这样结束掉……欲柔想做爱……想做爱啊~」
气氛已至此,思绪也变得混乱而炽热,她两指并拢向下,朝那湿滑的屄肉深处抠挖而去,灵活的手指钻进洞里,在纷繁的肉褶中勾搅着,水灵灵的阴道口被小心地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啊……师傅……你在哪……欲柔好想你……」
……